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扶雨抬腿就踹。
废话!不跑等着被狗咬吗!
可惜云扶雨那两下子在阿德里安面前根本不够看。
阿德里安轻松就用左膝压住了云扶雨的腿,按住了他踹自己的动作。
相当简单粗暴。
他的肌肉量远超云扶雨,也丝毫不控制力道。
云扶雨太瘦了,被压住的地方,骨头瞬间感到了疼痛。
但他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愤怒地瞪阿德里安。
起码输人不输阵。
阿德里安本就体型比云扶雨大一圈。
柔和的光被挡住,云扶雨整个人都被拢在了阿德里安的阴影里。
压迫感十分强。
刚才压制云扶雨的动作,让阿德里安的睡袍变得松松垮垮。
挺直的锁骨下方露出大片冷白坚硬的胸肌,完美而富有力量,再往下,微敞到腰腹的衣领间,显露出的腹肌线条分明利落。
如果一比一复刻成模型,应该被隆重摆放在艺术展览馆的重磅展品展台上。
但是反观他的行为——应该被抓起来拷走。
完全就是欺负人。
云扶雨使劲用力,试图把他推开,白皙的脸上因为用力都微微泛红。
这个场景甚至都有些荒谬的好笑。
云扶雨挣扎的表情不似作伪,细白修长的颈部线条都因为用力而绷紧。
可阿德里安接近静止,显得云扶雨的努力像在演戏一样。
绝望的是,云扶雨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阿德里安依旧纹丝不动,脸不红气不喘。
他就静静地近距离盯着云扶雨,眼神幽深。
像捕食者盯着垂死挣扎的猎物取乐。
像是欣赏够了,阿德里安把云扶雨的手腕按到头顶。
一只手就轻松制住了云扶雨挣扎的的双手。
......就像那天一样。
然后他整个人都压了下来,俯身,靠得非常近。
呼吸都和云扶雨交缠在一起。
云扶雨难受地偏头避开。
身|下人被压在黑色的丝质床单上,更衬得肤如牛乳,颜色对比鲜明地让人心惊。
真可怜,眼眶都微微发红了。
阿德里安空闲的一只手还有闲心拨弄云扶雨燕尾服胸前的领结,像是在研究它的构造。
云扶雨声音不易察觉地发抖,色厉内荏地骂他:
“你有病吗!”
阿德里安没理他.
骨节分明的手掌自顾自顺着领结下滑,缓缓移动到云扶雨腰侧。
腰很细,被燕尾服勾勒得盈盈一握。
如果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一下长度,就会发现云扶雨的腰只有自己手的一拃宽。
好香。
阿德里安轻轻皱眉,像是被吸引后循着本能嗅闻的狼,高挺的鼻梁凑近云扶雨颈侧。
那只黑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狼吻蹭过云扶雨发顶,耳廓。
雪白,纤细,自皮肉中隐隐透出出不易察觉的香味。
丝丝缕缕,缠绕鼻尖。
阿德里安嗅觉十分敏感,大部分香水的味道都不喜欢。
但云扶雨身上......有一种好闻的味道。
隐藏在繁复衣领严严实实的包裹下。
就那么一丝,在挣扎间溢出,微不可寻。
像是什么针对犬科动物的陷阱,浅淡却存在感鲜明地勾着他。
让人想更深地靠近,深嗅香气,探寻勾人气味的来源。
身|下人好像已经无力挣扎,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阿德里安手覆在云扶雨腰间,收紧。
然后一顿。
掌下的身体在明显地发抖。
温热,颤抖,柔弱,不堪一击。
像是什么心率比人类更高的小动物,面对庞然大物的猎食者,只余下恐惧。
云扶雨眼睛更红了,倔强地侧向一旁,拒绝和阿德里安对视。
阿德里安微微放轻了力道。
“你在怕我?”
云扶雨不说话。
心理上,云扶雨想揍他,想给他一拳,让他滚远点。
但是身体......本能地害怕他。
痛苦与欢|愉,都深深烙印在了肌肉里。
他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些混乱的记忆,冷汗微微浮在脊背上。
云扶雨感受着自己身体的颤抖,心想。
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抖。
凭什么他这么轻松。
但是身体记忆一旦被唤醒,难以立刻平复。
无论如何不甘,身上的颤抖都止不住。
阿德里安放开了力道,转为虚虚压在云扶雨身上。
血流不畅造成的白色手印还留在云扶雨手腕上。
下一刻,失去阻碍后,血液又一瞬间畅通回流。
随之而来的是腿上手腕上的痛麻。
云扶雨微微坐起身子,额发低垂,盖住了通红的眼睛,然后——
——用力甩了阿德里安一巴掌。
他的手还在抖,这一巴掌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
也因此被阿德里安轻松接住。
阿德里安表情依旧没什么起伏。
轮廓分明的脸更像雕塑了。完美,但是透露不出情绪。
阿德里安抓着他的手开口:
“很好,看来现在不怕了。”
云扶雨咬牙,猛地反手拽住阿德里安抓住自己的那只手,朝自己一侧的方向用力!
结果阿德里安好像并没有抵抗,这一下竟然把他拽倒了。
云扶雨迅速制住他,翻身跨坐在阿德里安腰上。
阿德里安闷哼一声,没有动。
深绿色的眼睛,视线盯在云扶雨身上,仿佛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
明明是受制于人的姿势,眼神仍旧有居高临下之感。
阿德里安实在是太重了。
就这么几下,已经达到了云扶雨的体术能力上限。
云扶雨颤抖的手用力掐住阿德里安的脖子,收紧,直到手不再那么抖。
他呼吸紊乱,因为情绪绷紧而微|喘。
阿德里安被掐住命脉,神情却漫不经心,或许是认定了云扶雨没法对他怎么样。
“你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说着,阿德里安的手抚上了云扶雨的腰际,停留在弧度最柔软的线条内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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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陷进一片温热的云。
“只要在这里劈一下,医疗舱都救不回来。”
说完,他另一只手又移到云扶雨的背后,顺着纤瘦的脊背往下移。
隔着衣服,脊骨的触感都清晰无比。
一直移到末端尾椎骨处,阿德里安指尖停顿,稍微用力按了按。
一阵酸麻立刻顺着脊背,传遍云扶雨全身。
云扶雨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这里,也一样。”
十分糟糕暧|昧的姿势,但二人全然没有意识到。
一个语气沉静地仿佛在教学,另一个满脑子都是掐死对方。
黑狼跃至床侧,轻而易举绕到云扶雨背后,微微湿润的鼻尖顶了顶云扶雨的小腿。
云扶雨的手掐着阿德里安的脖子,更用力了,不明白他怎么还能呼吸都不乱地开口说话。
云扶雨声音有些不稳:“把手拿开。”
阿德里安的手一动不动,依旧贴在掌下尾椎骨处。
那双绿眼睛和云扶雨对视。
“做我的疏导师。”
云扶雨简直不敢置信,表情都快控制不住了。
“你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正常人会在对方的手还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邀请对方当自己的疏导师吗?
云扶雨咬牙切齿:
“我要是做你的疏导师,第一件事就是趁你不注意,想办法杀了你。”
阿德里安挑眉:“很好的想法,但你做不到。”
然后他又开口。
“你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
他不提还好,一提,气得云扶雨差点一口气上不来,掐住阿德里安脖子的手用力到发麻。
云扶雨:“你是不是故意想气死我?”
阿德里安:“我可以道歉。”
云扶雨瞬间警惕。
道歉这种正常的词汇,发生在阿德里安身上,绝对不正常。
阿德里安无视云扶雨掐着自己脖子的手,长臂一捞,在枕头旁摸索,拿出了一把匕首。
正是云扶雨之前弄丢的那把骨质匕首。
出自周柏之手的违禁武器。
阿德里安眼睛盯着云扶雨,看也不看匕首,但轻松地将匕首挑在指间,转了个刀花。
然后刀柄朝前递给了云扶雨。
“用这个,倒是可以试一下。”
云扶雨冷笑。
真以为他不敢动手吗?
最烦你们这些贵族,非要试探来试探去,躲着走都躲不开,真是——
云扶雨夺过匕首,瞄准阿德里安小腹的位置,双手握刀柄,奋力刺下!
可是在刀尖离小腹还有一拳距离时,阿德里安突然伸出手,牢牢把云扶雨握匕的拳头整个包握住!
他力气太大了,简直像是铁钳,导致云扶雨被握住的手,看起来就像是诡异地忽视了物理规则一般,匕首瞬间静止。
被他这么用力攥住,云扶雨感觉手指要断掉了一样,非常痛。
阿德里安握着云扶雨的手,力道不容置疑地迅速带着匕首向上移——
——然后刀尖猛地冲自己的心脏处刺下!
刀尖一瞬间破开血肉,扎进左胸。
阻力明显,但力道很大,没入了半寸。
云扶雨懵了。
他语气更加不可置信了,几乎是大吼:
“你神经病啊??”
云扶雨想把手抽出来。
但阿德里安的手如同焊铁熔铸的牢笼一样,紧紧箍住他的手,逼迫云扶雨继续把刀尖往里捅。
胸部的肌肉强度极高,紧紧咬住了骨刃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