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他身边的剑城倒是对自己的失误供认不讳,“嗯。”他这次发球得分卡在了四分,恰好是让稻荷崎松口气的程度,接着是稻荷崎的连续得分时间,分差一度出现在【24:22】的地步,最后靠着白布的一个出其不意的吊球成功得分才让白鸟泽拿下来。
白布思考的倒不是他的失误,他看了看剑城的手腕,毕竟上一局开头那球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虽然剑城说自己没问题,但是轰出那种球,人类的身体真的能负荷吗,“……手腕真的没事吗?”
按照他的性格、不、准确来说是按照剑城现在这个状态,应该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失误才对。
下一秒,剑城信一脸上出现了明显的迷茫神情,他摇摇头,“手腕不疼。”
白布还没继续问,他自己就先开口了:“鱼、我是说侑君,在对我做鬼脸。”
“……?”
白布头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号,直到换边结束,他站在宫侑前面,看他的表情都不太对劲。
后来知道这件事的宫侑:……
剑城这家伙果然在说他坏话,不对,宫侑反应过来,随后抓狂道:“我那是臭脸、不对、是翻白眼好吗?冷酷的帅哥宫侑啊!”
“他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傻瓜?”宫侑很不能理解。
总之,是什么人才会觉得那是在做鬼脸,他才不会做这么低级的事情好吗?不过仔细思考几秒,宫侑立刻转变思路,看向在他身边打游戏的宫治:“你觉得我们下次比赛再碰到白鸟泽一起对着那个傻瓜做鬼脸怎么样。”
宫侑一脸认真:“说不定有奇效。”估计现在已经在思考这种笨蛋方案的的可行性了。
“不怎么样,”宫治很是言简意赅:“你是人渣吧。”
“要丢脸的事情你一个人自己做。”
“呵呵,”宫侑说,“那我去把头发染成银色,然后说我是宫治。”
“……”
宫治脸上出现了“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的表情,再说了就算头发染色了他背号也没变啊!
当然了,现在比赛场上的宫侑并不清楚之后会发生的事情,他只觉得只是短暂的换边时间白鸟泽第二二传手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看他的眼神很怪。
——难道说剑城这家伙在偷偷说他坏话?
宫侑非常怀疑。
*
被宫侑用奇怪眼神盯了好一会的农场主:……
农场主在没有发球的时候放空自己。
果然人和鱼之间是有代沟的吧,他想,哪怕有些人套着人类的外表,也不能掩盖其实他是鱼的事实。
说到这个,那养他的法师到底是什么人,难道说法师真的会魔法吗?农场主一边给出了后排进攻的指示一边想。
*
远在宫城带孩子的及川打了个喷嚏。
院子里里传来姐姐的声音,“小彻——?你感冒了吗?”
及川把耳机拿下来:“没有,应该是灰尘。”
总之,他和小学生抢夺电视直播权失败,只好在这里用手机缩在沙发上看比赛,结果还因为网络原因黑屏了好一段时间,等他终于解决完这个问题的时候,白鸟泽和稻荷崎的比赛已经进行到了第二局的中间阶段。
此刻解说的声音提示说是稻荷崎的的教练喊了暂停。
一看比分,白鸟泽12:9稻荷崎。
及川:……
转播还怼着剑城信一和宫侑的脸搞分屏,似乎能从双方二传手的脸上看出他们接下来的战术一样。
及川:…………
【“我看出来了!犯人就是你吧花子小姐!”】耳边传来这个家唯一小学生看电视剧的声音,还有这边手机里解说【“两位二传的表情都很凝重呢,看来都觉得对方是值得一战的对手”】
及川深吸一口气,然后退出了转播。
开始思考起他到底为什么一直努力在房间里找网络看比赛的意义。
白鸟泽和稻荷崎都有病,他心想,过了一会打开之后又自顾自补充,但是不管谁输掉他都想看。
小学生:“你好诡异啊阿彻!”
一直在自言自语,还来回踱步,不就是不让你看电视吗?
及川:……
及川额头青筋突起:“啰嗦、!”
*
“剑城的发球分数稳定在四分左右了,”黑须监督沉静道,“这种分数虽然能够带来一定的压力,但是我们并不是不能追上。”
确实,在得分能力这方面稻荷崎还是很有心得的,上一局他们能在那样巨大的落差之下将比分控制在3分之内就体现了这点——当然了还要离不开最后宫侑在发球上的突破行为。
想到这里,阿兰不知道是不是欣慰,拍了拍宫侑的肩膀:“真是可靠啊,侑。”
宫侑不明所以,看看阿兰,再看看其他人,最后开口:“那你去把牛岛干掉……?”
阿兰:。
阿兰迅速收回了手,仿佛宫侑身上有什么病菌。
暂停时间很短暂,黑须法宗并不旨在让这群孩子们突然悟到什么东西,至少把他们从略显急躁的状态下稍微回神,再者就是,看着其余人再次上场开始比赛的背影,黑须监督正视前方,“北。”
他稳稳道,“你去热身。”
这种场景似乎似曾相识。
北信介一边把搭在肩膀上的外套折好放在板凳上,一边坐着拉伸运动,上次似乎也是这种时候派他上场。
不过比起IH时期的被动,稻荷崎这次倒是很好的能应对白鸟泽的发球局了,赤木在第二局开局的时候就已经将剑城信一的飘球收入囊中,一传漂亮到他在替补席位上都忍不住鼓掌。
只不过还是有些小问题,北信介默默想。
大耳看到他这副样子,打了个寒颤,“队长有时候挺可怕的不是吗前辈。”
“我哪知道,”千里很警惕,半点看不出前辈的身份,“你别想拉我下水啊。”
大耳:……
热身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不长,预估着时间差不多了,黑须监督示意换人。
【5号银岛下场】
【1号北信介替换上场】
交接小牌子的时候银岛明显松了口气,小声快速说了句:“交给你了。”
北信介倒是很平静的点点头。
上场的时候明显感到两个热血过头的人背后动作一僵,北信介站好位置,随后慢慢说,“放轻松,我不是来批评你们的。”
宫治和宫侑两个人在暂停之前明显打的有点上头,准确来说是宫侑上头,宫治跟在后面胡闹,虽然说比分变化不大,但是节奏稍微有点乱掉,黑须监督喊暂停就有这部分原因,但是上场之后宫治是冷静下来了,宫侑还在乱来,于是只好北信介上场。
作为排球选手,北信介的天赋并不是那么出众,但是作为主将,他的实力远超所有人。
一个眼神就能让上头的宫侑和宫治安静下来,虽然说着“不是批评”但是很显然不能当真——尽管北信介有可能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发球权在白鸟泽那边,轮到了牛岛,左撇子发球是跳发中除了控球准确率很高又大力的类型之外(例如及川和剑城)最难接的种类,角度不同让所有人都难以招架,再加上剑城信一今天发侧旋球的次数屈指可数,赤木接球还是有点吃力。
比分再次被拉开,但是和剑城不同,牛岛在发球上还是有点失误的,第三球直接出界送分给了稻荷崎。
但是场外观众都很能理解,毕竟失误才是排球常态,要是各个都像剑城信一那种非人种类,他们干嘛还要来打排球?干脆举办一个发球大赛算了。
——毕竟人又不是机器。
让北信介上场还有一个原因,他站在银岛的位置也就意味着白鸟泽发球局结束之后他时下一个稻荷崎的发球员。
如果换成其他人,黑须监督肯定不会挑这么一个时机,但是那毕竟是北。
走向发球线的时候都会给人一种安稳的感觉,也许其他人没有感觉到,但是和他们长久相处的黑须监督和助教、包括队友都能感觉到一件事情。
“像神社。”看台上有观众喃喃道,“我是看到了武魂真身还是什么。”
某种程度上,北信介也是稻荷崎的“王牌”之一。
白鸟泽这边,剑城信一小声啧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川西太一还是听到了,因为对面还没有开始发球,所以他现在还有闲心,“怎么了?”
蓝发少年面色如常,“难搞的家伙上来了。”
“……”
川西太一倒是不太明白9号二传手这种心态,虽然和北信介打过交道,但是倒也不至于到“难搞”的程度,顶多会有点麻烦,但是对于剑城信一的判断,他还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就当是练习赛吧,”川西太一收回视线,“我们最后会赢的。”
这下剑城没反驳了,他抿唇,嗓音很轻却很坚定,“当然。”
——他就是为了这个才来的。
*
虽然看不太明白排球,但是跟在后辈后面看比赛高尾也明白1号代表的含义,老实说让人坐了一整局替补他才觉得纳闷呢,“主将不是首发?”
“战术上的作用吧,”绿间说,“他上场之后那个双胞胎二传手……怎么说呢,冷静了很多。”
之前就连他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出来宫侑的心不在焉和急躁。
“他基本功很扎实,”优一明显对排球理解要深入的多,虽然说此时白鸟泽还在领先,但是分差已经从原本的四分缩减到了两分,然后一直维持在这个分数,而从局势上来看,优一抿唇,他冷脸的时候和剑城信一是不管谁谁都能看出来二人之间是双胞胎的程度,“稻荷崎的好牌。”
确实是一张好牌,能让所有人沉下心,还能在某种程度让白鸟泽的进攻被打乱。
稳扎稳打的侵蚀。
“算不上亮眼,”黑尾笑了,“但是从战略意义上来看,稻荷崎是胜利的。”
两分,说大也不大,说少也不少。
……
稻荷崎的战术是成功的,但是也没能更近一步,最后第二局的分差也定格在这个地方,白鸟泽25:23稻荷崎。
要是常规时间的话,他们已经赢了,但是很可惜的是这是在决赛,不管怎么样都要打满三局。
前两局还能投机取巧的话,第三局就要靠着毅力和体力了,但是这也是现在的白鸟泽和稻荷崎所不缺的。
换边的时候,宫侑抓住了网格,露出一个笑容,看上去有点假:“信一君。”关西腔听起来怪黏糊的。
剑城信一表情不变。
不过宫侑倒是也接受了他这样的性格,缓缓又清晰地继续说,“第三局让我们好好玩吧。”
就算是输掉,他也要让白鸟泽累的站在领奖台上站不稳,宫侑有几分咬牙切齿。
剑城信一:……
虽然不懂鱼王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是农场主觉得他有点幼稚——
作者有话说:应该还有一章左右(沉思)
第174章
“白鸟泽!白鸟泽!白鸟泽!”
“所向披靡白鸟泽!百战百胜白鸟泽!”
“前进前进稻高最牛!稻荷崎稻荷崎!阿治——!!”
“发、个、好球——!”
不仅仅是场上的选手们在对决, 场下的拉拉队也是卯足了劲。
宫治发球被大平狮音蹲地接起,随后他开始前插,左边还有天童,剑城信一身体前倾, 按照这个姿势应该是传给四号位, 身后牛岛突然起跳。
【“单手背传接应!!”解说声音近乎沙哑, “完美的配合,简直就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
这球可怕的地点不仅仅是角度和控制都很完美, 更离谱的是剑城信一在完全没有沟通的情况下能看到身后的牛岛的起跳, 而且还是在前排所有人都觉得他要传右边的情况下,还能传出一个近乎快球的存在。
“他背后是长了眼睛吗?”有人惊呼,“那个地方到底怎么预料到的?!”
“视角太宽了。”就连有一郎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剑城这混蛋。”
黑尾饶有兴致想起来之前看杂志的时候遇到的事情。
——月刊排球曾经做过这样一个投票, 投票选出最想做队友和最不想做对手的高中排球选手, 其中最想做队友中白鸟泽的主攻手和二传手都一骑绝尘,剑城和牛岛的名字并列在一起,默契程度和他们两个在排球场上有的一拼。
而在最不想做对手中牛岛因为“想要打败他”的人占大多数而稍微逊色, 反倒是剑城一如既往保持了排名靠前的好成绩,顺便一提, 下一位的是宫侑。
想到这件事情, 黑尾突然觉得有时候命运也是非常敢于和人开玩笑的,第三局进行到一半,光是看他们不断跳跃扣球再救球连观众都会觉得有些累, 更别提在场上的选手了,汗水几乎快要把他们的队服浸湿。
研磨倒是看的很认真,他背稍微支起一点离开靠背,微微靠前, 眯着眼睛,仿佛发现猎物准备狩猎的猫科动物,最后在技术暂停的时候,勾起了一点嘴角。
“时间差。”研磨慢慢说,“稻荷崎的二传手很聪明,但是很显然,想要从另一个聪明二传手手里得分,这点还不够。”
他像是面前有两个小人一样,一边是剑城信一,一边是宫侑,慢慢移动棋盘,然后一方逼近一方后退,“他有点累了。“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稻荷崎那边虽然宫治也能传球,但是一旦他去传球的话就代表着少了一个攻击点,而且宫治尽管技术在线,但是长久作为攻手来思考,模式也肯定会改变,所以大部分重压还是在宫侑身上。
再加上白鸟泽的扣球导致稻荷崎那边全员都需要不断的救球,前排要预防拦网,同时注意好几件事情是非常耗费精力的,先露出疲态也是不可避免的。
“速攻对白鸟泽的效果不大,”黑尾思考几秒道,“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
要是没有剑城信一在的话,速攻也许还能成为颇具威胁的武器,但是作为二传手来说,剑城信一的视野范围非常宽泛,另外就是他在移动速度和拦网上都谨慎的可怕,到前排的时候刚好能克制速攻,宫治在他手底下基本上都没能拿到多少分,还要到处奔跑。
体力和脑力都仿佛烈日下的冰淇淋那样融化。
短暂的时间转瞬即逝,双方选手再次上场。
宫侑嘴巴里还有运动饮料黏腻的口感,他舔了舔后槽牙,有些不爽的想,‘太甜了。’
尽管一直被克制,他难得很冷静,或者说,在第三局开始的时候他又有点冷静过头了,白鸟在稻荷崎的头顶盘旋,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从狐狸口中撕咬下最后的食物,狐狸在阴影中冷静思考对策。
大平狮音发球被赤木接起,传到三号位正上方。
“好一传!”
宫侑本来应该也夸一下的,但是此刻他只能看到头顶的排球,嘴巴里的气体如有实质一半,咬住吐出,“呼……”
接下来该传给谁,后排的阿兰似乎跃跃欲试,但是这个时候白鸟泽的自由人已经做好准备了,宫治从后交叉上来的话效果不大,剑城应该能预料到。
如果是剑城的话,站在他这个角度,会怎么做?心脏声一声比一声大,忽略耳边的应援声,排球皮质的触感传达到他指腹。
一秒钟,大概也没有。
宫侑眨了眨眼睛,发现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大概隔了有一会,解说的声音磕磕绊绊响起。
【“宫、宫侑选手!在紧要关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动作完成了二次进攻!为稻荷崎拿下宝贵的一分!”】
哦,原来是这样,自己似乎也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剑城信一隔着网,表情很镇定,一如既往的冷淡的嗓音,他似乎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嘴唇轻启,歪了歪头,然后说:“好球。”
宫侑:……
虽然得分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不爽。
“干得不错嘛,”宫治这家伙过来揉乱他的发型,然后又因为沾了一手汗嫌恶的甩了甩,“额、”
阿兰和大耳也冲上来猛拍他的背,虽然只是25分中的一分,但是所有人都在为这一分而高兴欢呼。
宫侑背被拍得生疼,好不容易从包围圈里挤出来,他抓住网,然后凑近了点,让剑城信一可以清晰看到他鼻尖的汗,“信一君。”
“下次、”他抿唇,“我们下次再好好打一场我赢的比赛吧。”
现在白鸟泽和稻荷崎的分差在四分,还是刚刚宫侑得分的原因,从单纯的体力考虑,即使他们赢下这局,在接下来的第四局和第五局赢下来的几率也不大,宫侑说这话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不得不承认,至少这场比赛,稻荷崎应该是赢不下来了。
对面的蓝发少年点点头,然后又皱了皱眉,“还是我赢。”
“……”宫侑气呼呼的回去站位了。
宫治挑眉:“交朋友失败了?”
宫侑没好气:“滚开。”
宫治心情很好,“不和你计较。”
比赛还要继续,稻荷崎发球局。
“哔——!”
哨声,吹响了。
*
裁判示意双方队员上前。
“全员——!”
最终,在3:0的计分之下,走完最后一个流程,白鸟泽和稻荷崎的人互相鞠躬。
“多谢指教——!”
“多谢指教!!”
汗水流太多,导致白布有点分不清这到底是生理盐水还是最后因为比赛获胜而流下的喜悦的泪水。
除了给对手球员鞠躬之外,当然还有要感谢拉拉队,白鸟泽这次拉拉队可是出了不少里,四宫在上面一边发出响亮的哭声一边努力挥手,IH时期哭的稀里哗啦的绿川这个时候倒是很稳重,一只手给四宫顺气一边给在给他们鞠躬的正选们欢呼。
稻荷崎那边的氛围有点低落,不少人围在教练那边排队领抽纸,倒是双子还在不停吵架,另外那个发球很难接的副攻手在给他们当战地记者,白布收回视线,发现剑城信一正睁着眼睛,盯着排球馆上刺眼的顶棚光。
他是笨蛋吗?
白布捂住脸,随后立刻过去阻止9号队友这种傻瓜般的行为,“你眼睛还要不要了,等会领奖的时候我可不想站在一个眯眯眼旁边。”
虽然是抱怨,但是语气里的关心不是假的。
濑见在中途上场发球之后便下场,体力消耗不算大,此刻心情很好凑过来,“别聊了,那边说要把教练举起来——”
他说到这句就发现白布和剑城的表情变得很古怪。
白布:“真的要这么做吗、?”
他摸了摸起鸡皮疙瘩的手臂,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从眼神就能看出来他的严肃:“回去会变成地狱吧。”
川西太一拿着毛巾,一人甩了一条,“那也是回去的事情。”
想了想,濑见打算增加筹码:“若利也说要这么做。”
白布表情一变,虽然没有继续说话,但是他脸上就差写上“牛岛前辈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了”
商量完之后,几个人朝着监督在的方向走过去,那边鹫匠监督正在和黑须监督说什么话,两个助教在他们身后排排站。
由于鹫匠监督背对着他们,看不到身后鬼鬼祟祟朝着他走过来的白鸟泽队员,黑须监督虽然注意到了,但是只是嘴角的笑意扩大了些,随后很从容往后退了一步。
——老爷子被几个年轻气盛的小年轻抛起来。
严肃的表情一时间根本控制不住。
“一群傻瓜!”老爷子在空中喊,“把我放下来!你们真是反了天了!”
不过很显然没人理。
看到这一幕的黑须监督摸摸下巴,颇为从容:“没想到居然还能有看到他被抛起来的时候。”
稻荷崎助教:……
斋藤教练:……
他还在呢、
*
颁奖典礼举行的时候有部分专门来看比赛的观众已经走了,神奈川第一的人就是这部分,黑尾和研磨准备看完,见时透站起来还有点惊讶。
“不看完吗?”黑尾问。
有一郎:“不看了。”
年轻自由人表情很是冷酷,手上还拎着哭唧唧的黄头发副攻手,跟着的主攻和另外一个副攻表情都很乖巧,颇有一种黑//手//党老大的气质。
“等一会我要给后辈做针对训练。”有一郎说。
本来就快死掉的善逸人直接灰掉了。
“哈哈……”
黑尾讪笑。
*
场下发生的并不能影响场上,除了鲜花之外还有一些人在往场地里丢那种专门应援的手幅和团扇。
在站上领奖台之前,剑城信一蹲下来,从一堆东西里挑挑拣拣最后拿出一根发带一样的,写着“信一命”的长条,绑在了手腕上,绑得很明显,估计最后拍合照的也能看到。
「你哥哥说他要先走了。」神明大人的声音在他脑中兀自响起,农场主表情维持的很好。
「嗯」他接过奖牌,任由颁奖者给他戴上,看样子很是乖巧。
「你还有什么心愿吗?」齐木楠雄作为售后这方面还是很好的,「对了,神说你的系统改版了一下,任务什么的都有,你想接就接,不接都可以,反正是给你玩的」
「没有」他先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然后是第二个「帮我谢谢神吧」
感谢祂愿意接纳他。
「好」说完这句之后,属于邻居神明大人的声音消失了,颁奖典礼很快到了最后的合照环节,防风草和阿比盖尔的手压在他肩膀上,传来湿热的温度。
“笑一下吧冠军队!”给他们拍照的摄影师也很活泼,“cheese!”
笑容定格,属于白鸟泽的春高在这一刻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正文完结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