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

“果真！再说了，这不还有宁神吗？我和宁神一个正面切入，一个绕后找机会，把这小子切得明明白白的，左教你就放心好了。”

吴洋跟了句：“左教，你给我la刺客法si，我也能切。”

“成，那我就看大家训练的表现了？”

“没问题！视频看完了，可以去训练了吗？左教，我急，我现在就想去打团，不打我浑身难受！”

左弛挥挥手，示意崽子们可以切回游戏里继续训练了。

企鹅会议里很快响起了排位赛匹配成功的声音。

宁陆昭没有立刻开排位：“beyond的事情……教练处理好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beyond明天大约会自己跟你们说。也不算是完全处理好了……不打赢WIN，我也觉着浑身难受。”

“教练要不看我打一局游戏吧。”

左弛挑眉：“你练了新英雄？”

“没有，是想让教练不用担心我们切C比不上WIN的上野……”

“我说那句话，就是激一激富贵儿。”左弛莞尔，“你知道的，富贵儿属于是一点就燃的，老夸他，他反而会有些松懈。稍微刺激他两句，他打训练赛能比谁都上进。”

“……那我呢？”

左弛看着宁陆昭一级就钻进了对面野区，打法比平时要激进两分：“VEX重组的时候，我可是围绕你选的其他选手，你说呢？别说WIN了，就是秋季赛冠军ZAP来了，我也敢说我们家的崽子是最好的。”

宁陆昭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重了一分，如果有常待在宁陆昭直播间的粉丝在这儿，肯定能看出来，平日里打游戏面无表情的land，现在眼角眉梢都含了笑意，虽然很淡。

“这句话，不是教练在对我用鼓励式教育吧？”

“我有这么狡猾吗？”

“有的。”

“好吧。”左弛无奈，“我来之前，你训练就挺自律的，失误也少，操心其他崽子已经够累了，对你嘛……我一般懒得想太多花招。”

“所以刚才那句话，是真的夸我。”

“当然。”

“谢谢你，教练。”

宁陆昭的“谢谢”不像富贵儿的彩虹屁那样张口就来，他听得有些脸热：“还没打赢WIN，就开始谢——这波团开得好！能追，看看能不能拿个四杀！”

五个小时的训练时间一晃而过。

崽子们竟然都有些意犹未尽，约好了明天训练的时间，聊了几句话，崽子们才各自离开了企鹅会议。

左弛每次用完脑子，就会觉得特别饿，正琢磨着晚上夜宵是吃白菜猪肉馅的水饺还是蘑菇虾仁馅的水饺，就听到宁陆昭问他。

“教练晚上想不想出去走走？”

春节，从窗外望出去，街上都没什么人，但是远处高楼大厦都是灯火璀璨的，一家家都在团圆，多半会等到午夜十二点守岁。

他点点头：“我先煮点饺子，然后跟你一起出去。”

打包了两盒饺子，他看宁陆昭拿保温袋把饺子细心包裹好，好像不是出门散步，而是要去一个挺远的地方。

“land，你不会连夜带我去你家过年吧？”

“不是。”宁陆昭去车库开出了战队的车，声音在寒冷的风里轻了两分，“我家里人不太支持我打职业，从我来VEX之后，就没有再回家过。”

左弛坐上车，半是玩笑，半认真道：“打算在VEX基地跟我一起过几个春节再回家？”

车驶出了基地，朝着市区的反方向前行，整条路上，几乎只有他们这一辆车。

“等拿了冠军，教练和我一起回去过年吧？”

左弛靠在车椅的坐垫上：“行啊……反正，我过年也没有什么地方能去，如果以后基地住腻了，就不要脸地到你们几个家里蹭吃蹭喝——这个方向，去的是郊区？”

“嗯。春节城市里大部分店这个点都关门了，应该没有什么好逛的。”

“……郊区有店开着？”

看四周已经渐渐变成了大片大片的田野，估计再开下去要到村子里了。

“不是去什么店里。”

大约又开了半个多小时，宁陆昭把车停在路边，拿出手机查了一下：“这里……应该不会被罚款了。”

左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