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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宁感慨道:“幸好你只是缝了三针,否则我们这戏得停工一段时间。”

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傅景宁的言下之意,商雪延说:“你说的也太严重了,不至于的。”

傅景宁看着商雪延。

商雪延视线转移走,没和傅景宁对视。

接下来的一周,每天商雪延都由四位保镖护送上下班,这天黄昏,商衔妄带着商雪延去附近医院拆掉了手背上的线,伤口不深,留下了一道粉红色的伤痕,医生开了一些祛疤的药膏,商衔妄拿了药后,驱车带商雪延回家。

吃过晚饭后,商衔妄接了一个电话,回到客厅,商雪延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在看篮球比赛,目光专注。

一个小时后,商雪延看好的那支球队赢了比赛,他绷紧了半天的身体陡然放松了起来,右手握成拳,激动地挥了一下,手背上的粉色疤痕,在昏黄的光线下,并不是特别显眼。

他转过身,后背蹭过商衔妄的小腿,仰着头,神色激动,双颊红润,“大哥,你看到了吗?他们赢了,差一点,差一点就输了。”

“嗯,看到了,最后那个实心球,很精彩。”商衔妄看着他说道。

商雪延笑了一下,又问道:“大哥,一周多了,江蓝还没有逮捕归案吗?”

“明天陈松他们不用跟着你了。”商衔妄说。

“江蓝被抓住了?”商雪延坐在商衔妄的身边,激动地道。

前两天商雪延又上了一会儿娱乐热搜,有人骂他耍大牌,刚有了一点热度,拍戏竟然带四个保镖,虽然商雪延不太在意这些谩骂,但也不喜欢。

而归根到底,都是因为江蓝故意伤害。

商衔妄却没有立刻回答他。

商雪延蹙了下眉,“难道还没有抓到?”

商雪延觉得警察的效率有点低了,都快十天了,不过也可以理解,江蓝雇人伤害涉嫌故意伤害罪,不过商雪延和费钰两人都是轻微伤,因为伤情较轻,不是特别严重的犯罪,可能警察有更重要的案子需要忙碌,也挺正常。

但是,大哥都说陈松他们不用跟着他了。

商衔妄盯着商雪延看了片刻后,开口道:“江蓝出国了。”

商雪延:“?”

商雪延震惊道:“他还能出国,他应该没办法出国吧?”

“所以是偷渡。”

商雪延,“他跑到哪个国家去了?是不是很难把他逮捕回国了?那个国家和我们国家有引渡条例吗?如果没有,他以后是不是就可以逍遥法外了?”

商衔妄说:“不逍遥,会很难受。”

商雪延:“?”

他不明所以地望着商衔妄。

商衔妄犹豫了一下,千年之前,没有心理学方面的书籍,他和阿延应该如何相处,是他自己探索出来的,但千年之后,有很多关于人和人相处的专业书籍,商衔妄最近抽空看了一本。

心理学强调,就算是最亲密的关系,也应该存在一定的界限感,不必把所有的一切都赤裸地展示在对方的面前。

商衔妄觉得很有道理,自然界里动物的求偶不都是这样吗?尽可能展示自己最光鲜亮丽的一面。

商衔妄看着商雪延,商雪延一直以来都是和自己不同的,商衔妄的人生里充满了克制两个字,是因为他的很多想法是不被容于世俗的,商雪延随心所欲,但他才是一个乖孩子,他的念头都是容于世俗和法律的,他天生就不会有不好的念头和行为,在道德和法律允许的框架里,所以他不需要克制和忍耐,因为一切都是被允许的。

商衔妄睫毛抖了两下,他看着商雪延说:“他去的非洲。”

他说出一个国家的地名,就算是商雪延也知道这个地方,这是一个非常贫穷落后的国家,还时常有战乱发生。

商雪延愣了愣,“他为什么偷渡去那里?”在国内他大概率会坐牢,但因为商雪延和费钰都没有很严重的伤,就算坐牢,最多不会超过五年。

那个国家他能活过五年吗?就算能活过五年,生存质量应该不会太好吧?而且江蓝宁可给又肥又脏的老男人做情人,也不愿意找一份工作养活自己,贪图享乐,不可能选择去那种地方吧?

电光石火间,商雪延对上商衔妄望着自己的眼神,脑袋里忽然涌现一个猜测。

“阿延,你没有想错,有我的原因,他以为他去的是欧洲。”商衔妄的手掌抬了起来,遮住了商雪延过于明亮的眼睛,说话的声音却很清楚,“我问过律师,江蓝的罪名应该是故意伤害罪,但你和费钰都是轻微伤,刑期应该不会超过三年。”

商衔妄又说道,“阿延,那天我都想杀了江蓝。”

是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

作者有话说:晚安,么么

第58章

商雪延的身体却骤然绷紧了, 心跳一乱。

商衔妄继续说道:“不过我不会犯法的,这是一个法治社会。”

过了片刻,商衔妄挪开遮住商雪延眼睛的手掌, 他的睫毛长而密,刚刚密实地和他掌心相碰, 手掌似乎还保留着热而痒的触感, 商衔妄的手掌握成拳,在客厅里不算明亮的光线下, 和商雪延对视,他轻声问道:“阿延,会害怕吗?”

商雪延眼神愕然,“害怕?”

“为什么要害怕?”顿了顿, 商雪延反应过来商衔妄的意思,“你是说你把江蓝用一种法律允许的手段,送到了战乱贫穷的国家?”

“他原来只需要坐两年牢,出狱之后, 还是能生活在一个繁荣和平的国家里,现在会有数不尽的繁重劳动,终其一生,无法回国。”商衔妄说的很详细。

人总是不满足的,刚恋爱的时候想着接吻, 接吻后想着抚摸,直到今日, 他还想要除了最亲密的身体接触外的另一部分, 商衔妄很清楚他在商雪延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对待外人疏离冷淡,但对他永远温和纵容,内心善良, 端正可靠,但商衔妄其实有另外一面的,另外一面如果只是弟弟,商衔妄从来没有想让商雪延看见。

但商雪延的纵容助长了商衔妄的欲望,想要把另一部分也剖开在他面前。

江蓝甚至应该庆幸,这不是在千年之前,否则他的下场会比今天凄惨百倍,千刀万剐,凌迟,商衔妄有一百种能面不改色弄死他的办法。

“我不害怕啊。”商雪延咳嗽了一声,侧着身体坐在柔软的黑色沙发上,目光落在商衔妄俊朗暗淡的脸庞上,严肃地道:“相反,大哥我觉得你特别厉害。”

商衔妄没有出声。

商雪延说:“既然你说你没有犯法,那肯定最后也是江蓝自己选择要出国,何况那天我轻微伤,是我自己能打,江蓝找的打手还是退役拳击手,如果是个身手没我利索潇洒的,说不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大哥,你这是在保护我,我没那么分不清好歹。”

“不过,有件事我的确有点不满意。”

商衔妄心骤然往下一沉。

商雪延微微拧了下眉,“大哥,你发没发现,你在我面前,有那么一点没自信?”

商衔妄望着他的眼睛说:“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会患得患失。”

商雪延的后脖颈忽然有些发热,还有些发痒,他目光飘忽了一下,又才再次落在了商衔妄的眼睛上,神情认真严肃,“大哥,你要相信自己,你特别好,天上地下,找不到一个比你更优秀的对象了。”

不等商衔妄说话,商雪延挑了眉,要求道:“不然你说出一个男人来,要比你帅,比你有钱,比你能力强,还要比你更爱我,你说的出来吗?”

商衔妄愣了片刻后,唇角翘了一下,盯着商雪延的眼睛,缓慢地说道:“那的确找不出来了。”

“所以说,你就是全天底下我最好的选择了,超级配的上我的!!”柔和的灯光下,商雪延轻挑眉梢,语气里含着显而易见的笑意,眼神明亮,熠熠生辉,坦诚又炙热地说道。

心里像是有一汪热度恰到好处的温泉水缓慢地流淌,很多的不安和烦躁都被熨帖的安抚,一种旺盛的幸福和甜蜜充斥心脏,商衔妄从来都很幸福,不管是商雪延是否接受他的爱意,把他全然当作兄长,还是此刻作为商雪延的恋人。

可幸福原来是没有阈值的,永远都能感受到比之前更浓烈更甜蜜的情绪。

商衔妄闭了一下眼睛,睁开的时候,直接地说道:“阿延,想亲你。”

商雪延后颈的温度更高了一些,耳根发烫,他看着商衔妄朝他倾身,缓慢坚定地向他靠近,黑密的眼睫下,是他深邃专注的眼神,眼神里,夹杂着一些更加浓烈的情绪。

商雪延的喉结滚了一下,他蓦地攥住商衔妄黑衬衫的衣领,仰起头,果断地凑了上去。

唇瓣和唇瓣相贴,鼻梁碰触,两个人距离太近了,瞳孔里是对方放大的眉眼,商雪延手从商衔妄的衣领里伸进去,嘴唇含住商衔妄的嘴唇,虽然他主动的次数不算特别多,但这个不多是相较于商衔妄主动的次数来说,而不是接吻的次数。

他望着商衔妄看着他的眼睛,撬开了他的嘴唇,舌尖缓缓地探进去,没有很用力,舌尖轻柔地碰触,交缠,呼吸一点点地变乱,他含着商衔妄的舌尖慢慢地吮,商衔妄的大手撑在商雪延劲薄的后腰上。

两个人微微偏头,避免鼻尖相撞,商衔妄轻柔仔细地用舌尖碰触商雪延嘴巴里的每一个部位,扫过他每一颗牙齿,唾液交换,呼吸交缠,商雪延微微仰着头,低下头时候,湿润的鼻尖碰到对方的鼻尖,睫毛碰触,眼神交融,身体交缠。

交缠的身影照在不远处的落地窗上,银钩般的月亮缓慢地藏在了薄薄的云层之后。

费钰还在休病假,商雪延最近跟着他的是一个新招的助理,比他大三岁,据说是警察学院毕业的,看着不胖,但一身的腱子肉又结实又硬,商雪延和他处的不算特别好,庞斌性格比较稳重严肃,不如费钰和他容易聊到一起。

不过费钰再养几天,就可以回来上班了,临时助理,商雪延要求不高。

当务之急除了工作,还有大哥的生日。

今年的五月十一,依旧是个工作日,商雪延用遥控器拉开窗帘的时候,窗外的天空蒙着一层薄纱似的灰蓝色,边缘若有若无地嵌着一点微光。

商雪延在洗手间快速地洗漱之后,拉开房门,时间还早,斜对面的房门还紧紧地闭着,商雪延来到电梯口,乘坐电梯来到一楼。

去年的长寿面做的很成功,但一年没有一展所长,前几天,趁着商衔妄不在家的时候,商雪延又偷偷地跟着王姨复习巩固了一番。

他把雪白的面粉放进玻璃碗里,面粉还没捏成团,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商雪延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和面,以为是王姨在他身后,“王姨,时间还早,你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王姨没有回答他。

商雪延骨骼分明的手指沾着雪白的面粉,系着王姨的正红色的围裙,略感怪奇地回过头,他愣了一下,神色愕然:“大哥,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

声音一出来,商雪延的眼神和商衔妄看起来很沉稳的眼神对视上,他喉结轻滚了两下,视线移开了一下,又红着耳朵把视线移回来,“你快出去,我要煮面了。”

“嗯,好。”商衔妄这样说,但他没有离开厨房,反而长腿一迈,朝着商雪延操作的雪白流理台走近了几步。

他还穿着睡衣,烟灰色的睡衣是简约的翻领款,扣子系到了最上面的一颗,一粒都没有松开,非常严丝合缝的穿法,配着他那张矜贵清雅的脸庞,禁欲感和规矩感都很强烈。

商雪延扫到他浅灰色衣袖里露出来的一点手腕,腕骨清晰,商雪延蓦地想到前几天晚上,商衔妄也是穿着这样一身同款的睡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抬起手臂,一颗一颗如何解掉烟黑色的圆形纽扣的。

靠!

商雪延火速低下头,就是昨天晚上没搞而已,他怎么又……

商雪延尽可能无视商衔妄的视线,低下头,动作不算特别娴熟的和面,面条和好,放到一旁醒发,商雪延去冷藏室,拿出一点虾仁,蘑菇,胡萝卜和青菜。

胡萝卜削皮之后,切成厚厚的片,一根大胡萝卜商雪延切了十几个厚片,把厚薄不均的几片扔掉,商雪延拉开下面的抽屉,拿出水果刀。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雕出完美的生日快乐四个字,商雪延又精神振奋地烧热水,给虾仁和蘑菇焯水。

虽然有严肃且认真的学习,但不经常做饭的人动作还是手忙脚乱的。

商衔妄扫过台面,明明没有用到太多的食材,流理台上已经堆积了六个盘子,垃圾桶旁边有胡萝卜的皮,比王姨做四菜一汤还要乱糟糟。

商雪延备菜终于完成,他重新拿了一个锅,烧了热水的同时,开始擀面,他力气大,擀面对他来说,反而不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面条擀得长长的后,他把面条扔进锅底。

又辛辛苦苦地忙碌了十几分钟,一碗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长寿面出锅了,烫熟的青菜放进面碗里,商雪延松了口气,抬起头来,额头上有轻微的细汗,“大哥,生日快乐。”

商衔妄望着他,忽然很想亲一亲他,他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手掌揽在商雪延的后腰上,微微低头,嘴唇落在他的湿漉漉的鼻尖上,又张开嘴唇,咬了咬商雪延的鼻尖,没用力。

“谢谢阿延。”拉开一点距离,他低下头,碰了一下他的嘴唇,望着他的眼睛说,“我很快乐。”

窗外朦胧的灰蓝色的天空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澄澈的浅蓝色。

商雪延咳嗽了一声,刚想从商衔妄的怀抱里退出去,耳朵轻动,他听到门口有脚步声响了起来,他侧过头,一抹身影快速地离开了。

商雪延转过头:“王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知道。”

好吧。

他也不知道。

不过不管知不知道,应该又看到了大哥亲他的画面,商雪延觉得自己不愧是一个有了很多经历的成熟男人了,居然已经能做到和大哥一样无动于衷了。

商衔妄吃完了商雪延做的长寿面,商雪延吃的是奶油面包和牛奶,奶油馅儿沾了一点在唇角,商雪延伸出舌尖,不在意地把它舔掉。

转过脸,见商衔妄已经吃完了长寿面,商雪延利落地把最后一口奶油面包塞进嘴巴里,伸长手臂,抽出一张纸巾麻利地擦了擦手指,“大哥,我们晚上出门吃饭吧,我定好餐厅了。”

“可以。”商衔妄把落在商雪延唇角的目光微微上移,落在他整张脸上,看起来是没有其他任何想法的,“你今天几点收工?”

“六点左右了,看大家N机的次数多不多。”

“多的话那可能就要晚一点,你下班了之后,来剧组接我,如果我收工比较早,我就去你公司接你,要是我们俩下班的时间差不多,就自己开车去餐厅吧,我们餐厅见。”

“好。”商衔妄应了一声。

商雪延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嗯?”

商雪延清了清嗓子,身体挺直,“你有没有觉得,我刚刚很像一家之主?”

商雪延眉骨干净利落,眼神清亮,鼻梁挺拔,五官端正清晰,长相俊朗意气,二十一岁的年龄到底算不得很成熟,眼神也并不沉稳。

但问这样的问题,商衔妄从来不觉得可笑,只觉得可爱。

商衔妄唇角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慢声道:“是很像。”

商雪延心满意足地笑了一声,吃过早餐,商雪延和商衔妄去楼上换了衣服,各自去往不同的地方上班。

黄昏,两人收工的时间相差无几,商雪延把餐厅的地址发给商雪延,自己驱车前往,餐厅是一家很有氛围感的法式餐厅,商雪延提前订了包厢。

吃过了晚饭,两人驱车回家,到家后,商雪延迫不及待把准备好的生日礼物递给商衔妄。

包装拆开,是一只宝格丽陀飞轮腕表。商雪延身边有挺多年轻人,都偏爱智能腕表,他大哥在这个世界读的是金融专业,但辅修了计算机。

商雪延很佩服大哥,毕竟大哥可是在上大学的时候才穿过来的,就算有一部分原来身体的记忆,但那也是属于别人的记忆,大哥一个读四书五经的人,从来没有接触过数学和物理,竟然能把工科学的这么优秀,商雪延叹为观止。

虽然学习的专业是科学技术,他大哥比起智能腕表,更常佩戴的是几只机械腕表。

商雪延说:“好看吧,我挑了挺久了。”

“辛苦阿延了。”商衔妄垂着眼睛,眼睛是商雪延清晰的身影,低沉温和的声音里带着清浅的笑意,“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商雪延耳根热了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的布料,商雪延望着他,用看起来很平静的语气说道,“行了,你去洗澡,我还有一个生日礼物没有给你。”

洗澡?

商雪延没有细看商衔妄脸上的表情,见他没动,他推了他一下,“快点去。”说完,不等商衔妄有人任何反应,商雪延先转身,迅速地窜到了自己的衣帽间里。

听到商衔妄的脚步声远去,商雪延喉咙上下滚了滚,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同手同脚地随便拿了套睡衣,去了浴室。

也没有紧张太久,反正两个人算起来也坦诚相见过了,商雪延洗完澡,吹干头发走出浴室,在看到坐在自己床边的商衔妄时,大脑轰隆一声,又短路了。

“阿延……”商衔妄嗓音很哑,湿润的手指攥不住商雪延的头发,眼神浓烈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地步,情绪剧烈翻涌,他忍耐着道:“你不用……”

“行了,你闭嘴。”商雪延深吸了一口气,他浑身都很烫,不仅滚烫,还很潮湿,它不受控地跃动了两下,湿热的气拍打着商雪延的鼻尖。

商雪延心如擂鼓,但不是畏惧和厌恶,而是紧张和忐忑,毕竟这是第一次。

算了。

都准备了这么久了,他把头低了下去。

商雪延蓦地抬起头,嘴巴微鼓,下意识想要偏过头,吐进垃圾桶里。商衔妄望着他,修长脖颈上的经络猛烈颤动,呼吸声很重,明明没有很激烈的动作,商雪延却感受到了他此刻的压抑和克制的翻涌情绪。

莫名其妙的,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商雪延湿润的喉结一滚,咽了下去。

手腕忽然被攥紧了,那股难以抗拒的大力商雪延还没有彻底感受到,一个旋转,他就被压在了商衔妄的身下。

两人离得很近,鼻尖到鼻尖只有可以忽略不计的一点距离,商衔妄带着檀香茉莉的气息洒在他的脸颊上,他抬起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柔地落在他的嘴唇上,从唇角缓缓摩挲到唇峰,又缓慢地移到了另外一侧的唇角。

商衔妄声音哑的发沉:“阿延,嘴巴有点肿了。”

商雪延想要抬手,合拢一下自己的嘴巴,太大了,含的时间又不算短,他甚至都觉得嘴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O形。

他和商衔妄距离太近,他没有给他留出抬手的空间,商雪延眼神飘了一下,又恶狠狠地移回来,用有点干涩的喉咙吼道:“谁让你那么大!”——

作者有话说:[亲亲][亲亲][亲亲]晚安

第59章

只是刚开始两个字是吼的, 商衔妄看他的眼神是不加掩饰的温柔和专注,他的眼神总是很沉稳很冷静的,就算是宠溺和温柔, 也带着他冷静克制的特性,此时的温柔是彻彻底底的, 不加任何掩饰的, 甚至是沸腾的。

商雪延感受到了眼神里的热意,嗓音和气势被热意一滚, 不自觉地变软,他偏了下头,避开让人心慌意乱的深邃眼神,“那么大的。”

商衔妄手指插进商雪延额发里, 把他额头汗湿的头发往后梳去,露出他整张俊朗红润的脸颊,温声道:“宝宝,感觉怎么样?”

“就, 就还行吧,勉勉强强。”商雪延偏过头,视线盯着房间里的一角雪白墙壁,不是很结结巴巴地说道。

商雪延眸子里含着笑,没有催促商雪延把眼神挪回来, 良久之后,商雪延慢吞吞地收回视线, 抬眸, 视线和商衔妄触碰上,商衔妄盯着他低下头,微微侧脸, 避开鼻梁的碰撞,吻上了他的嘴唇。

刚开始是商雪延很喜欢的轻柔的接吻,直到齿关被撬开,商衔妄的舌尖探进来,舌尖越来越往里面,商雪延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想要推开商衔妄。

手掌落在他扣子掉了两颗的丝绸睡衣上,商雪延头高高地仰起,攥紧他的衣袖。

过了不算短的一段时间后,商雪延才浑身热烫地从床上跳起来,跑进了卫生间,刷了一个牙。

回到了房间,又和商衔妄接了一个白桃味的吻,商雪延心里生出一点燥气,觉得再亲下去又会出事,赶紧找了一件正事来说,“大哥,钰哥打算后天回来上班,明天我就告诉庞斌,不用来了吧。”

商衔妄又碰了碰商雪延的嘴唇,后腰发力,两人的上半身拉开一点距离,沉声道:“庞斌还是跟着你。”

“那钰哥怎么办?你要给他调个职吗?算了,你还是给庞斌调职吧,我和钰哥比较聊得来,还是让他做我的助理。”

“很喜欢费钰?”商衔妄看着他说。

“难道你不喜欢他?”商雪延别有深意地说,“商总,他这个眼线当的挺称职吧。”

商衔妄笑了一声,缓慢地坐了起来,“可以接受吗?”

“不能。”商雪延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义愤填膺地道:“你这个叫监视,叫囚禁,叫掌控欲,我要反抗,要坚决抵制,要争取自由!”

商衔妄略尖的眼角下垂,一眨不眨地盯着商雪延。

商雪延这才意识到一件事,他抬起手,迅速地把睡衣上不知道何时又开了的两颗扣子扣上。

商衔妄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既然你更喜欢费钰,那让费钰和庞斌一起跟着你。”

“啊?”商雪延不明所以地抬起头。

过了片刻,商雪延蹙眉道:“可是我用不到两个助理,跟着我太浪费了,而且我和庞斌也没话说,挺尴尬的。”

“要说什么可以和费钰讲,阿延,他身手很好,不比陈松差。”

商雪延明白过来了,“你还是担心我会遇到危险是吧?可是江蓝都出国了,我又没别的仇人了,不用他跟着了,何况一般人也打不过我。”

商衔妄手指插进他的黑发里,指腹贴着头皮,不算用力地往后梳理,商衔妄道:“以防万一。”

“万一是多么微小的概率,而且我不喜欢很多人跟着我。”

“安朝的时候,你出门都有几个人跟着你。”商衔妄言简意赅。

“那不一样,那时候我还小,现在我都二十一了。”他咳嗽了一声,“都可以给对象咬了。”

商衔妄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带着一点沉磁的质感,商雪延温度降下去一点的耳朵又发起烫来,他控制住自己要捏耳朵的冲动,一锤定音道:“就这样说定了,庞斌离职,钰哥复职。”

商衔妄垂下头,嘴唇沿着商雪延的鼻梁亲下去,落到他滚烫的唇角时,商衔妄眼睛往上一抬,轻柔地和他对视,语气低低的,“阿延,今天是我的生日。”

商雪延往后一仰,身体重新躺回柔软的大床上,从下往上盯着商衔妄,是一个很死亡的角度,但看到商衔妄水色的嘴唇,挺拔的鼻梁,黑密的眼睫,他呼吸又是一乱。

不行。

又不是他每天和庞斌朝夕相处。

“对啊,今天是你生日,我都送你好几样礼物了,你都不愿意满足我一下。”这段话说完,商雪延甚至有一种隐约的兴奋感。

大哥一直都很纵容他,包容他,除了在他的安全问题上,如果他执意不准许庞斌跟着他,他和大哥是不是要吵架了?

“那我换一个人,换一个你和费钰都能处得好的,有话聊的跟着你。”商衔妄低声说道。

商雪延:“……”

“那你岂不是又多了一个随时可以监控我的眼线?”商雪延义正词严地拒绝,“不行,我不同意。”

他说这样的话,却还是躺在没有更换的床单上,唇角湿红微肿,睡衣的领口也不是很服帖地贴在脖颈两侧。

商衔妄唇角往上勾了一下,他俯下身,胳膊撑在商雪延肩膀的两侧,用嘴唇碰了碰商雪延的嘴唇,嗓音微微发哑:“宝宝,没有给你拒绝的权利。”

商雪延蓦地偏过头,避开了商衔妄想要的亲密的接触,眉梢轻跳,下颌也微微抬了起来,“亲什么亲,早上还说我是一家之主呢,晚上我就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了。”

他仰着头,望着商衔妄的眼睛,两道目光碰撞了须臾,商衔妄又低下头,嘴唇碰上了商雪延的嘴唇,唇瓣轻柔地厮磨,伸出舌尖来描绘商雪延的嘴唇,商雪延紧紧地闭着嘴唇,长密的眼睫下,黑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商衔妄也望着他,眼神专注闪烁。

被亲的感觉着实是好,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皮肤传递到尾椎骨,要彻底把尾椎骨酥掉,商雪延犹豫要不要张开嘴唇的时候,商衔妄突兀地拉开了距离。

商雪延一愕。

商衔妄额头轻柔地碰了碰商雪延的额头,两人纤密的睫毛下,目光黏在一起,商衔妄低声说:“因为我知道我的阿延很好,包容我,理解我的担忧,愿意为了我付出很多东西。”

商雪延总觉得商衔妄很纵容他,包容他,可从来不是商衔妄单方面的付出,商雪延何尝不也在包容商衔妄的得寸进尺,接受他一些过分控制和关心的举动?

他们之间,从来不是单方面的付出,甚至商雪延的付出比他还要多太多。

“你对我太好了。”商衔妄拿起商雪延的手指亲了一下,又望着他的眼睛,叫他的名字。

商衔妄总是很稳静的,感情流露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可自从谈了恋爱商雪延才发现,商衔妄的眼神满是缱绻的动人,明明是一个很冷静克制的人,眼神里也会下意识带一些克制,可流露出来的缱绻已经完全可以淹没商雪延的口鼻了,彻底地将他包裹在里面,染上原始的情欲。

商雪延的喉咙有点发痒,他从小就知道,商衔妄很喜欢他,但时至今日,商雪延总是觉得商衔妄的喜欢比他能想象出来的还要多,还要多。

有时候感觉会很神奇,一个人就那么一点大,长不到两米,宽不到一米,可却有那么充足的情感,因为不是玄幻剧,天地不会失色,可商雪延能够感觉到,所以完全能够让商雪延变色了。

耳朵嫣红,眼帘薄红,脸颊烫红,露在外面的地方,全都是红的。

不知道何时,两个人又亲到了一起,商雪延的胳膊从商衔妄的肩膀放过去,环绕住他的后颈,这不是一个很轻柔的亲吻,动作逐渐热烈。

察觉到商衔妄又起了反应之后,商雪延尚算熟练地伸出了手,商衔妄的嘴唇擦过商雪延的耳垂,呼出滚烫的气息,“宝宝,不用你这样帮我。”

“我明天还要拍戏!”商雪延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后腰不自觉地弓起,喘了两下说道。

商衔妄沉沉地笑了一声,他的身体也很烫,“也没让你用嘴帮我。”

商雪延眼睫泅湿,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眼睛里是商衔妄克制的脸庞。

商衔妄慢慢拉开了一点两人上半身的距离,他直勾勾地盯着躺在床上的商雪延,手往下伸。

商雪延吞咽了几下,下意识偏开头,其实他大哥是有点喜欢这样玩的,就他躺在床上,他盯着自己,自己弄。

商雪延头偏回来,视线碰触到商衔妄汗湿的表情,尽管他在掩饰,但仍然显得赤裸而直白的眼神,商雪延睫毛抖了几下,火速地闭上了眼睛。

眼睛闭上,其他的感官系统变得明显了一点,商雪延听见商衔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他喉咙一干,熟悉的感觉从下腹涌了上来,不自觉地曲起了腿。

两个人分开去卫生间洗了个澡,洗完澡后,商雪延躺在刚被换过的床单上,商衔妄拿了一杯温水回到房间,他换了一身睡衣,是浴袍的款式,真丝材质,非常贴合身形,胸口系的不够严实,露出一点明显的抓痕。

商雪延喉咙紧了一下。

商衔妄在床边坐下,把一杯水递给商雪延,“喝点水,你嘴唇有点干。”

被人一直含着亲了那么久,嘴唇能不干吗?

商雪延利索地坐了起来,接过玻璃水杯,仰起头,把半杯水一饮而尽,他刚把水杯放在床头,商衔妄忽然倾身过来。

这人竟然还没有亲够?

商雪延挺直身体,舌尖探进去,狂暴地在里面扫荡了一圈,全部都留下自己的气味后,商雪延喜气洋洋地撤离,就在这个时候,后脑勺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按住了,不容抗拒地把他往前带,商雪延嘴巴又被堵住了。

一人坐在床上,一人坐在床边,不是很好接吻的姿势,不知何时,两人又滚回了床上,不久前,男人铺得整齐的床单皱巴巴地贴着床垫,两人肩膀碰触,胯骨相抵,只隔着一层柔软轻薄的衣料。

商雪延的眼睛倏然又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盯着商衔妄。

商衔妄含了含商衔妄的舌尖,拉开距离,遮了遮商雪延的眼睛,哑声道:“不弄了,就这样抱着你躺一会儿。”

商雪延把商衔妄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掌拿开,商衔妄的眼神很沉,有化不开的情欲,沉甸甸地压过来,商雪延的身体瞬间变得滚烫,双腿忍不住交叠了一下。

仿佛永远都不知道餍足一般。

“要不,我们做吧。”商雪延脑袋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想都不想就说出了这句话。

商衔妄身体猛然绷紧。

商雪延喉结急速滚动,心慌意乱地改口道:“等我这部戏拍完的时候。”

“做是什么意思?”商衔妄搂着商雪延的后腰,嗓音沉哑。

商雪延:“……”

他才不相信大哥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商衔妄低低地笑了一声,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距离拉开后说道,“阿延,不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拍完戏还有三四个月,挺慢的了。”商雪延喉结几下,往后一躺,倒在了床上,闭着眼睛说,“反正早晚不都要做的吗?”

对,反正早晚都要做的!他一直逃避也是无济于事,何况他大哥是真的很想做。

在这一瞬间,商衔妄的确有一次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欲望,很奇怪,这一股欲望和保护温情无关,他盯着眼睫剧烈颤动的商雪延,心里忽然生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破坏欲和占有欲,牙齿发痒,血肉空虚,恨不能把商雪延一整个塞进他的肚子里。

商雪延才是特别会纵容人的人,明明那么羞赧,那么不能适应,可以手和咬了,但一旦他用力揉捏他的屁股,全身都会控制不住地僵硬,恐惧感那么明显。

商衔妄当然明白,直男对于同性之间的□□是很难以想象的,那两个地方,怎么会有快感呢?

但因为发现商衔妄很想做,所以不管不顾地定下了最后的期限,不仅是看透了迄今为止,商衔妄依然存在的恐惧感,给他定心丸,我能给你的我都会给你,没有后悔没有后退,只是要再给我一点时间。

“阿延。”

“干什么?”

商衔妄没有说话,只是再一次按住他的后脑勺,吻住了他——

作者有话说:晚安,宝宝们,存稿彻底用完了,我只能做到日更三千了,大概还有四万字左右就完结了…………

第60章

翌日, 拍戏的间隙,商雪延坐在小凳子上,刷了刷手机。

给还没有点赞的朋友圈点上赞, 滑了两下手机页面,目光一怔, 他看到了商衔妄发的朋友圈, 昨天晚上凌晨四点发的。

除了腕表,生日蛋糕图片, 还有一张两手交握的照片,背景好像是在他的床上。

四点钟大哥都还没有睡着吗?

商雪延瞅了一下好友留言,他和大哥没有几个共同的好友,倒是王菘和铃姐都点了赞, 王菘还留下了生日快乐的留言。

商雪延戳进他大哥的朋友圈,大哥很少发朋友圈,上一次发朋友圈,还是上一次过生日, 发的商雪延准备的生日礼物。

商雪延嘴唇忍不住轻轻一扬,退了出来,然后给大哥昨天晚上发的朋友圈点亮了小红心,觉得不够,商雪延又在他下面留言了几个红色小爱心。

来到和商衔妄的聊天页面。

商雪延:【大哥, 你算不算公开出柜了?】

他大哥发的那张手照,稍微仔细一看, 就会发现是两个男人的手, 虽然藏蓝色的床单没有很暧昧,但其实还是挺暧昧的。

大哥:【半公开】

商雪延:【昨晚你几点睡的?】

商衔妄:【发完朋友圈之后】

商雪延回了一个哦字。

之后他点开自己的朋友圈,商雪延朋友圈有很多娱乐圈的演员和工作人员, 不能和商衔妄一样发两个男人明目张胆的牵手照。

他点开图册筛选半天,最后发了一张生日蛋糕的照片,还配了一行字。

商衔妄给商雪延开了特别关注,他的动态会特别提醒,看见他发了朋友圈,商衔妄点进去。

“最重要的人的生日【图片】”

商衔妄忍不住弯了弯唇角,营销部的总监正在汇报这个季度的工作,商衔妄手指在手机上用力地摩挲了几下,才收敛了神色,提出自己的问题。

今天晚上商衔妄来接商雪延下班,收工之后商雪延开车回家,因为家里的零食和一些消耗品快没有了,商雪延先把车开到了家附近的超市。

商衔妄推着一辆推车,商雪延走在他的旁边,扔了几包薯片进去,又扔了几版甜牛奶,商雪延慢吞吞地逛着,等逛够了零食区,商雪延和商衔妄来到了水果区。

“大哥,你要吃什么?桃子挺不错的。”商雪延扯了个塑料袋,往里面扔了几个大的水蜜桃,西瓜已经上市了,商雪延又去挑了两个西瓜,最后又装了猕猴桃和香蕉,再去甜品区逛了一圈,拿了泡芙和提拉米苏,商雪延才心满意足,也不要商衔妄给他推车了,自己推着车去出口结账。

今天是周五,恰好又是晚上人流量最大的一段时间,结账区排了小长队,商雪延和商衔妄站在队伍的末尾,他眸光一扫,刚好看到斜对面的货架,卖的是避孕套和润滑油。

商雪延迅速把脑袋转了回来,但脑袋里不由自主闪过昨天晚上承诺过大哥的事,等这部戏拍完,就彻底做。

说是给大哥一个承诺,其实是给自己设定的一个底线。

他当然知道大哥一直是很想做的,但是……

算了,不想了。

商雪延结完账之后,拎着一小袋零食离开,商衔妄拎着大一点的塑料袋,他不想开车了,打开副驾驶坐了上去,商衔妄当然就坐上了驾驶座。

今天商雪延收工晚,回家之后他先去洗澡,洗完澡之后走出房间,然后就被商衔妄亲住了,今晚的亲吻他有点心不在焉,商衔妄咬了咬他的嘴唇,微微发疼。

商雪延闭着眼睛,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在里面扫荡一通后,商雪延往后躺在床上,眼神没有直视商衔妄,语气含糊,“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你昨晚睡得那么晚。”

商衔妄盯着缩在床上的商雪延看了两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温声道:“要帮你关灯吗?”

“不用,我等会儿自己关。”

“那我回房间了,宝宝?”

“嗯嗯,你快走。”

商衔妄无声的地弯了弯唇,离开了商雪延的房间,听到房门闭合的咔哒一声,商雪延迅速睁开眼,被子一掀,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拍了拍脸颊,商雪延摸过手机,神色严肃地点开某个网站,坚持了十分钟,他还是恶心的身体不适,眉头紧拧地滑动了视频进度条,来到中间,商雪延坚持了三分钟。

果断地摁灭了手机屏幕。

看两个男人的视频还是觉得恶心,好恶心。

靠,他不会还是直男吧?

商雪延将脑袋里的两个男人换成他和大哥,好了,那股恶心的感觉终于烟消云散了,只是脸颊越来越热,越来越烫,他用手背碰了碰,掀开被子。

虽然没能特别详细地了解具体的步骤,但也了解得差不多了,不就是先那样,之后再那样,最后再那样。

但是……

商雪延想到正常人的尺寸,再想到他大哥的尺寸……

怎么可能进得去呢?就算再过三个月,他大哥也不会缩小啊。

脑袋里灵光一闪,商雪延冒出一个新颖的念头,不然让他大哥在下面,他在上面?

商雪延顿时挺直了身体,双眸炯炯有神,是啊,他为什么一直拘泥于他在下面,大哥在上面呢?大哥有的东西他都有,而且他要比大哥小一点,应该不至于他捅他那么危险吧。

对,到时候就他在上面!

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商雪延想到大哥在他身下,忽然又觉得很奇怪,而且做上面的要扩张,要耐心,要练习技术。

算了,不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

商雪延关上灯,心慌意乱地闭上眼,躺进了被窝里。

这天晚上,商雪延有夜戏,本来预计收工时间在十一点左右,但因为有个演员临时身体不舒服,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两个小时回家,商雪延回家之后先叫了一声大哥,只有大金出来迎接他,没有听到大哥的声音。

不是很意外,以为大哥在楼上的书房,商雪延两步并作一步冲上楼,书房里没有人,他和大哥的卧室里也没有人。

商雪延来到负一楼,负一楼的运动房也没有人,大哥去哪里了?

商雪延刚想上楼打个电话,忽然听到不远处似乎有开门声响起,商雪延往后退了两步,雪白的走廊上,一扇几乎和墙面融为一体的房门打开了,商衔妄走了出来。

“大哥,这里还有一个房间吗?” 商雪延惊讶地走近。

商衔妄利落地关紧房门,大步走到商雪延的面前,“不是说十一点左右才回来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陈周周身体不舒服,没法继续拍了,提前收了工。”商雪延解释了一句,朝着商衔妄的身后走过去,“大哥,这里还有个房间吗?里面装的是什么?”

“一些以前的杂物,没什么其他的东西。”商衔妄说,“今天下班的时候,买了你喜欢吃的甜品,放在冰箱里,要去吃吗?”

“好啊,正好我饿了。”商衔妄没表露出丝毫的异常,商雪延也对放杂物的房间不感兴趣。

两人上了楼,商衔妄从冰箱里取出原来给商雪延准备的提拉米苏,商雪延作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胃口向来很好,不过最近这两天要拍他生病的戏,商雪延觉得自己不能吃太多,提拉米苏吃了一半,老式菠萝奶油包也只吃了一半。

商衔妄不喜欢吃甜食,但商雪延说这两天要控制体重,商衔妄只好拿过商雪延用过的塑料叉子,把他剩下的甜品吃完。

之后又亲了一个提拉米苏的吻之后,两人才回到了房间。

翌日,商雪延收工很早,下午四点今天就没戏了,他开车回到家,先去篮球场上运动了两个小时,回到家洗了个澡,准备问一问大哥什么时候到家。

结果拿出手机,看到大哥刚给他发了消息,说公司临时有急事,晚上不能回家吃晚饭了。

商雪延兴致缺缺地发了一个嗯字,下楼和王姨一起吃晚饭。

吃过晚饭,看了一会儿电影,心不在焉,电视也没有看进去,商雪延关掉了电视,来到了负一楼,在风韵湾住了这么久,家里的每个地方他都去过,但大哥昨天说的放杂物的储物间他还没有来过呢。

商雪延走到大哥昨天出来的房门口,他发现这扇门竟然是和墙面融为一体的,都是奶油白的色系,甚至连门把手都没有,要不是亲眼看见大哥昨天晚上从这里走出来,他都不知道这里竟然有这样一扇门。

商雪延站在昨天大哥出现的地方,他用力推了推,不是液压门,竟然推不开,他手掌在门板上乱摸了一通,一块透明的面板浮现,需要输入开门密码。

这扇门也太高科技了吧。

不仅几乎和墙面融为一体,门锁居然是隐形的密码锁,有一说一,他大哥的书房都没有这么保密。

但密码是什么?

商雪延思索了一下,低下头输入大哥银行卡密码,他大哥的银行卡密码是他的生日,结果错误,商雪延想输入他大哥的生日,想了想,否定了这个念头,他觉得不是。

商雪延输入了他大哥和他相逢的时间,可惜密码还是错误。

应该只剩下一次机会了。

密码到底是什么?

商雪延脑袋里闪过很多个和他以及大哥有关的数字,又都感觉不是。

正在这时,大金从楼梯口跑下来,迈着机械腿,来到商雪延的脚边,冲着他吠叫了两声,商雪延脑袋里闪过一个日期。

算了,赌一把。

商雪延输入大金来到他们家的日期。

咔哒一声,雪白的合金门缓缓打开,商雪延走进去,在门后的墙壁上摩挲了两下,他找到了灯控器,轻轻一按。

房间顿时大亮——

作者有话说:晚安,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