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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夕阳沉没,暮色降临。

黑白冷调的办公室里,两道人影重叠。江岫张着嘴巴,承受着男人的侵占,眼睛里雾蒙蒙一片。

谢长观心脏膨胀着,吸食着他口中的水,言辞愈发的过分:“在惩罚之前,老公要再好好检查检查,宝宝还有没有偷藏水。”

没有了。

他没有偷藏水了。

江岫喉管细弱的呜咽着,想要阻止谢长观,但是以他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迫着,接受着男人的检查。

落地窗外,一大片一大片的灯光接连亮起,繁盛如织。

环球金融大厦里,公司的所有员工已经离去,只剩下办公室的灯还是明亮的。

订制的黑皮座椅之中,下方男人的大掌骨节紧绷,紧紧的掐住怀中少年细软的腰肢。

名贵的私人订制西装外套坠地,内搭的洁白衬衣敞开着,露出健硕的八块腹肌,肌肉块块紧绷着,不断的往上发着劲,一颗一颗烫人的汗珠从上面滚落。

而在上方的少年,细白指尖无意识的抓着男人的臂膀,把衬衣抓的皱皱巴巴,白皙双足悬空着,足背上坠着晶莹的汗珠。

红肿的唇瓣微张着,呼出的气息,一下一下撩在男人的下颌。

谢长观的呼吸愈发粗沉,他凑过脸去,封住江岫的唇,嘴里都是冠冕堂皇的说辞:“宝宝果然还藏着水。这么多的水,居然都不给老公喝一口。”

没有。

他没有。

江岫仰着头,脸颊晕着潮红,眼珠不断往下掉着,说不出一句话。

一直到深夜十一点,大厦濒临关门,江岫都在接受着男人的检查。

他全身脱力,意识昏昏沉沉,被谢长观抱着出大厦,坐进等候在外面的车里。

车里的气味消散掉很多,几乎闻不出来。江岫闭着眼,靠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眼睫湿成一簇一簇的,脸颊上遍布着一道一道的泪痕。

合不拢的红肿双唇,呼出急而短促的热气。

谢长观曲指,拂去江岫脸上的泪痕,低下头,不满足地在他的唇上啄吻几下。

江岫疲惫不堪,神智处于半昏迷状态,张着嘴巴,喘了一声,脸本能地往男人的怀里埋,试图躲避着唇上的骚‖扰。

谢长观心里发痒,忍不住又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拿过手机,熟练的在瑞雅轩点菜。

点完菜品,想起在公司时,员工们的反应,他首次在公司的大群里现身。

【X:今天跟我一起去公司的少年,是我的伴侣,请大家对他多多关照】

消息一发出去,大群里瞬间安静。

伴侣??

那之前的老婆又是怎么回事?

公司的员工们瞪大眼睛,神情如出一辙的惊愕不解,不知过多久,有人回过神来,连忙发恭喜。

群里的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送上祝福。

【X:谢谢。】

谢长观表示过感谢,点名前台。

【X:前台,以后但凡是他到公司来,一律不必通报,直接送他到我的办公室】

前台连忙恭敬的回复。

【前台:明白,谢总。】

【X:抱歉占用大家的休息时间,全体员工本月的工资涨百分之二十,这几分钟也按一小时算加班,计入你们这个月的工资里】

又又涨工资?

全体员工恍恍惚惚的,谢长观下线好一阵,才有人开始欢呼。

瑞雅轩的效率很高,车子到达江景上府,下单的菜品也一一送到。

谢长观垂着眼,哄着江岫吃东西。等江岫吃的差不多,他抱起江岫放到沙发上,继续进行着检查。

从沙发到落地窗。

从落地窗到主卧。

江岫从头到尾、里里外外全都被检查着,一遍、再一遍。

……

来回长途跋涉,还接受好几个小时的检查,江岫的体力彻底消耗殆尽。

这一觉,江岫睡的很沉,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两点多。

窗外阳光正盛,照的主卧里亮堂堂的。

江岫乍一睁开眼,险些被强烈的光线刺到。他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等适应四周的亮度,他环顾一圈儿周围,却没有看到谢长观的身影。

江岫掌肉撑着卧床,慢吞吞的下床去,双足刚一落地,膝盖就不受控制的往里弯,险些跌到地上。

江岫微抿住唇,耳朵尖泛起红,他撑着床沿,勉强稳住身形,一小步一小步的往洗漱间挪动。

洗手台纤尘不染,正着洗手台是一面很大的镜子。

江岫手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人。少年五官秾艳,媚眼如丝,耳尖还带着点儿没有散去的红,周身都是让人口干舌燥的媚态。

昨天检查完毕,谢长观帮他做过清洗,身上的衣服也换了一套,但是衣料纤薄,根本起不到什么遮掩作用,能若隐若现看到胸口肿起的鼓包。

原本宽松的衣服,也变得有些紧,感觉不太舒服。

江岫的耳尖越发地红,他抬手挡在胸口,走出洗漱间,转进衣帽间里,打算换一件衣服。

但是,衣帽间里的衣服,也全都是夏季款,按他的尺寸量身定制的,穿着一样觉得有些紧。

江岫连换三件,都不太满意,他低垂下眼睫,咬着唇瓣沉思片刻,反手打开下一层的衣帽间。

衣帽间有两层,上层挂着他的衣服,下层挂着谢长观的衣服。谢长观的衣服很宽大,白色衬衣居多。

江岫歪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主卧门口,犹豫一两秒,拿下一件谢长观的衬衣。

衬衣尺码很大,衣摆垂至膝盖窝,完全遮挡住江岫的短裤,晃眼一看,就好似他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一般。

谢长观一推开门,便看到如此刺‖激的画面,险些当场流鼻血。他的鼻息一下子就变得粗重,从江岫身上散发出来的甜香,更是让他的脑子里发晕。

谢长观大步走过去,从后面搂住少年,难耐地去吻江岫的唇:“宝宝又背着老公干坏事?”

谢长观?

江岫还在扣纽扣,根本没注意到谢长观什么时候进来的。他被男人亲着嘴巴,还有些哑的调子显得细小破碎:“没、没有。”

他没有干坏事。

只是他的衣服穿着有点儿勒,所以拿一件谢长观的衣服穿。

“说谎。”谢长观垂眼,瞥着江岫身上的白衬衣:“都被老公逮到了,还不承认。宝宝你现在穿的是什么?嗯?”

祛除疤痕之后,江岫的肌肤愈发的好,细腻柔滑,红润光泽,一触碰上去就吸着手,叫人沉迷。

谢长观的鼻息愈发沉促,他像是没有听到江岫的话,肆无忌惮地述说着他心里下‖流的猜测:“背着老公,偷偷穿老公的衣服,底下还什么都不穿,宝宝想做什么?想要勾老公吗?”

“不是。我有穿裤子。”江岫转过脸去,躲开谢长观的吻,纤白手指按在箍着他腰身的有力长臂,意图推开男人,小声的解释着他穿谢长观衣服的原因。

江岫本以为,谢长观知道缘由之后,会放过他。

哪知道男人似乎变得更加的兴奋,将他按在衣帽间的柜门上,拇指摩挲他的下唇,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口水,眼神晦暗不明。

“宝宝都偷偷穿过哪些衣服?”谢长观低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说出口:“一件一件的指出来,再轮流穿一次。”

全身只穿一件他的衣服,露着纤细的腿,半趴着墙、或者抬高着一条腿站着。

再被他弄的哭也没有办法,谁叫宝宝要偷穿他的衣服?会被衣服的主人惩罚,也再正常不过,不是吗?

“一件。”江岫红着脸,唇瓣开开合合,露出一点儿水润的口腔:“就这一件,没有多的了。真的。”

谢长观却是不相信,他倾身吻住江岫,非逼着少年指证偷穿过的衣服,一件件的穿给他看。

衣帽间里,尽是江岫诱人的哭泣。

江岫再一次昏迷过去。

他的意识像是吸入无底的深渊里,昏沉、迷蒙,连谢长观抱着他喂饭,他都没怎么清醒,囫囵吃下小半碗,垫住空荡荡的胃,又沉沉睡去。

江岫再度清醒,离从国工大回来,已经过去两天。

他浓密的眼睫颤抖着,视网膜蒙着的雾气还没有散去,头顶就覆下一大团阴影。

谢长观搂着他,低头吻在他白皙的额尖,嗓音低沉磁性:“宝宝,飞行器的模型到了,要去看看吗?”

飞行器模型?

几个关键字钻入耳中,江岫刹那间就清醒许多。他张了张唇瓣,嘶哑的嗓子眼儿里,艰难的说出一个字:“要。”

他要看。

上次在国工大,江岫没有看过够。

谢长观顺势吻上江岫的唇,说道:“订购的无人‖机也到了,宝宝要不要也看看?”

江岫的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要。”

模型、无人‖机,都是江岫喜欢的,他的心里生出一点儿迫不及待,想要立刻去看。

便没注意到谢长观的眼神转深,眼底暗潮汹涌,似乎是酝酿着什么慎重的主意,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紧张:“那宝宝,要不要跟我结婚,让我一辈子宠你、爱你?”

江岫满脑子都是模型、无人‖机,根本没仔细听谢长观说了些什么,条件反射就脱口而出:“要。”

话音落下,主卧里静了一静。

江岫后知后觉缓过神来,双眸微微睁大。

第132章

咦?

谢长观刚刚说了什么?

江岫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结婚?

江岫以前没喜欢过人,他喜欢上的第一个人就是谢长观,还是个男人,他有些不太懂,两个同性,也能结婚吗?

谢长观垂着眼眸,在怀中人的唇上轻咬一下,将江岫抱着,轻柔放坐在床沿边。

江岫不知道男人要干什么,他懵懂乖巧的微仰着艳丽的脸蛋,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男人,白皙足背下垂,足心泛着粉。

谢长观高大的身躯挺拔健硕,山峦一样,在江岫的面前缓缓半蹲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掌,从西装里取出一个精贵的礼盒。

江岫这才注意到,谢长观西装革履,连头发都抹着摩丝,俨然是一副很正式的装扮,很明显,谢长观提出结婚,不是随口一说,而是预谋已久。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江岫的心口重重一跳,莫名开始紧张起来。

“宝宝。”

谢长观打开礼盒,深邃的焦褐眼睛,专注的注视着江岫,眼中浓厚深沉的爱意,几乎能将人溺毙在里面:“我以整个谢家为聘,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与我结婚,组成一个家吗?余生让我爱你、宠你、呵护你、照顾你,不让你受一丝委屈。”

礼盒里是一枚样式繁复的戒指,环环相扣着,与市面上所有的戒指式样都不同,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岁月气息。

正是象征着谢家掌权人身份的戒指。

戒指是谢家代代相传的,上面罕见的复杂纹络是谢家的家徽,见戒指如见谢家掌权者,代表着在京市上层圈绝对顶尖的权势、地位、财富。

江岫一旦接受戒指,谢家的一切也都将属于他,他几十辈子都挥霍不完。

“我……”江岫微抿住红唇,姣好的眉心微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结婚不是儿戏,以前经历过的事,尤其是他从小见证过父母的婚姻是什么模样,让江岫的心里对结婚本能有些抵触、怯退。

他分开红润的唇瓣,调子带着软绵绵的嘶哑,脸上的神情茫然而无措:“我不知道。”

谢长观真的对他很好,江岫也相信谢长观能说到做到,未来会一直、一直对他好。可是,他过不去心理的那一关。

在江锦文的身上,他看到婚姻是暴力的帮凶。

在徐婉的身上,他看到婚姻是禁锢身心的枷锁。

他不敢赌。

谢长观的眼底划过一抹黯然,他高大的身躯前倾,心疼的将少年拥入怀里,低头吻着江岫的发顶:“抱歉,是我太心急。”

江岫软腻面颊贴着男人的胸膛,蝶翼似的眼睫低垂,没有说话。没看到谢长观望着他的焦褐色眼睛深处,尽是让人心惊肉跳的偏执与疯狂。

人性天生就是贪心的。

宝宝与他住在一起不够、亲耳听到宝宝说喜欢他不够,谢长观还贪婪地想让宝宝的一切都属于他。

宝宝不愿意与他结婚,他也不可能放过宝宝,这一辈子、生生世世宝宝都必须跟他在一起,即便是死后,骨灰也要跟他葬在一个棺椁里。

宝宝休想要摆脱他。

谢长观不动声色收紧手臂,牢不可破的锁住怀里柔软的身子,像是恨不得揉进骨血里,永远的合二为一:“没关系,宝宝不想跟我结婚也没事,只要能让我天天一睁眼能看到宝宝,我就已经很知足。”

只要宝宝不离开他,谢长观愿意退一步,一生无名无分的跟着宝宝。

谢长观松开江岫,取出礼盒里的戒指,牵起少年细长的手指,戴在他右手的无名指上:“不过,将谢家送给宝宝,这话依然是作数的。”

他说过的,他会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给宝宝,金钱、权力、爱情全部双手奉上。

戒指是特意修改过尺寸的,与江岫的手指贴合的恰到好处,他戴着愈显得手指纤长白皙。

“真漂亮。”谢长观目露痴迷,低下头去,薄唇在江岫的指尖亲吻了一下:“模型应该快安装完毕,我带宝宝下去看。”

飞行器模型是一比一还原的,体积很大,中途为方便运输,零件都是拆除开的,到达目的地再由专业人员重新组装。

江岫蜷缩着淡粉的指尖,唇瓣张了张,终是什么都没有说。

江岫的四肢还有些虚软,谢长观为他洗漱、换衣、抱他去餐厅,从餐厅出来,才带着他去楼下看模型。

——模型很高,江景上府里的房间放不下,只能放在楼下空旷的草地上。

模型的组装已经完成,真的与江岫在国工大里看到的是飞行器一模一样,江岫看到的第一眼,眼睛就再也挪不开。

谢长观看的心尖发痒,忍不住在他亮晶晶的眼睛上亲了一下,虚扶着江岫走过去,近距离的看飞行器模型。

负责的组装的工作人员见状,正想要上前为江岫讲解飞行器的结构,谢长观微抬手臂,做了个阻拦的动作:“说明书留下,你们先回去,有需要会再联系你们。”

工作人员们都是有眼力见的人,知道得罪不起谢长观,恭恭敬敬的提着工具离开。

很快,草地上只剩下江岫与谢长观两个人。

……

看过飞行器,谢长观又带江岫去看无人‖机。

上次在京市的庄园,江岫接受过专业的指导,他的记忆力很好,还清楚记得操作无人‖机的窍诀。

但是,理论与实际操作,还是有些差距的。

第一次操作,江岫有些生疏,无人‖机飞的歪歪扭扭,险些半空坠落。

“不要急,慢慢来。”谢长观轻抚江岫的头顶,低声安抚道:“手稳一些,再试一次。”

江岫点点头,深吸一口气,继续进行第二次操作,这一次就明显要好很多,飞的也更平稳。

第三次、第四次……越到后面,江岫的操作越熟练,甚至还能变着花样飞行。

谢长观低笑一声,在江岫红润的腮颊上啄了啄:“宝宝真聪明。”

江岫耳朵发红,唇角不自觉翘起来。

……

不知不觉间,时间悄然过去。

谢长观提醒江岫该回去休息,江岫还有些意犹未尽。

谢长观曲着指节,在他小巧的鼻尖上轻刮一下,收走江岫手里的无人‖机遥控工具:“明天再研究,嗯?”

“好。”江岫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工具,乖乖的跟着谢长观乘电梯上楼。

接下来几天,谢长观都这样陪着江岫,还带着江岫去看了送给他的岛屿、游艇、私人飞机。

如果临时有要紧工作、会议,谢长观会赶去公司处理,完事之后,又立刻返回家,表现一如既往,就仿佛是之前求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夜色降临。

江景上府里灯火通明。

江岫抚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望着落地窗外的繁盛夜景,心里好似压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感觉很闷。

“宝宝,在想什么呢?”

咔哒——浴室的门从内打开,男人低沉的声线由远及近,裹挟着热气与沐浴露香气的体温朝着江岫扑过来,他被抱进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谢长观乌黑的头发半干,棱角分明的脸孔上还反射些水光,薄款浴袍没有拉拢,露出块块形状紧实的腹肌,男性荷尔蒙爆棚。

江岫只是瞥了一眼,就红着脸别开视线,周身横生的媚态,勾的人发疯。

明明亲密过那么多次,宝宝怎么还这么害羞?

谢长观被他勾的不行,沉促的低喘一声,带着水汽的大掌扶住江岫的后颈,猩红薄唇就急不可耐地要朝江岫的唇瓣覆上去。

“等一下。”眼看双唇即将重合,江岫唇肉开合,忽然开口出声。

“宝宝,这种时候,男人是不能等的。”谢长观额角青筋蹦跳,忍的脖颈周围泛红。他俯低身,将脸埋进少年纤长细腻的脖颈之中,一下一下的落着吻,沙哑的声音满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强烈渴求:“宝宝是想把你的男人玩坏吗?”

男人有些直硬的短发刮刺着江岫的肌肤,泛起细细密密的痒疼,江岫条件反射的瑟缩着脖子,羞的眼膜里蒙上一层水雾。

他没有这么想。

他只是……江岫轻咬住唇瓣,像是在下定什么决心一般,缓慢地抬起绯红掌肉,按在谢长观宽阔的肩膀上。

“谢长观。”江岫的眼睫剧烈颤动,鼓足着勇气与男人看过来的炙热目光对视,一字一句道:“我愿意。”

江岫是对结婚有心理阴影。

但是,如果那个人是谢长观的话,他想试一试。

少年的话没头没尾的,谢长观难得愣住,好一会儿,被欲‖望充斥的大脑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宝宝这是……答应他的求婚了吗?

“宝宝,你……”

谢长观的瞳仁颤缩着,拥着江岫的手臂也在发着抖,狂烈的喜悦从他的胸腔满溢而出,漫向四肢百骸,一时激动到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是不是……是不是……”

“是。”江岫肯定着男人的猜测,弯起秾艳的眉眼,朝谢长观展露出动人心魄的笑容,清晰而坚定的重复一遍:“谢长观,我愿意跟你结婚。”

第133章

谢长观的眼睛,肉眼可见的睁大。

他的呼吸凝滞着,望着面前让人疯狂的少年,胸腔里激荡的狂喜,犹如汹涌波涛,一瞬间将他完全淹没。

宝宝真的答应他了?

他不是在做梦吧?

一向是坚定唯物主义的男人,第一次对真实的场景产生怀疑,谢长观薄唇抖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实在太过欢喜,而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掌用力地扣住江岫的腰,像是要把少年整个人嵌进自己的身体里,猛地抱着他站起身来,兴奋的在卧室里转圈:“宝宝答应跟我结婚啦!宝宝答应跟我结婚啦!”

江岫完全没有防备,吓了一跳。

他双足悬空着,没有着力点,下意识攀住男人粗壮的脖颈,掌肉沾染上一些谢长观皮肤上的水汽,湿润润的。

江岫张开红唇,想要让谢长观放他下去,但视线触及男人高兴得发红的俊美脸庞,顿时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

他的一句话,居然能让谢长观这么高兴吗?就像是男人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掌控在他的手里一样。

让江岫也受到一些感染,原本还忐忑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他惊吓之下本能僵住的身子逐渐放松,纤长细软的双臂缠上谢长观的脖子,脸上也一点点绽开令人心醉的笑容。

连续转好几圈,谢长观停下来,仰起头看着江岫,目光痴迷,虔诚而炙热,仿若是信徒在仰望敬仰的神明。

“宝宝,我好开心。”开心到简直要疯掉。

江岫被男人看的脸红,他蝶翼似的眼睫轻颤,缓缓低下头,循着男人猩红柔软的唇形,主动地亲了一下。

“我也是。”能遇到谢长观,能被谢长观喜欢,他也很开心:“不过,婚礼的话,能不能晚一些时间举行?我想先完成学业。”

江岫目前什么都没有,他想等他的事业有一些成就,再与谢长观结婚。

鼻息相缠,少年口唇间呼出的甜香,迷的谢长观神魂颠倒。

他的心脏跳动如雷鸣,一下子就被勾的发疯了,哪里还能拒绝:“为什么不能?我说过的,在我的身边,宝宝可以大胆去做任何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