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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进入房间后,房门被自动关上,“啪嗒”一声,触发了二次锁定,不仅要输入密码,而且还要有钥匙才能打开。

“栗栗!”

霍临扶着阮栗的肩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蛋儿,嗓音带着安抚,“我带你去找医生。”

阮栗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他尝试聚焦已经涣散的目光,看到了霍临焦急的目光,一下子眼眶就红了,双手用力揪着他的衣服,“药…难受…”

甜腻的味道越来越浓,逐渐侵蚀霍临的理智,后颈的腺体肿胀到不能行,剧烈的信息素溢出。

这时候霍临发下来了不对劲,阮栗的味道没有这么浓,而且栗栗是Beta,味道也不会这么强烈,这个房间的空气不正常。

他的目光在房间扫视了一圈,果不其然在台灯下面发现了一个圆柱形的香薰,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个装饰物。

“刺啦”一声,霍临沉着眸光,快速将香氛按在了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音和一股烧焦的味道。

“难受…好热…”

阮栗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不停地抓着自己的衣服,想让自己凉快些。

“不怕不怕。”霍临将人打横抱起,就往外走,来到门口,按动两下,意识到房门被二次锁定,他爆了粗口,“有人吗?”

“砰砰砰——”

霍临用力敲击着房门,没有任何回应,想到来的时候没有看见一个佣人,他脸色黑的如同墨汁,再加上手机竟然没有任何信号,看来那人有备而来。

阮栗被药效控制,他凭着自己以前的经验去解霍临衣服,吐出的热气扑在霍临的后颈上。

感受到身体的变化,霍临低低骂了一声,靠,易感期提前了!

得不到回应,阮栗委屈的眼睛都红了,他去亲霍临的下巴,声音又软又娇,“哥哥,你疼疼我。”

“啪”地一声,霍临内心的野挣脱了镣铐,他捏着阮栗的下巴,问他,“我是谁?”

阮栗费力地睁开眼,“……哥哥。”

霍临没动,继续问,“我叫什么名字?”

“霍…临?”

瞬间,红酒味的信息素蔓延整个浴室,两人都醉了。

而此刻,楼下的白景汀正端着笑和霍昭打招呼,“霍总,您好,我是白景澄的弟弟白景汀,之前我哥哥的事情我代他向您道歉。”

霍昭轻嗤一声,他压低嗓音,带着信息素的威压,“白先生真是好手段。”

这是在自家的宴会上,白景汀丝毫不畏惧,眼中带着嘲讽,“是么?如果霍先生真的爱栗栗的话,又何惧我的挑拨呢?”

“我只不过是推波助澜的一下罢了,要怨也是怨你自己不争气,留不住栗栗的心。”

霍昭没理会他的话语,反而闻到了白景汀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脸色更加阴沉,栗栗不可能主动和白景汀待在一起的,只可能是白景汀主动去缠着人。

他冷笑一声,“白景汀,你耍这种上不得台面小手段,就意味着你在栗栗那边已经出局了。”

“只要你一天顶着这副脸,栗栗就会犯恶心。”

白景汀挑眉笑着,他将口中的酒一饮而尽,意味不明地说:“如果霍总是这种想法的话,那我就不奉陪。”

他说完这句话直接离开,一路上极力耐心着应酬,心中想着还在房间的阮栗,心中燥得不行,三步并做两步往二楼去。

霍昭看着他着急忙慌的背影,眉头皱起,又想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下意识在这里找寻阮栗的身影。

没有看到,就连霍临的身影也没看到。

白景汀甩开人再次来到房间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他颤抖着手去按指纹解锁,只见门响了两声发出警报声。

怎么回事?二次锁定?难道是栗栗在房间里面乱按导致的?

钥匙在管家那里,而现在管家忙着招呼客人。

白景汀管不了那么多,特别是当他闻到从房间内隐约飘出来的陌生Alpha的味道,血液凝固,立马给管家打去了电话,让人过来送钥匙。

他手中拿着手机,猝不及防和二楼转角处的霍昭来了一个对视,“谁让你来二楼的?”

从房间内溢出来的味道,让霍昭怒不可遏,这种味道太熟悉了,他拽着白景汀的领口直接让人掼到了墙上,语气带着狠劲,“你最好祈祷阮栗没事。”

白景汀也不是吃素的,他一拳打到了霍昭的下巴,“你是阮栗什么人?你配么?”

“霍昭你贱不贱啊?人喜欢你的时候,你不珍惜,现在你这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做给谁看?”

管家拿着钥匙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两人扭打在一起的场面,冷汗直流。

白景汀松开手,没心情和霍昭打架,他接过钥匙,给了管家一个眼色,瞬间二楼的走廊只剩下白景汀和霍昭两人。

此时此刻房间内的两人丝毫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霍临看着怀里昏睡过去的阮栗,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啪嗒”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霍临下意识将阮栗抱得更紧,用被子将他捂得严严实实。

率先看到走进来的白景汀,霍临心中戾气横生,他亲了一口阮栗的额头,披上衣服,再白景汀彻底进来之前,一脚踹到了他的小腹,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几个字,“白景汀,你找死。”

霍昭看了一眼房间内的场景,解开了手上的腕表,看着倒在地上的白景汀,笑意不达眼底。

没有走远的管家听到声音后,立马跑了来,几乎要晕死过去,霍家兄弟竟然围殴他们少爷!

“救命啊——”

“打人了——”——

作者有话说:一致对外[狗头叼玫瑰]

第27章 被冷落的心机Beta27(二更)

阮栗再次恢复意识, 睁开眼就是熟悉的天花板和味道,他动了一下手指,手背上一阵刺痛,感受到冰凉的液体被输入他的体内。

他转动了一下脖子, 病房内空空荡荡, 没有一个人,而且看着屋内的装修倒像是在一家私人医院。

桌上放着他的手机和刚削好皮还没有氧化的苹果, 看来是有人来过的。

阮栗单手拿起手机, 看着密密麻麻的消息,先在家族群里报了平安, 这才有空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不过看着家人给他发的消息, 也只是问他去哪里了,是不是先回去了,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被人压下去了。

对了, 霍临……他好像记得霍临来了!也还好霍临及时赶来, 没让白景汀得手, 不然他得恶心死。

白景汀是一个变态!他竟然给自己下药,一想到这阮栗气都不顺了, 肩膀一抖一抖的,噼里啪啦地在手机上打字, 给自己大哥告状, 给二哥告状, 给爸爸妈妈告状。

发泄完心里的情绪后,阮栗有点想上厕所, 他自己提着吊瓶,像一只小蜗牛一样缓慢移动。

病房的洗手间距离门口比较近,他走走停停, 声音也很小,距离洗手间有一步之遥时,他忽地听到了门外的争吵声,立刻就停下了脚步,因为声音很熟悉。

门外的霍昭和霍临两人身上各有伤口,特别是霍临胳膊都吊起来了。

霍昭手指间加着点燃一半的香烟,他看着霍临脖子上的红痕,血液翻滚,“霍临,你怎么敢碰的栗栗的,你怎么敢的!”

“你要报复我,可以,你随便,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把栗栗乱进来。”

“呵,我们霍大总裁也有这种时候。”霍临冷笑着,只觉得痛快无比,“事实证明,我这忙很对不是吗?”

“看样子大哥确实挺痛不欲生的呢。”

霍昭的脸色铁青,不要再去回想昨天晚上看到的场景,他痛恨自己,为什么非要让白家人给霍临递请帖,硬生生把畜生给引过来。

他是斜对着门口站着的,眼睛的余光可以看到门口,只见从房间内滚出来一颗小珠子,霍昭忽地眼眸低垂,嘴角噙着冷笑,“所以从一开始你谎称我没有进过医院,就开始挑拨我和栗栗了对吗?”

“你那个时候就看出来我喜欢栗栗了,但是你为了让报复我,所以你故意去接近他,误导他,还雇佣水军散播我和白景澄的绯闻,你真是好手段。”

“过奖。”霍临扯了扯嘴角,他靠在墙壁上,低低笑了一声,“你看你霍昭,你还是没有发现问题的根源。”

“如果你真的爱阮栗的话,怎么可能会受了我和白景汀的挑拨?归根到底,还是不够爱?所以……我也只是推波助澜,帮助栗栗脱离苦海罢了。”

霍昭咬牙切齿,拽着霍临的衣领,正欲再说些什么时,房间里面啪嗒一声,传出来清脆的响声。

阮栗根据他们两个的对话,推测出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霍临接近他是为了利用他来报复霍昭,曾经他不理解的一切行为好像都有了解释。

得知霍临的用着后,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各取所需,霍临利用他报复霍昭,他利用霍临逃离霍昭。

阮栗抿了抿嘴唇,不想再继续偷听下去,他慢慢移动,去往洗手间,结果一个不留神金属架子磕在了墙壁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牵动手背上的针管,一股刺痛袭来,倒吸一口凉气。

“栗栗!”霍昭松开手,冲进房间,就看到阮栗脸色苍白的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他连忙接过阮栗手中的金属架,“我来拿着。”

金属架是带滚落的,阮栗坐在马桶盖上,没有去看霍昭,一时间空气稀薄到压抑。

霍昭率先开口,他抬步离开顺手把房门给关上。

病房外的霍临仿佛被固定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全身僵硬无比,刚刚他和霍昭的对话,栗栗听了多少?他不敢想。

霍临迈开沉重的步伐,进了病房,就站在不远处,像是在等待他最后的宣判。

阮栗在洗手间呆了很久,直到再次听到敲门声,他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药水见底,需要拔针了。

“咔哒——”

房门被打开,霍昭下意识去拉着阮栗的手,在阮栗挣扎前,手指按着输液管,快准狠地拔了针,又按上了带着碘伏的棉签。

一旁的霍临张了张嘴,看向阮栗,语气艰涩,“栗栗,我们两个可以单独谈谈吗?”

阮栗看了一眼霍昭,不用他说,霍昭自己就走了出去,临走前还特意看了一眼霍临。

“身体还好吗?”霍临不知道如何开口,就先提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指尖发痒,“昨天晚上很抱歉,我本来想抱着你出去找医生的,结果房间里面有挑起信息素的香薰。”

他不敢提自己的私心,怕自己本就艰难的境地再雪上加霜,“我…”

“不用道歉。”阮栗想到昨天晚上的场景,眼睫轻颤,“本来就是你救了我,至少不是白景汀。”

沉默的气氛再两人之间蔓延,阮栗重新躺在床上,宽松的外套衬得他整个人更加瘦弱。

“对不起,我一开始接近你,确实是别有居心,但是后来没有的。”霍临跟着坐在了病床前,手指碰了碰阮栗的手背,没敢去握着,“栗栗,刚才你在门口说的话不能信,是我故意刺激霍昭才说的。”

阮栗揉了揉眼睛,有点困就打了个哈欠,他打断霍临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想法,有些无奈,“霍临,你成年了吗?”

霍临愣了一下,“成年了。”

“那我成年了吗?”

“成年了。”

“大家都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没必要解释清楚。”阮栗打了一个响指,脸上真的没有一点被利用的伤心,他眨了眨眼睛,压低嗓音,指了指门口,用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得到的声音说:“就像我也利用你去甩掉霍昭了啊。”

“我们两个扯平了,而且还可以继续合作。”

听到这些话,霍临的脑袋就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嗡嗡作响,喉咙这会难受得厉害,说出来的声音也掺杂了一些沙哑,“不难受吗?”

“啊?”阮栗惊讶不解地看着他,“说实话,有那么一丢丢吧,不过更多的是轻松啊,不然我还真怀疑你的目的呢,这么好心和我一起演戏。”

“你要是早和我说,说不定我们两个磨合更好!”

“……”

到最后霍临已经听不清阮栗在说什么了,他的只能看到阮栗张张合合的唇瓣,心脏像是被人用湿布紧密包裹起来,密不透风,无法喘息。

不伤心也就意味着不喜欢。

晴天霹雳。

利用别人,结果呢?到头来自己掉坑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霍临笑不出来。

阮栗看他脸色不好,眼神发直,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没事吧?”

“以后还继续合作哈。”

霍临思绪回笼,“嗯”了一声,他握住放在自己面前的手,放在脸上蹭了蹭,放轻了声音,却又无比郑重,“栗栗,对不起。”

他这句道歉,倒是把阮栗整不会了,在他看来,两人本来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最多就是师兄弟,说不上对错。

但是霍临的下巴放在自己的掌心,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好像一只求安抚的小狗狗。

阮栗鬼使神差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弯了弯眼睛,“没有怪你。”

“咻”地一下,眼睛又亮了,霍临不肯起身,还想赖在这里,他巴巴地问,“那以后还是男朋友吗?”

“是呀。”阮栗抽回自己的手,还换双手捧着霍临的脸,左右晃了晃,“以后还需要你多多配合呢。”

霍临原本焦躁不安的心被阮栗三两句话成功安抚,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想到了还在外面站着的霍昭,笑了笑,善解人意道:“我去买饭。”

给阮栗和霍昭充足的说话空间,看,他多懂事,不像霍昭,步步紧逼。

没关系的,就算现在不喜欢又如何,现在他是近水楼台,总要比霍昭那个蠢货强。

霍临出去的时候,斜睨了一眼霍昭,勾了勾唇角,可谓是春风得意,“很可惜我和栗栗都相信对方,哥哥的心机在我森*晚*整*理们这里行不通呢。”

霍昭没理他,进来的时候,阮栗正看着窗外发呆,他的手指摸到口袋里面的软膏和一封信一并递给了阮栗,“栗栗,白景汀他永远不可能在国内了。”

回过神看到棕色的信封,脑袋短路了一瞬,还以为是霍昭签合约的文件袋,眼中的惊喜溢了出来,“你签字了?”

霍昭摇了摇头,没说话,只不过软膏被他捏得往下凹陷。

“信?”阮栗打开一看,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立马收了笑容,眼中带着不解地继续看着,“推荐信?”

“是A大信息素学院的推荐信。”霍昭低低地“嗯”了一声,“希望能帮得上忙。”

阮栗眼眸落到霍昭手中的软膏上,太阳穴突地跳了一下,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是他之前常用的牌子,陪霍昭渡过易感期之后,他几乎要连续一周都用这个软膏。

他捏紧手中的信封,不知道霍昭是怎么知道他要去A大进修的事情,“霍昭,昨天晚上我和霍临发生关系了,你可以签字了。”

昨天亲眼看到霍临一身红痕地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他强撑着镇定先收拾了白景汀,又和霍临算了一下账,明明在打架中他占上风,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输得彻底。

“栗栗,我不可能签字的。”霍昭语言苍白无力,又重复了一遍,“不可能的。”

除了这张协议,霍昭想不到他还能和阮栗产生什么交集,他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签字的。

阮栗原封不动地把信封退回,他拉了拉被子,转过身背对霍昭,闭上了眼睛,声音闷闷,“不用了,霍临的师父已经给我写好推荐信了。”

“栗栗,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霍昭看着他的背影,低沉的嗓音中还带着些许不安,“我们重新开始,换我追你。”

阮栗咻地睁开眼,大口呼吸后,猛地坐了起来,“你不签字,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可以忍受,可以不在乎?”

“我和霍临都上床了,你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昨天晚上只是一个开始!我和他谈恋爱,亲密的事情多了去了,不签字你就受着吧!”——

作者有话说:晚安宝贝们,爱你们的大评论~~[亲亲]

第28章 被冷落的心机Beta28

那天在医院里阮栗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但是霍昭全盘接受,就是不签字,把他气得够呛。

没有接受霍昭的推荐信也确实是雪莱老师帮他写好了,不然他才不会拒绝的!他之前都为霍昭付出那么多了, 收点好处怎么了?

不过那天晚上的事情被压下来了, 消息特别紧实,就连宴会上的人都不知情, 而且白景汀确实也消失不见了, 听他妈妈说,白景汀进了重症监护室, 从监护室出来之后, 就立马去了国外。

阮栗仔细梳理了一遍自己的人际关系,减少了无用的社交,一心扑在自己的学习上, 整得阮家人都以为阮栗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对此阮栗表示:(°ο°)呆、呆滞

什么鬼!难道他之前就是不学无术、不务正业、吃喝玩乐的形象吗?!

“栗栗, 今天出去玩啦?”甘越宁看着自己小儿子背着包, 玄关处换鞋,分外新奇, 早知道这段时间栗栗除了学习还是学习,让他出去玩都不去, “钱够不够?”

阮栗穿好鞋子, 摸了摸自己的手机, 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的行程,“是学校的一个破冰聚会, 可能会晚点回来。”

甘越宁心软得一塌糊涂,她抬手帮阮栗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抱了抱, “栗栗真的长大了,去吧,有事打电话。”

“好哦。”

阮栗一出门就看到了在门口等着的霍临,惊讶地后仰,“你今天不是有事情吗?”

霍临顺手接过他半挎在肩膀上的背包,又抬手给他开车门,“那也得先送你过去呀。”

“怎么像送去小朋友上学一样。”阮栗双手空空就捧着自己的简单,眨巴眨巴着眼睛去看霍临,“我自己拿书包。”

“你就是小朋友啊。”霍临帮他把书包放到车坐上,挑了挑眉,“叫声哥哥听听。”

“哥哥也是家长呢。”

阮栗坐在副驾驶,一副乖乖学生的样子把书包抱在怀里,别开眼去看窗外,没叫哥哥。

霍临看着他的样子,眼底漾出温柔,踩下油门。

三天前阮栗正式进入了A大学校,今天晚上是去参加教授牵头的聚会。而聚会的地点距离他自己的房子不是很远,是一个比较有格调的餐馆。

阮栗到的时候,餐馆里已经到了两位同学,还有三个同学和教授没有过来。

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是比较好相处的那一挂,这一点阮栗特别满足,至少不mean。

没多久,人员到齐,服务员陆续上菜,但碍于教授还在,他们都很拘谨。

教授也看出了他们的紧张,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就提前离局了,让他们自己玩儿。

“要不我们玩一个游戏?”提议的是一个男Alpha,叫陶余,比较得教授的青睐,经常在教授旁边做一些事情,“掰手指,掰一根和一杯酒怎么样?”

除去教授,他们总共也才六个人,平时虽然交集但不多。

阮栗坐在一边,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想着自己有别人没有的东西了。

这个游戏大多都有玩过,就算没有玩过游戏规则也比较简单,得到了大家的全票通过。

陶余偷偷看了一眼阮栗,抿了抿嘴唇,清了一下嗓子,“那从我这里开始好了,我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算你狠,我谈过。”

“我也谈过,不是现在…还有人没谈过?网恋也算。”

“……”

到了阮栗这里,他没动,有些不好意思,抓了抓头发,“我也没谈过。”

他和霍临那能算恋爱吗?都是假的!不能掰!只是他没想到,大家对他这个答案持有怀疑的态度。

“啊!栗子,你别为了不想喝酒故意这样说嗷!”坐在阮栗旁边的一个小Omega不可思议地看着阮栗,“你这么漂亮,真的假的?!”

阮栗点了点头,睁大了眼睛,死死地护着自己的手指,“当然是真的!”

陶余闻言,立马惊喜地看着阮栗,没在说话。

第一次成功逃过一局,接下来他就没这么好运了,几乎是次次都喝,直到这个游戏结束。

喝醉的阮栗特别乖巧,他坐在凳子上抱着手机一动不动,乖乖等人来接他。

陶余把其他人安排好之后,走到了阮栗身边,紧张道:“阮栗,有人来接你吗?我送你回去吧?”

阮栗单手托腮,对着他笑了笑,又低头看着手机,“我哥哥来接我啦。”

“好、好吧。”陶余被阮栗的笑晃了一下眼睛,喉咙干涩,“那我在这等你家长过来再回去。”

“喂,哥哥,你到哪里了呀?”阮栗的嘴巴贴着手机,醉得不清,声音还带着失落,“你赶紧过来嘛,为什么每次都要我等你!”

电话这边的霍临事情都没处理完直接交给助理了,没想到他们的饭局会这么快结束,紧赶慢赶,还不停地哄着人,“快到了栗栗。”

他听着阮栗喊的“哥哥”,不用想就知道人肯定喝醉了,眼睛一转,哄骗人,“栗栗,你再喊一声哥哥,我这边的速度会变快哦。”

“哥哥?”

阮栗趴在桌上,脸蛋儿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对着电话又喊了一声,“哥哥!”

霍临被喊得心里甜丝丝,整个人飘飘然,去的时候让喊还不喊呢,喝醉了就一口一个哥哥,栗栗,你怎么不是口是心非呢?

陶余在一旁听得心惊,真的是亲哥哥吗?还是情哥哥?

没一会儿霍临就赶到了,他看着趴桌上乖乖等人的阮栗,心中软成水了,压根就没注意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正当他想要把人抱起来的时候,陶余往前走了一步,“你好,你是栗子的哥哥?”

“你是?”霍临这才注意到陶余,眼睛一抬,“我是阮栗男朋友。”

阮栗听到自己的名字,猛地坐直了身体,看到了霍临之后,眼睛一亮,直接起身抱住了霍临的胳膊,“哥哥。”

霍临挑眉,揽着阮栗的肩膀,几乎是半抱着人有走的,路过陶余时,他勾起唇角,“今天谢谢你了同学,改天我和栗栗请你吃饭呢。”

走到半路,阮栗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甩开霍临的手,蹲到了地上,用食指画着圈圈,眼框红红的,嘴里不知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怎么了宝贝?”霍临趁着人喝醉酒占尽了嘴上的便宜,“我们回家好不好?”

“呜呜呜……大混蛋,霍、霍昭,讨厌你!”

霍临第一次没听清,恍惚间听到了霍昭的名字,嘴角的笑停滞,“你说什么啊宝贝?刚刚没听清。”

阮栗一把推开霍临,呜咽着控诉他,“霍昭,你是混蛋!”

“我不要你了,你滚开!”

到这里霍临的脸色已经彻底不好了,他不死心地又围了上去,“再看看我是谁?”

“霍昭!”阮栗这次拽着了霍临的衣领,“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都决定不喜欢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回头?”

“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我真的好难受。”

霍临停了下来,抬手给人擦着泪水,看着阮栗哭,他的心也跟着酸涩,“还有好多人喜欢我们栗栗呢。”

“我不在乎!”阮栗已经忍了太久了,为了不让家人担心,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心里,表面上他已经重新开始,已经对霍昭完全都不在乎,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有多痛苦,“我不在乎别人喜欢喜欢我。”

“你为什么总要我等你!”

“我坐上车了要离开了,你和我说你来了。”

喝醉之后的阮栗,好似要把挤压在心中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霍临认真听着阮栗的话,他边用湿巾擦着他脸上的泪珠,边把人的脸蛋托到掌心,“宝宝,怎么办,你的眼睛都要肿了。”

阮栗这会儿情绪稳定了一些,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我再也不想等你了!”

“可能我喜欢的一直是、是小时候救我的霍昭。”

“小时候?”霍临起身护着阮栗,听到他说小时候,心中一动,“我怎么不记得啦?”

阮栗停下脚步,瞪着霍临,仿佛天塌了,指责他,“你太过分了!这你都能忘?你把我从福利院救出来你都能忘?”

福利院……

“砰”地一声,霍临有那么一瞬间大脑空白,没有办法思考,小时候福利院,还有后颈的胎记。

他闭了闭眼睛,低低地笑了起来,从背后将人一把抱到怀里,一滴泪水跟着阮栗从眼角流出,“宝贝,找到你了。”

阮栗转过身,把脑袋放在霍临的肩膀上,任由他抱着自己,哭得有些累了,困意上头,眼睛都睁不开。

不远处的路灯下,霍昭来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两人相拥而泣,唯美的像一幅画,特别是霍临眼中的温柔几乎都要溢出来。

霍昭抓紧了怀里的鲜花,自虐般地看着两人的互动,只见霍临双手捧着阮栗的脸蛋儿,克制地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一刻心脏失重,他不甘心。

看见霍临抱着阮栗上了车,他鬼使神差地开车跟了上去,路线很熟悉,来到了他和阮栗是对的门的这个小区。

霍昭在楼下站了许久,这才上了电梯,“叮咚”一声,他看着阮栗家禁闭的房门,半晌,将那束花放在了门口,这才离开。

没一会儿,霍临推开房门,漠然地看着门口的这束花,冷笑着把花扔在了垃圾桶,又仔细地在门口喷了喷酒精,丝毫没有留下霍昭来过的痕迹——

作者有话说:晚安~~~~宝贝们[亲亲]

第29章 被冷落的心机Beta29

“啊啊啊——”

为什么?!

老天爷我再也不会给你叫爷了, 你竟然如此对我!

阮栗大早起来,还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发酒疯的片段,他抱着自己的脑袋,跪趴在床上, 双手锤着枕头, 这以后让他怎么去面对他的合作伙伴啊!

不过话说回来,昨天霍临的演技也挺不错, 还入戏了呢。

“叩叩——”

听到敲门声之后, 阮栗立刻放轻了声音,他赤着脚哒哒地来到门口, 把耳朵贴在房门上, 脸上的表情自然又生动,不是吧,霍临还没回去吗?

霍临他当然没有回去, 昨天晚上听到阮栗的酒后话之后, 立即派人找了一个A市老牌家族的人, 又和阮家关系相对来说比较近,花了大价钱得知, 阮栗是突然出现在全家的。

“突然”这个词就很灵性,他让人停下查询, 不用再查, 他已经百分百确定阮栗就是他要找的黎黎。

过了半晌, 阮栗没有再听到外面的声音后,悄悄地打开门, 呼,没有人,应该是走了吧, 他勾着脑袋想往外面看,结果从头顶响起一道懒散的嗓音,“是在找我吗?”

阮栗心中一个咯噔,对上霍临戏谑的目光,他露出一个干巴巴的笑,伸出手发了个照顾,“嗨,早上好。”

霍临抬手捏了捏他的掌心,看着他有些红肿的眼睛皱了一下眉,紧接着低声道:“吃早饭了。”

“那个…”阮栗欲言又止,哒哒地跟在霍临的身后,“你昨天晚上没回去吗?”

虽然现在他们两个现在正“谈恋爱”呢,但是在他们两个的时候就没有必要这样了吧?还是有点边界感比较好。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谁抱着我不让我走。”霍临眼不眨心不跳地乱扯,“我可真命苦。”

阮栗喝完酒之后确实会断片,记忆不是连贯的,所以在霍临说出这些话之后,他呵呵笑了两声,风一样地跑回房间又风一样地跑回来。

“呐!”

“你的辛苦费。”

霍临顺着声音将目光落到了桌上,在看到是钱的时候,他气笑了,“我是缺钱的人吗?”

“谁还嫌钱多啊!”阮栗拉开椅子坐下去,把钱往霍临面前推了推,“你本来就是我的合作方,给你钱也是天经地义呢。”

合作方合作方!

霍临现在无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骗人,为什么要演戏,现在人直接都不相信他了。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把钱拿到手里数了数,笑了,“才800?”

“什么叫才800!”阮栗轻哼一声,“有的群演一天还没800呢。”

“那好吧。”霍临把钱揣兜里,用勺子搅拌自己面前的稀饭,意有所指地问他,“栗栗,你真不觉得我长得很像某一个人吗?”

阮栗在霍临饱含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像啊,像霍昭,我和你说了好几次。”

“……”霍临的手指顿了一下,把粥放到一旁,正对着阮栗,好让他仔细看自己的脸,还是带了一丝期待,“还有呢?”

阮栗正吃着饭呢,抽空看了他一眼,“霍爷爷?”

霍临自闭了,不再自讨苦吃,认真低头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受伤了,一顿饭下来餐桌上异常安静,这让阮栗竟还有些不习惯。

吃过饭霍临主动去收拾餐具,他双手撑在桌上,看向阮栗,不死心地又问了一句,“真的不觉得我和谁像吗?”

阮栗精准地将纸巾丢进垃圾桶,拍了拍受,他这次认真观察了一番,忽地拍了一下脑袋,“我知道了!那个那个……!”

霍临心跳快得几乎都要跳出来,眼巴巴地等着阮栗的下一句。

“和小啦!有那么一瞬间有些神似!”

小啦是动画片里面的一个角色。

霍临:“……”

“拜拜!”

阮栗看着霍临的样子,笑得倒在了沙发上,不过他也确实是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也没找到和霍临想的人。

他拿了一根雪糕,斜靠在了冰箱上,看着霍临的背影,“那个,霍临,我和你说一件事。”

“就是,以后,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不用这样子,而且也不用天天来我家,我的群演费也不是天天出得起的。”

他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希望霍临能听得懂他的画外音。

霍临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目光落在阮栗舔雪糕露出来的一小截舌头上,他虽然有点生气难受,但是还是对自己有着清晰的认知,他现在在阮栗面前还什么都不是呢,他没资格去要求什么。

“我自己出伙食费可以不?”霍昭缓缓逼近,喉结滑动,去诬陷霍昭来达成自己的目的,“霍昭他不是住在你对面么,我怕他犯神经。”

“咳咳…”阮栗被呛了一下,雪糕融化滴在了他的锁骨上,“那也不行呀,我们两个人坐在一起多不方便,而且你有自己的事要做吗?”

他就差明说,你等我电话,等我需要你了再过来。

霍临没应声,下一秒温热的指腹触碰到冰凉的雪糕,用力一擦,原本在阮栗锁骨上的雪糕被移到了他的指腹上,低头送入口中,“挺甜的。”

阮栗缓缓睁圆自己的眼睛,手上的雪糕滴滴答答就在自己的掌心也没有注意,“霍临!你干什么呢!”

“怎么啦?”霍临还不觉得哪里不对呢,“看你吃的很香,我也尝尝。”

阮栗语塞,把剩余的雪糕扔进了垃圾桶,冲进洗手台洗着自己黏腻的手指。

半晌,霍临看着还在洗手间不出来的霍昭,轻轻地笑了下,“走了,我顺路把你送学校,不是还要去图书馆吗?”

阮栗磨磨蹭蹭拿着书包从里面出来,欲言又止地看着霍临,最终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两人一前一后从房间里面出来,阮栗抱着书包,“霍临,你以后还是别…”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正在等电梯的霍昭,而霍昭自然也听到了他们的声音看了过来。

霍临姗姗来迟,看到霍昭之后,三两步上前搂着了阮栗的肩膀,“我知道了,以后做之前我会先征求你的意见的。”

霍昭看着霍临放在阮栗肩膀上的手,收回目光后又落在了阮栗的脸上,手臂放在了电梯门中间,找回自己的声音,“上电梯吧。”

“谢谢大哥。”霍临搂着阮栗的肩膀进了电梯,看着霍昭的侧脸,“真的是太巧了。”

霍昭没理他,眼眸低垂,直到电梯停下,阮栗和霍临走出电梯,他还是站在电梯里面一动不动,忽地笑了一下,花被扔进了垃圾桶。

他突然想到了小时候,他喜欢经常喂养的一只小猫,也是这样,被霍临拐走。

那时候他是怎么做的呢?他先加倍对小猫好,但是小猫还是两头跑,最后他直接把小猫带到了外婆家,这样小猫就不会被霍临拐走了。

“动手吧。”霍昭重新来到他们这一层的垃圾桶,看着里面蔫儿的花束,冷静地对着电话那端吩咐着事情,“不要拖泥带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你。”

这边的阮栗来到图书馆就把一切都抛开,认真预习着课本上的东西,连手机震动了好几下都没有看到。

【霍临:栗栗,我这边有点事情,得出国出差一段时间。】

【霍临:我会抽空回来的!】

等到阮栗看到这两天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吃中午饭的时候了,他回复了一个表情包就没有管了,这样的霍临才正常好吗?

不然他一个大忙人天天陪自己演戏呢?

没有了霍临,阮栗的生活更加三点一线,吃饭-学习-睡觉,偶尔再应付应付霍昭。

“喂,栗子,你这几天有空没?”

阮栗接到周嵊的电话时刚下课,他揉了揉眼睛,“有啊,怎么了?”

“我姐他后天不是要举办婚礼了吗?结果,男方有一个伴郎突然有事没发过了,我想了想,你比较适合,能来凑个数不?”

他之前天天和周嵊在一起玩,也和姐姐都认识,满口答应,“行,我现在需要做什么?”

周嵊也不和他客气,直接发了一个地址过去,“你现在来这里,试试伴郎服,再走走过场,顺顺流程。”

阮栗从教学楼里面走出来,抬头看了看天空,阴阴沉沉,还飘着小雨,他皱了皱眉,今天没有带伞,正当他犹豫要不要用书包顶着雨跑出去时,面前忽然出现一片阴影,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视线上移,只见霍昭打着伞站在了他的面前,“栗栗,我送你回去。”

阮栗站在原地没动,他移动了一下身子,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不用了,谢谢。”

霍昭握着阮栗的手腕,低着头把伞柄放在他手中,“不要生病了。”

阮栗不肯接去接,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突然想起了一道声音,“栗栗,我在这里。”

两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霍临就不远处,撑着伞斜靠在车身,手里还拿着一束花对着阮栗挥动,“宝贝,这里。”

阮栗退后一步,抬眸对着霍昭笑了笑,“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来接我了。”

说完,他转身举着书包顶着雨向霍临奔去,不知道是不是跑得快了,快到跑到时,脚步踉跄了一下,跌跌撞撞地扑到了霍临怀里,雨伞斜移,遮住了两人的上半身。

霍昭呼吸粗重,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与坚决,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他像一只老鼠一样,又一次开着车跟在了两人的后面。

直到他看到两人一同进入了今天的目的地——婚纱店。

霍昭看着那三个字,眼球逐渐变红,浮现一些血丝,他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漆黑的车内,烟头是唯一的亮色。

这边阮栗本想着霍临把他送过来,估计就回去了,没想到霍临要和他一起进去。

霍临这次回国就是忙中偷闲,他像一只陀螺似的忙了一周,在飞机上的这几个小时是他这一周休息最长的时间。

而且这次回国也有其他的时间,本来想的是和栗栗吃一躲饭就离开的,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惊喜!

周嵊大老远就看到了阮栗,“栗栗,这里!”

他过来接人,看到了跟着阮栗身后的霍临,有些意外,不过在看到阮栗对他做的口型时挑了挑眉,没有问,而是推着人进了试衣间,“快快快,来试试衣服。”

霍临看着婚纱店随风飘动的窗帘,心也跟着跳动了一起来。

伴郎服是周嵊让工作人员加急赶出来的,尺寸也是阮栗原来的尺寸,就是不知道穿上如何。

不知过了多久,霍临觉得在等待的这个过程中时间被无限拉长,直到看到从试衣间出来的阮栗,像是电影中的慢动作,一举一动,撞进了他的心里。

伴郎服是黑色休闲款西装,里面的收身白衬衫将阮栗的身材完美包裹展现出来,搭配他今天自带的白色板鞋,正式又不死板,就是一个矜贵小少爷。

阮栗抓着衣服的腰部,如果按照他原来的体重是刚刚好的,奈何他最近瘦了一点,穿上也就有点宽松,“稍微有点松,但也还可以。”

周姐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不松不送,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我们栗栗就是衣架子,是不是啊,看看这位嘉宾都看呆了。”

霍临被打趣了也很开心,他看见阮栗胸口的口袋上竟然还放着一只玫瑰花,下意识将其拿下送到了阮栗的面前,结结巴巴,“栗栗。”

不过,他没在这里待很久,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霍临坐在车内阴沉着脸,该死的霍昭,天天给他找麻烦。

我不开心,你也别想快乐。

这么想着的霍临,发了一个仅霍昭可见的的朋友圈,配图就是刚在婚纱店拍的照片,两人的合照,不知道的还以为照片上的两人才是新人呢,尤其是阮栗手里还捏着一只花。

正如他所想,霍昭看到了这张照片,反常地没有任何异常。

他还继续坐在车内,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婚纱店的门口,直到阮栗的身影出现,他按灭了烟,拿起放在副驾上的一个手帕。

阮栗试好衣服后,和周嵊说了一声就先回去了,周嵊那边忙的不行,都很熟悉了,也没有出来送。

婚纱店在一个拐角处,要去打车需要拐一下进入主干道。

他打开手机,放慢脚步,低头回了几条消息,突然手机屏幕上多了一个阴影,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一个手帕捂着了嘴,一股香味扑面而来,声音软绵无力,“霍、霍昭,你……”

霍昭看着怀里睡过去的阮栗,捏了捏他的耳朵,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宝宝,你太不乖了。”——

作者有话说:某人死性不改[墨镜]

第30章 被冷落的心机Beta30

一阵阵花香随风席卷而来, 钻进了阮栗的鼻腔里,他动了动眼睫毛,耳边是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想到在昏迷之前霍昭的样子, 猛地坐了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 “哗啦啦”的金属声响起,阮栗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去, 之间自己的脚踝上束缚着一根金属链条, 链条上包裹着软绵绵的布料。

意识到自己很可能被霍昭囚禁了,心中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掀开被子就要下地, 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上除了内衣裤什么都没有, 阮栗被气得深呼吸了好几次。

金属链条很长,足够他在房间内自由活动,阮栗用床单围着自己, 他赤着脚来到门口, 用力敲击这木门, “霍昭!”

“有人吗?”

他喊了好几声,不仅又没人应, 还把自己喊得口干舌燥。

半晌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阮栗背靠着房门缓缓蹲到地上, 一时间, 他只能听到外面的鸟叫声。

鸟叫声……对了,窗户!

他抬起头认真地打量着房间内的装修, 房间不大,但是里面的物品都很精致,松软的大床旁边摆放了一个书架, 书架对面是一张复古的桌子,桌子上还放着新鲜的花束,只不过窗户竟然在最上方,而且还是那种特别小的口子连成一排。

一看就是被人精心安排好了。

阮栗直接躺在了精致的毛绒地毯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直到从外面飘进来几瓣樱花,翩然地落在他的眼睫上。

“呼——”

轻轻一吹,花瓣被吹到了一旁。

随之而来的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抬眸看去,是端着餐盘一身休闲服的霍昭。

霍昭看着躺在地上的阮栗,皱了皱眉,抬步走来将餐盘放到了桌上,缓缓半蹲在在地上,想摸一下阮栗的头发,被阮栗给躲开了,他手指摩挲了一下,斟酌着用语,“怎么躺在地上?”

阮栗别开眼不看他,也不出声。

“是不是饿了呀?”霍昭端着甜粥,挖了一勺吹凉之后放到了阮栗的嘴边,“吃点饭,好不好?”

“砰——”

阮栗猛地推开霍昭的手,又掀翻了他手中的饭碗,冷眼看着他,“你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是什么意思?”

刚做出来的甜粥还冒着热气,有大半都撒在了了霍昭的手背上,而霍昭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翘起嘴角,“终于理我了?”

看着面前这个油盐不进的霍昭,阮栗有气发不出来,绷着脸趴在了床上,“我要回家,不然我不吃饭。”

霍昭看着地上的狼藉,脑海里浮现的是阮栗和霍临一起吃饭的场景,两人说说笑笑,呵。

他没管地上的狼藉,转身去厨房又盛了一碗甜粥过来,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阮栗,直接把人抱在了怀里,像是喂小孩子吃饭一样,修长有力的双腿把阮栗的推夹在中间。

阮栗对着霍昭又抓又挠又咬,他坐在霍昭的大腿上,被逼地眼睛发热,看着送过来的勺子,“啪”地一巴掌打在了霍昭的脸上,胸脯上下起伏,“我说了我不吃!”

霍昭被打得脸偏向一侧,抬眸的一瞬间像是抓着猎物的野狼,他把勺子放在玻璃碗中,带着压迫感的嗓音响起,“宝宝,是你主动吃,还是我动手,嗯?”

威胁?

阮栗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很好,很有骨气。

霍昭笑了笑,单手拿着碗喝了一口,紧接着就擒着阮栗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温热的粥被他强硬地渡到了阮栗的口中,还有部分从两人的唇瓣中滑落滴在衣服上。

“啪”地一下,阮栗推开霍昭,拥有新鲜空气的下一秒,又霍昭给了霍昭一巴掌,唇瓣红红,“你是不是有病!”

“是要打一巴掌才吃一口饭么?”霍昭作势要再喝一口,就被阮栗死死捂着嘴。

“我自己喝!”

一顿饭下来,房间里面是没有办法再住人了,阮栗得意洋洋地看着霍昭,翘着脚森*晚*整*理等他给自己解开。

霍昭挑眉,干脆利索地给人解了锁,就看见阮栗像只小鸟出笼似的往外跑,他慢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两人出来之后,在外面侯着的佣人立刻进去收拾东西。

阮栗用了最快的速度往外跑,结果外面还一个门,这个门之后应该还会有其他门,他无力绝望地停下脚步,“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霍昭沉默了,他看着阮栗的脸,是他之前没见过的厌恶、愤怒和绝望,如此生动的一张脸,如今被他逼成了这样,霍昭的心中不是滋味儿。

“一个月。”为了稳住阮栗,他先给了个时间,“一个月之后,我放你离开。”

“我可以自由活动吗?”阮栗盯着霍昭,手指紧攥成了拳头,“霍昭,我是你的宠物吗?”

霍昭没说话,用眼神回复了他想要的答案。

如果不跑的话,可以自由活动。

短时间没有办法离开,阮栗也不和他白费力气,又回到了房间,“砰”地一声,房门被他摔地震天响。

躺在床上的时间,他看着进来送东西的女仆,还是没忍住,问了问,“你好,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手机吗?”

看到女仆迷茫的眼神和陌生的语言,阮栗气极反笑,原来他现在已经出国了呢。

这样的生活,一天持续了几天,没有手机,不能出去,只能看书,阮栗被逼到作息极其正常,快要发疯。

“霍昭,我要出去。”

再一次吃饭的时候,阮栗放下手中的筷子,委屈地看着霍昭,“我都快要憋死了,你带着我一起出去玩嘛。”

“好不好呀?”

他第一次主动拉了拉霍昭的衣摆,放软了声音,“你和我一起去,这样你就不担心了吧?”

阮栗见霍昭没有第一时间反驳,心脏跳得极快,眼睫轻颤,抿了抿嘴唇,主动靠近他,亲了亲他的侧脸,“昨天晚上我听到了烟花的声音,我想去看,可以吗?”

霍昭心跳如鼓,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语,哪怕他知道阮栗可能是故意这样的,“好。”

“啵唧——”

又是一口,结结实实的亲吻。

“霍昭,你真好~”

听着阮栗的嗓音,霍昭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回到了以前。

阮栗踩着拖鞋哒哒地跑回房间,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他呸呸呸了好几口,又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巴。

烟花大会,人肯定很多,是逃跑的好机会。

他给自己选了一身容易跑路的衣服,上身是深绿和奶白色的横纹短袖,搭配棕色五分裤和小白鞋,少年感满满。

等阮栗和霍昭十指紧握出去时,他才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有多天真。

错落的房屋和频繁的楼梯,让阮栗有些发懵,更重要是!从出门到现在他都没看见过一辆汽车!一辆也没有!

阮栗动了动手指,被霍昭抓得更紧,他今天能出去的代价就是要和霍昭十指紧扣,一刻都不能松开。

烟花大会距离他们住的地方有一段距离,霍昭牵着阮栗的手慢慢走,晚风吹乱他的头发,也吹乱他的心神。

越走越心惊,阮栗发现这个地方的人也不是很多,直到快来到地点,人才逐渐多了起来。

“砰——”

“砰——”

烟花声在耳边响起,阮栗下意识抬头去看,白金色的烟花在头顶炸开,璀璨夺目,一片接着一片。

“抱歉抱歉,借过一下。”

人流多了起来后,一个男生不小心撞到了阮栗,嘴里还喊着抱歉,这个是阮栗能听懂的。

男生背着一个可爱的书包,包链挂着玩偶,手牵着一名女生,两人一前一后跑着,往烟火大会的中间跑去。

“受伤没?”霍昭搂着阮栗的腰,往自己的方向揽了揽。

阮栗摇了摇头,收回羡慕的目光,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烟火大会的最佳观看地。

来的看烟花的大多都是小情侣,趁着这个时候打啵的也很多。

烟花照亮了两人的侧脸,霍昭扶着阮栗的肩膀,低低地喊着他的名字,“栗栗。”

阮栗抬眸,从霍昭眼中看到的是自己的身影,看着越来越近的唇瓣,他偏了一下脑袋。

“霍昭,我想吃棉花糖,你给我去买吧。”阮栗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摊子,“我要原味的。”

被迫中断的吻,落在了阮栗的发丝上,像是蝴蝶轻掠过。

听到阮栗的要求,霍昭牵着他的手,就要一起过去,没牵动,停下脚步看着阮栗,眼中带着疑惑。

“现在人这么多,我走了等会位置都没有啦。”阮栗站着不动,他看了一眼两人紧密握在一起手,瞪着他,“你不信我?”

来到的这段时间,除了第一天,阮栗有些闹腾,之后还是很乖的,就是吃穿用度上会更加挑剔一些,但这都没关系,应该的。

要让栗栗一个人呆在这里吗?

霍昭松来了手,把自己的手机号放在了阮栗的手心,再三叮嘱,“栗栗,不要乱跑,留在原地等我好吗?”

阮栗乖乖点头。

“乖啊栗栗。”霍昭临走前抱了一下阮栗,揉了揉他的头发,“我马上回来。”

他转身去买棉花糖,回头看了一眼阮栗原本的位置,此时已经没有人影了。

霍昭静静地等待摊主把棉花糖做好递过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笑意不达眼底,宝贝,给了你八分钟的逃跑时间呢。

阮栗朝着相反的方向不停地跑,跑得鞋掉了一只,他提着鞋子继续跑。

在看到一个24h便利店时,他像是看到了救星,冲了进去,蹲在角落里假装自己是在购买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在他觉得自己安全了之后,准备起身去借用店员的手机报警时,身后响起一道熟悉的嗓音。

“宝贝,捉迷藏你输了哦。”——

作者有话说:竟然有宝宝说虐,甜一下[爱心眼][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