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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燃烧

阿梨除了每日外出逛街,最喜欢做的事情便是待在小院里研究悠悠球的招式。

如今妲己在勤文馆任职,每到下午太阳快要落山时候才能回来。无人同她说话的时候,她也就只能自娱自乐。

所幸是的今天是休沐假,妲己不用去勤文馆上班,她可以拉着她好好说说话了。姐妹俩天南地北的聊着,好酒好菜的吃着,也是颇为悠闲安逸了。

今天中午阿梨特地做了份自己最拿手的烤鸡,好跟她一起边吃边聊。

“妲己妹妹,最近几天大王有去勤文馆吗”

“没有,他这几天忙着夏至祭祀的事情,事务繁多怎麽会有空去勤文馆。”

“那他不去勤文馆,也不过来找你,仔细想想你们俩快有六七天没见面吧”阿梨说罢,用小青铜刀割下一块鸡肉来,送进口中,慢慢咀嚼了起来。

“是啊,已经有七天没见面了。”

妲己垂了视线,端起酒爵喝了一口酒水, “阿梨姐姐,你说我今晚去找他好不好”

“这次最好还是等他过来找你,你已经找过他很多回了,总不能一直都是你去找他,这样可是不行。”

“可我感觉他仿佛已经快把我忘了……”

说到这里,妲己只觉得心中有些闷闷的,不太好受。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麽了,这几天一闲下来就想到了林狩,即便知道他很忙,也隐隐的希望能见到他。

她想她一定是太想早点完成任务了。

因为太想快点完成任务,所以才总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他。

妲己喝了口酒水,微叹了一口气,不禁为自己想要完成任务的决心而感动。

“你放心他是不会忘记你的,等他忙完了夏季祭祀的事情,肯定会来这里找你的。”

“……希望如此了。”

酒水浑浊,带着几分酸涩,并不算很好喝,可是连喝几口,却又慢慢让人觉得轻松舒服。

这大概便是酒的魔力,世人爱酒,或许也正是因此。

“妲己妹妹怎麽不吃烤鸡了今天我做的烤鸡可香了,外酥里嫩的。”

阿梨见妲己只顾着喝酒,当下便也给她夹了几块到碗里。

虽然她们修炼多年,修为深厚,可是喝酒太多对狐貍们来说并不是什麽好事,狐貍和人终究还是不同的,喝一点就很容易醉。

“今天天气有些炎热,感觉没什麽胃口,不太想吃了,阿梨姐姐全吃了吧,不必留给我了。”

“不是吧,你想大王想的茶不思饭不想了”阿梨深深看了妲己一眼,眉头不由得微蹙了起来。

这样的话让妲己瞬间板直了腰,她红了脸,当即拿筷子夹起一只鸡腿来,狠狠咬了一口。

“阿梨姐姐瞎说什麽啊,我怎麽可能会是那种耽于情爱的人。我才不会喜欢他呢,我只是发愁我这任务什麽时候才能早点做完。”

顿了顿,妲己咽下了口中的鸡肉,紧接着象是在证明什麽一样,她深吸一口气,补充道。

“那纣王恃才傲物,自大得很,拒绝我就算了,还说我吻技差,他凭什麽这麽说啊,他都快把我吻得喘不过气来了,明明是他吻技差才是。”

阿梨听见她说起和林狩的亲吻,不禁勾了勾嘴角,来了兴致: “那妲己妹妹觉得什麽才是吻技好”

“起码……起码应该让人觉得舒服……而不是让人觉得窒息啊。”

阿梨听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妹妹,下次别喝酒了,你看你才喝了几壶啊,就醉成这样了。”

“姐姐净瞎说,我才没醉,我说的都是实话,姐姐可不要把实话当做醉话。”

妲己脸颊泛着酡红,更衬的肤白貌美,杏腮桃颊;一双深邃的眼眸如琉璃般清澈,蕴着些许秋水,存着淡淡的忧伤。

阿梨见她这般迷人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仔细审视了一番,也啧啧感慨起这纣王的忍耐力。

“那这样吧,你下次遇见了他,也让他喘不过气来。”

妲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一晚,想到了他的热情拥吻,脸颊也越发的红了。

“我的好妹妹怎麽脸红成猴屁股了”

“才没有……”

“哈哈哈哈哈。”

以前在轩辕坟上,他们俩便经常追逐打闹,在青草地上欢快的打着滚儿,互相为对方舔·舐着皮毛。

只不过现在化作了人形,便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玩闹了一会,妲己的心情也明显比方才好些了。见她开心起来,阿梨也才开心。

俩人刚吃完了午饭,不多时便有宫人前来通报,说是大王来了。

馨庆宫的宫人们也是第一次见大王来这里,心中激动又欣喜,通报的声音也带了几分微颤。

妲己下意识的看了阿梨一眼,眸光亮了几分: “姐姐说的果然不错,大王真的就来了。”

“那妹妹好好表现,争取一次拿下,姐姐我出去玩玩,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俩了。”

阿梨很是明白,只要屋子里多一个人,人类便放不开手脚。

当下她不多作逗留,便迅速的溜出了馨庆宫,外出逛街也是自在。

林狩进了屋便闻到了一股酒气,看着妲己脸颊绯红的模样,心中有些微讶。

“爱妃中午是喝了酒吗”

“中午时候喝了一点,不知道大王过来有什麽吩咐,还望恕罪。”妲己一边说着,一边行了一礼。

“无妨,孤也没什麽事情吩咐,只是顺道来看看爱妃。”林狩午膳后便下意识的走到了馨庆宫,来都来了,便顺道过来看看她。

毕竟他还要给她编织爱情罗网,七天不见,也该过来哄哄了。

“大王能忍住七天不见臣妾,还真是叫臣妾伤心。”

“真是对不住,这些天孤很忙碌,无暇顾及其他,就连勤文馆也去的少,还望爱妃勿要怪罪。”

“大王勤政爱民,臣妾岂敢责怪大王。”

说着妲己走过来拉住了林狩的手,带着他走进了卧室。

“大王来这里坐坐吧,这边窗外树荫遮着,过堂风吹着,比前厅要凉快多了。”

卧室干净整洁,绛红色的纱幔随着窗户的微风徐徐浮动着。

窗户是落地窗,大开着的,妲己走了过去,轻轻推关了半扇,留了半扇。

矮几上放着一尊熏香,微烟袅袅,如梦似幻。也不知燃的是什麽香,温暖馥郁,是种令人舒适的芬芳气味。

“大王随意坐,臣妾去给大王拿些水果。”说着妲己便出了门,独留他一人处着。

林狩看着卧室的床榻,眉头微蹙,心跳加速的同时,也不禁有些恍惚。

他不在客厅待着,却反而进了卧室。

把他拉进卧室里招待茶水果子,接下来的发展会是什麽也不难猜测了。

落地窗大开着,有一人多高,趁她不在,从这里直接就能溜掉,可隐隐的他有些并不想走。

他是来哄人的,他是来编织爱情罗网的,又怎麽能就这样离开。

这样想着林狩在卧室的矮几前坐了下来,细细闻了闻熏香。

坐了不一会,妲己便端了一盘葡萄一壶美酒进来。

“大王久等了。”说着她便在林狩身边坐了下来,为他斟酒剥葡萄皮。

“爱妃这几日过得可好”

“臣妾每日在勤文馆坐班绘图,说不上很好也说不上很差,和以前的日子并无区别。”

说罢妲己将剥好的葡萄递到了林狩口中,语调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臣妾天天盼着大王过来,可是大王就这样把臣妾给忘了。”

葡萄入口的酸甜滋味一下子便让他的唾液腺疯狂分泌,喉头上下滑动着。

“孤从未忘记,这不,孤一有空就过来找你了。”

看着妲己手指手心上流淌着酸甜汁液,当下林狩便将怀中的丝绢手帕递给了她。

“谢谢大王,不过不必了。”

为了这点汁液便去污染一个漂亮的帕子,在她看来就有些小题大做了。况且狐貍们梳理皮毛的时候也从来不用手帕。

醉酒的妲己也没想太多,伸出舌头舔了舔手指,那略显迷离的眸光,绯红的脸颊,直看的林狩心中暗暗的窜着暖流。

他别过去了视线,为自己倒了杯酒水。

“勤文馆的绘图工作你要是觉得乏味,可以请个假休息几天,不必每天都去。”

不说别的,那些大臣们也是经常请假。

什麽病假,事假,心情不好假,还有家里不和要处理的假,说是不放假就要和离了。

她似乎就很是敬业了,自从入职了勤文馆后,便从来没有请过假,也更没有迟到早退。可以说是殷商时代好员工了。

“谢谢大王关心,只是臣妾觉得,既然任职了勤文馆,那认真坐班就是分内的事情了。”

林狩听着她的话语,看着她的媚态,不禁想到了她的任务。

就像这样吗认真的魅惑勾引,坚持不懈的去祸乱江山完成任务。

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这样的品格该是可爱还是可恨了。

妲己舔干净手指,便将双手揽住了林狩的脖颈,视线看向了他的唇。

深邃漂亮的眼眸微眯着,带着几分欲说还休的魅惑。

她的声音很低,在耳边如同耳语。

“大王,臣妾可以吻你吗”

林狩有些哽住,这样的话该叫他怎麽回答呢可以快点吻不行你滚开还是来一句比绕个走廊还长的推辞

但是下一秒的动作表示了她方才的那句话只不过是说着玩玩。

说完妲己也并未等他回复,直接便吻了上去。

她轻轻舔·舐着他的脖颈,随后才慢慢的移向了嘴角。

如和风细雨般轻柔,也如阳光般热烈,她闭上了眸子,睫毛微微颤动,揽住脖子的手拉着他借力跪直起身来,慢慢的从仰身变成了俯身。

突然的吻着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却也立马回吻过去,只是这回她便完全将他的吻法照搬过去。双手也用着劲,将他推倒在了地板上。

这样被人压在下方的感觉并不算好,倒不是因为被压疼了,只是因为这让他觉得自己仿佛从猎人变成了猎物,而对方却从猎物变成了猎人。

林狩擡手推开了些距离,深深喘·息着,抱着她翻了个身。

“爱妃要不要喝些醒酒茶”

妲己揽着他的腰肢低低的叹息着,眸光如雾气迷蒙,可随后也不知道怎麽的就红了鼻子,眼眸里的雾气也凝结成了泪珠从眼角滑落了下来,红红的眼眶直看的林狩一脸懵然。

“爱妃怎麽哭了,别哭别哭,孤可没有欺负你。”

妲己嘴角微颤,缩回手来擦了擦泪水,眨了眨眼眸,仿佛要把这些流出来的泪水给吸附回去。

方才一瞬间的委屈无疑是真心实感,眼下落了泪来,鼻尖酸涩的感觉,却也让她酒意醒了几分。

她叹了口气: “……大王真是心狠。”

“孤如何心狠了”

“大王,臣妾是不是不如王后貌美是不是不如黄贵妃体贴”

林狩沉默了片刻,心绪也收敛了些: “你比他们都要美貌体贴。”

“大王可以和王后同床共枕抵足而眠诞下两个子嗣,为何却如此讨厌臣妾屡次拒绝臣妾”

“……,孤从未讨厌过爱妃,在孤看来,爱妃是很聪颖漂亮的,而且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

林狩看着她这般模样,从怀里摸索着,拿出了刚才那方绢帕,轻轻为她擦拭着眼泪。

他该怎麽和她解释这种事情呢

人和狐貍是有生殖隔离的,就算真的睡了也不会有孩子的。

除非她真的能像白蛇一样修炼成了人身,摆脱了基因的限制。虽然眼下他还不清楚妲己是不是真的修炼成了人身,但是大约应该肯定是没有的。

妲己见他虽是夸着自己,却明显是在转移话题,当下微蹙了眉头。

“大王是不是觉得与我圆·房了,便是彻底被我魅惑了臣妾早就不想为父报仇了,臣妾嫁给了大王便是大王的人了,祸乱了江山对臣妾而言也没有好处。”

“……孤知道,孤信你。”个鬼。

“当真”

“自然是真的。爱妃忘记了孤说过不太喜欢白天做这等事情。”

林狩重新轻吻了她一下,随即便躺在一旁双手垫在了脑后。

绛红纱幔被清风微微吹拂晃动着,树荫斑驳,眼下明明最是适合午睡小憩的时候。

“爱妃,你看这个时候躺下来静静的呼吸着,感受着清风吹拂着,不也是很好吗”

“原来大王是要午睡吗也好,臣妾给大王拿枕头过来。”说着妲己便将矮几整个移到了一旁,拿了两个枕头,一人一个,靠着他躺在了他的身侧。

虽然她没有什麽睡意,也并不疲累,但是他言语说的那样美,她也想找找他所说的那种感觉,躺下来静静地呼吸着,被清风吹拂的感受。

“今天晚上大王能留下来用晚膳吗臣妾亲手下厨。”

“爱妃亲手下厨”林狩侧过头来瞥了她一眼。

“如果大王喜欢的话,臣妾愿意每天亲手下厨为大王做膳食。”

林狩有些想看看她下厨是什麽样子,也不知道她做的好不好吃。

留下来用膳,可用完膳还能走的吗到时候他又该继续用什麽样的借口呢

一次,两次,三次……可次次都能找借口吗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了要“与虎谋皮”,下定决心了要给她知一张爱情的“罗网”,他也应该做好这等觉悟才是。

诚然如她所说,世人少爱,大多不过是因为合适才走到了一起成为了夫妻。

林狩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身边的妲己,暗暗下了决定: “每天亲手下厨,就有些劳烦了,今晚孤留下来用膳就是了。”

见他答应了下来,妲己很是开心,露出几分灿烂的笑容,双手也抱住了林狩的胳膊,颇有些依恋。

两人躺着睡了一会午觉,林狩醒后见她还睡着,便起了身,坐在了窗户边上吹风。

如果忽视掉时代背景,忽视掉两人的身份,忽视掉互相之间的目的,此时此刻也可以说还算安逸。

林狩回头看着她,看着她沉睡下来的眉眼,那般安静祥和的模样,慢慢的陷入了深思。

他给她编织一张爱情的罗网,便是希望她能为情所困放弃祸乱江山的任务。比起被斩首丧命,这是他给她设想的最好结局。

眼下看着,他忽然觉得如果她放弃了那所谓任务,他的后宫也不是容不下她。

坐着吹了会风,走到前厅准备喝着茶水时,便有宫人急忙忙的走了过来,行礼道。

“大王,姜王后在寝殿等着大王。”

姜王后……他差点就要忘记这麽个存在了。

她与纣王似乎闹着很深的矛盾,自林狩穿越以来,直至今日,俩人也没多说过几句话。也不知道她突然来找,是有什麽事情。

“王后等多久了”

“回大王,姜王后在寝殿等了足足有一个半时辰了。”宫人们虽然早就过来了馨庆宫这边,可是见大王和苏美人待在卧室里不出来,也不敢贸然进去打扰。

林狩微叹了口气,看了眼卧室的方向,当下和馨庆宫的宫人交代了一句,说是晚上不留下来用膳,便回了寝殿。

姜王后等了三个小时,定然是有要紧事情。毕竟她是王后,他若是还推脱着不肯去见就有些过分了。

林狩回了寝殿,果真便见到了姜王后。

她穿着一身标志性的王后衣袍,妆容端庄举止有礼,等在前殿,见到林狩当即便行了一礼。

“王后免礼,不知王后找孤是有什麽事情吗”

“大王为何会想到让黄贵妃暂代右师师长之职”姜敏言语清晰,不卑不亢,说话语气不太像妻子,倒像极了那些朝中大臣们。

林狩便也下意识的给予了很官方的回答。

“黄旋香有着很好的军事才能,虽然年轻却也经验丰富,跟随其兄长黄飞虎外出征战,曾经率领军队攻下两个部落,俘虏三千。她是和可造之材,不该困在后宫。”

姜王后冷笑了一下,声音很低,林狩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看向她的时候,她神色如常,和方才一样没有太大变化。

“大王总是有理,臣妾辩驳不过。”

“王后还有什麽其他事情吗”等三个小时就为了问他这麽点事情,林狩觉得不太应该,肯定还有其他事情的。

姜王后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慢慢的移向了他的脖颈,看着那块殷红印记,不禁微蹙了眉头。

“大王寻欢作乐的事情我管不着,可还是要节制一些,至少不应该大白天的……做这等事情。”

姜王后别开了视线,不忍直视。

方才等他的时候便听宫人说是去了馨庆宫看苏美人,虽然知道他去找苏美人要做什麽,可眼下真正看到了那种痕迹,还是让她心中止不住的觉得恶心。

这话听的林狩有些尴尬,虽然这纣王和王后感情不合,可到底是夫妻。

按照现代的眼光来看,不仅尴尬还很奇怪,为什麽感情不合似乎也很好理解了。

——这纣王给王后戴了无数顶绿帽子,这要还情深似海就奇了怪了。

“王后所言孤记下了。王后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臣妾希望大王能批准臣妾在宫外留宿。”

“为什麽王后想要在宫外留宿”这样得要求,倒是林狩没想过的。

宫里的妃子们想要离宫皆要得到批准,无论是回娘家探亲还是外出狩猎。而作为王后更是如此,甚至就算是回娘家探亲时留宿也会受到限制。

这种做法目的很实际,只是为了保证王后生下来的孩子一定会是大王的孩子。

林狩等着她给自己一个合理的回答,只要解释的合情合理,那他就同意她的请求。

“臣妾为什麽想要出宫,大王应该很清楚。臣妾也为大王生了两个王子,大王也该满足了。”

“……”

不,我不清楚啊,我真的不清楚!孩子也和我无关啊!

林狩表面镇定,内心狂吼。

可听着她这样的语气和口吻——难不成她是要出宫见情郎吗

想到这里林狩忍不住深吸了口气,两人关系差成这样,似乎也不是不可能啊……

如果他的猜想都是真的,那就太离谱了。

“王后,夏至祭祀在即,一切还以祭祀为重,等祭祀过了以后再说吧。”林狩草草敷衍了一句,当下便别开了视线,不再看她,见姜王后离开了,这才忍不住长舒了口气。

这王后和纣王现在相看两厌,但是曾经应该互相有过好感,毕竟他们之间有过两个孩子。

至于后来为什麽感情不合似乎也不难猜想。这纣王四处寻欢作乐,耽于酒色,两人之间渐渐离心,纣王找女人,王后便找男人……

想到这里,林狩只觉得离谱极了,当即连忙停下了脑海里的胡乱猜想。

没有证据一切猜想都不能说是事实。

经过这样一耽搁,天色也渐渐晚了。看着殿外的斜阳,林狩微叹了口气。

他临走的时候怕自己耽误太多时间怕她久等,这才对馨庆宫的宫人们说自己晚上不留下来用膳。

但是现在他是很有空的。

天色渐晚却没有太晚,斜阳金黄却并不阴暗,从这里到馨庆宫也没有太长的距离,时间绰绰有余。

正在她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的时候,只见馨庆宫的宫人前来禀报。

“大王,苏娘娘已经做好了一桌子膳食,只等着大王前来了。”

“孤不是说过不留下来用晚膳吗”

“这……奴婢们就不知了。”

问她们显然是问不出结果的,林狩扬了扬眉毛,坐了车撵去了馨庆宫。

进了妲己所住的宫院,林狩远远的便闻见了膳食的香味。

“大王安好,我就知道大王一定会过来用膳的。”妲己朝他行了一礼,当即便拉住了他的手,脸颊上满是笑意。

“真是辛苦爱妃了。”

“不辛苦,为大王下厨烹饪,这又有什麽好辛苦的。”说着妲己便拉着他的手进了屋。

一天之内,两次来了这馨庆宫,这种感觉还真是有些奇妙。

他明明是自愿而来,可怎麽隐隐的感觉自己又象是非自愿的。

妲己为他倒了爵酒水,林狩一口喝下,好似带几分决绝的意味,仿佛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大王今晚是心情不佳吗”

妲己见他端着酒爵一饮而尽,这样的动作明显带了些情绪,她给他的酒爵重新添满酒水,同时也轻声询问着。

“倒也不是。爱妃做了这麽多菜,真是辛苦了。”

林狩敷衍了一句,说着便夹了一筷子鸡肉递到了她的碗里: “爱妃不必给孤斟酒了,来吃点东西吧。”

今晚妲己做了一桌子菜,不过大多数都是各种鸡肉,林狩拿着筷子随手一夹便是一块鸡肉。

手艺确实不错,烹饪得当味香肉嫩,不过吃了几块,林狩便不再吃了,只一个劲的喝酒。

今晚他来这里也并不只是为了吃饭。

喝了一会,妲己坐在了他的怀里,他便顺势将她抱住吻了过去。

妲己有些惊讶于他今晚的主动,若是放在平日里她总要撩·拨好一会主动吻了过去才能得到他的些许回应。

这样的缠绵带了酒气,有些苦涩,却也并不算太坏。

今晚的他便显然没有那麽克制了,不论是做什麽都好似带了些许的放纵。

一双大手也慢慢的从腰肢游移到了脊背,仿佛带了几分探索的模样。

腰封解开,衣衫一下子便凌乱了起来。

妲己配合着他的动作,低低喘·息着,看着埋首在自己怀里的男人,终是迷离了眸光。

这就是阿梨口中的所谓的人类欢爱吗感觉有些奇怪。

硬要说喜好来,她并不觉得有什麽可喜欢的,不明白为何阿梨总说男人喜欢做这种事情,也沉迷于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