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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一切,全被禅院家的这个小白脸打破了!

丈母娘看女婿有多不顺眼,五条家的人看禅院甚尔就有多不顺眼。

几人扬着下巴,几乎把不满写在了脸上地进了门,连到来里唯一一位看着像是精英的女子对禅院甚尔的态度也是全然无视。

五条家自然也能发觉屋子的奇妙之处,自然而然,他们对这位花言巧语哄骗了五条小姐的小白脸更没好感了——住的也要靠人提供,这摆明了是想吃白饭!

传言道,禅院甚尔最爱钱,热衷于赌马、被富婆包养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足生活。

在看到禅院甚尔档案资料内大写加粗的第一句话时,五条家的人两眼一抹黑,差点晕死过去。

十八年不谈恋爱,一谈就谈这么个祸害,真不愧是生来就想气死他们的五条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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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喜欢钱,有弱点,那就好办多了。

五条家为首的老人不做声,反倒是那位穿着西装套装的女子朝禅院甚尔递出了一张支票,她推了下自己鼻梁上的镜框,口吻冷漠,“大人们的意思是,要你离开大小姐。”

“我想这上面的数字够你苟活一段时间了。”

禅院甚尔饶有兴致地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嚯,八个零,还真有钱。

“一个亿,离开五条瞳。”

男人漫不经心地略过不远处浴室门扉的动静,他没有接过那张支票,碧色瞳孔划过眼前神色不一的几人,禅院甚尔忽然就笑了,“是什么给了你们我很缺钱的错觉?”

“我只说一遍,把耳朵洗干净听好。”

他玩味地笑,是不在意,还是认真,唇边的疤痕在言语的作用下化作一柄利刃,笔直地扎进几人的心口,“我很爱她,不会离开。”

“趁早死了这条心。”——

作者有话说:1.爹咪搁这演戏呢

2.五条家的人不知道爹咪有姑姑的卡

3.姑姑和爹咪的传言是加茂家传出去的

4.二楼也有浴室,姑姑是去的一楼,也就是说爹咪洗澡的时候姑姑还醒着而且知道他在一楼洗澡

第28章 她不可能爱上你 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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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听。”

几个老家伙还未动怒, 反倒是拿着支票的女人动了火气,方形细边镜片下的双眼布满了不悦的情绪,她收回了自己手中那张支票, “想趁着和大小姐一起的机会共分属于她的那份五条家财产,我也劝你, 死了那条心。”

女人眼底轻蔑的模样实在太过招摇, “五条瞳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人, 不, 只要她还在五条家的一天,冠着五条的姓氏, 那么她就不可能会爱上你。”

作壁上观的老者们没有说话, 从中所表达出来的讯息同女人别无二致。

禅院甚尔对此也没有不良反应, 他反而觉得五条家的这些人真可怜。

太可怜了。

连自己被那位大小姐耍得团团转都不知道, 难怪这么大岁数了, 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浑浊溃烂的腐朽气味。

“爱不爱得上, 你说了算?”

禅院甚尔一点都不吃这套地怼回去, 他没回过头,以优越的耳力完全能听见和感受到正朝着客厅方向来的人,隔着半只手臂的距离, 从浴室走出的人被水蒸气包裹着, 洗了个头又洗了个澡换了身睡衣的五条小姐眉眼弯弯,表情一点都不意外, “哎呀, 真是稀客。”

她的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毛茸茸的睡衣贴在被熏红的锁骨上,五条小姐维持着嘴角的弧度走到禅院甚尔身侧的位置,“不知五条家的几位大人来找我有何贵干?”

“一个瞎了眼, 又体态孱弱,濒死重伤的六眼,于目前的五条家有什么利用价值可言呢?”

“联姻?筹码?”

“瞳大人!”

精英装扮的女人失态地喝声,她化着精致妆容的成熟脸庞有一瞬间的表情管理失控,“大人们不是这个意思,请您不要误会!只是禅院甚尔这个男人实在是、”

以辅助监督身份多年跟随在少女身后的五条理心中的怒气愈发暴涨,她忍无可忍地,话语间溢满了咬牙切齿的滋味和对咒术师杀手的不满,“实在是——太配不上您了!”

“您可是尊贵的「六眼」!除去悟少爷之外最有可能继承五条家的人!怎么可以和禅院家的无咒力厮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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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理已经记不得自己是在五条瞳几岁的时候来到她身边了。

在悟少爷出生前的很长一段时间,瞳大人是五条家唯一的希望,她乖巧又听话,从来不会忤逆长老们的任何想法,祓除咒灵也好,努力学习也罢,不管提出什么都只会乖乖点头应好。

是很符合他们理想中的工具人和傀儡娃娃。

五条理就是这样被派到五条瞳的身边,名为辅助监督,实则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瞳大人天生就在发光。

明媚耀眼,强大而又炫目,这就是六眼。

人和神的区别在理第一次见到五条小姐以绝对压制的姿态不费吹灰之力地碾碎布满恶意,宛如淤泥般腐臭的咒灵时显现出来。

五条瞳和五条家的所有人都不一样,她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如果是瞳大人,是可以做到的——

成为五条家的家主。

五条理曾为了这个目标尽心尽力,势必堵上一切,哪怕五条悟出生后也未能改变她的思想。

瞳吹专业户、激推狂人、同担据否、在脑海中擅自把当事人神化的五条理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是的你没看错。

五条理本人,是五条小姐的绝对拥护者,还是那种拒吃代餐,无比坚定,固执地认为「谁塌房我家都不可能塌房」的典型事业脑残粉。

老天仿佛和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她眼中情爱不沾,高高俯视凡人的神明擅自走下了神坛,就为了一个爱赌钱,除了长得好看身材不错胸很大但是根本没有咒力的禅院家小白脸,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理。”

五条小姐的笑容逐渐淡去,她闭合的双眼在几人的视线下褪去遮挡,五条家的几人自然发现了六眼的色彩变化,他们沉默着朝彼此递去眼神,而蕴含着沧海壮阔的瞳孔锁定了职业装女性的方向,她的声音很轻,甚是平淡,却不由得让目光中心的五条理垂下了脑袋。

“你逾矩了。”

沧海之瞳淡淡扫过一圈眼前的人,灼烧的痛楚缓慢地从眼际扩散至整个双眼,五条小姐熟视无睹地扯开笑,“我不喜欢有人说甚尔的不是,没有下次。”

禅院甚尔颇为意外地看了五条小姐一眼。

他不是没想过对方会站在自己这边,再怎么说他禅院甚尔也是这大小姐主动花钱买下来的,亏待是肯定不会亏待。

但如此光明正大打自家长老的脸……看来比起那些烂橘子,她更在意自己。

术师杀手暗自点头,啪嗒一下,挂在五条小姐两侧发梢上的水珠滴落在地板上,男人像是想起什么来,眉间拢起,“不是和你说过……”

禅院甚尔光明正大地伸手拿下五条小姐脖颈间的毛巾,骤然失去热源的人扭头向他看去,得到的是扑面而来的黑暗,男人手上的毛巾披在她的脑门上,不轻不重不缓不急地揉搓着,跟给猫擦毛似的,“洗完头别不擦干就到处乱跑,还有要用吹风机吹干。”

五条小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毛巾下传出,她不怎么生气地抗议着,“……好啰嗦哦甚尔。”

“如果你想和前几天一样感冒,那当我没说过。”

禅院甚尔面无表情地搓搓搓,对五条小姐的作妖习性显然过分熟练,他们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晚的醉酒与意外,心知肚明地给它压上一层人为的保护膜。

两人的态度何止是熟稔,简直是若无旁人。

“没事没事。”

比起之前在客人面前端着的冷脸,五条小姐现在的反应妥妥诠释了双标二字,“反正有甚尔。”

“那确实。”

被依赖的禅院甚尔点点头,拿开盖在脑瓜上的毛巾,习以为常地绕过五条家的几人走去茶几边,弯腰伸手,在下方正中的空位,那边的收纳盒里放着吹风机。

五条小姐跟着走到客厅的沙发上,软趴趴的,就是只没骨头的猫,摊成饼一样靠在靠枕上,呼呼的暖风吹得她打了个哈欠,“衣服在洗衣机里,等会甚尔记得去晾起来哦。”

“昨晚的也一起丢进去了?”

“那倒没有,好歹园子送的,价格绝对少不了,到时候再送去干洗店请人清洗吧,弄坏了可不好和园子交代呢。”

“也行。”

被狗粮糊脸到说不出话的几人:“……”

这都什么?

情侣同居日常大放送?

别名又叫大富婆怎么带着她的小白脸气死自己家的长老?

五条家and五条理:这才过了几天你们都快成老夫老妻就差领结婚证了。

五条家and五条理:或许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作者有话说:这章要素过多

写的时候满脑子都是黑猫猫给白猫猫rua着擦毛

伏笔回收

1.姑姑很护短,领地意识很强

2.本能地把爹咪纳入自己的保护范围

3.姑姑本人比起5的明目张胆,更喜欢阳奉阴违

最后惯例贴贴自己的预收

[综主咒回]咒灵操术为爱隐忍多年终成阴暗男鬼?CP杰哥

[综]黏着系男友每天都想毁灭世界?CP白兰

再悄悄求一波留言收藏,爱你们(倒地

然后谢谢给我营养液的小可爱!超感谢呜呜

第29章 这次不一样 你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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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理险些气疯。

她给自己心底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饶是来之前就已经默默给自己做过千次百次的预想,也还是被眼前这出现场上演的情景剧给噎到。

不,这不能怪瞳大人!

理内心的小人疯狂摇头, 这应该怪禅院家那个无咒力吃软饭的小白脸!

可恶的禅院家!竟然想通过这种肮脏的手段来阻止五条家变强!阻止瞳大人成为五条家的家主!

绝对不可能的!瞳大人一定是跟那个小白脸逢场作戏!

她上前一步,尝试打断这一出卿卿我我的戏码, 谁料在她开口前, 就被人抢先一步, 后方沉默着的老者们领头的其中一位敲了敲自己的拐杖, 他的瞳孔跟眼白浑浊不堪,嗓音更是嘶哑难听, “五条瞳, 既然你的六眼无碍, 那为何不回到五条家, 谎称自己重伤濒死?”

“作为特级咒术师, 此举是否可以理解为试图忤逆五条家、违背咒术界、更进一步, 我们是不是可以认为, 你想叛逃咒术界?”

“等等,瞳大人没有理由这么做!您在胡说些什么啊!”

一口又大又圆的黑锅,从天而降压在了五条小姐的身上。

吹风机嗡嗡的响动着, 被顺毛顺得很舒服的五条小姐问了身后的禅院甚尔一句, “他说什么?”

禅院甚尔啪嚓关掉电吹风,“他说你要去做诅咒师了。”

“诶, 诅咒师啊。”

五条小姐拉长声音,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要去做诅咒师了?咒术界统一决定把我除名了吗?”

“没有的事!”

五条理赶紧补上一句,生怕对方当真,“只是长老们有点事情想找瞳大人商量,而且见您好几天没回本家, 有些担心您了。”

“是这样啊。”

禅院先生去把吹风机放回原位,五条小姐在要前去餐厅吃饭时路过几人,笑得温柔地俯下身,怼脸靠近了那位发言的老者,“吓得我以为,您也有越过其他长老的权利来处决我这位重伤濒死的特级呢。”

被怼的老者张大眼睛,“你……”

“开玩笑的。”

她俏皮地说道,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比起这个,关于长老们找我回本家的事情我也清楚了,我会和你们一起回去的。”

“接下来,您还要留在这用餐吗?”

去阳台把衣服晾好出来的禅院甚尔头也不抬,“我只煮了两人份。”

能享受他厨艺的,不好意思,目前就五条小姐一个,别的,要交钱的。

他可是很贵的。

其他人:“……”

好家伙,这双标还带组团的?

禅院家这小白脸就差没把「好走不送」几个大字糊人脸上了!

“哎呀,既然甚尔都这么说我也没办法了呢。”

五条小姐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她在威慑完五条理后就再度合上了双眼,此时却探向了她所在的方位,“麻烦你们在外面车上稍等片刻了哦,带长老们出去吧,理。”

“是。”

“你真打算回去?”

几人走后,禅院甚尔顺道走去餐桌替她拉开椅子,自己坐到五条小姐的对面,这套桌椅都挺大的,空荡荡的就两人坐着吃饭。

况且依他看来,五条家来的那几个人,除了那个职业装的女性,他可不觉得其他人会好心专门来探望这位大小姐。

无非是在她重伤濒死又传闻失去六眼后想花大价钱悬赏趁机杀人灭口,结果发现还是没人能够打得过她,再加上六眼也并未像其他人说的那样消失不见,这种情况下,目的只有两个。

拉拢,以及……警告。

这是一出鸿门宴,他不信这位大小姐看不出来。

“为什么不回去呢?”

自顾自说完「我开动了——」的五条小姐笑眯眯的舀起一口粥,碗里放着的瓷勺被她拿在手中,敲上了同样是瓷碗的边缘处,二者在撞击下发出一声脆响,“难道在甚尔眼里,我是那种温柔到被别人欺负都不会还手的人吗?那还真是荣幸。”

禅院甚尔:“……”

温柔?

这俩字和你沾边吗?

“不,你想多了。”

禅院甚尔夹了一筷子青菜进五条小姐碗里,又给自己夹了点肉,他就说这大小姐怎么可能会乖乖听话,合着是想报仇呢。

“再者,我答应过悟了。”

她话间的笑意浓烈不少,“不回去的话,那孩子会生气的,很难哄。”

家里的那只白毛蓝眼猫猫生气起来可难哄了,又傲娇又不理人的,顺起毛来特别麻烦。

禅院甚尔闻言看了看她,一时之间想到上次在游轮上遇见的六眼神子,对方确实如传言一般高傲,不沾凡尘,天生就站在终点的家伙。

不过在他的思维里,只会给对方打上臭屁小鬼的标签。

可能是天生看不对眼,反正他一见到五条悟就觉得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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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男人一如既往地把碗筷全丢进洗碗机里洗,提前设定好固定的时间点,他开始穿好鞋子在玄关等着五条小姐下来。

她回房间换衣服了,那套睡衣想也知道根本不可能穿出去。

禅院甚尔刚要拿起之前被放在门口处衣架上的外套披上,口袋里的震动是一下接一下,他前面炒菜的时候把手机丢里面没拿出来,想着也不会有人打电话就无所谓。

不过这个时间点,知道他这个私人号码的也就几个,会是谁?

……嗯?

孔时雨?

男人在瞧见显示屏上出现的字体后眉梢不由得一挑,他猜想着可能又是要有什么委托来给自己了,以前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多得很,“喂。”

他接起电话,把话筒靠近耳边,先发制人地说道,“先说好,我最近短时间内不接任务了,给多少钱都不干。”

电话那端的男人沉默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他会说这话,过了几秒才回复他,“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前段时间有人在背地里调查你的资料,做得很隐蔽,来头应该不小。”

本着认识这么几年的情分,再加上这么一段时间合作下来禅院甚尔带给他的利润,孔时雨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给对方打个预防针的,“我不知道你最近是接触了什么,总之,你自己小心点。”

“啊,那个啊。”

禅院甚尔眼睛盯着楼梯口的位置,眼珠子转了几圈,看起来也不是很意外,“就这个?没事的话我挂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被他不以为然的态度哽住的孔时雨深吸几口气,终于找到了两人对话的重点,“什么叫就这个?还有你说的短时间不接任务……?”

熟悉他喜欢做小白脸吃软饭习惯的中介人又接着问了一句,“你哪来的钱?又去骗女人了?”

这个又字,就很灵性。

“差不多吧。”

禅院甚尔没否认,转而自我补充道,“这次的可能比较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孔时雨开始起了兴趣,“别和我说你栽了啊,那可就好玩了。”

何止好玩,他恐怕得开瓶香槟庆祝了。

“……”

这个问题禅院甚尔不作答,他面无表情地挂上电话,全然不顾多年感情,“别联系我了,以后那些单子我不接了,就这样。”

“有人找你吗?”

从楼梯口下来的五条小姐走到他旁边开始换上鞋子,外面天气不算很冷,没有下雪,只是吹过的风还带着冬天特有的凉气。

她往里套了一件加绒的中领羊毛衣,下半身穿着黑色的呢子裙,长度足够覆盖脚踝,这样风就刮不到里面,再加上中筒袜和十孔马丁靴,五条小姐已经自认为很保暖了。

就算要外出,配合衣架上的那件驼色毛呢大衣也是足够御寒了。

“以前认识的人。”

禅院甚尔一笔带过,他跟着拿下自己的那件黑色外套披上,顺手去桌上把钥匙什么的塞兜里,五条小姐也正好穿好了靴子。

两人正要出门之时,禅院甚尔叫住了她,男人定定地瞧着她这身装扮几秒,又转手拿起衣架上的围巾往她脖子上套。

有一种冷,叫做你的小白脸觉得你冷。

“甚尔?”

五条小姐站在玄关,由着禅院先生把手中的围巾一点一点地套在她白皙的脖颈处,她昂起头,表情罕见地带着茫然的味道,指尖在动作时总能不小心碰到点什么,让她本能地有些瑟缩。

“好了。”

男人的速度很快,没几下就整理好了围巾,他像是才注意到五条小姐的疑惑一般,“别太高估自己。”

他真的一点都不想照顾一个感冒发烧的病人,前几天的卧床经历还不够这位大小姐吸取教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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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和我说你栽了啊,那可就好玩了。]

[……]

没有否认,只有欲盖弥彰的转移话题。

被挂断电话的孔时雨一脸懵逼,然后,他第一时间跑去购物平台下单了一瓶香槟打算回家庆祝。

夭寿了。

那个禅院甚尔,那个爱吃女人软饭的小白脸,居然他妈的真栽了!!!

孔时雨:震惊我全家,虽然我家就我一个。

孔时雨:小白脸的春天就此到来?这个富婆到底多有钱才能引得禅院不顾操守疯狂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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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欠——”

还说五条小姐,禅院甚尔自己先打了个喷嚏,在五条小姐称得上取笑的神情下,他揉了揉鼻子,恶劣地把对方脖子上的围巾又拉紧了几分。

孔时雨那家伙,什么叫他栽了。

充其量只能说是在计划范围内的,和长期饭票绑定在了一起而已。

主动?

什么主动?

分明是那个大小姐喜欢他喜欢到背地里偷偷摸摸派人调查他的资料,为了拥有他宁愿花光积蓄买断也在所不惜,在这种情况下,不刷光她的卡怎么能对得起这份感情——

作者有话说:白给第二步

爹咪:她很爱我

早上不应该跟龟龟一起摆烂的,晚上疯狂冲刺码字(猫猫流泪头

脑子里已经快进到两个人去五条家见家长完了爹咪又和5对上的修罗场

别人的男主,大战情敌

我的男主,大战亲友团,还要被坑,前有咒术天花板,后有横滨黑泥精(x

最后谢谢给我营养液的小可爱,激动的流下感动的泪水,然后还是想不要脸的球个收藏和评论呜呜(躺平

第30章 带家属不算犯规 五条家:你是非他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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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坐上了车, 开车的是五条理,禅院甚尔和五条小姐两人一起坐在车后座。许是顾及了大小姐孱弱的身体,驾驶者并没有摇下车窗, 在密闭的空间里,沉默在悄悄蔓延着。

这次五条理除去自己作为五条小姐辅助监督的身份来此, 另一项目的则是来规劝同本家起了二心的特级, 和长老一起把她带回。

“理。”

端坐着的五条小姐轻轻唤了一声她的名, 她侧过头看向窗外, 语气很平缓,“悟最近怎么样?”

“悟少爷最近还是一样, 只是长老们似乎对他寄予了厚望, 不管是学业还是祓除咒灵, 各方面的要求比您离开前要高上不少。”

开车的理顿了下, 老老实实地道出五条悟的近况。

“还真是愚蠢啊。”

她感叹着, 态度可以用温柔来形容, “杀了我悟就会按照他们设想的去做吗?那孩子从头到尾就不会是自愿被他人操控的人。”

高傲的神子早就一眼看穿他们的预谋, 污秽又被恶念占据的思维,在那双可以看透人心的苍天之瞳下堪称无所遁形。

而被贪欲自私蒙蔽大脑的老人们还天真的以为这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中进行着,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可悲又可笑。

“……”

这次理没有再回复, 她抿唇,驾驶着车辆拐去了另一条路。

放完嘲讽后的五条小姐张开手掌靠近唇边, 轻轻呵出几口热气, 是她高估自己了,确实和禅院甚尔说的一样,她冷了。

偏偏她现在穿着的这件毛呢大衣,款式设计又没有可以让她暖手的口袋, 她连手机都是放在甚尔身上,更别提其他的什么。

五条小姐的眼睫弯起,她微凉的指尖悄悄冒出个头,朝着身侧闭目小憩的人的外套探去,凭着感知找准目标,再对着一伸。

多余的重量令他睁开了眼,继手机、钥匙后,又来了双手。

他维持着双手环胸的姿势睨了五条小姐一眼,也没有说话,纵容一般随便她把手往自己外套上的口袋里塞,男人闭上眼,喉间发出短促的,意味不明的笑。

坐在前排开车的五条理从车内后视镜瞧了个一清二楚,在瞳大人看似小心翼翼实际光明正大塞口袋的行为后,禅院甚尔这个狗男人——堂而皇之地垂下双手,也把自己的手掌伸进了口袋里!

看形状,好像还握住了对方的手。

理:“……###”

她反手打开了车内暖气的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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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甚尔没来过五条家,这还是第一次。

无咒力的他在禅院家的地位众所周知,因为天与咒缚而不能祓除咒灵的他是被无视抛弃的存在,自然也不可能在五条家与禅院家来往时跟随其后观看过。

事实证明,五条家能被称为御三家,并目前占据鳌头的位置,那确实是有一定程度的资本。

五条家本家的宅子是从几百年前就传承下来的老古董,一砖一瓦都在诉说着时间的流逝,能在这里居住的也就德高望重的长老们和部分五条家所属的直系血脉,以及少数侍女下人。

在重伤之前,五条小姐也是住在这里的其中一员,只不过在拥有独自祓除咒灵的实力后,她便很少回到本家这里,基本是在各地满处跑的处理委托任务,把自己忙成了一只连轴转的旋风小陀螺。

五条家有一间会议室,只有做重要决策或者是宣布大事的情况下人员们才会一同聚集在屋子里,而由理带路前去的,正是那间会议室。

三人是最后一批到的,拉开方形拉门,长方形状、足以称之为空旷的屋子里坐着不少人,五条小姐一眼扫去,视线最后定格在穿着连帽卫衣,神色寡淡的神子上。

神子平淡的神情在发觉她身后的男人后起了裂痕,他那双如同猫眼的苍天之瞳因为惊愕而收缩,少年缓过神,下意识抿了抿唇。

这是他在不高兴时身体的第一表现。

往常这个时候,五条小姐都会敏锐地注意到,再靠过来给他炸起的尾巴顺毛,可是今天没有。

她挂起一如既往的笑容,谦逊又温顺地同在座的各位长老问了个好,在他们震惊的目光下带着禅院甚尔坐在了五条悟的旁边。

准确点,是五条小姐坐在了五条悟和禅院甚尔的中间。

“五条瞳,你明知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长老们最中间的老人开口了,这是五条家的会议室,照理说任何不属于五条家的人,是没有权利进来的。

“原来我是闲杂人吗?”

明知故犯的五条小姐状似无害地笑着,“那我是不是得出去呢?可是长老们又说有事要邀请我回来呀。”

故意曲解话语含义的她以一种委婉的方式把这句话打了回去。

“不,你不是。”

“可你身后的禅院家小鬼是。”

“五条家也没说不让带家属吧。”

禅院甚尔没事人一样耷拉着眼皮,压根不在意落在他身上那些如同针刺一般的目光,他问了五条小姐一句,“五条家有这条家规?”

“没有。”

接上这句的,不是谁,正是从两人落座后便一言不发的五条悟本人,他依旧看也不看禅院甚尔一眼。

“那么,在座各位还有疑问吗?”

五条小姐笑眯眯地补上最后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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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家的会议总是和繁琐沾边。

一群烂橘子老古董叽叽歪歪的说着五条小姐不爱听的废话,还得动点脑子才能敷衍住他们,所以她很不喜欢这间屋子。

本以为五条家的人叫她回来还能想出什么新招式,结果还是一样的废话,一样的听了想睡觉。

换汤不换药的模式。

五条小姐笑容不变地在心里大声哔哔家里烂橘子的破事真多。

在心里大声哔哔家里烂橘子破事真多的五条小姐遭报应了。

先前还说得可以的矛头一下对准了她,统一言论,五条家养她这么久,是时候为了家族的繁荣昌盛做出贡献了。

五条小姐:贡献?什么贡献?贡什么献?

有长老把一沓资料甩她跟前了。

所谓的为家族的繁荣昌盛做出贡献,指的就是……

五条小姐睁开眼睛,随意地划拉了几下资料,笑容逐渐扩大,“订婚?”

五条悟:“……?”

禅院甚尔:“……??”

他们美名其曰早在五条小姐幼年时就曾想过让其结下姻亲,却无奈被当时的五条小姐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作为借口堵了回去。

再加上此时的她确实是五条家唯一的六眼,这才就此作罢。

现在时代不一样了,她不再是唯一的六眼,比起重伤濒死后又明显不亲近本家的她,显而易见,看起来还被本家握在手里的五条悟才会是那个被着重培养的人。

当然,你要五条家放弃这么一枚好用的棋子那也不可能,俗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们很看得开,这上面的男性,全都是五条家的旁支亦或者或多或少有点关系的人,只要到时候五条小姐听话嫁了他们……不怕拿捏不住她。

再大的叛逆之心也会随着这座牢笼而逐渐消磨,被无声瓦解,驯服。

至于五条小姐拒绝,那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她都敢把禅院家的人领回家了,那还怕什么?再怎么样也比她真的让禅院家那个无咒力小白脸倒插门入赘来得好啊!

至少那一大沓资料上的男的,都是五条家的人,就算以后结婚,也不是没可能再生个六眼出来。

可跟禅院家的天与咒缚一块,那要能生出六眼才有问题了!

他们还想着以后再来个六眼组团凑个麻将桌维持五条家多年屹立不倒的权势与地位呢。

五条家长老团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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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

六眼神子眼底蕴含的蓝天白云骤然卷起飓风暴雨,他的声音不大,却极有分量,“长老拥有决定家主继承人的婚姻状况。”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配得上六眼。”

他的尾音很平淡,少年缓慢地陈述事实,他会成为五条家的家主,不过这不代表那些脑子里全都是咒灵的老头能越过自己擅自处决五条瞳。

浑圆的猫瞳直直地略过对面的长老们,少年过于淡漠的视线在此时却成了一把锐利的刀,刺得他们说不出话来。

相对从小就温温柔柔,乖巧又不会反驳长老们,只会点头说是的五条小姐,六眼神子的不好惹和不听话在众目睽睽下无视老者们的希翼,指定五条小姐得到自己抚养权时便得以窥探其一。

桀骜不驯的猫从不懂什么叫顺服,他生来随心所欲惯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也从不顾忌其他,时常把照顾他的侍女和长老们气得不行,却又拿他没办法。

五条家:自己要的六眼,跪着也要养完。

当事人五条小姐和他截然相反,心里头笑得不行。

她敲了敲这份详细过了头的资料,眉开眼笑地对着把资料丢给她的长老询问着,“就这些吗?”

五条家的人喜出望外,“你还有什么想要的?”

不怕难度高,就怕没目标。

“首先长相呢,就不是我的菜哦。”

五条小姐笑语晏晏,她双手把资料推上前,“我更喜欢禅院家的,像甚尔那样的美人脸呢,英气又好看。”

“其次,我看了一圈。”

“什么?”

“洗衣做饭,打扫家务,每天定时起床为我准备好一日三餐,必要时候还要保障我的人身安全,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打得过咒灵斗得过黑泥,请问以上几点里面哪位男士可以?”

“……”

“忘了说,长相也一定要禅院家标准的美人脸哦,不然我都不看的。”

……

现场一片死寂。

五条家:建议你直接报禅院甚尔的身份证号。

五条家:这我他妈要能找到一样的才有鬼了。

“所以啊,连这么一点小要求都做不到的话,就别谈订婚了哦。”

“以上要求,据我所知只有甚尔符合,当然,你们要是能找到像甚尔一样的那我没话说,连甚尔都比不过,怎么好意思来和我求婚呢?”

“您说是吧?”——

作者有话说:爹咪:她非我不嫁(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