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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遮掩喉结的东西变成了一条黑色的蕾丝绑带,缠绕在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极致的黑与冷白的皮肤碰撞,蕾丝的花边像一朵朵从圣洁土地上开出来的暗黑之花,妖冶惑人,性感至极。

裙子的胸前有个蝴蝶结,还能见到若隐若现的一条沟壑,没入蝴蝶结深处,引人遐想。

猝不及防看到这么一组照片,脸还是曾经令他欲罢不能那张,被封存在心底的记忆破土而出,疯狂蔓延滋长,瞬间席卷了全身。

Fu:?

Fu:这把戏还没玩够?

阿小狸:[猫猫问号]

阿小狸:什么把戏?这不是哥哥你送给我的衣服吗?

傅逞深吸一口气。

Fu:衣服不是那样穿。

阿小狸:[图片]

阿小狸:这样?

阿小狸:可这样少了好多特色呀,还是露肩膀好看。

温陌雪发过来的照片把衣服拉上去了,确实没有拉下来那样惊艳抓眼球了,甚至看过刚刚那样子穿后,这样子穿就变得很普通。

不得不说,温陌雪对女装的审美一流。

Fu:见长辈需要庄重点。

阿小狸:噢,你早说嘛,我又不知道,只想穿得好看一点。

阿小狸:而且你好敏感啊,我穿这样,你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觉得好看,而是觉得我在玩把戏。

阿小狸: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同理,不喜欢一个人也是藏不住的。

阿小狸:你这样带我回去演戏很容易露馅,到时候把锅推到我身上,我是不会认的。

温陌雪一边吃饭,一边飞快地打字给傅逞发消息。

假装情侣这事情,他怎么想都觉得有点不靠谱。

装情侣哪里有那么容易,之前他刚开始接触傅逞时,把他当成傅嘉航的爸,跟他聊微信都想冷笑吐槽,靠在心里来来回回地问候他全家,以及想象他知道被骗以后痛苦流泪的样子支撑,才能撑下来。

又靠着慢慢地接触深入,方才渐入佳境。

傅逞是个直男,心里介意他是男人这事情,连被他看一下胸肌都黑脸的人,真能自然地跟他装情侣么?

他今天只是这样子随便露一点,反应都这么大,一副要连夜上崆峒山的样子,到时候两人要扮演亲密无间的样子,他不得原地爆炸!

所以这预防针必须打,不然到时候是他状态不对被看出来,赖他身上,他找谁说理去!

傅逞那边大概被他的话打动,反思去了,一直等他吃完午饭,才回消息。

Fu:那你是要帮我脱敏?

阿小狸:也可以这么说吧,你可以多看看我的女装照片,说不定就脱敏了。

Fu:看照片没用,晚上我过来。

温陌雪:???

啊?啊!

阿小狸:我不是这个意思QAQ

Fu:你不愿意?

这句话问出来,欠人家一个老婆的温陌雪瞬间又感觉自己矮小了一截。

阿小狸:当然愿意啦,哥哥你来吧O(∩_∩)O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这就是。

傅逞晚上还要加班,温陌雪本来想等他脱完敏了再洗澡,结果一直快十一点了,他都困了,傅逞还没来,忽然觉得他那样子说应该是吓唬他的,这么晚了他肯定不来了,于是愉快地去洗澡。

谁知,他洗到一半的时候,门铃响了。

温陌雪简直大无语,只能匆匆冲掉身上的泡沫,用干毛巾擦了两把湿漉漉的头发。

海市这鬼天气,元旦时还下着冻雨,一副要把人冻成冰雕的天气,这几天又吹起了南风,天气大回温,即使现在是深夜,也依旧不冷。

他干脆懒得穿睡衣了,用浴巾把自己像个粽子一样一裹,跑去开门。

傅逞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正打算抬手按第二次,门开了。

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的温陌雪出现在眼前。

其实他浴巾包得挺严实的,从脖子裹到大腿处,只露出锁骨部位和两条白生生的细白大腿,比很多男生夏天穿得还要严实。

可他由于身上的水没擦就裹着浴巾出来了,几条水痕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温陌雪感觉很痒,不好意思伸手去抹,局促地闭拢腿,却更显出几分意味不明的暧昧。

“我,我去换衣服。”

温陌雪说着关上屋门,要去房间换衣服,转身却差点撞上傅逞的胸膛。

“哥哥?”温陌雪抬起眼,不解地看着挡路的傅逞。

他漂亮的桃花眼刚被热气洗礼蒸腾过,湿漉漉的,明亮又无辜,

“不用换,”傅逞高大的身躯把他堵在屋门与身体之间,“这样就挺好。”

眼前的男人给的压迫感太强,温陌雪情不自禁拉进了身上的浴巾:“可我还没换女装。”

傅逞目光沉沉:“既然是脱敏,当然是你男装最好。”

“”他竟无法反驳。

“我开始了。”傅逞说。

温陌雪轻轻“嗯”了一声,偏开头,完全不敢与傅逞那黑沉的眼眸对视。

其实他也不知道傅逞要怎么脱敏,片刻后,他感觉傅逞抬起了一只手,放在他的腰上,宽阔的手掌扣在他的腰肢上,一寸寸地往下滑。

他掌心滚烫灼热的气息一波波地传递过来,明明隔着布料,被他手扶着的那一块却仿佛跟触了电一般,阵阵细小的电流在四周流淌游走,连那一块皮肤都跟着酥软了。

温陌雪被水蒸腾过的脸更添几分红意,以前傅逞做这些事情时,都会亲吻他,现在少了亲吻,感官仿佛装上了放大镜,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会无限放大。

温陌雪看着鞋柜,紧紧抿着唇,努力控制着呼吸的频率。

很快,傅逞的大手就游走到了他的臀部,顿了顿,大概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略过了这里,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滚烫的掌心烫得温陌雪条件反射地弹了一下。

“别动。”

傅逞手掌慢慢摩挲,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他是男的,力道不像以前那样轻柔,指腹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淡淡的浅红印子。

“里面什么都没穿?”傅逞问。

温陌雪的脸爆红,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

傅逞的指尖一下下揩着着上面的水渍,忽然说:“你知道我之前找温钱钱的时候,想着找到了要怎么惩罚她吗?”

“”温陌雪不太想知道。

“我就是想这样。”

傅逞的手忽然没入浴巾下摆,一寸寸上移。

温陌雪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抓住他的手,求饶地看着他。

“哥哥不要。”

傅逞寸步不让:“如果我非要呢?”

也就是他绅士,换成其他男人,被温钱钱勾到那种程度,早就把他办了。

一想到他要不是弄错了,用这种手段勾引的就是傅嘉航他爸,傅逞的火气就蹭蹭蹭的往上冒。

因为表姐关系,他了解一点那男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可不会管他是男是女,见他长这么漂亮,肯定先睡再说。

说不定发现他是个男的,还会更兴奋,并且用他发的那些照片威胁他,把他玩到腻为止。

玩完,人也差不多废了。

“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用这种手段报复男人,哪来的这么大气性!”

温陌雪感受到他突如其来的怒意,勾人的桃花眼染上了几分惊惧的湿意,握着他的手却不敢松懈半分,身体微微发着抖,只能哭唧唧地说:“我知道错了哥哥,我保证以后改掉这坏毛病,求你,别啊!”

手被傅逞挣开,温陌雪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闭上眼,夹紧双腿,想象中的侵犯却没到来。

他睁开眼,才发现傅逞已经把手从他浴袍底下抽出来,脸上丝毫不见情欲,刚刚明显是吓唬他的。

他松了一口气,几乎瘫倒在地,20岁纯情大学生的身心都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傅逞需要脱什么敏啊,该脱敏的是他好么!

第34章

温陌雪的脸爆红,逃也似的冲进房间去换衣服,也就没看到,傅逞微微不自然的站姿。

他拉开阳台的门,走到阳台上,吹着夜风,平复刚刚被勾起来的燥意。

温陌雪租的这个房子楼层挺高,视野很好,又是面向海大那一边,几乎能把整个海大纳入眼底。

此刻已经快半夜十二点,海大除了有路灯的地方,其他建筑都笼在黑暗中,像一头潜伏在黑暗中的怪物,随时破笼而出。

莫名契合了傅逞此刻的心境。

刚刚的时候,他一开始,确实只是想吓唬一下温陌雪。

只要一想到他要用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方式报复傅嘉航他爸,心中的怒意和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后怕,就蹭蹭蹭地往上冒。

只是,手触及到那熟悉的如绸缎般丝滑细腻的大腿皮肤,被深埋于心底的某些东西,像一头蛰伏已久的怪物,不受控制地破笼而出。

那一刻,什么男女,直弯,似乎都变得无足轻重,心底的渴望彻底占据了上风。

傅逞闭了闭眼,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有的男人喜欢抽烟,这时候他也想来一根。

……

温陌雪回房间换了一身日常穿的衣服,又把头发吹干了,才从房间出来,他墨迹了这么久,时间已近晚上12点,傅逞应该早走了。

打开房间门,看到客厅果然没人,他松了一口气。

正要去关了客厅的灯睡觉,冷不防看到站在阳台上的高大身影,把他吓了一跳。

傅逞走进来,见他这反应,说:“抱歉,吓到你了。”

温陌雪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在为刚刚吓唬他的事情道歉。

他算是看懂了,傅逞是真的直男,非常保直那种。

因为刚刚那个情况,换成以前傅逞不知道他是男的时,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欲罢不能。

虽然会尊重他,不摸他前面,可一定会狠狠蹂躏他后面,连本带利地摸回来,更不可能那样轻易放过他。

最过分的一次,就抱着他坐他怀里,那玩意硌着他,一边跟他说话分散注意力一边平复。

哪里像今天这样,一点情欲都没有,就是为了吓唬他的纸老虎而已。

估计是他今天发的照片惹怒他了。

所以,他乖巧地说:“没关系的哥哥,这件事情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到,哥哥惩罚我是为了我好,不但能让哥哥脱敏,还能让哥哥消气,我赚了呀。”

傅逞挑了下眉,并没解释他不是这个意思,淡淡道:“你赚了,我血亏。”

温陌雪的脖子缩了缩,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让你说,让你说!

傅逞见他眼中的懊悔之色,不动声色地勾了下嘴角。

他双手抱臂,靠着阳台的推拉门,道:“这是我第一次对人动心,也是第一次恋爱,一片真心被践踏欺骗,你说是不是血亏?”

“……”温陌雪听说这居然是他的初恋,十分震惊。

毕竟傅逞不年轻了,居然连恋爱都没谈过这么纯情么?

想想好像也不奇怪,他撩傅逞时,对方多冷淡多绝情啊,卖惨,发涩情照片,热脸都快把冷屁股贴出花来了,才拿下这心硬如铁的老男人。

要不是靠着对傅嘉航他爸的一腔恨意,早在傅逞让他进厂打螺丝时就放弃了。

傅逞大概就是不轻易动心,一动心就是一辈子的人吧。

没想到老男人老铁树好不容易开一次花,却遭遇他这带恶人,温陌雪更觉得自己罪不可赦。

“对不起。”他不知道是第几次说这个词了。

傅逞说这话,就是让他愧疚,进而提出他想要的要求,他是一个商人,最懂得如何利用他人的各种心理谈判,置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然而,傅逞发现,他其实见不得温陌雪这般卑微无措的样子。

性格是天生的,温陌雪只是一个平凡的大学生,被人那样欺负咽不下气,只能用这种自损的方式来报复,只是不小心弄错了对象而已。

要道歉的怎么也不应该是他,而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会再提,你也不用再道歉。”

温陌雪不确定地问:“哥哥的意思是……原谅我了?!”

“谈不上原谅不原谅,你也是受害者,傅怀仁……就是傅嘉航的爸,你想怎么报复他,我帮你。”

咦,态度突然变得这么好,怎么感觉一秒回到他还是温钱钱的时候了!

温陌雪眨眨眼,干笑:“哥哥,你不会是在考验我吧?”

比如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放下了,还是心存着继续报复傅嘉航他爸的意思,故意钓鱼执法。

哼!老男人诡计多端得很,他才不上当。

“不是考验,”傅逞的眼睛眯了一下,“他要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温陌雪很认真地观察了片刻傅逞的眼睛,判断出他真的不是在考验他后,肚子里的坏水一下咕噜噜地冒出来了。

他去冰箱里拿了两瓶饮料,递给傅逞一瓶,自己拉开一瓶,靠在阳台拉门的另一边,试探问:“那哥哥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傅嘉航他爸的心理为什么那么扭曲,他是被哪个捞女骗过钱么?”

傅逞确实有点渴了,拧开饮料瓶喝了一口,淡淡道:“据我所知,没有,钱带来的优越感罢了。”

这种人其实很多,有点钱,特别讲究门第高低那一套,门第高的,恨不得直接攀附上去。

门户低的或者是普通出身的人,尤其是像温陌雪这种漂亮的,在他们眼中一律是冲着他们的钱来的。

仿佛他们有几个钱,全世界普通人都要吻上他们了一样。

傅逞似乎想到什么,嗤笑一声:“想捞他钱可没那么容易,他对女人抠门得很。”

“……”温陌雪想到了傅逞的大方出手,轻咳一声,感觉就算没有搞错对象,他跟那傅怀仁也没可能。

抛开颜值不谈,他要是一毛不拔,他会给亲给摸给抱抱么!

还不是傅逞给的太多了!

“这么说来,他肯定不止一次像说我一样蛐蛐过其他漂亮男女了?”

傅逞“嗯”了一声,又忍不住想发出爹味教育,但想到自己刚刚的承诺,又咽回去了。

报复心强点就强点吧,就他那个家庭状况,没有一点气性,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子。

温陌雪眼珠子转了转:“那哥哥,你有没有办法拿到他这些恶臭发言,曝光他。”

没办法捞空他,就曝光他,让大家都看看他这丑恶的嘴脸。

虽然他不是什么公众人物无人在意,但这些恶臭言论一出,别人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对他事业肯定会产生一定的影响,这对于傅怀仁这种唯利是图的商人来说,才是最致命的。

必须让他好好受一番自己说的话反噬!

想到合作的老板们看到他的人品都摇头,因此黄掉几个合作,公司负盈利,他急得焦头烂额,温陌雪心里就爽歪歪。

当然,这种事情他是做不到的,得傅逞愿意出手才行。

温陌雪抬起眼,清亮潋滟的双眸真诚地看着傅逞:“可以吗哥哥?”

傅逞被他看得呼吸一滞,半晌才撇开眼,淡淡地说:“行。”

+++

傅怀仁出差了几天,今天才回来,年底事忙,他也没时间休息,一早就匆匆赶去公司处理这几天积累的事务。

前几年经济好的时候,他的公司租借了南星大厦整整十层楼作为办公场所,他自己独占一层楼作为总裁办,事业可谓是风生水起,风光无限。

但近年因为经济形势不好,公司不得不裁员,规模也缩减了不少,办公场所从曾经的十层楼缩减为现在的六层,为了节约成本,独属于总裁办人员的楼层也不得不分一半出来,给其他部门的人员用。

这样子很不好的地方就是方便了一些心术不正的女人,现在这样子办公室合并,总裁办这层就跟其他办公区一样,是个员工都能来,好些女人想借着这个机会上位。

故意借着找他签字,或者算准他上班的时间,随便找个理由来这层,其实是过来制造偶遇,一个打扮得比一个漂亮,都是瞅准了他单身,想上位的。

傅怀仁虽然来者不拒,但很有原则,不是迫不得已,坚决不搞自己公司的,万一被这些别有用心的人拍个什么视频敲诈,处理起来很麻烦,他是不会为了一时欲念,让别人染指他钱包的。

今天刚进办公室,傅怀仁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

他每天早上去上班时,都得经过员工的办公区,碰到的人一口一个老板好,态度恭敬又殷勤,傅怀仁也挺受用。

今天,碰到的人看到他也会恭敬问好,不过眼神闪躲,其他同事听到他来了,也都偷偷看过来,他看过去,那些人又慌忙收回视线,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傅怀仁皱眉,等到办公室时,看到王秘书等在他办公室,刚要问他外面那些员工怎么回事,王秘书已经抢先开了口:“傅总,您可算来了,出大事了。”

王秘书知道傅怀仁肯定没看到网上的内容,不然不可能这么淡定,于是赶紧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就在今天早上,大家在早高峰的地铁、公交上刷手机时,一条热门推荐出现在各大平台。

标题:“汪咪汪”创始人被爆不尊重女性

汪咪汪是近年来出的一个小程序,刚出的时候爆火过一段时间,大家或许不知道它的创始人姓甚名谁,但提到汪咪汪,很多人都用过。

有了熟悉的东西作为媒介,那高低得点进去审判一下。

事情的起因是昨天一个女孩子发的小绿书:因为每天穿着打扮太好看被误认为想勾引老板,而被劝退是什么体验?

据楼主阐述,她是个很精致的女孩子,每天都要起很早,化漂亮的妆,穿着美美地去上班,因为她工作的楼层和老板在一层,每天早上都能巧遇老板,她又很开朗,见到老板就会笑眯眯热情地打招呼。

结果某一天,她突然被委婉劝退了,原因是因为她不务正业,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制造偶遇,见到老板笑得一脸浪荡,想勾引老板!

这事情太离谱,小绿书的人都以为她是编的故事,这么起号父母怎么办。

楼主不服气,于是po出了聊天记录,还有自己之前的工作证啥的,结果码没打全,“不小心”暴露了自己上班的公司。

虽然楼主秒删了那张图,还是被手快的网友截图到了。

公司被曝光出来后,傅怀仁这个老板自然也会扒出来了,嘿!居然是汪咪汪的创始人。

事情到这里也还没发酵,毕竟这种事情很片面,说不定就是楼主想勾引老板没上位成功呢,成熟的网友们已经不会相信这种片面之词了。

但很快,有个称在傅怀仁家做帮佣的人,也遭遇过这种状况,而且她是有妇之夫,因为这个理由被退回家政公司后,她领导也是她老公以为她真的有这种行为,前阵子刚离婚。

她还有聊天记录,清楚了展示了傅怀仁是怎么蛐蛐她的。

他半夜在书房加班,她送个果盘,是想引起他注意,他胃不舒服,她给他做养胃的药膳汤,是想通过关心他博他好感等等。

接着,又陆续有好几个人出来爆料,说他在背后蛐蛐谁谁是捞女,谁谁想用身体上位等等。

很快,#汪咪汪创始人被爆不尊重女性#这个话题热度就被刷起来了。

网上全是骂他自恋蛆男的,还有好事者po出了他的照片,那平平无奇的中年老男人相貌,配合他那些恶臭发言食用,简直不要太地狱。

他一下成了全网笑话,甚至有人用他照片做了一张他手指屏幕的表情包,配字:你是不是想勾引我。

不过傅怀仁毕竟不是公众人物,不靠这口吃饭,反而这波对于汪咪汪来说是好事,给它狠狠送了一波流量,许多可能不知道汪咪汪是什么的人,也通过这事了解了。

汪咪汪的股票非但没跌,还涨了。

温陌雪想象的老板们看到他的人品都摇头,因此黄掉几个合作更是不可能,资本家向来只向利益看齐,为了利益,他们人血馒头都敢吃,何况只是一点人品瑕疵。

借着这个热度,甚至推进了一笔原本之前一直在观望的融资。

当然,傅逞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在生意场上这种潜规则更严重,傅逞其实啥都没做,只是高助理代表他,说了一句傅总不喜欢不尊重女性的人,大家就知道他指什么,态度如何,傅怀仁的公司一下迎来了寒冬。

温陌雪在网上美滋滋地吃完了全部瓜,看到汪咪汪的股票短暂涨了两天后,开始持续走绿,甚至跌停,差点笑出声。

让他嘴贱,活该!

有了好心情,期末考都变得轻松起来。

温陌雪学习成绩不错,每年都能拿优等奖学金,不过也是建立在努力学习之上,不是天才们那样平时吃喝玩乐,期末考照样科科第一。

这半年他又是分心思报复傅逞,又是兼职,其实耽误了不少时间,只能之后倍加努力地找补。

好在把同学折磨得嗷嗷叫的试卷,他做的时候没觉得很难,拿奖学金不成问题。

尽管他们考的科目不算多,不过两周考试考完,大家还是如同去地狱里炼了一遭,眼神都黯淡了许多。

到了最后一场考试,大家好像集体打赢了一场复活赛,一个个原地复活,眼神也不暗淡了,精气神也回来了,也走路都虎虎生风。

温陌雪拿着考试用具,随着雀跃的人群走出教室,去楼下门口跟舒言汇合。

他的脚已经完全恢复好了,走起路来飞快。

一个同学小跑着追上他:“陌雪,你今天还不急着回去吧?”

“嗯?怎么?”

“晚上钱总请客喝酒,你一起吗?”

钱总是他们班上一个小开,家庭条件富裕,人又很豪爽大方,大家就调侃叫他钱总。

“我晚上有别的安排了,你们玩吧。”

“没关系啊,我们玩通宵的,你可以忙完再过来。”

“没办法,”温陌雪歉意地说,“我找了个兼职,得早起,通宵不了。”

给傅逞当假女友,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兼职吧。

“这样子啊,没关系,我们年后再聚。”

告别这个同学,温陌雪到了楼下,舒言在跟俩个女孩子说话,见到他,舒言赶紧说:“他来了,你们自己问他,是不是没空。”

温陌雪在学校受欢迎,一到节假日或者放假,约他去玩的很多。

听舒言的话他就知道这俩个女生的想法了,跟她们说了晚上有安排,女生估计也是受人所托来的,调侃了两句,就笑嘻嘻地走了。

他们一块往学校外走。

“你是不是今晚就得去傅逞那了?”舒言问。

“嗯,约了五点半,他家司机会过来接我。”

“你自己一个人真的没事吗?要不还是我留下来陪你吧,随时有个照应。”

温陌雪揽住他的肩膀:“放心啦,跟你的教授好好出去玩吧,我会保护自己的。”

舒言跟他对象寒假要去自驾游,游玩到年二十九再回舒言的家里过年。

舒言还是不放心,他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瓶子,塞到温陌雪手中。

“这你拿着,记得随身携带。”

温陌雪拿起来看了看,没看出所以然:“这什么?”

“防狼喷雾器,傅逞或者是他的人要对你不利,你就对着他猛喷,保证他三天都缓不过来。”

温陌雪:“……”

温陌雪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瓶子塞进了口袋:“行,我一定随身带着。”

他们所住的是一个老小区,小区门口栽着一颗樟树,温陌雪和舒言有说有笑地到了小区门口,正要进去,眼角余光看到了什么,转过头,果然看到樟树底下,立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是傅逞。

温陌雪让舒言先回去,自己走过去。

“哥哥,你怎么来了?”

傅逞垂眸,目光落在眼前男生明媚的笑颜上,与记忆中温钱钱的笑容,完完全全地重叠在了一起。

他眼神温柔了一些:“来接你。”

“可是我要化妆换衣服的话,还要至少一个小时,你有时间等吗?”

他记得傅逞最近特别忙。

傅逞:“不用化妆换衣服,你这样去就行。”

“啊?”温陌雪不解,“你不是要我扮演你女朋友吗?”

“我上次说过,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当然也包括这个惩罚,不过我确实需要一个对象来帮我应付长辈,所以还是要拜托你帮我,我会给你支付工资,按一天十万算,你看如何?”

温陌雪:“”

夺、夺少?!

“所以,你是要我扮演你男朋友?”

傅逞:“嗯。”

“可你不是那啥,只喜欢女人么?带个男的回去,岂不是一下穿帮了?”

傅逞不甚在意道:“你的外貌足以打破一切质疑。”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其实,温陌雪不知道的是,傅逞所谓需要一个对象应付长辈虽然不是骗他的,可也不是必须。

只要傅逞不愿意,没人能把他怎么样。

之前他是沉浸在被温陌雪欺骗的愤怒中,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惩罚他,才想出这种惩罚法子。

直到上次脱敏时,慢慢认清一些事实后,这个惩罚就变得很荒唐。

温陌雪以女装在他们面前露了脸,大家就都默认他是女孩子。

万一,他是说万一,以后他俩成了,温陌雪又该以什么身份出现在他家?

可他不用这个理由骗温陌雪跟他一块,温陌雪就得独自一个人在冰冷的出租屋过年,说不定年夜饭还是他现在据说已经很会泡了的泡面。

想想吧,还怪舍不得的。

所以只能干带个男朋友回去这么惊骇世俗的事情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温陌雪开心极了。

他又没有女装癖,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爱穿女装!

扮演男朋友是没问题的,只要傅逞自己能过心里那一关,给他装男朋友,让他亲亲抱抱什么的,也没问题。

毕竟傅逞这么帅一Daddy,他也不吃亏。

他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问:“你真不生气啦?”

看他这高兴的样子,傅逞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对的决定。

他故意板着脸说:“那不好说,我反复无常,可能随时翻旧账。”

“那不行!”温陌雪不想一辈子都生活在欠傅逞一个老婆的愧疚中。

“你看这样可以么,我不要你工资,演戏时,你牵我的手或者跟我搂搂抱抱甚至是亲吻,每一次算一笔账,从加你微信到删你微信,我骗了你58天,就算58笔,等我还完58次,咱们之间就一笔勾销,行不行?”

这可真是个算账鬼才。

58次看来上次吓轻了,还没长教训,什么海口都敢夸。

傅逞嘴角绷直:“行。”

温陌雪见终于有了清账的机会,非但没觉得58次很亏,甚至暗自窃喜。

他认定傅逞是直男,所以一点不做作地发出邀请:“那哥哥,时间还早,你现在需要先来个紧急脱敏训练么?今天我一定会好好配合的。”

第35章

温陌雪小算盘打得很响,脱敏嘛,那肯定有身体接触的,像上次在他家那样。

只要傅逞摸他一下,就销一次账。

反正不管傅逞计不计较,只要把这58次账还了,他也就心安理得了。

不然就算傅逞说原谅他了,不再提这事,他也还会觉得欠他什么。

他可不想一辈子都觉得欠人家一个老婆,傅逞本来就是个臭直男,他自己直愣愣的,撩都撩不动,找不到老婆关他什么事!

这锅他可不背!

傅逞垂眼看着眼前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其实心里的小算计都写在脸上的人,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去收拾东西。”

温陌雪捂住被弹的地方,“哦”了一声,见他没有要脱敏的意思,还有点小遗憾,只能先乖乖回家去收拾。

傅逞有一封紧急文件要看,没跟着他上去。

看着温陌雪步伐轻松地小跑进小区,和当初他送温钱钱回来时,对方轻盈欢跃的背影,慢慢重叠在了一起。

连傅逞自己都没发现,他眼角浮现起了笑意。

温陌雪回了家,没什么东西,大学生也没寒假作业,他就两套衣服,塞行李箱里,还有舒言送给他那支防狼喷雾,犹豫了一下也塞进去。

把屋子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所有的窗户都关紧了,把水电也切断后,温陌雪反锁上门,拖着行李箱下楼。

司机看到他出来,小跑着过来帮他提行李箱,温陌雪自己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见傅逞拿着一个平板在看什么,没有打扰他。

司机放好了东西,上来发动车子。

温陌雪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

外面一片灰蒙蒙的,看样子又要下雨降温,这几天正是学校的放假高峰期,海大和理工大这会儿都有拖着行李箱,赶车归家的学子,他们脸上基本都洋溢着放假和回家的喜悦。

温陌雪很羡慕他们。

他一直很怕放假,暑假还好,到了寒假,大家都赶回家过年,很快校园里会只剩下零星几个职工和学生。

为了方便管理,学校会把放假留校的人安排在一栋楼住,无论是留校的职工还是学生,看到温陌雪独自留下来过年,都会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甚至询问他为什么不回家。

因为温陌雪既不像那种无家可归的孤儿,也不像贫困生,像他这种人,一看就是被千娇万宠长大的,过年不回家就很不科学。

温陌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些问题,只能干巴巴地撒谎自己父母离婚了,不想回去。

其实要是有选择,谁不想承欢父母膝下,一家人欢喜团圆地过年呢?

特别是到了大年三十,万家灯火,喜气洋洋,但热闹全是他人的,海市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冰冷的学校宿舍,连点属于他人的热闹都蹭不到,陪伴在侧的,只有长久的寂寥和孤独。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这些想得太入神,温陌雪忽然瞥见对面车辆半开的车窗内,坐着一个盘着头发的漂亮女人,与他那几年没见的所谓母亲,竟十分神似。

可待他要仔细看时,那车已经与他们擦肩而过,看不见了。

应该是错觉吧,他那位母亲正在南市做着她的富太太,哪里会来海市。

温陌雪忍不住自嘲地勾了下嘴角,他真是缺爱了,想这些有的没的,居然还能幻想出他那亲妈的样子。

另一辆车上,庄婷若有所感地往车窗外看去,但温陌雪的车窗是关着的,她只看到一辆劳斯莱斯与他们擦肩而过,忍不住羡慕地回头多看了好几眼。

她什么时候可以攀附一个开劳斯莱斯的大佬就好了。

傅逞快速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抬眼看到温陌雪定定地看着窗外,浑身散发出一股仿佛被世界抛弃的落寞气息,皱了下眉。

他抬起手,宽大的手掌按在温陌雪肩膀上:“在想什么?”

温陌雪回过神来。

“哥哥,”他勉强扯出个笑容,“你忙完啦,我哈哈,没想什么,我就是有点困。”

温陌雪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掩饰刚刚自己的落寞情绪。

想这些想到emo,怪丢人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傅逞知道他家里这些事情,也不太想让他知道他是小三的儿子,一点都不光荣。

傅逞没多追问,看了眼时间说:“估计要一个小时才能到,你睡一会。”

温陌雪跟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他手上的表,赫然是他送的那支。

居然没在发现他是骗子时一气之下丢掉吗?

他明明记得之前没见他戴了,怎么今天又戴上了?

温陌雪心一下虚了,立刻闭上眼睛道:“好。”

今天的车不是上次出去玩那种六座车,椅子无法放下去,温陌雪就靠着车后座假寐,不过大学生的睡眠质量好,假着假着真睡着了。

他这阵子都在努力复习,睡眠原本就有些不足,加上今天考的这科很难,他昨天还熬夜,这一睡就睡得很沉。

迷糊间,他感觉自己找到了一个舒适的睡姿,底下是温热舒服的枕头,唯一的遗憾是枕头有点硬,不过他也不挑,把头往枕头里埋了埋,继续沉沉睡过去。

傅逞:“……”

傅逞看着枕在他腿上,像一只小猫咪一样自觉在他腿上找了个舒服睡姿窝着的温陌雪,想推醒他,让他换一个姿势的手抬在半空,犹豫片刻后又放下手,还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他枕得更舒服一些。

温陌雪似乎还有点不满枕头居然会动,嘟囔了一句什么,不过也没醒,继续睡了。

他们去的地方,是傅逞的母亲江佩兰女士开的酒庄。

外面天色全部暗下来时,车子才驶进酒庄所在的庄园。

温陌雪跟安装了雷达似的,刚进庄园的大门,他醒了过来,入眼一片黑暗,他揉着眼睛,迷糊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居然窝在傅逞的大腿上!

他的头,都要顶在人家要害上了

卧!槽!

温陌雪内心发出一阵尖叫,猛地从傅逞的腿上起来,然后又捂着腰发出一阵低吟,眼看又要倒回去来个脸贴那处,好在傅逞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怎么?”

“嘶,我的腰要断了。”温陌雪哭唧唧,痛死了。

他就着这折腰的姿势睡了快一个小时,折着时还没感觉,起来时只感觉钻心的疼,疼得他龇牙咧嘴,眼睛都红了。

傅逞知道他是保持一个姿势久了,血液循环不畅导致的。

“别动,我帮你按一下。”

“哦。”温陌雪乖乖不动了,手臂撑着椅背,就着这半弯着腰的姿势,让傅逞帮他按。

傅逞手伸进他厚厚的外套中,隔着里面薄薄的一件T恤,慢慢帮他按着腰部僵硬的肌肉。

温陌雪的腰很细,傅逞只用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有力的指尖一下下揉捏酸胀的后腰,一开始温陌雪还感觉有点痒,不断躲避,捏了一会,他就眯起眼,随着呼吸的节奏发出若有若无的哼唧声,显然被按舒服了。

傅逞:“”

傅逞原本心无旁骛的,可看到安静漂亮的男生微微张着嘴,这阵子大概忙于各种事务而疏于修剪的微卷黑发垂下来几缕,散落在额前,脸颊上还有刚醒来时的绯红,黑色的双眸中波光潋滟。

光影交织间,他像一朵从沼泽中开出来的暗夜之花,妖冶艳丽,带着超越性别的美,蛊惑人去靠近它,采摘它。

手下隔着的薄薄T恤好像一下变得碍事起来,等傅逞反应过来之前,指尖已经鬼使神差地蹭开了T恤下摆,指腹贴在了那柔韧的腰肢上。

如绸如缎,光滑细腻。

傅逞的指尖顿住,他这是在干什么?!

偏偏温陌雪丝毫未察觉老男人的小动作,见他停下,还疑惑地“嗯?”了一声,不解地抬眼看傅逞,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不继续了,清澈的眼中盛着的全是迷茫的无辜。

懵懂又妩媚,清纯又惑人。

傅逞咬了一下舌尖,屏住那一瞬间完全错乱了的呼吸,木着脸拉好他的T恤,手指重新隔着衣服帮他按摩。

温陌雪心里暗骂一声靠,果然是个臭直男,跟他肌肤相触一下都强x到他敏感的直男神经了是吧!

有必要这么避嫌么,他又不扣他次数!

这时车子到了酒庄门口。

这酒庄是欧式的建筑,古朴庄严,外面有个巨大的喷泉,抱着酒罐的神女和提着酒壶的神子神女构成雕像的主体,水流从他们手中的酒罐酒壶中流出,像是在倾倒琼浆玉液。

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喷泉亮起莹蓝的灯,打在雕像上,泉眼中喷起各式各样的水柱,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美轮美奂。

“哇,这里景色真好。”温陌雪支棱着脖子从车窗往外看,感叹到。

傅逞提议:“下去看看?”

“好呀!”

司机停下车,原本冒着寒风等在门口的傅嘉航,见到熟悉的车辆和车牌号出现,眼睛一亮,立刻走过来,抢在酒庄侍者之前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爸。”他笑容开朗地打招呼。

听到这个声音,腰刚不麻了拉好衣服准备下车看喷泉的温陌雪浑身一僵,情急之下,他慌忙把头埋在腿间,拉起外套的帽子扣在头上,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傅逞要被这小鸵鸟气笑了。

不过他没揭穿他,抬头看向傅嘉航:“你怎么在这?”

傅嘉航虽然感觉到车里还有其他人,可他现在也没心情去管别人,他吞吞吐吐地开口:“我专程在这里等您的,就为了我爸那事。”

傅怀仁那事,被网上曝光后,原本对他事业没任何影响,但傅逞的助理那一句话,给了他致命一击,大家见风使舵,不敢因为一个小小的傅怀仁,开罪傅昌集团的主理人。

这一阵子,傅怀仁焦头烂额,直接联系傅逞吧,人家连他电话都不接,全是秘书在跟他打哈哈,他也不知道哪里得罪这一位了,想请傅逞吃顿饭赔罪,人家鸟都不鸟他。

好在,傅逞是认傅嘉航这个干儿子的。

今天傅嘉航也刚好考完试放假,有了时间,傅怀仁打听到傅逞今天会来这里,让傅嘉航守株待兔。

傅逞不悦皱眉:“这是你父亲的事情,你瞎掺和什么?”

傅嘉航也心知这事情是他爸不对,他压根不知道他爸私底下说话这么恶心,他还以为对方那天只是喝醉了才胡言乱语说温陌雪,却原来是他的常规操作。

但,他毕竟是做儿子的,享受着父亲赚钱带来的安逸生活,这事情他既然能帮,就没法袖手旁观。

傅怀仁现在的困境,只要傅逞一句话就能解决。

而他是傅逞的干儿子,想见傅逞比较容易,就算用这种拦车的方式,也不会被傅逞无视。

傅嘉航挠了挠头:“网上那事,是他私德有亏,人品有问题,但他做生意的原则是没问题的,也从没做过违法乱纪的事情,您能不能不要跟他计较了。”

傅逞不为所动:“他今天的困境都是他自己造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事情爆发出来后,傅怀仁没有想过第一时间道歉补偿,而是威胁那几个女孩子删帖道歉,承认自己是联合起来捏造事实想讹钱。

甚至是半夜找小流氓去堵她们家门,完全不择手段,跟□□一样。

要不是傅逞这边先有预料,派了人保护她们,事情还不知道会演化成什么样子。

说白了,傅怀仁就压根没把这些普通人当人,觉得他们可以随便摆布玩弄。

不过傅逞并没那么多同情心,但温陌雪也同样是这样的受害者

这种人,埋了就埋了,还有挖出来救活的必要?

傅逞抬眼看了眼已经长成帅小伙的傅嘉航,不咸不淡地说:“你是成年人,做事情要有自己的判断,来找我之前你该先去了解你爸做了什么,而不是听你爸一面之词,让你做什么你就头脑发热地往前冲。”

傅嘉航张了张嘴,想辩驳什么,又说不出来。

确实,他都是听他爸在说,也没去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傅逞点到为止,声音又缓和了一些:“去吧,考完好好放松,不要掺和这些事。”

傅嘉航明白了傅逞的态度,知道他本来就不怎么喜欢他爸,发生这种事情估计更厌恶。

而且傅逞只是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态度而已,这事归根结底还是他爸做得不对,怪不到傅逞的头上,傅嘉航不敢过多纠缠,更不敢因此对他心生怨怼。

在讨嫌和讨喜之间,傅嘉航很识趣地选择了讨喜:“好,爸你去忙吧。”

傅嘉航说着以为是自己挡着傅逞的路了,让开了一些等他下车,傅逞却说:“老马,把车开地下停车场去。”

一直到车子离开傅嘉航的视野范围,他也没想通傅逞为什么要在地下停车场下车。

今天外边也没有非常冷啊。

而且,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傅逞的车上,还有另一个人!

“好了,他看不到了。”傅逞见某个人还跟鸵鸟一样埋着头,提醒他。

温陌雪听外面的动静车子已经进地下停车场了,呼出一口气,把头抬起来,捂着胸口庆幸道:“幸好我反应快。”

傅逞注意到他这些小动作,偏开眼,不经意问:“这么怕被他看到?”

“对啊,到时候该怎么解释我们的关系,太尴尬了,反正我们又不是真的,就不必给自己找个麻烦了呗。”

“”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温陌雪感觉车内气压好像莫名降了几分,有点不确定地问。

难道傅嘉航的出现,又让傅逞想起来自己穿女装骗他的气了?

他就说吧,一定要把债还清,不然这时候他又抬不起头来。

“挺对的,”傅逞听着不像生气的样子,只是淡淡道,“不过我要提醒你,他过年肯定会过来拜年,你怎么躲?”

啊?啊!

温陌雪感觉天塌了,他是真没想好怎么应付傅嘉航啊。

他们曾经还差点在一起了,这要是被他看到自己居然跟他干爸成了一对,那场面,不知道尬成啥样。

光是想想已经头皮发麻脚趾抠地了。

这时车到了停车场,傅逞下车后,冲温陌雪伸出手:“走了。”

温陌雪满脑子都是要怎么应付傅嘉航,愣愣地把手递给傅逞,借着他的力气下车:“那我那天装病行不行?”

傅逞拉着他往电梯走,问:“什么病,连人都不能见?”

对噢,什么病呢?

温陌雪低头苦苦思索,在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后,脑子跟着灵光一闪,羞涩一笑说:“那天如果我假装被你做得下不来床,也见不得人,算什么病?”

傅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