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爱哭的小苍生(2 / 2)

捡了个老古董 七宴山 1987 字 3个月前

“……!!”

时载震惊,猛地抬脸去看叔仰阔,男人臭着一张脸瞪小鸟,仰云笑嘻嘻的:

“但是二叔不争气,好好的太子不当,妃嫔不要,非想去修行呢,别想着当爹啦。”

“……云宝你、还真是入戏怪深。”

“什么戏?”

“没什么,还是别想着什么‘太子’了吧,咱家没皇位继承。”

“哈哈哈哈哈……”

粉团子笑得趴在自己腿上起不来,时载忍不住也笑,傻小鸟,估计上辈子是小皇子吧。

净做美梦。

转过头,见叔仰阔眉眼柔和,竟也有点笑的意思,时载顿了顿,道:

“和尚,你想当太子吗?”

“不!”

“哈哈哈,那妃嫔……是结婚的意思吗?你以后会结婚……哦不,你想当和尚。嘿嘿,你要是想当爹,我可以认你当干爹,等你在寺庙里老了,我把你接出来照顾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叔仰阔偏过头,无言以对。

不明白话题怎么转到他当爹这里来了,他没有想当爹,更不想当十九岁男孩的爹。

见男人扭着头不跟他们闹,时载就捏了捏仰云的脸蛋,跟他说悄悄话,片刻,两人挤在叔仰阔身边笑个没完。时载不仅跟男人在一起高兴,跟小鸟也是如此,他家里虽然孩子多,但兄弟姐妹们都不跟他这样说笑,是人群中最孤单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个,现在好啦。

笑了一会儿,天色渐暗下来,时载猛地发觉,时间过得也太快了,该做晚饭了!

晚饭要不要带他们出去吃呢?算了,等后天拍完片子再吧。

做了一大锅土豆西红柿刀削面,竟被吃了个干干净净!看来男人跟小鸟爱吃面,时载记下了。

睡前,时载挨个把他们弄进浴室,再洗一遍澡,再擦一次药。从下午涂药到晚上吃完饭,愣是没听见他们哼一声,身上的红也淡下去很多,药对症了。

也足见,两人是真娇贵啊。

倒也不足为怪,光是手里把玩的小玩意儿,时载花了两个月时间才将其变得光彩好看呢,更别提两个大活人,是得娇着养,大活人也能让他养得漂漂亮亮!

夜幕四合,唯有星月,熠熠的,将窗外那株玉兰树耀得格外芬芳。小小卧室涌动着清新的水汽和窗外的花香,缠绕着,从鼻尖到胸腔,让人身心舒畅。

时载睡在叔仰阔身侧,靠墙——睡前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先是“你在我床上醒来,凭什么不在我床上睡”,接着“我看你是故意,睡完了就跑,过分”,最后“你要是憋屈在沙发,我就睡旁边的地上”,才终于让老古董答应继续跟自己一张床睡觉。

真是娇气包,睡个觉还得让他哄这么久。

就着微弱的月光,时载悄悄张开眼睛,一寸一寸描摹叔仰阔的脸庞、胸膛,对方似乎还没有睡着,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羽毛似的,勾得时载莫名吞咽了下。

想当和尚?不如去当妖僧吧,嘿嘿。

等了片刻,时载再也忍不住,悄悄往叔仰阔身边蹭了蹭,好想窝在他怀里啊。

两人身高差得多,一个一米七出头,一个快两米,饶是时载睡在枕头上,也是小小一只,他又往下挪了挪,在薄被下只露一双眼睛,眨巴眨巴,偷偷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好香。

迷魂香一样。

刚用脑门贴着叔仰阔的上臂,人醒了。

时载被拎着拖回枕头上躺着,很不高兴地撇下嘴,索性整个侧过身子,抬眼去看叔仰阔,男人也正看他,微微垂着眸,目光很静,却又有着强大的温暖,严丝合缝地笼着自己。

很舒服,还不够,时载眨眨眼,用气音说:

“和尚,我每晚睡前都要把玩一会儿陶俑的。”

“……?”

“要不然睡不着。”

“……??”

“是你把我的陶俑弄没的,得补偿呢。”

说着,时载大着胆子轻轻动了下,又贴近叔仰阔的上臂,见对方脸上没有凶冷的表情,他胆子更大了,将手放在男人的胸膛:

“这样就行,我不得寸进尺,快睡吧。”

“……”

“和尚,你要是做梦的话,只能来我梦里,晚安。”

见叔仰阔闭了眼,时载悄悄笑了下,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下,鼓硕胸肌立即绷紧,他赶紧停下所有动作,可不能惹老古董,要不然自己又被拎起来,吓人。

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藏在树枝后面,只露半张脸,摇摇晃晃地打着瞌睡,风停了,夜静了,所有孩子都进入了梦乡,大人们的怀抱愈发温暖。

梦里果然有温暖的怀抱,近一点儿,再近点儿,时载不知不觉就将脑袋埋在男人怀里了。

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像前些夜晚那样搂着自己。

有朝一夜,会的。

最早醒来的是时载,他习惯了早起的生物钟,天还不亮,就睁开了眼睛,浸润了一夜的玉兰花香萦绕在鼻尖下,万分美好,时载刚要伸懒腰,猛地停下动作。

男人跟小鸟还在!!!太好了!!

自己还趴在人怀里,时载小小地动了下,心里咕嘟咕嘟冒着蜜水儿,甜滋滋的。

腿好像压着叔仰阔的腿了,昨夜男人裹着床单睡觉,估计是散开了,此刻俩人腿贴腿……以防男人醒来变身无声的尖叫鸡,时载悄悄抬起自己的腿,半路……猛地一惊!

蹭着啥了,硬邦邦的!

拦路虎?!

带毛,鸡?

可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