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来看我的次数少了,真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你伤的他?”陆洲淡漠的眼瞳微抬,只问了这一句。
毒蛇啧啧笑了笑。
“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呢?”
“我可舍不得伤害这个大宝贝,我只是让他听话一点而已,乖乖的,多可爱。”
下一秒,毒蛇被一鞭子抽到墙上,又重重落下。
“我只给你一次说人话的机会。”陆洲长睫微敛,不近人情。
嘶……毒蛇狠狠舔了舔嘴角的伤口,他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位了,在这个人手下,他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毒蛇突然又发疯地低低笑了两声,“看不出来,你这么喜欢他啊?”
他猛地抬头,“让我猜猜,你喜欢他什么?你见过真正的他吗?”
他喟叹一声,语气里有一种奇异的优越感。
“我见过,他最乖的时候,可是帮我屠了一整个城呢。”
身穿制服,一脸虚伪的正直,不是条子就是兵,他能接受一个滥杀无辜的人?
“让我再猜猜,你是怎么被他吸引的?首先是那张脸,然后是好听的话,他在你面前一定很纯洁无辜吧。”
水牢一片沉默,只有滴答滴答的水声在响。
陆洲没有说话。
监视器后的游凌面无表情,莹莹的蓝光照在他脸上,显得晦涩难懂。
“你说完了?”陆洲等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你什么意思?”毒蛇看着他。
既然话说完了,接下来就不需要说话了。
陆洲把手上的手套妥帖戴上,手上的长鞭带着破空声猎猎作响。
毒蛇起初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他发现长鞭居然在这个并不算大的审讯室并没有任何滞涩感,不过那时候已经晚了。
他被长鞭卷上,一次又一次被浸入水中,在彻底窒息前一秒被拉出来,如此往复。
毒蛇刚开始还试图挣扎一番,后面却连呼吸的力气都要仔细分配好。
最后,他像一条死狗一样湿漉漉地被重重摔回地面。
毒蛇猛地咳嗽,地上吐出来一滩污水,嘴里却仍旧发着疯。
“你在……恼羞成怒什么?你害怕了吗?害怕喜欢的……那个人只是……自己的臆想吗?”
“你真的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
陆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知道。”
知道小狐狸喜欢处处挖坑,喜欢各种时候用漂亮的脸装着无辜的模样挠人手心。
也知道他没有表面上干净,知道前几天的小狐狸难受只是为了他心疼,也知道他没有安全感,睡觉总喜欢缩成一团。
他都知道,他就是喜欢他。
“我相信他。”
陆洲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突然提了一句,“听说你很喜欢催眠?”
“你想干什么?”
被折磨了那么久都没有屈服的毒蛇突然觉得背脊升起一股骇人的寒意。
陆洲的手中出现了一根透明的针,它一点点穿透了毒蛇的脑袋,惊人的剧痛让他忍不住挣扎叫喊,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生生忍受着这种折磨。
帝国刑讯最新发明,作用——提取记忆。
伴生作用——摧毁精神,只能清晰地感受痛苦,但是无法动作,而且这根针会自动唤醒犯人最恐惧的记忆,让他们在恐惧中逐步疯狂,直至死亡。
作为发明者,陆洲免费多送了毒蛇两根。
啊!!!
毒蛇的眼睛空洞,表情却痛苦而癫狂。
“现在,告诉我,你对他做了什么?”陆洲用鞭柄拍了拍他的脸。
“我没做什么……我只是杀了他全家……”毒蛇的表情满是挣扎,嘴里却流畅地陈述着。
“他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孩子,他家只会耽误他……我把他和我所有的蛊放在一起,他果然是最后活着出来的……”毒蛇的眼睛越来越亮。
“他很漂亮,特别是那双眼睛,带着恨意看着我的时候,我就石更了……”
“然后……我催眠了他,给他吃药……这样他就会乖乖的,永远离不开我……”
说到最后,他疯狂大笑起来,“他是我最完美的武器……也一定会是最完美的情人……”
游凌冷漠地听着,漫无边际地想,陆洲现在都知道了,会觉得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吗?
水牢里。
陆洲面色越来越阴沉,他往毒蛇的嘴里喂了一个东西,原本渐渐平静下来的毒蛇又一次猛烈地痉挛起来。
陆洲把陷入癫狂的人重新锁回去,略嫌弃地把沾血的手套丢下。
高大俊美的男人就像一个来自地狱的杀神,锋芒毕露,危险至极。
但他现在只想回去,抱抱他的宝宝。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在他面前永远乐观耀眼的青年会有这样晦暗的过去,他当时又有多难过呢……
陆洲把一切都整理妥当,临走之前,他朝角落里回眸望去,收起一切锋芒,浑身的气息一下子柔和起来。
“乖,我很快回来陪你。”
监视器后的游凌一愣,他原来知道……
小小狐狸不自觉挠了挠爪子,罕见地有些不知所措……
回来干什么,他这么坏,笨蛋男人就是再笨应该也知道要跑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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