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稻荷崎一边的看台右侧位置, 栏杆前站着三个人，他们本来只是打算从这里借过走到另一边白鸟泽的应援团里，据说优一找弟弟的同学帮忙留了位置，但是已经到了剑城信一发球时间, 就暂时停下来看了眼。
然后那个穿着9号球衣的人眉头一皱, 换了个姿势, 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几乎要弹到他们脸上的球。
绿间：……
高尾：……
他们下意识看了眼身边的剑城优一，发现这人甚至心情很好, 眉眼弯弯, 满脸写着“好球”，手中还拿着不知道从谁那里要过来的团扇，和场中间冷着脸的剑城信一形成了幽默的反差。
秀徳二人组沉默了。
“优一, ”绿间推了推眼镜, 面色如常, “你弟弟是不是讨厌你。”
怎么感觉专门拿球是冲着你过来的，站在对方的视角里还拿着团扇，不光是身后稻荷崎的目光如有实质快要把你戳成筛子了, 而且你弟弟看到这球没能弹到你脸上好像还很不爽的“啧”了一声啊。
高尾：“你和弟弟关系不好吗优一。”上次只看到了比赛没有看到后续的相处，但是……你到底对那个看起来很像魔王的弟弟做了什么？！高尾很想抓着后辈的领子询问为什么看上去这么有故事感。
不过很显然, 优一对自己好像被讨厌了这件事一无所知, 和剑城信一有七分相似的脸上还是挂着温和的笑，“我没有被讨厌。”
绿间和高尾：……
这人真的没救了。
*
农场主看到了哥哥。
农场主：……
说实话，剑城优一现在其实对他挺好的, 但是农场主在意识到这是个真实世界的那一刻，就回想起了剑城优一小时候对他做出来的事情。
给他剪头发不小心把眉毛剃掉，然后因为只剃一边看上去很不和谐所以干脆两边都剃掉了，最后拿爸爸房间里的的记号笔给他画了两道弯弯扭扭的“眉毛”这种事情暂且不谈。
后来因为觉得他越长越高说“怎么可以这样我才是哥哥”又要求隔壁家的神大人把他变成妹妹这种事情也不谈, 因为神大人没有答应这种无理的要求（其实是咖啡果冻没给够），但是忽悠他说踢足球个子高的人一定要当守门员最后其他小孩子因为踢不进球全都哭着跑回家，这个人还一脸遗憾“信一，你看只有哥哥对你最好了”最后农场主还是被妈妈揍了一顿亲自去道歉的。
农场主：……
玩不过真的玩不过，而且那个时候他基本上搞不明白游戏机制还以为引导npc就是这么设定的，当时小学作文全写的投诉信结果一封都没能寄出去，导致国文课一直被要求站在门外度过。
现在要农场主想小学的事情就只能想到外面走廊春夏秋冬会站多少只麻雀了。
完全是血和泪的教训啊！
现在看优一这家伙才是真正可怕的人，总喜欢看人吃瘪——而且对京介完全不是这个态度。
京介甚至连女装都没有穿过啊！而且也不会被要求一直通电话——真的不明白到底有什么电话值得打的反正农场主一直是放置然后等待时间差不多就直接挂断。
总之，优一是个非常难搞的家伙，农场主遗憾看了眼刚刚差了点一点角度而没有狠狠砸到那张笑面虎脸上的球。
但是很显然，这种球不能再打第二遍了，一方面是因为勾手发球很有可能第二球的时候就被接起来，另一方面就是。
农场主觉得教练好像在瞪他。
而且他也不想让优一那种混蛋说出“输了可以在哥哥怀里哭”这种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话。
农场主转了转手中的球，慢慢吐出一口气。
*
安静。
一种诡异到极致的安静。
除了稍微混乱的裁判和评委席位那边以外，原本还在积极制造噪音的稻荷崎拉拉队都陷入了一种手挥舞到半空中，然后僵住的状态，就连白鸟泽那边都没有趁胜追击给队员进行加油。
几乎是所有人都维持着同一表情——张大嘴巴，眼睛瞪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一幕，而全员冻住。
最后还是跑到一边不知道沟通了什么之后大汗淋漓拉着另一个人回来，叽里咕噜一顿讲，最后由广播通知。
【“非常抱歉给大家造成了不必要的麻烦，下面是高中排球协会的建议……”】
高尾和成找了一会才从嗓子里把声音挤出来，“真的假的、”
他看向身边的剑城优一，发现对方还是维持着那种近乎完美的微笑，似乎很是不解为什么高尾会突然转头看他，“嗯？”
高尾：……
高尾：“就算你摆出那种无辜表情也没办法否认你弟弟不小心把广告商的牌子砸坏的事实吧、！”
一看还是一家还算有名的电器公司，此刻原本好好的广告“XX电器公司”上的“器”此刻已经凹下去一块，原本这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之前砸坏广告牌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但是问题是剑城信一刚刚用的排球也扁了下去，志愿者废了好大力气才把二者分离。
坏掉的广告牌和坏掉的排球两个摆在一起，而底下低着头的剑城还是一副“为什么不继续比赛”“广告牌有什么好看的”的这种表情。
当然了光是这些还不足以让比赛暂停，而是因为现场广告商还派了代表过来，那个被裁判拉过来、不停擦汗还在打电话的人就是可怜的代表。
刚刚紧急广播就是因为他们要临时更换广告，总之虽然好说歹说比赛终于可以进行下去了，但是冲击还在，不少人都用“人类的手腕可以发挥到这样的作用吗”的眼神一直不经意看剑城信一。
优一：“哈哈。”一副你们在说什么反正我听不懂的样子。
——在装傻
绿间冷哼一声，高尾抓耳挠腮，最后不得不承认剑城优一和剑城信有真的是一对兄弟。
他现在的表情和因为暂停而被各种检查的剑城信一，如出一辙。
*
“手腕真的没事吗？”
剑城信一的发球局在他拿到第七分之后总归是停止了，除了第二球是那种超规格之外的跳发之外其余的球都控制在人类的合理范围之内，虽然说还是难接，但是不至于发生那种一旦接了手臂就会直接报废的场景。
在剑城信一发出那种离人很远的第二球之后稻荷崎的拉拉队也难得一见老老实实没有出声干扰，反倒是不停在给队员拼命加油，不少人眼中都含着热泪，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完全像是在给即将面对魔王勇者一行人送行。
特别是赤木在硬着头皮接球的时候总是听到他们的惊呼——要知道之前这群人可是无差别对待，在己方球员失利的时候也会发出那种倒喝彩的声音。
但是现在就好像完全一心了一样，恨不得把所有的加油都按在他们身上。
赤木：……
倒也不用觉得他们下一秒就死了吧？！他可是听到了有人在带着哭腔喊“我会记得你的赤木学长”
谁要这种莫名其妙的记得啊！赤木咬着牙把剑城信一的跳飘球接起来的时候，还从另一边的观众席位上听到了“天呐他居然能接这种球”“难道他也是大猩猩”这种讨论。
赤木：……
赤木面无表情站起来，面无表情转身。
然后观众那边又有“脸色好难看”“队医呢队医救一下”的吵闹声。
赤木：……
剑城信一，他闭上眼睛，这都是你干的好事、！
前排的宫治在宫侑的背飞传球之下顺利从白鸟泽那边得了一分，白鸟泽9号发球局被中断，几乎是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还好剑城的手腕不是所有球都能发成那种程度的。
不然稻荷崎今天的局面可不只是大比分输掉这么惨了。
“可怕。”阿兰搓了搓手臂，“第二球简直就是那种，一击必杀的程度。”
“呵呵。”赤木说，“我本来以为那球会出界的。”
剑城的跳发球大多数都是冲着底线来的，但是有时候又极具模糊性所以只能凭借直觉判断——尽管成功率高但是万一赌对了呢。
这也是赤木慢了一步没有去接的原因，现在看居然是错误的判断救了他，毕竟不是没有人在排球场上躺着下去的案例。
“还好你没去接，”大耳说，“不然就得让学弟上场了。”
那球要是直接接了绝对会完蛋，学弟虽然有在培养但是能力肯定是不如赤木的，这样一来稻荷崎的防守端就会出现大漏洞，牛岛的扣球本来就是他们的重点防范对象。
阿兰听到这话也是理解的点了点球，“有点庆幸这种发球并不属于剑城的常规型发球。”
他们在分析的时候找了各种资料来作为参照，大体把剑城的发球分成常规性和想象型，今天的第一球和第二球都是属于后者，像侧旋和跳飘球都是第一种。
要是能一直发那种想象球，简直不敢想到底怎么赢——一个一个排成队上去送死吗？
阿兰心想——
作者有话说：赶上了吗？希望赶上
哎、农场主大爆种是因为下意识把对面想象成哥哥了，多年的怨气一下子上来了（听起来很惨）（喂）
第172章
——稻荷崎角名发球。
角名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发球并不是冲着直接得分来的，目的是为了打乱白鸟泽的一传，所以会发一些角度刁钻的球，这种球就算是经验老道的自由人和主将都会觉得难接。
“救球、救球！”
大平奋力将球垫了起来, 本来打算传到白布上方的位置, 但是很显然垫低了一点。
白布也清楚这球垫的位置不高, 只好调整站位，现在他站在四号位的方向, 一传接的不好的结果就是球飞过来的时候白布没办法组织牛岛进攻, 前排能扣球的、天童前面已经有预备的二人拦网了，二传手眼睛转了一圈最后大声道：“剑城！”
他半蹲将球垫给了剑城信一。
【“……二传手直接扣球、！”解说磕磕绊绊，“剑城选手和白布选手的配合, 打出了一个干净利落的短平快！“】
剑城虽然个子很高, 但是并不笨重, 平时除了能够跟在天童和川西身后进行移动拦网之外，当白布和他同时在前排的时候有时候也会让他承担部分攻手的职责。
这也是为什么双二传体系要求另一个二传手的进攻能力不输给攻手的理由，毕竟双二传打的是42, 比一般的51来说会少一个攻击点，如果匹配的二传手不能扣球的话, 这种体系大部分时候就是累赘。
再者就是, 培养一个二传手需要的时间比攻手要久的多，大部分学校舍不得用这样的体系，至少从别人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一个信息——白鸟泽还是很奢侈的。
“鹫匠老爷子到底从哪里找来的人, ”稻荷崎助教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两个二传手之间的配合，但是每次看都会觉得莫名感慨，“之前我就想说了，以牛岛为核心的打法里找到大平这样愿意做‘配角’的强劲攻手就已经让人够眼红了, 现在双二传又来这样的招式。”
“白鸟泽的后备力量很充足，”黑须监督摸了一下下巴，“不愧是有初中部的学校。”
稻荷崎助教：……
稻荷崎助教下意识：“但是他们现在主力大部分并不是直升吧。”
黑须监督听到这话之后动作一僵，随后装作不经意开始转移话题，“技术暂停了。”
“……”
稻荷崎助教一边去给过来的队员递毛巾，一边给了一个“您真狡猾”的眼神。
——一队达到八分之后的技术暂停时间。
在听黑须监督告诫他们“不要墨守成规要随机应变”的时候，助教陷入沉思。
也不知道白鸟泽那边在说什么，他对鹫匠老爷子现在的理念并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很看重那个二传手吧。
*
很看重二传手的鹫匠教练在敲剑城信一的头。
*
其实本来就已经敲过一次了，但是看到剑城信一这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还是看不过去，于是又敲了一遍，语气阴测测的：“比赛结束回去之后给我好好反省。”
只是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于是跟着天童觉身后一起微笑的农场主：？
农场主觉得自己很冤枉。
知道他想法的天童在抿着唇笑。
但是很显然，觉得农场主冤枉的人并不多，就连刚刚给他传球的白布脸上都浮现出了“就该这样”的神色，让以为他们很默契的农场主彻底心碎——当然了要是白布知道他居然有这样的想法的话估计只会呵呵两声然后告诉他：场上是一回事，场下又是另一回事。
就像剑城信一场上让人觉得是聪明蛋，但是一到场下又会让人不禁怀疑人生——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奇男子存在。
哎，美国真神奇啊，也不知道那个传说中的joja到底是什么魔鬼地方。
*
再次回到场上之后，白鸟泽天童发球，剑城信一站在二号位，好好地护住脑袋，和站在他斜对面的宫侑对视。
宫侑很快移开视线，老实说，完全看不出来他在接受决赛采访的时候的模样，农场主还是听绿川讲的，说稻荷崎这次的采访很是滴水不漏，原话是这样的“还以为按照宫侑君的性格会说出‘赢的一定是稻荷崎’这种话来，果然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但是事实证明，绿川感觉的也不算太错，农场主在后续热身的时候听到了他们确实是这样想的，只不过也许采访时候还有队长的加持，说到队长，绿色的眼睛环视一圈，最后在替补席的位置上发现了稻荷崎的队长。
对方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说实话，给农场主一种神大人的淡定感。
和天童前辈给他的感觉其实有点像，只不过一定要形容的话，大概是神的两面性吧，农场主对这种人通常还是很尊敬的，虽然说事实证明天童前辈并不经常在生活中展露出这点，只是偶尔披露。
但是现在很显然农场主不能冲上去对鱼王说，“这次你们队长怎么不在场上挖矿了”——他还是知道这种话听起来很古怪的。
于是剑城信一只好点点头，仿佛宫侑和他对视传达了什么重要信息一般郑重。
角名：……
角名微微睁大眼睛，“你们会电波交流吗？了不起啊侑。”
虽然从他的语气根本听不出来哪里有“了不起”存在。
只是很不爽和剑城对视所以一开始就移开视线的宫侑：？
宫侑觉得自己很冤枉，这点和暂停时间的农场主再次重合了，他刚想说点什么反驳一下队友，下一秒听到了裁判吹响代表发球的哨声，接着几乎是下一秒的时间，白鸟泽的副攻手的发球就本着稻荷崎的场地而来。
“救球——！”
“我来！”赤木前辈的喊声从背后位置传过来，接着是一个恰到好处的一传。
现在白鸟泽前排的拦网只有剑城和白布，如果打速攻的话是稻荷崎的好机会，宫侑迅速判断。
然后给出了一个背快的指令。
角名从另一个方向掩护真正需要扣球的宫治进攻，因为后排不能上前拦网，加上白布的移动速度没有那么快，即使他后来跟上了剑城也因为身高而吃了一点亏。
宫侑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对着微微有些发愣的白鸟泽二传二人眨眨眼睛，在宫治调整扣球的同时带着些许孩童般的炫耀说，“我的兄弟很不错吧。”
他这个时候真正像个池面二传手了，连留给别人场下那种夸张的幼稚都消散很多。
而接到他球扣下去的宫治换手很快，所以黄蓝色的排球直接借着白布的指尖打手出界。
在剑城信一绿色的眼睛里能刚好看到这球的弧线，宫治难得一见的配合了一下宫侑，带着玩笑般的意味开口，“是吧。”
他慢慢说，“我的兄弟，很不错吧。”
这就是高中最强双胞胎，白布咀嚼着这个称呼，随后脸上带上冷笑的意味，还没张口反驳他们两个炫耀的人，就听到剑城信一略显平静的声音。
“是很不错，”剑城信一说，“很羡慕。”
虽然他这个“羡慕”让人听起来只会觉得好像在说“好笑”
于是网对面的宫双子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白布：……
白布：…………
剑城这小子，意外的很了不起。
农场主确实是在真心羡慕，毕竟他确实有个很一般的兄弟——至少在他眼里是很一般的兄弟，也不知道别人怎么对着优一那张狐狸脸夸下去“成熟稳重”的，农场主只觉得别人和自己仿佛有代沟。
不然他也不会在把稻荷崎全员想象成剑城优一的脸之后就觉得自己浑身充满力量，仿佛喝了好几瓶精力药剂，能量值一下就达到巅峰了。
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那对要好的鱼人兄弟脸色就变得很差，下一秒好像要把牙齿咬碎了一样。
可能这就是代沟吧，农场主痛定思痛。
不过防风草倒是趁着对面发球的契机夸了他两句，虽然农场主也没怎么听得懂。
但是他很能调节自己，一边等着从稻荷崎那边飞过来的球被他们这边的自由人接下来，一边回答，“嗯嗯。”
*
很可惜第一球直接得分了。
稻荷崎的拉拉队很给力，虽然经历了一场乱七八糟的、可以被称之为威胁的举动，从某种程度来说意外的很顽强。
鼓声和小号再次响起，很有节奏感和力量感，如果不是对着他们在威慑的话，山形会夸赞这场演奏的。
“out、！”他在密集的鼓点中判断来自尾白阿兰的发球。
但是球压过来的时候自由人瞳孔微缩，随后意识到事情并没有朝着他预期的方向发展，山形下意识就要鱼跃过去俯冲将球垫起来。
只不过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黄蓝色的球体在他眼前压过底线，冲向了外侧的墙壁和地板。
【“来自主攻手——”解说大喊，“尾白阿兰的发球！”】
【“势不可挡的为稻荷崎拿下连续的一分！”】
属于另一支球队的分数变换跳动，最后增加了一分。
“抱歉！”
“别在意。”牛岛的嗓音很平淡却很容易让人心安。
——尾白阿兰第二次发球——
作者有话说：这章是定时的、今天回复评论会晚一点！O-O
和稻荷崎的比赛大概还有3-4章（？）或者2-3章结束（应该）
贴贴！！！
第173章
“触球一次。”
阿兰发球被山形接下来后, 由二传手传给副攻天童扣球，可惜稻荷崎并不是会在同一个地方吃两次亏的队伍，他们训练有素的组织了拦网，那个狐狸眼的副攻手嗓音不大, 但足够让人听清。
“好触！”赤木夸他, 随后将球垫起, 由宫侑接手。
宫治接球，扣球, 手臂挥动幅度和角度都堪称完美, 老实说让剑城的眼睛都睁大了一点，他本身是很锋利的长相，但是偏偏眼睛不是狭长类型, 瞪圆的时候有种古怪的圆钝感, 换句话说, 看上去有点傻。
双胞胎确实很强，但是这不代表白鸟泽没法应对，这次拦网给了白鸟泽这边充足的时间, 即使宫治有心调整也只能把原来的球改成大斜线，而山形早就在那个方向等着了。
“山形山形救得好！”
场馆的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 “白鸟泽！防守！”
听到这句的有一郎有点忍俊不禁, 见他笑了身边的研磨不禁传来好奇的目光，音驹和宫城县确实有点源渊只不过不是和白鸟泽这样的强豪，反而是另一位现在有些没落下去的学校乌野, 神奈川第一则是和白鸟泽交好的那个。
“不我只是想到好笑的事情、”有一郎拳头轻触嘴唇抵住笑意，“山形之前可不是什么球都能接到的类型。”
并不是说他不强，山形隼人能在白鸟泽这样的学校站稳首发的角度各个方面都是出众的，但是之前怎么说呢, 思考的速度绝对没这么快。
毕竟白鸟泽并不是以防守著称的学校，但是就从现在来看，原本的“短板”早就被弥补的差不多了，虽然不能被称之为铁桶，但是足够白鸟泽在各大学校之中走个来回。
研磨脑子很聪明，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
白鸟泽的一年级二传手都是进攻类型，哪怕单挑出一个作为其他学校的首发二传都没什么问题，在这样的情况下攻手也是会配合二传手而进化的。
不然光靠着一个格外出众的人，白鸟泽拿到那么多大赛冠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场上牛岛已经把这球转化扣了下去，年轻的攻手在三米线接球起跳，前方拦网空无一人——稻荷崎被剑城的假动作混了过去，以为会出其不意让天童和大平交叉进攻，结果就是让牛岛讨得好了好处。
手臂舒展，背后肌肉隆起，一击重力扣球，哪怕赤木飞快到位去接也只能出现碰击手臂被击出场外这样的结局。
“若利前辈！！！”尖叫四起，牛岛本就是高人气选手，再出现亮眼的表现只会让为他而来的粉丝更加疯狂。
“牛岛牛岛扣的好！剑城好传——！再来一球！”
“白鸟泽！！！”
比分再次跳动，这是由王牌调动气氛的一分。
“可恶，”宫侑心情算不上好，因为剑城信一的发球他们这边还是在大比分落后，“你刚刚跳低了吧。”
上一秒还上演友好兄弟情的双子下一秒破裂，互相冷哼一声，宫治从前排轮转到后排刚好可以冷却这点。
因为轮次原因自由人下场。
白鸟泽天童发球。
眼见站在发球点的换成了那个红头发副攻手，稻荷崎拉拉队的心情没有好上一丝一毫。
作为全国前几的强豪学校，拉拉队当然也会研究对手，面对不那么强的他们就会全程施压，面对强豪则是各种战术轮着来，至今无往不利，成功让稻荷崎成为谁都不想碰到的恐怖应援学校，但是就算这样，他们偶尔也有不想碰到的学校。
比如说现在的白鸟泽。
第一发球员剑城信一不管什么条件下都能保持恐怖的发球得分率，一般是站在一号位发球的那个，而紧跟其后的天童觉也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对象。
笑眯眯的，完全看不出在想什么，动作仿佛还在挑衅他们，虽然说发球并不算太具威胁力，但是总让人很无奈。
仿佛他们的战术一文不值一样。
这次倒喝彩的声音稀稀拉拉的，和面对剑城信一那种卯足了劲完全不同，天童弯着嘴巴，学着后辈那样，点点头。
稻荷崎拉拉队：……
不管怎么样还是好气、！
发球权不断在二者之间来回切换，轮到宫侑的时候他估计是憋足了气，直到牛岛扣球再次将他的发球权打断之后，稻荷崎才停止连续得分的行为。
宫侑回到场上和角名击了一掌，面色阴沉，盯着在他之后同样的发球员剑城信一站在发球点上。
‘麻烦来了。’他慢吞吞心说。
现在的比分是【20:16】
分差虽然缩小了，但是依旧存在，剑城信一为白鸟泽发球得的分数让他们即使在后来的时间里出现失误都有足够的底气来应对，而且第一局只是热身而已。
白鸟泽先一步踏入20大关，只不过决赛要打五局，哪怕他们很有可能直接拿下前两局也不代表能松懈下来，临了爆种的队伍不是不存在。
——在这样的关键节点上又碰到剑城的发球局。
*
“最后那球，不是传给我的吧。”换边的时候白布对剑城说，“你传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