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40(1 / 2)

乖,放松 绿梦 22024 字 24天前

第36章

周一上班,在下午的会上,副园长安排了一月的工作内容。

内容依旧很多,但宋敛吟很关注其中两个。

其中一个是评选区级录像课,学科是音乐,让在座的老师们积极报名参加。

还有一个是今年是市内片区第四届幼儿春晚直播活动,将会在下周全园筛选四个节目参加,让各班做好准备。

另外也会在片区十二个公立幼儿园中挑选两个男教师、两个女教师作为活动主持人。让老师们积极参与。

宋敛吟觉得自己这一学期的考核加分项很少,得努力多参加比赛活动。所以她决定参加这两项。

大会开完后,宋敛吟点的奶茶也到了。

她所在的这个大办公室包含她有十五个老师,所以点了十五杯奶茶。

同事们回办公室拿包时,就看到桌上放着一杯奶茶。

宋敛吟笑着跟大家说:“谢谢大家平时对我的关照,给大家点了杯奶茶,下班路上可以解解渴。”

“哦,原来是宋老师请的啊,那谢谢啦。”

“你别这么客气,大家都是同事,平时都互相关照。不用请客什么的呀。”

“让你破费了,谢谢你的奶茶。”

大家看上去都很和气很客气。

宋敛吟笑着很客套地回应大家。

其实她很不擅长应对这种场面,总感觉很生疏很不自然。

但是又不得不做出一些改变。

部分老师陆陆续续离开,还有部分老师留下写材料什么的。

宋敛吟去了一趟教室拿水杯,回办公室时,在门口听到里面老师在议论她。

“小气吧啦的,请这种十几块钱的奶茶,我平时都喝二十几块的。”

“她也不问问大家的口味,我不喜欢七分甜的,你们谁要。”

“我不要,我不喜欢这种口味。”

“那我扔了。”

“她怎么突然想起请我们喝奶茶了?是不是有事求我们啊?”

“还以为之前评课给她打击很大呢,看来也没什么影响嘛。”

“不要以为请我们喝奶茶就能对她改观,看不惯还是看不惯。”

“仗着自己漂亮,就很骄傲很了不起的样子,平时也不跟我们玩一起,好像瞧不上我们似的。我也看不惯。”

“之前听说她勾引男家长被对方老婆打了,以为她再也不能来上班了,结果居然还能回来。而且那家长还让孩子转学了。她可能后台很硬。”

“我们单位后台硬的老师还少了么。这也没什么稀奇。”

“人家可能就是因为后台硬,所以才这么拽的。都不屑跟我们玩呢。”

她正说得起劲时,宋敛吟面无表情走了进来。

刚才还聊得火热的几人都安静了,自己做自己的事。

宋敛吟把水杯放在自己办公桌上,收拾包包挎上走了。

几人面面相觑,而后又无所谓地耸肩。一副听见就听见呗的样子,无所顾忌。

宋敛吟一边走路一边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复怒火。

她就是没办法无视这些议论,她就是情商低不喜欢打点人情世故,她就是没办法去讨好对她有偏见的人。

就这样吧,她以后也不想去刻意融入了。

之后宋敛吟报名了录像课评选,还报名了主持人竞选。

和肖静云商量了一下,把本班在上个月童话节上表演的舞蹈拿去竞选幼儿春晚节目。

心里既希望被选上,又希望不要被选上。

因为如果选上了,可以得到指导老师的奖状,考核可以加分。

但如果真被选上了,又要继续排练节目了。

宋敛吟是最排斥排练节目的,真的很累很累,

在领导层商议结束后,最终还是选上了这个节目。

宋敛吟只好认了。

这段时间太累了,她一回到家就想睡觉。总是拖着疲惫的身体洗头洗澡。

每天睡前都会看一眼消息界面,期待江砚川给她发消息。但总是失望。

好几次想过主动给江砚川发消息,但又怕被江砚川说的话气死。而且也会显得自己好像很渴望他一样。

之前江砚川说两人除了上床以外,不必有其他情感交流。

毕竟从一开始就是她提出的炮/友关系。

怎么现在开始渴望更多了呢。

人太贪心,就是会有太多烦恼。

江砚川是怎么忍得住一个月只做一次的?

而她自从上次和江砚川做过后,经常都会想。

这样显得她很欲求不满诶。

算了,忍着吧。

宋敛吟蜷缩在被窝里。告诉自己不能太主动。

现在只能期待一月份的时候江砚川约她。

周日一早。

宋敛吟从抽屉里翻出之前江砚川给她的那张信用卡。

不用白不用。

真是的,干嘛为那个狗男人节约钱。

于是她出门去商城买买买。

买化妆品、护肤品。

买衣服、买鞋子。

不停地刷刷刷。

一天下来,她累得脚都走痛了。

不过今天刷了差不多快十万,心情美了。

花江砚川的钱,泄自己心里的火。

挺划算的。

一月初。

年级组长在组群里发了一个通报文件,是上个月报名参加区x级音乐录像课活动的结果。

宋敛吟点开看到自己获得的是幼儿园组的一等奖。

瞬间精神了。

激动得站起来原地走了两圈。

然后又仔细看,发现本单位一共有二十几个老师报名参赛,但只有五个一等奖,其他全是二等和三等。

而且之前年级组评分特等奖的那位老师,居然只得了区级二等奖。

这区级的含金量可比园级的大多了。

这下打了某些人的脸了。

宋敛吟在心里暗爽自己出了一口恶气。

也证明了这些人拉帮结派的情况很严重,看得惯谁就给谁打高分,看不惯谁就打低分。

跟职场霸凌有什么区别?

正如叶朗说的那句话,能进这个单位的老师,能力会差到哪里去?打分还不都看人情。

之前在园内被集体打低分,心里憋屈坏了,一度怀疑自己的能力水平差。还在焦虑讨好不了同事,融入不进去。

现在她只觉得通体舒泰。

此时年级组长叶朗在群里说:【祝贺获奖的老师,希望大家今后继续努力,更上一层楼。】

群里立马有老师回应:【祝贺祝贺!】

【祝贺祝贺!】

【祝贺祝贺!】

……

大家都在发祝贺,但好像很公式化。

宋敛吟也发了句祝贺祝贺。

群里只有发祝贺的,没有其他人说什么。

宋敛吟以为这种事金园长会在大会上批评一下,但根本没有说,甚至提都没提一句。

好像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感到很失望。领导不在意这种事,所以这种风气才会一直存在。

大会结束后,将报名主持人的老师们留了下来。

园内将会进行一次初选,初选定下三个人再去最终面试。

对主持人的要求涵盖形象气质、语言能力、主持能力和知识素养几大方面。

形象气质方面要求身高在185厘米及以上,身材修长匀称,仪态大方端庄。五官端正漂亮,笑容富有亲和力。

语言能力方面要求普通话标准,口齿清晰,无口音,声音富有感染力。

主持能力要有语言组织能力和应变能力,以及临场发挥能力。在遇到突发问题时能迅速组织语言化解问题。还要有良好的互动能力,能和现场观众沟通,活跃气氛。

知识素养方面,要具有广泛的知识储备,避免出现专业知识错误的内容。

而且这个活动是现场直播,所以很考验心理素质。

总的来说要求有点高。

但园内报名的老师依然很多。她们形象气质都不错。

宋敛吟对自己很有信心。不仅是形象上的,还有主持能力上的。

因为以前在大学期间,有过大大小小活动的主持经验。甚至还有隔壁学校的邀请自己过去主持。

在园内是由园领导们进行初选。

经过长达两个小时的筛选,宋敛吟真的通过了初选。

心里特别激动,但面上装得很淡定。怕高兴得太早了,到时候最终面试没通过就丢人了。

离开时,宋敛吟走在后面。

她听到前面四五成群手挽手一起走的那几个老师在恭维中间那个叫杨韵芙的老师。

“我就说小芙你一定会通过初筛的吧。你长这么漂亮,身条也好,主持经验也丰富。不通过都说不过去。”

“小芙上镜也很好看的。上次我们那个宣传视频里,一眼望去就属小芙最出众。”

“最终面试小芙肯定也能过。到时候可要请我们吃饭啊。”

杨韵芙轻轻笑着,笑声清甜,说话也谦虚:“说这话有点早了。我觉得宋老师和陈老师更优秀呢。尤其是宋老师长得太美了,跟她比起来我就显得寡淡了。而且她应变能力很强,好像很有经验。感觉她通过最终面试的机率要大一些。”

“哎呀,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觉得她长得有些太张扬了,不适合在大舞台主持。”

“小芙你这样温婉大方的才压得住那种大舞台。而且你是越看越好看那种。”

“而且宋敛吟的大学没有你的大学厉害,她的知识储备应该也没有你的好。你要相信自己。”

杨韵芙忽然左右张望了一下,余光注意到身后有人,扭头一看,僵了一下,随即掩饰尴尬,笑得很和善亲切。松开两边人的手腕,转身拉住宋敛吟。

“宋老师,我们只是随便在闲聊,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我觉得你非常优秀,也希望你被选上。无论我们谁被选上,都是为单位争光,你说对吧?”杨韵芙温柔地看着她。

宋敛吟面上也是笑着的,一点也没有假笑,说:“当然啦。他们说的对,你不要太谦虚哦,你也很厉害,我相信你能被选上。”

杨韵芙眼睛弯起来像月牙,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几人走远了,宋敛吟听不见她们的聊天声了。

说她长得太张扬了,不适合大舞台。

呵。

不过杨韵芙这个人还挺友善谦虚的。难怪人缘这么好呢。

她说得对,不管谁被选上,都是为单位争光。

自己尽力就好,也不是非选上不可。也没有那么强的好胜心。无非就是想考核加点分,多挣点窝囊费。

最终面试是在周六这天上午九点。

地点在剧院大舞台。

宋敛吟六点就起来洗漱、穿衣、化妆。

她化了一个端庄大气的妆容,在镜子前欣赏自己的脸。觉得很满意。

然后把鱼尾礼服穿在里面,外面套了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穿上之前去商场刷卡买的高跟鞋。最后提上一个大包包就出门了。

一阵冷风吹得她打了个寒战。冷得直哆嗦。

穿着高跟鞋的脚更是冷得快要没知觉。快步跑到小区门口打滴滴。

到了剧院后,发现走廊上已经来了很多老师。有男有女,个个高挑好看。

但宋敛吟一个也不认识。

她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自己单位的那两个熟人,是还没来么。

工作人员给了他们每人一张号码贴在腰上,然后按照号码进去面试。

宋敛吟拿到的是21号,还不算很靠后。但就是坐在走廊上很冷,想早点轮到她。

轮到她的时候已经是11点多了,她肚子有些饿了。但依然以最饱满的精神状态进屋面试。

面试了大概五分钟左右,面试的领导就笑着让她下午四点再来面试一次。

宋敛吟走出房间,心里雀跃极了,这应该就是等着拍板了吧!

走到走廊上时,杨韵芙提着礼服裙摆走过来,笑得很和善,亲昵地拉着宋敛吟的手:“宋老师,你面试完了吧。多少分呀?”

嗯?

还要打分吗?

领导没给她打分啊。

宋敛吟实话实说道:“他们没给我打分,只是让我下午四点再来面试一次。”

杨韵芙的笑容凝固了几秒,而后又说:“这样啊,那被选上的机率就很大呢。提前恭喜你了。”

“还是别高兴太早。对了,你已经面试过了吗?”宋敛吟见她腰上贴着15号。还以为她还没来呢。

“是的。”杨韵芙。

“那你多少分?”宋敛吟好奇地问。

杨韵芙目光看向别处:“也没给我打分。”

“哦哦,那说不定你也有很大几率选上呢。那我们去吃午饭吧,我肚子好饿。”宋敛吟。

“你先去吧,我还有点事。”杨韵芙拍拍她的肩,而后提着礼服裙摆离开了。

宋敛吟觉得她好像心情不太好。也没多想,穿上大衣下楼去剧院附近的餐馆吃饭了。

吃完饭以后在咖啡店点了一杯咖啡慢慢喝。

店里有空调,这会儿吃饱了,身体也暖和了,舒服多了。

快四点时,又去剧院面试。

工作人员让他们都进屋。

宋敛吟这才发现屋里有十来个人,五个男生,七个女生。但没有看到杨韵芙。

是不是忘了?

此时第三轮面试已经开始了。

领导说了一下这次活动是现场直播,可能会有一些突发\情况。把之前几届遇到的突发\情况当成案例来考大家。根据大家的临场反应进行打分。

最终宋敛吟以最高的分数拿下了第一。

现场敲定下四位老师作为活动主持人。

宋敛吟激动得快跳起来。走出房间后,站在走廊上自拍了一张。

照片里她穿着淡蓝色抹胸礼服,大/波浪披在身后,露出优越的肩颈线条。脸上的妆容精美大气,笑容美艳动人。

立马发了朋友圈,配文:【主持人面试通过啦!欢迎大家观看今年片区的幼儿春晚直播哦!】

很快有人问:【你不是老师么,怎么又去当主持人了?x】

宋敛吟回复:【是活动主持人啦。】

有大学室友评论:【哇女神,你还是这么优秀!】

【女神,你好美!】

【好厉害,恭喜恭喜!几月几号,我一定看!】

【恭喜你啊!】

【恭喜恭喜!】

胡凌悦也评论:【既然通过了,那就庆祝一下呗。这段时间这么累,好好放松一下。】

宋敛吟回复:【好哇,你说怎么庆祝。】

这回胡凌悦给她私发消息:【去九渠街那个叫‘凌晨三点’的酒吧怎么样?听我员工说里面帅哥美女超多。】

宋敛吟:【行啊。我先回家换个妆容和衣服。七点准时汇合。】

胡凌悦:【ok!】

回到家后,宋敛吟脱下衣服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卸妆重新化妆。

这回化的是美艳妖娆的夜店勾魂妆。

换上一套火辣奔放的衣服。

再从一众香水里,挑了一瓶名叫“午夜绿影”的香水。

这款香水既野性又克制,充满性魅力,有着几乎危险的迷惑特质。能够在嘈杂混乱的夜场里彰显独特魅力。

身上套了一件长款黑色毛呢大衣。

宋敛吟走出卧室时,小心翼翼张望了一下,父母没在客厅。

太好了。这样就可以顺利溜走了。

一路走出小区,宋敛吟手机收到了消息。她拿出一看,是江砚川发的。

难得这人给她发消息。

【准备怎么庆祝?】

宋敛吟嘴角勾起,看来江砚川很好奇。回复:【‘凌晨三点’酒吧喝酒蹦迪。】

江砚川回复:【还挺巧,我朋友开的。】

【哦。】宋敛吟在想,他会不会也去呢?

应该不可能吧。

江砚川这种高岭之花,怎么可能去那种嘈杂的酒吧。想想都感觉有些突兀。

凌晨三点酒吧。

这个酒吧有两层,一层靠墙周围是卡座,中间是舞台,两边是吧台。二层有一圈中空的观赏卡座台,玻璃围栏,可以清晰欣赏到一层的舞台。

舞台上五彩斑斓的灯光,炫目的激光灯,顶级DJ现场混音,将整个酒吧烘托出一种醉生梦死之感。

低音炮的震动感,让舞台上跳动的男男女女们不自觉随着节奏摇摆。挥洒汗水,释放压力。

宋敛吟和胡凌悦在一层的靠墙卡座坐着喝酒。

手中的香槟杯设计独特且充满艺术。杯子上有立体的蝴蝶图案,精细得能看得清翅膀上细腻的纹理和光泽。

杯身环绕着一圈闪亮的小钻石。在灯光的照射下闪耀璀璨。

宋敛吟端着香槟杯的手指上戴着一次性穿戴甲,红宝石猫眼,修长而圆润。在灯光下光泽流转,煞是妖艳。

杯中的液体清澈通透,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像是阳光下的溪流,漂亮而又浪漫。

两人喝完一杯又一杯,偶尔默契地碰杯,液体小幅度晃动,而后又一仰而尽。

几杯酒下肚,宋敛吟已经有些微醺了。她慵懒地靠在卡座上,手中微微晃动着酒杯。眼神不自觉变得迷离而又妩媚,像是勾魂吸\精的妖精。

她看着舞台上随着音乐尽情摇摆的男男女女,五光十色的灯光扫过她的眼睛。感觉有些眩晕。

“再来一杯。”胡凌悦又给她斟酒。

宋敛吟目光移到她脸上,懒洋洋地问:“最近那渣男没来骚扰你吧?”

“没有。他要是再敢来,给他几把剪了。”胡凌悦霸气地说。

此时酒吧二层的观赏卡座台的其中一处,坐着江砚川和范征。两人手中端着玻璃杯,不仅不慢地喝着。

只不过范征喝的是伏特加,而江砚川喝的是没有度数的饮料。

二层跟一层比起来,要安静悠闲得多,更像是一个清吧。

“怎么突发奇想来我这里玩。来酒吧不喝酒,只喝饮料有什么意思。”范征翘着二郎腿,单手搭在卡座扶手上,神态放松又惬意,跟在公司里那副严肃正经的总裁样有些差别。

江砚川目光落在舞台上那群忘我蹦跳的男女身上,没看到熟悉的身影。面无表情,仿佛跟这酒吧氛围格格不入。

“感受一下来酒吧怎么放松。”他说着,目光移到其他地方。

范征笑了一下,喝完杯中的酒。一低头,眼神一变,指了指10点方位处,跟江砚川说:“你看,那是不是你老同学。”

他说完后,目光又落在胡凌悦身上,看着她豪爽地仰头喝酒。

江砚川看向他指的方向,眼皮微掀,神色有了波动。

此时的宋敛吟已经醉的有些明显了,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男人已经按捺不住过来搭讪了。

但都被胡凌悦赶苍蝇似的赶走了。

范征说:“还挺巧,你俩老同学又遇上了。”

“不巧,我专门来找她的。”江砚川摇晃着杯中鲜红的饮料液体。

范征微错愕,侧头看他。

江砚川目光深邃:“没其他意思,找她有点事。”

“哦,”范征还以为是自己想的那样,结果误会了,讪讪一笑,“我就说嘛,你是gay,怎么会突然对女人上心了。”

江砚川蹙眉,惊讶地看着他:“谁说我是gay?”

“……我听公司女员工们八卦时说的。她们说你从来不多看一眼女人,好像对女人不感兴趣,怀疑你是gay来着。”范征觉得有点尴尬。因为他自己也这么怀疑过,还担心过江砚川会不会对自己有意思。

江砚川觉得离谱,嗤笑一声:“胡扯。”

“我也觉得胡扯。”范征听他这么说就放心了。

范征又道:“你老同学好像有点危险,一直有男人试图跟她搭讪。这些男人一看到醉酒的美女,尤其是她这种女神级别的大美女,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邪念。”

江砚川喝完杯中的饮料,起身准备下楼。却见宋敛吟和胡凌悦两人起身,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火辣性/感的裙子,勾肩搭背地去了舞台。

范征都愣了一下,这大衣里面还暗藏玄机呢。

宋敛吟穿着抹胸黑色紧身包\臀皮裙,皮裙短得堪堪包裹圆臀。腿上是巴黎世家的字母黑/丝,脚上是YSL的黑色尖头高跟鞋。天鹅颈上戴着黑色蕾丝颈带。

微醺的状态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摇曳婀娜。水蛇腰摆动起来像杀人无形的利器。蓬松柔亮的大/波浪像是真的浪一般在起伏。

光是一个背影就足够让一群男人想入非非流鼻血。

而一旁的胡凌悦也穿得同样火辣。一身红色的紧身吊带高开叉裙,将她身材曲线清晰勾勒。

尤其是那双大长腿,踩着十厘米细高跟,简直像斩男的刀。

走路扭起来的腰臀更是致命的杀器。

两人所过之处,回头率百分百。

很快两人走上舞池,和一群蹦跳的男女随着DJ音乐晃动。

两人都喝了酒,跳起舞来大胆又热烈,纵情忘我地陶醉在音乐里,陶醉在自己的舞姿里。

宋敛吟的细腰柔软而又灵活,带动胯部随着节奏扭动。头发时而擦过她精致的脸,抬手将头发薅到脑后,微微半瞌着眼,迷离而又慵懒。

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饱满又性感,不自觉微张着唇。

锁骨上搽了一层高光闪粉,在灯光下亮闪闪的,美极了。

她像水蛇一样柔软灵活,又像狐狸一样妩媚动人,还像妖精一样勾魂夺魄。

周围的人不自觉被她吸引目光,渐渐围着两人欣赏她们跳舞。

人群中响起男人吹口哨的声音,还有男人起哄的声音。

他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两人身上扫视,贪婪而又促狭,仿佛看着饕餮盛宴般,垂涎欲滴,想要吃干抹净。

第37章

江砚川不自觉握紧了玻璃围栏上的金属栏杆。

从他这个视角望下去,好像看见一群充满兽性的狼围着两个鲜嫩可口的羊,虎视眈眈。

范征也站了起来,他有些惊讶,没想到宋敛吟反差这么大。

记得上次在台球厅见到她时,温柔又保守,端着女神的姿态。而此时却跟之前迥然不同。

他移开目光,注意到江砚川握着围栏的手十分用力,骨骼已经有些泛白。

“你……要带她走吗?”范征问。

江砚川神情也冷了下来,眉眼间好像浮上了冰碴,眼里含着压抑的怒意。但却在极力克制着,维持自己人的理性。

他嗓音低沉没有温度,阴阳怪气道:“我有什么资格带她走。”

此时隔壁卡座的两个男人也站了起来x,靠在栏杆边饶有兴趣地欣赏舞池里被围观的两个极品美女。

情不自禁地吹了一声口哨,啧啧赞叹这幅美景。

江砚川听到这声口哨,只觉得神经被弹了一下,愈发恼怒。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指了指宋敛吟,说:“好久没看到这种极品了,啧啧啧,这身材,这脸,光着看一眼就受不了啊。玩个几年都不腻的。”

另一个穿着冲锋衣看着还算正常的男人说:“这女人我认识,是我大学校友,可有名了,校园女神。”

“哟,校友啊,快去搭讪要联系方式啊。”黄毛男激动地说。

冲锋衣男摇了摇头:“能要到大学时就要到了。关键是这女人不给啊。别看她看上去很容易勾搭,实际上很难上手。”

“怎么说?”黄毛男好奇问。

“以前我是校篮球队的,她是拉拉队成员。那个时候队内票选梦中女神,她票数最多。这个梦中女神实际上是性/幻想对象。咱们篮球队几乎每个男人都幻想过她。当时怂恿我们最帅的篮球队队长去追她,等追到手就把上床录像给兄弟们欣赏。结果追了两年都没追到。你知道为什么么?”冲锋衣男问。

黄毛男:“为什么?”

“因为咱队长家境一般,不是富二代,她瞧不上。她这人特别拜金,特别现实,特别挑。家里不富的,长得不帅的,性格不好的,她根本不给机会。”冲锋衣男不屑地说。

黄毛男切了一声,扣了扣鼻子,酸了吧唧地说:“所以只要有钱又长得帅就可以追到她呗。”

“可以这么说。当时金融系那个大才子齐琛然,家里是开公司的,非常有钱,而且长得又高又帅,绅士又温柔。很多美女倒贴都不要,就只追她。从大一追到大二结束才追到手。据说她被追到以后,还吊着人家,谈了一年了才给亲。”

“清高什么啊,多金贵似的。她男朋友知道她在这里蹦迪被这么多男人盯着看么?”黄毛问。

冲锋衣男:“听说毕业没多久就分了。好像是齐琛然母亲不同意,嫌她家庭普通什么的。之后齐琛然就被家里安排去海外的分公司了。”

“哈哈哈!”黄毛笑得很爽,“遭报应了吧。谁叫她这么拜金,被甩了吧,活该!不过她要是愿意放低姿态,我还是可以追追她的。”

“你可做梦去吧,追她的男人这么多,能轮得到你?当舔狗都得排队。”冲锋衣男笑着调侃他,喝了口威士忌。

黄毛男不爽又很不屑地说:“不就是穷人眼里的女神,富人床上的母/狗么。我要是有钱,说不定她主动撅/屁/股求我……”

忽然一杯酒泼到了黄毛男脸上。

“卧槽!你他\妈有病啊?”黄毛男抹了把脸冲江砚川怒吼。

但见江砚川个头很高,神情又很冷肃的模样,登时心下有些发怵,感觉对方气场很强大,不自觉气焰就减弱了。

江砚川抬手握住他的下颌,面无表情道:“吃过屎的狗嘴就不要说话了。”

“我、我他妈说什么关你什么啊啊啊!”

黄毛话还没说完,江砚川轻而易举让他下巴脱了臼。只能张着嘴巴痛苦地流口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说话口无遮拦,我这就带他走。”冲锋衣男赶紧打圆场,拉着张着嘴流口水的黄毛就跑。

江砚川嫌恶地看了一眼捏过黄毛男下巴的手,那口水虽然没有流到他手上,但还是觉得恶心。便离开卡座往卫生间走去洗手。

此时在舞池跳得正嗨的两人已经热出了汗。

一曲音乐结束。

两人停下来休息,喘着粗气。

突然一个男人从人群中窜出来,猛地跪在胡凌悦脚边,然后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流着眼泪,一脸懊悔地说:“老婆,我错了,我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求你了!”

胡凌悦反应有些迟缓,低头看清了跪着的男人是谁。

不就是那个花着她的钱,出轨女同学的渣男谢郝么。

没想到自己来酒吧放松一下,都能遇到这个令她感到晦气的傻逼。

真是倒霉啊。

周围全是吃瓜的人,兴趣盎然地看在这一幕。

宋敛吟由于有些醉,此时反应也慢了许多。步态有些摇晃地走过来,愤怒地看着地上跪着的渣男。

指着他说:“你怎么还有脸来骚扰悦悦?出轨背叛的人是你,悦悦不可能跟你复合的。这都是你自作自受,谁叫你当初不好好珍惜。看见你就恶心,快滚啊!”

周围人这么多,谢郝故意趁此机会求原谅,以为女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跟他拉扯,所以想就此拿捏胡凌悦。

宋敛吟气得牙痒痒。

谢郝捏紧拳头,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而后一下子抱住胡凌悦的大腿,仰头惨兮兮地望着她:“老婆……呜呜呜,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保证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就怎么惩罚我好吗?只求你不要再拒绝我了。”

胡凌悦冷冷睥睨着他,眼里没有一丝温度。想抬脚踹开他,但是被对方抱得很紧,抬不了腿。

“你让我感到恶心。你不是爱我,是爱我的钱。爱虚荣,爱炫耀,爱装逼。一旦没了钱,在同学们面前装不了逼了,所以才转头来找我。我把你看透了谢郝,给自己留点脸面吧。滚啊!”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爱你的老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花你一分钱,我会全心全意爱你。这么多人在看呢,我绝对没有撒谎啊老婆。”谢郝哭得稀里哗啦的,要多诚恳有多诚恳,要多惨有多惨。

人群中有男人帮他说话了:“哎呀你就原谅他吧,哪个男人不犯点错呢。只要知错能改就行了。”

“他都说不花你的钱了,你还要怎么样呢。女人啊,不要太绝情了,小心以后没男人要啊。”

“都下跪求原谅了,已经很真诚了。差不多行了吧。”

“快点原谅吧,不要耽误我们大家蹦迪啊。”

但也有女生为胡凌悦说话:“出轨只有0次和无数次,这次原谅了,下次还会再犯,千万不要原谅!”

“这种装逼男要来干什么,花着女人的钱,还做伤害女人的事。趁早滚远点!”

“快点滚啊,耽误我们蹦迪。再不滚叫保安了啊!”

“……”

男人们不怀好意地劝和,女人们感同身受地劝分。现场叽叽喳喳十分混乱。

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宋敛吟胆子变了些。她见胡凌悦踹不动谢郝,便直接上手去抓谢郝的头发,试图把他拉开,不许他抱着胡凌悦的大腿。

但她力气太小了,撼动不了谢郝。反而被谢郝一把推开。

宋敛吟被推得往后倒。

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摔得很难看,结果被一个宽大坚实的怀抱接住了。

一回头,看到了江砚川的脸。

一张凝肃而又冰冷的脸。

胡凌悦猛地扇了谢郝一耳光:“你他\妈敢推我闺蜜!你找死啊!”

说着就揪住谢郝的头发,另一手狂扇他的脸。

谢郝被打痛了,因为胡凌悦手劲可比宋敛吟狠多了。没打几下脸就火辣辣地疼。耳朵还传来嗡鸣声,感觉快要被打聋了似的。

心里的火气越发压制不住了。

他都下跪求原谅了,都这么诚恳这么卑微了,怎么还不原谅他!

这死女人真是油盐不进,绝情得很!

谢郝猛地攥住胡凌悦打他耳光的手,一下子站起来。他本身长得又高又大,此时显得特别凶悍。

“胡凌悦!你要怎么才肯原谅老子?!你要我去死是吗?!我死了,你就可以和其他男人双宿双飞了是吧?!”谢郝愤怒地说。

他忽然看到一个眼熟的男人,不就是上次送胡凌悦到车库的精英男么。

怎么又是他?

难道他们真的在一起了,所以才不原谅他?

谢郝双眼赤红地抓着胡凌悦的双手:“你个贱/货,说我出轨,我看你比我更早出轨。其实早就腻我了,早跟他勾搭上了!难怪无论我怎么求和你都拒绝!”

“闭嘴你闭嘴!”胡凌悦红了眼眶。

谢郝:“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们休想摆脱我!我会一直缠着你们不放!”

范征抬起一脚就把谢郝踹开了。然后对身后的安保人员说:“把他赶出去,以后不许放他进来。”

谢郝被踹得坐到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眼珠子瞪出了血丝,视线在宋敛吟和胡凌悦身上扫,恨得咬牙切齿。

开x始污蔑和诋毁她们泄恨:“大家都看看,那两个骚/母/狗,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只要有钱就能上!你们……啊!”

谢郝被江砚川猛地踹了一脚肚子。疼得他脸色发白,说不出一句话。像条狗似的蜷缩在地上。

然后就被人高马大的安保架起胳膊,抬着往外走。

范征扶住脸色不好的胡凌悦:“你还好吗,需要我背你离开吗?”

“不用。”胡凌悦抿着唇。

舞池的DJ音乐又响了起来,拉回了众人的思绪。

范征扶着胡凌悦上了二层的包厢。

宋敛吟看了一眼江砚川,而后跟着也去了包厢。

门一关上,非常隔音。那种震耳欲聋强劲的音乐被隔绝在外。

包厢内安静又亮堂。

他们坐在沙发上,范征给两位女士倒了柠檬水递给她们。并说:“先休息一下,压压惊。”

两人接过柠檬水喝着。

范征道:“那人被我拉进黑名单了,以后不会再放他进来。”

宋敛吟惊讶:“你就是这酒吧的老板?”

“嗯。怎么,江总跟你提起过?”范征问。

宋敛吟:“没有。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开了一个酒吧。”

范征笑了笑:“拿点闲钱做点喜欢的生意罢了。”

“那很不错啊,人都有自己的爱好嘛。”宋敛吟说完,看了一眼江砚川。

没想到江砚川还真来朋友的酒吧了。

像他这种高岭之花,来酒吧也太稀奇了。

不会是……因为她吧?

哎呀,又在自作多情了。

范征说:“今天让你们受惊了,作为补偿,可以免费升你们为VIP客户。”

“那岂不是要常来咯?”胡凌悦状态恢复得很快,这会儿已经可以调侃打趣了。

范征看着她:“当然前提是你们愿意。”

“那我当然愿意啦。毕竟今天酒吧老板都亲自出头英雄救美了。”胡凌悦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

范征勾唇浅笑:“对你,也不是第一次了。”

胡凌悦了然。他说的是上一次在车库发生的。无奈笑笑:“又因为我遇到这种事,太不好意思了。”

她也想起了上次范征送她上楼后,两人情不自禁在沙发上大做特做。

还以为做了之后再也不会有交集了,没想到又遇到上了。

还真巧。

再见面其实挺尴尬的。

但成年男女之间一/夜/情也挺正常。

范征无所谓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出手帮助是应该的。倒是你,几次三番被他纠缠,真担心你的安危。”

宋敛吟也附和道:“就是,我也担心。那渣男总是不死心,我很怕他下次又会做出什么事来。今天被这么多人围观就已经很丢人了。”

一直沉默的江砚川说话了:“与其被动被他纠缠,不如主动去威胁他,让他感到害怕,不敢再来纠缠你。”

胡凌悦一拍大腿:“好主意啊江医生。他现在还是Y大的在校大学生,要怎么威胁他呢。”

江砚川眸光沉沉:“还是个学生,那就更好办了。威胁他如果再敢来纠缠,就告到学校,把他处分记入档案,以后考不了公、参不了军。”

“绝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真是太谢谢你了江医生。”胡凌悦高兴地说。

宋敛吟看了一眼江砚川,觉得这人不仅嘴毒,心思也毒。

胡凌悦放下柠檬水,她现在心情好了,因为有了整治谢郝的办法。便高兴地说:“不想喝水,想喝酒,范老板有酒吗?给我这个VIP客户送过来吧。”

范征双手交握在一起:“我看你们已经喝了不少的酒,确定还要再喝吗?”

“范总,哦不,范老板,原来你刚才一直在观察我们吗?”胡凌悦嘴角勾起笑意,眼尾上扬,饶有兴趣地问他。

范征敛眸一笑:“正巧看到了。”

胡凌悦目光从他脸上缓缓扫到喉结,再到领口,说:“我心情不好,就想喝酒。不可以吗范老板?”

“这是你的自由,当然可以。”范征把茶几上的酒水单递给她。

宋敛吟欲言又止,还是开口了:“悦悦,我感觉我不能再喝了,已经有些晕了。”

范征:“我陪她喝,你要是想早点回家,砚川会送你的。”

胡凌悦顺势说:“就让范老板陪我喝,你早点回去吧。”

“那好吧,那你要注意别喝太多哦。”宋敛吟体贴道。

胡凌悦摆摆手:“知道啦,快回吧你。”

“行,我走了。”宋敛吟起身。

有范征在,她还是放心的。至少范征是个正人君子,做什么都讲究你情我愿。

宋敛吟走在前面,江砚川走在后面。

包厢门关上了。

里面只有胡凌悦和范征两人,气氛瞬间变了味。

胡凌悦慢慢挪动臀部,靠近范征,用酒气氤氲的眼睛看着他:“范老板,我有点冷,你能把外套脱下来给我吗?”

“好。”范征把皮衣外套脱了。然后又调高了空调温度。

胡凌悦那条红色高开叉的紧身裙有些皱了,皮肤细腻光滑,在包厢灯光下白得晃眼。

“我的腿刚才被那渣男抱了,他抓得有点疼,你帮我看看受伤没?”胡凌悦抬起一条长腿搁在他大腿上。

范征目光从她腿上移到她脸上,喉结微微滚动。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胡凌悦双手往后撑在沙发上,娇躯微微后仰,说:“刚才那渣男是在诋毁我,我自己家就有钱,不需要男人给钱。我也没和别人一/夜/情过,就只跟你有过。”

“知道了,相信你。”范征解开自己衬衣领口第一颗扣子。

胡凌悦问:“谢谢你愿意陪我喝酒。”

“不用这么客气。”

……

宋敛吟扶着栏杆歪歪斜斜走到一层,见舞池上那些男女依然在纵情蹦跳。回头对江砚川说:“不用你送我,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再跳会儿,没有跳尽兴。”

江砚川脸色又沉了下来,说:“不行。”

宋敛吟皱眉,瞪着他:“我想去就去,你有什么资格说不行?”

“宋敛吟,”江砚川难得直呼其名,视线居高临下看着她,带着不自知的压迫力,“你没看到那些男人用什么眼神看着你么?”

“什么眼神?”宋敛吟故意装糊涂。

江砚川迈步向她靠近,压迫力又增了一分。眼底暗流涌动:“他们恨不得撕烂你的衣服狠狠进犯你。”

宋敛吟错愕,没想到他说得这么直白下/流。好像一个穿着绅士西装的野兽。

她当然知道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多么露骨直白,但是这是法制社会,能把她怎么样呢。

“那又怎么样,他们看得到吃不着啊。”宋敛吟撩了一把头发,神态千娇百媚,一副得意又傲慢的模样。

这副样子让江砚川想草死她。

不知所谓的女人。

宋敛吟的手指勾上了他的衬衣领口,眼神妩媚,带着几分微醺醉意,增添了几分风情万种:“总不能因为有很多男人垂涎我的身体,我就把自己穿得很保守,安分待在家里,不出门抛头露面吧?这可是21世纪,女人有穿衣自由,有展现美的权利。我身材那么好,就要露,我长得那么美,我就要展现。”

“但酒吧不安全。”江砚川。

“我是成年人,有能力保护自己。这是公共场合,哪有那么多铤而走险的人。花儿开得艳花儿有错吗?有错的是受不了诱惑想摘花的人。男人应该管住自己的下半身,而不是要求女人穿保守。”宋敛吟的手指轻轻挑了一下他锋利又性感的喉结。

江砚川垂眸看着她,眼里暗流涌动:“你说的很对,但现实和你想的不一样。”

“江砚川,你不会是吃醋了吧?”宋敛吟吐气幽兰,喷洒在他颈间。

“并没有,我只是出于道德好心提醒你。”江砚川。

“谢谢你的提醒,你可以走了。”宋敛吟推着他胸膛,和他拉开距离。

江砚川忽然握住她的手腕:“宋敛吟,你知不知道你喝醉了。”

宋敛吟咬着红唇,眼神撩人:“我可以不去,那你带我回家上床。”

江砚川轻笑了一声,笑意里含着嘲弄和讥讽。垂眸,眼睫投下一片阴翳,眼底情绪不明。

“听说你很难追,但我觉得,你不用追,自己就送上来了。”

宋敛吟气得咬住后槽牙。比被扇了一耳光还令她难堪。

意思不就是说她很廉价,是主动送上门求操的。

所以别人眼里的女神,在江砚川眼里什么也不是。

这嘴跟淬了毒似的。

想咬死江砚川。

抬手x推开他就要走,却被他拉住手腕扯了回来。

身体被按在墙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又凶又狠的吻就袭来。

她惊愕地睁大眼睛。

这可是在酒吧啊!公共场合啊!江砚川怎么这么狂放大胆啊。

不会是她把他逼成这样的吧。

而且上一秒还在说她主动送上门,下一秒就按着她强吻了。

到底谁犯贱啊。

她被吻得喘不上气,抬手去推江砚川。奈何对方力气太大,她根本就撼动不了。

吻了好一阵江砚川才放开她。

嘴唇上沾染了她的口红,显得异常色/气。

脱下身上的深灰色大衣裹住宋敛吟娇躯,弯腰把她拦腰抱起,快步离开。

“你干嘛,你要带我去哪儿!”宋敛吟挣扎着,但被他抱得很紧。

江砚川沉默不语,额头青筋乍现,似乎在极力隐忍克制着什么。快步抱着她往车库走。

直到停在灰色奔驰大G前。打开后座车门,将她扔进宽敞的后座上。

“你……”宋敛吟撑着真皮座椅坐起来。

但刚一坐好,江砚川就关上车门,将她按住继续吻。

宋敛吟捏起拳头锤他的胸膛,但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反倒激起江砚川的兴趣。

在挣扎间,她巴黎世家的字母黑/丝被什么刮破了。

破裂的声音非常清晰。

宋敛吟软了身子,无力再挣扎。但是一想到江砚川说她是主动送上门的,心里就气。就忍不住想打对方。

终于江砚川离开了她的唇。

宋敛吟恶声恶气道:“没经过我允许,谁让你亲我的?!你说我主动送上来,我刚才可没主动送上来,是你自己犯贱亲上来的!”

江砚川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唇。唇上的口红全被他吞吃了。

“不是想跟我回家么,现在就回。”他说。

“已经不想了!”宋敛吟大声拒绝。

江砚川不慌不恼,大手托着她后脑勺,忽然语气变得很温柔,但说的话却带着威胁:“如果不跟我回家,我也不介意就在这里做。”

“你!”宋敛吟气得脸都红了。一时也不知道骂他什么。

之前一直很期待快点到一月份,这样就可以再和江砚川做了。

但是今天江砚川嘴毒得快气死她了,她不想做了。

“你说我是主动送上来的,我很生气,不想跟你回家。”宋敛吟偏过头去不看他。

江砚川的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发丝,很温柔,很有耐心,态度一改刚才的恶劣。说:“原来你在气这个。那我收回刚才的话。”

“不够,你让我打一耳光我才解气。”宋敛吟回过头,直直看着他。

试探他会不会因此妥协被她扇耳光。

男人嘛,都是驯乖的。

江砚川皱了下眉。没想到她会有这么离谱的要求。

但不知怎的,迟疑了许久,他拒绝的话说不出口。最终出口的是一个字:“行。”

宋敛吟一喜,毫不犹豫抬手就在那张帅得无可挑剔的俊脸上来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车厢里特别清晰。

其实她的力道也不重,但足以泄愤。

太爽了。

扇过他脸的手此时都在激动地发抖。

曾经她暗恋三年的白月光男神,为了求她原谅,甘愿被扇巴掌。

再高不可攀的男人,还不是会败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你江砚川也不过如此嘛。

此时江砚川的眼里浮现了红血丝,抿着唇一言不发看着宋敛吟。问:“打爽了吗?”

宋敛吟笑了一下,得意地说:“爽了。”

“跟我回家吗?”江砚川眼眶已经发红,像即将撕破人/皮的野兽。

“回。”宋敛吟。

江砚川给她系上安全带,下车坐上驾驶位,加速去了星光都汇大平层。

一路上,宋敛吟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她感觉今晚自己会很惨。

有点后悔刚才扇了江砚川一巴掌,当时是爽了,但这会儿有点害怕了。

门打开,江砚川将她抱进卧室,扔到黑色的大床上。

宋敛吟爬起来想跑,却被大手抓住脚腕拉扯回来。

江砚川居高临下看着她,单手解着自己的衬衣扣子,眼神十分可怕,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和爆发力。

“给你妈妈说今晚不回去了。”江砚川的语气是命令式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冷厉。

宋敛吟胆战心惊地拿出手机给于海梅打电话,还是用安慰闺蜜的理由。

通话结束。

江砚川抽出她的手机,扔到地上。

“诶……”宋敛吟想捡,却被江砚川重新推回床上。

江砚川将衬衣扔到地上,还是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她,命令道:“在舞池中怎么扭的,现在扭给我看。”

宋敛吟害怕地摇摇头。

她感觉江砚川要草\死她了。

“你不是很会扭么,这会怎么不扭了呢?”江砚川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以一种包围的方式圈住她。

宋敛吟咬着嘴唇,不敢直视他。

江砚川的视线如有实质般,将她从头扫视到脚。目光所及处,都像燃起的火焰,烧得宋敛吟身体发烫。

宋敛吟抬起含着泪花的媚眼,楚楚可怜又小心翼翼地跟他讨价还价:“我扭给你看了,你能不能节制点?我怕明天我起不了床……”

“呵,现在怕了。”

第38章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宋敛吟还是低估了江砚川的持久力和爆发力。

高中暗恋江砚川时,什么都幻想了,就是没幻想过江砚川这么一个表面温柔绅士的男人,在床上是个畜牲。

毕业那年被江砚川冷漠无情拒绝时,根本不会想到七年后会滚到一张床上。

她不停地求饶,不仅不会唤起他的良知,反而激起他的兽性。

哭着爬着想逃,但每次都被抓回来更狠地对待。

宋敛吟很后悔。

非常后悔。

早知道就不打那一耳光了。

当时她是打爽了,但后面也遭罪了。

最后她累晕了过去。

次日醒来时,床上只有她一个人。

一看时间,竟然是下午一点多了。她居然睡了这么久。

床单和被套已经换了干净的,还是黑色的,但上面的刺绣纹样不一样。面料还是特别昂贵那种,非常适合裸睡。

宋敛吟感觉全身骨头好像被拆开重新拼装过,特别是胯和腰。

还好胸是真的,不然硅胶肯定被捏爆。

身上已经被江砚川洗干净了,穿的也是江砚川的羊绒毛衣,面料柔软亲肤,没有不适感。

她下床后,双腿发软,站着适应了一会儿。

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又艳又欲。

那双勾人的媚眼哭了一夜,有些红肿。嘴唇被咬破一点,结了痂。

再看露出的脖颈和长腿。脖颈处好多草莓印。细白修长的腿上好多手指印和吻痕。

膝盖红红的,应该是长时间跪在床单上被磨的。

仔细看,就连白嫩的脚丫都有吻痕。

宋敛吟捂住嘴,惊叹于江砚川的恐怖。

她口干舌燥极了,走到饮水机那里接水喝,看到垃圾桶里是撕烂的丝\袜和皮裙还有坏了的高跟鞋。

真混蛋啊。

这高跟鞋是她上个月刷江砚川的卡新买的。

才穿了没几次呢。

昨晚不许她脱下高跟鞋,掉了也重新给她穿上。直到高跟鞋被玩坏才扔掉。

她现在只能穿着男士大拖鞋出卧室找江砚川。

经过书房时,门是虚掩着的。听见里面江砚川说话的声音,还有其他男人的声音。好像是在开视频会议。

她轻轻推开门走过去。

看到江砚川又是一副人模狗样的绅士模样坐在电脑前,一本正经地跟员工开会。看上去没有一丝疲态。

而且这副温和又疏离的模样,根本看不出昨晚纵欲了一晚上。还是带着天生的禁欲感。

真够有欺骗性的。

宋敛吟心里吐槽道。

此时江砚川抬眸从电脑屏幕上移到她脸上。

宋敛吟当着他的面用手机给他发消息:【我穿什么衣服回去啊?昨晚大衣落在酒吧卡座沙发上了。】

江砚川拿起手机看她发的消息。也用手机回复:【午饭在餐桌上,你先去吃。等会儿再说回家的事。】

宋敛吟没有回复他,转身轻轻离开了。

走到餐桌前坐下吃午饭,还是热的。莫非是猜到她这会儿会醒?

等她吃完午饭,江砚川的视频会议也结束了。

“我在Vellia品牌店的官网给你买了几套衣服,等会就能送到。”江砚川插着裤兜走过来说。

宋敛吟拿纸巾温柔地擦嘴。

她知道这个是轻奢女装品牌,之前跟闺蜜去逛过,价格都很昂贵,但设计款式温柔大气。穿上有独特的气质。

没想到x江砚川眼光还挺好。

“哦,好的。”宋敛吟这一说话才发现声音有点哑,应该是昨晚叫太久。

心情有点不那么美了。

因为江砚川一点挽留她的意思都没有。就好像例行公事一样,完事就各不相干。

虽然这是炮/友的相处的原则,但宋敛吟心情还是会低落。

虽然江砚川做事细致入微,体贴周到,但宋敛吟感觉不到这人的温度。

就跟江砚川本人一样,看着温柔好接触,实际拒人千里之外。

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江砚川像畜牲一样尽情展示欲望的时候,宋敛吟才感觉到他的温度。

宋敛吟起身走到沙发上坐下。江砚川给她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问:“你给昨晚打几分?”

“啊?”宋敛吟没想到他居然会问这种问题。

难道江砚川也会在乎她对他技术的看法吗?

“……8分吧。”宋敛吟回答得有些保守。

其实江砚川已经是处男中的战斗机了,第二次做就能主导她的所有感官,相当厉害了。但不能让他太骄傲,还是要让他觉得有改进的空间。

江砚川听完点了点头。

看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宋敛吟捧着水杯喝了几口温水,轻轻放在茶几上。双脚缩进宽大的毛衣里,曲起膝盖,只露出粉嫩的脚趾头。

忽然江砚川挨着她坐下。

宋敛吟感到身侧的沙发往下陷了一些。

下一秒,江砚川直接将她抱到大腿上坐下。她整个纤细的身躯都陷入了对方宽大的怀抱里。

宋敛吟心跳又开始加速。而且被这亲密的举动搞得有点手足无措。慌乱地眨眨眼。

由于她曲着膝盖,像一个毛茸茸的小企鹅。江砚川环抱住她时,大手握着她露在毛衣外的脚。

“这么冰。”江砚川的大手能将她的脚全部包住。

宋敛吟瞬间脸上就发烫了。她唔了一声,没说话。

此时她手机震动了一下,有新消息进来。于是她拿出手机看,是胡凌悦发的。

【昨晚大衣脱在卡座上了,我给你放在我车里了。】

宋敛吟回复:【么么。】

关闭聊天界面后,手腕被江砚川握住。

“你给我备注这个昵称?”江砚川看着她手机。

宋敛吟给江砚川备注的是“量大保温杯”。

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囧。宋敛吟讪讪一笑:“确实是这样啊。”

她看不见后面江砚川的神情。但应该也不至于生气吧。

只听江砚川一字一顿跟她确认:“是又大*得又多的意思吗?”

宋敛吟耳根红透了。江砚川为什么总之这样一本正经说很羞耻的话。

她咬着唇,不敢吱声。

而后江砚川从兜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当着宋敛吟的面,把“宋敛吟”三个字改成“尖叫喷泉”。

“啊!你……”宋敛吟几乎一秒就懂了这个昵称的意思。她又羞又恼,恨不得咬死江砚川。

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起来,但江砚川力气很大,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挣脱不出。

江砚川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每次**时都忍不住尖叫。”

“你闭嘴!”宋敛吟满脸爆红。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忽然江砚川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侧头,然后吻了上去。

“唔……唔……”宋敛吟捏紧拳头抵着他的肩,无力承受他的亲吻。

她感觉自己现在很危险。因为这个毛衣很方便,随时都能掀开。

但她的担心(期待)是多余的,因为江砚川吻完她就起身离开了。

但明明她感觉到江砚川的保温杯又有蓄势待发的趋势。

不会是强行克制忍下去了吧。

没过多久,衣服送货上门了。

宋敛吟看着那些成套的昂贵服装,有点不知道怎么选。最终随便挑了一套穿上。

居然是如此的合身。

尺码都正确。

看来江砚川已经无比熟悉她的身体了。

江砚川总是这样,体贴至极,但又冷淡疏离。让她又爱又恨。

江砚川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端着杯子,问她:“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需要。”宋敛吟打开门走了。

她打了个滴滴坐上车以后,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街景,叹了一口气。

江砚川可能知道她还喜欢他,也可能不知道。总之,江砚川不在乎她喜不喜欢他。

反正他们只是炮/友关系,一月一次,做完就拜拜。

床上的江砚川和床下的江砚川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温柔疏离。有很强的割裂感,让她落差很大。

宋敛吟现在很沉迷这样的炮/友关系,不想结束。毕竟江砚川是她少女时代暗恋多年的白月光,睡到就是赚到。

所以她不敢有任何试图深入发展其他关系的举动,怕江砚川提出结束炮/友关系。

她也不知道这样的关系还能继续多久。就当是做了一场美妙的梦吧。

终究会有梦醒的时刻。

一回到家,看到父母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因为剧情而争论不休。

“宝贝回来啦。”宋霖兴许是不想跟于海梅争论了,转移话题。

“爸妈。”宋敛吟回应了一下。

于海梅上下打量宋敛吟,站起身问:“宝贝,你最近怎么频繁买衣服啊,不是工资低么,我看你这些衣服可不便宜啊,一件也得抵你一个月工资吧?”

“额……这个……”宋敛吟飞快想借口。

于海梅目光忽然犀利:“你不会是背着我们偷偷交了个有钱的男朋友吧?”

“没有!我这么忙哪有时间谈恋爱。”宋敛吟理直气壮道。

于海梅神情严肃:“我之前跟你讲过,不要找有钱的富二代。你忘了跟前男友的事了?他家就是嫌我们家普通,所以极力阻止你们在一起。你还想重蹈覆辙吗?”

“哎呀妈妈,这穿的是悦悦的衣服。”宋敛吟情急之下又把闺蜜拿出来挡箭。

一听这话,于海梅脸色稍霁:“哦,这样啊。”

宋敛吟松了一口气。

还是闺蜜好使啊。

见于海梅神色缓和,赶紧溜进卧室。

回卧室后,宋敛吟在浴缸里泡澡,舒舒服服闭眼听着音乐。

结束泡澡后,简单冲了个热水澡。

然后拿出架子上的身体乳,细致地擦身体。

再拿出保养“秘密花园”的精油,温柔地涂抹、按摩。

她每周都要保养两次秘密花园,坚持了好几年。一直养护得很好。

女人不管有没有男人,都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

又是一周的周六。

自从主持人选拔结束后,就要开始在周末两天进行彩排了。

幼儿春晚地点定在南城大剧院。

剧院舞台很大,台下有五千多个观众席。

八点多钟时,按照各个幼儿园彩排的时间,陆续有班主任带着班里孩子来了。也有不少家长坐在观众席看自家孩子。

宋敛吟穿着自己去礼服店里租的礼服,坐在化妆间里。化妆师已经给主持人们化好了妆。大家正在认真看主持稿。

她以为只有两男两女四个主持人,没想到另外还有一男一女备用主持人。

而那备用女主持,竟然是杨韵芙。

对方身上这条礼服可真高大上啊,看着比她们两个正式的女主持人穿得还隆重呢。

越是高端的礼服租金就越贵。

宋敛吟低头看自己这条抹胸淡蓝色轻纱礼服,租一天要两千多。虽然是刷的江砚川的卡,但也觉得有点贵。

杨韵芙笑得很甜,看到宋敛吟会热情地打招呼。还自来熟地给大家买了咖啡。贴心地说:“今天要彩排一天,大家会很疲累,喝点咖啡帮助大家提提神。”

“谢谢你杨老师,你真贴心周到。”另一位幼儿园的女主持人叫李倾乐,她很开心地说。

“不客气。”杨韵芙。

宋敛吟喝了一口咖啡,说:“让你破费了杨老师,等会我把钱转给你吧。”

杨韵芙微笑:“几杯咖啡而已,不用这么见外。只要大家状态好就值得。”

真是会做人啊。

宋敛吟觉得自己情商还没有她一半高。不由有些相形见绌。

九点到了。

彩排开始。

四位主持人一同上台,开始进行开场白。

宋敛吟忽然看到台下第五排观众席处坐着江砚川。

他是来接弟弟的吗?

第一遍开场白的时候,舞台导演不满意,拿着话筒说让重来。提醒大家情绪要再饱满一些。

第二遍就好多了。

接着开始第一个节目的彩排。

四位主持人退场。

到了后台,李倾乐激动地拉了拉宋敛吟的手肘:“你刚才看见第五排坐着的帅哥没,真的好帅啊。不过他却当爸爸了,好可惜。”x

宋敛吟:“他是我班上一个小朋友的哥哥。”

“哦是哥哥啊,那有女朋友没?”李倾乐双眼充满期待地看着宋敛吟。

宋敛吟卡顿了一下。她应该说实话,但又存了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