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杨韵芙开口了,她笑着说:“人家有女朋友。这样的极品大帅哥怎么可能单着,除非身体有问题。”
哦,也是。江砚川对外声称有女朋友。
宋敛吟松了一口气。
李倾乐大失所望:“那就没机会了。”
之后的节目,分为一男一女两位主持人上台报幕。
而且备用的两位主持人也要上台进行报幕。
宋敛吟再一次和男主持人上台进行报幕,中途还要念出活动赞助方的全名。
在宋敛吟情绪饱满时,舞台导演聂欣美打断了她。眼神有些犀利地扫视她这身礼服,说:“我越看你这身礼服越不顺眼。这可是我市四年一届的幼儿春晚,你就穿这种廉价又不上档次的礼服?你觉得上得了台面吗?舍不得花钱租高端一点的礼服吗?”
她说的话很尖锐,语气也很不耐。话筒的声音又大,能传遍整个剧院大厅。
瞬间宋敛吟觉得脸上发烫,特别没面子,特别窘迫,想钻进地缝里去。
捏着自己话筒的手心都出了汗。没想到聂导说话这么不留情面,一点也不给她面子。
一旁的男主持似乎也感到了尴尬,脸上笑容有些僵硬。一副想帮忙说话但又不敢的样子。
宋敛吟看着聂欣美严肃中带点凶相的脸,说:“抱歉,是我疏忽了。明天我会换一身的。”
其实她之前一直以为活动方会给主持人提供礼服,但直到彩排前一天才得知活动方不提供主持人的礼服。
以为自己租两千多的礼服够好了,结果还是被批评了。
之后宋敛吟重新提起情绪主持,却怎么也没办法像刚才一样情绪饱满了。
被这么不留情面的打击过后,真的对她情绪有影响。
结果又被聂欣美批评了:“你怎么回事?大早上的没睡醒?这就是你的主持态度?”
“抱歉聂导,我先下去整理一下情绪。”宋敛吟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快步退场了。
退场下阶梯时,差点崴了脚。好在被杨韵芙伸手扶助。
“小心啊宋老师,要是崴到脚了就不能主持了。聂导说话都这样,你别放心上。”杨韵芙温柔地安慰她。
宋敛吟心里舒服多了,很感激她:“谢谢你杨老师。”
她走回后台坐下,喝了几口咖啡,拿出镜子看自己的脸。努力露出一个情绪饱满的笑容,但还是觉得状态没之前好。
不由有些泄气。
她不是一个禁不起批评的人,但自从出社会以后,很少被人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批评过。面子上有些过不去。
而且她也有点内耗,被批评后会陷入自我怀疑、自我否定。一时半会恢复不了。但睡一觉就好多了。
此时杨韵芙和备用男主持正在台上报幕。说完以后,聂欣美说:“你这身礼服很不错,大气、优雅、高端。跟你的形象气质很匹配。你主持状态也不错,优雅又从容。继续保持。”
“谢谢聂导夸奖。”杨韵芙。
坐在后台的宋敛吟通过音响听清她们的对话。心里忽然觉得很酸涩,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太挫败了。
原来聂导也会夸奖人的,也有不尖锐犀利的时候。
杨韵芙他们报幕完退场,一群孩子陆续上台。紧接着另一组小朋友又来候场了。
正是肖静云带的孩子们。他们一个个穿着精致漂亮的服装,化着童趣的妆容,笑容满面地叽喳说着话。
宋敛吟看到了人群中的江云山小朋友,露出笑容。
江云山小朋友走过来,站在她面前,认真地说:“吟吟老师,你别难过。我觉得你这身礼服很好看呀。因为你长得那么美,穿什么都很美。要是再自信一点,就是全场最美的女神。”
看来云山小朋友也听到聂导批评她的话了。
毕竟话筒声音那么大,只要在剧院都听得见。
虽然宋敛吟觉得被班上的孩子听见她受批评有点没面子,但还是被江云山小朋友的话安慰到了。
“云山小朋友说得对,吟吟老师会自信的。等会我就自信地上台主持,我这么美,我才不自卑呢。”宋敛吟拉着他的小手。
“嗯嗯,我在后台给你加油!”江云山小朋友捏起拳头说。
之后又轮到宋敛吟上台主持时,她恢复到了先前情绪饱满的状态,自信又大方地主持。
台下的聂欣美面无表情看着她,没再说话。
上午的彩排很快就过去了。
部分彩排结束的孩子们已经被家长带回家了。还有部分没结束的留在剧院里吃午餐。
几乎每个孩子都有家长带午餐来。
剧院的工作人员和主持人们吃着活动方出资买的盒饭。
宋敛吟和其他几位主持人在化妆间吃饭。化妆间比较宽敞,既有沙发也有桌子,还比较方便。
大家正吃着,见杨韵芙提着好几层格子的保温桶过来。
她笑着说:“我家阿姨给我带了午餐,我让她多准备了些,好和大家一起分享。”
“哎呀韵芙你真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李倾乐无奈道。
“没事,大家上午都辛苦了,还是吃点好的。这盒饭的菜都是大锅菜,不好吃。”杨韵芙说着坐在沙发上打开保温桶。
一层一层的格子放在桌面上。
有辣子鸡丁、土豆牛腩、油焖大虾、鲜炒时蔬。
“哇,这也太丰盛了吧。看得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李倾乐两眼放光。
累了一上午,饿得不行。有盒饭就将就填饱肚子,没想到还有家常美食,简直是意外之喜。
一旁的男主持说:“杨老师你这可太周到了,早上送咖啡,中午送美食,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了。”
“大家都别客气,我们现在是一个小团队,当然要互相照应啦。”杨韵芙。
大家听了都开心地分享美食。
宋敛吟被这礼服勒得腰有些紧,虽然饿,但也吃不了多少。没一会儿她就吃完拿纸巾擦嘴了。
杨韵芙关心道:“宋老师,你别客气啊,要吃饱下午才有精力哦。”
“我吃饱了的,谢谢关心。我趁着这会儿再看一下主持稿。”宋敛吟坐到边上去看主持稿。
下午的彩排进行得还算顺利。
原本计划五点结束彩排,提前二十分钟结束了。
宋敛吟终于松了一口气。其实她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又被聂导当众不留情面的批评,所以一直紧绷神经,不允许自己犯一点错。
这也导致她压力很大。
在化妆间的更衣室换了衣服走出来,看见杨韵芙提着海蓝之谜护肤品礼盒套装递给化妆师,笑着说:“今天谢谢你给我化这么好看的妆。这个小礼品希望你喜欢。”
化妆师受宠若惊,接过礼物后客气地说着没关系之类的话。
宋敛吟有些无所适从。
居然还要送化妆师这么贵重的礼物。
而她根本没想过要送礼什么的。显得她好像很没眼力见。
宋敛吟尴尬地快步离开化妆间。
走出剧院后才发现外面在下大雨。
糟糕,没带伞。
剧院大门走出去是一个很大的广场。也就是要穿过这个广场才能在街道边坐滴滴。
不是吧……
今天这么倒霉?
恰在此时,一个电话打进来了。是江砚川。
【喂?】
【出来了吗?】
【嗯。】
【到车库来,我送你,】
【啊?哦,好。】
宋敛吟心情变美啦。
她记得上午的时候江云山小朋友就彩排完了,所以江砚川现在是专门来接她吗?
快步走到车库,老远看到江砚川站在车旁。
谁懂此刻的心情——一个超级大帅哥站在豪车旁接她!
宋敛吟走过去时,张望了一下周围,怕被熟人看到。好在这会儿车库没什么人,她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江砚川开着车驶出车库。
噼里啪啦的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发出有节奏的雨声。雨刮器开始运作,将水流刮到两边。
宋敛吟感觉特别放松。在小小的车里听雨声,非常解压。
她以为江砚川会直接把她送到家,却不曾想把她送到了一家小众但奢侈的礼服店。
这才想起还有要换礼服这件事。
没想到江砚川居然这么细心周到。
每次他这样,都会让宋敛吟暂时性忘记江砚川经常气哭她的事。
江砚川带着宋敛吟进了店,立马有导购员微笑着x接待他们。
导购员们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个个身材高挑纤细,妆容干净精致,笑容无可挑剔。
“欢迎光临,江先生。”一位导购员见到江砚川似乎并不陌生,熟稔地带着两人往VIP房间走。
VIP室内宽敞明亮,装潢大气优雅。有独立的更衣室,以及真皮沙发上。
江砚川坐在沙发上。
导购员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江砚川,一杯递给宋敛吟。
“江先生,请问有什么需求?”导购员侧蹲在江砚川脚边,仰头笑靥如花地问。
江砚川喝了一口茶:“给这位女士选礼服。”
第39章
导购员看向一旁站着的宋敛吟,站起身,视线在她身上打量一番。
“这位女士身材非常好,长相更是令人惊艳。根据您的形象气质,我会推荐一些礼服供您挑选。”
她说着微笑着离开,没一会儿又推着一排礼服过来。
戴着干净的白手套,开始为两人介绍这几套礼服。
江砚川看着那一条条礼服,没有发表意见。问宋敛吟:“你看中哪条?”
宋敛吟看得眼花缭乱,觉得那些礼服都很漂亮,都很上档次。太难选了。
“你帮我选吧。”宋敛吟坐在沙发上。
江砚川对导购员说:“这些都不行。还有更好的吗?”
“有的江先生,稍等。”导购员又离开了。
过了一阵又推过来几件礼服。
这会还没等导购员介绍,江砚川指着那条浅金色的礼服裙说:“看看这条。”
“好的江先生,这条是我们的特别设计款,叫‘翩若惊鸿’。整体的设计是古典与现代审美的融合。既有古典东方美学的典雅温柔,又有现代美学的时尚精致。领口是旗袍领口的设计,抹胸的线条设计模仿流水的蜿蜒。腰部的波浪设计就好像鱼儿拍起的浪,裙摆细碎的钻石就好像阳光下的海面。面料上每一片鳞片、每一颗钻石都是设计师亲手缝制,无论近看还是远看,都相当典雅贵气。江先生您的眼光真是非常好呢。”导购员最后还不忘吹捧一下金主爸爸。
这条礼服裙一看就价值不菲。
宋敛吟真怕给她穿坏了。问道:“这条礼服裙多少钱呐?”
导购员微笑道:“因为是特别设计款,所以价格比普通礼服要贵一些。原价是三百七十八万,VIP价是三百万。租一天的话是十二万,VIP价是十万。”
宋敛吟拳头抵住嘴唇,掩饰自己的惊讶。
不过反正是江砚川给钱,他的钱多得没处花,不用心疼。
江砚川:“可以,先去试试。”
宋敛吟站起身,在导购员的指引下进了更衣室。
换好礼服,穿上店里提供的高跟鞋。提着裙摆走出来。
在场其他导购员眼里露出惊艳之色,并不吝啬夸奖。
“太美了女士,这条礼服裙您是首穿,简直像是为您量身定制的一般。”
“这条礼服穿在您身上,感觉整个人像在发光。好像是从水里走出来的女神。”
“您身材也太完美了,这腰臀比简直像漫画里的人物一样。无论是正面看,还是侧面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真的太完美了。”
“……”
导购员们纷纷夸赞着。
宋敛吟被夸得整个人都精神了,笑意有些憋不住,不由得挺胸抬头了些。
虽然知道她们作为导购员夸顾客时用语会带有夸张的成分,但是还是会很开心。
良言一句三冬暖啊。
另一位导购员看着宋敛吟的脸:“还得有这张漂亮极了的脸,才能穿出这种无与伦比的美。”
“哈哈哈。”宋敛吟不好意思地捂嘴笑了。
这情绪价值满满的呀。
她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欣赏自己的脸和身材,沉浸在导购员们的夸奖声中。
忽然通过镜子对上了沙发上江砚川的目光。
江砚川目光幽深地看着她,黑眸里情绪莫测,嘴角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宋敛吟收回视线。差点又不小心心跳加速了。
这死男人眼光不是一般的好。挑的这条礼服简直太合她心意了。
明天穿这条礼服去彩排,聂导应该就不会再说她穿得廉价上不了台面了吧。
这么一想又自信了些。
导购员对江砚川说:“江先生不仅选礼服的眼光好,选女朋友的眼光更好。”
宋敛吟身体一僵。
这可就拍马屁拍到脚上了。
赶紧解释道:“我们只是朋友关系。”
导购员们笑容僵住,有些尴尬。但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
之后这条礼服就顺理成章地租了下来。
江砚川这死男人虽然有时候很毒舌,经常把她气哭。但花起钱来还是很大方的。细心周到起来还是很暖心的。
外面的雨依然很大,一点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他们来店里选礼服花了很长的时间,这会儿已经晚上七点多钟了。
妈妈已经给宋敛吟发了好几条消息,问她彩排结束没?什么时候到家吃饭?
宋敛吟正要回复,却听江砚川说:“星光都汇离剧院近,今晚就在我家住一晚,明天我送你去剧院。”
她拿着手机的手顿住了。
心跳开始不受控制的加速,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想联翩。
如果住一起的话,是不是就……
不不不,想多了。
江砚川的炮/友准则是一个月一次,这个月应该不会再有第二次。
宋敛吟立马就平复了激动,冷静了下来。然后答应了。
而后回复于海梅:【妈妈,我今晚住在悦悦家。她家离剧院近。】
于海梅:【那好吧。】
还是闺蜜好使啊,嘿嘿嘿。
星光都汇大平层小区。
门打开,宋敛吟跟着江砚川进屋。
原以为这么久了,江砚川应该给她买一双女士拖鞋,但始终都没买,还是穿的江砚川的男士拖鞋。
罢了罢了,炮/友而已,又不是女朋友。
期待太多失望就会太多。
宋敛吟把包包放在沙发上,然后熟门熟路地去浴室洗澡。
江砚川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我给你买了几套睡裙,在我衣柜里。”
“哦。”宋敛吟表面淡定,实际心里乐开了花。
走进江砚川的卧室,打开衣柜门,找了找,在最边上的柜门里看见几套女士睡裙。
都是真丝面料,柔软而又高级,颜色都偏淡色。
宋敛吟选了一条淡紫色的睡裙。这睡裙是两件套,内衬是细吊带裙,胸口处有蕾丝边。外袍上有暗纹,随着光线而时隐时现。
摸上去手感极好,亲肤又细腻柔软。应该很贵。
不得不说江砚川很会给女人买东西。
总会被江砚川细腻周到感动到,让她一时忘了江砚川的可恶属性。
家里有两个浴室,宋敛吟洗头洗澡出来后,看见江砚川早已洗漱完穿着睡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看电影了。
客厅开着暖气,室内温度在二十来度左右,很舒适温暖。
巨大的落地窗上,豆大的雨砸在玻璃上开花,雨水不断地流下。给落地窗增添了几分艺术的氛围。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超大的液晶显示屏的光,里面正播放着一部香港经典电影。
明明灭灭的光在江砚川那张立体英俊的脸上闪烁,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像是一幅静谧沉默的画。
宋敛吟总是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和想法。即使曾经高中时期的白月光滤镜已碎,看到了这男人恶劣冷漠的一面,依然还会无数次喜欢上他。
对她来说,这个男人是有毒的。明知不可以深陷,但依然上瘾。
宋敛吟摸了一把吹得半干的大\波浪。
往常在自己家洗头都会用精油护理的,但在江砚川家没有这些。
不过她身上都是江砚川沐浴液和洗发水的味道。
她转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出来,脱掉拖鞋,走上柔软的地毯,把其中一杯递给江砚川。
江砚川不置一词接过水杯,喝了一口,随手放在身后的茶几上。
宋敛吟安静地坐在他身侧,和他保持二十厘米的距离。捧着水杯喝水。眼睛盯着前方的大屏幕。
两条纤细白皙的美腿伸直,涂着红色脚趾甲油的脚丫左右轻轻晃动。
腰间系着腰带,勾勒出她不堪一握的细腰。
紫色蕾丝内衬裙领口比较低,堪堪裹住饱满白兔。
忽然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软:“地上好硬,我可以坐你大腿吗?”
她侧头看着江砚川。那双媚眼水润欲滴,像一只修炼千年的狐狸精,自带勾人断魂的能力。
江砚川看向她,眼眸漆黑,轻哂一声:“不怕我基把硬?”
宋敛吟怔住,错愕地看着江砚川。咬住红唇,几秒后道:“没关系,我相信你。毕竟我们的炮/友准则里一个月只能做一次。”
“地上硬就去坐沙发。”江砚川甩下一句回头,继续看电影。x
哼。
宋敛吟心里不爽。
忽然她想起刚才在江砚川卧室的置物架上,看到一个相机。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
她双手撑在地毯上,凑近江砚川,抬头请求道:“我可以用一下你的相机吗?”
这样的姿势令她内衬裙的领口更低,几乎要把蕾丝撑坏。
江砚川垂眸看她,眼里古井无波:“干什么?”
宋敛吟指了指落地窗:“我觉得暴雨中的城市夜景很美,我想拍几张。”
江砚川的视线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眼神逐渐幽暗,嘴唇轻启:“去拿吧。”
“谢谢。”宋敛吟起身时,故意甩头将发丝甩到他脸上。变相地甩他一耳光。
都勾引到这地步了居然都不为所动。
有时候真觉得江砚川很能忍。
没关系,她还有其他招。
宋敛吟拿到相机后,开始在卧室里拍。卧室也是落地窗,看出去的是不同方向的城市夜景。
暴雨中的高楼大厦依然灯火闪烁。接连不断的水线划过玻璃,将窗外的大楼衬得像水雾森林。
立交桥上的车流像流动的星河,闪烁的车灯和高楼灯光交相辉映。
宋敛吟打开窗户,镜头对准暴雨中的城市咔嚓拍摄。
之后关上窗,欣赏刚才拍的照片。
而后又打开定时连拍,将相机放在支架上,开始自拍。
她站在落地窗前,摆拍看夜景的姿势。一会儿侧面,一会儿背面。将细腰和美腿秀出来。
又躺在黑色大床上,翘着脚看床头的书。或者坐在床上,视线朝后看。或者侧躺在床上,半遮半掩胸\部。
接着又跪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双手扶着沙发背,侧身翘着臀,将水蛇般的细腰和蜜桃般的圆臀显露出来。
拍了差不多有几十张后,她走出卧室,在客厅抓拍了几张江砚川看电影的照片。
“拿过来我看。”江砚川朝她伸手。
宋敛吟把相机递给他,心跳加速,但装淡定地跪坐在他身侧。
江砚川打开相册,先是看到自己被偷拍的几张,而后看到一张大胆而又充满视觉刺激的性\感美人照。
他动作顿了一下,看向宋敛吟的眼神含着戏谑:“这就是你说的夜景照?”
“在后面。这几张是我的自拍,你可以不看。”宋敛吟故意道。
江砚川视线重回相册,连着几十张都是某人大胆的私房照。
每个姿势都像是在说“来操\我啊~”。
终于翻到了暴雨里的城市夜景照。
不得不说拍得还是挺不错。
但是脑海里那些大胆的私房照挥之不去。
江砚川看完了。说:“既然你喜欢拍那种照片,我给你拍更大胆的。”
“啊?”宋敛吟有些不知所措。
接着就被江砚川拉着进了卧室,推到了床上。
“给我撅着。”江砚川重重拍了把一巴掌。荡开一片臀波。
宋敛吟既期待又害怕。紧紧揪住了床单。
次日六点。
宋敛吟被手机闹铃吵醒。
她睁开眼,侧身,没看到江砚川的身影。
昨晚……
玩得有点花。她都不敢回想,太羞耻了。
落地窗外依然下着雨,不过不是暴雨,只是中雨,淅淅沥沥的雨滴拍打在玻璃上。
昨晚就是在这样的雨声中入睡,特别好眠。
宋敛吟起床穿拖鞋,快速洗漱完后走出卧室。
大平层面积很大,宋敛吟转过几个弯后到了餐桌前。看到江砚川从开放式厨房端出蒸好的包子和烧卖。
桌上放着青菜粥和一碟咸菜。
很清淡的早餐,是宋敛吟喜欢的。
江砚川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时说:“吃完我先送你到剧院再去接我弟弟。”
“哦,好。”宋敛吟麻利地坐下吃早餐。
这死男人下了床就变回人了。穿着熨烫平整的衬衣,系着灰色系领带,头发往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五官立体而英俊,眼神平静无波。
吃了几口后,宋敛吟忍不住说:“昨晚,你违反规则了。”
江砚川掀起薄薄的眼皮,眼里含着一丝揶揄:“操\了才叫违反规则,我没有。”
宋敛吟被他直白的话说得面红耳赤。
这死男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昨晚什么亲密的举动都做了,唯独没有“深入”交流。
她的本意是想勾得江砚川忍不住跟她do,破坏一月一次的规则,但江砚川忍住了。
真能忍啊江砚川。
宋敛吟哑口无言,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太可恶了这个死男人。
她对上了江砚川投过来的视线,又开始心跳加速,但立马移开视线低头喝粥。
“怎么,现在都不敢看我了,又*了吗?”江砚川眼里含着讥诮的笑意。
宋敛吟又羞又恼,怼道:“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真以为自己魅力多大似的。”
江砚川笑了一下,把粥喝完了,抽纸擦嘴,起身。
“我在车里等你。”
他扔下这句话拿起外套就出门了。
到达剧院后,宋敛吟提着装有礼服的袋子进了化妆间更衣室。
换礼服的时候小心翼翼,生怕弄坏了这昂贵的礼服。
更衣室外主持人们都陆续到了,一边化妆一边聊着天。
宋敛吟打开更衣室的门走出来。
忽然化妆师轻轻地哇了一声,惊叹道:“太美了吧小宋老师。”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宋敛吟,眼里出现不同程度的惊艳,当然还有人眼里出现一闪而过的嫉妒,很快又跟大家一样欣赏起来。
“这身礼服可比昨天那套高级多了。”
“其实昨天那套礼服小宋老师穿着也很美的,毕竟小宋老师颜值和身材都是顶级美女级别的。只不过聂导可能要求太高吧。”
“小宋老师,租这套可不便宜吧?一天租金多少啊?”李倾乐忍不住问。
宋敛吟打着哈哈:“我跟店老板是朋友,所以给我打了折,也不贵,是我能承受的范围。”
杨韵芙走过来细细看着这条礼服,笑着说:“宋老师,你可下了血本了啊。希望聂导今天不会批评你太抢镜。”
一听这话,宋敛吟开始担忧起来。
不是吧,不会这么倒霉吧。穿普通了说上不得台面,穿高级了难道又会说她太抢镜吗?
希望不会吧。
宋敛吟内心祈祷着。
主持人们都化妆完后,彩排时间也到了。
开幕式还是他们四人一起上台。
宋敛吟状态可比昨天要好得多,自认为笑容也是无可挑剔的。
而且在妆容上,她还特地让化妆师给她化得温婉大气一点。
应该不会被聂导批评了吧。
在台上,宋敛吟看见江砚川坐在第三排的位置,比昨天近了两排。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
“亲爱的家长朋友以及小朋友们!”
“电视直播前的广大观众朋友们!”
“大家晚上好!”
“停!”
就在主持人们热情饱满准备继续说时,突然被聂导打断。
她眼神锐利地看着宋敛吟,语气严厉道:“你怎么回事?!穿这么抢镜,你是主角吗?这个活动是为你打造的吗?你干什么来了,你只是一个主持人!”
现场变得鸦雀无声。
聂导犀利又刻薄的批评好像还回荡在偌大的舞台上。
宋敛吟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嘴唇都有些颤抖。握着话筒的手用力得有些发白。
为什么总是这么不留情面地当着众人批评她,让她颜面扫地,让她无地自容。
也没见聂导这么批评别人啊。
如果她真的穿得不合时宜,也可以在后台跟她说啊。
太过分了。
宋敛吟咬着后槽牙,吸了一口气,直直看着聂导:“那请问聂导我要怎么穿你才满意?”
聂欣美没想到她今天还敢质问起自己来了。
轻嗤一声,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你作为你一个主持人,什么场合穿什么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被选上的?我要负责的事那么多,你怎么好意思问我?你要实在不懂,就看看其他女主持穿的什么,好好跟人杨韵芙学学。行了,下去!”
宋敛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总觉得聂欣美对自己有偏见,有莫名的敌意。但她和聂欣美素不相识,也没有结仇,怎么会有偏见和敌意呢。
“聂导,我虽然不是专业主持人,但从大学开始也主持过大大小小很多活动。什么场合穿什么我自然知道。而且我是通过层层选拔选上来的,那么就证明是领导们肯定我的主持水平。你的话里带有偏见和歧义,我不认同你的说法。”
她觉得自己语气并不咄咄逼人,也不强词夺理为自己狡辩开脱,只是平和地跟对方解释。
但好像把聂欣美的逆鳞碰到了,她直接把手里的稿子一摔,怒喝道:“什么态度啊!什么态度啊?!我作为舞台导演指导几句都不行吗?那还要我这个舞台导演干嘛啊?干脆你们不用彩排了,到时候直接直播就是了,出了问题别找我。这个姓宋的主持人这么了不得,那x就让她来好了,我自己滚回家!”
说着就要摔话筒走人,但被其他工作人员拦住,纷纷上前劝导。
宋敛吟心里气得不行。
现场已经有些混乱了,看起来好像是因她而起,好像她是罪魁祸首,好像都是她的错一样。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一时不知该怎么做。
宋敛吟忍着委屈,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快速退场。
一到后台,杨韵芙就一脸担忧地过来安慰她,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腕:“宋老师,没想到聂导真的说你抢镜啊。你也别生她的气,她作为舞台导演,肯定是很有经验的。她虽然说话直白了点,但却是很中肯的建议。没关系的,大不了再去换一身礼服就是。”
宋敛吟觉得她说的话令自己不舒服,虽然是安慰的话,但觉得膈应。没有应声,轻轻拨开她挽着自己的手,坐到椅子上,打开水杯喝了几口水。
杨韵芙又说:“聂导这会儿在气头上,要不等会去跟她道个歉。毕竟人家是舞台导演,在活动组织上是很有经验的。既然活动方让她来组织彩排,肯定是相信她的能力。如果你跟她闹了矛盾,导致后续无法彩排,万一活动方把你换了怎么办?可千万不要因小失大啊。”
宋敛吟默默捏紧了拳头。
如果聂欣美真的因为她一句反驳的话就罢工了,那这人也太没责任心,心眼也太小了。
这么大型的活动,她说罢工就罢工,装给谁看呐。
闹这么大一出,像是在逼自己滚蛋似的。
此时宋敛吟收到一条消息,是江砚川发来的。
碍于杨韵芙站在身侧,她不方便打开看,只说:“你不用安慰我了,快去准备吧,要上台了。”
杨韵芙扫了一眼她的手机,没看到什么,微笑着点头离开了。
宋敛吟打开手机看消息:
【不用管她,自己保持好状态继续主持。】
江砚川这句话像是给了她底气一样,心里仿佛注入了暖流,缓解了她的焦虑和担忧。
之后聂欣美被工作人员们集体劝慰之后又继续组织彩排了。
但是聂欣美不让宋敛吟继续上台主持,说是看见她就会生气,只让杨韵芙上台主持,几乎是变相地让杨韵芙代替了宋敛吟主持的内容。
甚至工作人员还来劝宋敛吟,让她暂时不要上台,免得又惹聂导生气。
宋敛吟独自在化妆间气得想哭。
聂欣美也太过分了,这明显是针对她。到底为什么这么看不惯她,要这么欺负她?!
难道自己真的要去跟聂欣美低头道歉吗?
可是这也太窝囊了!
她没有错凭什么要道歉!
上午的彩排结束,主持人们纷纷回到化妆间吃午饭。
杨韵芙又让家里阿姨带了丰盛的菜分享给大家。还请客给每人一杯奶茶。
她把奶茶递到宋敛吟跟前,温柔地说:“宋老师,别难过了,我们先吃午饭吧。说不定下午聂导气消了就让你上台了呢。”
“就是啊小宋老师,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吧。韵芙家阿姨做的饭菜真是太香了。”
“小宋老师你等会还是跟聂导道个歉吧,我怕她下午又不让你上台主持。”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劝着宋敛吟。
宋敛吟根本没有任何心情吃饭,大家的劝慰在她听来也无比刺耳。
杨韵芙又说:“宋老师,聂导让我代替你主持,是因为你不在,所以临时让我代替的。你千万不要耿耿于怀因此对我有不好的想法。”
李倾乐帮腔道:“是啊小宋老师,你别记恨韵芙,她也是被迫的。”
宋敛吟心里不爽。她有表现出记恨杨韵芙的样子吗?
真是莫名其妙。
搞得她好像是小肚鸡肠嫉妒心很强的女人一样。
此时化妆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李倾乐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位很可爱的小朋友。
“小朋友你是不是走错啦?这里是主持人化妆间哦。”
“你好,我找吟吟老师。”江云山小朋友仰头跟她说。
“云山小朋友?”宋敛吟有些惊讶他怎么彩排完了还没走,起身过去。
江云山小朋友笑着说:“吟吟老师,我妈妈带了午餐,想邀请你跟我们一起在房车上吃。可以吗?”
“谢谢,我有点不好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快来吧吟吟老师。”江云山小朋友拉着她的手就离开了化妆间。
李倾乐关上门,面露疑惑。
杨韵芙放下奶茶,解答她的疑惑:“这个小朋友就是江砚川的弟弟。”
“就是我说超级帅的那个帅哥的弟弟?”李倾乐惊讶。
杨韵芙垂眸,看着碗里的饭:“嗯。”
李倾乐:“感觉他们关系很好的样子诶。”
“好像是,”杨韵芙面无表情吃着饭,“之前听肖静云说江云山的妈妈还邀请宋老师去家里参加茶话会活动,但却没有邀请她。同样是一个班的,她还是班主任都没被邀请,只邀请了这学期才来的宋老师。心里有点不平衡。”
李倾乐若有所思坐下吃饭:“那这是什么意思啊?之前听你说江大帅哥有女朋友了啊,不是小宋老师吧?这关系还有点复杂哦。”
“那就不知道了,我们快吃饭吧。”杨韵芙又扬起笑意-
在剧院露天停车场的一个豪华房车里,四人座的桌子前分别坐着柳安、江云山、宋敛吟。
宋敛吟以为江砚川也会在,结果不在。难道柳安不知道江砚川也来剧院了吗。
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家常菜,看上去色香味俱全。
他们一边吃,柳安一边笑着问宋敛吟:“乖乖,今天主持了一上午累了吧,吃点好的,别吃盒饭。”
看来柳安还不知道她被舞台导演针对的事。
怕江云山小朋友跟妈妈说,她赶紧接话:“谢谢柳阿姨,这饭菜太好吃了,感觉心里暖暖的。”
柳安看着宋敛吟神情有点不对劲,问道:“看你很疲惫,要不在车上休息一下再去?”
“我们中午没有时间休息的,吃过午饭后就要继续去彩排。”宋敛吟。
“这样啊,那也太辛苦了。一到星期五要上班,周末两天还要彩排,你还是要好好休息啊。”柳安有些心疼地说。
宋敛吟感到很温暖,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其实她觉得累点没什么,毕竟自己还年轻。但是被人针对,被人职场霸凌,她真的有点承受不住这种压力。
用了极大的定力才忍住没在柳安面前哭出来-
下午的时候,聂欣美终于大发慈悲让宋敛吟上台主持了。
但没给她好脸色,几乎是无视她的存在,把她当空气一般。
宋敛吟都忍了,不再跟她辩驳。
就这么一直忍气吞声到下午彩排结束。
宋敛吟回化妆间更衣室换下礼服,手机收到江砚川的消息。
量大保温杯:【结束了来地下停车场找我。】
第40章
宋敛吟收拾好以后提着礼服袋子去了剧院地下停车场。
江砚川今天开的是宾利添越S。车窗紧闭着,看不见江砚川是否坐在车里。
她走近以后,副驾驶车门自动打开。
宋敛吟把礼服袋子放在后座,然后坐到了副驾驶上系安全带。
汽车没有马上发动。
江砚川把手机相册打开,点开一个视频递给宋敛吟看。
视频里的场景也是在地下车库,一辆粉色的宝马M4前,杨韵芙打开副驾驶车门,笑着邀请聂欣美坐上去,然后亲自关上门,之后驾车离去。
看样子杨韵芙和聂欣美关系匪浅呐。
宋敛吟一直以为杨韵芙和聂欣美之间没有关系,但这么一看,好像不是这样。
难怪聂欣美话里话外总是在夸奖杨韵芙。
“她们不会是亲戚关系吧?”宋敛吟疑惑地问。
江砚川发动汽车:“不知道。我只是碰巧在这里看到了,顺便录下来给你看看。”
“哦。”宋敛吟。
现在外面在下小雨,街道上的人们来来往往,在深冬的傍晚格外静谧。
车里开着暖气,很快宋敛吟的双手双脚暖和起来。
她没什么心情看窗外,低着头发呆,以至于没有看到江砚川开的方向不是朝自己家。
等到车停下,宋敛吟抬起头,才注意到这里是哪个餐厅的停车场。
“来这里干嘛?”宋敛吟疑惑地问。
江砚川言简意赅:“吃饭。”
宋敛吟:“……”
她的意思是为什么来这里吃饭?
进了大厅才知道这里是很难预约的摩天轮空中餐厅。
之前她就想和胡凌悦一起体验一下这个餐厅,但因为太难预约也就作罢了。
这个摩天轮是餐厅专门打造的,每个座舱内设有餐桌,仅限两个座位。顾客可以在高空座舱中享受美食以及俯瞰城市景色。
菜系也丰富多样,比如西餐、x日料、韩餐、中餐等。
有时候还会根据节日推出节日限定套餐,那就更难预约了。
宋敛吟心情忽然变得多好了。因为想到待会儿可以在巨型摩天轮座舱里吃饭,感觉一定很棒。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两人进了其中一个摩天轮座舱。里面空间宽敞、明亮、干净卫生。暖气充斥在舱里,非常温暖。
桌上放着水杯和热气腾腾的鲜花茶。舱内有着淡淡的茶香,十分清新。
座舱内的玻璃窗上,雨水淅淅沥沥地滑过。透过模糊的玻璃看城市,别是一番风情。
餐桌是一块桌板,镶嵌在舱墙上,可以前后滑动。
此时餐板在中间,两人分别对坐在软包固定座椅上。
舱门关闭,座舱缓缓移动往上。
江砚川扫码桌上的二维码点餐。问宋敛吟想吃什么。
宋敛吟:“你定吧。”
江砚川:“那就法餐。”
“好。”
宋敛吟拿起水壶倒了两杯茶水,一杯推到江砚川跟前,一杯自己喝。
舱内暖气很足,这会儿有些微微发热。宋敛吟脱下长款黑色皮衣外套,露出里面的灰色高领羊绒衫,下身是修身牛仔裤,搭配黑色细跟长靴。
她将一头乌黑亮泽的大\波浪拨到左侧肩颈,侧头看向窗外。
冬天的天黑得快,这会儿已经差不多全黑了。城市亮起了灯。
随着不断升高的摩天轮,望出去的视野也在不断升高扩大。
宋敛吟的心情也随着摩天轮的升高而逐渐升起。
江砚川点完菜把手机放在一边,双手抱臂,看着她,说:“心情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宋敛吟抿了一口热茶。
难不成江砚川是为了缓解她低郁的心情,特意带她来放松身心的?
可别又是自己自作多情感动上头了。万一就只是单纯地出来吃顿饭呢。
她下午上台主持的时候,没看到江砚川的身影。便问:“你下午去哪里了?”
“我去哪里还要跟你报备么。”江砚川嘴角轻扯一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宋敛吟:“……”
江砚川却还是回答了:“去医院处理点医患纠纷。”
“纠纷?怎么回事啊?”
“院里的一个医生在给病人拔智齿的时候导致牙神经破损,受损后造成说话发音不清、吞咽困难。医院赔了三十万进行调解。”
“这样啊。我感觉你一边去帮爸爸管理公司,一边又去管理自己的牙科医院,是不是太累了,不会分/身乏术吗?”宋敛吟。
江砚川淡淡看着她:“已经习惯了。”
宋敛吟双手搁在桌面上,支着下巴好奇地问:“你是不是习惯忙于工作,习惯自己一个人,加之本身就情感淡漠,所以不想谈恋爱,不想结婚?”
“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只是一个炮/友而已。”江砚川。
宋敛吟不爽地翻了个白眼。想到什么,又问:“那你跟我结束炮/友关系后,还会找其他炮/友吗?”
“也不关你的事。”江砚川无情地拒绝回答。
宋敛吟哼哼两声,自信道:“我敢保证,你绝对找不到比我还跟你契合的人了。”
“哪来的自信?”江砚川挑眉。
“我就有这么自信。”宋敛吟抬了抬下巴。
他们在空中转了一圈大概十几分钟,所在的座舱缓缓落地,舱门打开,服务员们齐齐上菜。
“先生女士,请慢用。”服务员把舱门关闭。
桌板上摆放着香煎龙利鱼、勃艮第牛肉、法式龙虾浓汤、奶酪舒芙蕾、法式羊排、番茄牛肉盅。
宋敛吟早就饿了,拿起餐具就开动。
“味道不错。”宋敛吟评价道。
美食、美景、美男。
心情简直蹭蹭蹭直涨。
回想起今天聂欣美对她的打击,感觉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鞋尖不小心碰到了江砚川的鞋。宋敛吟正要说抱歉,但见江砚川没什么反应,便大着胆子,抬起鞋蹭对方的小腿。
江砚川终于有反应了,抬起平静的眸子看她,眼里含着警告的意味。
“心情好了就开始发/骚?”
“你……”
宋敛吟被他的毒舌噎到。直接用尖头高跟鞋踢了他一脚。
江砚川吃痛皱了下眉头。语气有些严肃:“过来。”
“你要干嘛?”宋敛吟睁大眼。
“过来。”江砚川重复了一遍。
宋敛吟犹豫了一下。不过江砚川又不会打她,叫她过去能干嘛呢。
便起身走过去。
江砚川将桌板推远,拉过宋敛吟一把坐到自己大腿上。然后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后脑勺重重吻住嘴唇。
宋敛吟猝不及防,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双手揪住他厚重的大衣外套,被迫接受这个吻。
直到感觉有些缺氧时,宋敛吟才被他松开。耳根已经红透,眼神慌乱不敢直视他。
环顾了一下舱内,发现没有监控后松了一口气。
江砚川压低声音警告她:“你给我收敛点。”
宋敛吟柔软的手扶住他脖颈,拇指拨弄他的喉结,媚眼如丝,千娇百媚:“我踢了你一下,你就忍不住亲我。你好贱哦。”
刚说完细腰就被大手用力掐了一把,疼得叫了一声,像小猫似的。
“你这女人就是欠收拾,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求饶。”江砚川挑眉。
宋敛吟昨晚被他收拾了,什么都做了,唯独没进入。让她一直有些不爽。
此时她眼神媚得仿佛要滴出水,暗示意味很强。:“要你的保温杯才能治。”
江砚川冷嗤一声:“想得美。”
座舱再一次落地时,舱门打开,宋敛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脸上潮红还未褪去,用浓密的头发遮挡住自己的侧脸,掩饰刚才发生的秘密。
只是羊绒衫还没有整理好,一边扎进了牛仔裤里,一边没有。
里面的文\胸扣子情急之下也没来得及扣上,此时不得不掩饰性捂住。
好在服务员没有注意到,收了桌上残渣后关上舱门。
宋敛吟这才抬头瞪了江砚川一眼,嗔怪道:“都怪你。”
江砚川只专心用刀切牛排,嘴角带有一丝恶劣的笑意。揶揄道:“你说你痒,好心帮你揉,反倒怪起我来了。”
“滚啊你,给我扣上。”宋敛吟羞恼道。
晚餐吃了快两个多小时,两人穿上外套走出座舱。
江砚川腿长,始终走在前面。宋敛吟跟在他身后。
其实还挺希望江砚川能走慢点,拉着她的手一起走。但这是情侣才有的待遇,还是不要奢望了。
虽然感觉他们今天在摩天轮座舱里吃饭很浪漫,但这浪漫始终都雾蒙蒙的,因为不是真正的情侣。
坐上江砚川的车回到自家小区。
宋敛吟甚至希望能有一个临别吻。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只是单纯的吻。
但没有。
江砚川又是一副淡漠疏离的模样,跟她说:“再见。回家好好休息。”
真是恨死江砚川的温柔体贴,恨死他的冷漠无情了。
宋敛吟回到家后,妈妈爸爸问她这两天彩排得如何。
她当然不会跟家人说被舞台导演针对的事,因为父母不仅帮不了忙,还会担心得睡不着。
所以她只说彩排得还不错。
这样父母也就不会多问,也不会担心。
于海梅开心地说:“我在家族群里都说了,这次市内幼儿春晚你是主持人,让大家都去看直播。”
“我也跟所里的同事们说了,大家都羡慕我有这么个优秀的女儿。到时候爸爸和同事们在直播弹幕里给你加油!”宋霖。
宋敛吟有点难为情:“不要刷弹幕吧爸爸,我又不是主角,只是主持人而已,很尴尬诶。”
“行行行。”
宋敛吟回到卧室的浴室,用自己喜欢的璀璨星河泡澡球,点一个曼哈顿之夜香薰蜡烛,打开平板播放纪录片,喝着自制的百香果柠檬水。沉浸式享受泡澡。
结束后,开始护肤。
做完一切已经很晚了,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宋敛吟虽然想玩一会儿手机,但还是克制住了,躺进又香又软的被窝里。
总感觉还想要点什么,拿起手机给江砚川发了条消息:【你可以给我用语音跟我说一句‘晚安,好梦’吗?】
虽然感觉自己有点矫情,但她就是想要。
江砚川回复很快,是文字消息,非常直白且冷酷:【不可以。】
宋敛吟熄灭手机屏,失望极了-
上了五天班,周末又要彩排。
宋敛吟感觉自己需要续命水了。
牛马有些熬不住了,真希望活动快点开始。
周六这天她还是准时去彩排,穿的还是上次江砚川给她租的那套礼服。
已经做好了被聂欣美x挑剔批评的准备,反正这套礼服她是不打算再换了。
什么抢镜不抢镜的,都是聂欣美针对她的说辞罢了。说不定她要是真的又换了一套低调点的礼服,又会有其他挑毛病的说辞。
这次她也学着杨韵芙给主持人们各买了一杯咖啡。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样套近乎有什么用,因为大家现在组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要主持这个活动而已。等活动一结束,又有什么联系呢。
宋敛吟前脚刚给完大家,后脚杨韵芙就来了,也给大家带了咖啡。
而且杨韵芙这次不仅给主持人们每人一杯,还给化妆师们也每人一杯。
关键是她买的咖啡是很贵的那种,而自己买的只是普通咖啡。
这就有些尴尬了。
宋敛吟给自己找台阶下:“我给的那杯咖啡中午还可以喝。”
李倾乐打开杨韵芙给的咖啡喝了一口,说:“可是中午韵芙会给我们点现做的奶茶啊。”
“哦,那没事,你们不喝就放着吧。”宋敛吟尴尬地坐在化妆台前。
心里懊恼早知道就不多此一举买咖啡送人了。
杨韵芙还是一如既往周到地说:“这咖啡口味不同,可以换着喝嘛。”说着就打开宋敛吟给的那杯喝了起来。
九点钟,彩排开始了。
宋敛吟有些生理性紧张了,以往从来不会这么怯场。自从被聂欣美当众打击几次后,就有点心理反应了。
在后台跟其他三位主持人候场时,听见聂欣美的声音,她都会肢体紧绷。
上台前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
说完开幕词以后,宋敛吟看向聂欣美,惊愕地发现对方正微笑地看着自己,脸上没有任何不满的表情。
天呐。
宋敛吟都快怀疑自己老眼昏花了。
聂欣美说:“很不错,大家表现得比之前好多了。尤其是这位小宋老师,形象气质这些都改善得很好,台风比之前更稳重大方了。”
其他三位主持人露出不同程度的惊愕,纷纷看向宋敛吟。
宋敛吟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聂欣美居然夸奖她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聂欣美被夺舍了?
自己的妆容、礼服、主持水平,都跟上次没什么区别。聂欣美是怎么夸出来的呢?
宋敛吟处在这种迷糊的状态里退了场。
后台的杨韵芙不似以往笑容相迎,反而是有些僵硬的。
不过她还是过来亲昵地挽着宋敛吟的手腕:“小宋老师,你今天被聂导夸奖了诶。是不是专门上门道歉了?”
“没有啊。”宋敛吟很纳闷。
“哦,这样啊……”杨韵芙笑意有些干。
宋敛吟没有再跟她多说,走过去拿起自己的咖啡喝。
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杨韵芙还是将家里阿姨带的饭菜拿到化妆间给大家分享。
不过宋敛吟被柳安喊去房车吃饭,跟她们说了声再见后就离开了。
她准备先去卫生间上个厕所再走。出来时经过工作人员休息间时,听到虚掩的门缝里有熟悉的声音在说话。
她是没有偷听的习惯的,但是她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小姨,你今天怎么夸宋敛吟啊,而且对她态度变得这么好。”杨韵芙的语气跟往日完全不同,是带着撒娇意味的抱怨。
小姨?
宋敛吟惊讶,原来是亲戚关系。
聂欣美:“你有所不知,那位江总是我老公单位的领导,也是你们幼儿园那位江云山小朋友的哥哥。他让我老公回来跟我说,不要再为难宋敛吟了。”
“什么?”杨韵芙很是震惊,“江砚川跟宋敛吟什么关系啊?他们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难不成是背着女朋友养的金丝雀吗?那宋敛吟真是个狐媚子,太没下限了,人家有女朋友还勾引!”
“你激动什么。人家是什么关系关我们什么事,我也不敢去揣测。江总都暗示我了,我总不能再挑宋敛吟的刺。”聂欣美。
杨韵芙:“可是我要当正式主持人啊,不把她逼走,我怎么当嘛。小姨,你可别不管啊!”
“行了行了,备选主持人都是我跟活动方提的,不然你连备选都进不来。人家宋敛吟确实长相和主持水平都拔尖,你还得好好学啊。放心吧,我们的计划不变。”聂欣美。
“小姨你最好了,谢谢你小姨。爱你爱你。”杨韵芙。
宋敛吟虽然看不到,但也猜到杨韵芙此时肯定在抱着聂欣美撒娇。
真是够可恶的。
好在走廊的地面铺着地毯,高跟鞋踩在上面没有声音。
一边快步离开,一边内心担忧。
她们说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计划啊?
是让她到时候不能上台主持的整人计划吗?
要不要把这事跟江砚川说啊?
可是江砚川已经帮她打点人情了,如果再找江砚川帮忙,会不会显得自己很废物,很依赖他?
而且那两人的计划还没实施,就算给江砚川说了,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吧。
太焦虑了。
不过现在知道杨韵芙的真面目了,也知道之前不是自己能力有问题,而是真的被针对了。
这么一想,挫败感就少了很多。
真看不出来杨韵芙还有两副面孔。想起之前的亲昵就感到恶心-
之后的彩排,聂欣美再没批评过她,态度也很不错。这让周围的人都很疑惑。
宋敛吟却没有什么好脸色给聂欣美。
包括杨韵芙。不管杨韵芙怎么笑脸相迎,怎么甜言蜜语,怎么亲昵拉近乎,她都不为所动。
可笑的是,杨韵芙还暗戳戳地问她跟江砚川是什么关系。
她装作一脸奇怪地说:“他是我学生的哥哥,我是他弟弟的老师?还能有什么关系呢?”
杨韵芙只是讪讪地笑笑,然后岔开话题了。
这次彩排两天结束后,幼儿园也马上要放寒假了。
快放假这段时间,每天都很忙。
宋敛吟已经连轴转了快一个月,一天都没有休息过。
决定等活动结束后,她要睡上个三天三夜。
终于在腊月二十五——距离大年三十仅剩五天之际,备受瞩目的四年一届的全市幼儿春节联欢晚会在大剧院隆重启幕。
全市教育频道、少儿频道及新媒体平台同步开启高清直播,官方APP与短视频平台也开辟了专题互动直播间。
宋敛吟从早上出门到进剧院,一直在担心自己会遇上什么事导致自己不能主持。
出门坐出租车时担心被车撞,下了出租车去剧院的路上担心被人拐走,进了剧院里面担心自己被打晕,进化妆间后不吃任何人给的水和食物担心被下药。
不过这些都没有发生。
宋敛吟依然放心不了。直到她在更衣室从袋子里拿出礼服,才发现抹胸部位被剪刀剪了一刀。大概有五厘米的长度。
她整个人都傻了。
呆愣地看着这条价值三百多万的礼服。拿着礼服的手都在抖。
杨韵芙她们做得这么阴?
现在七点,距离九点正式开始还有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够她去重新租一条礼服吗?显然是不够的。因为化妆还要化一个多小时。
宋敛吟双腿发软地坐更衣室凳子上,心情无比沉重。
难道就要遂了杨韵芙的意吗?
现在去找杨韵芙算账,又有什么用。只会让她不要闹事,赶紧滚回家。然后让备选女主持杨韵芙代替她上台主持。
那自己这段时间连轴转辛苦彩排算什么?
那也太窝囊了吧。
被人整了还默默忍受?
更衣室门外化妆师在催她快点换衣服然后出来化妆,不然来不及了。
宋敛吟极力让自己冷静,努力想办法。
终于,她想到什么,赶紧给妈妈打电话,让妈妈带着全套针线盒来剧院,帮她缝礼服的抹胸。
于海梅虽然是个小学语文老师,但是针线活很厉害。宋敛吟从小到大的衣服都是她缝的。最厉害的是缝好的裂缝看不出痕迹。
这礼服抹胸部位被剪坏了,缝合起来有难度,毕竟是手工制作的礼服,工艺很精细。只要做到上镜看不出破损的痕迹就好。
当然,就算缝合好了,这条礼服也得赔。
三百多万,只能刷江砚川的卡了。她家就算把房子卖了都赔不起这条礼服。
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扇杨韵芙的耳光。
但马上活动要开始了,她不能闹事。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都是一个单位的,有的是机会报复x。
在化妆师催促第二遍时,宋敛吟打开更衣室的门出来。
“小宋老师,你怎么没换礼服?”化妆师惊讶地问。
“哦,我想化完妆再换。不用担心会弄花妆,我穿的衣服方便脱。”宋敛吟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淡定地说。
她看向角落正在化妆的杨韵芙,咬牙切齿,但还是忍下了。
化了半个多小时的妆,于海梅终于来了。
宋敛吟跟化妆师借口说上厕所,提着礼服袋子走出去,拉着妈妈的手走到无人的楼道里。
紧急且快速地说:“妈妈,我礼服被人恶意剪了一刀,你快帮我缝合一下,只要做到上镜看不出就行。必须在八点半之前缝合好,真的拜托你了。你先别问具体怎么回事,晚上回去跟你说。”
“啊?好好好好!快给我看看。”于海梅提过礼服袋子。
宋敛吟看了一眼楼道,说:“你去剧院顶楼帮我缝吧,那里没人,光线也好,不会被人打扰。”
“行行行。你快去化妆吧。”于海梅一手提着针线盒,一手提着礼服袋子快速往顶楼走。
宋敛吟赶紧回了化妆间,坐下继续化妆时,看到座位桌上多了一杯咖啡。
猜就知道是杨韵芙给的。她毫不客气地扔进了垃圾桶。引得正在给她化妆的化妆师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化完妆以后已经是八点四十分了,但是礼服还没补好。
化妆师催促道:“小宋老师,活动马上开始了,你快去换礼服吧。”
“好,我知道了。我先去上个厕所。”宋敛吟借口离开。
她焦急地给于海梅打电话,问还有多久。
于海梅说:“这条礼服是手工制作的,非常精细,而且坏的地方还是抹胸,不好补,怕穿的时候崩坏。你再等等,我也很着急。”
宋敛吟急得团团转,额头冒出了细汗。
此时聂欣美已经在喊主持人在后台就位了。
妈的,真想去给聂欣美一耳光。
八点五十分。
工作人员到处找宋敛吟,终于在走廊尽头找到她,结果发现她还没换礼服,气恼地问她在干什么,怎么还不换礼服!活动要开始了。
宋敛吟一直拧着眉,抱歉地说:“对不起,我马上去换。”
“你对待工作就是这种态度吗?!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活动?这可是市内四年一届的幼儿春晚,还是现场直播,要是被你耽搁,你可负不了责!”工作人员气急败坏地离开。
恰好此时宋敛吟终于接到于海梅的电话。
礼服补好了,她马上去换。
距离活动开始还有两分钟。
后台候场的主持人里没有宋敛吟,她的位置被杨韵芙代替了。
李倾乐低声跟杨韵芙说:“小宋老师怎么回事,关键时刻掉链子。还好有备选主持人,不然这活动要被她搞砸了。”
“她可能是被什么事耽搁了,没关系,我帮她顶上。”杨韵芙善解人意道。
终于活动开始三十秒倒计时。
四位主持人昂首挺胸,面带微笑,做好上台准备。
忽然杨韵芙被一股力道推开,她穿着十公分高跟鞋的脚没站稳,扭了一下摔到地上。而后猛地抬头,看到宋敛吟穿着礼服好好地回来,站到了位置上。
“你……”杨韵芙看着她礼服的抹胸部位,目瞪口呆说不出话。
宋敛吟居高临下看着她,轻蔑地瞥了她一眼,满是不屑和鄙夷。说:“让你失望了,我的位置不是谁想替就能替的。”
说完,主持人们上台。
大幕拉开,向两侧缓缓退去。丝绒褶皱的阴影尚未完全消散,四道身影已站在舞台中央的光柱之中。
舞台上,数十组聚光灯、轮廓灯、追光灯同时亮起,在光轴上交织成璀璨的星网,将主持人们的轮廓勾勒得如同镶着金边的剪影。
所有摄像机镜头——摇臂的、轨道上的、固定机位的齐齐转动,将焦点锁在这方寸之间。
剧院观众席此刻座无虚席,无数目光汇聚在光之中心。就在这片寂静中,宋敛吟扬起端庄大方的笑容,清亮而悦耳的声音响起:现场亲爱的大朋友、小朋友们!
男主持1:正在通过电视、网络观看直播的爸爸妈妈、叔叔阿姨、还有我们最可爱的小朋友们——
合:大家晚上好!
李倾乐:这里是‘童心筑梦闪耀未来’全市第四届幼儿春节联欢晚会的直播现场!
男主持2:我们将用最纯真的歌声、最欢快的舞蹈,和最灿烂的笑容,为大家送上第一份新春的祝福!
李倾乐:此刻,无论您身在何方,愿我们的笑声能穿越屏幕,温暖您的心。
男主持1:愿我们的童趣能插上翅膀,飞入您的家门,陪伴您迎接一个花香满溢的春天!
宋敛吟:现在,让我们把舞台交给今天真正的小明星们——童心筑梦闪耀未来幼儿春晚,现在开始!
舞台侧翼的聂欣美却蹙起了眉。
她的目光越过璀璨的灯海,紧紧锁在宋敛吟的身上。眼里满是疑惑。
随着开场词最后一个音节落下,背景音乐推向高/潮,安静的现场瞬间被点燃。
掌声如潮水般响起,汇聚成温暖而澎湃的声浪。
整个开场行云流水般顺畅圆满,主持人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人们的心都激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