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任务‘救援·诸伏景光’,奖励‘全属性+5’……】
忽然播报的任务将花开院春奈震了一下。
等等,诸伏景光好像是谁来着,苏格兰吧?
为什么要救援苏格兰呢,苏格兰的体术和狙击术都还不错,难道还需要她帮忙吗?
大脑飞速思索着,她忽然想起来刚刚在餐厅的场景,电话那头隐隐约约传来的卧底之类的字眼,难道苏格兰是卧底的事情暴露了?
她越想越有可能,所以琴酒才会这么着急就跑出去,毕竟他热衷于捉老鼠,怎么能不激动呢?
要不要救苏格兰呢?
这其实不是一个需要过多抉择的题目。
她掏出手机,给苏格兰发了条信息:【你在忙吗?】
那边很快就回信息:【没有,要做下一个任务。】
得到他的回信,花开院春奈了然,立刻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那边接起。
“诸伏景光,你暴露了。”说完她立刻挂断。
与此同时,猫眼青年正在自己的安全屋之中,听到短短的话语之后,忙音声嘟嘟响起,却在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暴露了?!
不远处忽然响起一阵轮胎车鸣声,猫眼青年瞳孔骤缩,额头冒出冷汗。
他以自己能达到的最大速度,将房间内的重要资料揣在口袋里,打开窗沿,迅速从窗子跳出去。
咚咚咚——
脚步似魔鬼疾走的心跳声,在黑夜里降下恐怖的吟唱。
追踪的人不止一个人,对着他紧追不舍,苏格兰头顶冒汗,汗毛忽然倒起,由心底冒出来的直觉让他迅速往旁边一偏。
口袋里的东西被打烂,掉了下来,他没有其余选择,纵身一跃,没入茫茫海水之中。
赤井秀一眼神微闪,想要不动声色地将地上的手机捡起,旁边的山本却忽然冒出来吹了吹手.枪,啧了一声。
“怎么样,我刚刚打中了没?手机啊,没意思,交给琴酒吧。”
身后传来哒哒哒的声音,硬质皮鞋与地面发出冷硬的敲击声,咯得人心慌慌,面无表情的银发男人走了过来。
“人呢?”
“跳到海里了,不过打下来他一部手机。”
“废物,沿着海岸派人搜寻,一个都不准放过。”
“是是。”
……
花开院春奈回到房间后睡了一觉,她并没有将帮助苏格兰的事情放在心上,仅仅只是提醒了他一下,他如果反应快点的话,应该能逃脱吧。
但她没想到的是,天变了。
第二天醒来,一觉到了下午,天空白茫茫的。
她伸了个懒腰,客厅里却多出来了琴酒,以及几个不速之客。
银发男人坐在沙发上,面色阴沉,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座冰冻了许久的雕像。
她疑惑地走出来:“琴酒,你怎么来了?”
银发男人抬起头,她才发现他脸色阴沉的可怕,他瞟了她一眼,眼神不复以往的温和沉静,多了几分肃杀之意。
身后传来一阵古怪的笑意,梳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不是朗姆又是谁?
花开院春奈惊讶:“你怎么随便出现在别人家里啊?这是你家吗?”
朗姆幽幽一笑,“这就要问早见小姐你了。”
“我?”
朗姆让小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用保鲜膜包着的手机,样式非常普通,花开院春奈对此感到十分疑惑,朗姆继续道。
“这是卧底苏格兰的手机,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在抓捕卧底前一分钟的时候你刚好给他打了个电话吗,而之后他就顺利逃走了呢?”
花开院春奈:“!!!”
该死!
她万万没想到帮苏格兰居然会惹祸上身,但现在只能强装冷静,她双手一摊:“我怎么知道?我和他出过几次任务,有交流很正常吧。”
朗姆:“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花开院春奈:“天底下怎么就不能有这么巧的事?”
她巧舌如簧地辩解着,把朗姆气了个半死,可黑衣组织并非听辩解的组织,有时决定只在上位者的一念之间。
琴酒一直没有说话。
朗姆气得心脏疼,冷哼一声,对琴酒道:“卧底的事情一向交给你解决,你不会徇私吧?”
琴酒沉默半晌,抬起头,眼神冰寒:“不会。先把她带到禁闭室去。”
花开院春奈的心凉了半截,顿时朝琴酒看过去,可他却只是偏过头去,这就是说好的喜欢吗?
禁闭室的环境很一般,黝黑的空间,冰凉的温度,她在里面待了几个小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期间有人似乎来过。
她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讨论,讨论她的去处。
“卧底,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啊。”
“她没有那个胆子。”
“你怎么知道?那就送她去实验室试药吧,你觉得呢,琴酒?不然我再上报BOSS问问BOSS的意见?”
“……”
再度醒来时,禁闭室的顶灯被打开,琴酒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也不知道盯了多久。
她为自己做最后做着最后的辩解:“我真的不是卧底。”
回想起迷迷糊糊中听到的那些话,她的心里有些委屈,又要把她送到实验室去吗?
她刚想辩解,银发男人凉到刺骨的手抚上她的脸颊:“乖一点,我会救你出来的。”
花开院春奈:“……”
男人靠得住,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
她垂下眼眸,眼睫毛微微湿润,果然就是这样,就算再来一次机会还是这样,他根本就不会有任何改变。
永远到不了的100……
花开院春奈忽然笑起来,系统小兔被吓了一跳。
系统小兔:【玩家你别笑了……我害怕。】
花开院春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或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
花开院春奈:【彻底疯狂很%……&*¥*】
花开院春奈破防:【什么琴酒什么高岭之花,我真是瞎了眼了发了癫了来攻略你,笑死,你拽什么拽,你很了不起吗?我下次攻略你的哦多桑,欧卡桑,都不要再攻略你了!】
系统小兔:【玩家求求你了别这样……我真的害怕,你要干嘛去啊?】
伴随着眼睛被蒙上纱布,已经彻底疯狂的花开院春奈竭力压抑着怒气,温吞的面庞包夹着诡异的笑容。
花开院春奈微笑:【呵呵,这周目我不玩了,他们这么想送我去实验室,那我就勉为其难,纡尊降贵地去一下,给他们一个惊喜吧。】
黑衣组织第一实验室。
这是组织今年发展起来的最大规模的实验室,许多新型药剂都在这里研发,但是今天周末,因此只有零星几个人在上班。
银发男人坐在车里,一动不动,凝视着不远处的大门,等待天黑。少女已经进去五个小时了,他还记得她格外落寞的眼神,似乎像被淋湿羽毛的雏鸟,似乎在问你爱不爱我。
好像又有什么东西从他手中流逝了。
琴酒的后脑勺诡异地跳动了一下。
伏特加道:“大哥,我们等会什么时候进去把早见偷换出来?”
琴酒抚了抚帽子:“等天黑。”
徇私实在不是他能干出来的事,但他确实就这么做了,她实在太能惹祸,他决定把她换出来之后就让她退出黑衣组织,隐姓埋名……
轰——
乒铃乓啷——
伴随着轰的巨大声响,研发药物的整栋楼发出轰的巨响,被夷为平地,然后瞬间演化为一片火海,将周围的东西都吞噬殆尽。
伏特加大为震撼,立刻下车啧啧观察起来,而琴酒顿在原地。
火苗迅速的跳起,将琴酒的瞳孔染上恐惧,他第一次体会到烈焰烧心的感觉,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被遗忘的记忆冲破了阻碍。
……
多年前的一个傍晚。
火烧云将天空染成血一样的颜色。
一位银发少年猛踩油门,冲破了铁栏杆,他抬起威力巨大的霰.弹.枪冲入实验室,想也没想就朝实验器皿轰去,高高在上的研究人员传来恐惧的尖叫。
“啊啊啊啊……疯子!疯子!叫保安!不,叫朗姆过来!”
“啊!好痛!我的腿!”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没有这个人啊。”
银发少年将没用的人狠狠扔在地上,找啊找,到处找,找的眼睛都红了,手上全部是鲜血,脸颊全部是鲜血。
再然后就是脱力,被朗姆的人制服,脑袋破了一个很大的口子,哗哗往外流着鲜血。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短短十八载体会到苦楚已经够多了,真的太累了,被人抛弃,被人愚弄,被人玩的团团转。
心理医生对他下了暗示,忘掉吧,忘掉吧,所有让你疲惫的东西都忘掉吧,只为了未来而活。
你不需要爱那种没有用的东西,你只需要利益,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钢铁森林,只有利益不会背叛你。
银发少年再度醒来时,皱着眉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脑袋空啦啦的,望着眼前的老人,皱了皱眉。
“你是谁?”
“我是乌丸莲耶,黑衣组织的BOSS,救下了你。”
“我是谁?”
“你叫Gin。”
“我不是叫黑泽阵吗?”他还隐约有些记忆。
“那是你过去的名字了,忘记吧。”
他面无表情地接受了所有,融入了这片黑暗,金钱,权利,美色确实令人沉醉,偶尔记忆中会闪过一些莫名的片段。
金黄的面包,香甜的小蛋糕,小王子和狐狸……
越是回忆,越是痛苦。
算了,记不起来了,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记忆,忘了吧……
直到现在,银发男人望着闪烁着的,直冲云霄的火苗,所有的记忆纷至沓来。
“你爱我吗?”脑海中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爱不爱的,是不是都太晚了——”他嗫嚅了一下,喃喃低语消失在风的呼啸里。
第86章 现实世界
【达成结局:无法相交的时空】
【你的评价:身为黑衣组织的一名成员, 你干着996的活,顶着大恶人的称号,却总是造成阴差阳错结局, 你离成功只有咫尺之遥, 但似乎还差了点运气, 命运三女神未将橄榄抛给你。】
【[黑方·真酒卡]主线探索超过50%, 不可再度选择, 此身份作废。】
【是否查看人物印象:是/否】
【琴酒:……】
【伏特加:好久没看到大哥这样了……】
【贝尔摩德:还算可爱的成员, 但是为了利益,抱歉……】
【宫野志保:哎, 恋爱脑。】
【朗姆:行走的实验体。】
……
【苏格兰:是我害了她,如果有机会,我会弥补。】
【波本:苏格兰是我的兄弟,这件事也有我的责任, 我会帮他弥补。】
【莱伊:+1】
周目结束, 眼前虚拟的场景化为乌有, 耳边传来一阵阵周目结算和播报的声音,然而花开院春奈抱着手臂,时不时发出一阵冷笑。
“呵~”
系统小兔:【玩家你到底怎么了?】
“嘻~”
系统小兔慌乱起来, 作为一名人工智障,它要学习的程序还有很多,花开院春奈作为它服务的第一名玩家, 状态明显不对劲。
难道玩家,疯了?
系统小兔小心翼翼地试探:【玩家不要沮丧,虽然这次失败了, 但是还有一次机会,这次机会我会为你申请更多福利……】
花开院春奈当场咬牙道:【什么?你还让我攻略琴酒?!我说了我现在非常不安, 再让我攻略他,我就当场自鲨给你看,自、鲨、给、你、看,你信不信?】
系统小兔:【……】
情商模块还没有核桃仁大的系统小兔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不是它们公司和玩家做的交易么,怎么玩家还耍起无赖来了……让它一个人工智障来安慰玩家呢,这实在不是它的能力范围内啊。
系统小兔硬着主脑劝诫花开院春奈。
可是一向元气满满的少女躺在虚拟空间内,一脸生无可恋地扯着嗓子哀嚎,它仍然有些不敢置信。
系统小兔:【玩家你真的要放弃吗?你想想你已经经历了两周目,这次还差一点点就能成功,下次说不定就成功了,[琴酒]还没有人攻略过,你难道不想要获得唯一的成就吗?唯一哦。】
花开院春奈撩了撩眼皮:【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系统小兔:【上周目越战越勇的玩家去哪了?人呢?】
花开院春奈:【死了。】
系统小兔:【……】
于是在她的消极的态度之下,系统小兔最终做出了让步,给予花开院春奈长达三天的休假时间。
花开院春奈睁开眼睛。
头顶是清新海蓝色的天花板,一切都是温和舒适的模样,还是她在高专的房间。
累了,闭上眼睛,睡一觉。
她松了松被子盖住头,将自己包裹起来。
刚刚翻了个身,实木房门就被人一下撞开,白发少年大摇大摆地走进来。
“哟,春奈你终于醒了吧,杰,快进来。”
花开院春奈:“……”
白发少年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磁性,语气理直气壮又带着狂妄轻佻,光听声音就能让人描摹出他欠揍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五条悟的宿舍呢。
她感到额头前所未有的疼痛,那种精神攻击不亚于攻略琴酒,她打算蒙着被子,告诉自己是一具已经睡着了的尸体。
温热的气流透过被子传到她耳朵边,白毛少年压低声音,兴奋道:“别装睡了,春奈,我已经听到你的呼吸声了,超大!”
花开院春奈:“……”
你已经进化到这个地步了吗?
还没反应过来,被子已经被掀开,露出少女毛茸茸的脑袋和生无可恋的脸,花开院春奈连被子都来不及抓,那毛茸茸的幻视银发的白毛让她心头无名火起。
“变态吗你!万一我裸睡怎么办?”
“那不是更好……”白发少年的眼神似乎亮了亮。
花开院春奈:“?”
少女气鼓鼓地瞪着他,发丝有些蓬乱,蓝黑的瞳孔因为刚刚苏醒染上薄薄的雾气,制服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
嘶——
他面色微微扭曲,因为少女用力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说是腰也不尽然,位置有点靠下,有点敏感。
白发少年的脸颊不知为何瞬间染上红色,隐藏于有些可笑的墨镜后的蓝瞳闪了闪,有些心虚,嗓音也支吾起来:“嘛,看……有什么稀奇的……还是我抱你回来的,哼,还掐我,没良心。”
花开院春奈又掐了他的腰一把:“呵,你不是有无下限吗,能被掐到就是你想被掐吧,抖m。”
五条悟不敢置信,扯了扯下牙床:“哈?你这什么歪理?有本事你再掐一遍!”
花开院春奈哼了一声,抽回自己的手:“呵,我不掐了,才不要奖励你呢。”
“哈?你说什么?!”白发少年立刻拔高声音。
这头还在上演小学鸡式吵架,门外的夏油杰看不下去了。
丸子头少年背依靠着墙壁,伸出一只手敲了敲门,语气礼貌温和:“好了悟,别捣乱了,春奈,现在有时间吗?我们有事情想要问问你。”
花开院春奈立刻露出痛苦面具,在床上滚来滚去,本就乱蓬蓬的头发更加乱了。
“啊啊啊啊啊,我想睡觉,我要睡觉,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么……”
五条悟一只手摁在柔软的床垫,阻挡住她乱动,“不是吧,还睡?你睡了三天还睡不醒,我都以为你在梦中被咒灵拐走了。”
花开院春奈心里一惊。
她居然睡了三天吗?
游戏和现实的流速并不一样,一周目经历了这么多现实生活中也才堪堪过了一天,不过二周目确实经历了太多事情……让她又疲惫又暴躁。
“干嘛,我多睡会不可以吗?”她表情凶凶的。
“哇,你今天真的好凶,超凶!”
白发少年和黑发少女相互瞪着,气氛剑拔弩张,直到夏油杰又提醒了一遍两人才哼了一声,收回视线。
夏油杰:“……”
真是受不这两个小学鸡了。
“休息室见。”
花开院春奈打了个哈欠,穿着拖鞋来到休息室时,夏油杰,家入硝子已经坐在沙发上了,五条悟也在,他把她的熊本熊顺走了,大力捏着耳朵发泄。
看到她哼了一声,细细碎碎的念叨着什么。
花开院春奈:“……”
呵,小学生罢了。
她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硝子身为反转术式的拥有者,时常待在医务室救死扶伤,忙得半天都不见人影,因此眼下也时常青黑一片,那是劳累的勋章。
可现在,她怎么会在这?
“春奈来了,快坐吧。”夏油杰微微一笑。
杰身为咒术高专的良心担当,从普通人家入世,是他们中脾气最好的人,也很会照顾人,周身的气度总是令人如沐春风,使人沉醉。
可现在,花开院春奈觉得他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
这架势怎么像三堂会审啊,而她怎么这么像被审理的犯人呢,她有些战战兢兢地坐下,心里直冒虚汗。
家入硝子淡淡一笑,略显冷淡的脸有些倦怠,但却给花开院春奈带来了严重的压力。
因为她说:“别紧张,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好了。”
花开院春奈:“!”
怎么更像了!
透明的玻璃茶几上出现了一部手机,花开院春奈正疑惑呢,一截手指就在屏幕上滑了一下,一个熟悉的应用映入眼帘。
一只呆萌的漫画兔子抿着三瓣唇,对着屏幕外的人诡异地微笑。
花开院春奈皱了皱眉,随即恍然大悟,这不就是系统小兔的样子吗,怎么他们的手机上会有,等等,这是一个直播软件吧?!
“三天前,我们在手机上意外发现了这个直播软件,可我们没有下载过它,而且更奇怪的是它既不能被删除,就算更换手机依然存在,我们点进去之后发现里面有不同的人在直播,其中最火的一个人是一位叫做【小春】的主播,她和春奈你长得……”
黑发少年温润的嗓音娓娓道来。
而花开院春奈坐在原地,呆若木鸡,脑中仿佛有五雷轰顶。
完蛋了,完蛋了,她在外面当小游戏主播的事情被同级发现了,这和当着大家的面上厕所有什么区别呢?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两则选项。
【偷偷在外面当游戏主播被发现了,面对同级的怀疑,你的选择是:
A:既然被发现了就把他们发展为粉丝,发挥优良传统比如线下*粉(bushi)
B:打死不承认主播的身份,小春和我花开院春奈又有什么关系呢?】
花开院春奈猛地一激灵。
不对啊,现在是现实世界,并没有系统小兔给她规划出选项让她做选择,那为什么她脑海里莫名其妙会出现这样的选项呢?
哈哈,原来是她的精神状态已经朝着不可预估的方向崩塌了。
“春奈,你在听吗?”
“在在在。”
可恶啊,到底要怎么办啊?
第87章 三周目
黑发少年噙着笑意, 笑盈盈地看着花开院春奈,但花开院春奈却觉得冷汗直冒,手心渗出粘腻的湿汗, 僵在原地。
啊啊啊啊啊, 这到底是要搞什么, 她偷偷在外当主播的事情为什么会被同级看到啊?
以及他们到底看到了多少?已经确认了主播就是她了吗?
“除此之外, 我们还在里面发现了许多现实生活中人的痕迹和影子, 来, 春奈,过来看看。”夏油杰拍了拍他旁边的沙发, 修长的丹凤眼眯成一道线。
……她,她怎么觉得这么像受死呢?
小小的手机屏幕开始播放录屏。
那是在米国拉斯维加斯时录下来的场景,花开院春奈第一次从另外一个视角看到自己。
荒无人烟的沙漠,热气蒸腾, 少女穿着薄薄的帽衫提着水壶浇水, 晶莹的水珠溅到根茎以及少女柔韧的肌肤上, 后面钻出来一位浑身漆黑扛着狙.击.枪的黑发男人,金发青年与猫眼青年戴着围裙,咖啡香气飘了起来……
她内心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什么不可见人的场面,而且她还挺好看的嘛……
“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夏油杰微微一笑。
花开院春奈:“没有!”
“真的?”五条悟凑近,灵动的猫瞳上下打量, 折射出怀疑的光芒。
“不然还假的吗?”她心虚道。
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坐直,虽然花开院春奈出走当卧底半生, 但五条悟和她太熟了,从小开始, 他能从她每个别有意味的表情判断出隐瞒的事实。
五条悟对此乐此不疲,骨子里热爱竞争的因子让他非常愿意从花开院春奈身上挖掘出每一个秘密,简直就像挖掘宝藏一样,让他感到刺激又快乐。
他忽然化身福尔摩斯:“哈!你说谎!”
“我怎么说谎了?”
“这个主播和你长得简直一模一样。”
“我是大众脸,你看视频里的人是黑发,这个世界上是黑发的人超多,杰也是黑发,我还觉得杰和这个主播长得一样呢。”开始胡说八道了。
夏油杰/家入硝子:“……”
夏油杰若有所思,纤长的指节摩挲半天下巴,最后无奈地叹气,他将手掌盖在手机屏幕上,似乎要拿走。
“好吧,那是我弄错了,还以为那个大尺度的视频……没什么,还是不给你看了。”
黑发少年的嗓音有些无奈和遗憾,故意讲话说的半遮半掩的,成功吊起了花开院春奈的胃口,她的心一惊,然后痒痒起来,七上八下的难受。
什么大尺度视频?她有拍摄大尺度视频吗?可恶,好想看看,干嘛说话说半截啊!真是急死人了!
少女垂下眼巴巴的眼神,水润的眼瞳闪了闪,一副想看又竭力掩饰住自己的眼神不往手机屏幕上瞟。
可恶,真的好想看啊……
忽然,附带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击破人的心房,把人吓了一跳。
“你该不会……”
“我不是主播!”她激动地站起来。
周围静默片刻,家入硝子表情冷淡啧了一声,一脸事情麻烦了,夏油杰则是若有所思,只有五条悟兴奋地哈了一声,一脸果然如此,好像成功抓住毛线球的大猫。
“如实招来。”
花开院春奈:“……”
完蛋了。
然后她发现系统小兔似乎并没有禁止她暴露游戏的内容。
……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能有比五条更荒谬的存在。”家入硝子半抱着手臂,若有所思。
“硝子,太过分了吧!”五条悟嚷嚷道,看向花开院春奈,“之前干嘛不告诉我们?”
花开院春奈心虚地摸摸鼻子,她游戏玩多了,还以为这种事都是不可以告诉其他人的呢。
五条悟:“……”
白发少年有些牙咬切齿,他坐在沙发上,腿大大咧咧地摆在茶几上,脸色不太好看。
成功诈出来春奈隐瞒的秘密固然让他感到开心,但是这样一来那她不就是在游戏里到处乱来吗?!
不过转念一想,还好还好,只有一个死人脸,而且她完全就没攻略下那个死人脸,这让五条悟放心多了。
只有夏油杰一脸肃穆,左手敲击右手:“难怪,一开始我们以为这款软件是咒灵的产物,可是后续并没有探测到咒力来源。如果春奈是在睡着期间灵魂进入另一个领域呢?悟,你觉得呢?”
他看向五条悟,但五条悟不知道在想什么,锤了熊本熊一拳。
夏油杰:“……”
不该指望你。
“我先帮你做个检查吧。”家入硝子站起来。
棕发少女拿起一套工具,展开,她轻柔地掀开花开院春奈的眼皮,瞳孔大小正常,口舌也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精神状态不太好。
“五条,你用六眼看看。”家入硝子道。
“哈,凭什么吩咐我!”
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是白发少年还是凑了过来。
那双如星雾般的蓝瞳透过墨镜与她对上,缓慢眨了眨,从头发丝下移到脖颈,再到腰,腿,足底。
真是嘴比石头硬,花开院春奈无语地撇撇嘴。
五条悟顿了顿,漂亮的眉毛紧了紧,他摘下墨镜露出冰雾色的蓝瞳,重复上下仔细打量她一遍,这种严肃的模样让众人的心凝起来,夏油杰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故,忙问怎么了。
“倒是没有外源咒力残余的痕迹,但是你的咒力是不是变多了?”
源源不断,生生不息,咒力犹如新生的喷泉口,充满活力,顺着身体内的筋脉外迅速流动,又瞬间被抓取吸收,形成一个良好快速的循环。
在认真凝视的时候,她整个人仿佛失去面目,只剩一束光打下来,宛若巨大的灯笼草,诱惑着他上前,然后被一口吞掉。
花开院春奈微微怔住,她差点忘了游戏内技能点能转化到现实,那她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试试,去训练场试试!走走走!”
花开院春奈:“?”
她真的受不了了!
到底为什么她的朋友都是战斗疯子?
她被一溜烟地拉走,夏油杰喊都来不及来,默默将伸长的手放下来,他叹了口气,无奈道:“硝子,我们去看看吧。”
他回过头却没看到家入硝子,原来棕发少女已经走出五米远了,她习以为常地拎着小箱子,啪嗒啪嗒走向去训练场的路上了。
夏油杰:“……”
五条悟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战斗小天才,他脱下外套,露出被黑色短袖包裹着的壮硕身材,掰了掰手指,白发在风中微微晃动,嬉皮笑脸道。
“让未来的五条老师看看你有没有长进吧!”
花开院春奈微微惊讶:“什么?你当老师,那咒术高专不是要完蛋了吗?”
五条悟跨成包子脸:“喂,你这样说待会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春奈向来打不过他啦,从小就打不过他,体术也不是她的专长。
但他喜欢和她对练,那种感觉和杰对练时的酣畅淋漓以及征服和战胜的快.感不同,虽然杰说一屁股坐在女同学的腰上然后欣赏她动弹不得样子的人是人渣。
但春奈可是他的青梅诶,青梅不是女同学,青梅就是不一样的啦。
不过少女确实有所长进。
“比上次多坚持了五分钟,还要继续吗?”五条悟微微有些手痒。
少女脸颊泛起了红色,微微喘气,胸腔鼓动着大力摄入氧气,听到五条悟的声音哼了一声。
她颇有架势地朝他攻过来,小腿微侧,如同飞鞭一样抬高,速度与力量都不是一个量级。
白发少年微微勾唇,闪移而过,伸手去捞她的脖子上的命门,按以往的经验她是躲不过的。
但她这次反应迅速,敏锐地弯腰躲开,借力往旁边的树上一跳,夹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大腿卡着他的脖颈,肉微妙地陷进去,伸手去扒拉,结果只摸到一手的滑腻。
五条悟瞳孔地震:“!”
他有些震撼,因为他时时刻刻开着无下限,尤其脖颈以及头这种脆弱的地方,所以她跳上来根本不会伤到他,那她跳上来干嘛?
少女微微弯腰,对上他的眼睛,狡黠一笑:“悟,把无下限放开吧。”
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如同黄钟将五条悟的脑子敲得嗡嗡作响。
五条悟顿住,幽蓝的瞳孔陷入一片奇妙的幻境中,愣在原地。
一秒。
两秒。
……
十秒。
一个重重的板栗敲到他头上,才将他从幻境中敲醒,花开院春奈的手劲大得惊人,将他白皙的额头敲出一个重重的红痕。
她跳下来,笑呵呵道:“耶,你死了。”
五条悟懵了一瞬,捂着额头龇牙咧嘴,“痛痛痛。”但比起额头更红的是他的耳朵,也不知道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耳朵红的吓人。
“你脸怎么这么红?”花开院春奈十分疑惑。
“没什么!”他像个应激的猫似的。
好一会他才哼了一声,看着花开院春奈完全没有气喘吁吁的样子,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反应过来:“你装的引我入套?”
“这叫战略意识。”她懒洋洋地划划脖子。
经过一番观察,夏油杰的意见是等下次花开院春奈进入游戏的时候,他们会再进行一次观察,观察有没有一同潜入的途径。
花开院春奈听得一愣一愣的,看起来已经魂游天外。
家入硝子摸摸她的头:“春奈,你也好歹上点心,不要傻乎乎地全信别人,记得套出背后主使者的目的。”
“春奈,你在听吗?”丸子头少年笑得眉眼弯弯,“怎么没精打采的?难道是上周目的失败让你心情不好?”
夏油杰的观察力非常仔细,一下就说到了花开院春奈的心坎上,她下意识地点点头。
五条悟啧啧两声,凑过来:“不就是攻略嘛?这很简单啊。”
她瞬间炸毛:“你倒是说的轻飘飘的!你行你上啊!”
“男人最懂男人的心,应该和Galgame差不多,我和杰可以在玩的时候给你分析男生的心理,是吧,杰?”他忽然从身后掏出一打碟片。
夏油杰:“……”
家入硝子:“呵,dk果然都是混蛋呢。”
花开院春奈将信将疑,除了做祓除咒灵的任务,就是跟着他们打了三天的galgame……
三天后,几人好不容易休息,银座的餐厅里。
接受了Galgame满满熏陶的花开院春奈神思恍惚,脚步虚浮,同时还要接受同级们语重心长的教导。
“那个银发死人脸一看就是坏人,你可不能和他来真的。”五条悟严肃道,“你发誓,快一点。”
花开院春奈:“……好,我发誓,我只和你真玩,我和其他人都是假玩。”受不了真是幼稚死了。
“虽然变强了,但还是要保护好自己。”这是夏油杰说的。
丸子头少年笑得一脸温和,絮絮叨叨的,花开院春奈觉得他越来越像爸爸了。
“五条说的第一句可以听,后面的都别听。”这是硝子说的。
花开院春奈点点头:“好的,硝子宝贝。”
家入硝子无语:“别肉麻。”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即将参加考试的孩子,而同级们纷纷化身她的爸爸妈妈,不对,她没有爸妈。
忽然一阵困倦涌上心头,她才恍然意识到,糟糕!她是不是只有三天假期来着?!
“你这也太离谱了,这都记不得!”身边的人也紧张起来,声音变得模糊不堪。
“抱歉。”她打了个哈欠,困倦的生理泪水模糊眼眶,脑海中三天不见的系统小兔忽然出声。
【休假的倒计时即将结束了,第三周目即将开始了,请问玩家做好准备了吗?】
她眨了眨眼睛,眼前随即陷入一片黑暗,歪头靠向棕发少女的肩膀,彻底陷入睡眠之中。
一旁的大爷有些惊愕,眼神似乎在说,年轻人身体这么好的嘛,居然说睡就睡。
家入硝子无语,摸了摸她的头发,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问五条悟:“有任何发现吗?”
然而五条悟烦躁地啧了一声:“应该是进去了?但我没有察觉到任何咒力流动,也没有任何空间的扭曲。”
桌上的手机发出滴的一声震动,诡异的兔子下方传来一条短信,似乎是直播提示。
【您关注的主播[小春]马上要开始直播啦,这次直播内容与之前有所不同,游戏画面更加精美,流畅度更高,游戏增加了不同支线以及多位攻略对象,点击就看[小春]和你所喜欢的游戏角色贴贴吧……】
不同支线……
多位攻略对象……
五条悟把这条消息反复看了两边,又在嘴巴和肚子里消化了两遍,才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少年精致的面庞瞬间扭曲起来。
教他的青梅攻略另一个男人已经很让人难受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攻略多位对象?
五条悟内心开始发疯,而夏油杰则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他一开始猜测花开院春奈或许是在进入游戏的瞬间被拉入一个领域。
但是五条悟却推翻了这个猜想,他的六眼十分精细,能够观察到空气中咒力的流动,几乎不可能出错,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他望向窗外,蓝天白云依旧,楼下步行街人来人往,对面楼宇的咖啡店被拆掉,换上了美甲店的装潢,有些眼熟……
这栋楼,这个位置,他之前也在游戏画面中见过,游戏画面中美甲店,而现实中却是咖啡店,但现在……
他面色凝重起来,这个游戏仅仅只是游戏么?
……
意识上浮。
上浮。
【下面请您重新选择身份卡牌:
A:红方(不可再选)
B:黑方(不可再选)
C:中立】
【鉴于玩家的强烈请求,公司人性化地为玩家扩大攻略对象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琴酒][贝尔摩德][赤井秀一]……新增[泽田弘树][宫野志保][工藤新一]等,难度不一,请玩家思考后再做选择。】
【】
花开院春奈先回到游戏内白茫茫的空间,听见系统小兔的通知大为震撼。
多位攻略选项?!
她不用攻略琴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不用攻略琴酒了!
她嘴角的笑容都要咧到太阳穴去了,简直是抑制不住的开心。
面前矗立着三张卡牌,浮画着不同少女,而根本不用选了。
红方身份卡牌和黑方的身份卡牌背后的少女紧闭双目,芙蓉泣露,卡面也已经破损,背后花纹更是黯淡沉寂,只剩下中立了。
中立?
又是个什么意思?
不管了,先进去吧。
【资源包更新ing】
【Loading……】
虚幻的白雾飘散开,世界粒子一点点聚散,重组,然后刺眼的白光闪过,她被再次投放到游戏世界之中。
【前提景要:你叫早见春奈,是一名学生(请注意不要ooc),父母远在国外做研究,最近杳无音信,而你察觉到有人在跟踪你……】
花开院春奈:“啊???这就完了???”
除了攻略获取好感度之外,一般支线任务也能是很重要的,能够增加身体数值,可前提景要语焉不详就会给她带来许多困难。
她睁开模糊眼睛,没有意识到其实现在的处境也不太妙。
鼻尖传来一阵水腥味还有消毒剂的味道,视野一片昏暗,眼前是几个少女站在她面前,指着她骂道。
“呵呵,该给早见一点教训!”
“谁让她勾引男神啊!不合群又胆小,总是低着头,说不定是丑八怪呢!”
花开院春奈:“?”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桶水泼了下来,泼得她透心凉,然后少女们泼了立刻就跑,杂物间的门还被反锁住,留她呆愣在原地。
这是什么意思?
[哇去!开局就校园霸凌啊!]
[刺激刺激!听说这次有多个可攻略对象,可以allin吗?]
[封心锁爱了,只想看妹走事业。]
花开院春奈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水黏答答地贴在校服衬衫上,上面的铭牌写着帝丹高中·高二×班。
湿漉漉的衣服黏着皮肤,让她有些难受,而镜子里的少女脸颊苍白如纸,戴着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下巴瘦削,刘海长的遮住脑门。
简直就像鬼一样。
她抹了把脸,把湿漉漉的刘海全部撸上去,把眼镜丢了,呵呵一笑,校园霸凌是吧?
她在房间内四处转了转,发现自己被锁在器材室里,门被紧紧锁着,而窗户设得很高,普通人基本上没法爬出去,但对花开院春奈来说不是问题。
花开院春奈稍微热了热身,扶着墙根,一下两下扒到窗户上,拉开。
门把手忽然扭了扭,打开,一位抱着足球的少年闯了进来,他看见地上的水皱了皱眉,然后忽然猛地抬起头来,愣愣地看花开院春奈。
花开院春奈:“……”
尴尬了。
“新一!”忽然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一位长发少女焦急地过来抱着少年的手臂。
花开院春奈被吓一跳,手一滑,艰难地拉住窗沿。
毛利兰顺着工藤新一的实现望过去,也被吓了一跳,两个人下意识地去接住花开院春奈,伴随着一声响声,尘硝过后,三个人摔做一团。
该死的,怎么脑瓜子嗡嗡的,不过一点都不疼诶,怎么还软绵绵的?
身下传来男生痛苦的低吟声,她猛地坐起来,一手撑在男生的肚子上,自己腰上搭了一只少女的手,长发少女的脑瓜子也嗡嗡的。
但也不忘问她:“同学,你还好吧?”
【可攻略人物[工藤新一]、[毛利兰]出现,注:两人联合绑定。】
【[工藤新一]当前好感度:10】
【[毛利兰]当前好感度:10】
花开院春奈脸色凝固,真是见鬼了,攻略对象也就算了,联合绑定是怎么回事?
【一场校园霸凌,你结识了一对青梅竹马,他们或许能帮你解决校园霸凌问题,同时也是第一组可攻略对象,你的选择是:
A:当然是要把他们都拿下,走小可怜路线。
B:当然是要把他们都拿下,走坚韧少女路线。】
花开院春奈:“……”
系统你现在真是一点脸不要了。
第88章 三周目
[哦?时间线已经到元年啦, 妹仅仅只是学生吗,我怎么那么不信,事情有趣起来了。]
[对不起这个场景实在是太糟糕了, 嘶哈嘶哈, 幻视当场开impart, 让我也来!]
[楼上你……]
场面确实有点混乱。
少女压在少年身上, 身上又压着另一位少女, 肢体交错, 发丝暧昧的缠绕在一块,清透的白色夏衫透着迷蒙的橙黄, 仿佛时间都被拉得无限长,跌入一场青春的电影。
花开院春奈觉得脑瓜子嗡嗡,面对系统小兔给出的两个选项,她有点头痛。
花开院春奈:【我可以都不选吗?】
系统小兔:【不可以哦!这是系统为您精心模拟设计过的最好方案, 或者您还有另外一个选择……】
花开院春奈:【是什么?】
系统小兔:【或者您可以选择走坚强的小可怜路线, 即方案A和方案B的叠加版, 据伟大的人工智能预测,当前最流行的少女性格即这一类,容易受到男生的青睐……】
花开院春奈冷笑一声:【我看你是人工智障。】
【……】系统小兔委屈地撇嘴, 它怎么感觉玩家对它的态度越来越过分了。
“快起来了,重死了。”身下的男生有些痛苦地呻.吟。
身上一下多了两个人的重量,更何况其中一个人还是直接砸下来的, 工藤新一感觉他快去世了。
花开院春奈闻言,立刻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发现大脑一阵眩晕。!!!
怎么回事?!!
【经检测, 玩家陷入debuff‘眩晕’‘热症(抑制中)’‘客体分离(抑制中)’……】
花开院春奈大为震撼,这怎么这么多debuff, 这周目的她竟然成为药罐子了吗!
她的手往左边一偏,想要借力撑起来,结果按的是少年精壮的腹部。
他奇怪地闷哼一声,吓得花开院春奈只能往右边撑,结果按到软绵绵的一片,传来另一位少女羞涩的尖叫。
花开院春奈:“……”
罪过罪过。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头好晕,索性躺平吧。
毛利兰最先爬坐起来,她抚了抚有些嗡嗡的脑瓜子,朝花开院春奈递出手,“呀,同学你没事吧?”
花开院春奈握着她的手,猛地起来,一时间与毛利兰凑得很近。
少女浑身湿淋淋的,刘海也被水淋湿凝成一缕一缕,因此被不耐烦地全部扒到旁边,不施任何脂粉,露出精致白皙的额头以及秀丽的容颜。
一下子怼到毛利兰的眼前,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好漂亮!她好像呆滞了片刻,微微发呆的样子也很可爱,就连学校里最新投出的校花也不过如此吧。
不过怎么会有人浑身湿漉漉地待在杂物室呢?
等等,她好像有点眼熟啊?
“你是早见同学吗?”毛利兰迟疑地问。
“嗯……”花开院春奈内心一紧,糟糕遇到同班同学了,她眼神游移到毛利兰胸前的铭牌,故作冷静微微颔首,“毛利同学。”
工藤新一正在缓气。
手肘刺痛,脸色发白,他真怀疑自己的手是不是被砸断了,听到毛利兰的话猛地回过头去看这位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恰好与他对上视线,昏黄的器材室内,窗户照下来一缕丁达尔射线束,少女站在柔和的黄晕中,褪去以往的怯懦胆小,神情清淡。
对于美直接的感受让他眼中露出惊艳的光,还有一丝奇异的熟悉感。
奇怪,以前早见是这种性格吗?
【[毛利兰]好感度+10】
【[工藤新一]好感度+10】
花开院春奈有些呆滞,不是,她什么都没做呢?
这就是不用攻略琴酒的世界吗?
这也太妙了吧!那好感度岂不是轻轻松松就能够达到满值,然后脱离出这个游戏世界?
“嘶。”少年捂着手肘,痛苦地呻.吟一句。
“新一,你怎么了?”毛利兰问,上手戳了戳
“我的手好像没有力气了,痛痛痛。”
“那怎么办?先去医务室一趟。”毛利兰满眼担忧。
花开院春奈:“……”
她该不会把他的手给砸断了吧?
秉记着坚强小可怜的人设,她尴尬地抬起头,双手合十对毛利兰和工藤新一,微微一笑:“抱歉抱歉,如果是我的原因,我会赔医药费的。”
恰逢微黄的夕阳偏移,少女的眉目有些焦急和不知所措,照映起流畅的脸颊以及上面如水蜜桃一般可爱的绒毛,实在令人不忍责怪。
【[毛利兰]好感度+10】
【[工藤新一]好感度+10】
花开院春奈:“……”真的太夸张了。
“没事没事,早见同学,你去医务室换个衣服吹干吧,你这样会感冒的。”毛利兰将工藤新一扶起来,忧心地看着花开院春奈。
花开院春奈没有拒绝,她真觉得头有点晕,需要去校医院先检查一番。
穿行过建筑楼,微风将碧绿的树林吹得婆娑作响,蝉鸣阵阵,这个时分的帝丹高中已经结束了下午的课程,仅有留下来做部活的少男少女们在操场挥发汗水。
花开院春奈感觉十分新奇,微风吹得人心情舒畅,漂亮的眼眸滴溜滴溜地四处转着,将这一切收入眼帘。
她没有系统地上过学,一直接受的是家庭教育,也是直到高中才进入咒术高专。
而咒术高专也不是什么正经高中,学校的学生少得可怜,还总是游走在生死边缘,与鲜血和咒灵为伍。
就连之前两个周目,要么是做卧底每天提防人头落地,要么是在黑涩会做小弟,哪里有这种感受普通校园的机会啊。
目光略过操场,一个足球高高跃起,飞过一个漂亮的弧线。
少年们肆意地笑着,将衣摆掀起擦了擦汗水,其中一位棕发少年笑得格外羞涩,不期与她对上视线。
四目相对,花开院春奈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对方愣了片刻,立刻红了耳朵,接着像是火烧云似的蔓延上脸颊,慌乱地移开眼睛。
啊~这才是青春啊~
她在一边观察校园,却不知道有人在观察她。
“新一你感觉还好么?”
“没事,可能是扭到了。”
面对小兰担忧的眼神,工藤新一不着痕迹地收回放在陌生少女身上探究的眼神。
其实他和早见春奈并不熟,虽然他们是同班同学,但是好像也只有传作业本的交集。
每次见她,少女都是阴郁地低着头,坐在小角落里,一副黑框眼镜和厚重的刘海遮住所有的表情,宽大的外套显得身形更加瘦削。
别人问她问题,也只有简短唯诺的回答,这样的人,完全就是陪衬和背景板。
但是她怎么好像忽然变了一个人?
来到校医院后,经过校医仔细的检查,发现他是扭到了手腕,校医帮他正了回来,又发放了一些纱布和药水之类的东西,进去给早见春奈做检查。
“小兰,你觉得早见同学,有没有哪里不一样了?”工藤新一试探着询问自家青梅。
毛利兰显然已经对他的德行习以为常,无奈叹气,“大侦探!你又发现了什么疑点?”
工藤新一:“……”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以前都没发现早见同学长得这么好看,这就是小说里用眼镜封印颜值吗?”毛利兰托着腮,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泛红。
工藤新一有片刻无语。
他觉得早见春奈的不对劲不是从外貌上来的,而是从内里,从灵魂……
“同学,你的身体状况很糟糕,严重低血糖了也不知道吗?”隔间传来新出医生严肃的声音。
花开院春奈也很无奈,她也是趁着刚刚没人的时候,检查了一番,结果这一检查把她吓了一跳。
全身上下细嫩的皮肤免不了青青紫紫,她估计是之前那群霸凌的女生做的,但是除此之外,她还在身上发现了一些微小的针孔。
微小的针孔。
这就有点吓人了,花开院春奈汗毛竖起来,这些针孔不太可能是霸凌的女士弄得,那就只有是与这具身体原来的行为习惯有关了。
【检测到任务‘在夜晚八点之前到家’,奖励‘抑制剂’以及‘早见春奈的往事’,倒计时02:00:00……】
随着叮咚一声,校园里的大钟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即轻柔如流水的音乐缓缓从广播站倾泻而出,蔓延整个校园。
花开院春奈一个激灵,眼睛望向窗外,夕阳渐斜,在医务室的墙壁照出温柔的剪影。
现在已经六点了!
她现在必须马上回去,虽然不知道抑制剂是什么东西,但是内心有一种隐约的预感,如果不在九点之前赶回家,那么恐怕会发生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情。
俊秀温柔的校医拿着两瓶透明的袋子进来,看见花开院春奈穿鞋的举动,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金丝眼镜,“同学,你现在需要先补充能量。”
“抱歉抱歉,但是我现在必须有回去的理由。”她一边弯腰一边穿鞋,脑袋一阵眩晕。
新出医生一脸不赞同,但又拗不过她。
“早见同学,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站在门口的工藤新一走了近来。
毛利兰也担忧道:“是啊,你可以给家里人打个电话,晚一点回去。”
花开院春奈一把夺过校医手中的透明袋子,葡萄糖口服液,谁喝了谁知道,透明微甜的液体顺着喉管流下。
她喝得急,一两滴银丝顺着精巧的下巴滚落,没入白皙的锁骨,不见。
【持续性debuff‘眩晕’暂时解除。】
喝完的效果简直立竿见影,她晃了晃脑袋,已经没有一快速动起来就头晕手脚发麻的感觉,身体的素质也回归到以前。
新出医生和毛利兰都有些错愕,只有工藤新一眉心凝起来。
她穿好鞋,这个时候也不忘拉一拉毛利兰的好感度,对毛利兰微微一笑,嗓音轻柔:“毛利同学,谢谢你的外套,明天我会洗干净还给你的。”
毛利兰脸色微红,连忙摆手:“不急不急。”
“那就好,我今天有事。”花开院春奈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配上清纯无辜的脸格外有蛊惑性,“那改天请你吃饭。”
“不用不用。”毛利兰又是一阵摆手。
[不是,我说兰,都是美女,你对着小春在脸红一些什么?]
[救命,你看工藤脸绿的,青梅当着自己的面对着另一个人脸红,新一你不行啊,这样下去,小兰迟早和妹跑了。]
[(抽烟.jpg)妹你真是好样的,xql是不是也要被你拿下了?]
额,她没有吧?
花开院春奈与工藤新一对上视线,那双充满少年意气的眼睛充满了探究,好奇,以及隐隐的兴奋。
正奇怪,她礼貌性地笑了笑,转身离去,耳边响起系统的播报。
【[毛利兰]好感度+10】
【[工藤新一]好感度+10】
花开院春奈:“……”
她离开医务室,飞快地往教学楼走去,顺着自己的铭牌走到教室。
她的想法也很简单,虽然她对于如何回家,家在哪里一点记忆都没有,但是书包里应该是有线索的吧。
来到教室,教室里空空荡荡,没有一张座位上有书包的痕迹,花开院春奈大为震惊。
难道她是那种上学不带书包的坏学生?!
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尖锐讽刺的笑声,她猛地转过身去,几个打扮颇贵气的貌美少女斜着眼睛看她,无一不嘴巴涂着肉嘟嘟的粉色,一个人发出不屑的嗤笑。
“没想到你这么早就跑出来了,门都没锁住你,你怎么出来的?”
另一个人七嘴八舌道:“原来把眼镜摘了也不丑嘛,就是靠这张脸引诱男人帮你开的门吧?”
花开院春奈:“……”
老实说她听不得这些话,但是她现在着急回家,因此冷着一张脸,对于这些难听的话充耳不闻,径直撞过一个人的肩膀往外走。
为首的少女十分生气:“你给我站住!”
花开院春奈直接装作听不到。
“你不想要你的书包了吗?”另一个人扬了扬手里的红色书包。
花开院春奈:“……”
好家伙,原来书包在你们手上啊。
见花开院春奈转过头来,少女们带着恶意笑了笑,瞟了她一眼,“老规矩,去老地方,我们聊聊,聊完就还给你。”
花开院春奈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乖乖跟着他们走了。
毕竟她现在是坚强小可怜人设,有些事情不方便在学校,尤其是有监控的地方做。
不知走了多久,花开院春奈走的都有些不耐烦了,少女们才终于停了下来,她们把她带到了一个校外十分偏僻的角落。
“现在可以把书包还给我了吗?”花开院春奈道。
少女们迸发出笑声,为首少女笑得包含深意,抚了抚涂的鲜红的指甲,一副女王的样子:“你爬过来,我就还给你。”
花开院春奈微微一笑:“可以啊。”
少女们一愣,没料想到这次一向懦弱的草包居然敢这么大声和她们说话,还敢笑得这么放肆。
……
十分钟后。
少女们在地上爬来爬去,她们穿着夏季校服,细白的小腿露在外面,爬了十多分钟,膝盖与粗糙的地面磨出血迹,火辣辣的疼。
痛痛痛,好痛!
好想停下来,可是她们的身体却完全不听她们的使唤,在地上爬来爬去。
“贱人!”一位少女咬着牙怒骂。
“还有力气喊呐?那就再爬十分钟吧,美子,你可要好好锻炼身体。”花开院春奈笑眯眯道。
“求求你,好痛,放过我。”另一位少女痛哭流涕,鼻涕眼泪沾了满脸,失去贵气与风范。
花开院春奈打了个响指,让她停了下来。
她笑眯眯地走到痛哭流涕的少女面前,抚了抚少女的额头:“百合子,以后还是要认真学习,就不要参与这些欺负同学的活动了,知道吗?”
名为百合子的少女打了个寒颤,面色惊恐地望着眼前的少女。
好可怕,明明不久前还是那个只会痛哭流涕的怯懦的少女,为什么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她轻柔地抚上她的头发,宛若摄人心魂的魔女,让她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知道了。”百合子惊恐地回答,眼神却落到花开院春奈的脸庞上。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张脸这么美呢?
花开院春奈感到十分满意,背起书包,翻开里面的东西一看,手机里果然有家中的地址。
而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一半,只有一个小时了!
花开院春奈浑身一个激灵,刚打算立刻溜走,旁边传来一个严肃激昂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一位穿着警服的人握着手电筒,看着眼前的场景。
“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在地上乱爬的少女们哭着大喊着。
昏暗的天色,幽暗的小巷里,一群少女诡异地在地上爬来爬去并哭泣,很难让人不感到怀疑,年轻正义的警察们以为他遇到了什么邪.教现场。
一束强光打到花开院春奈脸上,警察严肃道:“麻烦你们都和我走一趟。”
花开院春奈:“……”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回家的路上就这么多艰难险阻呢?
乱爬的少女们卸了力瘫软在地,警官们挠了挠头,他们只有一辆车,明显无法把这些少女都运送去警察局吧。
“诶,爆.炸物处理班的车好像在不远处,我问问他们能不能载几个人过去。”
“可以可以。”
花开院春奈并没有留神他们的内容,苦着一张脸和警察们求情,能不能早点放她回去。
警察有一小瞬间动摇,但职业心让他保持清醒:“放心,等事情问清楚后,就会让你们回去的。”
花开院春奈:“……”
没办法,是你逼我的。
“警察哥哥,我真的有急事,能不能让我先回去一趟呢?”
少女的嗓音带着强烈的蛊惑性,警察的眼神变得迷乱空洞:“好……”
忽然,一辆车驶了过来,按了按喇叭,在他们面前停下,主驾驶降下车窗,一位中长发的俊秀青年露出侧脸,对他们微微一笑。
“坂田警官,我们这可以再载两个人。”
警察清醒过来:“好的,萩原警官。”
第89章 三周目
[hagi!hagi!终于又见到hagi了!]
[呜呜呜呜呜呜活下来的hagi, 哦~岁月给你了成熟的味道,怎么有种人夫感,干嘛笑得这么温柔, 灯下看你真是越来越涩了。]
[猝不及防的相遇, 妹好社死!不过爱看!]
许久未曾想起的人忽然再度出现, 花开院春奈僵硬地偏过头去, 不可避免地有些紧张, 手心也渗出粘腻的汗液。
一个周目不见物是人非, 萩原警官依旧是正义执言的好警察,而她……不提也罢, 现在对上萩原警官难免有种心虚感。
不过,新的周目,萩原警官应该是没有以前记忆的。
她转过头去。
澄澈警觉的瞳孔带着些期许,等看清楚脸的那一刻, 萩原研二似乎没有任何奇怪的表示, 对她温和地笑了笑, 棕色长发在夜色更加模糊。
“上车吧。”
看样子是完全不记得,还好还好,花开院春奈松了口气, 被催促着上了后座。
【可攻略人物[萩原研二]出现。】
【[萩原研二]当前好感度50】
刚刚爬上车后座的花开院春奈大为震撼,差点腿软摔倒,同样坐在车后座的霸凌少女差点被她砸到, 似乎想要破口大骂,却又碍于警察在场只能对她怒目而视。
“小心一点。”前座温和清润的声音立刻传来,中长发青年眉目清朗, 从后视镜里对她微微一笑。
“好的,好的。”花开院春奈尴尬地笑了笑, 对于旁边如镭射般的视线毫无感觉。
她内心只有一个疑问。
为什么萩原警官对她的初始好感度这么高啊?!
要知道50大概就是非常有好感度的朋友,已经达到了友人之上的程度,为什么萩原警官见她第一面就有这么高的好感度呢?
花开院春奈左思右想,左右敲击右手,将这归结于萩原警官是个很好的人,从在一周目的时候他对受伤的她毫无保留地释放善意,就能看出来了。
所以他对周围的人都抱有比较高的好感度,这也是比较正常的,对吧?
她这样说服自己。但丝毫未注意到隔着后视镜,青年温润的桃花眼闪烁过疑虑的暗芒,但很快就隐匿于昏暗的夜色中。
车辆到达警局,花开院春奈不情不愿地下了车,与此同时还有一起被打包送过来的少女们。
经过十多分钟的车程,刚刚还痛哭流涕的少女们恢复了骄矜的模样,另一辆车门打开,车内散开浓郁的香水味,伴随着抱怨声,少女们被赶了下来。
“呵,你也完蛋了。”为首的少女眼神恶毒地看着花开院春奈。
花开院春奈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好脾气地微微一笑,这幅我就看你闹什么的样子反而显得皆川美子是无理取闹,让皆川美子更加跳脚,气得如同一只被冒犯的小牛犊。
这幅场景被从副驾下来的警察看到了,连忙制止,隔在令人头疼的少女中间:“好了好了,不要吵架!你们这些少女真是令人头疼!”
皆川美子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花开院春奈没有理会,看她吃瘪的样子心情倒是十分愉快。
随意地一瞟,却不期对上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眸,萩原警官站在车门口,手里点燃一根香烟,卡其色外套与长发顺着温柔的风飘着,袅袅往上升。
他笑了笑,将车门关上,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萩原研二]好感度+5】
花开院春奈:“!”
心里一跳,她立刻转过身,僵直着背接跟着警察进了一所小房间,只希望快点解决这件事,然后快点回家。
“你先在这里等一会,等我们问清楚而且如果没有任何问题的话,就可以走了。”带她来的警察把她带到房间后就匆匆离开了。
夜色如瀑,警局灯光有些昏黄,令人昏昏欲睡,只想要一头扎进深沉的夜里。
她坐在椅子上,随着时间指针滴答滴答地转动,这声音令人有些焦躁。
花开院春奈的手指敲了敲椅子冰凉的曲面,思索着要不要偷偷离开算了,门把手却忽然转动,她下意识地转过头去。
萩原研二推门而入,手臂间夹了一个夹板,鼻梁上悬挂了一副金丝眼镜,衬得他更加俊俏风雅。
他到花开院春奈对面的桌子坐下,长腿交叠着,走过的时候带起一阵微风,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虽然一副公事公办的疏离态度,嘴角却挂着一抹浅笑。
“你好,我叫萩原研二,你可以叫我萩原警官,现在进行例行询问。”
“你不是……”花开院春奈立刻闭嘴。
虽然她很想询问,他不是拆弹专家么,怎么会忽然管这事了,但随即她反应过来,现在的她应当不知道他的身份。
萩原研二浅笑,微微抬头,表情隐匿于反光的镜片之后:“怎么了?”
“没什么。”她讪讪一笑。
“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学校念书?”萩原研二道。
“……早见春奈,帝丹高中。”
她没有想着撒谎,这事没有撒谎的必要,毕竟那群知晓她信息的少女还在隔壁,而她现在仅仅是个学生,不是东躲西藏的组织成员或者警察卧底。
她观察着萩原研二的反应,俊秀青年没有任何停顿,修长的指节握着笔在纸张上刷刷书写着,只留下一张精致儒雅的侧颜。
看得有些呆……
他问了一些基础信息后,直接步入主题:“那么早见同学,你的同学们指控你经常霸凌她们,逼着她们下跪,语言恐吓她们,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花开院春奈:“……”
这群人可真敢说啊,明明是她们对这具原来的身体霸凌,现在居然还敢倒打一耙。
她露出半月眼,为难地指着自己:“她们说我一个人霸凌她们?她们确定不是在说笑话吗?”
萩原警官双手支着下巴,恬淡一笑,眼神眯成了弯月牙,“我觉得也是。”
但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
校园霸凌在日本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却也是常事,如果眼前的少女不是霸凌者,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即被霸凌者。
所以她一进入观察室后就坐地笔直笔直,当她与他对视的时候,那双漂亮的,氤氲着水雾的眸子总是透着警惕的光芒,像某种倔强的小兽。
萩原研二嘴角的笑意淡下去,眉宇间隐隐显露出忧愁:“你有遇到什么麻烦吗?”
“没有啊。”
花开院春奈有些疑惑,怎么一个两个人都在询问她有没有遇到麻烦,需不需要帮助啊?
系统小兔:【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现在是个被霸凌的学生……】
她恍然大悟,但是心里仍旧没有把这当成一件麻烦事,殊不知落在萩原研二眼里又是另一幅景象。
少女呆呆的坐在一旁,似乎是在发呆,又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一丝疼惜和不忍从他的眼中溢出,但他很好地克制住。
【[萩原研二]好感度+5】
花开院春奈:“!!!”
她呆住。
不是不是,这好感度增加的也太快了吧,她做了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啊!
年轻警官站起来,将记录本关上锁在抽屉里,借着晕黄的灯光看了一眼少女,“没事了,你可以走了,但如果你遇到不能解决的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
“当然,如果能自己解决,也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很乐意为你效劳。”
萩原研二微微一笑,中长发随意地垂落在耳侧,宛若山间的清月,花开院春奈心跳了一拍,立刻低头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然后快步离开。
身后的人却忽然再次喊住她,萩原研二拿起包走到她身侧:“等等,你家在哪里?现在天色太晚不安全,我送你回去吧。”
【面对对你好感度很高的年轻警官,他提议送你回家,你的选择是:
A:当然是答应他,并且邀请他的同事一起去你家坐坐,三个人一起吃拉面。
B:直接反客为主,借口害怕遇到坏人去他家里躲避一下。(此选项回报高,但风险性大,慎选)】
花开院春奈迟疑了。
什么叫做回报高,但是风险大?
她有点好奇,但是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知天高地厚,什么都敢来莽一莽的少女的,她现在已经是个经历了三周目的成熟主播了。
【存档】
所以当然要选择B来啦!什么刺激选什么!她倒要看看什么叫做回报高和风险性大,
于是花开院春奈抬起头,咬着嘴唇,摊牌:“那个萩原警官,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凭借着高超的编故事能力,花开院春奈将自己塑造成一位经受校园暴力后伤心不已,害怕有人埋伏在家的孤儿形象,成功引得了萩原警官的同情,并提出希望在他家借宿一晚的请求。
他沉思片刻,严肃道:“真的会有人埋伏在你家门口?”
是有点扯啦,但是不扯怎么去你家呢,花开院春奈撇了撇嘴,一张精致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无辜又可怜,欲言又止。
“哎……如果不方便,也没有关系的……”少女似乎很是失落。
“我不是那个意思,那你等我五分钟。”
再度坐上萩原警官的机车,花开院春奈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搂住萩原警官的腰,男人的腰还是和以前的一样细,虽然外表清瘦,但是肌肉形状却结实了不少。
男人的身体似乎僵了僵。
花开院春奈察觉到了他的僵硬,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萩原警官,给你添麻烦了。”
萩原研二压好头盔,叹息一声:“没事,你想抱就抱吧,可以抱紧一点,小心摔下去了……”
【[萩原研二]好感度+5】
花开院春奈已经过了震惊的时候了,她现在有些自得,如果萩原警官的好感度都能按照这个速度加,那岂不是很快就能够达到满值了?
于是她又稍微搂得紧了一些,美滋滋道:“谢谢萩原警官。”
萩原警官没说话,但是隐藏在头盔和棕色头发之下的耳朵变红了。
机车的似乎不快不慢,萩原研二似乎有在刻意控制,凉爽的夏风吹拂过流畅的车身,将少女的衬衫也吹的鼓胀起来。
她此刻十分惬意,舒适极了,张开右手感受风的形状,但是心头又忽然想起来,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到底忘记了什么呢?
机车在车水龙马的海洋里穿行而过,路过一幢钟楼,秒针刚好转到八点,紧接着传来嗡嗡的钟声。
【检测到任务‘在夜晚八点之前到家’失败,倒计时00:00:01……结束!】
【玩家即将陷入‘热症’‘客体分离’debuff中……】
花开院春奈猛地一震。
糟了,她怎么直接把要早点回家的这个任务给忘记了!
还没来得及懊悔,大脑忽然陷入一阵奇怪的眩晕中,然后就是身体不受控制起来,火热蔓延全身,痒意渗进骨头……
好热好热,骨头好痒好痒,好像要人抱抱她……
搂住萩原研二细腰的手瞬间收紧,她直接与萩原研二的身体贴的紧紧的,少女火热的脸颊像个火炉将萩原研二的背烫了一下,女孩子的柔软细腻贴着他。
他差点没把控住方向,车头朝侧方一歪,还好他反应过来握住了车把手,不然就落得一个车毁人亡的下场。
少女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惊出一身冷汗,不敢乱动,只能问:“早见同学,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萩原研二]好感度+15】
花开院春奈反应过来,眼皮微微肿,勉强找回理智,该死的,原来这就是高风险高回报是吧!
但她现在感觉难受极了,越来越无法控制住身体,而且手肘处微微发烫,传来阵阵痒意,联想到之前上面的针孔和抑制剂,也不难猜出事情的缘由了。
这恐怕与这周目的隐藏背景有关。
“早见同学,早见同学?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要去看医生吗?”
她晃晃头,憋红一张脸,竭力才将直接将萩原研二放倒的想法压下去:“没事,萩原警官我们什么时候到啊?我好像上……那个卫生间。”
萩原研二松了口气:“那你忍一下,还有一分钟就到了。”
一分钟啊……
一分钟从未过得如此的漫长,机车一停下来,她立刻薅走萩原警官兜里的钥匙,跳下来砰砰往楼道里冲,似乎早就清楚了方位。
萩原研二看得目瞪口呆。
少女的背影迅速消失于楼道里,萩原研二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涩,他将机车停好,拔了车钥匙,一声呢喃消失在风里:“……小春。”
另一边的花开院春奈,捏着钥匙直冲萩原研二的家门口,还好他这些年似乎一直没有更换住处,她凭借着模糊的记忆,一下子就找到了他的家门。
她本想一下子冲到厕所来一个透心凉,缓和一下理智。
没想到萩原警官家的大门却微微敞开着,里面传来一阵笑声,慵懒随意又具有磁性。
进贼了?
她刷的一下冲开大门,与里面的男人面面相觑。
“hagi你回来了,今天有好酒……诶,你有点眼熟啊。”
黑色卷毛青年大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茶几上摆了几瓶开过的啤酒,他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露出冷白的皮肤和颇具力量感的线条。
精致的脸蛋白的有些恹恹的,与如碳的黑发形成鲜明对比,他似乎刚刚沐浴过,肩胛骨滴着几滴水珠,脸颊也因为酒有些泛红。
【可攻略人物[松田阵平]出现。】
【[松田阵平]当前好感度45】
松田阵平……
“你看起来好美味……”她呆呆道。
[啊啊啊啊啊,妹你又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不过说的倒也没有问题啦,我只想说!松甜甜你穿成这样是想**我吗……]
[主播怎么了,状态看起来不太对劲啊。]
听到陌生少女的低声细语,松田阵平有些不敢置信地哈了一声,直接坐了起来,他这是被一个小女生调戏了?
“我说你……唔!”
松田阵平瞪大了眼睛。
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瞬移到了他旁边,微微弯下腰,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脸颊,然后轻巧地在他唇角啄了一下。
“你确实很美味。”花开院春奈舔了舔唇角,瞳孔闪烁着狡邪的光芒。
……
瑞士。
荒无人烟的郊区,一栋漂亮的红房子燃起大火,所有东西都被火苗吞没,似乎要烧得一干二净。
几个人脸色阴沉地看着眼前的红房子。
科恩将一个发黄的相框丢在地上:“只找到这个,其他东西都被销毁了,没有任何线索。”
那发黄的相框里是一家三口的合照,一个年轻温婉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身边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一脸淡漠,手却紧紧搂着女人。
耳机那头传来远程的声音,是朗姆不敢置信的声音:“什么都没有找到?你们干什么吃的?”
伏特加在一旁以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抱怨:“还不是你打草惊蛇才把疯子科学家放跑了……”
银发男人站在一边,冷笑一声,猩红的烟在指尖明灭。“好了,朗姆,到现在为止我们毫无进展已经说明了你的指挥已经不适用了,接下来就由我来指挥吧。”说完他就掐断了电话。
“大哥,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琴酒面无表情地用脚踩了踩相框,玻璃已经碎掉了。
“森谷能因为他太太死了发疯,也就说明他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既然找不到他人,那就找他女儿。”
照片中的小女孩对着他微微一笑,琴酒将照片捡了起来,揣入兜里,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
另一边,萩原研二停好机车后,缓缓上了楼。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也有些沉重。
一些不可言说的秘密在他的心头萦绕,七年了,整整七年了,他有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有时候分不清楚那到底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可是心情却又如此的强烈……
但他不敢问少女是不是也做过同样的梦,他有的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压力太大了需要去看看心理医生,想到这里,他苦涩一笑。
房门大敞着,还隐约传来电视机的说话声,吵吵嚷嚷的。
萩原研二忽然意识到,是小阵平今天来他家了,那他刚看见少女了吗?
他走近一看,紫色瞳孔骤然缩紧,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具有极强的攻击力。
第90章 三周目
不大不小的客厅, 狭窄的沙发上挤了两个人,昏黄的灯光被勾勒出丝线缠绕的氤氲感。
他的好友,松田阵平蜷躺在沙发上, 结实的双臂委屈地往上摆着, 微微喘息, 靛蓝色的瞳孔一缩一缩, 泛着朦胧的水光。
他的腰上跨坐着一位少女, 少女纤细的手臂撑在黑发男人的胸侧, 校服随意地垂落在地,衬衫扣子开了几颗, 露出精致洁白的锁骨。
裙摆因为大胆的姿态如莲花般绽放,遮住了两人隐秘的叠坐在一块的部位,格外引人遐想。
尤其少女的发丝微乱,脸颊红润。她将凌乱的发丝挽在耳后, 然后低下头朝着松田阵平的唇探去, 亲昵的地在唇线上描摹。
松田阵平狼狈地偏过头, 口唇微微张开,像粗哑的风箱喘着粗气。
她不满地哼了一声,白气从鼻子里喷出, 然后在松田阵平的脖颈间蹭了蹭,柔润的红唇贴上他的喉结,吮允, 然后用力咬了一口。
好友如同濒死的鱼一般粗粗喘了一下,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手掌指骨捏紧, 似乎想要推开,又似乎陷入了理智与欲.望的挣扎之中。
最终他没有推开, 任由少女的脑袋在他胸前拱来拱去。男人脸颊更是弥漫着一层羞人的粉红,白色背心也松垮地厉害,被揉出褶皱和皱巴,几乎要遮不住他的腰腹,露出精壮漂亮的肌肉线条。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萩原研二的心底沉入谷底,他有一瞬间感觉自己置身于万年难融的冰冻之中,眼前的场景刺痛着他的双目,足底仿佛被灌了千斤重的水泥。
人在过于震惊的时候是会失去言语的能力的,他张了张嘴,嗓音一片嘶哑。
萩原研二实在是不太懂,为什么他才晚五分钟上楼,事情就已经发展成了他完全看不懂的局面。
小春年纪小不懂事也就算了,小阵平都二十八九的人了,也不懂事吗?
那边的松田阵平,用力喘了口气,浑身青筋暴起,腰部猛地发力,一个利落的转身将作乱的少女困在身体下,轻而易举地握住那双白皙的手腕。
少女似乎了懵了片刻,然后笑着眯眯眼睛,眼含挑衅地看着他,樱唇轻启,说了什么话让松田阵平瞳孔骤然一缩,瞳孔含着血一样的颜色。
黑发卷毛男人低下头颅,眼神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如血如墨,似乎要将眼前挑衅的人一口吞下,连皮带骨都不放过。
萩原研二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略微有些嘶哑,挡在两人之间想将两人隔开,却被松田阵平一把抓住手腕。
这也就算了,纠缠着松田的少女忽然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亲昵地蹭蹭他的脸颊,以一种撒娇般的口吻道:“萩原警官,你回来啦~”
萩原研二愣住。
这下可引起松田阵平的不满了,黑发男人的手劲大得惊人,将萩原研二的手腕都捏红了。
他拧起眉头,低喝了一声:“小阵平!你疯了吗!”
松田阵平眼神依旧凶恶。
萩原研二毫不畏惧,对上他的视线,咬牙切齿道:“小阵平!小阵平!你给我清醒一点!”见他实在清醒不过来,萩原研二一拳砸到他脸上。
脸上一痛,松田阵平才如梦初醒,他迷茫地松开掣制住萩原研二的手腕,泛红的瞳孔慢慢恢复清明。
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松田阵平有些懊恼地嘟囔了一声,皱着眉头从沙发上跳起来,风驰电掣地冲进洗手间。
几乎是立刻就听到了花洒被打开,激动的水流喷洒在地以及男人低低的一声怒骂。
“操,什么鬼!”
萩原研二这边还没有松口气,更大的灾难就席卷而来。
一阵温热的触感贴上他的后背,萩原研二身体僵硬起来,温热的气流似有若无地喷洒在他耳边的皮肤,连带着扩散到脖颈,让从未与女性有过如此近距离接触的萩原研二半边身体都酥了。
“萩原警官,那你陪我玩好不好,我要需要抱抱~”
属于少女的柔软的臂膀攀上他的脖颈,软软绵绵地贴过来,萩原研二僵硬了半天终于有了动作,他推开花开院春奈。
“早见同学,这样不好。”
可他软绵绵的拒绝没有一点效果,少女的力气也大得惊人,现在像条巨蟒一样将他缠住,逼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脑子也在缺氧。
“别,别这样。”
他猛地偏过头避开,猛烈地喘.息了两下,连带着胸腔剧烈地鼓动,紫罗兰色的瞳孔也沾上欲.色,可以看出高道德在他脑内做着厮杀。
“呵,萩原警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吗?”
萩原研二瞳孔骤然一缩。
“小春?别……”
带着馨香的嘴唇贴上他的脸颊,然后慢慢游移到唇角,然后是萩原警官柔软的嘴唇,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和震撼,一个别字被他吞没于喉间。
……
花开院春奈本人也快要疯了。
这具游戏中的身体暂时并不由她本人控制,她能感受到那种对失去身体控制权的无力感,那种与主动【托管】的感觉又是不一样的。
谁能来告诉她到底为什么这样啊!
【debuff‘客体分离’持续生效中。】
原来客体分离是这个意思啊,那谁能来告诉她为什么场面忽然会变得那么限制级!
【debuff‘热症’持续生效中。】
救命救命,热症又是什么东西啊!
【请玩家自行探索。】
她有点崩溃。
她确实对萩原警官和松田警官还蛮有好感度的,萩原警官为人正直,温柔似水,松田警官额,长得很帅嘛,而且知识面广,教给她好多知识呢。
可是她呢?
顶着一颗有病的脑袋,先是将脾气略暴躁的松田警官按在沙发上强制亲亲。
一记深吻他脸红心跳,然后自带的术式效果无意识地让他有些沉醉臣服,反抗变成了半推半就,甚至松田警官的好感度也在不断上升,于是就有了后来萩原研二看到的那一幕。
而现在,她又像个渣男似的,半搂着萩原警官求抱抱,眼睁睁地看着萩原警官的脸颊也变得红润起来,看他一把摘掉做装饰用的金丝眼镜,呼吸急促地凝视着她。
“小春……你是小春吗?”他嘴唇红润,眼神晦涩。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对不起萩原警官,我不是故意要渣你的。
花开院春奈崩溃地在心里大喊。
但实际上身体却非常主动地搂住他,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后献上一个香吻。
值得一提的是虽然她有点崩溃,但是直播间的观众非常爱看。
[这么刺激?这是我能看的吗?]
[hagihagi,做人要懂得分享,你可千万不能让好兄弟一个人难受对不对,现在抱起妹去浴室敲敲门,问问松甜甜怎么样,快去吧给你刷小火箭【送出嘉年华×10】]
[你是谁,你有什么目的?你是不想看3批?那我也说了我也想看。]
[游客8888使用改名卡更名为‘五条悟’——
五条悟: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春奈我知道你在看,I’m watg you【送出小火箭×99】]
‘I’m watg you’
‘I’m watg you’
‘I’m watg you’
金光闪闪的几个大字闪得她眼睛都要瞎了,烦死了烦死了,五条悟你好烦啊!
她索性转过头去,可下巴却忽然被捏住,她惊恐地发现刚刚还饱受道德煎熬的萩原警官也十分不对劲。
他的眼睛赤红,额角碎发被粘腻的汗氲湿,性感的喉结上下鼓动了一下,领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松,代表着严谨整齐的衬衫也移了位。
眼里的红光一闪而过,他箍紧少女的腰,然后踌躇着吻了下来,像是幽深的旋涡,一触就被卷入,软软的根本无法挣脱。
啊啊啊啊啊啊啊,萩原警官你怎么也沦陷了啊!
心里崩溃,嘴上却说:“抱抱。”
萩原研二顿了顿,闻言箍着她的腰,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少女满足地抱紧他,头深深埋入男人的胸前,他也将头埋入她的颈间,丝毫未曾注意到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
于是等松田阵平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衣衫凌乱的发小与眼熟少女交颈相拥的模样,尤其发小将头颅深深埋进少女衣服里,然后深吸一口气。
这不是变态痴汉是什么?
松田阵平:“……”
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嘛。
吐槽归吐槽,已经清醒过来的松田阵平立刻上前制止不太清醒的发小,以及随时可能发生的更糟糕的事。
“hagi!hagi!”拳击手松田阵平忍着手痒痒才没给发小一个破颜拳,而是给他背部来了一拳。
当然,一视同仁的他也比划了一下,对着少女的脖子来了那么一下。
萩原研二闷哼一声,怀里搂着昏迷过去的少女,清醒过来。
他对上了发小那张冷笑着的脸:“hagi,把陌生人带回家可不是你的作风,你要不要好好解释一下?”
这样想着说是陌生人也不尽然,眼神扫过少女,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他隐约觉得有什么种子将破土而生。
萩原研二静默片刻,把少女在沙发上放平,听见松田阵平捏着嗓子咳了咳,视线落在鼓包的裤子上,然后又尴尬的移开。
“那什么……你先去解决一下?”
萩原研二也尴尬,咳了咳含糊道:“我去下浴室,马上出来,你等我一下。”
而少女微微敞着肚皮,神情安宁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
独栋幽暗的别墅。
银发男人陷入柔软的沙发里,被包裹在满室的寂静之中,但他却丝毫未感觉到孤独,神色安宁,似乎在做一个美妙的梦。
“叮铃铃——”
手机铃声将他从梦中吵醒,银发男人浑身戾气地爬起来,呆坐在原地,扫了一眼手机来电,摁下。
“喂,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风情万种的声音:“琴酒,听说你在这次追捕科学家的计划里公然下了朗姆的面子,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琴酒冷笑一声,口吻尊敬,但是他面上可一点瞧不出尊敬的样子:“你在乱说什么,我没有完成朗姆尽力布置的任务吗?好了,拜托你的事你有线索了吗?”
那头的女声不满地抱怨:“有你这么求人办事的吗?”
琴酒冷笑一声。
“好了好了,根据我这边查到的资料来看,啧啧森谷做药剂研发真是屈才了,他将自己的关系网抹掉地一干二净,也没有查到他女儿的任何信息,不过我倒是从另外一个角度发现了一点事,他的太太改性之前姓早见,顺着这条路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