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意乱情迷 “放轻松,再张大一点。”……
当温沅嗅到那轻而易举便可获得的信息素时, 枯竭了整整一天的身体——让他无法自抑。
顺着本能扑入了柯律怀中。
这动作太快,太重。
逼得柯律连连后退,那阵馥郁的信息素也随之扑面而来。
瞬间铺张在了房间里的每个角落——
他双手圈在柯律的腰间, 步步紧逼——横冲直撞的将一切都扰乱。
卷起半边的地毯。
散落在地的酒杯。
以及, 半落在地上的外套, 让柯律看清了Omega湿透了的内衬。
一切都乱套了,只在顷刻之间,他就被温沅推倒在了沙发上。
昏暗的房间里, 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声在耳边响起——
“我好难受……”
温沅半边身子都瘫软在柯律身上,一颤一颤的。
仅仅只是嗅到了一点点信息素, Omega便被刺激的不轻。
“温沅,撒手——”
柯律用了些力,但Omega实在揽的太死, 几乎严丝合缝的和他贴在一起。
那双手攀着柯律的脖颈,鼻尖轻蹭而过,一片湿软忽然不小心贴上了他的喉结。!
腺体处隐隐的信息素将温沅再次点燃, 他紧拥着柯律, 索性整个头都朝Alpha的腺体处深深埋了进去。
贪婪的、无赖的去榨取那一点释出的信息素。
当腺体被那阵热气一阵阵的刺激时, Alpha只感受到了极度的冒犯。
他一手捏住温沅的后脖颈试图将人拽出。
柯律面色不悦,他一手拽住Omega的衣领试图将人拽出:“温沅,我最后警告你一遍——”
这话完全不管用。
才被挪出的脑袋又瞬间和小仓鼠回地洞一样掩了回去。
……?
Alpha的耐心被消耗殆尽,他一手扼住温沅的下颌,将人从自己的怀中生硬的分离开。
另一只手死死的将温沅的双手束在身前。
力气有些大,温沅不禁蹙起浅眉。
他垂下眼, 看着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似的。
那双锐利的眉眼抬起,Alpha的语气听着有些凶:“冷静下来了吗?”
过了许久。
温沅终于安定了下来,他很诚实的点了点头。
“啪嗒。”
水珠落在了柯律的手腕骨处, 滚烫的几近嵌了进去。
……
温沅哭了。
蓄在眼眶边的泪水一颗颗朝下砸去,一张脸迅速涨红。
他瘪着下巴,看着委屈极了。
弄疼了?
柯律迅速将手拿开,Omega身体失去了支点,径直朝着他怀里倒了过去。
温沅很小声的对着柯律说:“他不给我……”
他的情绪决堤,到了个爆发口。
抽泣声紧贴在Alpha的耳边,更大了些,温沅只重复:“他不愿意给我信息素。”
“他还骗我……”温沅沙哑着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说了要给、给我信息素……”
Alpha僵着身,眉头轻拧在一块。
他没多问,这趟挪威之行付辛寒对Omega的态度柯律也都看在眼里。
如果真的如付辛寒嘴里说的那么和睦。
温沅怎么会三番四次的找上他?
Omega哭得有些迷糊了,紧贴着他胸前的额头滚烫一片。
不能再拖下去了。
低沉的声音响在耳侧:“纳米抑制剂之前吃过吗?”
混沌的大脑摇了摇,随即半瘫软在沙发上。
柯律拿出了个小箱子,里面摆放着一粒白色球型药丸。
这是纳米抑制剂,通常是用于Alpha易感期内,效果还不错,造价更高所以并不流通市场。
用法也很简单,只需要Alpha用犬齿轻轻顶破服用即可。
可Omega没有犬齿,如需要服用就只能人为辅助了。
柯律目光一转,看向最上面一层摆放着未拆封的扩口辅助器。
通体金属材质,在月光下闪耀着冰冷的银光。
Alpha将用具消杀干净,走到瘫倒在沙发上的温沅前——
“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忍。”
Omega勉强唤起些理智,他点点头,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很小声:“嗯。”
沙发太矮,柯律将人安置在床边。
他拿起扩口器,一手将温沅的下巴挑起:“张嘴。”
“啊——”
温沅仰着头,粘连在额前的发丝全部朝后倒了去。
因紧张,瞳仁都在发抖。
那绯红的唇张得圆圆的,用了些力,唇皮都绷白了。
可这尺寸还是不合适,差了些。
Alpha轻掰了下温沅的下巴,沉声又道:“再张大一点。”
温沅活动了下唇部,又一次对着Alpha张开。
“唔——”
猝不及防的,冰冷的器械贴上了他的下口腔,连带着他的舌头也被一起压下。
好不舒服……好冰!
那寸被器械压下的舌尖轻颤着,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那抹艳红凝在边缘处,透明粘连的水也顺势滑下,拉出一道纤长的银丝,流经Alpha的指节后垂落在地——
柯律手上一动,上辅助器也带好了。
Omega被这么一折腾老实多了,眼尾微红,吸了下鼻子。
眼泪又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他沿着床边挪了挪,想离柯律再近一点,却被那人一手按了下去。
“冷静点。”
那只手紧捏住温沅的后脖颈,一路沿上摩挲而去,手指没入那浅茶色的发丝间——
柯律托着Omega的脑袋,调整好最佳角度。
冰凉的器具再次探入他的口腔,是个微型钳子。
这样的形式不舒服也没有分毫安全感,温沅很不适应,他紧紧抓着柯律的小臂。
他的泪水似流不尽,一串串的落在床边。
浸透了那一小片儿。
柯律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放轻松。”
那颗小药丸被放置牙槽间,没有给温沅任何缓冲的空间。
柯律手上轻用力,抑制剂便被碾的粉碎。
他的半截手拿了出来,透明的水丝淋漓而下,挂在了Omega纤细的脖颈间。
狼狈至极。
温沅“啊”了下,摇摇头。
含糊不清的说了两个拟声词。
很神奇,柯律居然听懂了。
“这种抑制剂是很苦。”
柯律才将辅助器摘了下来。
Omega嘴巴下颌红成一片,泪花凝在眼尾。
含糊不清的开口:“好苦……”
……
柯律拿起床头柜的水杯,才转过身想递过去。
Omega已经倒在了床上。
他穿着件黑白破洞毛衣,里面只有一层已经被水浸透了的内衬。
薄薄的纺纱紧贴在他的腰腹、胸膛处。
每一块破洞的地方还挂了条冰冷质地的金属链条。
随着Omega的呼吸起伏,那链条也随着动作轻贴了上去,顷刻又分离。
他不自禁的又闷哼了声。
柯律移开了视线。
这种纳米抑制剂的药效会很快,大概十分钟后温沅就会退烧,恢复平静。
如果药效不起作用——
柯律坐在沙发一侧,他的半张脸被掩入黑暗之中。
“咔哒。”
火星在黑夜中迸发,他点燃了支烟。
蓝灰色的烟雾顺着海风一块飘了出去。
温沅蜷缩在一片凌乱的床榻,被子顺着他的手边滑落在错位的地毯上。
出于Omega发情期本能,他开始将自己掩入Alpha信息素最浓郁,最深的领域。
温沅挣扎旖旎时,衣摆被皱起了一角,盈白因此侧露了大半,勾勒出柔软的弯弧。
衣服上的铁链挂在了腰一侧,轻轻晃了一晃。
一声一响……
Omega整张脸此时全部没入床上的被褥间,索求着独属于Alpha的信息素。
吞入了纳米抑制剂的他非但没有安定下来。
反而愈发躁动。
受这信息素的刺激,温沅轻轻闷哼了声。
像头小兽般茫无目的的寻求安抚,又朝着被褥深处拱去。
寂夜里。
海波无声。
一道灼热的视线看向了Alpha。
朝着方位,温沅的声音轻飘飘的——
:“柯律……”
…
第三支烟燃尽了。
微末的那点火光烫到了Alpha的指尖。
距离服下抑制剂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
温沅的呼吸听着比刚刚更急cu了不少,现已经到达了极点。
柯律判断。
他只剩下最多三分钟的时间。
三分钟之后,温沅的腺体就会彻底崩坏,甚至残疾。
“呲——”
烟头被Alpha单手掐灭。
皮鞋顿在地板上发出声响。
柯律走到了床前。
温沅寻着气味找到了他,一只手自下而上的探索。
那浑身炽热的人软绵绵的站都站不住,索性挂在了他身上。
Omega将脸埋入Alpha的颈窝,鼻尖、嘴唇胡乱碰了一通。
潮热的呼气又一次的拍打在柯律的颈窝,伴随着极其小声的呜咽。
晚香玉和木槿花的花枝勾搭在一起,香气互相缠绕迷离。
他的心跳空了一拍。
Alpha偏过头,视线落在温沅露出的后脖颈上。
那寸肌肤盈白一片透着绯红,泛了圈漂亮的水色。
他的手臂揽住浑身泄了力的温沅,将其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怀中。
稍微一用力,怀里的Omega便轻轻“呜”了声。
柯律垂下头,尖锐的犬齿轻抵靠在了那寸灼热的脖颈处————
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狗头][狗头][狗头][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快来夸夸这个蜣螂hhhhhhhhhh
周三爆更!!!!宝宝老师们我们周三见哦!~~~~~~
《我真没有恋哥癖》预收文案如下
伪G/酸涩文/体型差/背德系列第二部
简介为第一人称,正文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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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禽兽阴湿男鬼攻x炸毛傲娇直男受
十八岁,我爸领回来一私生子。
还让我叫他哥?
我讨厌秦妄,也讨厌这个家里的一切。
我撕他课本,偷藏他衣服
还给他的作业上画大王八
秦妄脾气很好,也不骂我
可是他越好,我越想欺负他
我开始处处挑他毛病
终于,这个烂脾气伪君子被我发现了另一面,
透过门缝偷看——
秦妄嘴上叼着衣角,露出不同于我结实有力的腰肢微微弓着。
他的手上不停起伏,克制的欲望与低沉的声在我耳边不停回响。
我想推开门狠狠羞辱他一顿
可我是胆小鬼,因为秦妄手上拿的——是我的照片。
后来,只有我哥欺负我的份儿
嗯,都在床上。
第22章 “别让他发现” 情动一夜
犬齿尖锐, 轻剐蹭在上给了温沅不小的刺激。
“呜。”
这一切基于他都是未知。
不安令温沅紧紧攀住Alpha的臂膀,又一次深深的埋入颈窝中。
Omega的腰身被柯律一手盖住,用了些力气固定好。
浅茶色的发丝轻撩过Alpha的鼻尖, 犬齿尖才没入了那寸柔软——
只是刺破了点表皮, 怀中温沅却突然开始挣扎起来。
“呜!”
好疼!
温沅想逃, 却不由得越来越深埋入Alpha的怀中。
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骨嵌入其中。
融为一体。
这是来自于Omega生物基因里对于S级Alpha的原始欲求。
感受着那寸犬齿在皮肉间越陷越深,Omega对于第一次临时标记的恐惧彻底爆发了出来。
他用力挣脱了柯律的怀抱。
温沅瘫软在床上,塌着腰身, 他浑身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只能艰难的朝着床的另一边匍匐过去。
标记被强行打断,Alpha本能的有些烦躁。
柯律的手一伸, 打断了Omega想要蜷缩的动作。
他紧握着Omega的脚踝,随意一拽——
温沅努力攀爬出去的那段可怜的距离就被瞬间拉近。
Omega又一次落入了柯律的手中,他还想逃——
可擒住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白净的被单又湿了一角, 柯律视线一转。
温沅哭了。
眼尾红透了,泪水成串儿的止不住的往外涌去,还伴随着极小声的呜咽。
他松开手, 指节轻蹭过Omega眼边的泪。
低声道:“不哭了。”
考虑到温沅已经挣脱开了一次, 这次柯律控制Omega的力气强制又沉重。
他攥着Omega的手腕, 轻而易举的将整个人圈禁在了怀里。
温沅已经竭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他再没办法逃走。
Alpha张开嘴将犬齿抵在Omega早已躁动不安的腺体上。
好疼!
温沅想要挣扎却无济于事。
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缠绕在一起,互相钻入对方的身体里。
Alpha尽力放轻了力度,但怀里的温沅却依旧低声抽噎着。
柯律的眼底黯淡了下来,胁迫Omega腺体的犬齿咬合更重了些。
腺体被刺破的声音落在耳边,Omega的气味充斥着他的呼吸。
信息素从犬齿尖进入,温沅闷哼一声。
他紧攥着柯律的衣服, 呼吸猛地开始急促起来。
Alpha控制着犬齿不刺穿温沅的腺体,浅显的刮破了表皮层——这是只属于临时标记的范畴之内。
温沅无力挣脱,只得发出低声的哭泣。
柯律安抚他的方式是将温沅抱得更紧了些。
Alpha的信息素从齿间迸发, 生硬的灌入Omega的腺体当中。
温沅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腺体正在一点点的肿胀起来。
柯律已经很好的控制了深浅与力度,以及信息素注射的速度——
可还是痛!
温沅忽然朝着柯律的颈窝处咬了过去。
力度不小。
贝齿浅嵌入了那寸骨肉,泪水也随之浸了进去。
这点力度没办法将正在标记的S级Alpha打断。
灌入他体内的信息素并没有停止,温沅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了。
整个人开始轻飘飘的。
……
“不要……”
“不要了……”
那对浅眉轻轻蹙起,连眼泪都挤不出来了。
腺体处的灼烧还在持续,标记已经进入了尾声。
忽然,Omega浑身软了下来。
晕倒在了柯律怀里。
临时标记也随之结束了。
柯律才想将人放床上,视线一转,发现温沅还拽着他的衣服不撒手,
他一怔,轻笑了声。
哭成这样还不撒手。
柯律用毛巾简单清理了下Omega的身体。
发现他的体温已经彻底降下来了。
“咔哒。”
Alpha坐在椅子上点燃了支烟。
他神情不明的审视着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床上凌乱一片,几个靠枕都掉在了一旁。
温沅此刻半趴在床,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着。
他的呼吸声逐渐平缓了下来。
Omega那截盈白的脖颈尽数暴露在柯律的视野下,红肿的皮肤格外醒目。
——上面有他的犬齿印,腺体里也满是他的信息素。
幽暗的眼底一沉,柯律单手没入Omega的发丝间。
他将抑制贴严丝合缝的贴了上去,确保它完全能遮住这道牙印。
Alpha指节轻摩挲过温沅的发间,使其清醒了些。
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别摘下来。”
别被发现。
尤其是你的丈夫。
温沅迷迷糊糊的梦中呓语了声,就当是应了-
温沅再次醒来是在自己的房间。
他翻了个身,看着愈来愈近的维港。
海风徐徐,从窗户缝儿里钻了进来,温沅伸了个懒腰。
虽然昨天发情期很严重,但是他今天醒来居然一点都不难受。
头不晕眼不花!多亏了柯先生。
Omega走到镜子前准备换抑制贴,撕开时他眉头轻轻蹙在了一起。
温沅朝后一转,他的腺体现在还有点红肿呢。
他目光一顿。
那寸柔软上的Alpha的犬齿印格外显眼。
这就是标记吗……温沅有些好奇的抬起手,指尖轻轻点在了牙印上——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
有些酸胀的痛感。
残存的信息素瞬间被激发出来,萦绕在Omega周身,挥之不去。
昨夜Alpha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兀然响起——
“别摘下来。”
他呼吸一热,慌乱的眨了眨眼,迅速将手放了下来。
温沅垂眼,他的手腕还有几道红痕缠绕在上。
这也是柯先生留在他身体上的……-
距离靠岸没多会儿了,在轮船上逍遥大摆的吃喝玩乐的日子可不是每天都过。
他当然要再多多体验一番。
在路过付辛寒房间时,他冷哼一声。
这个付辛寒不仅不给信息素,还那么臭骂他一顿!
比起柯先生简直是个小气鬼!
温沅对着那道门吐了下舌头,然后迅速钻进了电梯。
他又来到了启航去往挪威时,一起吃过的那家意大利餐厅。
当时那枚心心念念了许久的意式奶冻被付辛寒一口吃下!
眼下他当然要弥补这个遗憾。
Omega站在前台,拿出自己已经瘪的差不的的小熊钱夹。
抽出几张递了出去:“你好,我要一份这个奶冻。”
负责点单的服务生一眼就认出了温沅,露出了个无奈的笑:“先生,您又晚来了一步。”
温沅看了眼时间,现在才早上。
谁会早上跑过来吃奶冻啊!
他眨眨眼,囧着脸:“这次也售罄了吗?”
服务生:“是的,而且就在十分钟之前。”
“有位先生过来把这款奶冻全部买下了。”
温沅攥紧自己的小熊钱包,不可置信:“一个没留?”
“一个没留。”
说罢,那个服务生这回拿出了俩个草莓大幅送给了Omega。
“实在不好意思先生,今天确实是意外情况。”
温沅似泄愤一样,拿起了个大福往腮帮子里一边一个。
还不忘对服务生道谢:“谢谢你。”
嘴里鼓鼓囊囊的温沅走出餐厅,他的腮帮子忽然一酸——
他捂住了脸。
Omega脑海中忽然浮现起那件骇人的辅助器,冰冷的器具贴在他的口腔内侧。
持续了很久。
抑制剂被钳子碾碎在牙槽间的声响犹在耳边,他晃了下脑袋。
“温沅,抬起头。”
“这里,再张大一点。”
Alpha沉静命令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怎么又想起……
Omega倚在走廊边沉思一秒。
一定是他饿的不行了,居然开始出现了幻听?
随即温沅走进了那家泰国椰子鸡,犒劳自己又一次度过了“发情劫”-
吃饱喝足后,温沅回到了房间。
快抵达维港,手机才恢复满格信号,付辛寒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付辛寒:还有二十分钟靠岸,再睡你就一个人漂回挪威。
温沅撇了撇嘴,没好气的回复——
:哦。
“叩叩叩。”
门被敲响了。
温沅打开门,私人管家堆砌起笑容:“您好,先生。”
“这是送您的点心。”
包装精美的点心盒被递出,温沅眼睛一亮。
他没多想也没多问,收下了点心:“谢谢!”
回到房间后,温沅将礼盒上的蝴蝶结解了开来。
他愣了愣。!
居然是他没有吃上的意式奶冻!十来枚整整齐齐的排列在盒子里。
香草与奶香冗杂在一起的香甜扑鼻而来……
温沅:O.o!
他立马抓取一个塞进嘴里。
好吃!!!!!-
船靠岸了。
温沅提溜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走了出去。
他本能的朝着柯律房间看了眼。
门是敞开的,保洁正在清理房间。
说起来,温沅今天在船上逛了小半天,都没有见到柯先生。
他打开了和Alpha的聊天框。
:柯先生,真是谢谢你了。
半晌,柯律都没有回复他,温沅收起手机。
等下次有机会见面再道谢吧。
“温沅。”
付辛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那人冷冷瞥了他一眼,又道:“发什么楞呢,下船了。”
温沅“哦”了声迅速跟了上去-
Mars会议室。
Alpha正坐会议桌中心,一旁的CFO开始汇报基建人员团队近期动向。
“112名人员已全部就绪,即日便可正式开采。”
“这是项目税单,您过目。”
Alpha垂眼扫了眼税单,他看得仔细。
国外的基建人员不敢轻易任用,效率不高手续又麻烦。
这次前去挪威开采的基础人员以及管理层不少,开销也大,但好在安心。
柯律下意识的用舌尖轻抵上了犬齿——恍惚间似乎还有Omega的信息素残存在上。
发情期的Omega浑身软绵绵的不像话,几乎整个人都倚在他的怀中,任由他摆布……
那双沁满了水色的浅眸闪烁着,盯着他……
叫出了他的名字——
“柯总?”
CFO有些紧张,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工作出了问题。
总之,柯律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好看。
Alpha眼一抬。
他签了字,将税单放置一旁:“继续。”
……
会议结束后。
“砰砰砰。”
办公室的门被礼貌敲响,助理宁召走了进来。
:“柯总,您预定的画送到了。”
“放进来。”
Alpha轻抿了口金酒,视线一转,定在了楼下正在装饰的圣诞树上。
距离圣诞节还有十天。
原来自他从挪威回来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了……
那副画上盖着一块黑色的布,按照宁召安排的位置摆放好。
见Beta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柯律眉一挑:“有事要说?”
宁召:“这次去取画,那个负责转介的中间人说……可能暂时没办法定期交付了。”
“好像是那个画家很忙,没时间。”
宁召暗暗打量起Alpha的脸色。
公司里谁也摸不准柯律的脾性,只知道面上是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
他不由得心里犯怵。
柯律走到那副画前,他抬手轻掀开了那块黑色幕布。
雪原、松林、雪橇、极光——
这次的画是以北欧风景为主题。
风格独特,色彩浓郁,笔触间流露出饱满的情感,给人极大的冲击力。
他开口问:“柯总,那边问您之后还继续合作吗?”
Alpha站在挂满画作的墙壁前。
他微扬起头,再次看向画布上大片展露的极光——
那团身影蹲在雪原上,拿着小树枝乱写一通的场景历历在目。
还真是巧……
他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可以。”-
傍晚。
柯冉打来了电话。
“阿砚,你沁如阿姨今天过生日,处理完事情直接来南山墅。”
…
Alpha的笔顿在桌上。
电话那头静默了许久。
柯冉问道:“阿砚,你在忙吗?”
柯律这才回神,沉声道:“没有。”
“礼物都给你准备好了,到时候直接过来就行。”
Alpha淡淡的“嗯”了声:“知道了。”
电话挂断后。
柯律看向桌面的文件,纸张已经被渗出的墨水浸染,玷污了一大块。
黑白在他的眼底,泾渭分明——
作者有话说:明天白天还会有一更[黄心][黄心]
[抱抱][抱抱]
钓系柯律即将上线………………桀桀桀。
第23章 又见面了(入v第三更) “其实我每天……
夜色尚浅。
柯冉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是一套青瓷茶具, 她最清楚严沁如喜欢什么。
Alpha的指节轻敲在礼物盒上。
他视线一转,看向屏幕下角“空荡荡的朋友圈”。
自那天后,那个萨摩耶头像就再也没动过。
没有动态, 也没有任何消息。
和人间蒸发了一样。
聊天框只停留在温沅的那句道谢-
付家一向深居简出, 也从不兴大规模操办。
只是今年恰逢严沁如50遐龄, 付家人格外看重,将地址选在了宝格丽酒店宴会厅。
低调的Exelero停靠一侧,陪侍生上前打开车门——
他微微欠身:“这边请。”
“柯先生。”
……
柯律脚下一顿。
视线在陪侍生身上停留了下, 又瞬间移开。
“不用,我大概知道方位。”Alpha婉拒了指引。
才迈上台阶没两步,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阿砚!”
柯明谦三步作两迈步上前,他“嚯”了声,笑了出来。
:“收拾这么正式?”
柯律眉一挑, 他今天只是随意调整了下领带的打法。
“有吗。”
Alpha才从加州度假回来,皮肤都晒黑了两个度,衬得那排牙齿亮得扎眼:“这种领结最难打了, 你当我瞎啊?”
“那是你笨。”
他注意到柯律手里还提溜着个盒子。
:“母亲不是把礼物都准备好了吗?你怎么还添了件?”
柯明谦眼一虚, 朝着盒子上的法语看过去:“还是点心?你这是送谁啊?”
“和你有关系?”
柯明谦露出了个轻挑的笑:“怎么?你一会还有别的人要见?”
“没有。”
柯律转过视线, 径直向前走去。
不用猜就知道,柯明谦肯定是奉“旨”过来打听柯律的事情。
从挪威回到国内后,柯冉至少在饭桌上暗戳戳提了三次。
开口“你已经27了”,闭口“上了30晃得快得很”
说来说去还要柯律向付辛寒学习:“你看看辛寒,到了年龄就结婚。和他家那个Omega佳偶天成,那叫一个配啊。”
“上次聚会看着还很亲昵呢。”
这话一出, 柯律就下了餐桌。
柯冉不方便继续说,这不又派柯明谦前来试探。
Alpha和他并肩同步,冷不丁又道:“阿砚, 你不会是个同性恋吧?”
“……?”
见柯律顿住,那人眼一瞪捂住嘴:“你真喜欢Alpha啊?”
他开始自顾自的揣测起来:“难怪呢……你一毕业就入伍,那军队里哪有什么Omega啊?全是五大三粗的Alpha。”
“不过现在这社会双A恋可多了,你放宽心,咱家也不是什么封建老传统。”
随即柯明谦露出了副豁出去的表情:“家里传宗接代的工作就交给你哥我了。”
“……”
柯律目光一转,语气揶揄:“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去医院里看看脑子。”
话一撂,他的步调快了些,迅速将人甩在身后。
“诶,说你两句你看你嘴巴毒的!”柯明谦无能狂怒-
Alpha才迈入宴会厅,迎面严沁如笑意盈盈的走了过来,付辛寒也紧随其后。
Omega眼梢都笑弯了,轻轻拍了拍柯律的肩:“真是好久不见了啊,阿砚。”
“伯母,生辰快乐。”柯律将那套龙泉窑瓷器递了过去。
“听母亲说您近些年爱收藏这些。”
严沁如又拍了拍Alpha的臂膀:“有心了,阿砚。”
“还有啊,挪威那一趟辛苦你了,辛寒身体不好,估计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确实不少。
不过是付辛寒的Omega添的。
柯律眉一挑,视线扫过付辛寒周身。
不在。
“阿砚。”
严沁如又唤了他一声。
Alpha回过神来:“不麻烦,事情一切进展都很顺利。”
“行,改天来南山墅,上次没来得及的接风宴,这次给你们补上。”
话音才落,严沁如又被簇拥着去别处应酬了。
柯律视线又一转。
他没有捕捉到那熟悉的身影。
香槟杯递到了他跟前,付辛寒眸一抬:“你在找人?”
柯律接过酒杯,轻抿了口,他将话题转移开:“身体好些了吗?”
付辛寒没多想,他轻咳了声:“还行,比在挪威好多了。”
他完全没将当着柯律面前羞辱Omega的事情当事。
反之做出了一副好丈夫的模样,替温沅道谢:“我生病那几天,多亏了你照顾温沅。”?
柯律不自禁开始思考,付辛寒嘴里的“照顾”到底正不正经。
Alpha以一种审视的眼神扫过付辛寒那张虚假的笑容。
“他也没给我添麻烦,谈不上照顾。”他碰了下付辛寒的酒杯后一饮而尽。
前来参加生日宴会的客人一茬接一茬。
付辛寒和他没聊两句就去招待其他人了。
柯律并不打算多留。
今天过来也只是应付一下柯冉的应邀-
偌大的落地窗前忽然飘起了雪。
这雪势不大,相较于挪威的简直是毛毛雪。
柯律扫了眼腕表,他该走了。
才转过身——
一阵清香顺着几人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钻入了他的鼻腔。
柯律的心跳空了一拍。
他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服务生正端着几个花瓶,的小声议论落在耳边。
“快点把这些花处理了吧,不然又要挨批了。”
“谁过诞辰插两朵木槿花在花瓶里做装饰啊?”
“这花朝生暮死……多不吉利。”
“而且那个付先生好像很讨厌……”
……
不是他。
恍然回过神,柯律不自觉的蹙了下眉。
攥在手里的盒子在此刻显得分外沉重又多余。
Alpha踏入雪地,他径直朝着那个杂物桶走过去。
那几支单薄的木槿花积压了层薄雪,不经一折,花瓣轻飘飘的落了地。
一阵凛冽的风吹过,沁人心脾的馥郁扑面而来。
柯律抬手想将这扰乱他思绪的盒子一应丢进去——
“柯先生。”
一声轻唤响在身后。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隐隐传出了几声高亢的笑声。
没人关注雪地里Alpha片刻的僵持。
他转过身,两人的视线又一次的相碰撞,在时隔大半个月后。
温沅穿得单薄,他耳尖被冻的通红,半张脸掩在了围巾里。
那双在雪地里衬得明亮的眼弯起,他大方的朝柯律挥了挥手——
“我们又见面啦。”
……
又见面了。
见Omega杵在原地打了个冷颤。
柯律问:“很冷吗?怎么不进去?”
温沅搓搓手哈出了口白汽,毫不避讳的开口:“付辛寒让我在外面等着他。”
这次宴会厅来的都是些大人物,付辛寒自回国后就一直看他不顺眼。
从不让温沅出现在人前。
诡异的沉默。
温沅有点摸不着头脑。
柯先生怎么看着怪怪的?
他走近几步,浅眉轻轻蹙起:“柯先生,你没事吧?”
才靠近没几步,所能捕捉到Alpha身上信息素的微末之息涌了过来,温沅的后脖颈忽地一热。
暖烘烘的……
待在柯先生身边好舒服。
他不由得的又凑近几步,眨眨眼笑说:“要一起走一走吗?”
“……”
柯律转开视线,淡淡的“嗯”了声。
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朝着无人处的雪地走去,远离了人声鼎沸。
“好久都没见你了,柯先生。”
温沅漫不经心的问起,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那个木匣子点心了。
“最近忙。”
沉静的声音落在Omega耳边。
他小小的“哦”了声,有些失望。
要怎么才能再吃上那一口点心呢……
温沅得暗示暗示!
Alpha感受到那团身影离他越走越近,雪地里的脚印还偶尔交叠在一起。
忽然,那双毛茸雪地靴一停。
温沅扬起眼,轻轻怼了下Alpha的肩头。
:“其实我每天都在期待你过来。”?
那双浅棕色的眼仁一颤,睫毛上还挂着些冰晶。
他又笑:“真的。”
温沅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Alpha,眼下的那颗痣格外明显了起来。
柯律的心脏猛地重了一拍。
他理智的判断——
当下的这种情况,这种话,只是Omega因临时标记后产生了生理性依赖……
而已。
柯律转开了视线:“你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
嚯。
柯先生果然听明白了。
温沅点头如捣蒜:“不过真的谢谢你,柯先生。”
“谢谢你上次愿意标记我,我现在发情期稳定多了,吃颗药就好了。”
“小事。”
毕竟当时的温沅也无处可去了。
忽然,Omega拿出了个山楂棒:“不过我也没什么能送给你的。”
柯律抬起眼看向他——
温沅撕开外包装,一口塞进了嘴里:“等我下次赚了钱,再请你吃饭吧。”
“……”
“再看吧。”
温沅一说起吃就滔滔不绝:“我知道有一家甜品店,里面的豪华甜甜圈特别好吃。”
“每一段上面的味道都不一样,就是最近太火了许久排队。”
那对浅眉轻轻蹙起,摊着手:“我每次去都排不上——”
“是这家吗?”
Alpha沉静的声音响起。
温沅的手忽地一沉,一个精致的甜品盒子挂在了他的手腕处……
Omega看了眼盒子,又看了眼柯律。
:“给我的?”
还不等柯律说话。
“阿砚!”柯明谦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随即窸窸窣窣的雪踏声朝着他们走来。
“你和谁聊天呢——”
柯明谦这声音一听就是喝醉了。
大梦初醒一般。
柯律恢复了平静:“拿着吃吧,随手买的。”
还没等温沅道谢,他转身就走,一把揽过了“醉鬼”。
:“谁啊那是?”
柯明谦浑身酒气,迷瞪个眼朝身后又看了眼:“这么见不得人,不会真是——”
Alpha眉一紧,递出了个警告意味的眼神。
柯明谦捂住了嘴。
完了,他弟弟看来是真弯了——
作者有话说:[抱抱][黄心][黄心]
入v三更已结束[黄心][黄心]燃尽了[抱抱][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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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漾,闻也。
青梅竹马,两小有猜。
越长大越看对方不顺眼。
被逼闪婚后,两人的共同目标只有一个——
毕业前找到各自找到真爱,火速离婚。
协婚原则①:校内装作不认识彼此。
协婚原则②:非必要不能睡在一个房间。
协婚原则③:发情期和易感期不许影响到对方。
协婚原则④:双方不得以夫夫之名插手对方私事。
…
可林漾万万没想到。
有一天这本婚前协议竟成为了他们的恋爱手册。
所有的条条框框都被闻也逐一打碎。
直至最后一道防线:
Alpha的指尖轻点上他的耳垂、腹部、与大腿内侧——
眼尾噙着轻佻的笑意:“你的所有敏感点,我全部洞悉在心。”
“林漾,你就是我从小养到大的老婆。”
“啪。”
一道浅印拍上了闻也的脸。
林漾仰起鼻尖,眉一挑:“扇你哪边脸最痛我也知道。”
“死狗。”
第24章 看够了吗? “暗送——呆波”……
自挪威之行后, 南山墅就没有一天安宁日子。
这不。
今早又开始了。
“你又换我电视剧!!”温沅放下刀叉,浅眉紧紧蹙在一起。
他想瞪一眼Alpha示威,又被瞪了回来。
温沅只好心里暗暗地骂:就你会瞪!
付辛寒看见Omega吃瘪就心情顺畅:“你天天都看的什么没营养的?”
“大清早的吵得人心烦意乱。”
温沅“嘁”了声:“你又不看, 还不让我看。”
“又和我顶嘴?”付辛寒眉一挑, 露出了个顽劣的笑:“看来是那天在雪地里冻得不够久啊?”
温沅自觉的闭起了嘴。
上次付辛寒又故意把他丢在外面, 他走了好久才打车回到的家。
冻了好几个小时,害得他回家连着发烧了四天。
“不看就不看,以后都不看了!”Omega越想越气, 扭过头去埋头吃饭。
“你——”
一旁的严沁如又见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她讪讪的笑,打断了Alpha的话:“你们两个啊, 怎么还和小孩一样,结婚都一年多了还天天拌嘴呢?”
“从挪威回来之后这家里就没清净过一天。”
严沁如笑意盈盈,盯着Omega:“你说呢, 温沅?”
温沅一时语塞。
严沁如对他一直都很温柔,说话也轻轻的。
他垂下眼,淡淡的“嗯了声:“知道了。”
这顿僵硬的早饭才落下帷幕, 温沅没剧下饭都没胃口了。
他才准备下桌, 严沁如捻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垂着眼道:“温沅,你来茶厅。”
“来了。”温沅跟着走了进去。
这个茶厅一般不向外开放,里面摆放的都是些严沁如收藏的瓷器。
严沁如平时很喜欢在这间房和人谈话。
静室陈朴,泛着苦气的沁香扑鼻而来,温沅瞬间觉得心神都安定了。
:“好香啊……”
严沁如眼底含笑,拿出了个蒲团放地上:“随意坐, 沅沅。”
温沅一愣,他倒是第一次听严沁如这么叫他。
以前都只是家里人叫他“沅沅”。
Omega点点脑袋:“好的。”
严沁如将一盏雪露龙井推向温沅,茶香四溢, 沁人心脾。
她问:“你们在挪威那几天怎么样?”
“很好啊。”温沅眨眨眼。
他话多,开始分享自己的所见所得:“母亲,游轮上的吃喝玩乐可多了,我还看了好多表演。”
“就是手机没信号,无聊的时候也真的很无聊。”
严沁如眯起眼,笑道:“这么多有意思的,我都没听辛寒提起。”
“他肯定不知道啊,这些都是我和柯先生一起去的。”
温沅小小的抿了口茶,眉头冷皱了下。
好苦!!
严沁如有些狐疑:“你说什么?”
“付辛寒身体老不舒服,就老闭门不出,也不和我们一起玩。”
见严沁如神色有些迥异,温沅又补充道:“不过您放心,我有很好的照顾他的。”
“那你们在游轮上,包括去了挪威也还是分房睡?”
Omega点头:“对啊,不是一直都分房睡吗?”
今天的严沁如怎么奇奇怪怪的……
她泄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本想着让温沅和付辛寒一起出差,撮合一下感情。
没想到感情没撮合上,两个人矛盾还愈发不可收拾。
严沁如叹了声气,看向Omega:“辛寒这孩子就是嘴上不留人了点,你心里可别有芥蒂。”
只是嘴上不饶人吗……
这台词温沅看的电视剧也说过。
他闷闷的点了下头:“知道了。”
严沁如扬起笑,她将两张塞进了温沅手里:“就知道你是个乖孩子,下午陪辛寒去看个展吧。”
“天天闷在家里也不是个事。”
温沅才想拒绝,他瞄了眼票——从劳伦斯到罗丹。
他嘴巴都张圆了,这可是大师全球巡展。
汇聚了托马斯·劳伦斯、约翰·萨金特、罗丹等43位西方艺术大师的六十件绘画、雕塑作品,总价值超过80亿人民币。
出了名的一票难求。
严沁如居然一次性给了他两张!
温沅也很想去看一看名画真迹。
见Omega愣住,严沁如悻悻地笑了笑。
温沅哪里懂的欣赏这些艺术品,是她准备的冒失了……
“是不喜欢这些吗?”她问。
温沅点头如捣蒜:“喜欢喜欢喜欢!”
严沁如眼底含笑,扬了下头:“去吧,和辛寒好好相处。”
话音才落,Omega和兔子一样窜出去了。
看着那道背影,严沁如不由得的紧了紧眉。
柯冉支的这招儿怎么越听越不靠谱呢……
让温沅搭线着一起去挪威也是她的注意,说是两个人边旅游边出差,是增进感情的大好时机。
说不定回来路上孩子都能有了。
可这结果显而易见。
一声叹息,随着安神香飘了出去-
此次巡展设立在维港环球美术馆中心。
温沅手持着个小画本,口袋里装了好几支碳笔。
今天风大,他戴了个浅棕贝雷帽,鼻梁上架着副方框眼镜。
付辛寒下车后瞥了Omega一眼,冷嗤:“装斯文。”
随即,他迈开长腿,走向Vip通道。
温沅抱着小画本急匆匆的跟上去,免得一会跟丢了Alpha又对他大发脾气。
:“付辛寒,你等一下我!”
“啪嗒——”
碳笔落地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温沅脚下一顿,他转过身——熟悉的香气被风雪吹散,朝向他裹挟而来。
Alpha手捻这那只短小的碳笔,硬朗利落的眉骨一侧落了几片飘雪。
他轻颤了下眉睫。
柯律站在台阶下,也依旧比温沅高出一截。
Omega今天戴了副眼镜,镜框很大,恰好遮住了眼下的那颗红痣。
他一愣,眼睛笑得弯弯:“柯先生,又见面了。”
不远处的付辛寒正在人群中寻找温沅的身影。
一起来的吗……
Alpha垂眸微敛,将笔递了过去:“台阶上有积雪,小心点。”
说罢,柯律与温沅擦肩而过,卷起的那股信息素也消失的毫无踪迹。
温沅被风吹得一激灵,才想起付辛寒出门时的叮嘱——
“借过一下。”
柯律脚步一顿,他的肩头被轻撞了下。
Omega抱着画本略过他,木槿的清甜响起也随之卷了过来。
他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付辛寒,我在这。”
清瘦的身影停在了他的丈夫身旁。
温沅侧过半张脸,面对付辛寒低声的苛责,他没有太大反应。
忽然,Omega转过身,他抬手捏着那只碳笔,很小幅度的和柯律挥挥。
他弯起唇,一字一顿的对着口型:
“谢谢你哦。”-
画展每一时间段都限制人流进入,所以展内人并不多。
付辛寒对于这些画并不感兴趣,很多副作品他也只是看一两眼就移步走开。
只图着应付完这次被安排的“约会”。
他走出去没两步,身旁的人又消失了。
Alpha眉一紧,看见温沅停在了一副人像画前。
是托马斯·劳伦斯的《布莱欣伯爵夫人》。
他仰着头,明亮的射灯扫过Omega的轮廓,浅茶色的发丝显得格外鲜亮。
付辛寒眉一紧,他走过去压低了声:“出门的时候说了,跟着我哪里都别乱跑。”
“你把人的话当耳旁风啊?”
温沅的心跳的砰砰砰的,他愣了会才反应过来。
他请求:“可以让我多看一会儿吗?我想学习学习。”
Alpha嗤笑了声:“你能学出朵花儿来啊?”
“看得懂吗你?”
Omega露出很真挚的表情:“就是因为不懂所以才要学。”
这种笔触,这种上色方式。
以及绘画中扑面而来的情绪感,是一个画家很难得修成的东西。
而且这可是温沅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人像诶。
他眨眨眼,看着付辛寒:“让我多看两眼,就十分钟——”
Alpha脸色一沉。
“哦不,八分钟。”温沅立马改口!
付辛寒一分钟都不想浪费在温沅身上:“出门的时候怎么说的?你非得和我对着干是吧?”
他抬手才想拽走人——
“辛寒。”
柯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Alpha背影一僵,他狠狠剜了眼温沅:“回去再和你算账!”
付辛寒转过身,扬起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场展。”
“阿砚。”
听到这名,温沅瞬间从画作里抽回思绪。
一颗脑袋从付辛寒身后探出,直愣愣的盯着柯律。
温沅不敢插付辛寒的话。
那张白净的小脸囧着,他指了下付辛寒,又指了下身后的那幅画,食指摇一摇。
比了个“nonono”的手势。
Omega又指向柯律,最后指尖轻点在了自己的唇上。
温沅的唇很软,那夜佩戴辅助器时Alpha就察觉到了。
指尖只需要稍加用力,唇部就会陷下去一小片,直抵牙尖……
“阿砚?”
付辛寒眉一紧,狐疑的问:“你看什么呢?”
顺着那道视线,他转过身,只见温沅背对着他们,摸着下巴故作高深的“欣赏”画作。
“在看画。”柯律眸子一敛,又道:“对了,刚好有些事情——”
听着身后两人愈走愈远,温沅一颗心放下了。
这下他终于可以好好参观画展了-
临近闭馆,温沅满载而归。
他仔细研究对比了这几位名家的色彩搭配,发现里面大有门道。
只是这次他又麻烦了柯先生一回。
该怎么谢谢人家呢……
出了美术馆,付辛寒悻悻地笑了笑:“那就这周天见。”
“周天见。”
付辛寒坐回了车上。
温沅站在车前,他正在翻看自己今天的简易临摹。
很用心,完全没注意到两人的动静。
忽然,一阵卷着信息素的香气靠近,低沉的声音悬在头顶——
“今天把画看够了吗?”
温沅身体一僵,再抬眼。
Alpha已经与他擦肩而过,一身暗色,唯有脚底那抹红格外的夺人眼球。
原来柯先生看明白了啊……
“叩叩叩——”
付辛寒降下半窗,不耐的讥讽:“还要我把你抬进车里吗?”
温沅迅速钻进车里。
周身的热气裹挟着,他居然只觉得耳根发烫。
付辛寒在外了一天,有些疲倦,倚在一旁闭目养神。
温沅打开手机,对着那个聊天敲敲打打。
总说谢谢会不会太单薄了……
Omega苦思冥想,手轻轻抖了下,不知道是按到哪了——
:求求你不要再用脸蛋来杀人了,我已经厌倦了在你面前反复去世。
……
什么东西嗖的一下弹出去了,温沅迅速关闭那个闪光语录。
消息还没来得及撤回——
K:?
完了——
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黄心]早写完就更新早一点
[抱抱]看完早点睡哦宝宝老师们,周末愉快
第25章 他看起来有些醉了 “Omega跟着他……
还没等到这则消息, 柯律已经到家了。
前脚才踏入家门口,后脚听到动静的Alpha走出书房。
柯冉的神色有些凝重:“阿砚,你来。”
柯律收起手机跟了上去, 桌上的那台水烟仪早就被江柏之打发出去了。
整个书房焕然一新, 还多了好几盆金沙树菊, 一扫之前的颓靡基调。
柯冉清了清嗓,她眉一扬:“去看画展了?”
“嗯。”
柯律坐在一旁,手轻轻拨动了下那个沙漏摆件。
口袋里的手机从半个小时之前就没有动静了。
“听你沁如阿姨说, 你遇见付辛寒和那个Omega了——?”
沙漏忽然停摆了。
柯律依旧面不改色:“碰巧遇见了。”
“你觉得怎么样?”
柯冉这话说的不清不楚的,隐约的还透露出了一丝……八卦?
她又补充道:“就是这两人相处的怎么样?”
柯律:“不知道。”
“啧, 什么叫不知道。那我问你,在挪威的时候他们两个有没有擦出些火花?”
火花倒是没有。
炮仗付辛寒倒是吃了不少。
Alpha有些不解,也不想回答这种问题, 更对背地里说人坏话不感兴趣。
“不太关注这些。”
见柯律脸色不佳,她泄了口气:“这不帮你沁如阿姨打听一下嘛。”
“操心我的事情还不够,您还有精力管别人的家务事?”柯律又轻拨了下那个沙漏。
柯冉眉一横, 有些不爽利:“你沁如阿姨是外人吗?”
严柯两家从祖辈开始交往就密切, 柯冉和严沁如从小一起长大。
说一句亲如家人不为过。
“反正之后和付家的交际少不了, 你是辛寒的朋友,可以在旁多撮合一下,让他和那个Omega好好相处。”
“嗡——”
突然,掩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下。
柯律拿出,他扫了眼——
温沅沅沅:呲牙笑x3
温沅沅沅:手滑了不好意思。
Alpha眼底浮起些笑意,他没有回, 随即仰起鼻尖点了下头。
他糊弄了回去:“行,知道了,会好好相处的。”
柯冉话锋一转:“你自己——”
“晚上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走了。”柯律不用猜都知道柯冉要说什么。
不过柯律也正准备搬走了,自己一个人住耳边也清净。
他正了正色,起身离开了书房-
另一头的温沅见柯律半天都没回复他——
迅速将被子一拉,捂住了下半张脸,整一小团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滚了两下。
怎么还不回我。
“叮咚。”
温沅的心空了拍,他拿起手机,点进去了那则消息——
K:嗯。
看来柯先生完全不计较嘛。
温沅被紧紧揪着的心忽然松懈开了。
:小月亮x2晚安柯先生-
周天。
温沅又被临时通知收拾行李。
他有些懵,问管家:“又要去哪里出差?可不可以不去啊?”
欧洲白人饭真是给他吃怕了的……
管家眯起眼笑笑:“不是出差,是度假。”
Omega的眼睛闪了闪,他脑子里立马浮现出——
沙滩、阳光、海浪!
椰子汁儿!大青龙!芝士焗海扇!!
“砰。”
门被迅速关上。
温沅把自己最好看的衣服塞进行李箱,还带上了两瓶防晒霜。
可是现实很残酷——
管家嘴里的度假,就是去一座古堡庄园暂住几天。
坐上摆渡车,穿越过广阔无垠的草坪。
温沅探头望过去,这庄园看着有些年头了。
听说是付家祖上的产业,里面摆放了许多古董名画,说不定他还能在这见到哪位大师真迹。
不能去沙滩的遗憾瞬间被抛得远远的。
不远处的几道身影吸引了温沅的注意力:“欸,柯先生怎么也来了?”
坐在前的严沁如讪讪笑了笑:“看来你和阿砚很熟络了啊……”
“柯先生帮了我很多次。”温沅直率的应答。
严沁如点了点头:“阿砚是个好孩子。”
下车后,几位长辈走在前寒暄。
付辛寒腿脚快,很快就把温沅甩在身后了。
Omega拖着个行李箱,很吃力才勉强给跟上。
这个庄园占地至少数万平方,稍有不慎,被丢在哪个小角落出都出不来。
他左右打量着,发现这里有很多地方可以写生,画一些风景画。
温沅又被甩得更远了。
“付辛寒,你等一下我——”他很小的喊了声。
付辛寒头都没转一下。
“付辛寒——”
温沅的声音又大了些。
那行人拐过那个角,直接进入了庄园大门。
温沅一慌,阴森森的风剐蹭过他的耳尖,他打了个冷颤。
忽然,他手底一轻。
沉静的声音响在耳畔:“行李直接交给他们就好。”
Alpha将行李放置在旁,他冷眼一瞥。
那名慢吞吞没什么眼色的佣仆立马上前:“不好意思,刚刚忘记放置您的了。”
这些人在付家看付辛寒欺负惯了温沅。
不仅轻看Omega一眼,还时不时的怠慢。
只是温沅从未发现出来而已,他帮忙把行李放置在那辆小车上:“没事,谢谢你啊。”
那名佣仆瞟了眼站在Omega身后的Alpha。
看起来脸色不太好……随即他迅速将行李拉走了。
温沅猛地转过身,他弯起眼笑了出来:“吓死我了,我刚刚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了呢。”
“柯先生你怎么在我后面啊,我都没发觉。”
柯律:“刚刚回车上拿了些东西。”
温沅看了眼Alpha手两侧,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才踏入庄园大门,管家忽然急匆匆的赶过来。
“温先生,跟我来一趟。”
温沅一愣,随即他问:“是付辛寒……”
管家看了眼站在一旁的Alpha,悻悻地笑道:“柯先生,晚餐正在准备,您的房间被安排在了二楼西南角。”
招呼完柯律后,他带着温沅就朝着二楼的另一个方向去了-
晚餐。
众人落席的都差不多了。
付辛寒姗姗来迟,他走在前。
而那个Omega跟在后,低垂着头,看清来心情不太好。
温沅扶上脖颈后侧,将翘起的一侧抑制贴按了下去。
幽暗的眼底一沉。
“阿砚。”
Alpha的手轻拍在了柯律肩上。
馥郁清甜的信息素扑面而来,这信息素是属于另一个人身上的——
柯律缓缓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Omega。
温沅不参与和任何人的对话,被安排在那个小角落。
白净的小脸鼓起道圆圆的弧线,一动一动的,刚刚还挂在脸上的苦闷一扫而空。
这么爱吃?
“那幅画不错吧?是路易·大卫的出道作《智慧女神密涅瓦和战神马尔斯》,少有的罗可可风格。”
付辛寒的声音冷不丁的在耳边响起。
Alpha的思绪被瞬间拉回,他看向那副挂在Omega身后的画。
柯律:“这幅画原来在这。”
付辛寒手一抬,一旁的佣仆上前添酒。
“慕西尼特级,你尝一尝。”
柯律扫了眼殷红的酒液。
覆盆子、玫瑰花冗杂在一起的气味扑鼻而来,细品下来还有股黑樱桃的回甘。
“你这庄园好东西不少。”柯律才将酒杯放下。
一道灼热的视线从对面扫来,很显然,这股果香吸引了温沅。
Alpha的手轻敲击在杯上,Omega的视线时不时的跟着他的手飘了过来。
他轻轻将酒杯右移一下。
Omega视线也偷偷跟着过去了。
左移。
那道视线又转了回来。
真有意思。
柯律想起了自己逗家里小猫的场景。
Alpha眼底浮起些并不明显的笑意,他抬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温沅撇了撇嘴。
把面前的一大杯果汁消灭干净。
那名负责添酒的佣仆走到Omega身旁:“温先生,要喝一些试试看嘛?”
温沅忙不迭的点头:“谢谢你。”
这酒一倒出来就果香四溢,气味丰富又层次,一定很好喝!
Omgea一口灌入——
他脸皱在了一起,轻蹙起眉:“好难喝!”
温沅立马把酒杯放的远远的,这个酒怎么闻起来香甜,喝起来这么苦!
他小小的吐了下舌头,把一颗圣女果裹入嘴中。
再抬眼,Omega与对面的视线交错,他愣了一愣。
温沅转过头看了眼背后的那幅画,不是他喜欢的基调。
有那么好看吗……怎么一直看。
他很乖顺的把椅子挪了挪,让柯律看个仔细。
一声轻笑落在了温沅的耳边,柯律站起身和几位长辈打了几声招呼。
随即朝着二楼走去。
柯律的房间位于庄园二楼的西南角,阴冷的风卷着一股花香迎面吹来。
从阳台的这个视角可以清晰的看到对面走廊的动静。
夜色降至。
Omega紧跟在Alpha身后。
付辛寒还是走的很快,时不时的回头面色不悦的说了些什么。
那道单薄的身影努力的追上前人的脚步。
许是喝了些酒,温沅的耳尖红成一片。
拐过那条走廊,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声响落在柯律耳边——
“咔哒。”
门关上了。
Omega跟着他的丈夫进了房间。
蓝灰色的的烟雾缭绕在Alpha身前,指尖轻动,烟灰被吹散在风里。
他目向向山,抽了半截的烟被单手掐灭。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