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脑袋从隔壁房间的阳台探了出来。
温沅眼睛一亮:“柯先生。”
他快速朝着阳台最边边移了过去,眨眨眼笑着道:“好巧啊,我就住你隔壁。”
虽然是被付辛寒赶到这来的。
“……”
Omega看起来有点醉了——
作者有话说:[抱抱]柯律你个盯妻狂魔[抱抱][抱抱][黄心][黄心]
第26章 玩弄(重修版本) “我赢了”
两间房的阳台距离很近, 玻璃栏杆抬腿就能跨越。
温沅软绵绵靠在玻璃上,身形似水。
那张脸仰着,正直勾勾盯着Alpha。
喝了酒的Omega胆子更大, “柯先生, 你为什么不理我……”
旁人很难注意到, 温沅的嘴巴也很好看。
小巧饱满,醉酒时还带着红润的盈光。
Omega的头晕乎乎的,脸颊也滚烫一片, 他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Alpha将手边的那根残烟丢进了烟灰缸里,声音听不出意味。
“庄园夜里风很凉, 把衣服穿好。”
温沅不听。
他只觉得热。
浑身上下像蒸笼一样。于是他随手扯了扯闷燥的衣领,直到凉风从中掠过。
Omega忍不住颤栗,脚都软了。
忽然, 身子前倾了下。
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脸,动作很快。
以至于他没有磕到头。
温沅迷迷糊糊眨了眨眼,睫毛扫在那人的手掌上。
仰起脸, 发现Alpha的神情依旧淡然。
:“柯先生……你总是出现的很及时。”
说着, Omega又闻见了那股好闻的信息素, 忍不住的朝着Alpha掌心蹭了下。
这是真醉了。
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情也都敢做。
柯律收回手,他眉轻拧起,语气冷然:“小心点儿,别摔……”
——“扑通!”
一声闷响打断他的话,面前的人凭空消失了。
柯律长睫一颤, 就看见“醉鬼”已经倒在了地上。
“……?”
这是喝了多少。
柯律无声跨越微不足道的障碍,来到Omega身边。
他长臂一揽,将人从地板上抱起。
原本毫无反应的Omega瞬间抱住了他, 动作灵巧也顺手。
最终以背带熊的姿势挂在了他的身上,还不忘哼唧两声。?
Alpha正要与之拉开距离,就听见一声小小的呢喃:“冷……”
柯律的动作停下,将人往怀里揽了揽。
现在知道冷了。
“嗯……”Omega又哼唧了一声,似是回应。
Alpha扯了下嘴角,抱着他大步朝床边走去。
这间房不大,有些拮据。
虽然日常打扫过,但也能看出是一件没有提前准备过的闲置房。
看来Omega又跟他的丈夫吵架了。
Alpha快速将醉鬼放在床上,抽出被子将人裹紧,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Omega还没反应过来就失去了慰藉。
他不满地嗯了一声,想要挣脱却被裹得更紧。
一张小脸涨红,眉毛微蹙。
看起来有点可怜。
柯律侧了侧脸,伸手点了点Omega的眉心。
一缕熟悉的香味洒在他的额间……
温沅几乎如饥似渴地抬起了脸,鼻尖蹭到气味的一瞬间——他深深嗅了一下。!
柯律抽回自己的手,在Omega的脑门上轻拍了一下。
“哎呦……”
Alpha离开了房间。
……
温沅两口酒闷下去,还没睡上三竿就被叫醒了。
他迷瞪个眼,揉揉眼睛:“付辛寒要去打高尔夫,我又不想打。”
“可不可以不去……”
管家眯起眼笑笑:“是夫人让我叫您去的。”
“麻烦快一点,温先生,摆渡车在楼下等您呢。”
Omega囧着个脸:“知道了……”
他随便收拾了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发丝出了门。
Alpha在楼下显然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他眉一紧,对着球童说:“还不走,等什么呢?”
那名球童额间冒出些汗:“付、付先生…是夫人这么安排的。”
“让您和温沅先生一起……”
付辛寒一听到这名字更不爽了:“他自己是没腿吗?”
在Alpha的催促下,球童只好驱车出发。
温沅才下楼,看见那辆车才走不远:“付辛寒!”
“我还没上车呢!”
这话一出,那辆车加速的更快了。
……
他又被付辛寒丢下了。
庄园距离高尔夫球场有个几公里,清晨寒露厚重,Omega浑身打了个冷颤。
温沅早饭还没来得及吃呢,准确来说那些人没给他留。
又冷又困又饿的,他走路都开始晃晃悠悠了。
忽然,身后的一阵风袭来。
“滴滴——”
两声鸣笛,他自觉的给那辆摆渡车让开道。
“醒酒了吗?”Alpha这语气夹杂着几分揶揄。
温沅一怔,他扬起头。
他的大救星来了!
“醒了醒了醒了。”Omega和滑了挺的鲤鱼一样,一下子钻进了车里。
“谢谢柯先生捎我一程。”
看这样子是把昨天干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柯律眉一扬:“顺路而已。”
到了球场后,付辛寒本脸上带笑的过来迎接。
见Alpha身旁多了道身影,笑意直接凝固在脸上。
他话里带刺,压低声对着温沅道:“你还真是甩不掉啊……”
“哼。”
温沅也不给他好脸色,抱着自己的小画本就朝着休息区走过去。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他才不和一个病号计较。
Omega才落座不久,一旁的球童就给他上了份小吃:“您慢用。”
头顶上的那片阴霾瞬间被一扫而空。
温沅瞟了眼不远处那高挑的身影。
Alpha的动作干脆利落,瞬间将球击得老远,球童驾着摆渡车前去。
那枚白球顺着球道平缓滑行,在球洞饶了圈。
一击即入。
球童高扬起飘旗挥了挥。
“柯先生积一分!”
“好准头啊,阿砚。”付辛寒轻咳嗽了两声。
他的目光绕过柯律,落在了那个Omega身上。
有吃有喝的,倒是怡然自得的很啊。
温沅没吃饱,他肚子咕咕的,这小吃的分量也太小了。
他步入球场,跟在付辛寒身后,看Alpha打完了那杆球后。
温沅轻轻拉了下Alpha的衣角:“付辛寒,我没吃早饭,有点饿饿的。”
付辛寒拉过衣服,眉一拧,他才想着开口拒绝——
忽然,那张冷漠的脸上浮现起几丝讥讽:“可以啊,你想要吃的,就去给我捡球。”
反正在挪威当着柯律面已经撕破脸了。
多玩弄一次Omega也无所谓。
话一落地,温沅神情淡淡的:“那你这回别骗我哦 。”
“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付辛寒轻敲了下腕表。
Omega嗖的下和兔子似的窜走了。
柯律眼看着那道身影屁颠屁颠的朝着球场中心跑去。
他面色一沉。
手下的球杆不自觉的杵得重了下,脚下那片草坪深陷了个小坑。
温沅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他把球抛到草坪上:“捡回来了。”
Alpha眼底含笑,绕过他,手下的杆一挥——球又被打了出去。
这回比上次更远了。
“超时了,重新捡去。”
付辛寒眉一扬,看着一脸呆滞的Omega:“发什么楞?看来你也不是很饿啊?”
饿啊。
他当然饿了。
可是那几个球童好像只听付辛寒使唤。
温沅撇了撇嘴,他没觉得这行为有多不堪。
很是认真的叮嘱Alpha:“那你把表看准一点……”
他又跑了出去。
付辛寒畅快的笑了出来,压低了声讥讽:“蠢货。”
温沅一来一回两趟,体力几乎都被榨干了。
Alpha悠哉游哉的坐在休息椅上,扯出了个笑:“我刚刚打出去了两杆,你只捡回来了一个。”
“不想吃饭可以直说——”
温沅眉一横,脸都气红了:“你哪里打出去两杆了!”
付辛寒看了眼腕表,道:“大发慈悲再给你四十秒——”
“三”
“二——”
忽然,一道白影破空而出!
“哔——”不远处的哨声打断了付辛寒的倒计时。
那面彩旗又一次的飘了起来。
:“柯先生赢10洞,一局胜!”
“哐当”一声响,柯律走上前,随手将球杆撂在了地上。
笔直的球杆将付辛寒与温沅之间的距离一分为二——
他仰着鼻尖,眉一挑:“我赢了。”
同为Alpha会对彼此身上的攻击性格外敏锐,可付辛寒偏偏是个腺体残疾——
他扬起笑,若无其事的道:“阿砚你这技术可以啊,再来一局吗?”
柯律接过球童递来的手帕:“不了,今天风有些大。”
他瞥过杵在一旁百无聊赖的Omega,又道:“你继续打吧,我休息会儿。”
“我也要去!”温沅立马一激灵追了出去。
算Omega识相,知道付辛寒也不想看见他。
Alpha冷哼了声继续打球-
柯律独自穿越过那片草坪,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越走越近。
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
Omega小跑了两步向前,他头一探露出笑:“柯先生,你要去的地方有吃的吗?”
“我一早上没吃饭了,真的很饿……”温沅耷拉下眉。
幽暗的眼底一敛,Alpha答非所问:“那没有吃的你会去吗?”
“当然会啊。”
“我才不要做付辛寒的球童。”Omega很不服气的“嘁”了声。
这个付辛寒,又耍他玩!
忽然,在途径一片花丛时。
一阵极具侵略性的馥郁钻入他的鼻腔,这冷冽的清香温沅很熟悉——
他停了下来。
“怎么了?”
看着温沅对着几朵晚香玉发呆,柯律走了过去。
温沅俯下身,细细嗅了嗅。
他有些惊喜的瞪大眼:“柯先生,这花和你身上的味道很像欸。”
“很像?”
“嗯嗯!”温沅点了下头。
Omega轻轻用指尖点上了花瓣边儿上,那束晚香玉轻弹了下,轻抚过了他的指节。
香味再一次的激发了出来,他想起来了——
忽然,温沅踮起脚,朝着Alpha的脖颈处轻探了过去。
一片温热随着吐息打在了那寸皮肤上,冗杂着微末的信息素。
在偏移时,Omega的鼻尖不小心蹭过了他的脖颈。
柯律的心空了一拍——
温沅终于找到答案了,他眼睛一亮:“就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像是发现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Omega摘下那么一小朵比划到柯律面前。
那双圆眼眨巴两下,和没事人似的:“柯先生你闻闻,真的一模一样。”
“不闻。”
柯律神色有些僵硬,他转身就走。
温沅屁颠屁颠的缠在他身后,跟了一路。
“你闻闻呗——”
“真的可香了。”
“柯先生——”
…——
作者有话说:[求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了][求你了]晚来了[黄心][黄心]今天写的有点慢,看完早点睡宝宝们
第27章 柯先生的味道 “前夕”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滴越过阳台轻拍上窗户的声音有些嘈杂, 却又带着深夜的静谧。
桌上的台灯亮着,洒下昏黄的斜影。
Omega正垂着脑袋,专心致志地制作花卉书签。
花圃里的花开的正旺。可过几日便要败了, 有些可惜。
温沅边想着摘几朵来做纪念。
他按照视频教程, 提前剪枝泡水, 保持花朵盛开的绚烂。
花香馥郁,萦绕在他周身。
入夜了,
香味似乎更缠人了。
温沅嗅了下, 嘴角带起一抹笑。
Omega捻着花轻轻转动了下,这种花越入夜, 香味便越发浓烈。
学名不俗,叫晚香玉。
意寓危险的快乐,以及——深藏于心的渴望。
“禁忌之恋。”
温沅口中呢喃了声。
四个字, 是晚香玉的花语。
那抹白在他的眼底流转,晚香玉伴随着夜晚,只一会儿Omega就被这香气浸透了。
温沅不由地耳朵一热, 顺好花瓣, 将其缓缓没入提前备好的透明胶水中——
完成了-
这几日, 温沅在严沁如的安排下,每天跟在付辛寒身后。
跟着跑了好几天,他有点精疲力尽了。
Alpha不带他玩,只会逗弄打趣他。
他每天的精力都用来应付付辛寒了。
“砰砰砰。”
这才几点,门又被敲响了。
温沅顶着困意,脚步昏沉地拉开门——
Omega身上独有的檀香。
温沅立刻清醒了, 眼睛睁圆了。
“母亲……”
严沁如眼尾噙着笑意,“沅沅啊,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有点, 最近都起得太早了。”温沅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尾都沁出些泪花。
他如实回答,年长是Omega神色却僵了一瞬。
Omega维持笑容,轻声道:“今天我邀请了些客人来做客。”
“别睡懒觉了,快些准备吧。”
说着,严沁如的手轻拍在了Omega的肩头:“这回啊,你就不要站在角落里了。”
“你是以辛寒伴侣出席的,行事就要大方些,知道了吗?”
嫁入付家一年了,付家几乎从不让他在公开场合露面。
有人好奇询问,也总被随意搪塞回去。
今日好像有些不同。
严沁如扯了扯嘴角,
这场饭局是她撮合的,目的也只是把温沅推至人前。
想着两人关系敞亮起来了。
辛寒在外人面前也能注意一些,Omega也能端正自己的位置,知道自己的身份。
两人年纪都不小了。
整日里打打闹闹的,倒叫人看笑话。
“好了沅沅。别发呆了,洗把脸清醒清醒。”
温沅还没搞清楚情况,几个佣仆忽然涌进了房间。
严沁如的声音依旧柔和,眼里挂着盈盈的笑,
“动作麻利点儿,别叫客人等久了。”
“咔哒。”
门被关上了。
屋内,
几个佣仆将他围着,礼貌又冰冷的打了声招呼:“温先生好。”
:“您看这些衣服您喜欢哪一件呢?”
……
被苦苦折腾了许久,严沁如终于满意了。
温沅又冷又饿又困,可不等他缓神。
就只能朝着一楼走去……
楼下那道高挑的身影原地踱了几步,看样子等很久也很不耐烦了。
付辛寒听到动静后,他朝身后看了眼——
穿成这样……
Alpha眉一拧,又看了眼腕表:“走这么慢,下次是不是还要我亲自请你下楼啊?”
温沅困得很,昨晚他做了好几个书签,熬到了很晚。
他神情倦怠,迷迷糊糊的“嗯”了声。
“你——”
话落一半,Alpha收了回去。
严沁如站在上一层台阶,俯瞰着他。
年长的Omega依旧面带笑意,身姿端然而立,她的声音平缓:“好了,别让客人等急了。”
“辛寒,带着沅沅去吧。”
付辛寒咽下脾气,应了声:“是,母亲。”-
这一次饭局,
严沁如请来了不少人。
这些宾客西装革履,言行得体。正聚在一起寒暄,说着动辄天凉王破的生意。
对旁边的小点心视若无睹——
Omega吞了口唾沫,都快中午头了,他还一口热乎饭没吃上呢。
可他只能紧跟在付辛寒身后,跟一些人迎面打着招呼。
无一例外的,那些Alpha视线都默契的落在了温沅身上。
“这还是第一次见付辛寒把自己的Omega领出来。”
“S级的Omega,不知道是哪家的少爷。”
“长得可真漂亮……”
“行行行,别说了,人都走过来了。”
窸窸窣窣的讨论声。
更催眠了……
人□□错间,一道被簇拥其中的颀长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温沅清醒了不少。
柯先生怎么到哪里都这么受欢迎……
Alpha身一转,视线不偏不倚落在Omega身上。
Omega今天内衬身着件白色收腰缎面衬衫,挂在一侧的蝴蝶腰带轻盈灵动。
外面披了件同样浅色系的羊毛大衣。
这装扮过分成熟了。
完全不搭Omega的气质。
温沅似乎是没睡好,神情倦怠,反复合了好几次眼。
他紧跟在自己的丈夫身侧,眼神却眼巴巴的朝向桌上的冷餐看去。
“阿砚——”
付辛寒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
Omega跟随其后。
走近的一瞬间——隐秘的香气被卷带而来。
Alpha眸色一沉。
这味道。
虽然味道很淡,但几乎侵入在Omega身上的每一处。
隐秘的花香与清甜的木槿香冗杂在一起。
不太妙。
柯律并不记得自己在Omega身上留存过自己的信息素。
很久之前的临时标记也早就应该荡然无存了。
不一会儿,付辛寒被来客绊住了脚。
温沅这才找到机会进食。
他一口塞了好几个奶油可颂进嘴。轻嗅上指尖的味道时,Omega才闻见了那阵晚香玉的味道。
还没消失啊。
等到他吃饱喝足,终于恢复了精气神。
温沅小小的朝着Alpha踱了几步。
手挥了挥,尝试着把自己身上的味道带过去。
柯律眉一挑,有些狐疑地看过去。
Omega圆圆的眼睛眨了下,“怎么样柯先生,是不是很香?”
“我昨晚用那些花做书签啦。”
“……”
原来是这样。
Omega又轻嗅了下自己的衣袖:“真的好好闻啊,我打算多采几朵回去做磨砂身体乳试试。”
“柯先生觉得呢?”
Alpha漆黑的瞳仁颤了颤,他眯起眼——那阵味道紧紧缠绕在Omega身体的每个角落……
似乎氤氲在Omega的皮肤上,伺机探得更深——
柯律:“不好闻,别做了。”
“很好闻啊。”温沅又对着指尖嗅了嗅。
Alpha垂眸微敛,看着那挺直小巧的鼻尖轻蹭过自己的指尖。
不由地,脖颈处的腺体也跟着微微发麻……
直到微凉的酒水划过Alpha的喉咙,他才恍然回神。
温沅已经跑远了,跑回了他的丈夫身边。
方才留在这里的香味早已不见,
他的。
也包括他的。
_
温沅吃腻了,有点渴,
刚顺手拿起一杯果汁——
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辛寒,你这还真是金屋藏娇啊。”
说话的Alpha名叫雷铮,早期与付辛寒深交颇深。
这人在外是出了名的风流浪子,人缘交集颇广。
雷铮的眼睛定在了温沅身上。
Alpha眉一扬又看向付辛寒:“好不容易露一面,这不跟我介绍介绍?”
付辛寒拿过手边的香槟杯碰了上去。
脸上堆砌着官方笑容:“有什么好介绍的。”
雷铮三分酒入肚,装七分疯。
他从陪侍生那接过一杯金酒,递给了温沅:“这话说的,总得让大家知道他的名字吧?”
他的尾音拉的很长,冒犯的视线也自上而下的将温沅打量了个遍。
名字而已。
温沅放下果汁,接过那杯金酒:“我叫温沅。”
雷铮那双眼精光的死死盯着温沅,明知故问:“什么?”
付辛寒扫了眼Omega。小家子气,去哪都上不了台面。
他压低声了道:“声音大点,你哑巴啊?”
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耳背。
温沅的轻皱起眉,声音大了些:
“我叫温沅——”
Omega的Alpha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雷铮嘴角扬了扬,
“然后呢,不和我碰一个啊?”
温沅刚吃饱,肚子里满满当当的。
可付辛寒又冷冷瞥了他一眼。
算了。
温沅举起那杯金酒,还没进嘴。
忽然,有人遮住了他——
Alpha的声音他很熟悉:“好久不见啊,雷铮。”
温沅抬了下脸。
是柯先生。
雷铮看清眼前是谁,身上的澎湃突然就熄火了。
“都是老朋友了,怎么没见你和我碰一个?”
柯律的语气揶揄,将紧绷着的气氛瞬间瓦解。
雷铮,
做过他的部下。
平日里花花公子的做派惹了不少祸事,家里人为了锻炼他的脾性。
托了些关系将他送进舰队,结果进来没几个月坚持不了,“光荣退役”了。
自此,雷铮在各种公开场合从不主动和柯律打照面。
原因很简单:丢人。
不过这其中原因只有雷铮一人知道。
“没……这、这不是刚刚没看见吗……”
他讪笑了几声,拿起酒杯——
对面Alpha的手一顿,轻妙地移开分寸,叫他落了空。
“……”
这人故意的。
雷铮暗自咬了咬牙。
却还是孬着。
“你、你们玩好……我先走了。”
雷铮落荒而逃了。
付辛寒不由地有些不可思议,看向柯律。
柯律很少这样下他人的面子。
呛笑了声问:“阿砚,这人之前招惹过你啊?”
“没有。”
柯律的眼神很奇怪,视线落在了后面的Omega身上。
又移回付辛寒的脸上。
“看着不顺眼而已。”
……——
作者有话说:柯律你喝点丝瓜汤吧[抱抱]
[抱抱][黄心][黄心][黄心]精彩正在路上[黄心][黄心][黄心][狗头]
晚安宝宝老师们[黄心][黄心][黄心]
第28章 舌头伸出来 “别走……”
温沅正在给Alpha配药, 今天付辛寒强撑着应酬,喝了很多酒身子也不爽利。
接过药时,付辛寒的脸色格外难看:“真不知道母亲把你推出来干什么。”
“丢人现眼。”
温沅小声嘀咕了一句:“反正我本来也不是很想去……”
“什么?”付辛寒瞥他一眼。
Omega抬了抬脸, “你也说了, 是母亲让我去的。”
“母亲说了, 我是你的伴侣,出席这种活动很正常。”
“你不该总把我丢一边。”
这话一出,付辛寒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没想到Omega会说出这种话, 如此大胆地指摘他的不对。
“你最近真是摆不正自己的位置了。”
Alpha气血翻涌,咳嗽了两声, 眸光冷下来。
“温沅,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伴侣?”付辛寒忍不住嗤笑了声。
伴随着压抑的咳嗽,Alpha的表情更加难看。
“你也配。”
温沅也瞪大了眼睛, “我嫁给了你,就是你的伴侣。”
“你只是我买回来的——”付辛寒声音一扬,“你唯一的价值就是给我治病。”
“少自以为是了, 不就是S级, 你以为自己多稀罕吗?”
Alpha用力推了他一下, 力气不大,但也足以令温沅失重踉跄。
温沅突然仰起脸:“你才不稀罕!”
付辛寒怔了一下。
眼前的Omega倔强地瞪着他,声音也拔高了不少:“S级的Alpha也不止你一个——”
“你也少自以为是了!”
付辛寒的瞳孔狠狠颤了一下。
“不就是伴侣吗?我也不稀罕!”温沅抹了一把脸上的泪,转头就跑。
看到人跑了,付辛寒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
你竟然敢。
“温沅!”Alpha呵斥了一声,那人却跑得更快了。
“砰——!”
随着拉开门的一瞬间, 付辛寒气急败坏地将手边的玻璃杯甩了出去!
温沅的手背溅了一层滚烫的水,可他没停,径直夺门而出。
跑出去很远, 温沅的心跳依旧没缓下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竟敢对付辛寒大发脾气。
总之,这场宴会下来他浑身不舒坦。
正试图安慰自己,温沅便注意到了对面的那道身影。
是柯先生。
他好像要走了……
“柯先生!”
Omega快跑了两步。
在走廊拐角,温沅成功拦下了正准备下楼的Alpha。
刚才跑的太急了。
他的话一时连不到一起:“我…你等等,你先等等我。”
柯律看了眼腕表,将行李朝旁边一顿。
Omega“嗖”的跑回了房间。
再次出现时,温沅手里多了张材质硬挺的白纸。
“柯先生,这是我画的。”
Omega笑眼弯弯,长睫还泛着圈水汽。
剧烈跑动后,那颗心脏透过单薄的身体敲击着。
他怕耽误柯律的出发时间,索性将画往Alpha手里一塞。
:“谢谢你一直以来这么关照我。”
柯律垂眼一瞥。
是晚香玉。
一张速写,笔触灵动又细腻。
画纸上还残留了些Omega的信息素。
两人的视线短暂交汇。
温沅眨眨眼笑了笑。
Alpha沉寂的黑眸一定,不吝夸奖:“好看。”
温沅如愿以偿了。
“柯先生拜拜。”
“受伤了?”柯律方才就注意到了。
Omega白皙的手,有一道扎眼的红。
“啊?”
温沅这才发现自己受伤了。
Omega笑得满不在意:“没事。应该是刚刚付辛寒发脾气摔了个杯子,不小心溅我手上来了。”
“……”
柯律眉头紧着,没说话。
Alpha的信息素却隐隐渗出些,在嗅息的边界微微翻动。
温沅眨了眨眼。
柯律从口袋里取出一片轻薄的东西,递给Omega。
淡黄的底色,上面印满了小兔子的涂鸦。这是温沅之前送给他的创可贴,居然还留着。
“包扎一下。”Alpha将其放在了温沅的口袋里。
“谢谢柯先生了。”
温沅都数不清对柯律说了多少次“谢谢”了。
柯律淡淡的“嗯”了声,朝楼下走去。
经过通往一楼的转交处,Alpha向上瞥了眼。
温沅还没有走,他定在原地手挥的更卖力了。
笑意盈盈的:“下次见哦!”
空气中的那抹信息素随着Alpha的离去,迅速被一阵穿堂风抹去。
温沅轻皱了下鼻子,左右看了眼这狭长幽暗的走廊。
他竟然一时间分不太清自己的房间在哪个犄角旮旯了-
等到付家人收拾完东西,已经深夜。
温沅紧紧跟在付辛寒身后。他怕Alpha还在生气,一会又把他丢下,所以跟的很紧。
付辛寒一路上就没有对他有一个好脸色。
等到坐进车里,温沅这才安了心。
他倚在角落,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外面风雪交加,车行驶的很慢。为了顾及付辛寒的身体,后车座的热风开的很大。
把一身单薄的Omega都热醒了。
他紧蹙起眉,闷哼了声。
温沅身体不稳朝着前栽了下,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扶了下被隔板重击的脑门。
怎么全是汗……
朦胧的视线清晰了起来。
面前的手居然还在发抖,一种不妙的预感爬上心头。
车内的闷热让温沅本就滚烫的身体更是愈发躁动。
他降下窗,才呼吸上一口新鲜空气——
“你发什么疯!”
一旁的Alpha被凛冽的雪风刺激得一激灵,他怒瞪了过来。
温沅只好迅速将降下的那道小缝儿关上。
他呼吸有些急促,整张脸涨得绯红。
湿漉漉的一双眼缓缓的盯向Alpha……
“付辛寒……我好像又到发情期了。”
即使付辛寒对于信息素的感知能力低下,但这充斥在这车内的信息素还是冲击了过来。
他呼吸一窒,表情变得僵硬起来。
:“发情期了你就吃药,还有,把你的信息素管好——!”
温沅的药早就吃完了,上次去医生也叮嘱过他尽量少吃药。
发情期的躁动如浑身上下被火蚁啃食过一般,现在还被关在这逼仄的空间里。
Omega一口新鲜空气都呼吸不上来,他几乎窒息。
温沅捂着胸口,他轻轻拽了下Alpha的衣角:“我好难受……你送我去医院行吗?”
“我、我没有买抑制药。”
Omega不会再求付辛寒给他信息素了。
他知道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啪!”
温沅的手瞬间被大力拍开,被信息素刺激得不清的付辛寒更烦躁了。
:“不是爱和我顶嘴吗?”
“不是刚刚还挺能耐,挺嚣张的啊?”他靠在椅背上,轻佻嘲讽。
“现在怎么不继续了?”
“啊?”
Alpha嗤笑了声,根本没打算管他。
温沅紧咬着牙根,随着心跳声在耳边愈发快速。
他已经到了缺氧的极点——
“我要怎么样你才能带我去医院?”
付辛寒弯起唇,露出了个恶劣的笑:“求求我,也许我还会大发慈悲……”
Omega紧蹙起了眉头,把眼泪收了回去。
视线从朦胧再到清晰——忽然,手上那淡黄色的小兔子创可贴格外显眼了起来。
垂下睫,温沅说出口每一个字都在发颤:“求你。”
“听不见。”付辛寒得寸进尺。
温沅忽然明白了那场宴会中雷铮的搭讪,以及付辛寒的调笑是什么了。
是羞辱。
一种莫大的委屈在心头化也化不开。
他深呼吸一口气,手腕处的红印也愈发深了。
:“求求你,送我去医院……”
“噗嗤。”
付辛寒笑了出来。
他向窗外看了眼,还没到市区,外面冰天雪地,白茫茫的一片。
可付辛寒却转手推开车门,“滚。”
温沅一怔,车窗被蒙了层冰霜,他看不清外面是哪。
耳边又响起了不耐的催促:“不是要去医院吗,继续去吧。”
“蠢货。”
车门带着最后一丝热气消失。
Omega又被丢下了。
暴雪纷飞,冰冷刺骨。
他站在临近市区的马路上,单薄的身形几欲被狂风刮走。
温沅双腿发软,压根就走不了几步路。压抑下,他蹲在了路边,试图寻找一丝温暖。
露在外的双手被冻得通红一片,发出细微的颤抖。
身体的燥热与外部的冰冷混淆在一起打架,他竟然一时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冷还是热。
逐渐的,他的身体有些发麻……
积雪被踩碎在脚底的声音响起,温沅缓缓地睁开了眼。
雪停了吗……?
他向上仰望,原是一把倾斜而来的伞笼罩住了自己。
有些失了焦的瞳仁下移,与那双漆黑的瞳仁碰撞上。
是柯先生。
温沅竭尽力气抬起一只手,轻轻拉住了Alpha的衣角。
“别走……”
他害怕。
他太害怕了。
他害怕再次被——丢下-
暖和的。
温沅知道自己得救了。
可他的身体却没安稳下来,一股情愫在他体内涌动着,令他呼吸紧促又凌乱。
床上的Omega只露出了截纤腰在外。
轻轻起伏着。
动静很小。
Alpha看向温沅,
“咔哒。”
“咔哒——”
打火机把玩在Alpha的手中,声音也隐约急躁起来……
温沅眉一紧,试图分清状况。
他的身体忽然一动,小腿被一只大手握住。
是柯先生。
Alpha单手将他调整为更方便的姿势。
隐秘的信息素像是安抚又像是试探,缓缓朝着他侵来——
Omega整个身体像个卸了力气的布娃娃,任由摆弄。
温沅轻蹙着眉,有些不解这样的行为。
:“柯先生……”
柯律却置若罔闻。
忽然,他是下巴被抬起——
那双漆黑的眼仁定在了他的脸上。
有力的手指轻轻按压在了Omega的下唇,力度有些重,饱满的唇被按压下去……
直抵牙尖。
一片水色浸在了Alpha的指尖上。
柯律声音沉沉,响在耳畔——
“温沅。”
“舌头伸出来。”——
作者有话说:[抱抱][黄心][黄心][黄心]早发早看
明天我将大[黄心]特[黄心]哈哈哈哈哈哈哈
且看且珍惜[狗头]害怕被[抱抱][抱抱][抱抱]
第29章 情定之夜 “身体与灵魂一并渴求”……
湿润的一截舌尖紧绷着, 伸出了那么小点抵在了下唇。
Alpha垂眼看着那截舌尖,指腹轻摩挲过Omega的下齿尖停了下来。
他沉声道:“不够。”
:“或者你这次也想用辅助器?”
柯律给了Omega第二个选择。
温沅立马摇了摇头。
那东西又凉又冰。
太生硬了。
他不喜欢。
Omega湿哒哒的舌尖伸了出来,轻擦过Alpha的指节, 最后避无可避的紧贴在了一起。
柔软、炽热又湿润的触感——
那双幽黑的眼仁颤了颤, Alpha的手指向下按去——
痛!
他的下颚被捏住, 只能发出极其小声模糊的哼唧。
一枚银灰色的药丸略过他的视线,被塞进口中。
温沅身体一热,下意识朝Alpha怀里钻。
舌尖挂在外面。
像只小狗。
Alpha没有立刻安抚他, 继续着手指的动作。
更深。
更用力。
直到那颗银灰色的药丸停留在下齿牙槽间里。
这次Alpha打算用手辅助Omega使用抑制剂。
他的指腹轻压在上,注视着Omega的眼睛, 向下按去——
“啵。”
药丸破了。
“唔!”
Omega牙根一酸,泪就溢出来。
柯律按住他挣扎的身体,垂眸一凝。
Omega的唇挂着水色, 被强制性张开。
柯律:“现在慢慢吞下去。”
温沅本能地听话照做。
几近令人作呕的苦楚在口腔内蔓延,吞下去的一瞬间——好苦!Omega紧攥着Alpha的手一紧。
两人的距离也在这一瞬间被拉近。
凝在发丝上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
他们紧挨着。
近到可以看清Alpha那已经有些失焦了的瞳仁,微微收缩……
Omega的皮肤很白, 发热时红晕旖旎。脸颊上的细小绒毛被光照出一层, 更添柔怜。
他的唇在发颤。
不知是苦还是疼, 贝齿不自主的咬合在了那截手指上。
柯律眉头一紧。
下意识想将手指抽开,Omega却咬得更死了。
Alpha轻轻晃了晃那只手,那颗脑袋也随着晃了晃。
柯律居高临下,“属狗的。”
温沅不咬着他了。
Omega别开眼,双耳绯红,药彻底吞下去之后又咳嗽了好几声。
Alpha顺势抽开手指, 透明的水渍也顺着指尖缓缓垂落下,挂在了温沅的下巴间。
趁他愣神片刻。
Omega挣脱了被禁锢着的双手,成功扑入了他的怀里。
柔软的脸颊轻贴在腰腹间, 不知分寸的胡乱蹭着。
Omega的发情期愈演愈烈了。
身体内的热潮又一次的滚来,温沅不由自主的,贪婪的汲取Alpha的信息素。
柯律看了眼腕表。
距离药效发作还有大概十分钟。
眼前的Omega显然是神志不清的,几乎要将自己的身体揉碎了,掰开了——全部嵌入Alpha的身体里。
这是Omega面对高契合Alpha的生理本能。
漆黑的眼底沉了又沉。
柯律仰着鼻尖,眉头紧了紧。
不明所以地,他抬手轻抬了下温沅的下巴——
动作极缓而轻的顺着Omega的下巴尖向脖颈靠去……
他的手堂而皇之地侵上,Omega的脖颈被指腹轻滑而过。
经受了不小的刺激,忍不住的颤栗。
“呜……”
温沅受不了,朝后瑟缩了下。
那只手力道一变,轻轻扼上了他的脖颈。
柯律冷着脸。
一点、一点的将Omega其从自己的身体里抽离开。
直到,
温沅再没办法触碰到他。
残存在空气中独属于Alpha的信息素也消散了。
温沅眉头一皱,
怎么能这样……
可是他除了不满别无他法。发情期的瘫软让他使不上一点力气,任人摆布。
Omega的呼吸逐渐的变得有些急促。
他抬起眼,对上Alpha晦暗不明的眸子。
Omega沁了片水色的瞳仁轻颤着,眼下的小痣都分外红了些。
饱满的唇红肿了一小片,是被Alpha留下的印记。
Omega垂下了头,长睫微动。
鼻尖先触及在那只扼住自己命脉的手上,
——温沅吻了上去。
准确来讲是又一次探着鼻尖深嗅Alpha的信息素时,不小心碰上的杰作。
柯律视线定在了Omega的脸上,他从这张脸上看不出清醒的神色。
Omega宛若袒露腹部的小兽。
将自己的渴求与欲全部剖开,展露在了柯律面前。
温沅需要他。
准确来说,温沅此时的身体需要他。
眼前这个Omega在生理需要他。
柯律的手瞬间泄了气力,放任温沅顺理成章地钻入他怀中。
Omega的头枕靠在Alpha的肩,向着颈窝处拱了拱。
潮热的吐息撩拨过柯律的耳后,他不自觉的偏了下头。
柯律在等待药效发作。
在此期间,他愿意安抚因发热走投无路,身体求助于他的Omega。
还有最后一分钟。
沉静的口吻卷着热气擦过Omega的耳廓——
:“别乱动。”
别再往他怀里钻了。
也别再蹭他的腺体。
Omega只低声呜咽着,迷迷糊糊的摇了摇脑袋,不满地去嗅他的腺体。
不听话。
柯律微眯长眸,不轻不重在温沅的脖颈上按了一下。
动作不重。
按压间,信息素从他的指尖渗出。
看似安抚的动作却有着惩罚的粗鲁。
温沅即刻颤栗了下,发出一声带有哭腔的呜咽……
可他根本无法拒绝。
Alpha的信息素隔着脖颈的肌肤渗入,却根本没有进入他的腺体。
这种时刻竟然点到为止。
太温和。
太吝啬。
远远不如上次的犬牙——
这也不躲。
看来Omega已经到了宁愿忍痛也必须依恋他的地步了。
柯律神色不明,
手指从粗鲁的按压转为轻佻的打圈。
随着两人肌肤的摩擦,紧贴着腺体的皮肤也热起来,黏腻出一层湿腻。
Alpha的舌尖轻轻划过犬齿——
突然,他嗤笑了一声。
收回了自己的手。
信息素也一并消散在空气中,温沅不满的闷哼了声。
Omega无法控制的埋得更深,抱得更紧。
为什么要停下来…
好讨厌……
温沅用力朝着人怀中蹭去,那截莹白的脖颈完全袒露在了柯律眼前。
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撒泼一般。
Omega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些,不知什么时候,那只揽在腰间的手也松开了。
像是故意晾着他……
“呜……”
Omega很小的抽噎了声。
他被这点到为止的安抚快要折磨疯了……
Omega绯红满是水渍的一张脸上清泪两行,瘪着下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温沅哭了,
泪眼朦胧,眼底祈求着他……
柯律动作一滞,
肩头压下去的瞬间,他轻叹了一声。
Alpha轻轻揉了揉温沅的头。
他将哭泣的Omega拥入怀中——
“不哭了。”
两人的心脏贴在一起,隔着皮肉拼命跳动,一时分不清是谁先乱了。
须臾,那只安抚在Omega脑袋上的手缓缓下移,落在了他的后脖颈处。
柯律再次放出了信息素,缓缓安抚着温沅几尽浸透了整个身体的燥热。
Alpha温柔了许多。
Omega的燥热又获得了短暂的平息,他僵着的身体却如水般瘫软在柯律怀里。
几声抽噎后,没了声息。
温沅枕靠在一侧,睫毛上的水珠颤了颤,泪水再也落不下了。
听着耳边的呼吸逐渐平缓了下来。
怀中那人动了动,从柯律的怀中挣脱开来。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忽地扬起,与他离得极近。
温热的吐息相互缠绕了片刻,似再也受不了任何刺激——
Omega用手抵着柯律的胸口,他扬起眼,神情真挚:“谢谢你柯先生。”
“……”
Omega眼眸一动,蓄在眼边的泪又一次的滑了下来。
心中盘旋着的委屈在Alpha的怀中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他瘪着下巴,尝试了好几次憋回眼泪都以失败告终。
温沅吸吸鼻子,又一次将头埋入了柯律的颈窝处:“真的谢谢你……”
那双环在Alpha腰间的手更紧了,几乎要把自己嵌入于这个怀抱。
温沅在渴求着他的拥抱。
那双刚刚还自然的搭在Omega腰间的手一僵。
没有落下。
他仔细听着耳边Omega因委屈而小声的抽噎。
此刻。
温沅是清醒的。
他需要。
身体,还有一颗破碎了的心。
他都需要他。
面前的这个Omega正全身心的渴求着他的一切。
Alpha的手终于落在了Omega的头上,轻轻的揉了揉。
:“不哭了。”
温沅像个被欺负过的小孩,得到大人撑腰便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压抑的抽噎忽然变为大声的宣泄。
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朝下挥洒去,尽数落在了柯律的脖颈上。
炽热一片。
忽然,Omega的腰间一紧。
他被彻底揽入了Alpha的怀中,紧紧的,与他相拥——
作者有话说:[黄心][抱抱]柯律这个自我攻略/.
321开钓
《我真没有恋哥癖》预收文案如下
伪G/酸涩文/体型差/背德系列第二部
简介为第一人称,正文不是
———————————————————
衣冠禽兽阴湿男鬼攻x炸毛傲娇直男受
十八岁,我爸领回来一私生子。
还让我叫他哥?
我讨厌秦妄,也讨厌这个家里的一切。
我撕他课本,偷藏他衣服
还给他的作业上画大王八
秦妄脾气很好,也不骂我
可是他越好,我越想欺负他
我开始处处挑他毛病
终于,这个烂脾气伪君子被我发现了另一面,
透过门缝偷看——
秦妄嘴上叼着衣角,露出不同于我结实有力的腰肢微微弓着。
他的手上不停起伏,克制的欲望与低沉的声在我耳边不停回响。
我想推开门狠狠羞辱他一顿
可我是胆小鬼,因为秦妄手上拿的——是我的照片。
后来,只有我哥欺负我的份儿
嗯,都在床上。
第30章 惊喜 “距离他的丈夫仅一墙之隔”
“砰砰砰。”
温沅将头埋入了柔软的被褥, 闷着声:“谁啊……”
现在才几点就敲门。
“沅沅,是我——”
严沁如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还不等温沅应答。
门被推开了个缝儿。
一阵飘香递了进来, 温沅细细嗅了嗅……
排骨。
玉米。
还有虫草的香气……
玉米排骨汤!
几乎是弹射起步, 温沅盯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坐了起来。
一根透明输液管也随之剧烈的晃了晃。
“嘶——好疼!”
Omega险些把针头拽了出来。
他眉一紧, 有些狐疑的看向床边的吊瓶。
“哎哟,你这孩子。”严沁如立马让人把汤放下,她确认了眼血没有倒流。
松了口气:“还有哪不舒服吗?还发烧吗?”
温沅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他的视线从排骨汤罐转了回来, 摇摇脑袋:“现在身上不烫了。”
温沅的表情很是郑重:“母亲,柯先生呢?”
还好有柯先生在, 让温沅的发情期又一次平安度过了。
他必须要当面道谢。
严沁如一怔:“阿砚……阿砚把你送回来就走了。”
“好吧。”
Omega饥肠辘辘,已经被那罐煨汤勾引的不行了。
忽然。
严沁如坐近一步,拍上了他的手:“不过委屈你了, 让你一个人去医院。”
医院……?
温沅有些懵。
严沁如深深叹了口气:“还好阿砚也凑巧在医院,把你送了回来。”
哦。
他明白了。
柯先生这是做好事不留名,还编了个谎言盖过去。
Omega顺应着点点头:“是的, 柯先生人可好了。”
“昨天也帮了我很多。”
提及“昨天”这个字眼, 温沅混沌的大脑忽地一闪——
“舌头……”
“吞下去……”
“属狗的。”……
Alpha说过的话在耳边徘徊……
冷不丁的, 温沅打了个寒颤,他摸索了下身上。
看来是一晚上都没吃饭,饥肠辘辘到这地步了吗?
严沁如对于具体事况不太清楚,付辛寒给她说的时候也很模糊。
她讪讪地笑了笑:“昨天赶你下车的事情,我已经说过辛寒了。”
“他就是生病了后脾气变大了些,沅沅你啊多担待些, 嗯?”
严沁如笑起慈眉善目的,这样温柔的语气让温沅很难说出一个“不”字。
Omega默不作声的将手挪开。
“知道了母亲。”
汤都快凉了……圆溜溜的眼睛又朝着床头柜瞥了过去。
严沁如正了正色,问出了她最关心的一个问题:“你……昨天和阿砚没说些什么吧?”
“没有啊。”
温沅眨眨眼, 他回想了下:“我只是给他道了个谢。”
“就没了?”
“没了。”
严沁如松了口气,现在柯付两家不仅是近交,最主要是付辛寒和柯律存在公司业务往来。
如果温沅嘴上没个把门儿的,往外说了些什么……
柯律这人,她还真有点捉摸不透……
“母亲?”
那双圆眼儿直勾勾的撩起,温沅笑笑:“我饿了……”
严沁如缓过神来,脸上又堆起了笑:“行,你吃吧,一会我让医生给你拔针。”
“咔哒。”
门才一关上。
温沅抱着白瓷瓦罐狼吞虎咽,两人份的汤被他全部裹入腹中。
可惜了,没有主食。
不然汤捞饭也很好味!温沅彻底恢复了精气神儿,他大摇大摆的朝床上一躺。
Omega下意识舔了下唇,他一怔。
Alpha带有薄茧的指腹按压在上的热感又一次袭来。
他又想起昨夜了。
一对浅眉越蹙越深,温沅盯着天花板眨巴眨巴眼。
还是没吃饱吗……
碍于还在打吊瓶,温沅动作受限,他拿起手机点开了“好人柯先生”的聊天框。
“嗡——”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下。
Alpha垂眸瞥了眼,没有拿起。
“嗡!”
震动声又一次响起,在静谧的书房里倒显得格外刺耳。
坐在对面的付辛寒的话又被打断:“阿砚,你要不先看看是谁和你来的消息?”
Alpha敲击在沙发一侧的手指忽然一停,他拿起手机——
温沅:大大大大好人柯先生 (∩_∩)
温沅:在嘛在嘛!
温沅:我有份大大大大惊喜要给你哦~
付辛寒见柯律愣了愣。
今天虽然是Alpha主动上门,但脸色谈不上好看。
不知道那个蠢货是不是昨晚招惹了柯律……
他不由得调笑了声:“谁啊?不会是上次在你手上留印儿的Omega吧?”
柯律没有回。
熄了屏的手机在他手中把玩。
他微仰起鼻尖:“是温沅。”
付辛寒脸色一僵,这是一个出乎意料之外的答案。
他们两个人怎么会有联系方式?
见对面这人脸挂不住了,柯律嗤笑了声:“他给我道谢,说我昨晚照顾他辛苦了。”
付辛寒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什么冒犯的内容。
不过之前在挪威出差了那么久,这两人有联系方式很正常。
他抿了口茶,又装出那副人前丈夫的模样:“不过也确实该谢谢你,阿砚。”
“给你添麻烦了。”
付辛寒的指尖轻轻敲打着茶盏:“昨天我也只是和他小吵了一架,谁知道他意气用事——”
“冰天雪地里一个人跑了出去。”
“……”
Alpha坐位靠南,半张脸隐在了黑暗间,神色晦暗不清。
漆黑的眼仁缓缓抬起,锁定在了付辛寒的身上。
“是吗?”
他的语气三分轻佻。
见付辛寒被搪塞住,一言不发。
柯律的语气才彻底缓了下来:“看来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付辛寒尴尬的笑了笑,转眼再不语。
“我出去抽根烟。”Alpha站起身。
“在这就行啊。”
柯律眉一扬,看向那具略显单薄的身躯:“你身体不好,就不了。”
还没等付辛寒反应过来。
“咔哒。”
门被轻碰上。
他神色逐渐凝重了些。
刚刚母亲不是说温沅没有乱说话吗?怎么柯律今天脸色这么奇怪……
随即付辛寒冷嗤一声,自觉自己有些想多了。
柯付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怎么会因为一个Omega的胡言乱语而有间隙-
摇曳的火光才燃起。
蓝灰色的烟雾倾泻而出,包裹在Alpha材质硬挺的西装上。
打火机关盖的一瞬间——
“柯先生!”
隔壁房间忽然探出了个脑袋。
Omega顶着头乱糟糟的发型蹦了出来。
“真的是你。”温沅皱了下鼻尖。
他现在好像对Alpha的信息素越来越敏感了。
柯律几乎下意识的将那根烟在手中掐灭,待面前的烟雾散尽。
温沅走上前,毛茸茸的头又往前一探:“你怎么不回复我消息呢?”
那双黑眸一敛:“刚刚在和付辛寒聊天。”
怎么和付辛寒聊天就不能回他消息了?
温沅在心里犯嘀咕。
Omega那片饱满的粉唇微微张着,而昨晚手稍一用力流下的红印已然消失不见。
Alpha目光一敛,朝着Omega昨夜被他掐过的脖颈看去。
“抑制贴歪了。”
温沅“嗯”了声,他双手环在脖颈上来回摩挲,有些找不到边缘位置。
他背过身面朝着走廊的墙,将白皙的脖颈暴露在Alpha视野下。
:“在哪?我找不到位置。”
话落,Omega背过了身。
单薄的丝绸睡衣紧贴在他的腰身上,自然垂落了下去。
隐约的还能看出那截不经一握的纤腰的曲线。
Alpha抬起眸,目光锁定在了那截还有些红肿的脖颈间。
这个位置距离他的丈夫仅一墙之隔
柯律扶上Omega纤细的脖颈,他将抑制贴撕了下来。
没有抑制贴,白皙的皮肤曝露在外。
信息素萦绕在二人之间,不轻不重,似Omega被风吹动的丝绸衣摆,顺柔而绵软。
Alpha将抑制贴对准目标,贴附了上去——
味道敛收的一瞬间,指尖轻轻蹭过边缘。
红肿的脖颈微烫,破皮水果似的溢出一层深处的气息……
“嗯……”
Omega闷哼一声。
熟悉的,
如犹在耳的昨日重现。
柯律:“抱歉。”
这声抱歉不咸不淡,倒有些轻飘。
温沅疼过了完全没计较,他扬起眼想起自己的“正事儿”了。
:“对了柯先生,为了报答你又又又救我一命。我可以送你一幅画。”
他弯弯眼梢:“你有什么想留下纪念的,我都可以画。”
“画?”柯律眉一挑。
Omega点点脑袋,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摆了摆,笑眯眯的说:“不收任何费用哦。”
温沅刚刚在房间里想了许久。
在请柯律吃饭、送自己的珍藏美味、送一幅画里他果断选择了后者。
柯律眉一挑:“有倒是有。”
幽深的眼眸掩着几分笑意。
:“不过你得来我家。”
温沅一听这话,耳朵都竖起来了。
去柯先生家……岂不是有机会吃到那个木匣点心了?
见Omega完全愣在了原地。
柯律问:“不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我愿意!”温沅恨不得立马飞回房间拿起画板就走人。
可时间最后定在了这周六。
是圣诞节——
作者有话说:[抱抱]柯律你小子有点属性在身上的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