只要宝宝愿意跟他结婚,他等一等也没有关系。
在江岫亲完,脑袋想要后退撤离之际,谢长观大步走到床沿边,将少年放在卧床之上,高大健硕的身躯急切的覆压上去。
像是食肉猛兽锁定猎物一般,大掌扣住江岫的后脑,带着失控的占有欲,狠重地吻住江岫的唇瓣。
“宝宝,你真是要我的命。”
宝宝怎么这么会勾他啊?他注定要被宝宝拿捏得死死的。
但是,他心甘情愿。
谢长观全身的肌肉鼓胀着,太阳穴突突的跳,神经亢奋到极点,浑身的精力比他发病的时候还要充沛。
他渴切的吸食着江岫口腔中的水,单手急不可耐地扯掉浴袍,沙哑嗓音里尽是浓厚到令人心惊肉跳的欲‖望:“老婆,叫老公。”
换成以前,以江岫害羞的性子,肯定是不会喊的。但是,他刚刚答应了谢长观的求婚,他们的关系发生改变,于情于理他是该换个称呼。
江岫的眼里水雾弥漫,嘴里含着男人的长舌,几乎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老、老公。”
他的呼吸湿润,调子湿哒哒的,像是在撒娇。
啪——!!
谢长观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山峦一样的身躯压上江岫:“老婆,再叫叫老公。”
—
从夜幕降临深夜。
从深夜到凌晨。
从凌晨到天际翻白。
江岫不知道喊过多少次老公,他的嗓子都喊的嘶哑,最后连话都说不出来。
就像是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摇摇欲坠的小船,浑身汗涔涔的,瞳孔涣散着,发红的眼眶里不停地流出眼泪。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隐约听到男人喑哑低沉的声线响在耳边,还带着浓烈的不满足:“老婆,我爱你。”
江岫湿漉的眼睫颤动,疲倦的闭上双眼,神识彻底陷入迷离的深渊。
汗湿的发丝贴着他潮红的脸颊,红肿的唇瓣张开着,急促的喘着气,周身白皙的肌肤布满令人疯狂的痕迹。
看的谢长观双眼发直,忍不住在他唇上啄吻。
江岫的大脑昏沉,没有半点感知,谢长观抱他去浴室清洗的时候,他的肚子还很明显的鼓撑着。
从浴室里出来,谢长观调小吹风风档,为江岫吹干头发,拥着他一同入眠。
—
谢长观的神经还处在兴奋中,并没有睡几个小时,他就精神奕奕醒过来。
江岫浓密长睫倾覆着,还在他的怀里沉睡,眼角还晕着没有散去的绯红,映衬着眼角下的殷红小痣,艳的人头脑涨热。
谢长观的嘴唇靠近江岫细长的脖颈,来回亲吻,大掌托起江岫,蓄满力量的精壮腰身,凶猛发力。
沉睡中的江岫无意识地仰起脖子,眼角流下一串晶莹泪珠。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
日光洒满主卧,照的四周一片晃眼的亮堂。
谢长观再度抱着江岫走出浴室,轻放回卧床之上,替他盖上薄毯,半蹲在床沿边,时不时凑过去亲少年的脸、额头、鼻尖、嘴唇。
谢长观薄唇勾着,心里甜滋滋的,像是吃了蜜一样,他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宝宝真的答应了他的求婚。
不过,不论真假,这一生宝宝注定是逃不掉的。
谢长观忍不住又弯起唇角,显然心情很愉悦。磨磨蹭蹭大半天,他替江岫拉上窗帘,轻手轻脚走出主卧。
营养师递上菜单,准备让谢长观过目,没有问题的话,就交给厨师去备餐,却在不经意间看到男人在……笑??
营养师脸色一变,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谢长观没理会营养师青天白日里见鬼似的眼神,仔细检查菜品,确认都是调理养胃的,摆手示意营养师退下。
营养师恭敬的接回菜单,识相的三步并作两步离开。
谢长观拿起手机,给助理发去消息。
【X:联系求婚策划公司,重新提交几份求婚方案给我】
前几天他向宝宝求婚的时候,已经精心准备求婚场地,但是少年拒绝了他,避免让宝宝觉得尴尬与压力,谢长观默默取消了求婚场地。
现在,宝宝答应他的求婚,他自然要隆重的举行求婚仪式——宝宝的父母都不在身边,也没有什么亲人、朋友,他不能让宝宝受一丝委屈,该有的仪式,一步都不能少。
至于结婚典礼,既然宝宝想晚一些时间,那就到时候回京市盛大举办。
还有蜜月旅行……一个个不可言说的念头从脑海里冒出来,谢长观喉结难耐的滚动着,这是重点,他要自己来规划,不让外人插手。
助理微愣,很快反应过来。
【助理:明白】
助理应下,立刻去办事。
—
求婚策划方案很快送到谢长观的手里。
他挑出里面最精细的一套方案,再根据方案的主色调,让服装设计师设计两套男装求婚礼服。
设计师见多识广,并不奇怪为什么是两套男装,依照谢长观提供的数据,加班加点的设计服装。
……
求婚宴有条不紊的推进着,江岫一无所知。
他被男人按着腰肢,无休止地索取着,根本没有清醒的机会。
一天?
两天?
……
江岫记不清楚,他的气息凌乱着,嗓子哑的不能说话,只能可怜兮兮地睁着哭红的眼睛,向男人控诉。
谢长观的心都要软化开了,他倾身亲吻少年软腻的腮颊,低声哄骗道:“老婆,最后一次。”
江岫耳朵一烫,在他意识模糊期间,不知被谢长观这样叫过多少次,但在他清醒的时候听到,他还是很害羞。
江岫的脸转了过去,只有一个侧颜留给谢长观看。谢长观抬手转过他的脸,薄唇狠狠覆了上去。
又是几个小时的厮磨。
江岫的神智再度恢复清醒,他被谢长观抱着,坐在车的后座里。
这是要去哪里?
江岫眉尖微蹙,从车窗外收回视线,又在看清楚近在咫尺的男人时,微微一愣。
谢长观西装革履,发丝精细,左侧的胸口还别着一簇花型装饰,好似要去参加什么很重要的仪式。
“老婆。”察觉到他醒来,男人低下头,亲昵地用高挺鼻梁碰他的鼻尖,西装宽领上面的金色繁复花纹反光,晃进江岫的眼睛里。
江岫本能侧脸躲闪,余光却不经意看到他自己身上的服装。
也是一套小西装,但是是白色的,细领,右胸口别着一簇与谢长观一样的花型配饰。小西装领子上没有纹络,但是从左肩一直右侧的下衣摆,有着与谢长观西装领上相同的金色纹络。
大片大片的蜿蜒,衬着江岫稠丽的脸蛋,愈发的明艳动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套西装是一对。
谢长观帮他换上的吗?
他们要去干什么?
看出少年的疑惑,谢长观曲着指腹,在江岫的脸上轻蹭一下,声音里满带着哄的意思:“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就到,再休息一会儿?”
不了。
江岫轻摇脑袋,他睡不着。
二十来分钟。
黑色林肯稳稳停在一栋教堂式建筑楼前,建筑楼四周摆满鲜花,铺地的软厚红毯,一路从门口往里面延伸。
“老婆。”谢长观俯低身,向江岫伸过手掌。
江岫犹豫一秒,细白手指搭上谢长观的手,由着男人牵着他下车,一步一步朝着里面走。
踏进建筑楼,里面同样摆满鲜花,装饰华丽而奢贵,在正厅里面,坐着的都是些熟人,周祥、广川白、连韦涟也在。
江岫的表情愈发疑惑,他仰头看向谢长观。
男人饱含爱意的注视着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他面前单膝跪下,手里举着一个新款式的戒指。
第134章
江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谢长观在正式向他求婚。
江岫的心里生出一股暖流,他朝着面前的男人灿然一笑,伸出手去——态度很明显,他答应谢长观的求婚。
谢长观呼吸凝滞,痴迷的攫取着少年的笑颜,慎重的为他戴上戒指。
“老婆。”谢长观低头亲吻着江岫指上的戒指,长臂舒展,将人拥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流连的轻蹭着:“这一次,你是真的再也逃不掉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见证,宝宝永远都是属于他的。
所有人都知道,宝宝是要跟他结婚的。
正厅里的人纷纷鼓起掌,周祥与广川白相视而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欣慰、喜悦。
广川白从侍者端着的酒盘里,取出一杯酒,向着两人走来,举杯对着谢长观调侃道:“你小子,真是好命。”
谢长观也取走一杯酒,与广川白碰杯,微仰头喝下一口酒,俊美的眉峰间都是骄傲的神情:“当然。”
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夸一句,尾巴都能翘上天去,哪里还能见到以前冷淡矜贵的影子?
广川白摇头一笑,微俯低身,又对江岫举起酒杯:“恭喜。”
侍者有眼力见的躬身,将酒盘递到江岫面前,酒盘上面还有一杯香槟。
长辈敬酒,不回应是不礼貌的行为。江岫微抿红唇,细白的手指端过酒杯,轻轻与广川白碰杯,绵软的调子还有点儿哑:“谢谢广医生。”
谢长观目光微顿,下意识想帮江岫解围,但转念想到什么,他眸光微微一暗,举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不知为何没有动。
他焦褐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江岫分开口唇,喝下一口香槟。
宝宝喝酒了。
谢长观握着酒杯的指节一点点收紧,指尖互相摩挲,像是在强行按耐着什么,喉结很是难耐的滚动了两下。
注意到举着酒杯朝他们走来的周祥,他还是没有半点动作。
“便宜你小子了。”周祥戏谑的睨向谢长观,转头和颜悦色的对江岫道:“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江岫自是听得出,这是周祥的打趣。他弯起艳丽的眉眼,与周祥碰杯,喝下第二口酒,从善如流道:“好。”
第三口。
第四口。
……
一场求婚宴下来,宾主尽欢。
一整杯香槟,也在回酒之间,不知不觉全部入了江岫的腹中。
江岫眼中荡漾开潋滟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沁着酒香的气息,唇珠变得愈发湿润。
仔细看的话,很容易能发现他的瞳孔迷离着,没有焦距。
广川白临走前,温声嘱咐道:“我八月份下旬有段行程没有安排,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帮你把额头上的疤痕也祛除。”
江岫懵懂的望他一眼,而后慢吞吞地点头。
“他怎么……?”广川白察觉到一些不对,正想要询问。
谢长观不动声色地揽住江岫,高大健硕的身躯,犹如凶猛野兽盘踞在少年的身侧,将人半拥入怀里,自然而然的替江岫回道:“过几天,我带他去京市找你。”
广川白没有多想,叮嘱几句注意事项,就与前来接他的司机离去。
倒是周祥看出一些端倪,眼底流露出了然的神色,这个臭小子,刚求婚成功,就迫不及待地要将人往歪路上拐带。
但好在自从在京市一聚,谢长观没再要求他开强效药,应该是被江岫劝住了。
—
有专业的工作人员负责送宾,谢长观横抱着醉酒迷糊的江岫,坐进车后座里,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怀中人手指上的戒指:“老婆,这一次可不是我诓你喝酒的。”
江岫安静地靠着他的胸膛,张着红润的唇瓣,呼吸带着酒香,双足悬空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艳丽精魅。
隐约听到有人说话,他茫然的仰起脸,眼睫轻轻颤着,眼尾漫出靡丽的红意。
明晃晃的艳色,直观地刺‖激着观看者的大脑。
谢长观眼神一暗,目光一寸寸碾过少年的脸,眼底翻涌着深深迷恋,他的音量故意放轻,像是在循循善诱:“老婆,你最喜欢的人是我,对不对?”
江岫的脑子里好似蒙着一层薄纱,对外界的反应变得有些迟钝,他白皙的指尖微颤,抚上男人琥珀似的眼睛。
“喜、欢。”江岫在男人的脸上亲一口,湿润的红唇张张合合,声音跟绸缎似的软腻,吐出让男人发疯的回答。
老婆怎么能这么勾人?
谢长观倒抽一口凉气,额角青筋一跳,似乎骂了句脏话。
江岫没有听清,他眼前忽的天旋地转,谢长观将他放在沙发上,覆身向他压了上来,呼吸沉重:“真想把你藏到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在那里,只有我能吻你、抱你。”
江岫意识迷迷糊糊的,根本不懂谢长观话里的意思,眼脸泛出一圈绯红,受了惊一般让人怜惜。
谢长观能清晰感觉到少年的心跳,爱‖欲从他的的七窍倾泻而出,他如同一头饥饿的疯狗,覆上江岫的唇,发疯一样的啮咬、占有江岫的口腔。
嘴里还不忘趁机低声哄骗,讨取好处:“老婆,来,跟着我念——我生生世世都要给谢长观当老婆。”
江岫仰着脖颈,胸口随着呼吸急促的起伏,脱口而出的呜咽又软又糯,他乖巧的重复着男人的话:“我、我生生世世都要给谢长观当老婆。”
谢长观脑雾弥漫,狂热的吻着他,嗓音沙哑的可怕,继续讨要着奖励:“只能让谢长观讨好我、伺候我。”
江岫再度乖乖的重复:“只能让、让谢长观讨好我、伺候我。”
谢长观眼里泛出红,一字一顿的道:“要是我敢逃跑,就让谢长观把我锁起来,抵死纠缠到天荒地老。”
“要是我敢逃跑。”江岫面颊潮红,舌尖发肿,腮帮子也发麻:“就、就让谢长观把我锁起来,抵死纠缠到天、天荒地老。”
……
酒精蒙蔽江岫的神智,他在毫无防备间,应下男人一个接一个的过分要求。
好乖。
谢长观的目光暗沉沉地锁在少年身上,浑身肌肉紧绷,明明是他在占便宜,但被勾到理智全失的人,却还是他。
谢长观烫人的大掌掐住江岫的细腰,闯进让他销魂蚀骨的身体里:“老婆,我就是你的玩具。”
任由少年搓扁揉圆,少年随随便便勾一勾手,他就会像狗般扑上去,疯狂摇尾巴。
江岫仰起脖子,豆大的泪珠翻滚,从眼角滑落而下。
—
等江岫重新清醒过来,已经是求婚宴第二天下午。
谢长观结实的手臂搂着他,仔细地替他按摩腰肢,左手无名指上与他同款的戒指,熠熠生辉。
与江岫迷蒙的眼睛对上,谢长观动作略顿,长臂微一用力,捞起江岫趴在他的胸膛,偏头去亲吻江岫的脸颊、鼻尖、额头以及唇角。
江岫四肢酸的不能动弹,乖顺的承受着男人的吻,昨天发生的事,一点点涌进他的脑海,他的耳朵刹那红透。
江岫低垂下眼睫,忍不住咬住唇瓣,可怜兮兮的控诉:“你趁人之危。”
趁着他醉酒,不仅欺负他,还、还教他说那些羞耻的话。
“怎么能这么说呢?”谢长观挑眉,在他唇上厮磨着,表情看不到半点心虚:“老婆,哪怕你没有醉酒,就算你穿着整齐站在我面前,我也会对你动手动脚,放过你的事,抱歉,我做不到。”
江岫烧红着脸,再度被男人的厚脸皮惊呆,他侧过脸,不想理会谢长观,睡的红润的脸颊微鼓着,像是委屈,像是生气。
谢长观心尖一阵阵发痒,忍不住又在他软红的唇珠上磨蹭了下,搂着江岫下床去:“好,是老公的错,老公向你赔罪好不好?”
赔罪?
江岫疑惑的转回头,没太明白谢长观的意思,怎么赔罪?
谢长观并不解释,稳稳抱着他穿过前厅,一路来到储酒室,酒室里规律的排列着酒柜,里面都是很名贵的酒,红白都有。
“等我两分钟。”谢长观将江岫放在沙发上,在他后背放上软垫,方便他倚靠,转身去酒柜里找酒。
两分钟不到,江岫看到谢长观拿着一瓶红酒、一瓶劲酒朝他走来,熟练利落的打开酒瓶塞,在酒杯中倒入一半红酒、一半劲酒。
这是什么喝法?
江岫微蹙眉尖,警惕的望着谢长观,不会又要让他喝酒吧?
念头刚从脑海中划过,江岫就见谢长观端起兑的酒,仰头一饮而尽,还倒转酒杯,向他表示已经全部喝光。
“老婆。”男人俊美的脸庞,在酒室的灯光下,愈发显得具有侵略性:“我错了。”
咦?
谢长观怎么喝了?
不是给他喝的吗?
江岫微微一愣,唇瓣不自觉张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给他深入想下去的机会,谢长观当着江岫的面,再次兑上一杯酒,一饮而尽:“老婆,我错了。”
第三杯。
第四杯。
……
眼看着一瓶酒见底,江岫细软手指按住谢长观的手腕,语气担忧的制止道:“够了,我不生气了。”
谢长观垂眼看着他,眸色暗沉幽深,眼底仿佛有什么濒临爆发的边缘,直让江岫感觉头皮发麻。
好似,他是砧板上的鱼肉,即将被男人吞吃入腹。
江岫心中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他还想说什么,谢长观反手捉住他的手指,亲昵的揉捏,拿起剩余的酒,兑上最后一杯酒,仰头饮尽。
全、全喝光了?
江岫脸蛋上一片空白,正陷在怔愣中,头顶就响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声线:“我的赔罪完毕。”
谢长观放下酒杯,抬起眼皮,眼神冷峻而深邃,充满狩猎者的野性与势在必得,就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正紧紧锁定着自己的猎物。
“现在,你可以跑了。”
“跑?”江岫眨动着眼睛,蒲扇似的睫羽一展一合,没明白谢长观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跑?
那绵软的语调,诱惑而难以抗拒,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谢长观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微笑,骨节修长的手指蜷曲,慢条斯理解开袖扣,声音中带着几分玩味:“老婆,你知道红酒加劲酒,相当于是什么吗?”
江岫对酒一窍不通,哪里会知道。
他只听说几种酒勾兑在一起,能让度数更高,有些鸡尾酒就是个中典型。但是谢长观的酒量很好,不至于喝这些就醉。
江岫困惑地看向空空的酒瓶,蛊人的眉眼间,没有半点防备,勾人得要命:“是什么?”
谢长观呼吸一沉,眼窝深陷,眼角边缘染上了一抹诡异的暗红,蕴含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老婆不知道?”
谢长观没有直接回复少年,而是缓缓在江岫的身侧坐下,大掌抚着他雪白的脸,拇指掠过他的唇角。
“没关系,我会让老婆切身体会的。”
随着话音落下,谢长观宽大的手猛地收力,扣住江岫的下巴,将他的头强行抬高,狠重地吻住他的唇,力道重得让江岫几乎喘不过气。
“谢、谢长观?”江岫倒抽着气,眼尾一下子就泛出一道红。
他抬起掌肉,想要推开男人,谢长观松开他的下巴,改成扣住他的双手,禁锢在头顶,愈发狠重的侵入到他的喉管深处。
江岫受不住,纤细的身子彻底软下来。
……
在酒室之中,江岫一遍又一遍的被侵占着,终于后知后觉到红酒加劲酒相当于是什么。
是春‖药。
而谢长观,哪里是在向他赔罪,分明是在讨要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