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替我招募五六个雇佣兵,找价格中等的,让他们随意待命,我在一天后会有安排。”
【系统的账户里面没有可预支的薪水】
在听到他的要求之后,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最后用电子音说出了这句话。
白日坐在椅子上,他拿出一块布珍惜地擦拭着手中的黑色的枪.支,闻言淡淡地说了一句:“就说是三天之后付清雇佣的薪水。”
在新地方没有什么比黑吃黑来钱更快的方法。
【那么宿主雇佣他们的代号是什么呢? 】
系统电子音认真地询问道。
白日擦拭的动作一顿,他脸上浮现了一抹古怪的笑意,某种恶趣味席卷了他的心头,他说道: “代号就叫做【侦探】。”
在熟练的做完这一切之后,白日的动作一顿,随后他就忍不住的在脑内呐喊,哪个高中生熟练的居然是枪械交易和黑吃黑,还有熟练使用雇佣兵啊, if线的高中生琴酒未免也太厉害了一点吧。
在不久之后,波本接到了上面的任务,让自己与一个走私枪械的男人联系交易,那个男人极其神秘,听说手中的枪械是在多处黑吃黑抢来的,在短暂的时间之内,迅速扩大了自己的势力范围,是一个极其有才能的人。他此次的任务就是和这个男人交易之后拉拢他进组织。
“所以他的代号是什么?”
“【侦探】”
“什么?”
“虽然很让人疑惑,但是他的代号就是【侦探】。”
第96章
在简单的查阅完现在是处于哪一个时间点之后,白日就开始着手调查关于安倍家族的事情。
虽然系统可以追查到网络上的线索,但是有一些东西总会是在有关联的人中听到的更为清晰。
在黑色的夜色降临之时,白日在安全屋中拿出了一部分现金推开门,安静地走了出去。
感谢异世界黑泽阵先生的完美安全屋,他基本上想要使用的东西都能够在这个安全屋中实现。
屋外的路灯寂寥地照亮了这一片空荡之地,白日门外的路灯之下,抬头看着自己的安全屋。
这是一套从外面看起普普通通的一件别墅,前面的小花园没有人照顾和打理,里面都是荒芜丛生的杂草,枯黄色和墨绿色积压在一起。
屋外的栅栏上面已经生了斑斑锈迹,墙壁上爬满了肆意生长的爬山虎,屋内的所有灯都关闭,从外面看起来这栋房子没有一丝的光亮。
就这样静静地伫立在白日的眼前,高大的身躯隐没在黑暗当中。
这片地区人烟稀少,隔了至少几百米才能够隐隐约约看出来其他房屋的痕迹。
在路灯之下,白日转身走向了迪斯科酒吧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黑色的风衣随着他干脆利索的转身,在白炽的光线下甩出一道黑色的凌厉弧度。接着他和他的安全屋一样,完美的融入到了无边的黑夜当中。
在他离去之时,别墅挨着的一大片树林中翅膀扑闪的声音响起,随后传来刺耳嘶哑的鸣叫声,似乎总是藏匿的乌鸦被这个少年惊动所不安。
出租车上的司机不安的动了动了身体,实际上他在深夜的时候接到这位客人的时候就感觉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慌。
无论是他墨绿色的瞳孔还是那身黑色的风衣,这副打扮总能够让他想起一个人。
那是在六年前了,天井奏真那时候就已经干了出租车司机十几年了,这片的地方他比谁都要熟络清楚。
也正是这样一个被乌云遮蔽,月光黯淡的一个夜晚。
他想要趁着夜晚的时候拉更多的客人,挣到多一点的钱。于是和每一个夜晚一样,他开着出租在这些地方绕来绕去,看看有没有谁想要乘坐出租。
在夜晚人有急事的时候甚至他能够得到更多的小费。
就在刚才他接到这位客人的地方,他见到有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路边,如果是一般的人可能不会在意车的区别,但是天井奏真正是一个爱车之人,市面上的车的型号他基本都能说个七七八八。
所以他很快就认出来那是一辆珍贵到没办法说的保时捷356a ,于是他开着车向前走的时候也忍不住把自己的视线停留在那辆流线优美的车子上。
正巧的是,车子里面走下来一个人,那个男人身材异常高大,穿着厚重的黑色风衣,随着他的步伐,黑色的下摆同样甩出凌厉的弧度。
他有着一头白色的长发,但是却并不显的突兀,反而给他增添了一丝奇异的神秘感。
橙红色的一点亮光伴随着轻柔的烟雾围绕在他的脸庞周围,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冷酷地朝着天井奏真的投来冰冷的一瞥。
那一眼让天井奏真仿佛如坠冰窖,在耳边轰鸣的心跳声中,在他的冷汗渐渐下去的时候,天井奏真也才发现自己已经把车开出了一段距离。
他忍不住苦笑着松了一口气,正在想着那个开着保时捷的男人就是何方人物的时候,车子的后方传过来了震天动地的爆炸声响。
再一次的,他的思维能力被剥夺了,天井奏真把车子的速度开到的最大,疯狂地逃回了自己的家中。
在第二天的早上,天井奏真就看到新闻上对于这件事情的报道,他清楚的看见被炸毁的房子就在离那个神秘的黑色风衣男人下车后不远的地方。
没有什么依据,但是他就是近乎直觉的知道,这绝对是那个可怕的男人动的手。
墨绿色的眼睛,白色的长发,黑色的风衣,以及仿佛在耳朵边炸响的轰鸣声。这曾经是他一度的噩梦,直到几年过去,被炸毁的地方重新修缮。
这段地区也因为政府的要求整修的和以前大不相同之后,天井奏真才敢重新踏上了这片噩梦之地。
但是在他重新踏上这里之后,他再一次的见到了那个人。
白色的短发,黑色的风衣,幽深不见底的墨绿色瞳孔,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起来。
可以他又不敢不让这个男人上车,天井奏真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假装只是接待一个普通的客人,他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忍不住的颤抖,连带着浑身都忍不住的战栗起来。
白日原本漫无目的地看着前方的道路,原本前面的人开始些微的颤抖的时候他是打算装作看不见的。
毕竟那个人一见面看到他瞳孔紧缩的样子,白日就知道这个司机应该是在之前见过琴酒的,而且似乎留下了一定的pstd ,导致他一直保持这种惊惧的状态。
而白日这个时候都都已经准备上他的车了,也不能半路停下来, if线世界的黑泽阵也不是一个多话的人,他遵守着人设当然也不能对着这个司机的变得温和,缓解的他的精神惊惧。
但是要是他这个时候下车,那么事情说不定会变的更加糟糕。
司机有很大的可能会精神更加恐惧,毕竟白日是在看到他的脸之后又改了注意下车。
怎么看都是认出他并且准备灭口的样子。
所以目前最好的来看就是当做什么也不知道,让这个司机不至于情绪再过度激动。
但是车子未免震动的也太厉害了吧。
白日看着天井奏真整个人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整个人在超高频率的颤动,他的动作幅度实在是太大了,甚至白日都能够感受到后排车内座都颤动了起来。
所以最后到目的地的时候,不只是天井奏真松了一口气,白日同样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气。
在他刚刚下车关上车门的时候,司机开着车像是离弦的箭一样飞速地开走了。
落荒而逃的速度甚至能够让人感觉到一丝莫名其妙的喜感。
白日在心里面想着这个司机肯定之后不会再来这片区域了,说不定天黑之后都不会出来了。
他向前走过去,迪斯科的酒吧在没有进门的时候里面喧闹的音乐声就已经传了出来,重金属曲的节奏感强烈,过大的音量让地面都有细微的颤抖。
巴瑞推开装扮地花里胡哨的大门,走进了笑闹和音乐交织的酒吧。
台上的美人在跳着热情肆意的舞蹈,头上硕大无比的迪斯科灯球在此刻发挥出了它最大的作用。
无数颜色靓丽的彩色光点照耀在酒吧里面每一个人身上,那些拥有着绚烂颜色的光线像是轻盈地从各色酒杯身上跳跃着到桌面再到每一个人的眼睛之中。
这里面的人大多都带着放纵的笑容,被酒精跑的晕乎乎的情绪在每一个人身上蔓延开,连带着空气里面的热度都隐隐上升。
白日的冷静面色在这片充斥着热情,迷醉,疯狂肆意的酒吧之中有些格格不入,不过他相当熟练地取出帽子带在自己的头上,帽檐遮盖了大部分的神情。
在他低头坐下的那一刻,白日身上的格格不入也随之像是水融入大海一样的消失了。
白日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年轻男人笑眯眯地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脸上的红晕和醉醺醺的笑意似乎都在诉说这个男人已经醉的不轻了。
但是白日知道他不是,他在进来酒吧的一瞬间就开始在人群之中检索着自己需求的消息贩子。
这类人一般会将自己隐藏在这种能够打听到消息的场合之中,并且也会适当地做出和周围人一样的伪装一边获取更多的消息用来进行各种各样的交易。
但是他们永远也不会真正的放下戒心,所以白日就这样坐在这个经过他大量之后,在喝着酒的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的年轻男人的身边。
他没有进行那些无聊的试探,语气直接地说道:“安倍家族的内乱是怎么回事。”
那个年轻男人似乎是被他突兀的问话吓了一跳,醉醺醺地身体抽动了一下,黑色的眼神带上一丝惊恐。
他口齿不清地说道:“我怎么会知道,而且,嗝,而且这可是他们的酒吧。”
年轻男人的脸颊熏红,活灵活现就是一个害怕惹上当地黑.帮的年轻小混混的形象。
白日将手上的钱压在酒杯之下,推向了面前的人,他的动作隐蔽而又迅速。
对面的人黑色的眼睛极快地转动了一圈,接着杯子下面的钱消失不见。
他定定地看了一眼白日,确定面前是懂行的人之后,声音压低,不再是刚才那副伪装的样子。
“自从安倍家那位当权者还没有确定继承权就死于暗杀之后,他们家的人就开始乱了套,亲生儿子和女婿争权。”
他的酒杯遮掩住嘴的动作,同时也掩盖住了嘴边的那一抹笑容,甚至在说到最后的时候,这个年轻的情报贩子轻微的耸耸肩,小声说道:“大哥你知道的,黑.道争权永远都是那一套。”
白日因为他的“大哥”称号,墨绿色的眼眸看了他了一眼,但是很快移开开始思考自己的事,原本他是想着先截一批走私的军火,但是现在开始这个安倍家族还有相当多的东西可以利用。
他面前的男人看着白日,手指指向了酒吧深处的方向,低声说道:“超出的钱再加一个消息吧。”
“在这种要命的节骨眼上出现,最里面那位酒保估计不是位简单人物。”
随着他的挤眉弄眼,白日看向了最里面,良好的视力让他看见那个不知道从那个地方回到自己位置的酒保。
他穿着裁剪合适的西服,腰线被利索的衬托出来,金色的发丝在绚烂的灯光下闪着光泽,俊朗的容颜和独特的深色皮肤让他格外的吸引人。
而白日在看见他的脸的那一刻心里面就带上了痛苦面具,为什么波本会在这啊!
更要命的是此时波本也正好抬起头,于是他就这么和酒吧里面的少年琴酒对上的视线。
波本甚至双蓝色眼睛都震惊的微微睁大,但是他很快地就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在白日的视线下,能够清晰的看着他以极快地速度调了一杯苦艾酒,接着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慢慢地走了过来。
白日痛苦日记:今天坐了司机不正常颤动带着车座也不正常颤动的车,下车之后又飞速遇到波本,痛苦,太痛苦了。
波本:感觉有人再看我,随意看过去。什么!居然是琴酒!不确定再看看,好像是年轻琴酒?是贝尔摩德假扮的吗?走近让我试探试探。
第97章
伴随着闪耀无比的灯光和劲爆的音乐声,面上带着完美笑容的波本挺直了自己的身体,合适的西服把他的身体线条完美的展露出来,即使在这样七彩的灯光下依旧难掩帅气的男人单手优雅地端着托盘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在他无比直接地朝这里走过来的时候,原本和白日坐在一起的情报贩子把手中的酒喝完,接着带着满脸的红晕醉醺醺地走到了其他的地方。
简直识时务到了极致,白日冷着一张脸坐在那里纹丝不动地注视着过来的波本。
他带着笑意将托盘中的酒杯轻巧地放在了白日的面前,翠绿色的酒液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像是一粒石子扔进来了森林深处的湖泊而荡起的涟漪。
“这杯酒算我请的。”
波本掩盖住了眼神中的怀疑,带着笑容像是朋友间好奇地询问一般说道:“说起来很少见到客人这样的年轻人呢。”
在说出这话的时候,波本光明正大的打量了一下白日的外貌,白色的头发,墨绿色的眼眸,依旧脸上不见一丝笑容的冷酷表情,这都让他想到组织中的那位琴酒。
但是他也知道在前几天的时候,琴酒就已经被派过去在国外执行任务,这个时间点不可能在这里。
而且对面的人那种年轻的外貌也很让人怀疑,波本的第一反应就是贝尔摩德那个女人特地扮成这副样子在任务中过来戏弄他。
所以送上的苦艾酒就是他最直白的一个试探。
白日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容,根本没有理会被推到他面前的拥有着透澈的绿色酒液。他甚至都没有和波本多说了一句话,径直站起来看了他一眼之后离开了这间酒吧。
实际上在酒吧里面见到波本的时候,白日以及准备放弃原本准备的黑吃黑吃掉这一批军火的计划,安倍家族想爱你在出了大乱子,显而易见想趁这个机会的不止他一人。
波本出现在这里说明组织也准备在里面掺和一脚,估计是打着扶持一个傀儡首领,接着逐步蚕食安倍家的地方势力的主意。
既然组织在这出手了,那么白日也没有必要在继续自己的计划。
虽然说他之前是想接着着批军火和组织搭上一条线来试试这个异世界组织的大概深浅,但是这种时候继续他的计划无疑会和组织直接站在对立面。
白日并不惧怕和组织对着干,甚至说if线的黑泽阵对这种事情甚至可以说的是熟门熟路。
但是无论在什么时候他更喜欢让自己占据完全的主动权,而如果现在因为这一批军火的是和组织对上,那么之后他的计划也绝对会被打乱。
在外面街道的冷风中,白日压低自己黑色的帽子,他的风衣被风吹地向后飘起。
而且,现在还不到他出场的最好的时候。
另一边碰上白日冷脸的波本也没有自己被忽视的不快,他站在那里,神色若有所思地曲起手指弹了一下自己端来的苦艾酒,绿色的酒液因为他的动作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原本他的想法是偏向于面前的少年琴酒是贝尔摩德那个女人假扮的,在靠近之后这份怀疑被进一步证实了一部分。
回忆着刚才特地拉进距离在灯光下仔细观察的那张脸,脖颈和面容之间没有颜色的差异,走近之后上面也没有易容的的痕迹。
而且声线也很像,不一样的地方可能是那个人声音更清亮一些,这也很附和他现在的年龄。
在这样做到面容与声音都无比契合,甚至看不出一点易容痕迹,完全就像是真正的少年琴酒站在他面前一样。
能够做到这样的易容本领的人,在波本的记忆中也只有贝尔摩德那个女人了。
这样的伪装对于被誉为“千面魔女”的她也算不上费力气的事情,除了在他和安倍家的小儿子接触的这个时间点有些意外。
虽然有些时候她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但是从来不会在有重要任务的时候做这样的事情。
在心里面怀揣了一分这样的疑虑之后,波本脸上亮出了熟悉的笑容,接着把一杯苦艾酒推到了这个少年琴酒的身边。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面前的人冰冷地嗤笑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他的背影波本脸上忍不住染上了一分怪异,这个人的表现是在是太像是琴酒了,就连那个笑容和丝毫不留情面的态度都一模一样。
最重要的是如果真的是心存戏弄的贝尔摩德,不会就这样干脆而又直接地离开这里。
而那个人如果不是贝尔摩德假扮的话,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波本的眼中闪过几道思考,他转身依旧挂着完美的笑容走回到了吧台的位置,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是他依旧能够清晰地回忆起来刚才和那位少年琴酒坐在一起的满脸红晕的年轻醉酒男人。
他认识那个人,虽然是新出茅庐的年轻信息贩子,但是对于事情的消息却敏锐到非凡的地步,甚至隐隐查到了一些关于组织的边缘消息。
波本动作熟练的擦拭着手中的酒杯,彩色的光芒被玻璃酒杯再一次折射,发出了瑰丽璀璨的光芒。
为了维持组织的隐蔽性,其实更多的是为了不让这个年轻人查到更多消息被灭口,所以他在前不久的时候对他进行了警告。
想到这的时候,他擦拭的动作一顿,那个年轻琴酒会是组织的人吗?这样说起来和那个情报贩子的接触似乎也变得合情理了起来。
不,不对,如果这个人和琴酒拥有一样的能力,组织不会把他浪费在这种小事上。
想着那个人熟悉的脸,波本把自己沉浸在思维的海洋中,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他究竟是谁?那张和琴酒无比相似的脸是真实的吗,如果是真的,他和琴酒又会是什么样的关系。
白日在外面一步一步踏着冷风与明亮的月光走着,还没有走几步的时候身后一个人影飞速地窜了出来。
他墨绿色的眼眸向后看去,身后的年轻人脸上还挂着未消退过去的红晕,俨然就是刚才的那个情报贩子。
白日站定于一片黑暗之中,那个情报贩子随着他一起站在黑暗里面,在片刻的安静之后,白日微微昂头示意他什么话快说。
年轻的情报贩子眼神里面闪着奇异地光,他说道:“我知道您对这片的消息不太了解,我可以免费提供我知道的所有东西。”
他穿着皱巴巴的黑色西服,身上都是被酒精浸泡透的味道,但是此刻眼神却明亮到可怕的地步。
白日突然地对他来了几分的兴趣,这个人应该是看到了他和波本之间交谈的全程,并且把他当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所以不惜用这样几乎算的上是投诚的语气说自己可以提供一切消息。
“你想要什么?”
白日用着平常的冰冷口吻问了他一句,免费的东西从来都是最贵的,而且他也比较好奇这个人突然改变态度的原因。
白日抬头用那双暗沉的墨绿色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年轻男人,他额头上冒起的一层细汗,并且视线不自觉地向他的腰间的位置飘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应该是发现他随身带枪的事情了。
“我惹上了一些不该惹的人。”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但是很快又强硬抑制住了自己的这种反应。
“在我倒手安倍家族的消息的时候,意外查到了一些不该我知道的事情。”
他哆嗦了一下,随后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惊恐地说道:“而且收到了死亡的警告,我想请求您的庇护。”
说完之后,他用那种带上了一丝祈求的目光看向了白日。
白日随手拢了一下自己被风吹的有些许凌乱的风衣,他微微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的身高比面前的人高出了一截,在低头用那双墨绿色的眼眸看人的时候,自上而下的压迫感随着他的动作倾泻而出。
“害怕被报复可不会半夜过来安倍家的酒吧。”
白日语气淡淡地阐述了这一事实,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被警告的事情是真是假,但是就白日来看他脸上可没有一丝害怕的表情,甚至从刚才开始都有着一分不易察觉的古怪兴奋感。
“但是您的需求是真的,您需要情报,我提供情报。”在被揭穿之后,这个年轻男人索性也没有继续掩饰自己脸上的笑容和兴奋。
他说道:“我们依旧可以建立起来友好合作的关系,大哥。”
在之前的时候,他就发现面前这个看起来高大又冷酷的少年似乎对这个称呼有所反应的样子,在接下来的对话中他更是一口一个大哥的喊着。
知道这个人估计不是喜欢弯弯绕绕的人,所以他也没有继续掩饰自己的目的。
“我可以把情报免费地告知,但是能不能请大哥您帮我调查一些东西。”
“调查什么?”
白日没有拒绝,反而看着他问了一句,声音依旧冰冷,但是并不是拒绝的语气。
“一个藏在黑暗中的组织。”
这个年轻男人在说到这的时候脸上带上一丝沮丧,但是他在下一瞬就又有了那种古怪的激情感,他说道:“你知道的,大哥,干我们这一行的,没有什么比的上这种深埋于黑暗中的东西有吸引力。”
白日很想否定他,他记忆中的情报贩子无论哪一个都是相当审时度势,而且会明哲保身的类型,这种狂热的分子是真的很少见。
但是他也没有拒绝,并且调查组织这件事对他来说刚好专业对口了,不要说是调查组织了,在if线的记忆中,和组织面对面干仗的经验都有不少。
在得到了白日的点头之后,对面的人显而易见地更加兴奋了,他语气激动地说道:“大哥,我叫四谷拓海。之后的事情就请多多指教了。”
白日同样点点头言简意赅地说道:“【侦探】。”
四谷拓海面色扭曲了一瞬,但是他还是坚定地喊出了那个称号:“【侦探】大哥,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交流过后,两方都很满意,四谷拓海用情报聘请到了一位相当厉害,而且有这个胆量敢去探查组织的事情的人。
白日原本就准备探查组织,现在撞上来一个主动分享所有情报的情报贩子。
两方人都觉的自己赚的不轻。
直到晚上回家之后,四谷拓海的心情都十分欢快,直到他看到家里面堂而皇之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看不清楚面容的男人。他的身上冰冷而有危险,极致的压迫感让人几乎发不出声音。
在四谷拓海的心跳声中,他冰冷地询问道:“你和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究竟什么关系。”
在安静到死寂的氛围中,四谷拓海把所有的东西过了一遍脑子,最后说道:“先生,我是个情报贩子,只是看着那个人好像很厉害过去搭两句话而已。”他把自己的情况摘出来几句真实的接着拼接到了一起。
“你知道什么?”
穿着夜行衣的男人走到他的面前,在一片黑暗中身上的冰冷的,令人畏惧的气场逐渐蔓延。
四谷拓海哭丧着脸说道:“那个人代号是【侦探】,我真的只知道这个了。”
在他说完之后,换成穿着夜行衣打探消息的波本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当中。
波本:【侦探】?什么,这个人为什么要起这个代号,难道他知道关于工藤新一的事情?威胁还是说只是单纯的是代号。 (头脑疯狂风暴中)
第98章
穿着夜行衣的男人依旧冰冷地注视着他,这个男人完美的融入了黑暗当中,甚至四谷拓海从他的身上一点消息都分辨不出来。
不,他低着头,脸上的表情熟练地做出来一副惊慌至极的样子。
他跪倒到在地面上,身体哆嗦着蜷缩成一团,趁面前的人陷入沉思的时候,在手机里面向刚加上电话号码的侦探大哥盲打几个字发了过去。
四谷拓海咬紧了自己的牙关,他知道可能自己继续探查那个隐藏起来的组织极有可能会陷入危险甚至说被追杀,但是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刚和那位侦探大哥搭上线危险就找上门了。
在这一瞬间的时候,四谷拓海甚至有些后悔今天的决定,他今天新认的大哥实在是太不简单了,危险在瞬间就波及到了他的额身上。
他低下头,黑色的发丝凌乱的垂落在脸庞上,额头渗出细细的汗,头发黏连,在这一片黑暗当中狼狈到了极致。
虽然说有些后悔,但是那种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他现在已经和那个人绑在了一条船上,在一片黑暗中,四谷拓海咬着想现在就看他今天新认的大哥究竟仁义不仁义了。
波本脑海里面关于那个“侦探”代号的含义已经闪过了无数的推演,他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颤抖着的四谷拓海,这个年轻人从他进来的时候说的话确实是精心编造出来听起来相当真实的话。
可惜的是他在来之前就已经仔仔细细地调查过了,酒吧里面的人员混乱,他们两个人确实是不引人注目。
但是他在来的时候就已经仔仔细细地调查过了酒吧里面的监控,当然也就知道这个人刻意混淆的一点。
不是他突然来了兴致过去和那个人聊了两句,而是那个少年琴酒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有目的朝他径直走了过来。
在这样视频内容的佐证下,波本可不相信他们只是简单交换了外号的事情。
果然还是得威胁威胁他。
在波本沉默的时候,四谷拓海也逐渐意识到了不妙。他不敢抬起头直视这个男人,只是把头微微扬起,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观察他的动作。
在浓重而又深沉的黑暗之中,只有窗帘没有拉进而投射到地面上的一条月光稍显明亮。
那道月光刚好照射在屋子里面穿着夜行衣男人的手上,随着波本的动作,有什么东西反射了一下光线晃了一下四谷拓海的眼。
即使只有一条月光,那个东西也被四谷拓海看地再清楚不过了,这个夜晚进来他房间的男人手里面拿有枪。几乎是瞬间,四谷拓海心跳像是擂鼓一样急速地跳动着。
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属于手枪上膛的危险的脆响声是如此的响亮。
波本将手枪抬起,不远不近地指着他,特意压低的声音像是冰碴子一样寒冷的刺骨。
“想清楚再回话。”
命令式的语气加上压迫感更能够让敌人说出真实的回答,波本看在在自己的枪口下颤抖着身体的年轻男人,他同样心情不是太好。
早在一个月前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个男人有意查关于组织的消息,在警告之后依旧不怕死的继续探查,就好像他之前的威胁一点用处都没有。
对于这样他警告过依旧不怕死地继续去查组织,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还和那个酷似琴酒外貌的人搭上线的年轻人,波本也是感觉到一阵头疼。
“我说!我说!”
四谷拓海绞尽脑汁地想着还有什么可以拖延时间的话,下一秒枪响的声音伴随着迸溅的火花让四谷拓海的大脑一片嗡鸣声,他几乎是瞬间狼狈地在地面上翻滚着想要避开朝着他射来的子弹,但是在他跪地喘息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身上一点痛楚都没有。
他愕然地看向刚才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神秘男人地所在处,那个男人手中的枪被打掉在地,神秘男人身姿矫健地翻滚着躲避在外面看不到的死角部分,他的视线紧紧地注视着窗户外面的位置。
四谷拓海的视线跟着他一起看着窗户的玻璃,在窗帘没有合拢的夹缝之中,细小的圆孔突兀地出现,周围都是因为巨大的力道碎裂成像是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在电光火石之间,四谷拓海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有人在外面在窗户外面开了一枪,并且精准地击中了神秘人的枪身。那道枪声不是冲着他来的,来的应该是
枪声再次响起,原本就有着裂痕的玻璃彻底地碎成漫天的碎片,窗外的风瞬间呼啸着向屋内涌去,窗帘向里高高地荡起,遮蔽了视线。
下一秒在四谷拓海的注视中,穿着黑色风衣的少年矫健地跳在窗台上,漫天的月光照在他身上,照亮了黑色帽檐之下,他独特幽深的墨绿色眼睛。
白日在跳进这件屋子时候视线敏锐地注意到波本的藏身之处,他朝着阴影最浓厚的地方连开两枪,枪响声在狭小的房间之内像是雷声炸响,波本暗道一声不妙,接着迅速翻滚着着身体躲在了房间之中的掩体之后。
白日速度极快地跨步到了趴在地面上狼狈地抬头看着他的四谷拓海的面前,接着冷酷地提起他后颈的衣服,像是随后抓着一只娃娃一样,看着波本躲藏的位置眼神警惕地迅速退出这个房间。
在出去之后他依旧没有放松下来,直到七拐八拐地在系统的导航下躲到一个隐蔽无人的小巷处才放松下来。
在到达地面的时候白日甚至想着四谷拓海怎么一动也不动,不会被吓的昏厥了吧,但是当他看着自己手中的人的时候也被惊了一下。
四谷拓海因为他严重不规范的拖人技巧,脸色涨的通红,完全一副即将就要窒息的样子。
白日赶紧放开了他揪着的衣襟让这个男人能够顺利喘口气,果不其然,在他刚放下的时候,四谷拓海就发出了几声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动静很可能让敌人继续最终的四谷拓海硬生生地克制住自己喉头的冲动,转而长大嘴无声而又急速地喘着气。
白日抬头看了一眼明亮的月光之后转而低头看着喘气的四谷拓海,他现在狼狈到了极致。
衣服皱巴巴地染着灰尘,额头都是细汗,脖颈间是被勒出的深深红痕,眼睛里面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泪光。
白日心里面突然就闪过了几分愧疚,根据这副马甲的特性让他也能够轻易地辨别出组织里面的人物。
所以他也知道那个穿着夜行衣,并且身上拥有着那种熟悉的黑色气息的的男人绝对是组织的人。
结合着他这一天其实就见过那一个组织的里面的人,所以夜行衣里面是谁也就显而易见了,波本想要探查关于他的消息转头就找上了这小子。
这么一看,这小子完全就是被他连累了。
“感谢大哥救我一命。”四谷拓海总算把心中憋的一口气喘了出去,他抬头看着站在一边宛若夜间青松一样挺拔的少年,眼睛里面全是真心实意的泪花。
白日面上的表情依旧风轻云淡,好像刚才发生的事情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低头看着平复好自己的心情的四谷拓海,出乎他意料的是他没有因为刚刚经历的生死危机瑟瑟发抖,反倒是眼睛亮的怪异。
四谷拓海的头靠在满是灰尘的巷子墙壁上,他一屁股坐在地面上,也不在乎这点脏污。
白日低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低头问了一句:“既然怕死,为什么还要追查组织。”
他冷冰冰的话直白地说出口,但是却意外地没有嘲讽的语气。
白日原本以为这家伙对组织的狂热到精神失常的分子,如果真的是那样的人相互利用也好,但是从他现在的表现里面他却咂摸出来不一样的几分问道。
近乎一种直觉,好像他本身见过无数精神不正常的人一样,白日一眼就看出来现在的四谷拓海明显属于正常人的范畴。
四谷拓海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他从白日的话里面也品出了几分味道,要是现在不能够给出这位侦探大哥足够真实而且合理的答复,他们之后可能不会有什么牵扯。
“照顾我长大的那个男人是个情报贩子。”在说出第一句话之后,剩下的事断断续续地他也能逐渐说出口了。
在月光照耀不到的阴暗小巷里面,四谷拓海脸上有几分异常的冷静,他说:“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总归给了我一口饭吃。”
“不明不白的死的时候给我留了信,让我复仇,我也不能不去。”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刚才的救命之恩给他的感触实在太大,这一刻在眼前这个少年目光平淡地注视下,四谷拓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在下一秒之后,他冷静地反问道:“那么大哥你呢?”
白日看着他言简意赅地说道:“有仇。”
太过简单直白,反而听起来莫名的有可信度。四谷拓海忍不住伸手想要跟白日在坦露心迹之后来个友好地握手,但是白日看了他一眼之后,转身冷酷地离开了。
四谷拓海一点也尴尬地放下手,算了,虽然认识还没有一天,但是这位的酷哥形象也深入他心了。
一边在房间的波本确定二人离开之后没有去追踪,他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在地面上找到了那个弹射之后深深嵌入地面的子弹。
9mm口径弹药,是琴酒喜欢用的伯.莱.塔的那一款子弹。
波本冷静地把手中的子弹拿起来离开了这里。
他动作迅速有力地翻出了窗户,透过月光看着地面上的痕迹计算着刚才那个少年琴酒会是站在哪里开的枪。
最后他站在印记最深的地方看着窗户,这个位置用手枪精准地打到了他的手枪,对位置的准备把握,在最好的实际射击,这种厉害的枪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
刚才的响动好像惊动到了邻居,现在隔着遥远的地方传来了熟悉的警车出警声,并且越来越近。
波本紧握手中的子弹,他看向屋外的月光,或许把这个人的存在报给组织会更好一些。这样也能够知道他的存在和组织里面的那个人究竟有没有关系。
在动作迅速地离开这里的时候,一种可怕的念头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面。
如果不是另一个堪比千面魔女的易容者出现的话,如果那张脸是真的话。
想起这个少年的脾性和身上熟悉的冷酷气场,再考虑到组织里面琴酒应该有的年龄,他们两个人有没有可能是父子?波本面色奇异地想到。
第99章
在本就光线黯淡的巷子里面,白日的穿着黑色长风衣带着黑帽的装扮看上去像是浓重的墨点深入到无穷无尽的黑暗当中,如果不是四谷拓海的视线一点都没有从白日的衣尾离开过,他真的会以为这个神秘的少年瞬间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四谷拓海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今晚经历的事情在他至今的人生之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事了,枪击,火光,在月光下碎裂的玻璃和那个人向后翻滚的黑色衣角。
他忍不住舔了一下干燥的嘴皮,胸腔里面剧烈的跳动声还没有恢复到原本的样子,鼻腔里面隐隐有血腥味,估计是刚才被衣领勒的狠了。
这些都是小事,命保住能给老头子报仇才是大事。
四谷拓海睁开眼睛仔细地在浓重的黑暗中辨认出那个人,他张开嘴,声音逐渐变大。
“大哥今天晚上来着是为了安倍家的那一批军火吧。”
在说完之后就压抑不住喉咙间的痒意低低地咳嗽了一声,致命的危机和恐慌过去之后,理智又回归了他的大脑。
在巷子的开口处刚好有一点亮光,白日正好走到了那个位置,听到他的话之后在原地停住了身体。
“安倍家的小儿子和那个组织有勾连,我在安倍的酒吧调查的原因的就在于这个。”
他低头咳了一声,接着说道:“之前安倍的头目在安排继承人的时候更属意自己的女婿,但是在他去世不久之后,安倍家的小儿子安倍佑太却拿出了不少武器。”
在巷子的尽头,些微的灯光下那一团黑色动了动,四谷拓海把眼睛睁到最大去看才发现是他认的大哥把身体转过来,就在巷子的尽头看着他。
似乎对这部分的情报感兴趣的样子。感兴趣就好,四谷拓海在心里面舒了一口气,他原本的心情就是带着忐忑的,如果在说出口自己的的经历之后,面前的人反而不愿意了怎么办。
他本身没有强大的武力,虽然信息收集的能力一流,但是有些是还是做不到了,他尝试过去用钱雇佣一些人去更深入的调查,但是知道一点组织消息的人根本不会接受他的要求。
四谷拓海也没有足够多的钱让那些人冒着生命危险去干这些事。如果雇佣那些一般水平的人,别说调查出来什么,估计那些人三两下就会把他卖了,到时候他的遭遇是什么就不好说了。
在把自己的最真实的理由告诉这个人之后,四谷拓海其实一瞬间是有些后悔了,但是他很快就收拢了自己的心思。接着仔细观察那个人的反应。
但是他始终都是那副不冷不淡,翠绿色的眼眸即使听到他的故事也没有多大的波动,至于那一句“有仇”,他也摸不准到底是什么情况。
毕竟看着白日这副冰冷的样子,就不像是被怒火灼烧,每时每刻都在炙烤灵魂的愤怒和仇恨在。
无论什么,他得和这个人有更多的联系,四谷拓海在心跳的速度再一次逐渐的加快,枪法和身手都这么好的人不多见了,尤其是应该知道一点组织但是又丝毫不畏惧这点就更好了。
第一步就是证明自己足够有用。
“安倍佑太身边绝对有组织的人,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想扶持这个小少爷上位,接着把安倍家的势力收入囊中。”
在说完这段话之后,四谷拓海没有停歇地继续说道:“所以那批军火,现阶段吸引了众多注意力的军火出自组织。”
不知道为什么白日听着他的分析结论突然有些想笑,他没有压制自己的突如其来的冲动,在黑暗的巷子里面那种笑容无端地让人感到恐惧。
什么运气,原本想着随便抢一批武器去用作诱饵去引组织上钩,这种规模的武器应该能调出组织的一个小基地了。
到时候用到手的武器中的那批炸弹好好地放场烟花庆祝一下,没想到刚好武器就是出自组织之手。
在知道组织不是中间插手,而是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有意和安倍家的小儿子合作之后,抑制不住地冷笑从他的喉咙中溢出。
抬头看着他离开的大哥回来的四谷拓海正面对上对上的这副无端的让人心里面感受冰冷的笑容。
“那群乌鸦还是喜欢干侵占他人巢xue的事。”
在冷笑完之后,白日在风中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摸出了一个银色的打火机,随着一声脆响,跃动的火苗点燃了细长的烟,那一点橙红的火光在黑暗当中意外的惹眼。
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话,但是话里面浓重的厌恶几乎都要漫出了来了。
白日咬着烟,熟悉的味道在他的口中蔓延,在他放松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阿笠博士第一次看到黑泽阵吸烟,震惊地手上东西都噼里啪啦掉一地的画面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种画面突兀出现,好像是这个胖乎乎的男人从异世界发来的谴责,白日突然之间什么抽烟的心情都没有了。他拿下烟,橙红的光点在骨节分明的指间若隐若现。
四谷拓海看着他这副样子,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想快速搞到钱和武器的话,我建议大哥你等两天直接东区那边找幸吉会的人。”
白日把视线挪到了他的脸上,四谷拓海喘了一口气之后说道:“那边的老大滥杀暴力,下面的人早就人心不稳了。而且据我所知,他最近手上的资金流动不正常的多。”
他艰难地站立起来之后,活动着自己酸涩的右肩。虽然动作不太敏捷,但是眼睛却在黑暗当中异常的闪耀。
“为什么要等两天?”
白日墨绿色的眼眸在注视着他,在冷风中问出了这个问题。
四谷拓海说道:“因为那边的老大这两天在米花町那边不知道谈什么生意。”
白日无声地捏了一下手中的烟身,米花町啊,真是一个熟悉的地方。
“能弄到具体位置吗?”
他冷冰冰的话说出口,不像是问句倒像是一句近乎命令的话语。
四谷拓海漏出一个微笑,他摇晃着手机说道:“明天就能弄到,到时候我会在手机上发给你详细的,大哥。”
白日这一回是真真正正地离开了这里,暗沉的天色被像是箭一样锐利笔直的光线穿透,在天渐渐亮起来的时候,城市依旧笼罩在一片安静祥和之中,无声地把深夜之中的斗争掩盖在温柔的平静之下。
他站在街道上,看着破晓的天色。接下来的要去的地方刚好是那里,那就顺带去看看工藤新一,看看异世界变成小孩子他的会是什么样子。
在米花町博士的房间中盖着被子正舒舒服服地睡着的江户川柯南不知道为什么在睡梦当中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和心悸。
他猛地睁开眼坐了起来,在片刻思维混沌之后,江户川看了一眼手表,距离平常起来的时间还远的很,而且明天刚好星期,不用去小学上课。
很快地,他又陷入了深层次的睡眠当中,根本不知道在第二天的时候,会有怎么样的人物来到了米花町,而那个人又会带给他多大的震撼感。
不正经小剧场
来到米花町之后,第一件事3秒破案,接着找到小学生侦探介绍自己,“我叫黑泽阵,一个高中生侦探。”
江户川柯南大为震撼,白发绿眼,黑风衣黑帽,冷酷的熟悉脸庞。什么?现在杀手也能当侦探了? ? ?
第100章
大概在十一点的时候,四谷拓海就已经查到了消息,并且非常上道地在之后的信息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车随时都可以出发。
白日看完消息之后,把手机收了回去,他站在人流量大的街道上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四谷拓海发的新地点。
昨天晚上发生枪击的出租屋四谷拓海是绝对不会用了,像他这样的情报贩子一般最为人称道的就是灵活狡黠,他的备用房间当然也不止一个。
甚至说,现在发给白日的地址才是他最常用的屋子,甚至配备了合适的车辆,以及特地造假的车牌号,是四谷拓海之前的时候就已经做好的准备。
白日在坐上出租车的时候透过玻璃看着外面来往变化川流不息的车流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
系统准备的安全屋确实十分齐全,但是没有配备的车辆,倒不是说白日喜欢豪车,只是一想到这个世界的琴酒出行的时候开着低调优雅的保时捷,而他出行的时候一般靠出租车,莫名就有了在奇怪的地方输掉的感觉。
白日摩挲了一下腿上战术绑带上的木仓,冷硬而熟悉的金属手感,独特流畅的木仓口线条。
稍微加快一点速度吧,在拿到黑吃黑的钱之后留下一部分当备用资金。
车子逐渐停到了他要求的位置,白日打开车门,在灿烂的日光之下眯了一下眼,随后在周围停靠的众多车辆之中准确无误地走向了四谷拓海的车辆。
毕竟这么多车只有那一辆从他下车的时候就开始持之以恒地注视着这。
在接到白日之后,四谷拓海就启动了车子,伴随着启动的嗡响声他一边看着前方一边打方向盘说道正事:“幸吉会的老大名叫小船春树这次过来米花町明面上是来这洽谈生意,但是实际上在背地里和证券金融会社的老板有勾结。”
“他手下的人也都是一群墙头草的家伙,收买起来也简单。”
四谷拓海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自己信息的来源,事情到这里已经很清晰了,金融老板在暗地里面让他做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给的钱也是超乎寻常的多。
“除了这一点以外”
四谷拓海语气拉长,混杂着犹疑的停顿语气让人很是在意。
白日语气依旧冷淡而直接。
“讲。”
前面握着方向盘的四谷拓海黑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回忆,“那个地方有点邪性。”
四谷拓海的眉头忍不住皱了一下,他保持这样的姿势说道:“之前在查事情的时候我在那边呆过一段时间,那边犯罪率比其他的地方高出不少。”
他看着前方好像眼前又出现了只是在餐厅里面简简单单吃个饭,对桌的客人都能直接倒在他的眼前就地死亡的神奇画面。
而且在临死之后用血艰难地画出几个符号,而且写到一半的时候颤颤巍巍地失去声息。
实在是太戏剧化了,在第一次看到这副场景的时候,四谷拓海甚至怀疑他们一桌子人包括尖叫的那个都是在谋划一场极其恶劣的恶作剧。
毕竟讲真的,有那个时间写出那几个血字,完全可以写出凶手的名字吧。
而且最让他吃惊的是,最后解出谜题的是刚好过来这和家人吃饭的毛利小五郎。
虽然说清醒的时候看起来就是喜欢喝酒的吹牛大叔,大街上最随处可见的那种,但是在陷入到睡眠状态的时候,声音冷静,表情冷酷,低垂的手支撑住头,说出的话条理清晰,逻辑性极强。
而且在解开谜题找出真正凶手的时候,更是敏锐非凡把每一个地方甚至包括凶手行凶的理由和他犯罪时候的心理活动。完全和清醒的时候是两个样子,看前后的反差之大,看起来就像是拥有双重人格一样。
在刚来的时候碰上餐厅杀人案的四谷拓海感觉自己最近运气可能不好,但是在呆了半个月碰上三次命案的时候,四谷拓海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地方的犯罪率似乎不正常的高,但是好在虽然有多发的案件,但是这个地方也有属于他们的传奇侦探。
在离开这的时候,四谷拓海甚至带了一张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名片,以防不时之需。
在说完之后,他接着说道:“而且犯罪者的水平都很高。”他们经常会有一些鱼钩线连接着各种各样神奇的机关,或者是食物相克,而且最为重要的是米花町哪里的人似乎有能弄到氰.化.钾的通道。
四谷拓海曾经在某个缺钱的预备犯罪者手中购置过一些,这些东西算是某些时候保命的一些小手段。
事后他有意去探查相关的渠道,但是奈何隐藏的太深了,他居然什么消息都没有探查到,因为这个的原因他至今都有些关注米花町这个地方。
而且不知如何开口的是这里的受害者水平也相当的高,在濒死之际还能隐晦地设置出让凶手看不明白的各种谜题尽力给警方留下信息。
而且这些谜题多是那位经常被报纸和电视台报道的毛利侦探说出详细的解密步骤。
四谷拓海也只是怕这些异常的东西影响到白日提前说一嘴,让自己的新任大哥有一个心理准备。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样端坐在座位上的白日,白日身姿挺拔,黑色的长风衣垂落在他的脚边,墨绿色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像是冰封一般的冷酷。
几乎是在他视线挪到后视镜的瞬间,白日极其敏锐地抬头和他对视。
四谷拓海轻咳了一声之后看着前方的路拐弯之后直行,优秀漂亮的身手,准头极佳的枪法,以及能够单手拎着他狂奔三百米不止的体力。
他这位新认的大哥像是在暗地里面培养出来的人形兵器一样只是看着就忍不让自己心惊肉跳。
现在正是正午时分,太阳毒辣地照射在每一个地方,四谷拓海开着车准备把白日带到自己在米花町这边短暂的一个小据点。
但是在他行驶的时候敏锐地发现原本保持着一个姿势,像是不会累一样一动不动的白日在路过某个地方的时候突然向窗外看过去。
四谷拓海减缓了速度,下意识地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个头发花白,胖乎乎的男人脸上带着笑,面色和蔼,他身后跟着一群小孩,一群人热热闹闹地朝着不远处的咖啡厅走过去,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就能够感受到平凡人的幸福。
“那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四谷拓海问道。
“没什么。”
白日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