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忠:?
月岛萤:……
海世鱼央噗嗤一笑,他好像知道日向学长在说什么了。
第二局比赛开始,轻飘飘的排球落地,乌野的其他队友也get了日向翔阳的意思。
海世鱼央的推测正确,不擅长分辨假动作的确是近卫雅人的弱点。
于是,乌野队员们吊球的次数陡然提升。
“喂,你们也不能逮着一个人薅啊,”乌养系心狂敲警钟,“枭谷其他人会掩护他,总是吊球很容易被接住的。”
道理都明白,但仍然吊球吊得不亦乐乎的乌野队员们:好吧~
海世鱼央和月岛萤不约而同地勾起唇角,露出反派笑。
枭谷的队员们和近卫雅人本人很敏锐,能意识到乌野在有意地针对自由人的弱点,即便如此乌野依然占据优势。
枭谷的队员们会因此分心,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好处。
近卫雅人精准的预判防守还能那么坚决吗?
不能,近卫雅人要面临的情况比邪恶乌鸦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在关键比赛时才发现自己的缺点,还是被敌人发现的,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恐怖。
他紧急求助队友,却没办法在一时半会练出一双辨别假动作的眼睛。
近卫雅人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沉重到脚步变慢,一块巨石压住了在泥淖里挣扎的他……
一道清亮的声音击碎石头,砰的一声,乌野的进攻被尾长涉和赤苇京治合力拦下。
赤苇京治的语气平淡而温柔,只有诉说毫不怀疑的事情人才能如此肯定。
“我们相信你的预判。”
镰田隼也给他鼓气:“没错,你也要相信你自己。”
赤苇京治,始终保持冷静。
这种冷静像稳定器一样令人安心,不仅感染了队友,还惊诧了对手。
29:28,乌野领先,海世鱼央却高兴不起来,他越打越确定。
乌野必须赢下这一局,绝不能拖到第3局去!
拉锯还在继续,两队的暂停次数都已耗尽,教练们看着气喘吁吁的球员,除了在得分时为他们喝彩,似乎也帮不了什么。
在这时,山口忠作为决胜发球员再次出场了。
他的跳飘球如同幽灵,在枭谷的场地游荡。
近卫雅人双手利落地向上一推,把球传给了赤苇京治。
枭谷的进攻人员是镰田隼。
或许是感受到了压力,镰田隼的话比平时要少,他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与仓促。
他的紫色眼睛里出现一只手,瞳孔一凝,视线聚焦指尖。
月岛萤的双臂前倾,脸上充斥着疲惫感,直到镰田隼击球的那一秒,他果断地移开双臂。
犀利又傲气的目光在身体下落的同时向后转,目送排球落在界外。
“啊啊啊撤手!!!”
山口忠激动地冲上去击掌。
是发现镰田的打手出界,所以撤手了吗……海世鱼央愣怔地思忖,差点忘记返回规定位置。
哨声将他从感悟里强行唤醒,比分牌上的数字又变了,乌野已经打到34分了。
34分,这么离谱的分数海世鱼央没见过几次。
“你是说多少分?34:33?”
“天哪,两边选手都是大心脏!”
队友们的呼吸逐渐急促,在这样的背景音里,惬意站立仿佛刚上场的海世鱼央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眼下的情况对于他的身体来说,还算轻松。
观众们的心脏被比赛牢牢揪住。
每打一两球,两队就要承受一次局点来临,甚至是赛点来临的心灵折磨。
对于枭谷来说,就是危险或与危险暂时远离。
乌野也不好受,赛点总是给人带来喜悦,和喜悦似乎落空的失落。
反反复复很累,精神上的疲惫远多于□□。
尾长涉抹去脖子上的汗水,这一局比赛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累归累,没有人会放弃,谁也不想输了这一局。
近卫雅人屏气凝神:“拿下这一球!”
他们的春高不能止步于此,没有退路,只能开辟生路!
镰田隼高高地抬起左臂,他就要做那个开辟生路的人,月岛萤上前拦截,海世鱼央迈开大步,几步冲了过来,拦住镰田隼的斜线方向。
大概拦不死吧,毕竟更斜的刁钻角度他们两人是顾不上了……
问题不大,他的身后夕前辈一定在。
镰田隼没有被上一球影响,纷扰的思绪席卷脑海,坚定的意志如同礁石纹丝不动。
双人拦网配置,没有发现自由人的身影……
是认为他扣不出超级斜线球吗?可不要小看人啊!
镰田隼奋力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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