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是一个合格的结婚对象 温热潮湿的口……
由于醉得实在厉害, 许霍持续昏迷,直到下午三点,他才在无限的头疼之中逐渐清醒过来。
脑子过于混乱了。
许霍艰难睁眼, 大脑有些短路。
“…………”
为什么他的呼吸会如此困难。
许霍面无表情地抬起双眼,观察着他的周围。
四周昏暗,他应该是窝在被子里的。
而且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大概是被某人抱在怀里的。
又暖又舒服, 怀抱有力,触感极佳。
但是抱得太紧了,抱得他都快要窒息了。
许霍无意识地捏了捏面前的身体。
好软, 好弹。
手感未免也太好了。
……等等。
许霍彻底清醒,直接掀开被子,看向躺在身边的人。
厉风行早就醒了,听见动静, 他摸了摸许霍的下巴,笑着问道:“怎么不继续捏了?”
许霍闭了闭眼,“……我不是故意的。”
“嗯。”厉风行对此表示十分理解, “我知道。”
拖着极沉无比的头, 许霍缓缓坐起身来。
断片以后的记忆渐渐返涌了上来。
可惜那些记忆都太零碎了,他只能回忆起某些不太连贯的小片段。
许霍沉默两秒,“我昨晚都对你做了什么?”
厉风行说:“你什么都没做。”
许霍不太相信, “真的吗?”
厉风行轻笑一声,“难道你希望对我做些什么?”
许霍否认道:“谢谢,我不希望。”
确认一切无误过后, 他舒了一口气,躺回床上,“没事就好。”
酒鬼总归是精神不正常的。
许霍并不认为自己的酒后素质有多么的好。
厉风行看了看重新闭眼的许霍, 问:“还要睡吗?”
许霍嗯了一声,“困。”
“睡吧。”厉风行替他盖上被子,“需要醒酒汤吗?”
许霍翻了个身,“要。”
他现在头疼欲裂,恨不得把脑袋摘下来。
早知道就不吃那串冰糖浆果了。
虽然醉醺醺的感觉真的非常舒服,但是后续宿醉太难顶了。
喝完醒酒汤,两人在卧室里又待了一会儿,这才懒洋洋地下楼吃饭。
马上就是弗格森夫人的生日了。
而季临与柯一燃将在明天抵达普尔岛,时机掐得很准。
许霍与季临已经有六年没见过面了。
在他死亡的六年里,始终都是季临在打理他的游戏账号,估计是把游戏账号当成某种遗孤抚养了吧。
活动,抽卡,日常任务,氪金皮肤,六年里一个没差,全都跟进了。
可以说是神级代肝了。
吃完晚饭,许霍陪弗格森夫人聊天,厉风行在检查艾尔加沙的魔法理论作业。
“听说你要参加婚礼?”弗格森夫人摸着猫宁的背脊,笑容温和地问道,“什么时候?”
许霍看了一眼日历本,“两周以后吧。”
季临是个十足的拖延症患者,而且有着非常严重的选择困难症,领证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直到现在他都没选好婚礼地点。
估计还得拖延一段时间。
听见他们的对话,艾尔加沙乖乖抬头,很是期待地看向许霍,问道:“那你和哥哥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呀?”
昨天晚上,厉风行表明了他们的关系。
虽然切尔斯顿锐评他们像是一对旧人,哪怕确认关系,他也没有丝毫的震惊,反而有一种他们终于承认了的解脱感觉。
黛西对此发表狂言,她觉得他们已经谈了很久,只是最近才想起来公布关系。
听到这个消息,甚至连老公爵都不觉得意外,他悠悠地喝着茶,一脸了然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随后没再进行其他表示。
许霍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就让他们继续误会下去了。
在旁人的视角里,他们可能确实非常暧昧。
尽管他觉得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许霍想了想,说:“不知道。”
在他原先的人生规划里,压根就没有结婚的选项。
他不想谈恋爱,不想建立任何亲密关系。
厉风行算是意想不到的例外。
许霍指指厉风行,将话题丢给了他,“你去问他。”
艾尔加沙眼睛亮晶晶的,转而看向厉风行,“哥哥,你想什么时候结婚呀?”
厉风行将厚重的笔记本放在桌上,笑着回道:“决定权不在我的手里。”
艾尔加沙偏了偏头,“你们没有讨论过吗?”
“没有。”厉风行意有所指,“或许你可以催催他。”
艾尔加沙鼓起脸颊,“才不要呢,这是你们的事情。”
厉风行摸摸她的头发,“写作业去吧。”
“不要,我已经写得够多了。”艾尔加沙抱着抱枕,“明天早上再写吧。”
厉风行说:“可以。”
艾尔加沙走到弗格森夫人的身前,抱起猫宁,摆了摆手,“晚安,我去睡觉啦。”
弗格森夫人点头说道:“睡吧。”
“我也该去睡觉了。”弗格森夫人放下毛梳,“莉迪娅,推我回去吧。”
莉迪娅走上前去,“好的,夫人。”
弗格森夫人朝许霍挥了挥手,“晚安。”
许霍笑道:“晚安,祖母。”
莉迪娅将弗格森夫人推到一楼的卧室里,会客厅里只剩下了许霍和厉风行。
厉风行倒了一杯热茶,笑着问道:“想好了吗?”
许霍吃着焦糖饼干,问:“什么?”
“结婚日期。”厉风行晃着茶杯,“你喜欢夏天吗?”
许霍摇头,“我更喜欢冬天。”
厉风行从善如流地说道:“那我们可以在冬天结婚。”
“等等。”许霍抬手,制止他的话音,“谁说要和你结婚了?”
厉风行挑眉道:“你都对我做过那种事了,不应该对我负责吗?”
许霍问:“我对你做了什么?”
厉风行耸肩道:“不用我说,你自己知道。”
许霍说:“我不知道。”
厉风行嗯了一声,“不知道也好。”
“诓我是吧?”许霍用膝盖碰碰厉风行的大腿,“污蔑我的清白,不讲武德。”
厉风行将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实话实说而已。”
许霍不是很想听他说实话。
许霍问:“你想结婚吗?”
“我都可以。”厉风行说,“对于婚姻,我没有过多要求。”
许霍点了点头,“我也是。”
从小到大,他已经见过太多失败的婚姻,早就对婚姻生活失去信心了。
而且他不觉得他能承担起婚后的责任。
许霍直接敲定道:“那我们就不领证了吧。”
厉风行看向他,“你不想和我结婚吗?”
“不是不想,是不可以。”许霍低声解释道,“万一哪天我们想分手了,怎么办?离婚流程又长又无聊,纯属浪费时间。为了杜绝这种情况,还不如不结婚,只要我们没结婚,就不会有离婚方面的困扰。”
厉风行安静地看着他,问:“你觉得我们会分手?”
许霍犹豫不决地点点头,“应该吧。”
他不可能永远保持热恋状态,那太累了。
他需要有属于自己的私人时间,如果私人时间与二人时间相撞,难免会产生一些摩擦与矛盾。
矛盾一旦产生,事情的发展走向就不是他能容易控制的了。
许霍实话实说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结婚对象,我没有婚姻方面的责任感。如果你想和我结婚,那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么想。”
厉风行放下茶杯,“你不信任我?”
许霍纠正道:“是我不信任我自己。”
厉风行说:“你应该对自己多一些自信心的。”
许霍说:“不应该。”
“如果我们没有结婚。”厉风行慢条斯理地整着方巾,“祖父可能会以为我们只是玩玩,不是认真的。”
许霍皱眉,“嗯?”
厉风行继续说道:“然后以此为由,让我收心,找个适合结婚的对象,趁早领证。”
许霍啊了一声,“这是好事呀。”
厉风行看向许霍,沉默几秒,“哪里好了?”
许霍有理有据地说道:“当然是因为你确实值得更好的啊,和我在一起,对你来说没有好处。”
厉风行说:“许霍。”
许霍抬眼问道:“怎么了?”
厉风行走到他的身边,微微俯身,看着他的眼睛,语气轻缓但却有力,“除了你,我不会和其他任何人结婚的。”
许霍问:“所以你真的想和我结婚?”
厉风行问:“不可以吗?”
许霍不理解,“你为什么想和我结婚?”
厉风行反问道:“你为什么不想和我结婚?”
许霍战术后仰,躲着他的动作,“感觉,没有必要……?”
而且,厉风行自己都说了,他对结婚没有什么要求。
恰好,许霍对结婚也没有什么要求。
那他们算是不谋而合啊。
怎么还来反驳他呢。
厉风行问:“那你觉得什么才算是必要的事情?”
许霍长长地嗯了一声,“不清楚。”
由于注意力差,他聊天纯是靠惯性的。
梦到哪句说哪句,所以经常出现前后矛盾的情况。
考虑到他们目前的关系,才刚谈了两天,许霍觉得可能确实不该如此悲观,于是开口挽救道:“我随便说说的,不用在意。”
“你不需要自贬。”厉风行说,“哪怕你再否认,再逃避,都无法改变我爱你的现实。”
“嗯嗯嗯。”许霍稍稍有些敷衍地安抚道,“改变不了,我知道了。”
厉风行握住他的手,“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许霍肯定道:“听了啊,你讲话我怎么会不听呢。”
厉风行注视着他,评价道:“糊弄我。”
许霍反握住他的手,只想快点结束这个令人头秃的话题,“时候不早了,睡觉去吧,好吗?”
厉风行的表情有几分缓和,“你先保证,以后不许说这么随便的话。”
许霍举手发誓,“我以后不会说这么随便的话了。”
说完,他拉着厉风行上了三楼,“睡觉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厉风行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眼神一沉。
回到卧室以后,许霍换好浴袍,走进浴室泡澡。
直到酝酿出了几分睡意,他才带着满身的水汽走进了卧室。
许霍擦着头发上的水,余光中瞥见厉风行朝他走来。
浴室里热气氤氲,泡得他有些头晕脑胀。
许霍慢半拍地转身,问:“怎么了?”
厉风行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抬手扯开浴袍带子,然后蹲身。
许霍略微茫然地低头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还没等他问完。
下一秒,他就被温热潮湿的口腔包围了。
许霍登时就清醒了。
既不头晕了,也不脑胀了。
他向后退了一步,直接被抵在了墙上,退无可退。
许霍抓住厉风行的头发,连忙阻拦道:“不是,你先等等——”
然后,他就感觉到了来自喉口的压迫感。
许霍头都要炸了,“停,我说停。”
厉风行当然不会停下来了。
深度持续推进,直到不能再深。
许霍闭了闭眼,想死的心都有了。
太要命了——
作者有话说:某人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吃掉了[闭嘴]
第62章 被吃掉了 “……可以做到最后的。”……
面前的画面还是太有冲击力了。
许霍都快被冲死了。
他按着厉风行的前额, 万念俱灰地商量道:“有话好好说,别搞偷袭,好吗?”
厉风行看他一眼, “不好。”
许霍想死,“要不你还是放过我吧,别折腾我了,行不行?”
厉风行句句有回应, 句句不同意,“不行。”
许霍叹了口气,像是在度过人生中最漫长的游戏待机时间。
太漫长了。
漫长到他有点想死了。
想逃还逃不掉。
不知过了多久, 反正许霍是觉得起码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忽然,许霍抓住厉风行的头发,随后背脊一麻。
设完以后,许霍有些活人巨死了。
他低着头, 逐渐缓神。
二人信息不对等,许霍设的时候,厉风行才刚松口, 些许污浊因此落在了他的脸侧。
许霍将手搭在桌边, 特别想死。
他抽了两张纸巾,视死如归地递给厉风行,“……吐出来。”
厉风行神情自若地接过纸巾。
几秒后, 许霍顺着墙面滑落到地上,抱住膝盖,头都快炸了。
许霍无法理解, “为什么要这么做?”
虽然两人关系确实比以前要多了一层恋爱的加成。
但是,不至于这么做吧?
厉风行用茶水漱着口,说:“让你认清我们现在的关系。”
聊天时, 许霍一直在顾左右而言他。
明明都已经确认关系了,面对他的婚事,许霍仍然是一副局外人的样子。
像是忘记了他们还在谈恋爱。
闻言,许霍诡异地沉默了。
万千想法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认清关系。
认清什么关系?
难道他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吗?
他很清楚的啊。
过了许久,许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难道我们不能交流吗?就非得选择这么激进的方式?”
将脏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厉风行蹲下/身子,伸手摸向许霍的耳朵,温度很高,高得烫手。
厉风行向前倾身,轻笑一声,“你害羞了?”
许霍不想回答。
他将头埋在膝盖之间,抬手挡住厉风行的动作,然后摆了摆手,“你离我远一点。”
厉风行顺势握住他的手腕,“真害羞了?”
许霍微微抬头,看向某位心情极好还在笑的始作俑者,然后狠狠垂头。
厉风行将他搂进怀里,拍拍他的后背,“抱歉,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感受。”
话虽这么说,但许霍没感觉到任何歉意。
他甚至觉得厉风行对此很满意。
许霍推搡着厉风行的肩膀,没能推开。
许霍指指房门,下了逐客令,“今晚你出去睡。”
“不要。”厉风行向前搂住许霍的腰,“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许霍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他抬头看向厉风行。
俗话说得好。
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
对上他的视线,厉风行挑眉问道:“怎么这样看我?”
许霍幽幽地盯着他,生活把他逼成毒夫。
既然如此,恶从胆边生。
看了十几秒,他才收回视线,低声说道:“今晚你最好老实一些。”
厉风行笑着回道:“嗯?为什么?”
许霍起身,重新系好腰带,将门反锁,然后关上了灯,回到床边。
厉风行跟在他的身后,“你要睡觉了吗?”
“嗯。”许霍问,“你不睡吗?”
厉风行看着他的侧脸,“我和你一起睡。”
许霍嗯了一声,往后就没再说过话。
厉风行牵过他的手,低头去看许霍的表情,“你生气了?”
许霍说:“没有。”
厉风行断定道:“你生气了。”
他吻着许霍的侧颈,“别生气了,我错了。”
许霍重复说道:“我没有生气。”
厉风行问:“你确定?”
许霍说:“确定。”
看他如此笃定,厉风行只好妥协道:“好吧。”
关闭小夜灯,两人躺在床上。
厉风行揽过许霍的腰身,解释道:“我没有要迁怒于你的意思。”
许霍闭上双眼,“我知道。”
厉风行吻向他的侧脸,“所以以后不要再说那种话了,我会很伤心的。”
许霍睁眼,“什么话?”
“希望我与其他人结婚之类的话。”厉风行说,“放心,我不会和其他人结婚的。”
许霍静静地看着他,“好,我知道了。”
厉风行吻吻他的眼尾,“晚安,我爱你。”
虽然厉风行已经说了晚安,但他的动作实在是不像快要睡觉的人。
被子底下,他轻轻拍着许霍的腰,身体与他相贴,密不透风。
许霍看看两人之间近乎为零的空隙,问:“你很闲吗?”
自从告白以后,只要有空,厉风行就会黏在他的身上,没分开过。
许霍都快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渴肤症了。
厉风行蹭蹭他的肩膀,“我只是想要靠近你。”
“是吗。”许霍忽而笑道,“那你想不想再靠近一些?”
厉风行有些错愕地停住动作,“嗯?”
许霍侧过身来,右手撑在他的耳边,然后支起上半身,左手按在厉风行的前雄。
黑夜里,视觉减弱,听觉与触觉变得更为敏锐。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说那种话了。”许霍乖乖说道,“我只是觉得不太真实,我说过的,我的接受速度很慢,给我一些时间吧,总会适应的。”
厉风行看向覆在他雄前的手,静了一会儿,“你想怎么适应?”
许霍假装困惑,“不知道呢,你有什么头绪吗?”
厉风行屈起右腿,将手扶在他的侧腰,劝导道:“先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不要。”许霍拒绝道,“我现在就要说。”
厉风行对他向来是予取予求,“好,你说吧,我在听。”
“发病以后,我经常会分不清我的心境状态。我知道我很依赖你,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最终会发展成什么关系,我不敢去想,我没有资格去想。我以为你会离开,事实上的确如此。”
“我大概是对你有什么戒断反应吧,我吃了那么久的右佐匹克隆,都没有戒断反应。我好像始终没有承认过,我确实离不开你。只有在你身边,我才会有被爱的实感,旁人无法比拟的爱。”
许霍将手探进厉风行的睡衣里,微微笑道:“谢谢你让我认清我的想法。”
厉风行定定地注视着他,忽然轻叹。
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很快,话语就被来自前雄的苏麻硬生生地噎了回去。
厉风行闷哼一声,略微蹙眉。
许霍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依旧笑得十分开心,“你好敏感啊,兰德。”
厉风行闭了闭眼,“……不要在这种时候叫我的名字。”
“嗯?”许霍明知故问道,“这种时候是什么时候啊?”
他托住厉风行的左雄,份量极足,又软又弹。
许霍摩挲着手中的软肉,低声说道:“好想埋在你的雄里大哭一场。”
不得不说。
这肯定算是雄汝了吧?
放在某个软件里,感觉绝对可以加个雄汝的tag,不虚此名。
厉风行摸着许霍的耳垂,尽量忽视那只极有存在感的手,说:“现在就可以哭。”
许霍笑笑,“不要。”
“我还没玩过呢,起码得等我玩完以后再哭吧?”许霍亲亲厉风行的唇边,“不用担心,我不会玩太久的。”
说着,他坐在厉风行的小腹上,空出两只手,狠狠玩弄雄汝。
“哎?”许霍看向厉风行,似乎有些意外,“你居然是凹陷啊?”
但是程度不深,仅仅凹陷了一点点。
不过,照样很涩。
“…………”厉风行用吻堵住他的话音,耳根烧红,“玩归玩,你能不能少说点话?”
许霍拉长声音,拒绝道:“不要。”
他低头吻向厉风行,安慰道:“没关系,多玩一会儿它就正常了。”
厉风行转头看向窗户,“……随你便。”
许霍笑道:“这可是你说的。”
他揪着厉风行的汝头,扯了扯,“那我就不客气啦。”
原本许霍是只想玩十分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