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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失踪III

◎记忆渐渐被唤起,这里她曾来过◎

在江查的聊天下, 气氛好不容易得以缓和,但很快便被顾沫的到来打破。

大门被用力的推开,顾沫气势汹汹, 跟在身后的覃斯曼也拿她没辙。

“江查, 顾莱怎么会突然不见?”

顾沫兴师问罪的语气惹得乔裕钦不乐意了:“顾小姨, 你一来就怪头儿,麻烦把事情了解清楚了再说, 行不行?”

“乔裕钦, 少说两句。”江查抬手制止了乔裕钦的发言,乔裕钦只好收住声。

“顾总, 事发突然,我也是接到沈总的报案,才来了解情况的。”

提到沈知瞳, 顾沫眼神犀利的看向了她, 覃斯曼终于开口打起圆场:“现在不是找谁麻烦的时候,顾沫你冷静一下, 我跟江查谈一谈。”

说着,覃斯曼牵起顾沫的手, 将她带到沙发前安抚了一阵, 接而询问起江查:“江副队,你先说说具体情况吧。”

江查把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递到乔裕钦手上,安排着:“乔裕钦,你记一下,我大致可以推一推发生了什么事。”

“明白,头儿。”

“昨晚顾莱加班, 大概在晚上八点半的时候离开市局, 我估算了一下市局到小区的车程在十分钟左右, 晚上不堵车的情况,大概七八分钟就能到小区门口。

但是根据乔裕钦调查路上监控记录的时间,她的车到小区前后花了差不多十八分钟,也就是说起码有八分钟的空隙,这期间顾莱发生了什么,是未可知的。

车子驶入停车库后,没有监控的缘故,停车库里发生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调了电梯监控记录,发现顾莱没有进过电梯。

通过浴室里牙刷的使用湿润程度,也能证实她没有回过家,也就是说,昨晚下班后,顾莱很有可能已经被人绑架。”

“绑架!?”顾沫惊呼一声,覃斯曼立马摁住了她肩头,抚着后背顺气:“乖,你先不要慌听江查把话说完。”

“今天同时报失踪的人还有宋清欢,所以我还要去她家搜寻线索调查监控,看一看这两起案子是不是一人所为。

涉及明星和法医,不能造成舆论压力,所以在场的各位不要声张,不可私自行动,一切消息以我提供的为准。如果你们收到了任何跟案情有关的信息或者线索,也请第一时间告知我。”

顾沫缓和情绪,盯着江查:“那我能帮到你什么?”

“借人,麻烦你把覃教授借给我,我需要她的心理分析以作参考,顾总安心工作,顾莱若真是被蓄意绑架,歹徒必然有所要求谈条件,更何况距离顾莱失踪不到24小时,我们还有时间寻找案情的突破口。”

顾沫起身走到江查的面前,她依旧一副傲慢的神色,冷冷说起:“既然你能死而复生,这么厉害,我姑且相信你一次。”

说完,顾沫看向覃斯曼,语气软了下来:“斯曼,顾莱拜托你了”

覃斯曼扶着她的腰朝门口走去,一路上认真叮嘱着:“我送你去车库,路上开车注意安全,下班了就赶紧回家,随时跟我报平安,顾莱的事放心交给我们吧。”

万霞发来宋清欢的住址顺便提供了房门的电子锁密码。江查依靠破案经验,打开地图app估算着两个小区之间的距离,车程大概在十分钟左右。

她婆娑着下巴,下意识的在地图上找着季凰兮的小区,在屏幕上将三个小区圈出,画出直线距离,是较为规整的三角形。

乔裕钦开着车,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看着江查的手机屏幕,有些不解:“头儿,这三个小区都在市中心的位置,车程并不远,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是一个歹徒绑架两个人,怎么安排时间和行动路线才算合理。”

“还是先去调了宋清欢小区的监控视频,我们再做定论吧,至少要知道她是否回过家。”

乔裕钦说的有道理,江查看他的目光里满是赞赏:“看来我不在的日子,你学会了思考和分析。”

“周队没少批评我,说你不在我就像个无头苍蝇,连审犯人都是半吊子的没水平,我能不进步嘛。”

“你知道就好,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车子驶入小区,作为跑腿工具人,乔裕钦直接跑去了物管调监控。

江查带着沈知瞳和覃斯曼直奔宋清欢的家里,和顾莱的情况一样,屋子里没有生活痕迹。

等着乔裕钦把视频传了过来,只见宋清欢的车子驶入停车库,不见人出没。

江查记录好了时间,没有急着离开,她留了心眼,趁着覃斯曼和沈知瞳聊关于顾莱的时候,去了一趟浴室。

浴室里很干净,江查站在盥洗台前看着台子上摆满的护肤品和化妆品,并未发现可疑的东西,准备转身离开,却看到壁挂上挂着一条丝巾。

江查取下丝巾揉了揉,觉得有些眼熟,但努力回忆一番,记忆里并没有这东西的存在,重新挂好后,她回到盥洗台前对着镜子看了看。

伸手打开台子下的抽屉,满满的全是面膜,又打开一个,满是女性用品,当打开第三个抽屉时,她随意的扫了一眼,没发现异常准备关上,突然被压在最下面露出小半个头的包装吸引了她。

江查迅速翻出,那是一包十只装的0.75mm带针头的针管,直觉告诉江查,这本不该出现在一个明星家里的东西,必有蹊跷,索性拿出手机拍了照。

回到客厅,乔裕钦也刚好赶了过来。

一行人坐在沙发里研究着监控记录,凭着记忆,昨晚宋清欢离开凰兮家大概在九点半左右,回到小区时九点四十过,车程计算下来,是合理的,但问题接踵而至,人去哪儿了呢?难道这本就是两起不同的失踪案吗?

“头儿,接下来怎么办?”

“两手准备,你先回局里把两边的监控记录做对比,车子出行时间记录下来,排查该时间段里所有可疑的车辆和被拍到的可疑路人。

沈总,你可以先回去,在没有定性的情况下任何可能性都有,所以不要去找贺蔚然。覃教授,你陪我回一趟凰兮家,我们继续调监控。”

季凰兮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发呆,今天的小黑喵好安静,都过去大半天了,却一点消息都没有,那笨蛋又忘了每日三次报平安。

正捧着手机思考着要不要给江查发消息,入户电梯叮的一声响了。

季凰兮立马坐起身观望,还以为是霞姐来逮人上班了,却没想到是江查回家了。

踩在拖鞋小跑到门厅,季凰兮给了江查一个热烈的大拥抱,这才发现身后还跟了覃教授,她霎时脸红:“覃教授?”

“嗨~大明星,今天在家休息吗?”

“正休假呢~咦,小黑喵,今天这么早下班?太好了,覃教授做客,晚餐那要准备的丰盛点。”

季凰兮挽着江查的胳膊欢呼雀跃,江查无奈的解释:“我在办案子,只是要回来一趟调监控。”

“什么案子,还回家调监控?”

“宋清欢和顾莱失踪了,比较棘手。”

“什么?怎么会这样?清欢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现在很多人都在担心,我本不想告诉你的,但是我太在意你的安全,还不清楚她们失踪的原因,又还都是我认识的人,所以没有通告的时候你只能乖乖在家待着。”

季凰兮连忙跑去厨房准备茶水,江查带着覃斯曼在宋清欢住过的房间找了一番,没有任何可疑的线索,等到季凰兮端着茶水回到客厅,江查已经准备离开。

“你们不喝一口水在出门吗?”

江查看着季凰兮小可怜的眼神,便走到她的面前吻了吻眉心:“我去物业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季凰兮是合理的小女友,不会在江查外出公务的时候耽搁她,陪着走到电梯口:“嗯,快去吧。”

江查和覃斯曼赶到物业,调取监控的时候,江查额外留意了宋清欢到小区的时间,在覃斯曼的耳边咕隆着:“八点五十七进的停车库八点五十七”

覃斯曼不解:“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主要就是确定一下她的出现时间,走吧。”

“江查,你跑了一天,要不先回家休息一会儿?”

江查走在前面,身后的覃斯曼关心着,江查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图app,测算着三个小区之间的距离,心里大概的有了底

顾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上也被结实的麻绳捆的严实,她侧倒在地,额前被砖头狠砸留下了深深的挫伤,血液凝固形成一块暗红的疤。

疼痛感使得她的意识逐渐清醒,周身的一切是陌生的,又好似曾经出现过,嘴上缠了好几圈胶带,没有办法发声,就连呼吸都很是艰难,只能痛苦的发出恐惧的呜咽声。

艰难挣扎着,好不容易坐了起来,她看向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同样被五花大绑着,顾莱仔细看了又看,这才发现,那人是宋清欢。

她拼命的呜咽着,试图唤醒宋清欢,但她昏迷不醒的状态似乎一时半会醒不过来,顾莱只好把注意力放在观察环境这一块。

抬头仰望四周,温室里的绿植依旧茂密,记忆渐渐被唤起,这里她曾来过。

·🌸142、失踪IV

◎她永远比顾莱晚一个小时失踪◎

宋清欢缓缓睁开眼, 她的嘴上也被贴了胶带,世界一阵旋转,吃力的翻动身子, 看见了离自己不远的顾莱, 二人相视, 嘴里纷纷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温室的地上铺满了鹅卵石,膈着身体相当难受, 有过一面之缘, 顾莱尝试着靠近宋清欢,危难关头相依为命也算是给彼此一分底气。

顾莱翻着身子还没挪出两步路, 温室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戴着诡异面具的黑衣人走了进来,他跨开步子一脚踹翻顾莱, 毫无怜香惜玉, 蹲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打量片刻,力道很大, 捏得顾莱龇牙咧嘴。

顾莱虽是恐惧,但她选择直视对方的眼睛, 想要将那双深邃的黑眸印刻在记忆里, 黑衣人自始至终没有开口说话,他粗鲁的甩开顾莱,将矛头指向了宋清欢。

宋清欢摇着头拼命朝后挪动身子,瞳孔震颤,那是最真实的恐惧写照。

黑衣人俯身弯腰从她身旁拾起一根麻绳,比在面前拉了拉, 带着挑衅朝着宋清欢又晃动着, 宋清欢被逼到一丛盆栽前, 已经无路可退。

黑衣人猝不及防的就着麻绳狠狠的套在了宋清欢的脖子上,顾莱全力挣扎着,她没办法接受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眼前被残忍杀害,她呜咽着,泪水止不住的迸发。

好在下一刻,黑衣人松开了手,像是在警告她们,生命是可以被轻易玩弄的。

套在脖子上的绳子打成了死结,宋清欢被歹徒连拖带拽的扯出了温室,她的挣扎看起来就像待宰的羔羊,无济于事。

顾莱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发生,却又自身难保,不知道宋清欢会被带去哪里,是否能活下来,黑衣人似乎很会耍心理把戏,让恐惧层层递进。

顾莱的思绪变得凌乱,更是想不明白,自己和宋清欢为什么会被带来这里,她们又和谁有过交集?

江查查完监控没有选择回家,而是直接回了市局。

周志国陪在乔裕钦的身旁,二人正研究着所有的监控记录,看到江查和覃斯曼赶了回来,周志国召集了所有警员:“都把手上的事放一放,临时开个紧急会议。”

浩浩荡荡一群走进了会议室,周志国坐在主位上示意江查说明案情:“江查,你先把今天调查的结果跟大家分享一下。”

江查调试好投影仪,站在幕布前简单说明:“今天早上接到两起失踪案,一个是当□□星宋清欢,一个是我局技术分析科的顾法医。”

语出惊人,座上的警员开始议论纷纷,江查清清喉示意安静后,继续解释:“我已经去过二人的小区调查线索,发现昨晚她们都没回过家,调取多方监控记录,确定了顾莱失踪的时间比宋清欢要早一个小时,我怀疑这是一起蓄谋已久的绑架案。”

刘警官最近对江查的态度稍有缓和,他举起手询问着:“江副队,你认为是绑架案的依据是什么?”

江查调出一幅渝州市中心地图,拿起激光笔勾出三个小区的位置距离,解释了小区之间的车程问题,并且假设了歹徒重演作案的流程和时间计算。

“先不论动机原因,试想一下,平时回家连十分钟都用不到,昨晚却硬是被拖延到十八分钟,这就意味着,在多出的时间里顾莱意外发生了什么事,以此来判断有歹徒一说是成立的。

只是我们还未知歹徒用了什么手段将顾莱挟持,接下来的他只需要开着顾莱的车回到小区停车库,换用其他的方法将她带走。

这样就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到,既能让监控录下顾莱回到小区但又能表现出人间蒸发的效果。”

江查本是逻辑清晰的分析着案情,突然愣了一下,灵感闪回的那一瞬,会议室里安静极了,周志国敲敲桌子提醒着:“江查江查?在想什么呢?”

回过神,江查即刻关掉了投影仪,众人议论纷纷不明所以,她看向周志国请求道:“周队,我需要增派人手调查。”

“可以是可以,你总得先把会开完了,再告诉我你的想法吧。”

“这个会没必要开了,我想私下跟你聊一聊,所以能不能先分派队伍,我要进行涉案人员的详细背调。”

“行吧,你安排便是。”

得到周志国的同意,江查看向刘警官:“刘警官,麻烦你带几个兄弟,对宋清欢、贺蔚然、沈知瞳三个人进行详细的背景调查,回复越快越好。”

“没问题。”

“乔裕钦,你去找万霞问讯张佑玲生前半年至遇害期间发生过什么重要的事,对万霞和张佑玲重新背调。”

“明白,头儿。”

“散会。”

江查陡然结束会议后带着覃斯曼直接走进了周志国的办公室。

周志国点烟的动作行云流水,靠在窗边等着她的发言,眼神里满是期待,这样的场景让他想起江查第一次在办公室里指着渝州地图时睿智分析的模样。

“说吧,突然打断会议,这不像是你的风格,看你刚刚愣神的表情,是不是又想到了什么?”

周志国开门见山,江查笑了笑:“姜还是老的辣,我瞒不过你。可能我的设想在现在看来是有些许可笑,甚至毫无动机可言,但是我再三分析,只有这一条路能让歹徒在短时间内完成两次绑架。”

“但说无妨,所有合理的猜想都有可能是真相,我们要做的就是去印证再排除,抽丝剥茧直到还原所有。”

“作案的歹徒至少有两个人,一个实施绑架一个伪装假象。”

江查的猜想使得周志国弹烟灰的动作慢了一拍。

“可能我这样说还不够明晰,直说吧,我怀疑宋清欢没有失踪,她就是其中歹徒之一,也只有这样才能把两起绑架串联在一起。”

江查的说辞总会让人觉得脑洞大的太过分了,周志国和覃斯曼面面相觑,似乎对这个思路并不能理解。

“可是为什么?宋清欢是大明星,一个有着庞大粉丝群体的人,她无缘无故的去绑架一个法医,为了个什么?更何况她跟顾莱毫无矛盾关系。”

向来支持江查逻辑分析的覃斯曼第一次提出了质疑,周志国依然没有发话,而是抬手示意江查继续。

“这就是我为什么突然中断会议,要求所有人立马对涉案人员进行背调的原因,我要找到宋清欢和顾莱之间不为人知的联系,一旦被找到,我的怀疑就会变得很合理。

顾莱下班后是开车回的家,能把车停下来的情况只有两种,出现故障事故或是遇到需要帮助的人,监控里我们能看到,她的车子完好无损,那就只剩第二种可能。

既然遇到了需要帮助的人,而这个人恰好又认识,顾莱自然就会放下防备。

在交谈的过程中很有可能发生了致使顾莱失去行动能力的行为,动手的应该是第三人,这样才能符合接下来的行动。

歹徒只需要开着顾莱的车回到小区,再换乘早就停好的另一辆车离开,就能达成顾莱凭空消失的效果,而这个过程在八点半到八点四十八分是能够完成的。

随车离开的还有宋清欢,她提前在去往季凰兮小区的途中,找到一个没有监控的地方,换用自己的车,在十分钟之内到达停车库,接下来只需要上门找到我和凰兮,就能做出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意外的是,昨天我和凰兮到季叔家吃晚饭,回到停车库时偶遇了她,不过只要被我们看见她,效果都是一样的。

综上所述,这一套流程非常符合蓄谋策划的绑架,因为三个小区的地理位置,很容易计算车程,歹徒的行动就会非常顺滑。

因为只需要根据顾莱的出现,后面发生的所有事都将是既定的,换句话说,绑架可以是任何一个加班夜,不变的是宋清欢永远都会比顾莱晚一个小时失踪。”

江查的声音铿锵有力,她很笃定,这场没头没尾甚至连一个绑票电话都没有的失踪案,已经超出所有人的怀疑认知。

覃斯曼都沉默了,周志国吐着烟圈追问道:“江查,我不太明白,你对宋清欢的敌意为什么这么大?”

“我知道破案不能光凭直觉,讲求证据线索,但对宋清欢,我对她会始终保持怀疑态度的。”江查亮出今天在浴室里拍到照片,周志国上前看了看,是针管,他没有表现出疑惑,江查也只是浅笑着:“当然,这东西又是后话了。”

“好,那就把突破口放在所有人的背调上,尽快找出破绽来,特别宋清欢,偌迟迟找不到她,那些狂热粉丝闹起来,会很伤脑筋的。”

“明白。”

“这么晚了,还不打算回家陪凰兮吗?”夜已深,周志国走出办公室准备下班。

江查依旧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刘警官传来的背调信息,听到声音,她恍然的回头看向周志国:“周队,原来你还没走啊我打算再整理一下资料。”

“我也知道你才回来,接手案子有冲劲,但也还是有个度,赶紧回家吧,别让凰兮等久了。”

“谢谢周队。”江查露出感激的表情,开始收拾桌子,突然想起了那个女人,江查转头看向周志国,目光落在他眉上的刀疤:“周队,能聊个题外话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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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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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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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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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失踪V

◎你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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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国很诧异, 江查虽是性格稍有变化,但依旧不是个话痨的人,也许趁着这会儿放轻松, 为了不让气氛尴尬, 所以她想聊些什么小家常吧。

“那你想聊什么?”周志国斜靠在门边轻松反问。

江查指了指眉边:“我听葛舒昱提起过, 很多年前他们和警方发生过一次激烈的冲突,当时葛敬佑和一名警察缠斗在一起, 险些被打死, 他用□□划破了那个警察的眉头,才保住了命。”

提起那段往事, 周志国抬手摸了摸了伤疤,笑的有些伤感:“嗯,那个人就是我。”

“阴差阳错, 葛敬佑把那把□□送给了我, 我用它”

“江查,已经过去了, 旧事不必重提。”周志国及时打断了对话,他晃了晃车钥匙:“走吧, 我开车送你回去。”

江查知道周志国有意改变话题, 她执意聊着:“在我很小时候江政戚老是提起,他那个特别厉害的年轻徒弟,因为外出执行任务,所以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周志国愣了愣,回过头一本正经的盯着江查,沉默了一阵才开口道:“原来你都知道。”

“当你知道真相的时候, 你恨他吗?”

周志国双手叉腰, 别开头看向走廊:“江查, 我希望你明白一个道理,人有恶面就有善面,好坏要结合在一起才算完整的评判,对我而言没什么所谓的恨,只能说人会变是世间最难以莫测的变数,但不变的是,他是我师父,一朝是,永远是。”

二人离开办公室,走得不紧不缓,终于聊到了案子,江查挥了挥手中的资料,打趣道:“今晚我打算把她们的关系捋清楚,不然会睡不好。”

“老实说,下午你在办公室的那一番推论,我挺惊讶的。”

“哦?我怎么没看出来呢?”江查小说,周志国走到车门边想了想,回答:“因为按照正常的失踪绑架案的经验来讲,一个受害者的角色突然转变成了嫌疑人,是需要很多条件因素甚至包括合理动机,才能好达成一致才能下定论。

你就不一样了,在没有任何突破口的情况下靠假设来反推,显得很玄妙,但又很有道理,我一度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不过现在疑云重重,选择跟直觉走,也是有道理的,但还是要把握好程度。”

江查走出电梯,麻利的换上拖鞋,她焦急的小跑进客厅,却不见季凰兮的身影,闯入卧室,也不在。

她立马大声唤着:“舒瑶?舒瑶?”

季凰兮掀开了窗帘,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朝着江查甜甜一笑:“小黑喵~我在这儿呢!”

江查匆忙跑到她的面前,微微弯腰,隔着窗帘在那漂亮的脸蛋上留下浅浅的一吻:“好想你。”

季凰兮嘟着嘴,立马松开窗帘,撒欢的埋在江查的怀里:“我也好想你!亲亲~”

季凰兮像只树袋熊,挂着江查的身上,又踩着她的脚,江查吃力的抱着这只大可爱回到沙发前,惯性作用,使得二人纷纷倒在沙发里,紧紧的挤在一堆。

季凰兮摸着江查的脸颊,关心着:“是不是没吃晚饭?”

“嗯,查了一天,都忘了吃饭这事儿了。”

“一天都没吃!?”

“额嗯”

季凰兮立马下了沙发,生气的嘀咕着:“就你这样不要命的查案子,人没找着就先饿死了!真是不省心。”

被女友批评,江查却感觉暖意满满,跟着她的步伐走近厨房,季凰兮打开冰箱,江查这才发现,以前暴殄天物的双门冰箱,如今已被填满,吃的喝的一应俱全。

季凰兮拿出一包水饺,开始烧水:“凑合一下?”

“都有季凰兮牌独属爱心水饺吃了,这算哪门子凑合?”

季凰兮笑着捏捏江查的鼻子:“小嘴这么甜,我还有点不习惯呢。”

江查背着双手,凑近了脸颊耍赖皮:“你都没有尝一尝,怎么知道我的嘴是甜的呢?”

季凰兮放下饺子,双手捧着江查脸,送了个热烈到让人全身过电,酥麻亲吻。

意犹未尽,季凰兮舔着嘴唇咂巴咂巴:“嗯,我认证过了,确实很甜~”

江查一把抱住季凰兮腰,惹来她小小惊呼,看来是真把持不住了,直接把人给抱进了卧室:“等不及了,干脆就吃你吧~”

“你放我下来!”

“不放。”

“小黑喵不听话!”

“我饿了嘛~”

“饿了就吃饺子!”

“饺子哪儿有乔裕钦他嫂子好吃~”

卧室里的床头灯泛着温馨的微光,季凰兮软趴趴的靠在江查怀里,有气无力的嘟囔着:“你不讲武德,没节制”

江查认真看着手中的资料,听到女友那又懒又甜的声音,简直酥到心坎,笑着放下资料揉了揉她的长发,开始颠倒黑白:

“明明是你勾引在先,你得反思一下才行!更何况,我要把以前没做的通通都做回来,就劳烦季小姐最近多吃点,保存保存体力。”

“江查!你越来越坏了!”

“那也只是对你一个人坏呀~乖,这么晚了,快睡。”

“不要,我想陪着你。”季凰兮在江查的肩头咬了个牙印子,江查放任她的调皮,宠溺的不像话:“那不许打扰我。”

季凰兮装出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子,又揉着那牙印子打包票:“遵命!江sir!”

温室里,顾莱已经不在乎额上的伤口有多疼,现在摆在面前的难题是又饿又渴。

透过温室透明的玻璃窗,她抬头仰望着天空,那无尽的漆黑,没有一颗星星相伴,偶尔有一瞬她是绝望的。

门再次被推开,黑衣人端着餐盘走了进来,灯光昏暗,顾莱并没有注意到,此时的黑衣人和白天所见到的有所区别。

黑衣人将餐盘放在地上,弄了半天才把嘴上的胶带撕开,嘴终于得到解放,顾莱并没有谩骂输出,而是冷静的看着对方:“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我跟你无冤无仇的。”

黑夜人整理着餐盘上的食物,是简易的三明治,还有一杯牛奶。

顾莱以为黑衣人不会开口回应,没想到耳边传来了变音器处理过的声音:“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我心情好,暂时不会要了你的命,如果妄图逃走或是又吵又闹,我干保证,你将看不见明天的光明。”

说着,黑衣人将食物送到顾莱嘴边,一口一口的喂着她。

顾莱配合卖力的吃着,她甚至不害怕食物里有毒,因为要她的命不早就要了么,哪儿还会绑到现在呢?

迅速干掉三明治,黑衣人将牛奶递到她的面前,顾莱盯着黑衣人的手看了又看,就算戴了皮手套,但也掩盖不了那修长的漂亮。

“喝了。”

顾莱照做,为了保命,她现在只能听之任之。

当一整杯牛奶下肚,黑衣人简单收拾,蹲在顾莱的面前,调侃:“你是法医,难道不应该对吃的东西更谨慎点,面对投喂不害怕我下毒?”

顾莱冷笑:“想杀我,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何必弄得那么麻烦呢,你留着我的命自然是有用处的。”

黑衣人突然大笑起来,笑声毛骨悚然,激起顾莱一身的鸡皮疙瘩。

糟糕!草率了。

顾莱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黑衣人渐渐起了重影,她紧皱眉头,就连说话都捋不直舌头:“混蛋给我下下药”

“我不会毒死你,不代表我不能下迷药啊真是蠢”

啪嗒一下,顾莱倒在地上晕了过去,黑衣人用脚踢了踢她,确保已经失去了意识,才取下面具转身看向门外。

一抹身影走到黑衣人面前,夸赞着:“干得还不错。”

黑衣人却不吃那一套,厉声愠怒道:“你到底在玩什么游戏,把她绑走就等同于跟警方作对,警察怕是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莫要慌,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江查收拾好手中的资料,看来在家办公是错误的选择,毕竟身旁又软又香的季凰兮太诱人了,她关掉床头缩进被子里,一把抱着睡得迷迷糊糊的季凰兮吻了吻。

“嗯”

听到季凰兮睡意迷蒙的闷哼,江查更是喜欢得紧,掖了掖被子闭上眼睛。

突然感受到唇被的柔软,她笑着报以回吻:“吵醒你了?”

“我梦到一只小猫咪在蹭我的脸蛋~”

“那就再蹭一蹭吧。”

就在二人温存的时候,手机铃声划破了浪漫的气氛,江查微微皱眉,一手搂住季凰兮一手摸索出手机,看着乔裕钦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她微微叹息接通了电话。

“喂?”

“头儿!快看我给你发的视频,网上都已经炸开了!”

江查打开免提,立马调出视频,该来的还是来了。

视频里宋清欢被捆绑在椅子上,头发些许凌乱,好在人没大碍,周围黑漆漆的无法辨别她身处的环境。

突然响起了声音,因为做了变音处理,所以分不出性别和年龄。

“江查江警官,当你看到这个视频的时候,应该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吧?这场捉迷藏的游戏,我想一定会非常好玩的。”

一只手拿着计时器出现在视频的正中央,“这个游戏很简单,找到宋清欢,48小时是我对你最大的宽限与尊重。”

‘砰!’一声刺耳的枪响,吓得椅子里的宋清欢惊恐挣扎,歹徒轻易的营造出了迫在眉睫的气氛。

“宋清欢的生死取决于你的作为,如果她死了,我想会有一大群人记恨你吧,那就更好玩儿了,哈哈哈哈。”

滴的一下,歹徒开启了倒计时,嚣张的大笑起来:“游戏开始咯,就让所有人一起来期待游戏的结果吧。”

季凰兮陪着江查看完了视频,无措的看向她:“48小时两天的时间”

江查沉默不语,翻身下床麻利的换上了便服,凑到季凰兮的面前认真叮嘱着:“要跟时间赛跑,所以会很忙,你乖乖在家里待着,或者跟霞姐待在一起,不要单独行动,不安全。”

“嗯,我会很听话的。”

“我回局里了,你赶紧睡觉。”

“江查”季凰兮面露担忧的神色,江查回错了意,保证着:“放心,我会把宋清欢找回来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要好好的,保护好自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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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希有病——情感障碍,孤寡了好几年无人可医。

背景神秘的乔波尔一出场就踩着她的审美骚情蹦迪,这女人也有病——疯起来要命。

*

乔波尔一眼看中凌希,迅速完成把她摁在桌边当众强吻的直球操作,放肆姿态又狂又浪。

凌希社死了,死透了,小老板的地位摇摇欲坠,满脸潮红不知所措,结果应激发作怒扇一记绚丽的大耳巴子。

员工们兴奋吃瓜:我的天爷啊,这是什么鬼热闹?

凌希捂着嘴炸毛:神经病!想女人想疯了?

乔波尔怒极反笑:敢打我信不信我玩儿死你?

众所周知,财权强势的乔总报复套路花样百出,狐媚妖颜配了蛇蝎心肠,谁惹谁遭殃。

从此,乔波尔耍尽心机纠缠不清,凌希每天都在翻来覆去的社死。

*

乔波尔意外发现,寡王凌希是吸妹体质,学生、前任、客户招了一堆该死的烂桃花。

凌希意外发现,乔波尔有两副嘴脸,白天醋精斗绿茶挤情敌,晚上戏精美色钓咸鱼。

乔波尔杀疯了:看不出来吗?我在追你。

凌希吓瘫了:你不要过呀!我佛不渡疯批!

*

明目张胆的招惹,不动声色的喜欢,乔波尔把爱意藏在荒唐的细枝末节里。

凌希是惊蛰不醒的鱼,是南巡不归的雁,是乔波尔梦魇里捞不起的海底月。

乔波尔踮着脚尖在悬崖边疯魔成疾,心灰意冷声嘶力竭:“她看不见我唯爱永不过时的心,她为什么看不见?”

乔波尔消失了,凌希慌了。

开始不受控制地寻找她存在的痕迹,原来那女人疯着疯着就疯到了心里。

乔波尔:My love,you’re the unsolved wave,I’m the naked island.

凌 希:我的爱人,你是神秘未知的波纹,我已是赤.裸的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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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失踪VI

◎谁喜欢你都是别人的自由◎

半夜三更, 宋清欢被绑匪威胁的视频像病毒一样在网络上疯狂传开,以至于整个娱乐平台陷入到服务器崩溃的状态。

江查开着车在午夜的大道上风驰电掣,手机铃声此起彼伏, 全是市局里的同事打来的电话。

等她刚到办公楼时, 整个楼层已是灯火通明, 众人都陷入到忙碌却又无从下手的焦急状态。

周志国也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脸上写满了疲惫与不爽。

刘警官带队的人马效率强大, 已经把装订好的背调资料送到了周志国和江查的面前, 周志国招了招手,示意刘警官和江查还有乔裕钦到办公室开小会。

省去埋怨的对话, 周志国面对众人下达了全市搜查的指令:“这已经不是一起简单的绑架案,对方如此嚣张,完全是在挑战我们警方的权威。”

刘警官看向江查, 捋了捋思路:“我认为对方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江副队, 又是在这个时间点公布绑架视频,就是为了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顺便制造舆论压力,加大我们警方搜查的难度。”

江查小小质疑白天的分析, 在她的意识里宋清欢是可疑的, 但这个视频轻易的推翻了她的想法,难道真的是两起绑架案件?

沉默一阵,江查知会乔裕钦:“把视频拿去技术分析科,看看能不能在里面找到什么线索,顺便追索原视频IP地址。”

“明白,头儿。”

“刘警官, 尽快封锁舆论, 安抚宋清欢经纪公司那边的人。”

“行。”

江查拿着厚厚一叠的背调资料, 走到办公室的白板前,迅速展开了关系思维图。

确定了万霞和张佑玲的身份背景没有问题,江查一边看着资料一边写下了沈知瞳和贺蔚然的名字,突然出现的内容让江查顿住。

她翻着资料再三确认后,在白板上写下了非常陌生的第六人,并且画下了大大的问号——沈星河。

“斯图加特”江查念叨着如此眼熟的地名,灵光闪过,她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翻出了童涵留下来的资料。

“头儿!有重要的发现!”

乔裕钦兴奋的跑进办公室,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图片,江查接过看了看,乔裕钦解释道:“计时器上刻了字,我们放大还原像素后显示出的是‘肆拾玖’!又是肆拾玖番在搞事情!”

江查把玩着手中的油性笔,转眼看向沈星河的名字。

斯图加特沈浪沈星河

凌晨五点,警方传唤。

江查亲自出动,带回了沈知瞳和沈星河二人。

沈知瞳坐在审讯室里,江查一脸严肃的看着她:“沈总,我相信你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现在需要跟你确认两件事。”

“请说。”

“你的弟弟,也就是沈星河,他在斯图加特待了多久?”

“五六年。”

“什么时候回的国?”

“去年。”

“评价一下他这个人吧。”

“我对他并不了解。”

“聊个题外话,你跟贺蔚然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经历?”

“她背叛过我,险些让沈家破产,因此我们撕破脸皮分道扬镳。”

“她跟沈星河认识吗?”

“认识,星河喜欢她。”

寥寥数语,江查已经彻底捋清三人的关系,她沉默思考片刻后,把怀疑的目标放在了沈星河的身上:“你认为你的弟弟有作案的嫌疑吗?”

“他?虽然我对他的了解还停留在家业纷争上,但他的性格不像是会犯案的人,作为商人,做什么都应该首要考虑利益,毫无利益的事,去做的意义何在?代价未免太大了点?”

沈知瞳的反驳不无道理,这让江查再次陷入质疑。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关于你和你弟弟争抢家业的问题。”

站起身,江查带着沈知瞳离开了审讯室,接而又转战到了旁边的房间。

沈星河百无聊赖的坐在屋子里,似乎对自己被抓这件事并不担心,那模样像极了谁?江查在心里搜寻着名字,最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这位警官,我可是良民啊,莫名其妙的把我带到局子里喝茶,会不会太草率了点?”

江查拉开椅子坐定,盯着沈星河笑了笑,话起了家常:“沈先生,你坐在这里让我想起了一个人,甚至还有些怀念。”

江查模棱两可的言论惹得沈星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查将面前的矿泉水推到沈星河面前继续说起:“沈浪,你堂弟,应该不陌生吧?”

“哦,那个给我们沈家蒙羞的杀人犯啊。”

“他当初坐在这里,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口口声声说着与我无关,结果让人大跌眼镜。”

“你的意思是,我跟他一样?说话要讲有理有据,我跟他可不是一路人。”

“坐在这里的每个人在一开始都是理直气壮的,我理解。”江查冷笑一声,站起身在屋子里徘徊:“捉迷藏的游戏,会提早结束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做的最错的事就是挑衅我。”

“莫名其妙,你想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的头上,别忘了,你关押我的时间是有限的,这样诽谤我你就等着吃官司吧。”沈星河嚣张威胁,江查不为所动。

其实江查并不敢确认沈星河的作案动机和手法,她之所以一再挑拨沈星河,也不过是想炸一炸他罢了。

走到门口,准备推开门的时候,江查回头看向沈星河:“我会把你关到最后一分钟的,你就安安心心待在这里,权当是来市局一日游吧。”

“你!”

江查摔门而出,她没有更多的时间停留半分,疾步回到办公室,乔裕钦正陪着沈知瞳了解详细情况,周志国也在旁听。

江查拍了拍他的肩头,示意借一步说话,二人走到小白板前,周志国例行询问:“你跟那个沈星河聊了一会儿,了解到什么情况吗?”

“当然是不会得到有效信息的。”

“那你把人家抓来是为了什么?”

时间如此紧迫,周志国不太理解江查的行为,江查却把案情全貌摆在了他的面前:“童涵离开渝州前有一份关于肆拾玖番的资料没有交给你。因为那份资料是关于这个组织总部的,加上当时肆拾玖番销声匿迹,她便没有说明情况。”

江查指了指白板上沈星河的名字,继续解释:“沈星河是一年前回的国,回国的时间差不多是沈浪案快要水落石出的时候,最凑巧的是,他留学的城市和肆拾玖番是同一个地方——斯图加特。

从昨晚视频分析里得到的线索,已经证实了这起绑架案跟肆拾玖番有关,我是有理由怀疑他的,我们苦于两起绑架案的作案动机,如果扣入这个无差别无理由作案的组织,不是一下子就变得很合理了吗?”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跟他说明情况?再说了,刘警官去调了沈家出入的情况,昨天沈星河一直在家里待着,你说宋清欢是歹徒之一,那另一个是他,时间和地方岂不是有冲突?”

“首先,我不需要跟他说明情况,只要将他好好关起来,约束他的行动自由就行,另一边,我依然坚持顾莱和宋清欢的绑架是一个案子,我说过,没有所谓的巧合,只有必然的联系。沈星河是不会开口透露任何跟绑架有关的信息,现在最头疼的,还是关押人质的地点。”

另一边。

“沈总,根据你的描述,你认可了和沈星河还有贺蔚然之间的矛盾,但又不认可他有绑架的动机,有没有想过,绑架顾莱会对你造成直接的打击,绑架宋清欢又能制衡贺蔚然,对他而言一石多鸟,不就是作为商人最大的收益?这是可以成为作案动机的诱因。”

乔裕钦正帮着沈知瞳捋清思路,江查双手叉腰看着小白板,转身又拿起背调资料看了又看,脑子乱成一团,已经上午十点了,找到嫌疑人却又找不到关押人质的地点,太棘手了。

目光落在宋清欢的资料上,江查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最后决定空出时间出去一趟,抓起桌上的钥匙:“乔裕钦,我出去一趟,有新发现电话及时告知。”

“没问题,头儿。”

江查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季凰兮的电话(案发现场去掉禁止吧,是可以恋爱的哦~)季凰兮是最好的一味良药,能替江查消解紧张的情绪:“喂?凰兮。”

“小黑喵,案子办的怎么样了?”

“收拾一下,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好!”

很快,江查在小区门口接上了季凰兮,她小小兴奋着:“歹徒都在倒计时了,你不好好破案,想带我去哪儿?”

“去宋清欢的老家,北石驿镇石板村。”

“去那儿干嘛?”

季凰兮当然是不解的,就连江查自己都在消耗着宝贵的时间,去冒险验证自己的猜想:“我开车,你聊聊宋清欢吧,我还没听过你怎么聊她呢。”

季凰兮摸不准江查在想什么,绞着手指头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江查:“她喜欢我,这事儿能说吗?”

“谁喜欢你都是别人的自由,我当然能接受,毕竟你如此优秀又漂亮。”江查宽慰着,又不忘吹捧自己听话又懂事的小女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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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神秘的乔波尔一出场就踩着她的审美骚情蹦迪,这女人也有病——疯起来要命。

·🌸145、失踪VII

◎警方没有找到你,你就会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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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石驿镇距离渝州市中心车程一个多小时, 江查目视前方,同时又很认真的听着季凰兮的讲述。

“清欢的性格一直都很好,不管是对粉丝还是对待周围的同事, 总是客气又温柔, 在我印象里她从没有跟人发生过争执, 绑匪莫不是为了钱?”

季凰兮小心翼翼的询问,江查踩着油门驰车, 微笑的道:“绑匪若是为了钱那么简单, 我就不需要特意跑这么一趟在我看来,宋清欢的情绪也有例外的时候。”

“例外?”季凰兮不解, 江查轻轻握住她的手:“她对你的感情是特别的,她会为你改变脾气。”

“咦~我怎么听起来酸酸的?”

“你误会了,我只是中肯的评价。”

季凰兮慌忙解释:“你不在的那段时间里, 清欢确实陪在我身边, 但我发誓,我对我们的爱情, 忠诚度日月可鉴!”

“傻瓜,我当然是无条件相信你, 但说心里话, 我不待见她。”

“没想到我家小黑喵这么小心眼!”

路口亮起红灯,江查趁机凑近偷吻季凰兮的唇,解释得很认真:“我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人,也会吃醋,也想占有你,让你独属于我, 但自私归自私, 面对他人我有理智的判断力, 宋清欢没有给我留下好的印象,并不源于她是我的情敌。”

季凰兮捧着江查的脸,笑弯了眼睛,脸颊浮起红晕可爱极了:“你在跟我表白吗?”

“谁说不是呢?”

“那你说说,她是怎么没给你留下好印象的?”

后面的车子鸣笛打破了二人的亲密,江查只好发动车子继续赶路,留下悬念:“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我想带你去揭下真相的面纱,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你讨厌!吊胃口!”

“好啦好啦,严肃点,我们继续聊重点。”江查哄着季凰兮,嘴角噙笑满是温柔的包容。

“你还想知道什么呀?”

“你说宋清欢是因为你才进的娱乐圈,那你了解她的过去吗?”

“不太了解,我只知道她家境并不好,大学的时候到处兼职,在酒吧当驻唱,很有唱歌的天赋,后来参加选秀得了冠军才被公司签下的。”

“家境不好”江查嘀咕着,陷入沉思。

抵达石板村,路况比江查想象的要糟糕。

村里开了山石矿,路被拉矿石的大货车压得又烂又陡,季凰兮被颠簸得头晕,江查便让她闭目好好休息。

按照刘警官提供的资料,江查问了好几户村民才问到了宋家的院子。

牵着季凰兮的手走到农舍前,江查看着那破烂不堪的木门心生疑惑,宋清欢现在也是千万身家的人,不至于让自己的家人活得这么不堪吧?

江查拍着门,却没有人回应,隔了一阵子才听到院子里传来拐杖拄地的细微声响:“谁啊?”

“你好,请问这里是宋清欢的家吗?”

门被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双眼睛:“你们找哪个?”

“宋清欢。”

“你们找她做撒子?”门终于被打开,中年妇女抄着方言神色警惕。

“我是渝州市公安局的。”江查亮出证件,女人立马变了脸色:“你们公安局的跑来我屋做撒子,宋清欢是我妹儿,她咋子咾?”

江查见妇人腿脚不便,便好心的扶着她往院子里走,耐心询问:“大姐,你们家就你一个人吗?”

“我屋男人在田头挖红薯。”

听女人的语气,似乎并不待见宋清欢,江查紧绷的神经松懈半分:“宋清欢是你妹妹?”

“我是她嫂嫂噻。”女人坐在老旧的木板凳上歇脚,江查环顾院子里的摆设,并不着急,又询问道:“她不常回家吗?”

“她在市里头打工,回来做撒?妹儿,就算你是警察,一来就问东问西的,还是要说明哈是囊个回事嘛?”

女人见江查一直盘问,便显得有些不耐烦,江查立马严肃道:“市里一名姓宋的女士被绑架了,我们警方调出资料显示这个门牌号是她的身份证地址,所以希望你能配合我的调查。”

听到有人被绑架,女人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遭绑架咾?警官你莫逗我耍哈,哪个绑匪眼睛瞎了去绑她这个没钱的货色,你们莫不是搞错了哦!”

女人的态度引起了二人的疑惑,但江查没有多说,掏出手机找了一张宋清欢素颜的照片拿给对方看了一眼,确认身份:“你妹儿是不是长这个样子?”

女人扫了一眼手机,点点头:“是我屋妹儿。”

“那她多久回一次家?”

“她在外头打工赚钱起码两年没落屋,没赚到钱回来搞咋子哦,不回来也好,免得在村头丢脸。”

从对话中能看出,宋家的人并不知道宋清欢是歌星,对她的态度恶劣到令江查和季凰兮都有些不适,倒是对钱很敏感。

“我能去她的房间转转吗?”

“来嘛,我带你上去看看,不过屋头有点脏你们莫介意哈。”得到女人同意,江查朝着季凰兮招了招手,二人尾随着上了独栋砖房的二楼。

房门一推开,扑面而来发霉的潮气,江查抬手捂住季凰兮的鼻子,替她挡去了让人窒息的臭味。

环境堪忧,桌上那厚厚的灰尘证实了女人的回答没有撒谎。

季凰兮贴在江查身旁嘘声耳语:“他们家不知道清欢是明星吗?开口闭口都是钱,听起来真讨厌。 ”

江查淡淡点头没有开口回应。

屋子里的陈设简单到只剩一张床和一张破旧的小书桌,桌子上堆了很多老旧的教材,还有纸页泛黄的笔记本。

江查抽出笔记本翻看,学习笔记字体工整,密密麻麻记满了一整本,就连化学公式都写的漂亮标准,最后一页摘抄了元素周期表,毋庸置疑,宋清欢曾是学霸。

放下笔记本,江查打开抽屉又看了看,翻出几张大头贴,是学生模样的宋清欢,留了心眼,江查把笔记本带在了身上。

女人守在门边,闲来无事扯起话题:“警官,你说遭绑架的那个人是不是我屋妹儿哦?”

“不是的。”江查撒了谎。

来到这个村子的目的很单纯,江查想要证实宋清欢的背景和家庭状况是否和资料一致,看看能否在这里找到惊喜,让人失望的是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发现,只叹浪费了往返的几个小时。

走出房间,江查站在廊道里朝着院子望去,虽说环境糟糕,但怎么也算是独栋花园,她突然开口问起:“大姐,平时就你和你先生住在这儿吗?父母和子女不在?”

“妈老汉都死了,两个都得了癌症,钱是花得精光,人还没救活,所以哪儿还有钱养娃儿哦。我们生活困难的很,以前还指望宋清欢大学毕业了能给屋头搞点儿补贴,结果出去也没混出名堂来,书是白读了。”

“她没给家里寄过钱吗?”

“以前读书的时候还偶尔寄一点,列个人是越活越转去了(越来越不行),大学毕业反倒没了动静,算了算了,她顾好自己就谢天谢地了。”

聊着聊着,江查的目光落在了院子里最高的那一排树,笑说着:“你们院子里的银杏树长的可真好。”

“到了季节也还能收几颗去镇上卖点钱,妹儿以前喜欢吃银杏果炖老母鸡汤,还是他们兄妹小时候种的。”

听到女人解释,江查却脸色一沉,匆忙道别:“不好意思啊大姐,来的这么唐突打扰到你了。”

“嗨呀,你说有人遭绑架咾,还是有点儿吓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听着女人的絮叨,江查一把牵住季凰兮迅速离开,走到车前,季凰兮懵懵的:“大老远来就问这些?感觉没什么特别的白跑一趟了”

江查拉开车门让季凰兮坐稳,帮她扣好安全带,有些神经质的嘀咕着:“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哈?你明白了什么?”

江查双手扶着方向盘,说着让季凰兮根本听不懂的话:“两个毫无交集的人相互交换作案的手段,问题就成了无解,追根溯源其实就是贼喊捉贼的故事,我的猜疑没有错,绝对没有错!”

关押顾莱的别墅花园位于两山之间的谷底,就算到了中午,密云蔽日的天气里,雾气也难以散去,这让别墅后面的温室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郁迩吩咐了手下准备茶水,她悠然自得的坐在花园里享受着难得闲适安宁的时光,桌边的计时器分秒消逝,距离四十八小时说远不远,说短也不短,郁迩似乎很喜欢自己的杰出计划,但却无人倾听。

或许觉得有些无聊了,她换上紧身的黑衣,不能让顾莱看清自己的性别,她不得不在黑衣外套上宽大的袍子,戴上头罩和帽子,调试好变声器,她起身朝着温室走去。

顾莱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她靠在盆栽前精神萎靡,不知是被什么虫子咬了,脖子上起了一大片看起来让人鸡皮疙瘩的红疹子。

因为双手反绑,她没办法挠痒痒,所以痛苦的仰着头消防设施蹭着脖子。

郁迩也不算太糟糕的人,或许女人对女人是心软的,她拿了矿泉水淋在顾莱的脖子上,但话说的并不好听:“你就是蠢,连自己得罪了谁都想不明白,有的人不该你结识就别痴心妄想。”

顾莱不屑的白了黑衣人一眼:“要钱,我有,要命,一条,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哈哈哈哈,好笑的是,我不需要钱,对你的命也不是很感兴趣,不过就是生活太无聊,想玩一玩捉迷藏的游戏罢了。”

“呸,把犯罪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也难脱本质。”

“顾法医,反正你待着也是待着,不如我们俩私下玩个游戏?”

显然,黑衣人是在挖坑等着顾莱往里面跳,顾莱也不傻,别开头不再理会对方,黑衣人便一把狠狠扯住顾莱的头发,硬逼着让她正视自己。

似乎顾莱细微的举动轻易挑起了对方的痛点,黑衣人咬牙切齿的威胁着:“有没有人教过你,跟人对话的时候,要认真看着对方,不然会显得你很没有教养。”

“你有什么值得我尊重的?”

“既然你不肯玩这个游戏,那我就单方面的跟你玩吧。”黑衣人朝着顾莱晃了晃手中的计时器,“四十八小时后,警方没有找到你,你就会死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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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波尔一眼看中凌希,迅速完成把她摁在桌边当众强吻的直球操作,放肆姿态又狂又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