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像,那个什么白色大蟑螂.....”
想起了什么的鹤丸国永瞬间心虚气短:“就是那个什么吉祥物寿司来着.....?”
“寿司,和蟑螂?”
山姥切长义配合的同样打出一个问号,这吉祥物合理吗?
鹤丸全想起来了:“当时在一家特色手作店里,我以为店员说的吉祥物是蟑螂旁边那只大虾寿司玩偶.....”
可是谁能知道名字叫“寿司北寄”的东西实际是旁边那只白色大蟑螂啊!
人类,刀承认你的抽象有时超乎刀的想象。
“啊,这样吗?”
山姥切长义没有阻止鹤丸喊冤,因为让他去他也想不到,只是俗话说来都来了,姬鹤约都约了,打一架就打一架吧.....也不对。
算上道誉一文字,鹤丸要因为那只“白色大蟑螂”打两次手合场。
“咳咳,接下来数珠丸恒次、江雪左文字、次郎太刀、蜂须贺虎彻,理由是鹤丸......”
“好了好了、够了够了!”
“鹤认罪,鹤先走了就不听了!手合场鹤会去的!”
鹤丸“唰”一下原地鲤鱼打挺站起来,眨眼的功夫就只给山姥切长义留下一个跑路的背影。
“嗯?居然心虚了吗......”
山姥切长义低头,准备合上内番登记表的时候看见了那一行字。
“......鹤丸国永与研究所合作寄回来的新研发洗发水,香气浓郁,留香持久,生发效果对刀剑付丧神.....过分显著?”
过分显著?能作用到刀剑付丧神身上并持续生发?
山姥切长义想起来了,前段时间这几个同僚集体请假去理发店剪头发,因为一直找不到原因,还以为是本体中了什么奇怪的诅咒,被迫隔离了一段时间。
审神者上周末跟同学去看真人版长发公主电影,回来吐槽说“那也不长啊”。
“活该。”
山姥切长义合上名为“内番登记表”,实则“鹤丸国永受害者名单”的本子。
另一边,坏心眼冒出来的狸花猫也没能逃过去。
卧室的小书房里亮着灯。
面前是好几本新的、没看过的现世人类名著,身后是坐在榻榻米上给审神者做新衣服的歌仙兼定。
少年坐在书桌前看书,纸张翻动发出有规律的细微声响。
画面看似温馨宁静,实际猫知道,一旦猫有异动,贤惠的歌仙就会瞬间变身大魔王。而放猫耳朵和尾巴出来透透气已经是猫最后的自由。
晚上九点,手里拿着一本《罗生门》的少年忍不住回身,看向低头正给新衣服缝袖口的歌仙兼定。
“一定要读这些吗?老师说,可以多看范文,考试只是要类似的满分。”
切原赤也作文一片红是错别字多、跑题。猫猫作文一片红是因为前后文不连贯、并且行文生硬奇怪,但奇异的能绕回题目。
歌仙兼定、宗三左文字和小乌丸等人拿着国中生的试卷研究了一晚上,得出结论。
首先,猫肯定没错。
其次,都怪当初给猫启蒙的时候他们用的全是《万叶集》《源氏物语》《阴阳寮记》这些老古董,让猫写作用词跟不上现代教学。
最后就是,写出的文字要么从知识储备里出来,要么从人心里流露出来。
猫妖初次接触人类作文,格式和范例都只学了一个月的猫显然并不能隐藏好自己,非人的观念潜藏在八百个字符里。
从那以后,猫的书房里多了满满一书架的新书,名著、悬疑、甚至就连花花绿绿的爱情小说都有。
不过对喜欢花花绿绿的猫来说,这些书无异于诈骗,还不如看动物世界。
歌仙放下手里的针线布料,起身走过去摸摸自家主公的头发,比猫毛丝绵一样的手感差一些,不过不掉毛,松手之后不会有附赠品。
“您不喜欢吗?”
这倒不是。猫猫看了眼手里看了大半的书,摇摇头。
“写的很好,可是.....”
少年反身坐在椅子上,将手里的书反扣在桌上,仰头看向歌仙温柔的翡翠色眼睛。
“你们希望我学会的东西,里面是有。可我觉得,跟赤也一起蹲在球场外面的小卖部偷偷买冰棍吃的时候我更像人类。”
猫说话的神情很认真,显然是自己想过了的。
“是吗?”
歌仙同样垂眸望着猫那双显露出竖瞳的绿色眼睛,闻言抬手又揉了下他的头发,还是忍不住俯身抱住他。
“那真是太好了,主公,不过不是您更像人类,而是,您感到开心。”
“喵?”
猫猫在皂角和花香的怀抱里抬起头:“什么意思?”
“......”
歌仙张开嘴,却又在那双绿得清澈的猫眼里莫名感到羞于启齿。
“主公不需要如此顾及我们的愿望。”
翡翠色眼眸的付丧神最终说:“虽然有时候会管束您,但请您记住,任何您想要的就是我们所有行动的目的,所以,一切的一切,只要您过的开心就好。”
铁水淬火铸成的刀剑,刀刃指向主人需要使用暴力达成的一切欲望。
当身体里流转属于审神者的灵力,拥有人身后的刀剑,无论表现出的性格冷漠、别扭、热情.....本心依旧克制不住想要被使用、被重视、被珍藏。
所以当刀剑察觉到审神者对化妖、对人心的渴望,对融入人类社会、努力学习变强的渴望之后,属于审神者的愿望,自然而然的,变成了刀剑付丧神的行动指向。
想要为审神者做事,想要为审神者带回荣誉,想要为审神者达成他所想。
无论什么方式、办法,无论付丧神本身有没有察觉自己行动的本心,只要解决审神者的难题,得到审神者达成所愿后的感谢,就足够让刀剑付丧神满足雀跃(某几振狂热主控刀除外)。
夜晚除了庭院防止大太刀、太刀起夜迷路的灯光外,住宅全部融入黑暗寂静。
一只狸花猫躺在五只暖烘烘的大老虎身上翻滚,就像霸总躺在自己五百平的床上一样自由舒适。
不过猫没有困意。
猫脑壳上的烟要冒不冒,思索良久,凌晨昏昏欲睡的时候,终于恍然大悟————歌仙的话其实是说猫完全可以在本丸横着走。
猫想要,猫得到!
以上这一点充分表明了不管是人还是妖都不建议在大晚上思考。就像凌晨打开购物界面一样,容易昏头。
第二天。
切原赤也观察了猫一整天,觉得不对劲,十二万分的不对劲。
“喂喂,你.....”
见猫看过来,切原赤也难得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争取委婉一点。
“你家里中彩票了吗?还是说你终于没了竞争,保送家主了?”
“?”是谁说漏嘴,让切原听到了?
猫猫放下研究了一上午的任X堂游戏机:“爱卿,何出此言?”
切原赤也趁机夺回自己的宝贝游戏机,塞进书包里拉上拉链,把书包放到身后这才放松下来。
人质没了,切原对猫猫说话的底气立刻就硬了起来
“你还说呢,平时卷生卷死你今天居然不卷了!酷哥人设里难道还包含学霸叛逆堕落的项目吗?”
“你决定不学的时候有想过我和我的作业怎么办吗?!”
......凉拌,离婚,一份作业归猫,一份作业归你。
猫猫诚实摇头:“想开了。”
“哈?”
这下轮到切原赤也疑惑,紧接着就是被迫“拆伙”的怒气上涌。
“你从开学起就为你这张脸和嘴抗争,现在当了酷哥就一下想开了?冷面酷哥人设和清冷佛子你搞串台了吧?!”
猫猫愣了一下,不知道切原激动之下信息量过大的话重点在哪,不过有个事还是得先说清楚。
“当不了佛子。”会被抓的。
“砰!”
切原一拍桌子站起来:“重点是这个吗?!”
难道这还不重要吗?!
猫猫同样震惊地仰头看切原,觉得人果然越熟悉越无理取闹,猫还是想念刚认识的时候努力充当大哥照顾猫的那个切原赤也。
切原也觉得猫变了,抓乱自己的头发生气:“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说!不然我就去跟丸井前辈告发你偷他巧克力!”
猫:?!卑鄙!
面对切原赤也拿住猫把柄的威胁,猫猫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只能严肃地告诉他。
“先说好,你不要害怕。”
“怕什么!我切原赤也经受过仁王前辈专业训练,才不会害怕!”
小海带一拍手,觉得猫在看不起人。
猫想了想破坏力堪比鹤丸的仁王雅治,觉得也是,于是压低声音,严肃的绷着一张本来就冷的脸开口。
“家主一直是我,家里都是我的,我的愿望就是最重要的,罗马已经到了。所以————KO喏!我不努力了!”
猫猫jojo立.jpg
“......?”
切原赤也豆豆眼。什么意思,他难道看起来很傻很好骗吗?还是这除了一张脸满肚子坏水的家伙想出来的新恶作剧?
你不如说你是秦始皇,请你一根冰棍以后封我万户侯。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
<script async type="application/javascript" src="https://a.magsrv.com/ad-provider.js"></script>
<ins class="eas6a97888e2" data-zoneid="4944376"></ins>
<script>(AdProvider = window.AdProvider || []).push({"serve": {}});</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