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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养我的Omega[GB] 剪春韭 23549 字 4个月前

他回去会不会长针眼呢?好担心。

恋恋不舍分开的两人才看到原来他们邀请的客人已经来了,呆呆的,好像被他们吓坏了。

“吓到了吗?哎呀,我们是想下楼接你的,没想到被你看到了。”

说话的是被压着亲的Omega,生得温温柔柔的,眉眼明媚带着生动,头发很长,乌黑柔顺地披在肩上,嘴巴被吻得嫣红。

晏溪在脑海瞬间蹦出,长发大美人。

说是不好意思,语气却是一点羞意都没有,反而好像在炫耀。

另一人正是那家餐厅的老板,她满眼宠溺地看着自己的Omega,甚至手还在Omega的腰上。

直到被Omega推了一下,才大梦初醒,请晏溪进门。

“抱歉,我们看着快到点了,想去下面接你,没想到你提前上来了,还被你看到,真是抱歉。”

“没……事,我也没有提前,到点就来了。”晏溪的耳尖还红红的,似乎很难消掉。

Omega在一旁捂嘴偷笑,靠近晏溪耳朵小声说:“都怪她,她太粘人了,我们都要下电梯,她突然把我压在墙上吻。”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责怪,带着化不开的甜意在晏溪耳边弥漫。

声音又是轻轻柔柔的,仿佛让人置身于一片舒服的草地上,草尖轻轻地摇晃着。

跟晏溪的绵软不一样,他是成熟的Omega,带着勾人慵懒的语调。

耳朵会不会长针耳呢?他也好担心。

“这是给我们的吗?”Omega一脸好奇地指着他手里的粉色蛋糕。

晏溪这才想起来,可怜的蛋糕跟他一起目睹了这场可怕的亲昵。

“是的,感谢你们邀请我来你们家做客,这是我自己做的,一点小心意。”晏溪把蛋糕递给他们。

“真是漂亮的艺术品,跟你一样漂亮呢。”Omega结果晏溪手里的蛋糕惊叹道。

“介绍一下,我叫窦清施,是她的Omega,她叫章颜,是餐厅的老板,你们上次已经见过面了。”

晏溪努力忘掉他们的亲吻给他带来的震撼,自我介绍:“我叫晏溪。”

“真好听的名字,跟你的声音一样好听。”

“谢谢,你也好漂亮。”他发自内心地夸赞。

他成熟秀美,一举一动都好有魅力,他什么时候才会像他一样呢?

他好想快点长大。

窦清施是个非常严重的颜控,他一看到晏溪眼睛真是一亮一亮又一亮。

以他多年看美人的经验来判断,晏溪真是非常漂亮且脱俗的美人。

章颜笑道:“欢迎你,小客人,”

她解释这次邀请他的原因:“因为我的妻子很喜欢你,他喜欢你的点评,他觉得你很懂他,你们有共同语言。”

“我特意做了好喝的奶茶给你,”跟晏溪说完,窦清施扬起精致的下巴使唤章颜去厨房拿。

章颜得到老婆的命令屁颠屁颠就去了。

他把晏溪拉到客厅的沙发上,拿了家里最喜欢的靠垫给他抱着,软软的靠垫很适合晏溪乖乖地抱着。

看着养眼又舒服。

章颜把两杯奶茶送来放在他们面前,又自觉把蛋糕切分小块给他们,乐呵着回厨房继续做

着没做完的菜。

“先吃会蛋糕,章老板在做大餐呢,估计要一小时,我们先吃。”

于是他们两个边吃着蛋糕,边聊起来,一点都不像是刚认识不久的,像两个意趣相投好久不见的好友。

“她说你好像还在上学,所以我们腾出了周末的时间。”

晏溪吃着蛋糕的手一听,有点羞涩,那老板岂不是听到了他和翁萦幼稚的对话?

窦清施看着眼前晏溪变得粉嫩的脸哄道:“好啦,没事的,她就是很喜欢跟我分享她从客人身上听到的八卦,没有恶意的。”

“只有我和她偷偷说,不会告诉别人的。”

其实没什么的,晏溪就是觉得他们相处得很有意思,他们好恩爱。

“咦?你的Alpha没来吗?”他记得他是邀请了他们两个人。

晏溪失落地托着腮叹息:“她出差了,我好几天没看见她了。”

“这样啊,”窦清施有点惋惜,毕竟章颜说晏溪和他的Alpha很是般配,他很想看看能跟晏溪般配的Alpha长什么样子,不过还是被蜜桃蛋糕吸引到了:“嗯!这蛋糕真好吃。”

晏溪谦虚一笑:“你做得应该更好吃,上次在店里吃到那份招牌甜品,应该是你的手笔。”

哎呀,真是又漂亮又聪明,难怪能写出那么符合他审美的好评文章。

“那我确实有点钻研,你要是想学我都可以教你的。”谁让晏溪各方面都很符合自己的审美呢。

晏溪很是欣喜,没想到他主动想教自己。

聊了一会做甜品的想法,不知怎么,窦清施又聊到晏溪的Alpha的话题。

这个话题让晏溪又幸福又难过:“她现在还不是我的Alpha呢?”

“什么?她不想负责?”窦清施大惊。

晏溪立刻解释:“不是,是我还没有追到她。”

居然是晏溪追Alpha吗?有意思。

窦清施循序渐进地套话:“那……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晏溪谈到翁萦,眼睛不自觉流露甜蜜又苦涩的情绪。

她好爱自己,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还不想跟自己发展成进一步的关系,总是留有余地地拒绝自己,有时候给自己希望,有时候又让他难过。

她对自己体贴备至,他切菜时候稍微切出点口子,她就想把厨房炸了;

在外面意气风发,在家里只会低声哄他。

他一不高兴,她就反思是不是她那里做错了?哪里惹他生气了?

这世上只有一个翁萦,他好爱她,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拥有她。

他想快点让自己长大,成为一个能配得上她的Omega,而不是再看到优秀的Omega时只会暗地里嫉妒人家。

窦清施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

他没搞错吧,晏溪这张脸都这样了还没有追到那人?

于是他一点点套出了他们二人的相处现状,以及初遇相识相知的场景。

晏溪在他面前很是放松,已经忘记了他在门口看到的可怕画面,老老实实就交代了窦清施想要知道的东西。

晏溪在他面前一点戒备心都没有,倒豆子一般都倒了个干净。

很微妙啊,很有意思啊,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

窦清施饶有兴致地听着,他听得非常认真细致。

晏溪说完后,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他给翁萦设置了独一无二的铃声,只要铃声响起来,他就知道是她来电了。

“你接。”窦清施笑眯眯地看着他,一点都不介意他们的谈话被打断。

这个反应,很明显是晏溪的Alpha打来的。

第47章

晏溪没有在窦清施面前避嫌,直接按了接听键。

“我刚到不久。”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这回轮到窦清施托着腮看着晏溪打电话。

他好可爱,一跟自己喜欢的人说话,语气都不自觉绵软起来,还带着撒娇的意味,眼睛是恋爱的人才会有的灵动。

“我知道啦。”

“好,拜拜。”

晏溪挂掉电话看着手机上的通话时间。

他们才聊了不到三分钟。

“说完了?”窦清施故意逗他。

“嗯。”晏溪眼睛眨啊眨,一脸萌态。

在组长报告完成后,翁萦第一时间给晏溪打了电话确认他的安全。

翁萦第一反应就是生气,怎么就见过一次面就请人去家里做客,这是在做什么?

还是趁她不在家的时候?

她忍着脾气,再三向他确认了安全与否,说司机再过两个小时会在下面等他,要是到时间没出现,司机就会立刻报警。

晏溪乖乖说好,她才把电话挂了。

“她好担心你啊,要是我,我也不会让你去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家里,是我们考虑不周了。”痘清施说道,带着点歉意。

晏溪摇摇头,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

他告诉痘清施说还有两个小时他必须要走,不然会很麻烦他们的。

窦清施打趣道:“两个小时呀?很多了,我还以为只能十分钟呢。”

又说:“她特别尊重你。”

晏溪脸红红:“嗯。”

他刚才也以为翁萦会让他立刻回去,但还是给了他两小时。

她明明就不在家,远隔千里这么担心他,又不想让他不开心,还是给了他足够的时间。

她怎么会这么好呀?

“她很在乎你。”

晏溪笑着附和:“嗯!”

他都知道。

窦清施怎么会看不出来,晏溪一看就是被保护得很好的样子,手腕上的天价手表,一身价值不菲的衣服,纯真的大眼眸,眼里没有任何阴郁。

他们又聊了一会,最后变成窦清施在给传授晏溪恋爱经验。

晏溪傻乎乎地听着,若有所思。

还可以这样?

等晏溪在章颜两口子家里吃完饭,正好两个小时,他挥挥手跟他们道别。

“小晏溪,下次还来玩呀,带着她一起。”

晏溪回去后想着窦清施说的话,再结合那本恋爱心理学的重点,惊叹着跟书里说得高度相似。

窦清施说谈恋爱要像放风筝,手执风筝线的人要懂得适时让风筝一拉一送,一会远一会近,这样可以让手中的风筝保持一个良性的状态。

可是他不想放风筝,他只想等重要阶段过渡完,就和翁萦黏在一起,一点都不想分开。

重要阶段跟翁萦保持距离是他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晏溪每天数着日历,把度过的每一天都用红笔划掉,就在翁萦还剩两天回来时,接到了翁萦的道歉电话。

“真的还要一周才能回来吗?”晏溪不敢置信,像是晴天霹雳般。

看似冷静的声音掩盖不住他颤抖的声线。

“抱歉,这边临时新增了好几个工作,我要多留几天。”翁萦声音低沉,满脸愧疚。

晏溪那边沉默许久不说话,翁萦又喊了他几声,他才重新开口:“工作要紧的,不用担心我。”

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还是很好维持了最近不粘人的人设。

白色日历本上原本出差的最后一天,晏溪用黄色的荧光笔圈了出来。

这天是他的生日。

现在他要在他生日日期后面多加一周的时间。

晏溪,你马上就成年了,不要任性了,翁萦不是围绕着你转的。

转眼就到了晏溪生日那天,这天是周末,阿姨也正好休假,家里就他一个人。

他一大早给自己煮了一碗长寿面。

他在汤里放了一勺刘姨腌制好的辣椒酱,是翁萦会喜欢的口味,这样就像翁萦陪他吃面一样。

虽然有点辣,晏溪还是感受到了翁萦像是坐在他身边一样,他努力地吃完。

吃完后,闲不下来的他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只有这样,他才能暂时不去想翁萦。

着手清洁翁萦的房间,她的房间他可以随便翻。

抽屉被拉开,里面躺着两瓶翁萦新开的药,包装跟上次她吃完的那瓶药一模一样,是压制Alpha体内信息素的药。

晏溪攥着这两瓶药,有种想把它们扔进垃圾桶的冲动。

想想还是算了,他现在还没有资格让她标记他。

又去花园后面剪剪草,修剪一下花枝,剪下几朵好看的放进翁萦房间的花瓶里。

做完这些后,他脱掉外衣倒在翁萦的大床上。

他没有给她换被套,枕头和被子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好闻。

他隔一会就要把手机拿出来看一下,确认翁萦有没有给他发消息。

一条消息都没有。

晏溪又盯了一分钟,还是什么都没有,失落地把手机放回去。

肯定是今天太忙了,晏溪安慰着自己。

又过了一会,晏溪还是耐不住,又打开手机拨通了翁萦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了机械冰冷女声的占线通知外,就再也没有其它声音了。

在和别人通话吗?晏溪难受地想着。

随后把手机丢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汲取着她的味道。

鼻尖萦绕着翁萦残留的好闻气息,一点一点刺激着晏溪忙活了一天的疲惫身体,仿佛置身翁萦温柔舒适的怀抱。

困意渐渐袭来,他躺在翁萦的床上缓缓睡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傍晚,晏溪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了外面的天色,竟然快天黑了吗?他睡了好久。

他起来洗了把脸,便下楼准备做晚餐,他想起自己午餐还没吃。

不过也没有什么胃口就是了。

在洗菜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晏溪一喜,连忙洗了手把手擦干,拿出手机。

发现原来是司机的电话,面露失望,不过还是接了起来。

司机有点着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少爷,因为小姐她本人现在赶不回来A市,这里有一份她的委托书需要你来帮忙当面签字,你是她的特别委托人,有资格来签订。”

晏溪根本不懂这些术语,什么资产,什么委托人,自己什么时候变成委托人的他也不关心。

他只知道翁萦现在需要他,立刻答应了。

他回房换了一身衣服,当面签委托书应该要正式庄重吧。

上了车之后,司机嘱托他:“律师团队在深湾码头上等你,他们在码头上停靠了一辆游艇,你上去就可以看到他们了,不用紧张。”

他又说道:“这份委托书必须要在今晚12点前签字,不然就会作废,时间急任务重,所以小姐才吩咐我来你。”

晏溪听到这话有些难过,她为什么不跟他说呢?

忙到没有时间给自己打电话,却可以跟司机叔叔交代这件事。

深湾码头是A市的地标性建筑之一,在那里可以俯瞰A市的繁华奢靡的都市夜景。

晏溪虽然不懂什么委托,但是他看过电视也知道,很多有钱人会把会议或者签订协议的地方选择在私家游艇上,符合他们的社会地位。

他收起难过地情绪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臻园离深湾码头还是很远的,开过去要将近一小时。

漫长的一小时到了,司机把晏溪放在深湾码头,自己踩紧油门,快速消失了。

晏溪坐了一小时的车有些困意,没注意到司机反常的举动,而是按照他的吩咐,走近码头寻找律师团队的游艇。

他终于知道司机说的一上去就可以看到他们了是为什么了?

因为这里只有一辆游艇。

夜幕下的码头,像一颗银蓝的宝石嵌在城市最弯曲的地段,他眼前这艘游艇静静地躺在码头的岸边。

周身优雅流畅的轮廓在对岸摩天大楼灯光的照耀下,在漆黑的水面上投下点点碎金,像只沉默的巨兽温顺地栖息在码头的臂弯里。

拔地而起的高楼,璀璨流光的夜景,成为了这座码头最应景的背景。

晏溪知道这座码头,不管是本地的还是慕名而来的外地游客都很多,但是今晚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有的话也只是在远处默默地看着。

他的思路又跳到了别的地方,所以这个游艇是翁萦的还是律师的?

律师的话会不会太有钱了?

他边想着这个奇怪好笑的问题,边踩着带着扶手的登艇舷梯上了游艇的主甲板。

律师律师,律师人在哪呢?

他刚登上甲板只看到了一个空空荡荡的游艇。

人呢?

他有点着急,委托书在12点后就会作废,他必须要在12点前签完。

那份委托书一定对翁萦很重要。

在她的时间安排里,本来是今天回来就可以签订的,但是出差意外推迟了一周,这才导致需要他来救急。

晏溪小心在主甲板上看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有,不过那里还有个地方,甲板下面有个楼梯。

应该是那里吧。

晏溪小心翼翼往下面走去,他刚一到楼梯口就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

下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是游艇的休闲区。

白玫瑰与红玫瑰互相交织缠绕,把休闲区围了个圈,地上铺满了柔软的地毯,在中间还放置了一个圆形只够两人用餐的餐桌。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还有晏溪闻不出来的高级熏香,二者味道交融,完美掩盖住了码头的咸腥味。

他看到了一个人背对着他坐在餐椅上,晏溪顿时眼睛就红了。

那人的背影他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翁萦转过身看到呆滞委屈的晏溪,掌心朝上,向他伸出手,“乖崽,过来。”

晏溪呆呆往前走,牵住她的手,还是没明白现状,疑惑地问道:“不是律师吗?”

“想见律师?那我走。”翁萦故意做出一个要走的姿势。

“不许走。”晏溪赶紧抱住她,把头枕在她肩上,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走不走。”翁萦揽住他,抚摸他颤抖的脊背安抚他。

晏溪鼻尖酸酸的:“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还要一周吗?”

“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翁萦握着他的手放在掌心里摩挲。

晏溪抿抿嘴,眼里的泪花闪烁,一脸委屈:“你还记得呢,我以为你忘了。”

“我怎么可能忘了?”翁萦伸手擦去他湿润的眼尾,心疼道。

她早上就坐上了回A市的飞机,紧赶慢赶,终于把游艇布置得凑合,才让司机回去接人来。

“所以你是回来给我过生日,过完是不是就走了?”晏溪看着翁萦,希望从她嘴里得到这个答案。

翁萦没有回答,而是牵着晏溪的手,让他坐在自己对面。

餐桌上摆满了一桌子菜肴,都是翁萦特意让人现做的。

一大盘海鲜炒面,用面条加用酱汁炒好上了花刀的鲍鱼、鲜虾、切成小份的梭子蟹、鱿鱼圈、还有其它贝壳类去掉壳的肉,再淋上一层厚厚的炒制好的蟹膏。

一盘经典清蒸的东星斑、一盘虾籽扒芦笋,还有一砂锅的焗花螺,汤品是鸡汤煨鸡枞丝,还有一盘凉拌入味的脆脆海蜇皮。

另外剥好的大龙虾和帝王蟹的肉,都堆成小山似地码在晏溪的碗里。

翁萦是实用主义,不喜欢华而不实的西餐,小小的,那都吃不饱,她怕他的乖崽肚子饿了。

她本来想亲自下厨的,想了想自己的水平,那就是没水平。

只会简单的把水烧开,煮鸡蛋都会煮破,更别说其它的。

晏溪还是健健康康的好。

晏溪确实饿极了,先吃了几口炒得十分入味的海鲜面,一吃就停不下来。

翁萦也早就饿了,她忙碌了一天,

见到晏溪安安全全到她身边,才放心的吃起了饭。

等两人吃得差不多了,晏溪放下筷子说想去卫生间,翁萦指了指旁边的房间,让他进去。

晏溪洗了脸,又刷了刷牙,在心里给自己加油鼓劲。

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是要干坏事的。

回来了就别想跑。

晏溪在卫生间呆了一会,出来后就发现餐桌被收拾好了,餐盘被撤掉,留下一瓶插着玫瑰的水晶玻璃花瓶。

旁边还有一个餐用推车,推车上放着一个插好生日蜡烛的大蛋糕。

翁萦对晏溪来说似乎有摄人心魂的力量,晏溪一看到他手就不自觉粘了过去,拉着她的手,生怕她跑掉。

他们之前慢慢吃着,转眼就很晚了,翁萦严格把握时间,控制自己的流程。

翁萦正好抓着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亲:“我们乖崽,今天就成年了。”

“嗯。”晏溪在心里重重点头,成年了就可以和她做成年人做的事了,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晏溪眼睛亮晶晶地等待下一句。

成年了,然后呢?

怎么不继续说了?他还想听。

翁萦继续开口:“所以要吹蜡烛了。”

晏溪:……

他想听的不是这个。

翁萦把他按在蛋糕前:“你许的愿望都会实现。”

晏溪抬头看着翁萦迟迟不说话,忽然嫣然一笑。

他已经得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那就是翁萦陪他过生日,这个礼物他已经拿到了。

如果再贪心点,他等会得自己努力了。

翁萦被晏溪的笑容晃了眼,也满脸宠溺地看着他。

晏溪双手合十,眼睛紧闭,对着蛋糕像是最虔诚的祷告,粉唇张开,轻轻把上面插满十八根的蜡烛一口气吹完。

他忽而睁开眼睛站了起来,好像有什么动静。

将近12点的时候,深湾码头的夜空骤然亮起漫天的烟花,粉色的烟花轨迹炸满了夜空沉寂已久的暗沉,夜空顿时泛起了粉昼。

晏溪抬眼惊讶:“好美。”

翁印顺势在他后面揽过他的腰身,双手放在他的小腹上,俯身把脸凑近他的颈窝:“喜欢吗?”

唇擦过的他颈间,似吻非吻。

“喜欢。”晏溪回头把脸凑向翁萦,满脸粉晕地点点头。

这是翁萦为他放的。

他们此时贴得很近很近,只要其中一人再凑近点,他们就会吻到对方。

“刚才许了什么愿望?”翁萦呼吸间尽是好闻的味道。

她才晏溪去卫生间的时候,去了另外一间也把自己清洁好了。

“希望保佑我愿望成真。”晏溪小声地说。

“什么愿望?”

问题又绕了回来,不过两人乐在其中。

“我……”晏溪不好意思开口。

“别说,我来说。”翁萦说完把晏溪掰正方向,让他面对自己,一只手还是牵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在他脸上。

她想较晏溪先一步对他说。

她的指尖一点点抚摸着晏溪比烟花玫瑰这些东西还要美的脸庞,炙热的目光扫过每一块脸上每一块带着绒毛娇嫩的肌肤。

她的指尖似乎带着火,被她摸过的地方,瞬间被点燃,从脸点燃到他的心房。

晏溪此刻心脏乱跳得厉害,他却无法控制住,也不想控制住,只想翁萦这团火把他燃烧殆尽。

只要是翁萦,他什么都愿意的。

他沉迷在翁萦的点燃的火上,耳边是翁萦传来的声音。

翁萦带着无比的认真克制,眼神丝毫没有从晏溪的脸上移开,郑重地说道:

“晏溪。”她先是轻声叫了他一声。

晏溪抬起眼柔声回了一句:“嗯?”

“我喜欢你。”

“不是家人那种喜欢。”

“是Alpha对Omega的喜欢。”

这是那天晏溪向她告白时说的话,她现在把这句话转了个角色还给他。

晏溪他的大脑过载了,被烧坏了,一时间不理解这句话,只能呆呆无措地看着翁萦。

翁萦见着晏溪这副可怜的样子心疼坏了,继续说:

“晏溪,你愿意当我的伴侣吗?成为我的Omega吗?”

晏溪还是傻傻的,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等了一会,夜晚的风略过他们两人的脸,晏溪才慢慢开口。

“你……能不能再说一遍?两句都要说。”晏溪拉着她的袖口撒娇,要求再说一遍。

翁萦吻了吻他的耳尖,附在他耳边把她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声线性感至极,在他的耳边绕啊绕绕啊绕,钻进了晏溪的心里。

晏溪眼眸失神般地睁大,语气颤抖:“我……都听到了,你会不会反悔?”

“如果我反悔,我就——”

“就”字刚落下,就被晏溪捂着了嘴:“不要说了!”

他表情慌张,不想让翁萦说不吉利的话。

不管她反不反悔,他都不会反悔的。

“你还没回答我呢?”翁萦抓着他捂着她嘴巴的掌心亲了好几口,问道。

“你知道的,我愿意的。”晏溪踮起脚尖,闭着眼睛把额头对着翁萦的额头。

“翁萦,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晏溪睁开眼睛,纯澈的眼眸里满是动容的爱意。

这是他第一次在翁萦面前叫她的大名。

翁萦愣了愣,感觉这个称呼从他嘴里说出别有一番滋味。

她随即露出笑意,声音低沉性感:“乖崽,我也喜欢你。”

晏溪此时的心软成了一团,有点害羞地不敢看她,他把脸埋进她的颈侧。

翁萦把他的脸从颈边掰回来,两只手捧着粉嫩害羞的水蜜桃,试探小心地吻了上去。

等四片唇瓣相贴的时候,晏溪早就在她靠过来的时候紧张闭上了眼睛,清晰感受到了翁萦的唇的轮廓。

翁萦本想浅尝辄止的亲吻,她是一点都不敢吓到晏溪。

但一触碰到晏溪柔软湿润的双唇后,什么吓到,什么浅尝辄止都抛到脑后去了。

轻轻的吻变得用力,晏溪仰着头抱着她的腰身,承受着翁萦越来越深的吻。

嘴里溢出的不成语调的声音都被翁萦一一吞下。

不管翁萦平时什么样,在面对心爱的Omega的时候,骨子里Alpha掠夺的欲.望重新占据了上风。

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把Omega吃掉。

虽然翁萦没有亲吻经验,但她是Alpha,爱抚爱人似乎是天性,很快就把晏溪吻得脚软腰软,在她的支撑下他才没有软绵绵地倒下去。

等晏溪呼吸不过来,她才退出一点,分开的地方拉扯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她的手放在晏溪的后脑勺上,不让他跑掉。

等晏溪呼吸顺了,翁萦又重重地吻了上去。

晏溪早就被吻得说不出话了,比上次趁机占翁萦便宜咬他的那个亲吻还要激烈得多。

不一样的是,这次是他们互通心意,两人带着对彼此的爱意不舍不舍地亲吻着。

晏溪很喜欢这种感觉,被翁萦拥有爱着的感觉。

他幸福地想落泪。

扬起的脖子酸软,但他一点都不在意,踮起脚尖把自己努力地送给翁萦。

烟花还在漫天地散落,游艇上的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在烟花的祝福下迎来的晏溪成年的第一天。

“乖崽,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说:写了一下午,终于写好了,可以不要脸要一点点营养液吗[求求你了]没有的话也没关系[求你了]

第48章

两人吻毕结束,晏溪靠在翁萦怀里喘气,睫毛抖动得厉害。

翁萦抱着他在地上的地毯上坐了下来,盯着他的唇部,自责道:“有些肿了。”

他的双唇泛着水光,颜色嫣红,让翁萦心暂停了一下,告诫自己不能再看了。

晏溪到现在脑子还是发麻,他刚才一下子经过了好两个大事,状态还没有回来。

成年和被喜欢的Alpha告白。

这不会是个梦境吧?

梦里的翁萦跟他告白,说她好喜欢她,然后亲吻他,把他吻到喘不上气。

这是他的幻想吗?

他会不会还在翁萦的床上睡觉没醒来?

“这是我的梦境吗?”晏溪在翁萦怀里闷闷地说,声音很小,还是被翁萦听到了。

翁萦小口咬了他被吻肿的唇瓣:“疼吗?”

“有些疼。”

“那就不是梦境。”翁萦失笑。

晏溪从她怀里坐起,呆呆的眼眸变得清明,揽着她的脖颈看着她:“真好,不是梦境。”

“你回来了,还给我过了生日,还有你跟我告白,还亲我,这些都是真的。”

“啵唧”一声,晏溪在翁萦脸上

印下一个大大的吻。

又撒娇似地说道:“是我先跟你告白的。”

谁知翁萦下一刻立即否认:“不算,你那个不正式,是我先告白的。”

晏溪迷糊了:“告白还分正不正式吗?”

“乖,不要跟Alpha抢这个。”

“啊?它怎么动了?”晏溪指的是游艇。

游艇本来是停驻在深湾,一动不动,现在明显已经发动了,沿着岸边缓缓移动。

“有人在开,他不会打扰我们的。”翁萦解释道。

她今天把深湾都包下来清场了,请了大厨和开游艇的师傅,一周前就定制好了烟花,在C市的时候就定了A市最新鲜的各色玫瑰,挑来挑去只有白红色最符合她想要的氛围。

“真好。”翁萦情难自禁地一下一下吻着他的发丝。

“好什么?”晏溪问。

“好在你答应了我,要成为我的Omega。”翁萦艰难克制着自己,不再去看晏溪红肿的双唇。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她又说道,特意露出让晏溪心疼的表情。

晏溪皱起眉,这句话表现出了深深的不解::“我怎么会不要你?”

明明委屈的是他,他还以为翁萦忘记了自己的生日,要跟工作过生活了。

翁萦板着脸控诉他:“你最近对我好冷淡,还去陌生人家里做客。”

“那不是陌生人。”晏溪软声反驳。

晏溪跟他说了窦清施两口子,翁萦一个字都不想听。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刻说别的Alpha?

“不许说别的Alpha。”

“可是我还说了别的Omega。”晏溪试图纠正。

“都不许说,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完了完了,一告白完,翁萦身上跟别的Alpha一样的毛病都显现出来了。

小气、霸道、吻得好用力。

晏溪笑笑,但是他还是好喜欢这样的翁萦。

游艇行驶得很缓慢,烟花还在不要钱一样地绽放,他们坐在地毯上看着都市夜景。

翁萦把人固定在怀里,老实交代:“我本来是想等你毕业后再告白的。”

晏溪两条细软的眉毛皱在一起,生气道:“那不是要明年了?你好过分。”

如果是毕业后,那不是还要等好久好久,他等不了这么久。

要是她今晚没对自己告白,他也是要干坏事的。

一切都好在,她跟自己告白了。

“乖崽,听我说。”翁萦碰着他生气的眉眼,柔声道。

“那天你去他们家,和他们接近,我好紧张。”

她在接到司机的消息后,组长汇报了什么她都没听进去,心里都在想那个地址。

不停地开导自己:冷静一点,晏溪只是正常地交朋友,别紧张。

晏溪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想,没出声询问,只是安静地听着。

“怕你有了自己社交圈子,你会见到新的人,更优秀的人,会发现你原来不是喜欢我,而是只见过我,是我把你禁锢在我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让你误把这种感情当□□。”

“这让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我等不及了,我必须马上拥有你,不管是用什么办法,是一成年就奉上的告白,还是其它卑劣的办法,我都必须要做。”

再不告白就没老婆了。

这是翁萦第一次向晏溪剖陈自己的内心,晏溪大为惊讶,原来她是这么想的。

想着想着又开心起来,他喜欢她的紧张、她的危机感,

晏溪轻啄着她的唇:“你先已经拥有了,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了。”

“没有什么别的新人,别的优秀的人,从始至终我只有你一个。”

“我愿意被你禁锢,我好喜欢你小小的圈子,只有我们两个。”

晏溪说完又奉上了自己的唇,与她紧紧贴紧。

这个吻是晏溪主导的,吻得生涩动情,翁萦揽着他的腰身干脆闭着眼享受起来。

两人吻到呼吸凌乱,才不舍地分开。

既然两人现在坦白了心意,翁萦问出自己那时候想问的问题:“那你之前呢?之前为什么对我冷淡?”

“你这小坏蛋,好像是故意的。”

还是被看出来了啊?晏溪低下头有些心虚。

于是也向她坦白了自己的动机,都是因为要度过那个重要阶段。

翁萦听得皱眉,这些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要摒弃一切杂念?”

“我是杂念吗?”翁萦问道。

“嗯,你是最大的杂念,也是要先摒弃的。”晏溪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以后不要看这种书了,简直在胡说八道。”

“编写这种书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然后胡写一通误导有情人。”翁萦越说越生气,越想越生气。

晏溪: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他根据书上说的照做了一段时间后,发觉好痛苦,他不愿再这样下去了,他想一直粘着她。

等她这次出差完,他再也不要故意冷落她了。

翁萦把晏溪紧紧搂在怀里,又开始自责:“其实归根到底是我没有给你安全感,才会让你相信这种东西。”

晏溪把耳朵贴在翁萦的胸膛,听着有力的心跳声,还有她对自己的愧疚感。

他还想听,多说一点。

“对了!”晏溪急急忙忙抬起头查看四周,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

“律师呢?我还要签委托书呢?”

“不是说今晚12点后就会过期吗?现在是不是已经过期了?”

“你让律师走了吗?”晏溪说完直勾勾地看着翁萦。

“没有律师,这里一直都只有我。”翁萦有点笑不出来。

这种温情甜蜜的时刻为什么还能想得到律师?还有什么委托书?

晏溪就算再恋爱脑,被翁萦的爱冲昏了头脑,现在也回味过来了。

这是一场骗局!

“没有律师没有什么委托书对不对?你就是让司机把我骗过来的!”

“你这个Alpha大骗子!”

晏溪哼哼两下,她怎么这样?

翁萦亲亲他鼓起来的腮帮肉:“没有骗,真的有一份资料你要签字。”

说完从旁边的小型保险里面拿出一叠纸质材料,还有一支笔。

“这才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这是……”

晏溪看不懂厚厚的一叠纸,但他能看得懂首页硕大黑色加粗的字体。

资产赠予协议。

这里是翁萦名下的一部分资产,还有拓生医疗公司的几支股份,都一并转给晏溪。

“这一沓纸比你以前送我的那些东西加起来还要昂贵,我可以不要吗?”

翁萦把笔放到他的手里:“这是给我Omega伴侣的资产,你没有不要的权力。”

“不是说好要做的Omega吗?”

“你想反悔了?”

晏溪气呼呼地看着她,这是诡辩!

根本不是一个意思。

“乖,把名字写这里。”翁萦指着一个空白签字区域说道。

晏溪怎么都磨不过翁萦,只要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甜言蜜语,晏溪就什么都招了。

都签了。

看着协议签好的名字,翁萦内心很是愉悦。

Alpha的占有欲怎么都掩盖不住,自己赚的资产转给自己的Omega,让Omga浑身上下都是自己买的东西,让他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事情都解决完了,老婆也追到了,翁萦心情很好地切蛋糕,晏溪和她一起吃着。

“我明天想请假,可以吗?”晏溪软乎乎地问翁萦,嘴角还有奶油的痕迹。

她都快忘了,明天是周一。

“好,明天请假。”明天请假让他好好休息。

“你明天要陪我一整天。”他继续说,

眼里亮亮的都是期待。

翁萦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用指尖帮他擦去嘴角的奶油渍。

好甜。

将近凌晨两点的时候,晏溪怀里抱了一大束红玫瑰,和翁萦手牵手下了游艇。

坐上翁萦的车,他们一路朝着臻园的方向开去。

晏溪很喜欢这束玫瑰,翁萦想帮他拿,他都不松手,就要一直抱着。

好在晏溪经过今天情绪的大起大落,身体极度疲惫,回到家洗漱完就忍不住睡了过去。

翁萦洗漱好来他的房间看了好久才不舍地离开。

早晨阳光透过清雅的窗帘,径直投射到晏溪的脸上,他微微不满睁开了眼睛。

他好累,好想多睡一会。

坐起身,余光一瞥发现床头上多了一张纸条,他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纸上依然是翁萦锋利尖锐的字迹,写的内容却让晏溪心里一紧。

【帮你请好了假,今天就好好休息,午餐晚餐都会有人送过来,我过几天就回来。】

下面还有一句。

【不要给我打电话,你醒来的时候我应该在飞机上,去吃早餐,乖。】

翁萦回臻园后睡了不到三小时,六点赶上了去C市的飞机。

晏溪拖鞋都顾不上穿,立刻去翁萦的房间找她。

没人。

卫生间没人。

一楼也没人。

她又走了。

原来还是要走吗?他还以为出差结束了,原来只是暂时陪他过完生日就要走。

好吧,那就再等她几天吧,反正她跑不了。

晏溪重新振作起来。

他回到翁萦的房间躺在她的床上,手里拿着纸条。

很庆幸又很幸福地想着。

这是真的,不是梦。

他的Alpha过几天就回来了。

想到翁萦对他的告白,晏就的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脸埋在翁萦的枕头上傻笑。

翁萦是他的了,是他的Alpha了。

他在十八岁的第一天就有了自己觊觎已久的Alpha,他的翁萦。

他的生日愿望竟然真的成真了。

他现在要开始着手准备第二个生日愿望。

是的,他偷偷的,很贪心地许了两个愿望。

第49章

翁萦又出差的这段时间,晏溪一直睡在她的房间内。

把他的书和题本搬过来了一部分,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翁萦的味道,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心落地。

他心疼翁萦这么些天各大城市到处飞,还要赶回来给他过生日,又忙了一天给自己准备生日惊喜。

他也要振作努力起来才行。

他比之前更加用功了,把用来思念翁萦的脑子都暂时性放在题本上。

在家里是这样,在学校更是这样。

下课后,班里同学睡的睡,上厕所的上厕所,吃东西的吃东西,极少人在奋笔疾书,晏溪就是其中一个。

在一旁费力嚼牛肉干的郑语茹眼睁睁看着晏溪下课后马上拿出题本认真地刷着,除了上厕所也不和她说话了。

顿时心道不好。

难道是同桌的姐姐彻底拒绝了同桌,才导致他的同桌只能把悲愤化作努力,这才不管不顾地一直刷题?

但是想想又不对,她同桌的眼神充满了斗志,丝毫看不见失望难受等情绪。

“桌桌吃点小零食吧,休息一下。”郑语茹看不下去了,抓出一根肉干试图喂给晏溪。

“语茹你自己吃,我得抓紧时间。”晏溪头也不抬地回道。

抓紧什么?都年纪第一了还在抓什么?

“可是桌桌,你都第一了,不用着急的。”郑语茹叹了一口气,怎么这样啊?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晏溪考试发挥失常,那最糟糕的结果就是被他姐姐好好养着,不愁吃穿。

“抓紧时间赶上她。”

赶上谁别人听不出来,郑语茹还听不出来吗?

她顿时来了兴致,侧过身在晏溪身边兴奋道,“是赶上你姐姐吗?”

“嗯,她很优秀,我也要变得优秀。”晏溪提到她,手里的笔停顿了一下,声音都带着不自觉的甜。

有情况!

“桌桌你们是不是?”郑语茹继续问道。

哎呀,从她同桌一进到教室她就感觉她的同桌变得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怎么说呢?就是想在恋爱中的人特有的气质。

还有,别以为她看不出来,他嘴角有轻微的咬痕,很淡很浅,但是她就是看出来了。

被蚊子咬的?不不不!绝对不可能!

那绝对是被亲的!

“桌桌你的嘴巴……”

晏溪下意识用指尖碰了嘴巴,他还以为隐藏得很好呢,昨天嘴巴就消肿了,但是近看还是能看到一些啃咬的痕迹。

“你们是不是……咳咳,在一起了?”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很小声,全班只有晏溪能听到。

晏溪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没转头看郑语茹,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郑语茹惊讶地不小心把前桌的椅子一脚踢开,被踢开的椅子在地面划过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引的众多目光往她的方向集中。

她顾不上别人的目光,大为震撼!

竟然是真的!

于是她开始追问他们告白的细节,晏溪摇摇头不愿意说。

“桌桌你之前说好的会告诉我的。”郑语用可怜地语气请求。

“我告诉你了呀,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晏溪声音轻柔,像微风像晨露。

“可是我想知道细节嘛。”郑语茹还在追问。

“就是那样这样呀。”晏溪开始打太极。

“不懂不懂,我不懂呀。”

“语茹别闹了,要上课了。”晏溪好心地把郑语把转过身去,让她老实准备上课。

下一秒真的打铃了。

郑语茹面无表情地看着走进教室的老师。

好烦,这课真耽误事。

又过了几天,晏溪除了每天晚上在睡前和翁萦煲了一会电话粥,就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她了。

不过这次两人都心知肚明,两人都在安静忍耐地度过这次告白后的第一次长时间分离。

都没有了以前的急躁和不安全感。

晏溪掰着手指数着翁萦回家的倒计时,最后一天时他向翁萦要来的回A市的航班信息,并表示自己要去接她。

翁萦同意了。

晏溪心情很好地把翁萦的房间除了床以外的地方都收拾了一遍,又在床上小憩了一会,准备今晚去机场等她。

被定好的闹钟准时响起,晏溪不留恋地起身去浴室洗把脸,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

看了眼时间,不着急还来得及,花瓶的花也要换新的了,晏溪去小花园摘了几朵放进去,打开窗户给房间通风。

准备就绪,打电话让司机来臻园接他。

还没等他拨打电话过去,司机的电话正好打来了。

晏溪接通,司机抱歉的语气传来:“少爷,车突然出现故障,已经在维修点修理了,故意一时半会修不好。”

晏溪还是懂事有礼的好孩子,马上安慰司机:“没事的,我自己叫车一样的。”

挂完电话后,晏溪立即打开叫车软件寻找车。

但是臻园不好开进去,跟安保的人扯皮要很久,虽然臻园的有钱人临时或者有急事需要另外找司机,但是还是很多司机都选择不接臻园的单。

除非有高额车费。

晏溪加了一笔不小的车费才有司机愿意来接他。

司机接到订单后立马打电话过来核对信息和金额。

“是的师傅,你开进来就行,安保那边我来说,对,就是这个价格,我还可以——”

加钱两个字没说完,晏溪的后背突然贴上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啊——”晏溪小声惊呼。

“尾号3778的客人你没事吧?”跟晏溪通话的司机自然听到了他的喊声,担忧地问道。

不会出事了吧?

手机里的对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在一阵嗯嗯唔唔和类似吞咽的声音后,稍微喘着气跟他说抱歉,让他不用来了,车费照付。

他的手机马上接到了取消订

单的通知,但是原来说好的价格还是一分不少地打了过来。

司机:嘶,还有这种好事?

翁萦提前下飞机回到家,一下车往房屋走去就看到晏溪打电话和人聊着什么。

难怪没有听到院子外面的引擎声。

她放下行李箱,小声走到他的背后,慢慢从背后抱住了他。

晏溪还在和司机打电话,被这背后的拥抱吓了一跳,看到来人后很是惊喜。

随后就被翁萦捏着下巴吻了上去。

两人吻了一会缓解了思念之情,晏溪想起来司机师傅还在和他通话,立马道歉,取消了订单,用金额补偿了师傅。

晏溪摁掉手机通话,马上抱住了翁萦,委屈道:“怎么提前回来了?跟你告诉我的时间不一样啊?我还想去接机呢。”

他有点失落,他真的很想去接机接她回家。

“是,临时更改了更早一班的飞机回来。”翁萦抱紧怀里人解释道。

“为什么呀?”晏溪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她,

为什么要买更早的机票?

“你说呢?”翁萦捏着他的下巴。

因为她想他,念他,迫不及待办完事就赶紧更改了航班飞回来,就是为了能快点看到他。

“我想听你说。”晏溪环住她的腰轻轻撒娇。

翁萦根本抗拒不了他的撒娇:“因为我想某人了,某个成年了却越来越幼稚的Omega。”

“我幼稚吗?我已经是成年人了。”

他的目标就是变得成熟优秀,怎么会幼稚?

晏溪想到了什么问道:“司机叔叔的车坏了,你的车还在车库里,是打车回来的吗?”

翁萦不说话了,刚才是司机去接她。

晏溪看着她那副样子,瞬间明白了,司机刚才给他的那通车坏了是假消息,就是为了让他在家乖乖等翁萦。

“你们又联合起来骗我,你怎么这么坏呀?”晏溪有点生气。

老实本分的司机叔叔在翁萦的指使下也变的喜欢欺骗他。

但是翁萦根本不给晏溪生气的机会,在他哼哼嘴巴微嘟的时候又吻了上去。

本来还想指责的晏溪安静了,两人唇瓣相贴的时候,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只有嘴巴传来的湿润触感在跳动。

这次的吻是轻轻的,像是在抚慰多日不见的恋人,拂去恋人的急躁和怒火。

相比较狂风骤雨似的吻,晏溪更喜欢这种温柔安抚意味强的亲吻,让他更深刻地感受到他在被翁萦珍稀般地爱着。

等到晏溪支撑不住的时候,翁萦才慢慢退出来让他好好呼吸。

随后把人拦腰抱起回房。

“行李……”晏溪提醒她地上的行李还没拿。

“不管。”

翁萦把晏溪抱回自己的房间,让他坐在床上,自己脱去外套然后紧紧抱住了他。

“干嘛呀?”晏溪嘴上是疑问,其实很喜欢这个要把对方融入怀里的拥抱。

“别动,我好好抱抱。”翁萦紧紧把他揽进怀里,呼吸着他身上自带的香味,还有后颈出散发出的一点点栀子花的味道。

晏溪乖乖地任她抱着,手悄悄牵起她的手。

翁萦把晏溪的十指掰开,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穿插进去,变成两人十指紧扣的样子。

两人抱着抱着,晏溪又开始娇气指责她:“你上次偷偷跑了,不告诉我,只有一张纸条。”

“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

“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

晏溪这才满意点点头。

不过他好像觉得,她每次都说下次不会这样了,结果每次都是不同的事情。

不同的错!

翁萦接收到了晏溪忿忿的小目光,不解,想问问怎么了,却忽然发现床上很是凌乱。

像是有人一直在这张床睡觉休息。

翁萦挑眉:“你这几天都睡我的房间?”

晏溪恃宠而骄微微扬起下巴:“不可以吗?”

那岂不是整张床都是他的味道?

翁萦咬了咬牙,这个情况对她来说实在是过于危险了。

她只是一个刚刚拥有了自己Omega的单身多年的Alpha,经受不住这样的刺激。

她的忍耐力岌岌可危。

“那今晚在哪睡?”翁萦开口确认。

“可以——”晏溪期待地开口,不过马上被她打断了。

“不可以。”翁萦知道他想说什么,果断拒绝。

晏溪立即露出难过受伤的神情。

唉,她受不了他这样的表情,翁萦亲亲他的嘴角,硬着头皮解释:“我最近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又深吸了一口气:“你在这里回影响我休息。”

他们现在绝不能一起睡在一张床上,那样会出事的。

“可是……”晏溪本来还想说自己身体很舒服,软软的,可以让她抱着睡。

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好意思开口。

自己好像太急了。

翁萦会不会觉得他很随便轻浮?

他不是这样的,他只是想让她抱着软软的自己好睡觉。

晏溪只好答应:“好吧,那再抱一会,我就回房了。”

“嗯,好乖。”翁萦低头亲着他的发丝奖励他。

她的溪溪真得很乖。

第50章

等翁萦出差回来后,晏溪的生活也回到了正常的轨道。

学习、偶尔做饭做甜点、晚上和翁萦撒娇。

尤其是撒娇这一块简直是变本加厉,让翁萦差点无力招架。

因而翁萦觉得他还太小了,即使已经成年了,她现阶段也不会再标记他,每天都在忍受这种甜蜜的折磨。

至于上一次临时标记是个意外,她现在一直都在防患这种意外的再次发生。

这导致晏溪坐在她腿上扭动时翁萦握着他腰的手青筋暴起,一副难以忍受的表情,偏偏怀里的Omega还没有这种自觉。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呀?”晏溪双腿分开坐在她的腿上,两只白嫩的手臂亲昵地挂在她的肩上晃啊晃。

他明明就看见了,他在说话的时候她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呼吸变得粗重,眼睛也不看着他。

分明就是没听。

“好了别动,别掉下去。”翁萦艰难出声,禁锢住他乱动的身体。

晏溪歪着头不解:“有你在我怎么会掉下去?”

翁萦忍无可忍把他揪过来亲,亲他脸颊和腮帮的软肉,直到晏溪哼哼喘气才放开他。

“有听,听到了,药我不吃了,以后我也不会吃类似的药了,可以了吗?小管家。”翁萦无奈答道。

她刚才确实没认真听,但是也听得差不多了,那不是被某个粘人精给弄的。

看她准确无误说出自己刚才说的话,晏溪这才满意点点头,大胆地夸奖翁萦:

“好乖。”

翁萦挑眉好笑地看着他,真是倒反天罡了。

“乖孩子有奖励。”晏溪声音压低,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成熟些。

“什么奖励?”翁萦看他故意扮老成忍住笑意问他。

晏溪拉下衣服,转过头带着羞意把后颈的白皙腺体露给她看:“你要是难受就咬我。”

“我现在是你的Omega,有我在,你不要吃那些对你身体不好的东西。”

“咬我就可以。”

他的腺体饱满紧实微微凸起,淡淡的栀子香很适宜地冒出来,直勾勾往翁萦鼻腔里面钻。

晏溪好听轻柔的声音传到翁萦的耳朵里,穿过耳膜,像是在抚平Alpha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呼吸间又带着花香,让人难以自持。

翁萦得呼吸比刚才更加粗重,身体某处开始燥热起来。

又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她之前一直不

明白,为什么晏溪不在发情期,但是她能够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

那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是天生一对。

翁萦不要脸地想着。

还是挑个时间去做个信息素检测吧,但这也不是没可能。

她被晏溪大胆话语所震惊,她的乖崽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她纯洁如白纸,说句重话就眼睛红红的乖崽呢?

她还没震惊完,晏溪对她的暴击还在继续。

“你什么都可以对我做。”他的声音清软,像是带着十分甜的蜜糖涂在翁萦的耳朵里。

在快要支撑不住的Alpha听来那就是恶魔低语。

翁萦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抓着他的腰把他挪远一点:“什么都可以吗?”

晏溪嫣然一笑,柔软的唇角荡开轻微笑意,含着水意的眸子弯成一道月牙弧度:“嗯!什么都可以。”

反正他已经是她的了,他的一切都是她的,她自然对自己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翁萦痴痴看着面前笑颜明媚的人,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过了一会后,她压着他的后脑勺,额头抵着他额头问道:“我以后还会做很过分的事,也可以吗?”

晏溪见到眼前突然凑近的翁萦,心跳加快,脸颊染上淡淡的粉晕,还是乖乖点头,软软地开口:“多过分都可以的。”

“我是你的。”

“你也是我的。”

“过分的事你只可以对我一个人做。”

他是真心实意的。

说完就被翁萦狠狠压在怀里,紧紧抱着他。

晏溪在她怀里睁大眼睛眨啊眨,怎么了嘛?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人,他说的话,做的事,甚至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往那一站,简直就是往翁萦心窝里面狠狠地戳着。

“不可以反悔。”翁萦埋进他的颈窝狠狠吸。

“我从来就不骗人,不像你,你骗了我两次呢。”晏溪小声哼哼。

“那你现在要咬吗?”他脸红红地问翁萦。

他知道她的身体负荷很重,需要定期发泄,不然信息素都积攒在身体里,随时都会有紊乱的可能。

他真的很担心。

“不用,我现在没事,我身体好得很,医生也说我身体强壮。”翁萦强忍着想吻他的冲动说道。

晏溪持怀疑态度,他不信。

他上次还偷翻到翁萦开药的单子,上面有医生写的注意事项。

他很艰难地辨别出了这张单子具体写了什么,才知道她的信息素已经很严重了,这才想法设法让她标记自己。

“好了,我抱你回房,很晚了该睡觉了。”

晏溪还想在她怀里赖一会:“不要,现在还早,我不想睡。”

翁萦直接一个拦腰抱住他,抱起软到不像话的他,自己也站起身子:“不可以,你现在必须睡了,你都高三了,睡眠很重要,不闹了,乖。”

“那你陪我睡觉。”晏溪被抱起来撒娇。

又是这样,翁萦在心里叹了口气。

自从她拒绝了晏溪在她房间睡觉后,每晚的保留项目就是在他睡觉的时候牵着他的手看他入睡。

“好。”翁萦只能妥协,不然这事没完。

他真的很会撒娇,她又甘之如饴。

无解,只能自己宠着。

费了一番功夫,翁萦终于把人哄睡,在他的眉心处又吻了好几下。

一时间又头疼起来,刚成年就这么会撒娇粘人,再长大以后可怎么办?她一点都招架不住。

翁萦甜蜜又无奈地想着。

高考的时间一天天临近,晏溪一点都不着急,每天刷完题目就在满房子找翁萦。

只要翁萦在家里,无论在家的什么地方都能被他抓到,然后就是一顿亲亲抱抱,还没等翁萦抱住反击,晏溪又一溜烟地跑回房继续看书了。

仿佛找翁萦只是他娱乐放松的方式。

手机锁屏亮了起来,绿色聊天软件提示有条新消息。

晏溪打开界面发现消息是窦清施发来的:

【小晏溪,最近感情进展顺利吗?】

【上回我教你的那些办法你都用上了吗?】

方法?什么办法?

不怪晏溪不记得,自从跟翁萦确定关系后,他脑子里只剩下她了,什么方法都被丢到不知道哪个角落了。

于是晏溪和窦清施分享了他人生的大事。

【对不起啊清施,方法我都没用上。】

【怎么会呢?那些都是我总结好的,很管用的。】

想当初章颜就是这么拜倒在他的温柔攻势下的。

【因为她已经是我的Alpha了(>

看到这条消息后,在手机另一边的窦清施惊讶住了。

竟然这么快!

不过想想也是,就晏溪那张脸,做什么都会成功的,别说一个小小的Alpha。

【恭喜恭喜。】

【谢谢清施~】晏溪坐在座位上高兴地晃着脚。

哎呀,窦清施都能幻听到晏溪清软的语调了。

这个Alpha真是好福气啊。

【下次带上她来我们家做客呀[招招手]】

窦清施向晏溪发出邀请。

【好呀,等她不忙的时候我们就过去。】

晏溪欣然答应。

不过在最后的冲击阶段,晏溪还是没有带着翁萦去窦清施他们家做客。

因为时间剩的不多了,而且翁萦也不让他到处乱跑,尤其是那两口的家里。

她总觉得他们会带坏晏溪。

她自己每天都很准时下班,就是为了能更好地陪他。

虽然她的陪伴没什么用,不会给晏溪提分,他的成绩还是一如既往得优秀,但是有她在晏溪身边,晏溪没有的情绪都是稳的。

恋爱学习两手抓,晏溪一向很擅长管理自己的时间。

到考试的当天,翁萦没有去公司,特意给自己放了两天假专门陪他考试。

她当年考试都不知道紧张是什么,但是只要一涉及到晏溪,不管是什么她都出现了这种控制不住的紧张。

反而参加考试的本人因为有心爱Alpha的陪伴照顾,心情是特别得好,丝毫不紧张。

翁萦跟其他家长一样,开车带着孩子来考试,不过她又有点不同,她是带着自己的宝贝Omega来的。

她把车停校门口停车的地方,两人还在车上没有下去。

翁萦检查好他的文具和准考证交给他:“等会考完就出来,我就在这个位置等你。”

“好~”晏溪点头。

他今天没穿校服,穿着自己的衣服,特别青春活力。

“不要紧张。”翁萦嘱咐。

“我不紧张,但是你好像很紧张呢。”晏溪把脸凑过去似乎想看清她紧张的样子。

翁萦抓着他的手亲了几下:“不闹了,赶紧进去。”

晏溪思索了一会:“我想要一个鼓励。”

“什么鼓励?”翁萦问道。

“就是这个。”说罢,晏溪的唇往翁萦唇部的位置移动。

车窗关得紧实,翁萦的车又停在角落里,外面来来往往的人看不见车内的动静,自然也看不到车内拥吻的两人。

“唔……”晏溪小声溢出点声音。

本来是他主动出击,翁萦一下子抓住了主动权,捧着他的脸很是温柔地吻了下去。

翁萦克制着自己,这个吻没有深入到口腔,也没有让Omega大脑缺氧无法呼吸,只是浅尝辄止搬地黏着亲。

两人吻毕,翁萦用纸巾擦着晏溪嘴边留下两人纠缠的口水。

“鼓励好了,可以进去了吗?”

翁萦的眼睛还盯在晏溪的双唇上,没有红肿,也没有咬痕,很好。

“好啦,谢谢翁大师的祝福和鼓励,我会好好考的。”晏溪又在翁萦脸上“啾”了一下后下车,跟她挥挥手开心地走进了校门口。

等眼睁睁看着人消失在校门口,翁萦脸上还留着晏溪刚才印下的馨香痕迹。

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自己好像永远都逃不开撒娇精的五指山了。

等了几小时,校内的铃响后,上午的考试正式结束,没一会校门口乌泱泱一群人往外走。

翁萦一下子就注意到她想要等的人

,她下车依靠在车身等人向她走过来。

等人过来后,她接过晏溪手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的文具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让人坐进去。

等自己进去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湿巾给他擦擦额头,再把刚到不久的冰凉凉的果茶递给他。

然后踩着油门前往餐厅吃午饭。

吃完午饭带人回家午睡,下午还有一场。

第二天又重复一遍今天的流程。

如此两天,晏溪的高中生涯正式结束——

作者有话说:晏溪:(甜甜地看着她)呼吸

翁萦:(呼吸一滞)手段了得。

终于写完了高中,大学就可以开始成年人的恋爱了[捂脸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