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觉有什么不对, 轻手轻脚站在一旁的两人暗暗的对了个眼神, 心中却颇觉惊奇。
虽然不管是与降谷零还是与诸伏景光的再次见面,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能够察觉出来这两个卧底同期的改变。
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两个人在面对他们这些同期时, 可一直都在尽力的保持着一副和从前没什么变化的姿态。
结果现在意外在他们的面前接到了组织的联系,蓝眼睛同期那一瞬间变化的态度让人噤若寒蝉, 那冷冰冰的模样甚至都看不出来和从前的诸伏景光有几分相似了。
而就在爆处组的双子星还在互相打眼色的时候。
听筒那里传来的对话,也让诸伏景光真正的严肃认真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爱尔兰本人也知道这时候来打扰苏格兰很不地道。但是没办法,海上的走私线一直就是对方负责。
结果现在因为风暴的原因航船联系不上了, 其他人没办法处理, 现在只能找到对方的头上去,也管不了苏格兰现在手头上还在忙着的事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苏格兰本人说什么是在忙着找莱伊那个叛徒的麻烦,但是, 打量着这组织里面谁不清楚呢?
对方就是趁着波本不在的机会,寻机对波本手底下的人出手,这回事,基本上都快要在组织里面摆到明面上来了,就连底层人员都能说上几句,根本就是路人皆知。
所以要爱尔兰来说,宫野明美什么的其实根本没在要紧。
不过是个底层的消耗品而已,那种女人随便找个借口给她一枪不就完了吗?
还要把事情搞得这么麻烦…难不成苏格兰真的以为把过程搞得复杂一点,波本就会看不出来苏格兰的意图了吗?
不禁有些嘲讽的这么想着,爱尔兰也真是搞不懂这些在里世界还想着谈情说爱的人究竟是什么脑回路了,他是真的不理解苏格兰和波本这两个人,哦,还有卡尔瓦多斯那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
就他来说,舔狗是没有好下场的,恋爱脑也迟早会栽在喜欢的那个人头上。
反正爱尔兰是觉得每天按部就班的陪伴在皮斯克的身边就足够了,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根本想都懒得想。
总之,这边爱尔兰尽到了通知的义务之后就继续去忙自己的任务去了。
而这边,才跟同期们交流好了之后该如何帮助宫野明美假死,结果立刻就在自己这边出了岔子的诸伏景光也是头痛不已。
虽然他也有准备备用方案,但这计划赶不上变化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这基本上是代表着才刚按下发送键,然后关了软件关上电脑,才准备瘫下来好好玩一会儿手机,另一边甲方就打回来,要求因为他本人疏漏的缘故,而再次修改。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蓝眼睛的男人如此想到。
不过也不是没有修正的余地,反正原本的版本当中需要他出场的场合就不多,现在新一版的计划交代下去,直接让心腹和宫野明美对接,再做好配合的话,让宫野脱离组织的视线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问题。
就是有点不负责任罢了。
不过往好的方向想想,万一之后出了问题,宫野明美暴露了,那这也不乏是一种事后方便甩锅的好角度。
总之不管如此,这件意义深重的事情也只能交到爆处组双星的手上了。
毕竟能够劳动爱尔兰来特地提醒他一声,海上航线的那件事,大概是真的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程度了。
“这次又要麻烦你们了啊。”
黑发公安微微敛目,浓烈的愧疚感与深深的感激,让这个刚刚还气场冰冷的男人,也染上了一抹源自于曾经樱花的生命力。
不过,面前的两个勾肩搭背的青年,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说什么麻烦呢?同期不就是这时候用来帮忙的吗?再说要是我们以后有事需要劳动你,难不成也得这么先愧疚一把啊?”
卷发青年故意将墨镜朝头上翻上去,确定将脸朝向了同期一定能看到的方向后,才气哼哼的朝着诸伏景光那边小小的翻了个白眼。
猫眼男人忍不住失笑,但是善解人意的他,可不会直白的指出对方立刻将墨镜重新盖回脸上,为的究竟是要隐藏些什么。
反正绝对不是和松田阵平本人那张纯天然酷哥脸,毫不相称的红晕就是了。
“嗯,我就不多说了。等到我和Zero回来,再请一顿大餐来作为赔罪吧。”
芝麻馅儿汤圆十分真诚的为憋起了闷气的德文猫奉上赔礼。
但是直觉已经认定自己被嘲笑了的卷卷毛可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对方。
反正在同期的面前做一回那种不懂得适可而止的无赖也不错,松田阵平这么想着,不禁在同期的面前摆出了一副挑剔的臭脸。
“一顿可不够,我和hagi可是得带上班长把东京商业圈的米其林餐厅,全部都吃个遍才能够弥补我们这些年受到的伤害呢。”
“没问题。”
这可不算是什么难为人的要求啊。
诸伏景光弯了弯眼睛,不过他可不会把想法大咧咧的表现在脸上。“要是我的钱包撑不住,就偷偷去zero的车库里面找一辆不起眼的豪车出来卖了,反正就算里面堆放得再满,zero日常出行也只开他那辆马自达。”
车库?豪车?满???
直到蓝眼睛同期的身影已经消失很久,卷卷毛还兀自沉浸在震撼当中。
揉了揉耳朵,又确定自己的器官没出差错。松田阵平伸出肘尖怼了怼身边紫色抱抱熊的腰间,把幼驯染撞出那副满脸空白的模样后,两个人才对视了一眼。
“这个应该不是我理解出错了吧?hiro旦那的意思,是我理解的那个zero有一整个车库…豪车的意思吗?”
因为对车子的迷恋更多,甚至比身旁的松田阵平都死机更久萩原研二,在瞳孔放大了好一会儿后,才呆愣愣的点了点头。
依旧还是刚才那副不聪明的模样的半长发青年确认了幼驯染的疑问。“你应该没有听错。”
没错啊。
所以zero是真的有一整个车库的豪车吗?
这番对话之后两人就继续陷入到了空白当中。
直到在萩松两个人的心中,似乎上次见到时,金发首席那一身普普通通的鼠灰色西装,都被染上了某种金光耀眼的颜色后——
被豪门竟是在我身边,这种震撼性标题砸在脑袋上的两个人,才终于差不多冷静了下来。
不过在什么时候他们才能够顺便过去拆一拆或者开一开,这样的想法生出之前,刚刚表情还显得木然的萩原研二,此刻却莫名高兴的笑了一下。
半长发青年那张俊朗的脸蛋儿突然神采飞扬起来,浓紫色的下垂眼中充满了某种闪亮的情绪。“举报了。下次再见到小降谷就把这个证词怼到他面前,威胁他要是不肯把这个非法所得的渠道一起分享给我们的话…”
嘿嘿嘿嘿…卷毛头也邪恶的笑了起来。“就别怪我们两个正义的警官大人要大义灭亲了。”
这边爆处组的双子星正在为自己发现了致富道路而感到高兴,而另一边还不知道自己的财产正在被觊觎的金发公安,却还在孤岛上,和可怜的老师同学们一起荒野求生当中。
其实依照这里的环境,他们本不应该沦落到此种境地。
毕竟他们有房子有水也有丰富的新鲜食材,然而遗憾的是,作为一个仿照美国童子军训练的夏令营,在场的所有硬汉们,却显然并没有点亮厨艺这个技能。
唯一被寄予厚望的是一脸聪明相,又看起来就很擅长制作西点的安室透。
然而他所提交出来的答卷,也同样仅仅是和他的好朋友一样切不断的黄瓜…还有被活鱼霸凌的脸。
甚至在退下之后还感到心有余悸金发少年满脸的惊魂未定。Hiro可从来没说过厨房里的锅和油会有这么恐怖。
而且剧透里面不是说过他未来会成为厨艺首屈一指的情报专家吗?
这就是未来厨艺大师的能力?!他该不会是用脸贿赂考官了吧?!
第187章
万幸的是就在金发公安开始质疑幼驯染口中那个未来的真实性, 究竟是是量子力学,还是随便什么的平行世界,或者说时间倒流是否有可能导致他的厨艺天赋被夺取时…转机, 终于还是到来了。
那一天依旧还是阴云密布,天空沉沉的压在所有人的头顶, 让每个人的心情都无法轻松起来。
或许只有忙碌起来才能够让他们不再总是想着何时才能获救的问题, 安室透想着别墅里面, 最近气压已经越发低沉的同学们,很难不将这件事情的责任怪罪在自己的身上。
或许身体上不会有大碍, 但也许,这些孩子们会因为他和公安的布局,而造成往后余生都无法在忘怀的心理阴影。
也许在这种时候, 只有美食能够抚慰这些还是国中生年纪的少年们, 受到伤害的心理吧。
金发的公安头子叹了口气, 手下依旧保持着极为稳定的姿势,像是在以对待研究所里最精妙的实验仪器那样,小心翼翼的往木桶里面加水。
然而, 当他才刚将量杯倾斜出一个合适的角度,能够让水流以精确的流量进入面团的中央时, 全神贯注的金发少年,就被身后门突然打开的声音吓到手一抖,一不小心就将右手上拎着的量杯里的水, 全部都泼洒到了面前的容器里面。
唉。
金发的情报专家眉宇染上几分忧愁, 那张精致可爱的童颜脸上充满破碎珠光的紫灰色双瞳,更是让看到的富婆们直呼心疼。
可惜这只是一座基本上没有人会来的远洋小岛,既没有富婆,也没有会心疼小弟弟的大姐姐, 只有一堆一个赛一个不会做饭的纯正直男。
然而还没等到安室透用心碎的目光,为今天的午餐哀叹,今天的中午他们又该是在盲盒里面随机抽选出什么形态的面条时。
刚刚直接推门闯入,导致今天的这一场灾祸发生的工藤新一,就拉着他的手腕向外面走去。
“你怎么还有闲心在这里琢磨这个啊!”未来的大侦探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刚刚没听到码头那边来人的声音吗?”
“我们终于能够离开这里了?!”
都不用等大侦探再多说一句,金发少年就立刻理解了对方的意思。
安室透的眼睛一亮,甚至马上就反客为主的拉上工藤新一快步的向前面跑去。
别说是像身旁的工藤新一这样的国中少年人了,其实就这几天,金发的情报专家也被他们那些难以下咽的食物给折磨个不清。
毕竟在进入组织之后心神上的痛苦,还有身体上伤痛之类的事情或许并不少见,但是在口舌之欲等供人享乐的方面,财大气粗的组织可从来都没有亏待他们这些代号成员。
当然,喜欢用能量棒或者黑咖啡,还有路边的711,自己折磨自己的那些行动组成员们就另当别论了。
所以任务完成之后,还被困在这么个贫瘠之地良久的安室透见到终于来人,又怎么可能不兴奋呢?
不过在听到来人时,金发少年的脑袋里面想的,却是他之前暗中发出的信号终于起到了作用,警察厅那边知道他完成了任务,所以提前派人过来救援了。
但是,在距离码头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看到新出现在岛屿上面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时,金发少年被兴奋麻痹了的头脑却缓缓冷却下来。
骤然停住了脚步,安室透有些惊疑不定。
hiro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他不是应该在忙着处理明美假死的事情吗?难道是出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差错?
脑中思索着这些,金发少年的动作不免慢了半拍,便立刻被身旁观察力敏锐的大侦探察觉出了他神情上的异样。
“你认识他?”感受到拉扯的力量,安室透下意识的回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牵在工藤新一的手腕上。
而大侦探正瞪着他那双被好奇心点燃的蓝色眼睛,探究似的来回在朋友和刚刚上岛的那个成年男性之间来回看着。
“唔…”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向其他人解释他现在这个身份和苏格兰之间的关系,安室透只好含含糊糊的将工藤新一敷衍过去。
“只是认识的人而已啦。你与其关心这个,倒不如陪我一起去船上问问,我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呢?”
“你跟那人之间果然是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吧。”听了金发少年说的话后,工藤新一反而更肯定了一些。
不过有着可以媲美猫的好奇心的大侦探,还是勉强自己又往前走了几步,直到脱离开周围人的听力范围后,才又悄悄附在安室透的耳边,轻声的说出自己的推测。“要不然以你的观察力不至于会发现不了船上的情况。”
随着手指的方向,金发少年抬眼看去。
那大概只是一座不大的巡逻船。但是包括刚刚走下来的苏格兰以及他身边的那几个人,船上的人群,居然能够分出好几个明显的派系。
拧了拧眉头,金发的情报专家感觉面前的情况有些奇怪。“难不成是和我们一样,同样是因为天气原因受难,而被海警们解救出来的人吗?”
但是这根本就说不通。毕竟面前的这几拨人,虽然看似泾渭分明,但是从动作语言当中也能够察觉出来,几人的神色根本就不像是不认识对方的模样。
这种警惕的感觉。似乎更像出现在…两相敌对的人中间?
就在安室透思索的时候,身旁的蓝眼睛少年却打断了他的思路。“嘿,你只是认识的那个人过来找你了。”
看着像自己走过来的那个高大的身影,金发少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嘴角正在不自觉的翘起。
有疑问之后再去询问苏格兰也可以,安室透将之前的思考抛到一边,反正hiro才是船上真正的当事人。
看似很长的距离,其实走过来也用不了多久。
在笑得一脸温和模样的猫猫眼男人的大跨步下,更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拉着恋人的肩膀往前带了一步,似乎是顺手而为之的行为,却自然的距离身旁的黑发少年更远了一些。
名为绿川光的男人,这时候才抬手亲昵的压上对方柔软的金发,停留片刻后手指又顺势往下,轻轻的掐了掐金发少年泛起红润色泽的脸颊。
“好久不见呢,透,最近有想过我吗?”
绿川光略带鼻音的好听嗓音响起,太近的距离,和那扑面而来属于成年男性的荷尔蒙,以及似乎是被刻意喷洒在脸颊上的湿热呼气,都让金发少年有些莫名的手足无措起来。
好半天才压下自己乱动的心脏,安室透手指下意识的摸上了耳垂。与幼驯染眼瞳同色的漂亮宝石,似乎能带给他让人心安定的力量。
或许确实是这样,安室透感觉自己的呼吸重新顺畅起来,喉咙也能够再继续稳定的发声了。
没有留意到猫眼男人停驻在他的耳垂上变得幽深的眸光,金发少年镇定自若的抬头,看着那双如同爱琴海一般静谧的眼眸,只是这样平静的回应了对方。
“嗯,好久不见了,光君。”
这是一句很平常的打招呼问语,也很符合年纪相差较大的前后辈互相问候时的态度。
旁边的人都是如此认为,但是福尔摩斯弟子看着面前两人相处,却直觉怎么想怎么感到怪异。
怎么说呢?两人之间的距离是不是有些太过近了?亲近的前后辈之间是这样相处的吗?
但是工藤新一也没有那种关系特别亲密的长辈可以作为参考,只觉得面前两人的动作不寻常却怎么都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于是只能站在真相的面前,却苦于没有钥匙而无法有所得。
注意力全部都放在hiro的身上,而没有留意到身后人的异样。就在安室透想要向自己的幼驯染,介绍自己最近认识关系很好的小朋友时,回头却发现了对方正一脸愁眉苦脸的模样。
总不至于是自己刚刚光顾着和hiro聊天,所以感到自己被冷落了吧,工藤可不是这种容易心思敏感的人。
不过国家下一代青少年的心理健康还是不容忽视的。
而且多少也在为自己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单独和恋人交流感到不好意思。
于是金发少年也只能笑着挥挥手,向很久不见的幼驯染使了个眼色再告别,约定今天晚上时再见后,就跑去找一脸恍惚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工藤新一了。
“所以我们未来的大侦探,现在又被什么世界难题给困扰住了吗?”
坏心眼的伸出手指,戳了戳黑发少年的腰眼。工藤新一打了个机灵,没好气的把一旁恶劣心思的暹罗猫给推开。
“只是感觉他…”他什么呢?工藤新一想了半天形容词,很奇怪?或者是让人忍不住就想要注意?
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待破解的谜团,是让任何有好奇心的猫都无法抗拒的那一种。
第188章
这样想着, 未来的大侦探又不禁把刚刚在他面前发生的那一幕幕,像幻灯片一样逐帧在大脑里面轮放过去。
直到最后,工藤新一才把自己的目光停顿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细节上面。
“那是枪茧吗?”
沉浸在思考当中的大侦探, 不知不觉中就把困惑自言自语的道出。
始终都留了一部分心思在身旁,安室透在听到工藤新一的话后, 脚步不禁停顿了一下 。
虽然他很快就用再正常不过的步伐, 把这一瞬间的不自然给掩饰了过去, 但是却仍然能够通过金发少年变动的呼吸节奏,看出他波动的内心。
“欸?”安室透拖长了音调, 嗓音听着少年感十足,就好像他当真对此一无所知的那样。“真不愧是未来的大侦探,居然连枪茧这种东西也认识吗?”
虽然用反问句带过了工藤新一的这点疑问, 但是金发的情报专家却并不觉得对方能够被自己轻易的转移话题。
果真, 虽然这时候对绿川广的印象还只停留在了对方和自己的朋友相熟, 至于是不是个危险人物,现在暂时还没有想到那个方面的工藤新一,却依然认定了对方不同一般。
至少他从来从前都没有见过这种完全无法从表面上, 测写出来究竟是什么身份的人物?
绿川光身上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和工藤新一曾经所接受到的常理相违背。
就从衣饰上来说, 黑发少年能够大致看出来对方是中产阶级。
而且从一些小细节上,也能辨认出来绿川光对于金钱并不缺乏,甚至在大多数时候都不在乎钱财这种东西。
一般按照常识, 会有这种外在特征的成年男性, 一般应该是艺术家这种浪漫的职业,或者是因为继承了长辈的家产,才能够如此宽松而有余裕的生活吧?
可是绿川光本人的身体语言,却在工藤新一认真的观察当中, 充分显示了对方其实并不是个松弛的生活在,和平环境下的富裕阶层的人。
更像是保镖,不…是佣兵那一类的人。
工藤新一相信自己眼中所看出的东西,那个男人的第一反应,比起守护,一定是率先出击会更多一些。
而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会用完全的攻击来代替对自己身体的防御呢?
结论生出的一刻,让工藤新一都忍不住被惊的吓了一跳。
而更令他此刻感到担忧,或者说在乎的是——身旁的安室透,又是否知道那个人的真实身份与职业呢?
想到朋友身边可能有危险,黑发少年眉头紧皱,不禁欲言又止的看向一副天真无忧的表情,满不在乎的还在朝着别墅的方向行进的安室透。
“我应该也没那么好骗吧。”
连头都没有回,金发少年撇了撇嘴,故意脑袋一扭,只用后脑勺去对着工藤新一的方向。
仿佛就真的一副因为自己亲近的长辈,被朋友怀疑了,而在闹别扭的青少年的模样。
但是想到生出这种误解的毕竟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金发少年还是忍耐着不快的情绪,努力的对对方作出解释。
“认真交往的话,我当然会搞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啦。而且你的推测出错了哦,大侦探。”
才怪,完完全全正中靶心,现在的青少年还真是厉害啊。
还在饰演青春期少年的金发公安悄悄的在心底感叹着,但是脸上却是另外一番的表情。
“是宗教类人士啦。”
没有忘记幼驯染现在明面上向外界展示的身份,安室透在认真解释的同时,也不禁想起自己在头一回知道hiro决定要伪装成邪x教头子时,自己那滑稽的表情。
真的是…完全想象不到呢。
之前总觉得这类职业,距离认真又固执的幼驯染很遥远。但是当hiro当真上位生命教教宗的时候…
看着对方身穿黑色的袍服,手捧着经书,满是圣洁之光普照大地的模样,面对台下虔诚的信众的祈祷时。
金发公安就不禁觉得他的思想还是太过局限了。
hiro的步伐怎么能够止步于区区日本警视厅公安呢?有那张脸和性格在,就算是帝王级的牛郎,也会被hiro踩在脚下的。
当然,就算是这样,hiro也是他一个人的。
想到这里,降谷零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而这一抹笑意,也理所当然的被一直跟在身旁的工藤新一所误解。
黑发少年张了张嘴巴,看着安室透那一副显然已经被蛊惑至深的表情,心里对对方接下来所说的所有话都不禁打了个对半的折扣。
好吧。
工藤新一叹了口气,心里却在想着。
不管绿川光身上究竟有没有问题,他至少也得加把劲儿,把安室从那种不正常的迷恋当中拽出来才行。
所以当务之急,当然还是不能够让对方继续沉浸在这种,一看就很不对劲儿的情绪当中才行。
黑发少年轻咳一声。“所以他才会生活富足不缺乏金钱的同时,也不在乎钱财吗?”
虽然这样也能够说得通,但是未来福尔摩斯的弟子与生俱来的质疑天性,还是让他尖锐地指出了绿川光身上另一个的疑点
“那他身上那些战区的痕迹又怎么说?”
大侦探气势汹汹的疑问接连砸在金发少年的头上,似乎势要将对方灌进去水的漂亮脑壳,给彻底咂清醒才行。
但是安室透却只是并不觉在意的给出了另外一番有理有据的解释。
“只能说现在宗教什么的也很不好混嘛,所以想要传教的话,当然得深入到一些危险地带去才行。”
唉,完了。
看着安室一副深信不疑的表情,黑发少年只能联想到那些社会新闻当中,被骗身骗心,钱财尽失之后,只能绝望自尽的悲惨信徒。
这或许是他的联想过度,也或许绿川光其实根本不是这样的人,而只是他的误解太深。
但是这样糟糕的想象,却无论如何都在工藤新一的脑海当中反复的回荡着,让他怎么都无法忽视掉未来可能就是这样发展的可能性。
事到如今,安室也派不上用场了,这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只能由他自己一个人来小心行事才行。
于是工藤新一只得勉强运用起来,他那遗传自世界级女明星的演技。
似乎被说服了,黑发少年姑且认真的点了点头。
不过他还有一些好奇心没有被满足。
“所以绿川先生从事的是什么职位?神父吗?应该不是和尚吧?”
不管怎么说,就算没有办法打醒安室,至少多从对方那里了解一些有关于绿川光的信息总是没有错的。
虽然是这么问了,但是大侦探也确实有点难以想象对方一脸和善的,佛光普照的模样。
可是金发少年却没有再多说了。
“大概是神父们的头子吧。”
以这句话作为结束,金发少年歪歪脑袋笑了一声,转身就迈着轻快的步伐继续朝别墅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大侦探反应过来,脸上还有些残存的懊恼。
他还没有去问安室究竟和绿川光是什么关系呢?这才是他最开始想要知道的事情啊,至少得知道对方究竟被受骗到了什么程度才行,结果事情到现在完全没有一点进展的,就又被这个家伙给岔过去了。
这幅作派究竟是从谁那里学来的啊?工藤新一有些生气自己的不争气,怎么这么轻易就被对方给绕过去了呢?
说起来在学校里面也是,只要是安室自己不想透露的事情,那就无论是谁,用什么方法都问不出来。
所以明明和对方结识的时间也不算太长,但是这一条结论,几乎就像一条定理那样被工藤新一所确信着。
于是在意识到又被金毛狐狸从自己面前混过去了之后,大侦探也并不恼。他只是扬了扬声音,毫不客气的吐槽。
“你这也太狡猾了吧?”
话说有这种本事在的话,拿来对付他这个无辜的友善同学又有什么用?
黑发少年恨铁不成钢,去对付那个一看就不怀好心的绿川光啊!
“哎呀,明明是你自己忘记问了吧?这种失误又怎么能够怪罪到我的头上呢。”
安室透眨了眨眼睛,故意可可爱爱的在黑发少年的面前wink了一下。
工藤新一恶寒似的抖了抖,仿佛能够在金发少年的背后,看到对方飘摇得意的尾巴。
不过以为我会不敢再继续厚着脸皮追问了,那就是安室你太过小看我了,未来对黑衣组织所有相关都穷追不舍的迷你侦探,这样不服气的想着。
结果,当工藤新一才刚张了张嘴巴,甚至连第2个音节都没有从口中吐出时。
似乎是预料到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早就趁着工藤新一在甩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时,就已经趁机跑远的金发少年,才隔着一段距离向蓝眼睛的大侦探挥了挥手。
“想要知道的话,就拿同样的秘密来换啊~我可是也对你和毛利同学之间的感情故事,感到相当的好奇呢。”
第189章
虽然是这样说了, 可是安室透脚下,却跟他嘴巴里面说的完全不是一套的模样。
趁着工藤新一还在纠结的考虑的时候,金发的情报专家其实一点都没有想要停下脚步, 等待工藤新一和他交换各自的秘密的想法。
嗨呀,说谎骗人不正是他这个公安的职业操守吗?降谷零狡黠的想着, 耳边的飞飞毛愉快的抖了抖, 小孩子什么的, 果然还是需要更多的锻炼才行呢。
不然就会被他们这些很可恶的坏心眼大人骗的彻彻底底呢~
因为提到了小兰而被打乱了脑袋,不慎被摆了一道的工藤新一, 看着那道已经光明正大溜走的身影,却总有种自己是又被糊弄了一遍的感觉。
未来的大侦探站在原地没好气的抿了抿唇。可是到了最后,却还是赶在金发少年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前, 跟在了对方后面, 准备一起回去他们一同住宿的那个房间。
失策了。
金发暹罗猫的耳尖动了动, 顺直的尾巴有些不太高兴的垂下,猫科动物灵敏的听觉已经让他清楚地感知到了身后,那个百折不挠依旧跟上来的脚步。
就算是故意惹恼对方, 也没有办法甩开身边的牛皮糖吗?降谷警官对着恋人的身影望而兴叹,却无法作出安室透这个身份以外的任何的事。
其实在半下午的时候, 他就准备再跑去找幼驯染,亲亲密密的在一起说些两个人之间的悄悄话的。可惜工藤新一跟的实在太紧,他也始终没再找到合适的理由将对方甩开。
未来大侦探的目光堪比红外线, 每次都在他刚一有些不同寻常举动的预兆时, 就会挂着一脸过度亲切友善,似乎是人设错乱的笑容,提前一步的走到他的旁边去暗戳戳的试探——他是否是想要甩下自己去到绿川光的身边。
降谷零::D
行吧。
金发公安咬着牙,把几次抬起却又被迫坐下的屁股, 安安稳稳的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张床上。
一生要强的首席蒙上被子,只有几撮炸起的金色毛毛暴露在外。
偷溜不成也无所谓,反正他和hiro约好要见面的时间也不是现在。
在黑漆漆的被子空间里面嘴角向下撇,安室透气哼哼的抱住蓬松的羽毛枕,难不成工藤新一还能跟到大半夜去,追着他一起到hiro的房间?
金发少年心有不甘的闭上了眼睛,遗憾地放弃自己先前的一切打算,现在只得等到约定好的晚间时刻,才去找恋人一诉衷肠了。
不过,有些时候少年人的执着心思还真是不好对付啊。
他当年也是这样的吗?
像猫一样,脚步无声的走在只点了烛灯的昏暗通道里面。金发公安怀着这样感叹的心情,不动声色的用余光瞥了一眼已经尽力掩盖住自己发出的动静,却还是被过于安静的走廊暴露无遗的未来大侦探。
要是还有人手就好了。
哪怕就只有一个呢?
坏心眼的大人不乏遗憾的心想到,这么小心的跟在自己身后,工藤同学肯定就没办法再防备背后暗中接近的黑影了吧?
真是太可惜了,不小心一点的话,可是会吃大亏的呢。
可是现在,反而是他这边会比较难办。
直接质问对方为什么会跟着自己的话,反倒会被那个机灵的孩子倒打一耙呢。
金发少年皱起好看的眉头,不过片刻后,那双紫灰色的下垂眼就闪过了一道亮光。
一个绝妙的好主意在心中升起。
安室透勾起一抹看着就不怀好意的笑容,然后在工藤新一眼睁睁的目光下,光明正大的拉开门溜进了属于绿川光的那个房间。
在这本该是深夜的时间,蓝眼睛的男人却并没有睡过去,而是在昏黄的灯光下,歪着头笑着等待他最亲密的幼驯染恋人的到来。
“光君。”
提前先开口打断了幼驯染将要脱口而出的称呼,金发的少年耸了耸肩膀,微微侧过身体用余光,暗示性的朝着门侧的一边轻巧的瞥过去一眼。
猫猫眼的男人一愣,顺势看过去,门缝下,果然透出一个忘记隐藏好自己的蹩脚侦探的影子。
怎么回事?Zero可没说他还会带个小尾巴来啊?
所以他才说现在的青少年真是难搞。
用眼神无奈的回应过去。
降谷零摊了摊手,好奇心起来的未成年侦探,是执着到让警察厅的公安头子都不禁感到头疼的存在。
又不能用上对待敌人的手段,反正他自己是没有办法甩开对方了,不过…
有hiro在这里的话,让工藤新一知难而退自觉离开的方式不是应有尽有吗?
只不过可能稍有一点,对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都不太友好罢了。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安室透却毫不介意的走上前。毕竟绿川光的事情和诸伏景光又有什么关系呢?
金发少年刚一移动脚步,诸伏景光就迅速判断出来了自己的幼驯染想要干些什么。
但是还没等到猫猫眼的男人退缩,降谷零就眼明手快的先一步挤进对方的双腿之间,又通过预判提前按住了黑发公安的肩膀。
这下,被迫处于下位,又被控制住身体关节的诸伏景光顿时就变得难以挣扎了起来。也就只能在如此昏暗的房间当中,睁大了眼睛的,沉默的等待金发少年下一步的举动。
降谷零缓缓勾起唇角,轻轻巧巧的笑了起来。光影打在金发少年脸上,却奇异地将这张美丽的脸庞,分割出一半诡谲,一半纯真的模样。
“hiro——”
降谷零俯下身体,金色的碎发扰得猫猫眼的男人在心里都有些痒痒。可惜在沉默当中,诸伏景光等到幼驯染下一步的动作,也只有气声轻不可闻的拂过蓝眼睛男人的耳旁这样而已。
只有zero能够乱动真是太不公平了。
诸伏景光心里这么想着,手指不禁紧了紧。但是下一秒,猫猫眼男人身体的末端就被金发少年摸索着,强硬的将自己的指尖插进了对方的指缝里面进去。
就像是心里所有还未说出口的愿望都被完全看透了一样。
这就是组织里面首屈一指的情报专家的能力吗?
黑发公安还在紧张的胡思乱想,但是两人身下的十指却在逐渐交叉,不知不觉的相扣在一起后,自然而然就形成了只在恋人之间才会有的亲密的姿势。
于是不知道是从谁先开始,柔软的唇瓣试探性的贴上另外一个人的唇角。
这是。不应该的。
蓝眼睛的男人头脑一片空白。
Zero他…他现在的身体,还只是一个孩子。
这样的行为…是在犯罪。
可是恋人身上的气息却是那么的迷人,且在诱惑着他。
…只是为了赶走好奇心旺盛的小侦探而已,黑发公安挣扎的想着。
然后就再也忍耐不住的,用还空闲的另一只手,猛地按住还在窸窸窣窣使坏心眼的幼驯染的脑袋往下压。
在金发少年柔韧的躯体与他贴合的那一瞬间,满足地喟叹声在诸伏景光的胸腔里面升起。
没有人意识到,门隙间那个短小的影子早已消失不见,可是床上的两人却没有一个还有多余的心力,再去在意这件事情的发生。
诸伏景光的右手还在不自觉的顺着幼驯染柔顺的金发向下,一路从凸起的颈椎到柔滑的脊背。
黑发公安忍不住在金发少年宛如丝绸一般光滑,且手感绝佳的皮肤上面游移。
也许是因为经常锻炼的缘故吧,诸伏景光下意识的和看过的其他人对比起来。
Zero的身体,并不会像其他的人那样干瘪或者臃肿,从小到大,在柔韧的皮肤下面,总是包裹着一副具有强大爆发力量的一层肌肉。
虽然大概是因为现在正处于发育期的缘故,而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可是在指尖摩挲时,却还是给蓝眼睛的男人带来非同一般的体验。
不过,Zero的身体也并不是哪里都是这样坚韧的。
顺着手指的方向下去,细腻的软肉,在指尖掐紧的瞬间,就从指缝当中溢出。
当黑发公安宽大的手掌再次移开,便不得不在那个过于柔软的地方,留下一枚看着就显眼极了的清晰指印。
太糟糕了。
这样令人浮想联翩的痕迹,若是被其他人看到的话,场面一定会变得相当不得了起来吧。
可是。这样的身体,是不会被其他任何人所看到的,Zero的一切,就只会向他完全敞开。
这样令人十足兴奋的心声响起,诸伏景光的心脏便情不自禁更加用力地跳动了起来,他忍不住想要再认真的看看他心爱的幼驯染恋人现在的模样。
就在这气氛已经愈演愈烈的时刻,诸伏景光垂眼,却恰巧看到了紫灰色的下垂眼中含着泪,雾眼朦胧着双唇红肿,精致的小脸上,似乎刚刚遭受过什么不堪对待的,可怜模样的zero。
一时间,黑发公安的神经就像瞬间被雷电所劈过了一样,顿时就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究竟在做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呼,差一点就要赶不上了。
存稿这个东西,攒起来,真的是在每一个超出3000的字数里面都凝结着作者的血与汗,可是一旦玩两天,就会像指尖里的沙一样,哗啦啦跑的甚至都不给可怜的人一点点挽留的机会。[捂脸笑哭]
第190章
是zero先提出用一场亲密的戏码, 借机赶走在门外偷听的小侦探。
可是他却做了什么呢?诸伏景光抿紧嘴巴,心中有些无措的慌乱,他在借着这让zero不得反抗的机会, 被心里的阴暗面所俘获,肆意的将Zero当做手心把玩的玩x物那样, 随意的轻薄玩x弄。
蓝眼睛男人的神色有些狼狈, 手指细微的颤抖着。
他下意识的想要张口, 可是却恍然发觉金发少年还在他未曾移动的手掌下,就像一只挣扎不过, 只能无奈妥协的,哀泣着被调x教好的宠物猫那样,温顺又无力的任由作恶者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
甚至还因为他这个幼驯染的强迫, 羞红着脸的在其中, 间或搭配上一两道让人耳根发热的, 诱人的喘息声音。
他真是个混蛋。
诸伏景光想要狠狠的甩上自己一巴掌。
然而就在黑发公安动作停滞的那一瞬间,怀中的金发少年却表情茫然地抬起了眼。
不继续了吗?hiro?
脸上泛着潮红,刚刚被幼驯染带着厚茧的右手, 摸到浑身都在发麻,连尾椎骨都升起一抹酥酥麻麻痒意的金发公安, 胸膛还在不住的起伏,潮热的喘息声在这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格外的明显。
降谷零有些不理解刚刚明明还好好的幼驯染,为什么会突然停住了动作。
是因为他还不够乖吗?
是因为他让hiro感到无聊了吗?
这样想着, 组织的情报专家伸长了脖子, 费劲儿的使唤已经酸软无力的身体重新动起来,用自己柔软璀璨的金发,去够幼驯染刚刚突兀的从他身上收回的那只手掌。
随着降谷零动起来的姿势,优秀的线条也在他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就像一只幽暗丛林当中有着斑斓皮毛的狡猾花豹, 在更强于他的猎人面前袒露出自己最柔软的腹部,然后在坏蛋的枪下屈膝,至此俯首称臣。
————
而另一边,早早就退场的工藤新一,还在走在回他和安室透两个人共同的房间的路上。
可是和去时心中被填充了满满的好奇心,还有探究欲不同,被迫经历了一番精神攻击的未成年人,此刻的心里却被满满古怪的情愫所充斥。
见过的世面还不够的未来的大侦探,此刻近乎是同手同脚的动作,僵硬的走在这条似乎漫长的走廊当中。
工藤新一不能说自己完全没有料到安室和绿川居然是这种关系,其实倒不如说这种可能性一开始就存在于他的脑海。
毕竟安室之前已经给了他那么多的提示。
…虽然他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
但这不是安室的问题,而是他灵敏的头脑明明就早在他意识到之前就已经自动梳理规整过,然而他却下意识的忽略掉了这些,头脑以直觉的方式提醒他的问题,就只是粗略的将之全部都忽视了过去。
不过,更认真的梳理过一遍先前所发生的全部事情的工藤新一,却忍不住有些感慨的叹气出声。
明明是那么明显的提示啊。
他居然就这样轻易的将这些都无视了过去吗?
而且安室口中所说的交往,还真是那个通俗意义上的交往啊。
还有怪不得他说,要拿同样的秘密来换的是自己和小兰之间的信息。
黑发少年耳根一红,又立刻将这种害羞的情绪挥退到一边。
这跟小兰有什么关系啦?明明就是因为安室那家伙是个特别擅长避重就轻,嘴里说不出几句真话的家伙。
而今天嘴里明明都难得的说了一次真话了,却还故意诱使他分神将之忽略,事后肯定还要再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辩解说他明明都说了的,只是自己不放在心上。
所以他之前就说了——要拿就拿这种手段去对付绿川光那个诱骗未成年人的坏蛋啊,只让他这个关心心切的同学在那里被噎到说不出话来,又有什么用啦?
看他在这里独自懊恼,是会让你感到很有成就感还是怎样啊?安室同学!
但是自己又被骗了个彻彻底底的事情可以暂且先放到一边,未来的大侦探在这里忍气吞声,却还要担忧刚刚才把自己放在手上耍弄了一遍的坏心眼同学。
眼见为实的搞清楚安室透和绿川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之后,工藤新一现在更是一个完全放不下心来的状态了。
如果可以,他其实更宁愿自己的判断出错,也不想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好朋友被那个男人所迷惑。
相差岁数那么大岁数的恋情,就算安室是自愿的,那他也是吃亏的那一方。更别说他至今都还不知道,绿川光究竟是使出了什么样的手段,才会迷惑到安室宁愿奉上自己的身体,也不觉得这其中有任何的问题。
毕竟他了解安室,那可是相比起他来还要更加理智至上,观察力洞察力都是他生平所见第一档的优秀人才。
而能够骗过一个侦探的眼光的人,工藤心里想着绿川光浅笑的身影,心中不由的生起了更多的忌惮。
看来对方并不仅仅只是一个道德低下,人品败坏的不法分子。
也是。如果绿川光的能力并不优秀的话,安室肯定也不会看上他了。
而且绿川光神父的职业也给了他一些不太美好的联想,比如说神父和小男孩之类让人听着就感觉不太妙的东西。
扔掉脑子里面瞬间滑过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工藤新一一摇了摇头,又重新慎重的考量起来神父这个职业。
如果是这个职业的话…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确实就和心理医生一样,是很轻易就能够得到信众的信任和仰慕的工作类型。
不管安室是否是因此而被蛊惑,大侦探攥紧拳头,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够再让那个男人,继续去伤害更多的孩子了。
可是,黑发少年愤恨的咬紧牙关。
除了那个人和安室的关系之外,他甚至没有更多的证据,能够证明绿川光还做过其他的坏事。
要是安室能够站出来的话。
算了。
恋爱脑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时总是不够理智的。更大的恋爱脑如此在这里想到。
未来的侦探已经被生活压弯了腰的走在回寝室的路上。而另一边安室透和绿川光…嗯,犯罪分子还在对受害者进行深刻的忏悔检讨当中。
“对不起!”
说着这话时的黑发公安目光空洞,蓝色的眼睛里面也毫无高光,就像两颗用宝石雕琢成的透明珠子那样,镶嵌在猫眼男人情绪崩溃的脸上。
可是刚刚才讨好卖乖过的的金发少年,却显得很有几分不明所以。
所以hiro不是都已经打算要再继续下去了?这是又怎么了吗?
直到这里才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被幼驯染难得主动的亲密动作完全冲昏了头脑的金发公安,终于在此刻勉强清醒了几分。
于是在理解了现场的情况之后,降谷零试探性的探出猫猫头,左右打量着已经开始冒烟了的蓝眼睛男人。
嗯…
总之先试着用修理老旧电器的方式看看,能不能够让hiro恢复正常吧?
金发猫猫这样想着,便试着伸出肉乎乎的爪子,邦邦邦的在黑发公安的脑壳上敲了三下。
似乎是终于在幼驯染深切的呼唤下恢复正常。不,也许是更加接触不良了也说不定。
罪犯先生在猫猫好奇睁大的眼瞳当中,自顾自的便开始了自己犯罪时的回忆录。
虽然这里既没有审讯桌,也没有手铐和固定在地面上的椅子,但是黑发公安,却仍旧以一己之力,将刚刚还甜蜜的氛围,转变成了冷硬的警方审讯室的布置。
“这次跟随我一起上岛的人物关系很繁杂,里面有好几个危险人物,可能会对岛上的安危造成重大的影响。这件事情很紧急,所以我想着必须得赶紧告诉你,以便在出事之前先想出解决的办法,一起处理掉任务的目标人物。”
“一开始时,我是真的只是想用一点更过激的行为,抓紧时间赶走门外的小侦探。”
嗯嗯…金发少年点了点头,神情当中有几分困惑。hiro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呀?而且用这种方法驱走工藤同学,也是他先提出的主意。
所以为什么,hiro会表现的像现在这样崩溃呢。
然而黑发公安在说到下一句时,话中的内容就开始急转直下。
“可是贴过来的zero太甜了,就像是刚出炉的新鲜巧克力蜂蜜小蛋糕一样。所以情不自禁的,我就想要更深入的去品尝Zero深处的味道。”
更深处的地方究竟在哪里,诸伏景光只顾着一脸的懊恼,却没有再详细叙述。
“Zero的喘息声很好听,在接吻时会呼吸不稳这一点也非常可爱。”
“因为担心zero会在和我进行体x液交换的时候不小心呛到,所以扶在zero背后的手,在那时便顺理成章的伸进zero的衣服里面,我就想着一定要帮忙顺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