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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主公大人并不打算告诉你,违抗命令可不好。”

端出了最大的靠山。

作为中心, 他们绝对侍奉的主,风早佑洛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你又不是主人,你怎么知道他不想知道呢?

三日月宗近脑子一抽,当即就想要这样回答,但是看着远方安静摸老虎的人,他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做的事并没有意义。

“主……”

那便是熟悉的身影,耳边也传来熟悉的失落又期待的声音。

三日月宗近眯起眼睛, 便看见了已经主动将事情始终锁定在少年身上的忠犬,此刻正低落地垂下尾巴。

没想到主控的直觉竟更加厉害,反倒是自己差点被带偏了主线。

瞧着在对方手中被乖巧认错的大老虎, 压切长谷部恨不得自己真的变成一只大狗狗,落在对方的手边被用力的揉捏。

能够得到主人的爱的话,是人还是动物又有何区别呢?只有被主人看进眼里才有用。

“长谷部想要过来吗?”

风早佑洛歪头,他当然看清了对方期待的眼神。

甚至那眼神在自己问出这句话之后变得更加兴奋起来, 但是……

他苦恼地摇头:“可是大家好像不想你过来耶。”

付丧神之间的矛盾没必要落到自己身上。

作为主人,审神者当然很希望自己的刀剑来到身边。

但是现在不是他不让你过来,而是别的人不让你过来。

所以, 有实力的话就强闯过来吧。

要更加冷静看穿这群家伙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让主动权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将矛盾放在两者之间, 然后自己平复矛盾,让他们知道自己希望他们能和平相处。

这样就能不开口也顺利减轻自己的麻烦。

“想要到您的身边。”不出意料的回答。

压切长谷部声音沉了下去, 眼中带出几分期许和坚定,他的手抚上胸口,带着一种无法动摇的坚定感, “为了完成主命,无论做什么都可以。”???

谁下命令了?谁要你完成了?不要这样擅做主张啊!

看着眼前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和别人打起来的压切长谷部,风早佑洛哽住了。

这个脑回路多少让他有点震惊。

自家的压切长谷部虽然也会做出让人无法拒绝的动作,但是也没有到这样将所有的话都视为主命的程度。

打刀出鞘,冲向那些在审神者的口中不愿意让他靠近的人。

刀刃猛烈撞击,前田藤四郎的面色变得勉强起来。

在刚刚的战斗中,他就有些无力,身上的伤口还没有恢复,现在又拼尽全力战斗的话。

虽然伤口很多,但是如今审神者已经表现出让他们的胜利作为拒绝的意思了。

在此刻,为了主君不为难,他自然要赢得这场胜利,就算是就此断掉……

长长久久,侍奉在主人的身边。

他怎么会断掉,他一定会赢。

可是手中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吃力,脚下的步伐也变得迟缓,虽无意将他折断,但是练度带来的力量与速度,终究是让他落入了下风。

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风早佑洛皱眉,没等两人对上几次便迅速出声:

“够了。”

他面无表情。

“别打了,今天来演练场可不是为了让你们打架的。”

或许是触碰到了确实不想触碰的底线。

就算是他有目的地将矛盾抛出去,但也绝非是建立在刀剑们感到痛苦的基础上。

不想再多说,也不想再看眼前的这群从见面开始延伸到现在的凝固气氛。

他松开了手,将身边的人推开向台下走去。

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带着自家本丸刀剑锻炼的。

虽然带着恶趣味的起因,但是他想看见的是结果他家的战斗中飞速成长,而不是现在这样被更高等级没有任何必要的对手碾压而落得浑身伤痛。

他走到前田藤四郎身边的时候伸手将人扶了起来,然后带着对方一手环在自己脖子上扶着往台下走去。

只要下了这个台子,在这台上坐到的所有伤害都会恢复如初。

前田藤四郎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眼神微动,心中仿佛有一股热流蔓延而出,延伸至五脏六腑。

这就是他的主君……永远永远关心着他们的,主君。

所以果然还是选择了他们。

压切长谷部看着不再正视自己一眼的审神者,瞬间僵在原地。

失落的忠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彻底遭到了主人的嫌弃。

鹤丸国永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若有所思的视线同样落在审神者的背影上。

他们似乎被无意识使用的苦肉计打败。

看着压切长谷部的失落,他沉思道:“追上去吧,又没有拒绝靠近呢。”

“能够锲而不舍的追逐到主人的身边,对于毫无预料的对方来说,也算是一种惊喜啊。”

他们今天来到这里的刀剑中,最为炙热真诚的便是压切长谷部。

他不想靠近?当然想。

但是对方看起来似乎不是想让他靠近的样子……

毕竟从头到尾时间从来就没有落到他鹤丸国永的身上,哪怕是一分一秒都没有,完全、完全就对他不感兴趣啊——

看着追上去,但被彻底无视的压切长谷部,他轻轻啧了一声。

所以审神者喜欢的类型到底是什么?就算是鹤也想要知道。

难道是身染鲜血的样子吗?

那样确实更像一把刀剑,只不过年轻的审神者是否会喜欢那样锋利的场面?

他顿了顿,想起在刚刚战斗时,对方虽然担忧但仍然止不住落在他们刀刃上的视线,嘴角忽然勾起。

如果有机会的话,或许最好的就是使用他们锋利的本体来勾引对方。

下次试试。

风早佑洛带着付丧神下台,见人很快恢复气力,身上的伤痕都消失之后才松了口气。

然后回头看向台上仍然恋恋不舍想要和对方对峙的家伙们:“都去匹配下一场对手吧,今天之后我会看大家的战斗记录的。”

他果断道:“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没到天黑都不准回去。”

让这个炸弹延迟的更久一些,至少在今天他还是不想面对上百号刀剑的目光。

瞬爆什么的……

哒咩!

H-527本来就知道有这样的打算,已经在一次次的战斗中做好了心理准备,身体也随着这次被碾压的不甘变得炽热起来,渴望变得更强,对于这样的命令自然没有反驳。

反倒是另一座本丸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过来。

不允许休息,这就是来自主人的第一次惩罚吗?

为什么?

因为他们伤害了那座本丸的刀剑吗?

所以在主人的眼里,究竟果然还是他们更重要一些。

这群可恶的小妖刀——

风早佑洛不想探寻这群家伙从裂开再到嫉妒的眼神是为了什么。

他带着身边的短刀们一手揣着一乎对同位体还有些“留恋”的三日月宗近向一边的休息室走去。

他们在这里待下去,怕是下一场的同事们就要过来看他的热闹了。

“张嘴,喝水。”

把水杯递到嘴边,看着小短刀一口一口的喝下去,脸色眉头也舒展开来,风早佑洛终于松了口气。

见人气色好起来了,他还是忍不住说两句:

“怎么就硬撑着偏要打呢?已经无法再战斗了的话那就退下,让同伴们再迎上去不就好了。”

明明大家都在身边,反而是他这个最不能战斗的冲了上去硬抗压切长谷部的对战。

“……主君不想让他过来,那我会做好最后的防线,不会让他过来的。”

对方靠近审神者,和他们靠近审神者,少年的条件反射会有几分不安的投向另一边,

那样的视线他不想看见。

就算是被双方都喜爱,双方都争夺又如何,他们的主人仍旧是高高在上、主宰他们的存在,怎么可以因为他们的举动而变得战战兢兢的呢?

是没有足够的安全感,是他们没有让主人感到安心。

是他们的错。

不能让这种情绪蔓延,他要让主人知道只要是他的话就一定会变成现实。

他们会让他的意愿成为绝对的命令。

属于主人的刀剑绝对不会背叛他,属于主人的命令他们绝对会完成,贯彻。

就算是现在他们告诉他,他想要两座本丸和平相处,前田藤四郎也可以咬牙切齿的做到。

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感,难道还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吗?

获得了人性,得到了这一具躯壳之后……应当为赐予这具躯壳的人奉献上一切。

风早佑洛能看出些什么,他沉默地摸了摸人的脑袋。

整理思绪后他确定了一下大家的状态,等休息充足后,才带着人重新去匹配下一场的对手。

然而,他们拿到对手的编号还没走向那台演练场,万里无云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一道裂缝,耳边瞬间传来无数刀剑出鞘的声音。

那来自于本能中的敌对,让他们,让他们恶狠狠的看向天空中的敌人,又将作为指挥大脑的审神者护在身后。

“时间溯行军……”

风早佑洛几乎是一瞬间就认清了那狰狞面目的敌人。

他们不断的从裂缝中爬进来,而后,像下下雨一样从天空冲向地面,袭向无数的刀剑。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时政拿着我们的钱在干什么呢?”

“谁知道呢?给狐之助买新衣服去了吧,呵。”

身边已有同事不满地抱怨,但身体却十分诚实的随着手下刀剑向安全处移去。

药研藤四郎同样皱眉,他踹开袭来的敌短刀:“大将,情况很不对劲,你先回休息室去吧。这边交给我们。”

风早佑洛摇了摇头:“不……”

他的眸色沉了下来,抬头看向天空,那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张脸和母亲一模一样,但性别为男。

斩草未除根,春风吹又生。

他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手臂突然被谁触碰,熟悉的酥麻迅速扩散全身。

他的眼前变得虚无,身体一软又要倒下,然而下一刻,触碰他的存在被猛地斩断手腕。

鲜血四溅。

三日月宗近迅速挡在两者之间,溅落的鲜红落在他的脸上,他轻轻抱怨:

“衣服染上血了啊,真是的,歌仙殿又要说了……”

风早佑洛咬牙切齿的抓着身边的大老虎恢复力气站稳。

他不爽极了,没想到会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这种计谋攻击。

当即下令:

“杀了他。”

刀剑无眼,愤怒让他们已如出笼的野兽。

“遵命!”——

作者有话说:杀杀杀——

今天晚了!这一章给前五个塞小红包。[可怜]

第86章 (含6600营养液加更)^^……

杀了他。

杀了这个无数次将主人从他们身边带离、无数次给主人带来痛苦、无数次让主人身受重伤的罪魁祸首。

这份杀意不仅仅是来自于战争中的命令, 这更是他们内心深处才看见那熟悉的气息时内心的渴望。

他们并不知道那和主人相似的样貌究竟是谁。

但,他们同样能看出对方甚至想对他们主人实施取代一般都侵犯,这让他们怒不可遏。

但是无数时间溯行军的涌来瞬间将他们与敌人分开, 密密麻麻仿佛用来填补空隙一样的时间溯行军们在他们面前不断落下。

而且,这群只会对着历史节点人物战斗的怪物们也仿佛长了灵智一样,不再和冲在前方的刀剑付丧神拼斗,反而完完全全将目光放在幕后的审神者身上。

它们发现了,那才是中心。

付丧神们很快发现,开始以保护审神者为中心战斗。

然而,就算是大部分是手无寸铁的的文职, 但仍有不少武职审神者对这样的侵入怒火。

怎么可能,只站在后方。

他们举起自己的武器和刀剑们同样冲锋,在敌人群中战斗的模样不输付丧神。

他们拥有武器。

必定要保护同伴。

风早佑洛咬着咬唇焦虑地看着眼前混乱的一切, 手中都捏了把汗。

自家刀剑面对眼前的时间溯行军并不吃力,这样的练度在他们看来并不算什么。

周围的一切很快清空,却又迅速被新的敌人补上。

不对劲。

不只是他们,还有的……

他四处张望, 试图寻找到另一座本丸的存在。

虽然他们的实力强大并不需要自己担心,但仍旧条件反射想要确定他们的安全,望了片刻, 周围变得越来越混乱,他收回视线, 看见突然飞出来的刀帐才慢一拍地使用契约来感知另一方的状态。

距离不算远,状态也不错, 他安下心来。

与此同时,身上酸软酥麻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他推开身边的刀剑, 让其加入对抗的队伍中去。

“大将。”

“我没事,你要带着大家坚持住。”

风早佑洛坚定摇头。

这样的大混乱战场已经没有他的用武之地了。

风早佑洛警惕地退向后方,靠在墙上,让后背变得勉强安全。

这样的状态实在是太奇怪了,为什么会这样?

演练场的空间是由时政单独开辟并进行阵法隐藏的,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时间溯行军找到又破开空间。

视线停顿,他冒出冷汗。

……还有那个家伙,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明明……已经杀完了,不是吗?

怎么还有?

风早佑洛皱着眉,却怎么也理不清楚缘由,耳边刀剑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刀剑付丧神和时间溯行军们很快处于白热化。

在场的审神者早已使用通讯器向时政发出求救信息。

毕竟只是他们的话,面对这样铺天盖地仿佛无穷无尽的敌人还是有些吃力了。

和平日里的出阵不同。

毫无逻辑可言。

只是发了疯一样地破坏,然后——

杀“风早佑洛”。

但是等待救援是需要时间。

风早佑洛看向天空,思索究竟该怎么样才能将那个让敌人冲进来的裂缝缝上。

突然,他若有所感,身体向前猛地迈出一步,甚至因为动作过快,没有反应过来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不能停下!

他迅速转身躲避,余光看向身后。

又是那个家伙。

他什么时候从天上下来的?不,他没有下来。

只有一个和他不论是外貌还是身形都完全一样的存在在向自己发出攻击。

甚至这个家伙只是伸出手,但是那只手却仿佛只需要触碰到他,就能完全夺取他的意识。

眼中带出几分惊讶,似乎在思考这样的废物为什么能躲过去。

带着不祥气息的灵力在其手指上蔓延,其中还有几分熟悉的气息。

无论是风早佑洛还是他母亲的气息好像都交缠在其中,而后混合成了一种神奇的存在。

小夜左文字已经冲了过来,挡在他的面前接下攻击,反手将对方斩杀,头颅落地,却完全没有鲜血喷涌而出,就像是木头桩子一样。

很诡异。

短刀将他扶了起来,语气紧张,还带着无法平静的喘息:“主人,你没事吧?”

“没事,你来的很及时了。”

风早佑洛拍了拍他的手,却同样惊魂未定,他皱眉,“继续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我们需要找个地方轮换,大家不能一直这样战斗。”

一支部队本就无法一直战斗,更何况在场的刀剑基本都是已经在演练场进行了无数次战斗的存在,就算是身上的伤口完全恢复,可疲惫仍然留在身上。

需要替换其他的部队才行。

但是就算只是一秒的时间,那些抵抗住时间溯行军位置出现空隙,它们就能够瞬间扑到作为中心锚点无人守护的审神者身边。

然而审神者一死,失去灵力供应的付丧神无论是在来到这里、还是在战斗中飞速消耗灵力,结果都是完全败落。

少年垂下手,紧张地盯着周围,手指在通讯器上盲打向自家前辈发去了讯息。

很快对方就发来回复,和平常的慢吞吞完全不一样。

【直接叫我。】

风早佑洛:“?”

他试探着:“前辈……”

瞬间,耳边声音炸响:

“哟,弱小的后辈呼唤前辈的大名做什么呢?这就撑不住了吗?如此弱小实在是不配做我的后辈呀!”

风间优贵带着猖狂的笑声和一队极199付丧神出现在风早佑洛的面前。

男人一撩头发,搭在他的肩上,十分不爽道:“真是的,时政一天到晚的也不知道把尾巴处理干净,难道我是用来处理烂摊子的吗,令人不爽。”

“去把那个洞给我补上。”他十分豪气地指着天上的人,直接对身边的付丧神们下令。

“……”

没有人回应,大家只是带着本体开始杀敌,对于自家主人这样的话丝毫没有理会。

反正他是什么性格他们都知道的。

“应该不是他们能够补上的。”风早佑洛抽了抽嘴角,抹掉被数落后的眼泪,抽了抽鼻子,“前辈,你有什么办法吗?现在的情况……也不知道时政审批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才能把人派过来帮忙。”

“没有办法。反正我过来了你就不用再被偷袭了吧,就像这样。”

风间优贵一边轻飘飘的说着,一边挥手将在此度过来的人砍了两半。

他手指并拢,食指上指甲仿佛瞬间伸长,上面鲜血滴下,而后一甩便完全消失。

他勾起嘴角,看着风早佑洛歪头轻笑:“学会了吗?我亲爱的后辈。”

“……怎么会流血?”

风早佑洛的关注点却放在了另一个上面。

风间优贵不爽,却还是耐着性子:“是人当然会流血了。虽然是人造人,但也是人啊。”

“虽然知道你不太聪明,但没想到你会不聪明到这个份上,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来,跟着我多杀几个试试。”

今天的风间优贵似乎格外兴奋,风早佑洛一时不知自己把人叫过来究竟是好是坏。

但是心中的那份不安终究还是散去了几分。

毕竟是将对一切都一无所知的他一直引导至现在的存在,就算只是偶尔出现,这也通常能够成为一个重要的定心丸。

……要是告诉对方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是不是又要被骂一顿。

风早佑洛打了个寒颤。

先!瞒!着!

这边,风间优贵看着那张无数次站在自己对立面将胜利的两杯捧在手里的熟悉的脸,心中满是战意。

曾经他打不过,难道现在还打不过假的吗?就算是没能真的赢了她,现在砍两个出出气也不是不行。

那个坏到极点的女人,什么都能轻轻松松的胜利,最后却反而栽在了所谓的亲情的手里。

有哪个把你扔了20来年的人突然出现是真的想要养你啊,养一个20多岁的女儿吗?

异想天开。

从未想过那样看起来疯癫的存在,竟然还会对亲情富有幻想。

听到【息朝】被带走的音讯,风间优贵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那种家伙怎么可能会中别人的计谋。

但对方一不见就是半年时间,等到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与此同时,就连那个被她选择的男人也同样进入了生命的倒计时。

真是弱小的两个人啊。

风间优贵站在生的彼岸,望向死的一面。

他不知道他们如何做出的选择,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何时留下了风早佑洛这么一个存在,但是切切实实的,他在看见少年的瞬间……

就出来了。

绝对是他的死对头。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那就让他成为你的孩子的前辈吧。

看吧,他对自己多么依赖呀。

如果哪一天诈尸复活了的话,也会气得再死过吧。

……不。

风间优贵双眼冷冽,动作利落将身前的敌人杀死。

他咬牙切齿地想着。

她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反应,反而会面无表情的发出一个淡淡的哦字。

然后便自顾自地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不论是培养付丧神,还是去自顾自地睡觉……这些哪有和他对决更有意义,可是他们两个人互相比拼的时候,胜利的天平却会毫无疑问的会倾向对方。

凭什么呢?他很弱小吗?

从不。

他看着在自己手下灰飞烟灭的时间溯行军,又看向风早佑洛来的惊叹的眼神和对方身边的安全范围。

他明明如此强大,强大到能活到现在,甚至……左右局面。

所以……为什么会有盯着这家伙可怜的存在?

再一次的企图伤害你的血脉呢?

自己去做了却没能斩草除根,简直是对他的羞辱。

想起在找到敌人之后,自己想尽办法找到所有拥有这张面孔和灵力气息的人杀掉之后。

不可置信的是,这样的存在,再一次出现在了眼前。

……不可饶恕。

“她”又一次赢了自己。

恶毒的女人。

风间优贵面容扭曲,风间优贵杀疯了。

风早佑洛:?

很快,他就这样在前辈的“保护”下成功被尸体包围。

他咽了咽口水,看着那些一会儿流血一会儿不流血的敌人们,他们还是长着同样的一张脸。

等数量多起来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蹊跷。

为什么有些会流血呢?因为本身就是血肉,或许就是从胚胎开始培养出来的存在,可是这样的科技是否太过分。

就算是用尽了魔法侧和科技侧力量的时政也从未使用这样的技术。

如果拥有克隆技术,就可以无尽地克隆复制这样所有的本丸的拥有审神者,他们就能够培养出无数的战力集团……

为什么没有用?大概是没有找到这样的技术。

而剩下没有流血的存在就是用木头在外涂抹上像极了人的花纹,或许……他们真是拥有血肉之躯的前身?

比如说人类版本的预制模型什么的,但是仅仅是这样的发现,并不能解决眼前的问题。

时政的支援迟迟未到,天空上的裂痕也越来越大,时间溯行军冲进来的频率明显变高。

就算是满地的刀剑付丧神也不能跟上他们增加的速度,大家明显都变得吃力起来。

特别是自家队伍里本就练度较低的三日月宗近更是逐渐变得力竭,完全处于疲惫状态。

动作变得迟缓,力量减弱,手中的刀竟无法再顺利的在手腕的带动下灵活转动方向。

风早佑洛皱眉。

他抓准时机,将人拉到自己的身边,他的身边已经逐渐趋于100%安全。

“回去,换博多过来。”

他这样命令。

已经变得疲惫的三日月宗近知道自己的状态,他同样明白战场的情况。

“不会输的……老爷爷去去就回。”

他点了点头,顺着灵力迅速回到本丸。

“出阵!这可是千载难逢!”

博多藤四郎向他点头示意,这一堆樱花飘散中冲向敌人。

多亏于前辈的帮助,他这里平静下来,成功造成了换人。

而其他的审神者也同样已经开始组成联盟。

毕竟一个人六把刀想要安全地在这里待到救援到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主人——”

忽然间,远方传来呼声。

敌人被消灭的速度变快了。

是A-052。

几乎是存在极199的地方就能获得暂时稳定的安全。

但或许是因为天上男人的目标是自己,他们这边的情况比其他地方要麻烦许多,有了两支极199的队伍时才形成了平缓的状态。

“主人你有没有哪里受了伤,好浓重的血腥味!”压切长谷部想起了一只焦虑分离症患犯了的狗狗。

“我没事的,血腥气味不是从我身上发出来的,我没有受伤。”风早佑洛拍了拍他的手。

压切长谷部左看右看,很快就把血腥味锁定到地上的尸体身上。

确定主人没有受伤之后,他整个人也迅速冷静了下来,但是对上那张脸的时候,他同样止不住的皱眉,露出几分嫌恶的表情。

“可恶……”

“竟然又是这些家伙。”

顶着和主人相似的脸……这次难道又要再一次将他们的主人带离身边吗?

但幸好,他们的主人足够聪慧,那群刀剑也算有点用,没有让主人再一次的受伤。

因为自己没能及时出现在人生中的身边,他们不由得对在危机时刻在主人身边保护的刀剑们多了几分认可。

不论怎么承诺,但终究是需要让他们的主人安稳开心幸福才好。

“能想办法把那家伙拉下来吗?”

风早佑洛指了指天上。

说不定这群年纪更大、更见多识广的刀子精会对这种事情有所了解的。

“他下不来的话,吾等上去就好了。”

小乌丸站到他身边,语气轻巧,仿佛这种事情是什么十分简单的事情。

可是刀剑又没有翅膀,他们怎么才能上去呢?

难道要左脚踩右脚螺旋飞上天空吗?

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功力想必他的刀剑们是做不到的。

风早佑洛揉了揉额头:“算了,等时政来吧,反正他们来了,肯定能解决这些麻烦的事情的。”

“并非如此。”

小乌丸看了过来,他将审神者身边的压切长谷部推去了战斗。

而后抬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

风早佑洛一顿,心中那几分糟心散了去。

眼前付丧神的声音轻轻的却带着无尽的信服力,“您拥有那样的力量,只要说出口,就可以化作现实。”

“不过是让我们去杀了他罢了,就算是让他就这样死掉又有何难?”

“……诶?”这样的程度还是有些超过风早佑洛的认知了。

他迷茫地歪着头。

可对方说的并不像假话,难道是自己低估了这份力量吗?

能够凭空化无为有。

这简直,比神还像神。

小乌丸轻轻地点了点头。

“吾什么时候骗过您,力量是属于您的,您想要如何用全凭心意。”

“不要否定它,不要认为它如此弱小,他的力量超乎你的想象,你所想要的他竟能做到你所未曾想过的他也能做到。”

这位落尽岁月风霜的付丧神似乎极为了解这份力量,语气淡淡的,却仍旧将这份力量的真面目在审神者的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刻画着。

寂静片刻。

“小乌丸,”

风早佑洛突然道,他抬起头,清澈的绿眸发出淡淡的光芒,“褪去极化的装束。”

小乌丸微微睁大眼睛。

没想到用来实验的竟然是这种事情,但是很快,身上的装饰变得平凡,他的力量似乎也在一瞬间开始了变化。

那种让其无法控制的失去力量的感觉让心中不由得恐慌,可看着少年那双平淡的眼睛,他很快安定下来。

乌鸦童子展开双臂向对方展示自己,歪头夸赞:“看,您做到了。”

绝无仅有的,让极化刀剑重新变回普刀的事情。

完全印证了那句,可以做到。

只是他又轻轻的摇了摇头,眼中满出几分笑意:“只不过在这种时候下这样的命令,还真是有点吓到吾了。”

在战斗的时候突然变得弱小什么的……漏网之鱼突然闯进这片刻清净之地,那瞬间,他抬起本体,将对方斩杀,力量犹如极化199时的巅峰。

风早佑洛目移。

“……就是换了个样子而已。”

毕竟他说的是退去装束,而非是退去力量,他也不会为了试验力量就做出那么多事的事情。

战场上瞬息万变,虽然他们现在有了在这里闲谈的功夫,却也同样不可掉以轻心,卸去一位战士的力量。

“好,那为父便使用这样的姿态再次进行战斗吧。”小乌丸摸了摸他的脑袋,便转身冲出去,只留下少年一人站在原地进行思索。

“在犹豫什么?那种眼神是怎么回事?”

风间优贵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狠狠地敲了敲这颗发愣的脑袋。

“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反正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要是能在那群慢吞吞的老家伙赶来之前就把事情解决的话……呵,也算你有点本事。”

风早佑洛捂头泪眼汪汪。

前辈怎么这么的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人。

但就是这样的强大、这样的目中无人、这样的自信,才是他前辈的样子。

风间优贵没看他的眼睛,只将再一次冲进来的人砍倒在地,然后抬脚猛地将脑袋踩破,将那张脸弄得血肉模糊再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他云淡风轻道:“而且就算是把天捅了个窟窿,它原本不就有个窟窿吗?谁知道是你捅的?”

诡辩。

风早佑洛却愣了一下。

他看向天空,站在裂缝旁边的人面无表情的睥睨地面。

他的姿态是那样的悠然,视线毫不留情的划过所有的人。

而在他的身边,有无数的敌人从外面闯进来,将演练场破坏得不成样子。

原本只需要站在台子边为自家付丧神加油的同事们,现在也满脸愤恨地开始面对这场生死决战。

没有线索,固执地认为那就是罪魁祸首,但是现在的情况显而易见。

虽然自己因为拥有两个本丸和前辈的帮助而能在这里毫发无伤,但是对于被波及的同事们的他们又怎么会是如此?

他们会受伤,他们会痛苦,会看着在战斗中破碎的刀剑而无能为力。

战争……必须要快速的解决掉战争。

只是试试,又怎么了?

风早佑洛抿唇,他开始寻找之前使用力量时那种熟悉的感觉。

调动莫名的暖流……只是这样还不够,还要更多更多更多的力量聚集起来才能够杀掉那家伙。

要怎么做?

他咬唇不由得急躁起来。

“来。”

耳边突然传来空灵的声音,温柔的女声带着他的手指向天空。

焦虑纯粹的绿眸突然失去聚焦,与此同时,仿佛有什么力量在脑海中被带着达到顶峰。

就是这样做。

耳边有欣慰的笑声。

他不由自主跟随对方:

——死。

“死。”——

作者有话说:晚点还有一章,嗓子哑了(投降)

第87章 (含7200营养液加更)^^……

毫无征兆。

仿佛时间静止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慢了下来。

天空之上的敌人在一瞬间头颅断裂,那张淡然的脸上在半空中露出几分不可置信,他的身体迟钝的转了过来, 用已经失去连接的眼睛看向风早佑洛。

他知道是谁动了手,他也知道这份力量来自于谁。

但是但是明明拥有了力量能源的他,却没能拥有这样的力量……凭什么这个劣质的家伙、这个劣质的从人类的子宫中诞生的生命会拥有这样的力量!

他明明是从亿万胚胎中选择出来又使用最优方案培养出来的存在,他才是最完美、最应该继承力量的人!

可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得到的力量,却被这样一位人造物得到了甚至——

用这份力量杀了他。

不甘心……

风早佑洛愣愣地看着天空失去了脑袋却同样停留在原地的尸体。

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尖叫,在嘶吼,还有什么……

他猛地转身, 但刚刚仿佛在他耳边响起的声音的源头却了无踪迹。

在哪里?那人在哪里?

母亲……在哪里?

他万分确定那声音的绝对是属于母亲的,但本就已经死去、只在那次恍然间出现在梦里的存在又怎么会出现在他的身边呢?

他陷入了沉思。

“主,很厉害哦。”

小乌丸突然抱住他, 盖住他的视线。?

怎么突然夸他。

风早佑洛想挣脱,却被身后同样围过来的压切长谷部抵住。

“主人……”

淋漓的鲜血从天而降,周边数不尽的时间溯行军瞬间化作血水,而后蒸腾, 飞上天空。

“发生什么了吗……?”

耳边有滴滴答答的声音,但是视线被完全屏蔽,风早佑洛只能被动地用其他感官抓取周围的感知。

“什么都没有。”

药研藤四郎这么说着, 沉稳的声音将谎言说得如此逼真,他冷冷地看着姗姗来迟的所谓援助。

时政, 一如既往的在这种事情上慢的可怕,明明出阵出事的话支援快得不行。

周边早已被鲜红覆盖。

大家冲进有限的休息室躲避, 就连支出来的屋檐下也挤满了人。

风早佑洛坐在沙发上,迷茫地看着周围放开自己后就迅速闪开的付丧神们。

……那是血吧。

他闻到了,也看到了。

就算再快也不可能一瞬间消失啊, 又不是忍者,这群家伙真是的。

他又不是看不得鲜血。

房间内挤满了人,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的风早佑洛这才看清了这次的情况,受伤,哀嚎,鲜血……

不止是刚刚的血雨,那是来自他们自己所受到的伤害。

但是很快,时政的支援部队带着一堆医生冲了进来。

“伤患在哪!付丧神找审神者,审神者来找我!什么都不是的去找兽医!”

“这里这里,是审神者——”

“我来了……别扶起来!”

“啊好、好!”

突然……不在死气沉沉了?

风早佑洛有些愣神。

他切实感受到了当生的希望到来的时候大家紧绷的神情瞬间放松了下去。

时之政府所代表的不仅仅是给予他们工作的大山,更多的是一种安全的象征。

即使它姗姗来迟,但是它的到来仍旧是必要的。

不管是需要多少层的手续,他也必须到达这里,为战争之后的大家带来安宁的象征。

风早佑洛他就任的时间至今为止还没有满一年,而且从未经历过如此大型的战斗……

和平日里的出阵不太一样。

他所面临的战斗需要支援的话,甚至不需要上报时政,他自家本丸的刀剑就可以支援解决问题。

而像今天这样在战斗之后才姗姗来迟……更是让他没想到,竟什么严重的后果都没有造成。

“因为战斗的主力军本来就是我们。”

风间优贵突然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脑袋,一脸“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的表情”摇了摇头,“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叫我?”

“为了过来帮忙?”

风早佑洛慢一拍地回答,但是他的大脑还没有跟上。

他不知道原因,他只是猜测着,但这猜测的方向也显得迷茫。

“因为这种时候,能够搬来强大救兵的本身也就只有审神者而已。”风间优贵摇头,“哪个审神者没有几个好友呢,就算是交情浅薄,到了这种时候,一旦信号发了出去,都会纷纷带着自家本丸的刀剑前来帮忙的。”

为了保护历史而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刀剑付丧神与想要改变历史的时间溯行军是天生的敌人。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就像第一次与眼前的少年见面时那样耐心地絮絮叨叨一样。

风间优贵将他知道的不写在书面上的知识像这样传给笨笨的后辈,男人看着逐渐变得似懂非懂的少年满足地点了点头。

就是这种感觉,能把曾经的死对头的后代踩在脚下的感觉,真是爽!!!

爽翻了!爽飞了!爽爆了!

话说完之后,他就像是一个固定解答问题的NPC一样,满足的点着头离开了。

风早佑洛看着他的背影,感觉又想回到了从前,那个还不会总是看见他就说他弱点的前辈。

现在的前辈……他的泪腺很累。

“主人,休息的怎么样了?”

很快,将身上血腥味全部吸取的付丧神们团团围了上来。

十二把刀你挤我我挤你,都想凑的更近一些,但空闲有限,不免就有些人被挤到了外围。

“好了好了,我休息的差不多了,你们冷静一点。”

风早佑洛汗颜,现在怎么不是两个本丸争夺,反而直接是十二把刀互相看不顺眼。

周围同事们神奇的目光看了过来,他头冒冷汗,都不敢和他们对上视线。

在场的审神者身边确实都多多少少有付丧神在身边跟着,但是像他这样一围上来就是十二个的确实少见。

把所有人安抚好之后,他便走出休息室。

短短时间,外面破碎的痕迹已经完全消失。

无论是最后下的血雨,还是被砍破的建筑,以及天空撕裂的痕迹全部都恢复如初。

甚至有些血气方刚的审神者已经带着自家刀剑再次站上演练场的比试台,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真有精神呀。”

风早佑洛感叹时政的修复能力。

恍然间,切实感受到了审神者们所带领的一个个本丸才是站在前方的战力集团,而虽然被称为中部的时政却终究只是做后勤的工作的意义。

他们所能做到的就是为审神者们提供信息,资源,甚至后事。

然后挖掘更多的人,加入他们的战斗部队,让对抗时间溯行军的队伍越来越强大。

至于怎么找来新的审神者,大多不过是用丰厚的资源,帅气的男人,美丽的未来作为诱惑。

然而实际进来之后是什么情况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当初风早佑洛也是因为那不限年纪平等对待的工资而进来的……虽然现在也确实实现了这个进来的最初目的,毕竟一入职就送一座在现世的公寓什么的,哪个公司还有这样的财大气粗呢?

但还是很累啊!

当初完美的解决了自己的住宿问题松口气后,本丸中的一切他也很快适应。

毕竟不是让他适应别刃,而是别刃来适应他,最后变得现在这样亲近

风早佑洛看向大家:“今天也没机会再继续战斗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的话明日再说。”

“都好好休息休息,身上若是有什么伤,也去手入室好好养养。”

总得在战斗之后留下整备的时间才是,正当他全身心的放松下来,接下来的一个问题就把他整个人定在原地,直接回到战斗开始之前的状态。

“那大将也回去了吧,想必烛台切殿在本丸已经将食物准备好了。”

风早佑洛颤抖着看着说出这句话的人。

药研藤四郎理所当然的抓着他的手臂,手指向下,十指相扣。

“子代当然是跟我们回去了,经历了这样危险的意外,怎么还放心让其跟着你们回去吗?”小乌丸可不甘示弱。

鹤丸国永附和着点头:“今天真是……惊吓一个接着一个的来了,真的吓到主人可就不好了。”

不论是突然碰见另一个本丸,还是突如其来的战斗……虽然因为这场战斗让他们对另一座本丸的存在没有那么厌恶了,但这也不是会将主人拱手让人的原因。

“这也是贸易的战场吗?”博多藤四郎推了推眼镜,条理清晰,“你们那边有适合主人的用具吗?主人吃穿用度都在我们这里最合适,过得舒心才是最好的吧。”

从最初就跟随审神者一路至今的本丸自然是随着对方改变,不论是哪一方面都绝对是贴合着审神者的喜好发展的。

那眼前这种明显不符合主人阅历的付丧神的本丸呢?

显而易见。

这问题一下就戳中了A-052最脆弱的地方。

其实想法即使让本丸恢复了初始状态,而后引诱审神者按照他的想法来改造这座本丸,仍旧……

那落在屋檐上的花朵,仿佛是对方唯一愿意为他们增添的色彩。

然而,美丽的花朵全身雪白只在中心有一点紫色,就好像对方只会将一点点的视线落到他们身上一样……

不甘示弱,不想就此放弃。

压切长谷部不愿意风早佑洛受委屈:“你们没有最好的医疗条件。主人受伤还正是需要恢复的时候,必须用最好的才行。”

而他们本丸最多的就是钱了。

这话实在是——

双方彻底怒了。

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辩着,只有三日月宗近缓慢靠近,趁着身上的看着双方争执的时候猛地弯腰将人抱了起来,还颠了两下,任由少年因为惊恐掉落下去而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子。

“哈哈哈哈看来主公大人还是很喜欢我的呢,既然这样,我们就回家去吧。”

趁人之危的太刀把人抱进怀里,动作轻轻的,却带着无比的安稳感。

风早佑洛惊恐的看向身后那些想要把这把刀给就地折断的大家们摇了摇头,比出口型:“你们先回去,我一会就回来。”

“回来”

审神者仍旧将他们的本丸视作家。

前田藤四郎和药研藤四郎抓住想要冲上去的乱藤四郎和掏出本体想直接来一套暗杀的小夜左文字。

这是一个好的讯号,不要让审神者好不容易维持出来的平衡打破,这可不是对方想要的样子,做出这种事情只会惹得审神者厌恶。

作为本身就跟随审神者最久而拥有优势的他们,自然不能做出这样掉好感的事情。

风早佑洛听着耳边的心跳声,打量着目前两座本丸的情况……忽然就懂了究竟该怎么让所有人都平稳相处。

等到有人主动获取优势的时候,再默默的让自己偏向另外一方,就能够将原本歪掉的天平摆正重新变得平衡。

给力!

这次事件过后,时之政府又姗姗来迟给这次经历事件的大家来了一次大规模的补偿。

风早佑洛对铁公鸡的奖励不感兴趣,他这几天对着你哄一下他哄一下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

但是最终终于看到了他们在碰见的时候能够和平相处,甚至还能亲密带着笑容握手的场面。

不打架了,审神者十分欣慰。

然而,在他看不见的身后,转过身去一瞬间气势转变,恶狠狠地盯着对方,试图将对方的手直接捏碎。

认可归认可,但是竞争还是要竞争的!

药研藤四郎自那以后,在本丸开了一场众所周知的会议,会议的主题——

《如何让审神者为我着迷》

这一直以来都是每位刀剑付丧神乐此不疲研究的主题。

然而直到现在,这个主题成为了他们无法绕过的事,甚至他们必须要比他们敌人更加精进,才能拿到这场战争的胜利。

那群有已经有过一个主人的刀子精了,已经修炼过一次媚主技术,那么在这新的一次,他们必然更加熟练。

可作为第一次的他们也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就算有经验了又如何,他们可是纯白如纸,一切的一切都为了审神者喜感塑造。

然而,殊不知,某个老手本丸在最开始的开始就已经媚主失败了。

只因为有着拖后腿的存在。

小乌丸狠狠的敲了敲三日月宗近的脑袋,满脸的恨铁不成钢:“既然做了错事,就不要那么理直气壮呀。”

“吾真是希望你能成器一点。”

真的变成父亲了呀。

三日月宗近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付丧神,又垂下眼眸露出几分失落。

是他做错了。

但是审神者从未提起这件事,也不知道对方是不介意了还是已经原谅了他,虽然他一直当做已经原谅了自己来和对方相处的。

啊……

果然还是有点在意。

“诶?什么?疏忽,导致我受伤的那件事情吗?”风早佑洛迷茫地看着眼前冲过来向自己道歉的最美之刃,思索片刻,“倒确实是忘了,当时可是把我气惨了,我还回来养了好久的伤口,反反复复的裂开……”

一说到这事,他的回忆就像瞬间回笼了一样。

少年气鼓鼓的,开始一件件数落自己当时受的苦,然后恶狠狠地瞪向眼前的太刀,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露出的黯然神伤,甚至指甲都扣进手心的样子……

风早佑洛顿住了,他靠近,低头抬起付丧神的手,将其一根一根分开。

他说:“但是也只是不听话而已,后面改正了就好了。”

语调轻轻的,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宽宏大量的审神者对着自己手下不听话的刀剑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狠狠的拍了一下对方的脑袋。

他用了劲的,是非常清脆的响声。

“明明是个好脑子,怎么会那么笨呢?一天天的假笑,整个皮笑肉不笑的,你以为自己长的很好看我就不会骂你了呀。”

明明在被毫不留情地训斥,三日月宗近却奇怪地平静了下来。

少年流畅的银色发尾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一下又一下的在付丧神低下的视线中轻晃,就好像在勾人一样。

很快,风早佑洛弯下腰,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就这样闯进三日月宗近的视线中,他明明笑着,口中却毫不留情:

“之前小乌丸惩罚你了吧?虽然不知道罚的是什么,但是现在我还要惩罚你。”

“什么?我全都接受。”

三日月宗近渴望自己洗去错误,重新和同伴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就算平时表现的再无所谓,他也渴望得到正确的、完全的宽容与救赎。

他的急切似乎取悦了眼前的少年。

风早佑洛笑了起来,笑声轻轻拂过耳边,带着几分勾人的心弦:“那就罚你……去马当番一个月吧。”

“每天都要认真地喂食,认真地挑马粪哦,但是不可以扔到同伴的身上。每一匹马儿都是好伙伴,要好好对待他们,和他们构建起深刻的联系才是,不然你战斗的时候他们看你不顺眼直接把你踹下去,那可就没办法了……”

风早佑洛只是想象着那样的场景,都想笑出来。

威风凛凛骑在马上的付丧神正要拔出本体去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然而下一秒就被自己身下的马匹背叛,狠狠摔落在地,摔个狗吃屎。

不道德!但是好好笑……

看着莫名其妙笑起来的审神者,三日月宗近虽然没能一瞬间看懂他的意思,但仍旧从那双戏谑的绿眸中拼出几分不太对劲的意味。

黑黑因子发作,又被狠狠按下。

自己现在可是在道歉诶……

于是他安安稳稳的将一旁的茶壶倒了一杯温热的水,递到风早佑洛手中:“主人若是笑累了,便喝一口润润嘴吧。”

“好生听话,真是让我有些不太习惯了。”

风早佑洛像摸小猫一样呼噜呼噜他的脑袋。

杯中的热水确实是温度适宜,他浅浅喝了一口,然后评价道:“没有你泡的茶好喝,下次给我泡茶吧。”

三日月宗近歪头,笑意惬意又纵容:“好。”

“只要您想喝,喝多少都行,我会在此处等待着您的。”

永恒的等待。

永远都是您的刀剑,永恒遵循您的命令。

这比任何的深情告白的更加动听。

风早佑洛眨了眨眼睛:“大家真是,都有一件想要为我一直一直做下去的事情啊。我很喜欢这样的心意,就好像在我生命逝去之前,我们都会生活在一起一样。”

“当然会如此。”

药研藤四郎放下自己的药箱,看着说起这个话题的少年,他声音沉稳,没有任何波动,“大将不会离开我们,不论是因为什么,我们都会跟随到你的身边的,请一直一直将我们当做最信任的刀剑吧。”

——请将他们当做信任的亲人,甚至是……爱人。

神明是不会死亡的,除非他们的主人抛弃了他们,那便再没了存在的意义,回归于本灵,亦或是在哪里彻底失去意识变成怪物也无可厚非。

“你们当然是我最信任的刀剑啊。”

风早佑洛点头,视线停顿,头毛黑线,有些无奈:“在我面前的时候收敛一点。”

“啊。”

“我明白了。”

加州清光和极·加州清光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露出了如出一辙的甜蜜微笑。

极·加州清光:初始刀……主人之前叫的不是他,原来是这家伙吗?可恶!

加州清光:怎么会有人那么喜欢装可爱啊?这种程度的可爱是不会得到主人的喜欢的,他才是最可爱的!

两人对视的眼中几乎要迸射出火花。

风早佑洛惬意地吹了吹手中热乎乎的茶摇了摇头,而后背过身去,任由两只小黑猫互相抓挠。

药研藤四郎跪坐在他身后,轻轻的帮他捏了捏肩。

累了,需要放松。

这样的日子很好,风早佑洛很喜欢。

身边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两座本丸互相发现之后,偶尔的串门虽然加剧了他们之间的对抗,但是也同样比他想象得更美好……

“好喝。”

莺丸笑着:“主人喜欢就好。”

萤丸趴在爱染国俊的肩上:“什么时候才可以挤进那里呢?”

他眨巴眼睛看着坐在中央,被众人沉沉围起来的少年。

明明两座本丸知道对方的存在时间并不久,然而却迅速的就像变成了一座本丸一样。

虽然能够让主人更多的出现在眼前,却也同样的让他挤不进去。

“当主人的身边只剩下你的时候吧。”

爱染国俊叹气。

他们都是挤不进去的人呢。

“现在也可以过来哟。”

风早佑洛突然向他们投来视线,温柔的少年被爱意滋润,全身都透露着幸福的气息。

他说:“大家,都到我身边来吧。”

风过树梢,一切正好。

——这个世界开始对您产生意义了吗?

解锁结局:双重爱意——

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

[空碗]

一万二!!!赶上了。

一次四章的量……有点被榨干[点赞]

接下来会放一点点日常番外,然后完结,完结后需要等一周结算,然后开始更新福利番外(即免费),福利番外的内容是番外征集楼的(还可以继续评论增加),预计设定为正文订阅80%可看[烟花]

这本结束后,下本刀乱会先开一个短篇保持手感和思维,接下来一段时间都忙忙的不适合写长一点的文,会很容易崩掉[空碗]

所以,是下下本刀乱:人偶or亡夫。

专栏有很多预收哦~

目前此人在可恶的期末月,基本来捉个虫就又投入知识的海洋了,评论看的会比较少[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