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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听完季凰兮的回答,江查陷入沉思,突然想到什么:“张佑玲的婚姻状况你知道多少?”

“别人的私事我不太喜欢了解,也就听公司里的员工八卦几句,好像是她老公烂赌, 欠了一屁股债, 我挺理解她的, 若不是有经济压力,也不至于到想着法子到处得罪人找资源,因为资源对于经纪人来讲,是赚钱提成的基础嘛。所以你是在怀疑霞姐吗?”

季凰兮小心翼翼着,江查摇摇头,假设道:“也不是怀疑万霞,我教你怎么判断死者死因吧。”

顾莱和乔裕钦突然目瞪口呆,从来都没见过江查如此耐心,竟然还要拿着案子做教学式分析。

江查转头看向二人,严肃道:“你们俩也听听,特别是你乔裕钦,别老想着吃的。”

季凰兮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她对江查的崇拜之情快要从星星眼里溢出来了:“真的吗?!”

江查也不在意旁人的眼光,抬手宠溺的揉着季凰兮的长发:“那你要耐心的听。”

“遵命~”

“啊喂,教学就教学,哪儿还兴撒狗粮强塞嘴的,我一条单身狗不要面子的嘛!”乔裕钦受不了了,痛诉着命运不公。

言归正传,江查坐正了姿势,一本正经的分析着:“通常情况,一个人的突然死亡会分成他杀、自杀、意外(包括突发性疾病),拿张佑玲中毒致死来做分析,我们可以直接排除意外死亡。

刘警官基于死者生前的婚姻背景来判断自杀,是有理可据的,所以我们暂时不推翻,仅做依据参考,当时结案的压力在于上级领导想要尽快锁住舆论,所以不免会有判断错误的可能。

重点分析他杀的情况,就要结合死者生前的社会关系,长期挤压的工作矛盾,是可以作为杀人动机,所以我们假设万霞是嫌疑人。

确立了嫌疑人,我们就要对她的杀人动机和手法进行全方面的分析,好以达成我们的怀疑是否正确。

靠凰兮提供的线索去判断,当时万霞去死者客房的时间在五分钟左右,我们就要思考这五分钟能不能起到下毒的可能性。”

江查的逻辑思路就跟季凰兮那漂亮的下颚线一样清晰,季凰兮撑着下巴欣赏着爱人的发言,模样像极了小迷妹。

顾莱频频点头,乔裕钦已经暗戳戳的掏出会议笔记本认真记录,随即举手:“头儿,我有补充。”

“你说。”

“张佑玲的死跟含有剧毒□□的口红有关,剂量不足以立马致人死亡,如此一来是可以推翻万霞的作案手法,自然就不存在那五分钟的行凶时间差。”

“乔裕钦说的对,我检测出的剂量只能致其慢性中毒,想要达到致死量要经常使用,结合□□遇氧挥发,效果消减的作用,口红致死其实要靠很多因素才能达成。”顾莱紧忙补充。

悖论推翻很常见,江查却反问道:“正是这一点导致了刘警官认为自杀的可能性高于他杀,因为凶手利用口红杀人根本就把握不了受害者的死亡时间,但是如果在案发当天利用了其他手段加大了剂量呢?

那就换一个角度来推翻自杀的说辞吧,在宋清欢的口供里,明确的提到的那一段时间张佑玲的身体情况越来越糟糕,可怎么劝,都不愿意去医院就诊。

所以这段口供会让我们警方陷入一个误区,那就是张佑玲自知慢性自杀,所以她不愿意进行医治,我这样的表述你们认可吗?”

“刘警官就是这么认为的其实我和乔裕钦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顾莱回答着江查的问话。

江查淡然一笑,反驳道:“行吧,那我们就来思考张佑玲为什么不愿意去医院?当真是因为她想要自杀,所以拒绝吗?

宋清欢是顶流歌手,日常工作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结合张佑玲努力赚钱还债的背景,她当然是没时间去做检查的。

相较于跑资源接通告,她怎么舍得把时间花在浪费精力和金钱的检查上呢,她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正走向死亡。

一个始终都在高强度工作,甚至为了赚钱和同行争夺各种资源的人,这像是对生活抱有绝望的态度吗,不应该是摆烂等死才对?

所以,问题又回到当初我反驳刘警官的依据上,一个陷入到自杀执念里的人,都是一了百了的,哪儿还要掐着时间去死的,自杀的说法本就是个笑话。”

“说的好!”季凰兮立马拍手鼓掌,开心的靠到她的肩头:“你分析的头头是道,说什么都是对的~你好厉害哦!”

江查看着俏皮的女友,笑着揽住她的肩头:“你在捧杀我吗?”

“才没有!原本就是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嘛~”

“吃饭吧吃饭吧咱先把饭吃了再继续讨论。”乔裕钦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菜式已经按捺不住的抄起筷子跃跃欲试。

顾莱陷入沉思,江查说的很有道理,被定义自杀本就是很荒唐的,站在法医的角度,她有理由去推翻刘警官的定案,但时间过了这么久,翻案是有一定难度的。

江查看出了顾莱的疑虑,便替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心,这事儿我会跟周队提的,只是再找线索已经很难了,有些棘手,先吃饭吧。”

饭后,季凰兮缠着江查一行人回了市局。

“我去找我爹,你没意见吧?”

“没有,但是不可以在办公楼里跟我太亲密,这样不好。”江查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吻了吻季凰兮的嘴角,小小补偿一下。

季凰兮的眼睛笑成了月牙:“那我先上去咯,等你下班,我们一起回家吃饭?”

“季副局不催你走?”

“他才不会,恨不得我天天都能陪他回家呢。”

“那还是要去买些水果什么的,登门拜访不能空手去吧。”

“你太见外了,咱们是一家人嘛。”

“您好,请我有预约吗?”覃斯曼走进顾氏公司,前台小姐礼貌的询问着,覃斯曼从款包里摸出一张电梯门禁卡:“这是你们顾总给我,应该不需要预约吧?”

前台小姐看了看卡片,立马含笑带路:“请随我来。”

上了高层专用电梯,覃斯曼从衣兜里拿出一枚包装精美的饰品盒,满意的欣赏着,想来家里的女王陛下应该是喜欢的。

今天覃斯曼是特意来谢罪的,跑去南滇陪了江查那么久,顾沫在电话里三番五次的抱怨,回来好一段时间了,这女人闹着别扭怎么也肯现身,这下子把覃教授逼急了。

走出电梯,覃斯曼看着老总办公室里秘书小姐正好走了出来,她放轻了步伐走近:“她在忙嘛?”

“覃教授?你怎么来了,顾总正在会客,要不先去休息室坐一坐?”

“不用,我在外面等一等。”

“要不我进去说一声?”

“别,她在跟我闹脾气呢,说了怕是更不愿见我了。”

听到覃教授解释,秘书小姐磕到了cp:“我去给你泡杯咖啡,稍等一下。”

“行。”

覃斯曼就这么干巴巴的站在走廊窗边,安静等待,隔了一阵子,办公室的门打开,顾沫依旧是一副精英丽人的飒气打扮,和客户握手道别,余光瞟见了覃斯曼,脸上的笑容僵硬。

覃斯曼探头看去,二人四目相对,顾沫立马转身朝着办公室里走去,没关门就预示着留有余地,覃斯曼笑着跟了进去,顺便将门合上。

“顾小姐~还在生气呢?”

“你来有什么事?”

“女王陛下,你把我打进冷宫这么久,还是偶尔宠幸一下臣妾嘛~”

“覃斯曼,你少跟我嬉皮笑脸。”顾沫靠在老板椅里冷冷的瞪了覃斯曼一眼。

“我有准备小礼物,来谢罪的,要不陛下看一看是什么好玩意儿?”覃斯曼晃了晃手上的礼品盒,顾沫不为所动:“哼,小恩小惠,我可不需要。”

走到顾沫面前,覃斯曼双撑在扶手上,将她牢牢困住:“我诚意满满的,你就给我个机会表现一下嘛。”

说着,覃斯曼抬手一把捏住顾沫的下巴,根本不给反抗的机会,直接吻了下去,顾沫也是狠角色,咬住她的下嘴唇是真下了死口,覃斯曼痛的眯起眼睛哼哼两声,退开身子:“顾沫!你真咬我!”

“谁叫你一声不吭就跑去南滇的,你跟我保证过,不管去哪里都会提前报备,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覃斯曼揉着嘴唇,看着顾沫因为担心她而变得焦虑不堪,顿时软了脾气:“若不是情况紧急,我肯定会跟你解释清楚才再离开嘛,老婆,你就别生气了~”

覃斯曼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盒子,一枚漂亮的钻石戒指闪烁着昂贵的光芒,套进顾沫指间刚刚合适:“这么漂亮的手,戴什么都好看。”

顾沫见覃斯曼如此诚意便欣然接受了她的道歉。

可覃斯曼这个女人疯起来也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她蓄.意.挑.逗的含.住.那纤长细指,舌.尖.纠.缠.不.休。

office play,玩的可花了呢~

·🌸137、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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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来家里吃饭你都买一堆水果, 我跟你季叔叔吃不完的,太浪费了。”张华梅嘴里埋怨着,已经伸手接过了江查递来的袋子。

季凰兮站在另一边亲密的挽着她的胳膊, 替她说着好话:“江查说了, 回家探望长辈不能空着手, 那样很不礼貌的。”

“死丫头,胳膊肘开始往外拐了?”

张华梅抬手戳戳季凰兮的脑袋, 她便撒起了娇:“妈!江查又没说错”

“阿姨, 我帮你吧。”江查换上拖鞋,挽着衬衣袖子准备随伯母进厨房, 后一步赶到家门口的季辉乐呵呵的叫住了她:“哎呀,你就别去瞎忙活了,到书房来, 我跟你说点事。”

“好的, 季叔。”

一听到单独叫江查进书房,季凰兮立马多了个心眼, 生怕父亲又给她安排什么见不到人的任务,急忙跟在二人身后:“聊什么, 我可以听吗?”

说着, 季凰兮死死的挽住江查,就怕动作慢一步被父亲关在门外,季辉拿她没辙便由着她的性子摆了摆手。

江查和季凰兮偷偷对视一笑,便一起进了书房。

季辉一边脱下警服外套一边问着:“老郑急着回泽海,走之前又叮嘱了一遍,问你什么时候回去看望你母亲, 任务结束了, 最近也没什么案子要忙的, 你合计一下时间提交公休,我给你批。”

谈到假期,江查有点犹豫,她看了一眼季凰兮,便提起了午餐时的案子:“我可能最近不会申请公休了。”

“哦?遇到什么事了?”季辉挂衣服的动作顿了顿,狐疑的看向江查。

江查也不犹豫,趁着机会聊起:“是关于之前那个经纪人的案子,我想翻案。”

“翻案?好端端的怎么想着翻案,你这样会得罪负责破案的同事,要考虑清楚,而且有新的证据和线索吗?”

“暂时没有。”江查无奈回答的声音都小了一度,季辉明白的点点头:“你是觉得哪里出问题了?”

“我来说!”这时季凰兮冒了出来,噼里啪啦一顿解释,说得声情并茂,简直是把中午江查分析的那一套原样照搬,季辉听的一愣一愣的。

自己闺女几斤几两他还不清楚,肯定是江查聊了分析过程,才导致她说的如此有模有样。

“我们谈公事,你别插嘴。”季辉严肃的看了一眼季凰兮,又转头问江查:“你教她的?”

“嗯吃饭的时候跟顾莱和乔裕钦聊了一下,死者是凰兮公司的经纪人,恰好凰兮也在,就问了几句,她很机灵的,听了就记下来了。”

“哼,你们俩一唱一和的我看不出来吗?”季辉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便安排着:“想要翻案就要拿出新的证据,无凭无据的不好搞,这事你跟老周商量就行,我只看结果。”

“季叔,你还有什么事要找我的吗?”江查小心询问,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跟季凰兮离开回到卧室里去。

季辉是过来人,江查再是面不改色,可那小眼神早就出卖了她,便笑着挥挥手:“去去去,两个没正经的小东西,我这关是过了,我家那口子还悬着呢,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季凰兮开心的扑到季辉面前紧紧抱着他:“谢谢老爸~”

二人离开书房里面贼头贼脑的躲进了季凰兮的卧室里,门一关,便迫不及待的抱在一起。

季凰兮歪头看着江查,笑容满足:“你比以前更可爱了~”

“为什么这么评价?”江查满眼都是宠溺,看着女友张绝美的脸,暗暗骂着自己以前真是瞎了狗眼,怎么能拒绝那么好的季舒瑶呢?

“因为以前你老是板着一张脸,浓浓的疏离感,就像你的心被千年冰封,我怎么努力都捂不化,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我会感觉你离不开我~”

江查的手落在季凰兮的后颈,牢牢的撑着,逼着步伐朝后退去,直到将她抵在了墙边,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壁咚的很自然:“因为不能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每天都在反思。”

“反思什么?”

“反思自己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在一起的时光,你是我的女朋友,就应该享受我所有的温柔和爱意,我却不是合格的对象,那时候的我配不上你的热情,所以现在只想加倍弥补。”

吻着季凰兮的唇角,江查痴迷如此温润的触感,还有那独有的馨香,她的手不自觉的扶在腰间,使得彼此紧紧的贴在一起。

啪的一声,门被推开。

“你们俩洗手吃水果啊哟!”张华梅一推开门直接惊呼着捂住了眼睛。

啊!!!真可怕!!!尴尬的世界崩塌啦!!!

俩人像是被电打了一样直接弹开,江查的脸红成了烂番茄,季凰兮也嗔怪着:“妈!你进来都不敲门的嘛?”

“”

“那个洗手出来吃水果吃水果”张华梅絮叨着慌忙退出了卧室。

江查靠在桌子羞涩低头,抬手捂着脸已经见不得人了,可是想着想着又突然大笑起来,惹得季凰兮莫名其妙:“你笑什么呢?”

“我就是想笑,原来抓奸在床是这种感觉呀!”

“哈哈哈哈你胡说什么呢?我们俩的关系正儿八经的!”

“可就是有被捉到的既视感嘛哎呀,我都不想出这个门了,没脸见人。”江查耍赖皮的拉着季凰兮的手,小声嘀咕。

“那也要硬着头皮吃饭呀,走吧,没事的,我陪着你呢。”

想来也是,迟早要面对父母,季叔那关都已经过了,怎么也要拿下伯母才行,江查跟在季凰兮的身后走出卧室,她拉住女友提议着:“我去厨房帮忙,跟伯母聊一聊,你等我好消息。”

“不要我陪你?”

“君子敢作敢当,迟早是要说清楚的,晚死不如早死,我豁出去了!”

“去吧,我在门外偷偷守着你~”

江查活动活动筋骨,这简直比外出执行任务还要艰巨,她默默的走进厨房,有些手足无措的拽着衣摆:“那个张阿姨。”

突如其来的声响把张华梅吓了一跳:“哎呀,你这孩子,怎么走路没点动静啊!”

“额不好意思”

“喏,把水果端出去吧。”张华梅指着切好的果盘知会着江查,在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江副队这会儿只能用凌乱来形容,她端起果盘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想什么呢?”张华梅挥了挥手,驱赶着:“快出去,厨房里油烟重。”

鼓起勇气,江查开口说起:“阿姨,你不怪我吗?”

被这么一问,张华梅扔掉手中的抹布叹了口气,靠在案台便盯着老实巴交的江查:“你季叔都默认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舒瑶从小就听话,任性的事并不多,工作独立又赚钱,我管不了她。

你小的时候就爱来串门,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是个好孩子,性格温和又懂礼貌,在工作上能力出众,我挑不出任何毛病,偌偏要怪,只能怪你为什么不是男孩子。

我这个人并不古板,儿孙自有儿孙福的道理我都懂,但是你要跟张阿姨保证,要好好待舒瑶,她没吃过苦也没受过委屈,你多担待多照顾点她。

两个女孩子在一起自是比男女婚姻要难,我希望你们的爱情不是儿戏,其实想想,也不算坏事,权当咱老季家多了个能干的女儿嘛。”

“谢谢阿姨!”江查笑得特别憨傻,

“妈!”偷听完对话的季凰兮走进厨房,因为感动眼含热泪,太过煽情,她憋着嘴泪水呼之欲出,伸手抱住张华梅,觉得特别温暖,哽咽着感激:“受到父母的祝福,我们才会觉得安心。”

“傻丫头,你哭什么呢。”

“谢谢你能理解我们。”

“我还能图什么,不过就是图你开心图你幸福。”张华梅顺了顺季凰兮的后背,转眼看向江查:“平日里舒瑶忙,现在有你了,就交给你一个任务。”

“阿姨你说,我什么都答应。”江查保证着,张华梅便要求道:“你们没事了就回家里吃饭,多陪陪我们老两口,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好,我们尽量多回家。”

站在客厅里暗戳戳的观看着家庭团圆大和谐的美好景象,季辉取下鼻梁上的老花镜背着手,情不自禁的哼着小京调子回了书房。

多了个这么优秀又有能力的女儿,他季辉可不吃亏呢~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偌大的奢华客房里回响着,贺蔚然怒气上头,恶狠狠的瞪着一脸痞气的沈星河。

沈星河抬手揉了揉疼痛的脸颊,并未发作,而是一屁股坐在沙发里,大势的翘起了二郎腿:“打的解气吗?如果不解气,你还可以再扇我一耳光。”

沈星河变态的抖M气质渐渐浮于水面,贺蔚然双手环胸在茶几前来回踱步:“你简直就是个疯子,你觉得跟你爹说了喜欢我,就能娶到我吗?痴人说梦。”

“贺蔚然,我觉得你并不是因为这件事在生气,应该是很介意当时沈知瞳在场吧?”

贺蔚然怔愣的看向沈星河,冲到他的面前,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的踩在了他的大腿上:“你也配提她的名字?”

那锥心的疼痛使得沈星河面露痛苦,但很快又浮出了享受的表情,连着嘴里舒出一口很爽的呻.吟:“嘶额我就是他妈的喜欢这种感觉你得不到她的,死了这条心吧。”

·🌸138、吃醋

◎你哪哪儿都像是掉进醋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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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回到沙发里, 贺蔚然不再理会沈星河。

沈星河自觉无趣,便点了根烟吞云吐雾,邪恶的念头在脑海里翻涌不断, 他咬着烟嘴咂巴片刻, 终于咂巴出一个计划。

“我有个不错的主意老实说这样做, 其实对我没什么好处,但为了你, 我什么都愿意。”

沈星河对于贺蔚然的爱饱含了极尽变态的占有, 但又不得不痛苦的隐忍着,至于为什么钟情与她, 大概是从小就对强大的沈知瞳抱有嫉妒与憎恶,因而产生了不公的病态心理。

当他亲眼看到贺蔚然和沈知瞳在曾经的秘密花园里激烈拥吻时,便在心底埋下了想要霸占贺蔚然的种子, 可也没想到, 这个女人远比自己想的更狡猾,险些致沈家于死地。

沈家经历浩荡的那几年, 沈星河被安排出了国,他在无比自由的国度里结识了很多病态到无药可救的人, 从那时起, 他便计划了一场血腥又残酷的阴谋。

贺蔚然看着沈星河那变态的笑容,只觉得头疼:“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别来招惹我,是我对你最大的诉求!”

“你越是对我态度苛刻,我就越想捣毁现在太平,贺蔚然, 你从来都不正眼看我, 就连利用我的时候都是那么理直气壮, 这是不公平的。”沈星河埋怨着,但眼里依旧充满了爱意,他想睡这个女人,办法多的是,但偏偏觉得还不是时候。

“你到底想干什么?”

贺蔚然虽是呵斥的语气,但问出的话足以表达了她是好奇的,沈星河比出嘘声的动作,慢慢扬起邪恶阴森的笑容:“不要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像神话传说突然天降的江查让原本一片死水般的生活再次充满了意义,接连着父母欣然接受了两人的恋爱关系,季凰兮快要被双倍幸福冲昏了头。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盯着江查的侧颜,嘴角勾起的笑容痴傻得可爱,眼睛笑起来弯成了月牙,就连夸赞的声音也是甜甜的:“怎么看都不嫌厌,越看越是喜欢的厉害~”

大概江查的存在就是为了让季凰兮的世界变得绚丽多彩,至少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无比期待的。

江查认真开着车,看向后视镜的余光时不时的瞟在季凰兮的身上,发现她明目张胆的看着自己,姿势都舍不得变一下,索性抬手搂住了她的肩头:“笨丫头,我就这么看不厌的吗?”

“那当然~”

或许是这段时间受够了万霞的压榨,江查又填补了她的焦虑,也就在这一瞬间,季凰兮有了放飞自我的想法:“江查我想息影。”

江查脸上的笑容陡然变得不自然,她放慢了车速担忧的询问:“你的事业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怎么突然想着息影,是因为万霞最近对你太苛刻了吗?要不找时间,我陪你跟她聊一聊?”

“大部分的原因确实是因为工作,主要是我想进修一段时间,你知道的,我并不是科班出身,我想趁着现在有条件,应该把路走慢一点稳一点。”

江查理解的点点头,换了问题:“那手上接了新戏没?”

“都被我推掉了,所以霞姐才那么恼火,还认为我在耍大牌呢。”季凰兮无奈的解释,江查腾出手与之紧紧相握:“我无条件支持女朋友的所有想法和选择,更何况你是为了学习充实自己,那就更该支持了。”

说着,她便抬起手送到嘴边触了触,季凰兮保证着:“你放心,就算我不接通告不接新戏,我也能养活自己的。”

“你的物质生活我从来没有担心过,倒是怕照顾不好你。”

“才不会!我会变得越来越持家的。”

“给你颁个年度最佳女友奖吧。”江查逗着季凰兮,二人有说有笑的回了小区。

当车驶入停车库,江查眼尖的发现了站在停车位附近的人影,季凰兮疑惑的咕哝:“清欢?”

宋清欢手里拽着自己的车钥匙,应该没有来多久,江查把车开近装出友善的笑容:“大明星,深夜拜访,是有什么事吗?”

这样的询问无疑是火上浇油,宋清欢抿嘴不语,甚至不愿多看江查一眼,知道季凰兮下车询问,她才微笑着到道明来意,声音不大,却又刚好能让正在泊车的江查听见:

“之前为了方便工作,住在你家里,有很多必需品放在你哪儿,我今天有空刚好路过,就想着过来取走,正打算给你电话,这么巧,你回来了。”

江查拉上手刹,透过挡风玻璃冷冷的看着宋清欢,那眼神很少见,只在洛村的时候出现过,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煞气。

“你给我说一声,我去公司的时候带给你就行,何必特意跑一趟,多麻烦,走吧,我带你上去。”季凰兮并没有察觉到宋清欢和江查之后的暗流涌动,语气依旧温温柔柔的。

江查跟在后面没有说话,宋清欢会踩在了她的雷点上:“天天住你家,都养成了习惯,回到自己那里晚上觉都睡不好,择床特别厉害,看来又得花时间扳过来才行。”

“那一定是我客房的床躺着太舒服啦,你才这么舍不得的。”

“今天霞姐被谭总狠狠的批了一顿,大快人心,她最近肯定特别憋屈,不过话说回来,她最近的工作确实有很大的问题,你今天看新闻没?”

“你是说炒我们绯闻cp的那条热搜,我看到了,没怎么关注,网友喜欢胡乱搭配,没必要上心,过一两天热度就过了。”

江查的手指头抠着车钥匙上的绒毛球,听着二人互动,她下意识的拿出手特意点开某娱乐平台看着新闻,果然有这种毫无营养的热搜,她轻轻啧嘴,鄙视的退出页面。

季凰兮表面上陪着宋清欢聊天,是为了不让三人的气氛过于尴尬,但她透过电梯镜面反光看着江查那细微的表情变化。

心底一阵透了,她确定,某人开始吃醋了~

进了家门,宋清欢娴熟的拿出拖鞋换上,接着便自顾自的赶去客卧收拾行李。

季凰兮礼节性的进了厨房准备水果饮料招待宋清欢,江查沉默的走进客厅坐到沙发里静静等待她的离开,可想着想着就开始斗气了。

索性起身朝着客卧的门口走去。

江查靠在门边注视着正在收拾衣物的宋清欢,她浅笑着,在电梯里宋清欢那点儿小把戏她看的透彻:“是不是特别舍不得离开?”

宋清欢手上叠衣服的动作没有停下,白了江查一眼:“你以为表现得意,就会打击到我了吗?”

“倒也不是,我当然是欢迎你常来我们家做客。”江查的胜负欲真可怕,又像个不成熟的小朋友,非要言语刺激宋清欢。

不再搭话,宋清欢的笑容逐渐生出落败感,将所有东西装进小行李箱,她便准备离开。

江查换了一个站姿,刚好有着挡道的意思,短短几秒,她面对着宋清欢,不咸不淡的警告着:“你找凰兮有事,我并不介意,我介意的是,你出现的不是时候,这么晚了,当真是单纯的收拾行李,还是有意而为之,想要证实你的某些猜想呢?”

在判断与分析上,宋清欢是玩不过江查的。

宋清欢咬着腮帮子抬手一把推开江查,托着行李直接走向了门厅。

“清欢,不喝点东西再走?”季凰兮端着饮料刚刚走到客厅,便见着宋清欢一阵风似的走了过去。

“不了,这么晚,我不方便打扰你和江警官。”宋清欢扯起一抹生硬的笑容,麻利的换上自己的鞋。

江查靠在门边双手环胸,依旧一副戏谑的模样:“宋小姐,记得常来我们家玩啊。”

待到入户电梯的门传来叮铃声,季凰兮放下饮料,没好气的看向江查:“你是不是说了什么刺激她的话?”

“没说什么啊,就简单的聊了几句。”江查耸耸肩,一副无辜的模样,季凰兮眯缝着眼睛审视着她:“你在撒谎。”

“真的没有,不信把她叫回来对峙。”

“以前你不是这么皮的。”

“凰兮,以前是以前,你得接受现在的我。”江查其实并不喜欢身边的拿着以前的自己做比较,她苦恼于没办法诉说出在洛村时经历了什么,更没办法告诉季凰兮,她在葛舒昱的身边经历了什么。

季凰兮走到江查的面前,抬手抚摸着她的脸庞,那副倔强的表情看起来是陌生的,她微微叹息,终是问起了江查最害怕的事:

“我一再抑制着内心驱使的好奇,但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你到底在做什么,又是什么事让你变得让我难以琢磨,不过,我可以等你,等你想说的时候,主动告诉我。”

江查握住季凰兮贴在脸上的手,习惯性的蹭着,神色难耐极了:“再给我点时间吧,好么?”

“嗯,我等你刚刚在电梯你,你听到清欢说在我家住了一阵子,是不是吃醋来了?”

“我哪儿有,我看起来像是吃醋的人吗?”

季凰兮捏着江查的鼻子,笑话着:“你哪哪儿都像是掉进醋缸的样子,你这个柠檬精~”

·🌸139、失踪

◎暂定为失踪连突破口都还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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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查, 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的。”

一大早,周志国便邀请江查到办公室谈事。

进了办公室,坐在沙发里, 周志国看不出任何情绪, 江查心底有些打鼓:“周队, 找我有什么事吗?”

“季副局跟我提了一下关于张佑玲的案子,你有翻案的意思?”

“哦, 是这事儿啊, 我确实有这个打算。”江查了然回答。

“他大致聊了你的想法,虽说不无道理, 但是过去了这么久,重新立案调查的难度有点大。”

“那周队你是怎么认为的?”

“没有推动案情的新线索,翻案很难, 所以我并没有办法帮到你。”

周志国摆明了立场, 江查若有所思,说出了心底的真实想法:“如果我有怀疑对象呢?”

“谁?”

“宋清欢。”

周志国不明白江查作何把矛头指向毫无作案动机的宋清欢:“你是说张佑玲负责的那个歌手?为什么会怀疑她?”

江查有着强大的敏锐力, 但拿不出实锤的证据,只能靠着第六感行事。

自知说出具体的想法很有可能被周志国驳回, 她索性含糊解答:“也许只是感觉吧, 毕竟拿不出线索的盘案都是无头苍蝇,即便是说出来,你也不会认同的。”

就在二人讨论之时,乔裕钦突然敲门闯入,状态看上去有些慌张:“周队、头儿,不好意思, 打扰一下!”

“冒冒失失的, 怎么了?”周志国没好气的看向乔裕钦。

突然跟在他身后的人出现, 道明来意:“冒失的人是我,打扰到二位了。”

江查一愣,小小诧异:“霞姐?”

万霞的出现让江查顿感紧张,还以为是季凰兮出了什么事,万霞看出她的心思,忙解释道:“江警官,我是来报案的,但不是跟凰兮有关,你不用担心。”

江查嘘出一口气,早上离开时,她亲爱的女朋友还在家里睡懒觉来着,不至于短短一两个小时就出事,但立马询问:“报案?谁出事了?”

“清欢不见了,手机联系不上,去她家里也找不到人,毕竟她有着庞大的粉丝群体,直接打110报失踪怕会惹来媒体的麻烦,所以只能上门寻求你们的帮助。”

万霞一改往日嚣张跋扈的态度,双手交握着,时不时的搅着手指头,那是少见的慌张神色。

这细微的动作落在江查眼底,她只能公事公办答复:“人不见了?昨晚我还见她到凰兮家里收拾行李,算上时间不到24小时,暂时立不了失踪的案子,要不你再找一找?”

“我找了!就连她平时常去的录音棚都找过了,再说她本来就没什么朋友,可就是联系不上,今天还有重要的节目录制,这会儿人不见了,你说我能不急吗?”

万霞扯着嗓子回答,情绪快要崩不住了。

“你先冷静一下,乔裕钦,去给霞姐倒杯水。”江查知会,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安抚:“先到我办公桌那边坐一坐,我先了解一下情况。”

江查朝着周志国投去一个眼神,周队了然,便附和着:“江副队,那你去处理这事吧。”

“明白。”

领着万霞回到办公桌前,江查抽出笔记本开始例行问询:“霞姐,这两天宋清欢的情绪状态怎么样?”

“挺好的,没看出有什么怪脾气呀!”

“仔细想想,再回答我。”江查看了万霞一眼,万霞只好平心静气的回忆着,看来也是瞒不住的,如实回答:

“哎那天凰兮晕倒了,是清欢打的120送医院,这事儿被路人拍了照发到网上,你也知道舆论这东西,来势汹汹,惹了公司管理层不满,昨天就开了一个小会,我没控制好情绪,骂了她两句,她就离开公司了。”

江查明白的点点头,记下重点,继续问起:“离开以后没再联系过?”

“快到晚上的时候给她打了通电话,告知今天的行程安排,她也一口答应了的。”

“助理没有随行?”

“没有。我想着凰兮最近工作压力大,所以跟着一起也放了她两天假,就没有安排助理,你不是说昨天她去过凰兮家么?”

“大概是在晚上9点左右,我们在停车库偶然遇到,她说之前一直住在凰兮家里,顺道路过打算把家里的行李搬走。”

江查简单解释,仔细回忆宋清欢昨晚的状态,尽管交谈中带有些许火药味,但也不至于让她想不通闹失踪吧,江查没再细说过程。

万霞紧皱眉头,手指不停的抠着掌心,乔裕钦递来水杯宽慰:“你先别担心,再想想,有没有遗漏她常去的地方。”

江查托腮思考片刻,叫住了准备离开的乔裕钦:“你去调一下监控,昨晚9点左右,从凰兮家那个小区开始,看看她的出行情况,霞姐,麻烦你把宋清欢的车牌号报给乔裕钦,我们先找一找。”

“好!”

手机铃声响起,江查看了看屏幕,很意外,是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的沈知瞳打来的电话。

“喂?沈总,有什么事?”

“江副队,顾莱在局里吗?”

“今天还没碰面,你找她有急事?我去她办公室看看。”

“她电话关机了所以有点担心,麻烦你跑一趟,让她回我一个电话。”

听到沈知瞳的回答,江查下意识的看向万霞,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她护住手机朝着万霞叮嘱:“霞姐,你先坐一会儿,我去一下马上回来。”

朝着技术分析科室跑去,江查没有挂断电话,扶着门框探头朝里观望,顾莱的助理正忙着书写报告,见着江副队出现,她殷勤的询问着:“江副队有事吗?”

“顾法医呢?”

“她今天不是请假了吗?”

“请假?跟谁请的假?”

“顾法医今天没来,我猜应该是请公休的,具体情况不太了解。”

回到走廊,江查拿起电话回复沈知瞳:“顾莱不在办公室。”

电话里的人沉默了几秒,或许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的声音满是藏不住的担忧:“顾莱联系不上了,我该怎么办?”

“冷静点,你先来一趟市局。”

“好,我马上过来。”

江查直接闯入了周志国的办公室,也就一刻钟的时间,她的神色已然凝重:“周队,有警情汇报。”

“刚刚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顾莱也不见了。”

渝州好不容易消停几天,又开始闹得鸡飞狗跳,周志国揉了揉太阳穴,这日子也是磨死人。

“江查,你跟乔裕钦先调监控追踪一下她们的行动轨迹,看看有没有交织,不然不好判断是两起失踪案,还是一起。”

江查并没有因为有人接二连三的消失而感到慌张,她保持着冷静的态度,仔细分析着:“我们还是需要通过她们的社会关系网查清楚之间的联系,才好判断是否存在案情关联,还是凑巧碰到了一堆。”

“赶紧去查,有新消息了告诉我,特别是顾莱那边,她是局里领导磨破嘴皮子求来的人才,要是出了什么差池,我们不好交代。”

“明白。”

“对了,虽然你和顾莱私下交好,但是不要让感情误导你的判断。”

周志国好意提醒,江查点头:“破案基本素养我还是有的,周队放心,也但愿无事发生。”

江查和周志国聊了一阵,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火急火燎的高跟鞋声,很快沈知瞳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万霞还在等待乔裕钦的回复,只能规矩的待在市局,沈知瞳的出现让她有些莫名,这不是渝翎传媒的老板吗?

“江查,还是没有顾莱的消息吗?”

江查捧着笔记本,转头询问:“沈总,你先告诉我最后一次见到顾莱是什么时候?”

“前天晚上,她在我家住了一晚,昨天傍晚电话联系过,说是要加班,所以就没有见面。”

“几点联系的?”

沈知瞳翻看着通话记录,时间显示是傍晚六点十五分。

“你说顾莱会不会出事?”

“失踪不到24小时,我们不能判断她出事,昨天她加班”说着,江查拿起座机再次给顾莱的助理拨了电话:“小魏,昨天顾法医加过班吗?”

“昨天下班的时候听到埋怨了几句,说是尸检报告堆了太多,需要赶紧处理了,应该是在加了班的。”

“好的,我知道了。”江查刚挂掉电话,乔裕钦又打了过来:“头儿,我这边调到宋清欢离开嫂子那小区后就开车回了自己家,沿途监控都有记录。”

“她没再出来过吗,几点到的家?”

“不到10点就到家了,她家小区离嫂子家不远,我追索了后面几个小时的监控,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一个坏消息,顾莱也不见了,你继续调监控,看看她是几点离开的市局,后面又去了哪里。”

电话那头,乔裕钦听到顾莱失踪,变得格外紧张:“怎么会这么巧,都凑到一堆了?!”

“把两边的监控记录拷贝了发给我,搞快点。”

“收到!”

采集完信息,江查先把万霞送到楼梯口:“霞姐,你先回去,该干嘛干嘛,耐心等待我们的消息,宋清欢的身份比较特别,所以尽可能的封锁消息,不要造成舆论压力,不然影响我们警方办案进展。”

“我明白我明白,江查拜托你了。”

“应该的,如果事态变得棘手,到时候还需要你的好好配合,你先回去等我的消息吧。”

目送万霞离去,沈知瞳已经走出办公室跟在了江查身后:“江副队,能跟你单独聊一下吗?”

江查回身看向沈知瞳,她素来气定神闲大局尽在掌控的气场,鲜少有如此慌神的模样,江查知道沈知瞳非常担心顾莱,但事态异常,暂定为失踪连突破口都还没找到,她只能应了沈知瞳的邀约。

“那到我宿舍去坐一会儿吧,那边比较安静,我们可以慢慢聊。”

·🌸140、失踪II

◎她喜欢一抬头就见到我◎

回到宿舍, 沈知瞳下意识的观望屋内的摆设,江查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只能取了两瓶矿泉水:“环境比较简陋, 你别太在意。”

接过矿泉水, 沈知瞳开始无端的聊起:“江副队, 我需要你帮帮我。”

不明白沈知瞳的意思,江查笃定的承诺着:“顾莱是我的朋友, 我又是警察, 就算你不请求,我也会尽全力找到她的。”

“这事, 我想没那么简单。”

“从你给我打电话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思考,顾莱无缘无故的消失, 想必跟你有所牵连, 毕竟,她和我一样来自外市, 在渝州本就没几个朋友,涉案也不多结不了什么深仇大恨, 唯独与你有多少瓜葛, 当然也有可能和她小姨顾沫有关,我不排除这个怀疑。”

沈知瞳握紧了水瓶,试图引导话题:“宋清欢也不见了,你不觉得蹊跷吗?”

“你是说,两个人的失踪可能是同一起案子?”

沈知瞳努力保持着冷静,她的眼神却满是无助:“也许表面上, 顾莱和宋清欢毫无联系, 但把我扯入其中, 便有了瓜葛。”

江查诧异,她狐疑的看向沈知瞳,表示不解:“与你有关?不妨说来听听。”

“这要聊到一个人,她叫贺蔚然,是季凰兮经纪公司的老总,也是我的前任女友。”

“你把怀疑引到她的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换个角度想,宋清欢是她旗下艺人,现在失踪了,对她而言是严重的损失,如此矛盾的动机是相悖的,如此说来,如果是她所为,也只能指向关于顾莱的失踪。”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依旧是乔裕钦打来的电话,江查为了消解沈知瞳的担忧,便开了免提:“喂?乔裕钦,监控查的怎么样了?”

“头儿,通过市局门口的监控显示,顾莱昨晚加班到八点半离开的,回到小区停车库后没有再出来过,和宋清欢的情况一样,接下来的时间里并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不可能存在凭空消失一说,看来我们要走访这两个小区,去她们家里找找线索了。”

“行,我把监控记录发给你,一会儿在哪儿碰头?”

“先去顾莱家吧。”

“明白,一会儿见。”

挂掉电话,江查看向沈知瞳:“方便借用你的车吗?”

“当然可以,一起行动,我也想尽可能的帮助你。”

二人离开市局,前往顾莱居住的小区。

坐在副驾驶,江查反复看着顾莱回家被拍下的监控,点开地图app计算一番,确定了从市局到小区车程十分钟左右,夜间出行应该更快一点。

很快,江查便发现了蹊跷,顾莱回家用了接近十八分钟,多出来的时间,她遇到了什么事,未被监控拍摄到。

为了不让沈知瞳过于焦虑,江查并未点破自己的发现。

到了小区停车库,江查没有立马乘坐电梯,而是在车库里转了一圈,让人头疼,车库向来是监控死角,昨晚顾莱发生过什么事,已经无从得知。

进了电梯,江查抬眼看了看亮着红灯的摄像头,她决定开始缩小范围搜查。

走出电梯,乔裕钦已经等候多时,沈知瞳拿出钥匙开门,他开口小小的活跃着气氛:“看来顾法医和沈总的关系比我想象的更亲密呢。”

江查白了他一眼,直接安排着:“你去小区保安那边调一下昨晚的电梯监控记录,看看顾莱是几点上的电梯,抓住时间线非常重要。”

“明白,头儿!”

支开了乔裕钦,江查跟在沈知瞳的身后进入客厅,她没有停留的意思,直接朝着浴室走去,沈知瞳不太明白:“浴室能看出什么端倪吗?”

江查走到盥洗台前,从兜里取出手套戴上,拿起顾莱的电动牙刷研究一番,刷头干燥的程度能直观的体现出顾莱的作息时间。

江查碾着刷头判断着:“按照顾莱的行程轨迹来看,她加完班回家,收拾洗漱,刷牙早晚各一次,干燥程度不应该是这样的。”

说着,她又抬手摸了摸水龙头,便确定了顾莱昨晚并没有回家这个事实。

乔裕钦的办事效率比以往强多了,没过多时便发来了消息,证实江查的猜测是对的,电梯监控里整个晚上顾莱都没有出现过。

沈知瞳抬手扶额,神色愈渐痛苦:“她昨晚没回家她去哪儿了她能去哪儿呢?”

能看得出,顾莱已是沈知瞳的软肋,江查看着她痛苦的喃喃自语,并没有安慰的意思,只是换了话题:“沈总,你提到那个叫贺蔚然的女人,你最近和她的关系怎么样?”

“最近见过一次面,谈了工作上的事,我警告过她,不要打顾莱的主意。”

江查愣了愣,疑惑道:“我不了解你跟她的过去,所以想知道你是基于什么要去警告她?”

“她这个人心机诡谲城府深重,我害怕她对顾莱动手脚,所以才无端指责的。”

“换句话说,你认为她对你余情未了?”

“可以这么认为。”

江查托腮沉凝,顾莱昨晚突然消失在停车库,便已经不是失踪那么简单,若要定性,这怕是一起绑架案。

“你先坐着调整一下情绪,我先打个电话。”江查示意沈知瞳冷静,便拿着手机去了阳台,她有些犹豫,但案情迫在眉睫,不得不拨通覃斯曼的电话。

“哟,今天吹的是什么风,竟把你给吹来了?”

电话那头的覃斯曼语气轻松,江查却适时的打断了她的调侃:“覃教授,你现在有空吗?”

“听你这语气,又有案子了?”

“顾莱失踪了,我需要你的帮助,不过暂时别让你家那位知道,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电话那端突然变得很安静,接而听到的便是另一个人的声音,语气沉着冷静里又透出一丝在意:“江查,你再说一遍。”

江查吃惊,没想到顾沫在覃斯曼的旁边,便只好硬着头皮如实重复:“顾总你好,我很抱歉,顾莱不见了。”

“那么大个人,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到底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顾莱家。”

“哪儿也别去,我们马上过来。”顾沫那冰冷的语气已经预兆了她隐忍着愤怒的情绪,仿佛稍不注意就会疯狂爆发。

江查回到客厅,面色难堪,沈知瞳抬眼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询问:“江副队,你”

“覃教授和顾莱的小姨要过来,我们先等一等。”

“她们怎么会”

“我需要借助覃教授的专业知识对绑架顾莱的人进行一次心理侧写。”

“绑架?”

“因为现在毫无头绪,我只能先加以设定来判断案情。”

乔裕钦看完监控走进客厅,见着二人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他比谁都着急:“头儿,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有头绪了吗?”

“毫无头绪。”

江查已经感受到暴风雨来临前的风平浪静,她坐在沙发里盯着墙上挂着的一组小相框,里面全是顾莱和沈知瞳的生活照,随即聊起了闲散的话题:

“沈总,你和顾莱平时住在哪一边的时间多一点?”

沈知瞳顺着江查的目光看去,她起身走到相框前,看着照片里彼此依偎幸福和煦的模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平时我们工作忙,只有等到周末的时候才会正儿八经的腻歪在一起,我喜欢来这里住上两天,顾莱说两个人住就该是一个小窝,房子太大了冷冷清清,想要见一面时还要找半天,她喜欢一抬头就能见到我。”

沈星河坐在星云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手里捧着一瓶价值不菲的洋酒端详。

赠送洋酒的女人正坐在沙发里,似乎对饮酒的要求非常苛刻,正拿着球形冰块冰杯,晃了好一阵,才拿着两个杯子走到沈星河的面前寒暄:“Mr.SR,你比我想象的要年轻。”

沈星河得意嗤笑,将酒瓶递到女人面前吹捧:“相比我的年轻,见到郁迩小姐本人,才是让人大吃一惊。”

倒上两杯酒,被称呼为郁迩的女人举着杯子与之碰杯:“若不是你想见我,我们的人生就该是两条永不交集的平行线,不过我有把柄在你手上,你有所求我也不得不照办。”

“郁迩小姐,我需要更正一下你的看法,表面上你认为我抓着你的把柄,让你为我所用,实际上,我的计划会为你洗脱一些罪名,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沈先生,你要我办的事,我已经办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我会给你一个地址,去陪陪那个女人,虽然会耽搁你很多的时间,不过,在我的计划里,你也是受害者呢。”

“说到最后,你也没有告诉我,这样做,我有什么好处?”

“我不是说了吗,为你洗脱一定的罪名。”

郁迩晃了晃酒杯,淡黄色洋酒趁着办公室的灯光,闪烁的光芒,她若有所思片刻也算接受了沈星河的提议:“好,我也想玩一玩,干杯。”

“合作愉快,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