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2)

小纨绔日常 故乡异客 3661 字 3个月前

他倔脾气上来,根本打不住,立即就要下床自己去洗,又被按了回去躺着。

谢宁昀威胁道:“再胡闹,过两日也不让你洗,让你半月后才洗,我看这宝辉院里,没我的允许,谁敢放你去洗澡!”

他气的在床上一阵乱踢,气鼓鼓的说:“哥,你不讲理!是你不让我洗的,那你就一直陪我睡,不能臭我一个人,你也跟着挨臭罢,我臭死你!”

谢宁昀笑道:“我不怕臭,谁让你是我弟弟,你小时候惯爱积食,哪次不是我陪着出恭,我都能忍,还要给你擦洗……”

他连忙捂住了兄长的嘴,气鼓鼓的说:“哥,你总是这样,我也要面子的,不许再当着旁人说我小时候的糗事!”

谢宁昀笑道:“我也不想说这些,可谁让你不识好歹,再则,又没旁人,就阿甚和你二哥,他俩谁不知道你的这些光辉事迹?”

他不好再说什么,只默不作声。

谢宁昀揉着弟弟的脑袋说:“我原就要陪你睡,直到你好全为止,快些好起来,你都长大了,我才懒得管你太多。”

……

如此又过了三五天,谢宁曜日日都嚷着要洗头洗澡,谢宁昀只说等他好彻底才让洗,他也拗不过兄长。

终于等到好全,兄长还选了艳阳高照的一天才让他洗,并且亲自盯着,不许他玩水,又亲自盯着他擦干头发,这才算完。

只是他这一场病来的厉害,祖母还让他在家休养些时日再去上学,一应的饮食都要兄长严格把控,李及甚自然也陪着他在家。

在此期间,方觉明、萧立鹤等听说他病了,几乎天天放学后都来探望,隔三差五就向学里告假,专程来宝辉院整日整日的陪着他玩,日子倒也过的很是逍遥自在。

他这场病还惊动了许多人,就连华家太爷都专程来看望过,两个表哥索性就在谢府小住,陪他玩乐,樊家三兄弟也时不时就来看望,陪他玩。

这日午觉醒来,谢宁曜将两个表哥都叫了过来,让恒表哥教他画画,让慎表哥和李及甚一起为他俩的画题诗。

没一会儿,只听得有小丫鬟在书房外说:

“小爷,一位自称白公子的在院外求见您,我竟不知他是打哪里来的,谁带他进来的,若小爷不认识,我便打发他走了,只告诉姑奶奶,守门的乱放人进来,让姑奶奶好好整治整治。”

谢宁曜心里很高兴,自从两个表哥在府里小住,他便故意透露了自己生病的消息给永淳公主,自然是为永淳公主偷偷跑来看望他。

以前永淳公主就用过白公子的身份来找他玩,他早嘱咐过二门上的管事,但凡是白公子来定要以上宾相待,不可张扬,只悄悄带进来。

他连忙就说:“他是我的贵客,我亲自去迎,你不用管了!”

小丫鬟连连解释自己不知道等话,谢宁曜自安慰她不知者无罪,让她去忙。

华恒笑着说:“什么白公子,阿曜,你又招惹了谁,我倒要看看这位白公子如何。”

李及甚道:“阿曜,我与你一起去请他进来。”

谢宁曜却说:“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千万别跟过来,他腼腆的很,别吓着了他,我与他先解释一番,再带他见你们。”

华恒笑道:“都是男儿,有什么不能见的,莫非阿曜你与他有什么秘密,是怕我们知晓的?”

谢宁曜也不解释,只不让他们跟来,他自快步往外走去。

三人具是面面相觑,李及甚最先忍不住,沉声道:“我得去看看,阿曜大病初愈,今天日头热辣,别让他在外面站久了,中暑可如何是好。”

华恒连忙附和:“我也去,我也去,可阿曜脾气也大,别让他发觉才好,我们偷偷跟去看看。”

原本华慎对这些丝毫没兴趣,且想着有李及甚与华恒跟过去就行了,用不上他,但华恒硬拉了他去凑热闹,他也就不得不去。

谢宁曜跑到外面,只见永淳公主打扮成了世家公子的模样,拿着折扇在树荫下站着,愈加显得玉树临风、潇洒倜傥。

他走了过去,笑着说:“这是哪家公子,竟长的如此俊美,我都看呆了!”

永淳公主笑道:“热死我了,快些带我去你屋里乘凉,我听闻你病了,赶忙就来看望,我看你,丝毫不像病着的样子。”

谢宁曜拉着她手腕,一边往里走一边解释:“我病早好了,祖母还只让我在院里静养,就连院门都不许我出,成日里无聊的很!”

永淳公主笑着说:“我猜便是这样,每每我大病初愈,父皇也不许我出房门的,我料你无聊,所以偷跑出来陪你玩。”

谢宁曜将人带到了正房,云舒连忙为两人奉上解暑冰饮,几个小丫鬟为他们扇风。

永淳公主一边大口喝着冰镇绿豆汤一边说:“阿曜,你想玩什么,我陪你。”

谢宁曜笑道:“你陪我说说话就已经很好,这大热暑天的,实在也没什么好玩的。”

永淳公主笑着问:“留侯呢,他不是日日都与你在一起,我不信,他会抛下你,独自去上学,他哪里还用学什么,我看他去国子监也不过为陪你罢了。”

谢宁曜道:“白公子慧眼如炬,什么也瞒不过你,他在书房呢,我想着你偷跑出来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没叫他过来。”

永淳公主笑着说:“阿曜,你可知道,京城里所有高门显贵都争着抢着想要留侯这个乘龙快婿呢,都感慨幸而谢家没有待嫁的女儿,他们才有机会。”

谢宁曜心里闪过一丝不快,打趣道:“怎么就他李及甚吃香?我并没差他很多嘛!”

永淳公主笑着说:“自也有许多高门贵女看上了你,她们看上的自是你这副极好的皮囊,明知你是京都头号纨绔,也不怕嫁给你误终生。

只可惜婚嫁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们再如何喜爱你,家里父母不同意也没法,留侯毕竟前途无量,那些王侯公卿谁不想让他做女婿。”

谢宁曜笑着问:“白公子呢,如若你是女儿身,你会更爱才华横溢、前途无量的留侯,还是我这样洒脱不羁的?”

永淳公主毫不犹豫的说:

“自然是留侯,若结交友人,自然更喜爱你,但婚姻大事岂可儿戏,哪个女儿不怀春,哪个女儿没点虚荣之心,此乃人之常情!

我生性爽快洒脱,最厌恶那虚伪之徒、道貌岸然之辈,说什么不能嫌贫爱富,不能攀附权贵,可为何不能?谁不想风光无限,谁不想青史留名?

女儿单单因是女子便不能建功立业,这就很不公平,还要女儿安贫乐道,这是多自私无能的人才说的出来这些话,若要嫁,就要嫁最好的!

就说这堂堂公主已是至尊,可还是未必能嫁的如意郎君,公主也爱青年才俊,可那些能在朝中大展身手的多不愿当驸马失去前途,凭什么公主就只能嫁给无能的人?

永淳公主命最好,最得圣宠,才能得冠军侯这样好的驸马,别的公主哪个不是捏着鼻子选长的好看但没多大本事的?

驸马靠自己就能飞黄腾达,公主才能看的上,若前途无量的驸马为了公主能舍弃前途,这才最能打动人,可惜就连永淳公主也未必有这样的好命。”

谢宁曜之前就问过永淳公主这个问题,他很清楚永淳公主的想法,故意如此问,就为了让慎表哥听到公主的这番肺腑之言,迅速振作起来!

永淳公主近来心里十分难受,她能看出冠军侯谢宁晔并不想娶她,可父皇已经指婚,且冠军侯是最能配得上她的,她便不想放手。

她悲愤于凭什么驸马就不能入朝为官,凭什么公主就只能选那些无能的人,但凡是个能闯出一番事业的都不会心甘情愿当驸马!

谢宁曜安慰了许久,永淳公主心里也就好受了很多,她笑着说:

“阿曜,还是你最能宽慰我心,我偷跑出来这趟简直太值得,在宫里我都找不到人说这些,可把我憋死了。”

两人又闲聊了好一阵,谢宁曜到底怕永淳公主出来太久被发现,催着她回宫,还派了最稳妥的大仆于喜带着随从护送公主回宫。

李及甚与华慎、华恒就在一旁闲置的耳房内偷听,将两人的所有对话都听了去,并且他们早认出这位白公子是永淳公主假扮的。

谢宁曜亲自送了公主出府,刚回到宝辉院,便见华慎表哥朝着他疾步而来。

华慎扑通一声跪在了谢宁曜的面前,不住的磕头说:“阿曜,多谢指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竟错了这么多年,我真该死!我真是活该!”

谢宁曜连忙扶起表哥,安慰道:“现在明白一点儿也不迟,你还很年轻。”

华慎笑着说:“阿曜,我已浪费了那许多的光阴,我先告辞了,你只看我如何翻倍弥补罢,定不让你失望。”

谢宁曜欣慰道:“快去罢。”

华恒看的一愣一愣的,他竟不知阿曜有这样大的本事,真能劝动他哥这头倔驴!

李及甚倒丝毫不觉意外,阿曜总是能用最真诚的方式解决问题,这乃大道至简。

谢宁曜笑着说:“我劝人都累了,再去睡一觉,你们忙你们的去罢。”

华恒自还去书房接着画画,李及甚却跟着谢宁曜回了卧室,为他扇风,陪他睡觉。

谢宁曜躺到床上,笑着说:“你可都听到了,京城高门显贵都要你做乘龙快婿呢,你可有看上谁家?”

李及甚忙道:“阿曜,你想赶我走不成?我只在谢家,永远不走了。”

谢宁曜笑着说:“你想走,我也不放你走,即便你成亲要另立府邸,我也求祖母硬留你住谢府,大不了为你再修建单独的大院落。”

李及甚忙道:“阿曜,说这些也太早了点。”

……

华恒画了两笔又没了兴致,悄悄来到谢宁曜的卧室,但见李及甚在为谢宁曜扇风。

他为逗两人,走了进去,笑着说:“我前两日模糊听到,已有某王侯来谢府提亲,认定就要扶光做女婿,就连老太太都觉着是门好亲事呢。”

李及甚猛的站了起来,急问:“恒表哥在哪里听说的?我怎没听说过?我现去问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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