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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放松 绿梦 23434 字 24天前

过了一会儿,江砚川问她:“你买了一条十万多的连衣裙?”

“你怎么知道,哦,你手机上看得到我刷卡的记录吗?”宋敛吟疑惑道。

“嗯。”江砚川。

宋敛吟:“心疼了?既然心疼钱干嘛还要给我卡,装什么大方。”

江砚川轻笑一声:“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不穿来给我看。”

宋敛吟哼了一声:“花你的钱买的就要穿给你看啊?我偏不。”

江砚川掐了一下她的腰。

随后他的手按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大拇指摩挲着她的颈侧肌肤:“不要再参加这种联谊活动,尴尬得可笑。”

“你管得真宽。你跟人相亲都不跟我说,我参加联谊为什么要跟你说。”宋敛吟。

“我什么时候跟人相亲了?”江砚川。

宋敛吟怔住,而后说:“我妈妈说看到你送女人回家。我一点也不知情,难道不是瞒着我的吗?”

“她在哪儿看到的?”江砚川。

宋敛吟:“在我们小区的电梯里啊。”

江砚川:“你们小区我只送过你。”

“……”

江砚川:“我想请问她是亲眼看到我身边站着其他女人呢?还是猜测我是送女人回家呢?”

宋敛吟张了张口,她倒是没问这么清楚。只是下意识地认为妈妈是亲眼看到他身边的女人了。

难不成真是自己误解了?

“所以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误解我?”江砚川掰着她的脸看向自己。

宋敛吟心虚地看着他,避开他质问的视线。

为了缓解尴尬,她翻身跨坐,主动吻上江砚川的唇,还诱惑道:“我‘骑术’很厉害,要不要试试?”-

大年三十这天上午,宋敛吟收到了一个同城快递。打开门看到地上特别大一个纸箱,很是疑惑这是谁送的。

她费力地拉进自己卧室,蹲在地上打开纸箱。

纸箱里面还有一个很高级的大纸箱,解开蝴蝶结,看到里面是各大国际奢侈品品牌的礼盒。

有些惊喜,有些激动地开始开礼盒。

EL的山茶花耳环;

DIOR的日月星辰项链;

Hermes的高级锚链系列双环戒指;

LouisVuirron的lvvoltone项链;

Fendi的ForeverFendi手镯;

Givenchy的Lock不对称耳环;

Valeino的莱茵石手镯;

CARTIER的满天星满钻85k玫瑰金手镯。

天呐……

宋敛吟看得眼花缭乱,快被这些漂亮的首饰闪花眼。

拆完最后一个礼盒,发现最底下还有一个中式纹样的红包。拿起来就感觉非常厚。

打开一看,人民币8888元。

封口处被人用钢笔写了一句:新年快乐

这字她认得,是江砚川的字。

看着这句祝福,宋敛吟嘴角不自觉勾起笑意。随后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条消息:【礼物收到了,谢谢你,也祝你新年快乐。】

虽然江砚川平时说话总令她生气,但出手很阔绰,对她这个炮/友很大方。平时有不限金额的信用卡随便她刷,过年过节还有贵重礼物和大红包送她。

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没有想过要给江砚川准备礼物。

既然对方都送了礼物,自己还是要准备一样礼物送的。

虽然是刷江砚川的卡,但至少是自己的心意嘛。

就送一条领带好了。

刚想完,收到消息回复。

打桩机:【拍几张你浴室的图片发过来。】

宋敛吟思忖几秒。想起上次在酒庄三楼的浴缸里泡澡时,她跟江砚川吐槽过不喜欢酒店的浴缸,也不喜欢江砚川家里的浴缸,因为除了浴缸和浴球以外没有其他的。

而她喜欢泡澡,喜欢香薰蜡烛、红酒、电影、音乐以及各种增加氛围感的东西。

这样泡澡才是真的泡澡,才能放松身心,达到极致的体验。

莫非江砚川把她无意间的吐槽记在了心上?

这么一想不由得心里一喜,嘴角快要飞到天上去。

且慢且慢,万一又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呢。

宋敛吟起身去浴室拍了很多张照片发过去。问:【这样可以吗?】

打桩机:【还有用的那些护肤品都拍过来。】

宋敛吟心里雀跃,不会真的是要一比一复刻她用的东西吧?

于是把用的所有护肤品都拍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打桩机回复:【这款BlossomBalm精油是保养私密部位的?】

宋敛吟回复:【是啊,你还舔过呢。】

对方没再回复了。

宋敛吟捂嘴笑。

第44章

大年初四这天早上,宋敛吟在犹豫要不要参加张黛芝的邀请。

前天她收到一张请帖,打开一看是张黛芝的沙龙邀请函。

没想到张黛芝居然还记得她家的地址,都跟他儿子分手这么久了,看来张黛芝记性还挺好的。

当时看到是张黛芝的请帖,心里咯噔了一下,害怕是来找她麻烦的。但仔细看了内容好几遍,很简单,就是邀请她参加沙龙聚会。

还以为是参加齐琛然的婚礼呢。

如果真的是婚礼请帖,她也会去参加的。因为她也希望齐琛然能够幸福。

可张黛芝为什么会邀请她参加富太太们的沙龙聚会呢?

明明看不起她,怎么会邀请她呢。

不会是给她找不痛快吧?

但张黛芝虽然看不起她,可也不至于专门邀请她找她麻烦。而且都跟她儿子分手这么多年了,没必要再想方设法跟她作对。

所以宋敛吟几番思忖下,还是决定参加。她想知道张黛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地点在郊外的水云涧度假山庄。

这个度假山庄她不是第一次来。几年前和齐琛然谈恋爱时,也曾带她来过这里。因为这山庄是张黛芝投资的,她是山庄的大股东。

今天的度假山庄被包场了,不接待游客,只接待有邀请函的客人。

宋敛吟将邀请函给接待人员,然后踩着十厘米高跟鞋走了进去。

她观察了一下,受邀的几乎都是富太太和千金小姐们。一个个都穿得很是贵气。

好在她今天也没有很敷衍地打扮,虽然穿得没富太太们贵气,但也不廉价。

度假山庄正大门进来是一块极大的草坪,草坪上铺着一条青石板道路。道路尽头是一幢仿古风格的两层楼建筑。

这建筑是山庄的接待大厅。

一楼是接待区,二楼是会客大厅。

宋敛吟上了二楼,入目而见的是装潢宽敞明亮的布局,跟几年前相比装修得更大气了。

长桌上有各种水果、饮料、甜点和红酒。大厅内设有各种休息区,供太太、千金们入座。

空气里是雪松的香气,淡淡的,沉稳而又舒缓。

这里暖气很足,宋敛吟脱下羊绒大衣,露出那条十万多买的Versace春夏系列连衣裙。

挂脖的款式上有璀璨的珠宝和亮片,在灯光下华丽又闪亮。露出精致的肩颈线条,脖子像天鹅一样优雅。

领口是深V的设计,饱满的胸\脯完美撑起布料。

腰部采用收拢的设计,掐出一把盈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

裙子是樱落粉色,裙摆长至鞋尖,面料是富有光泽感的高级面料,在灯光下流光溢彩,柔软顺滑,行走间轻盈飘逸。

工作人员走过来接过她的大衣,说要为她挂在衣柜里。宋敛吟点头同意。

此时不少人的目光向宋敛吟这边投来,眼里有探究和打量。

宋敛吟并没有被打量的局促感,反而是落落大方地微笑。

她知道大家都没见过她,好奇她的来历和身份。

但是宋敛吟也在人群中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是上次在柳安家后院跟她聊天的那几位千金。

“乖乖,你也来了?”

柳安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宋敛吟转身一看,立马笑着打招呼:“柳阿姨。”

柳安很自然地挽着她的手腕,问:“你和齐太太认识啊,你们是什么关系呢?”

宋敛吟目光微顿了一下,她不太想在这种场合下说自己曾经是张黛芝儿子的前女友。只好囫囵道:“我妈妈和她有点交集。”x

“哦,这样啊。”柳安似乎看出她不想说,便也没有追问。

宋敛吟心里有点愧疚,她不想对柳安撒谎,但是也确实不想说和张黛芝的真实关系。

“乖乖,你今天这身打扮太美了,老远就看你背影,光是一个背影就觉得一定是位大美人。这条裙子非常适合你,特别有女神范儿。要是我有这么美的儿媳,到哪儿都带着,特别开心。”柳安笑眯眯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欣赏。

宋敛吟感觉她话里有话。心里又有点小心虚。

这条奢侈品裙子是她刷江砚川的信用卡买的。因为以她的家庭条件来说,是买不了这条裙子的。

但是她又不能跟柳安说这是刷你儿子信用卡买的,因为她和江砚川的炮/友关系不能说出去。

“柳阿姨,这条裙子是我租的,毕竟我也买不起。”宋敛吟。

柳安:“我觉得很适合你,你要是喜欢,阿姨买下来送你。”

“不不不,您小儿子还在我班上读书呢,我可不能收您的礼物。”宋敛吟赶紧道。

“我差点忘了,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柳安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

“没事没事。”宋敛吟。

柳安环顾一圈大厅,问:“乖乖,你想去哪个区休息一下啊?”

大厅里有音乐欣赏区,艺术鉴赏区、时尚奢品区、花艺区、读书分享区。

宋敛吟刚才也在想去哪个区坐着休息。

其实选区很好选,主要是那些人她不想接触。

“都可以,听您的吧。”宋敛吟道。

“那就音乐欣赏区吧。”柳安跟她手挽手一起走到音乐区的沙发上坐下。

太太和千金们目光看向她俩,大家互相点头微笑致意。

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端着托盘走过来,将甜点和水果还有饮品放在茶几上。

宋敛吟端起一杯现做的焦糖拿铁喝了一口。

看向对面正在演奏的乐曲团,看上去都很年轻,长得也赏心悦目。

听着他们演奏的音乐,感觉到身心舒畅。

周围坐着的千金和太太们在低声聊天,有点影响她的感受。

一曲结束,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一位千金看向宋敛吟,笑着问:“这位美女,你点一首曲子吧。”

宋敛吟没想到会突然点她。

但是她对这种音乐演奏不是很了解,如果点的曲子太大众,对乐曲团的人来说太小儿科,也会被周围人嘲笑吧。

忽然柳安道:“来一首勃拉姆斯的E小调第四交响曲吧。”

现场也没人说不行,于是音乐就继续了。

只是周围的聊天声更多了,宋敛吟虽然听不清他们聊的什么,但总感觉好像和她有关。

过了一阵后,半杯咖啡下肚,宋敛吟放下杯子,而后被服务员收走了。

宋敛吟越听越无聊,看来自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没耐心欣赏。

她余光注意到张黛芝的身影,在和隔壁艺术鉴赏区的太太、千金们聊天。

没聊多久,张黛芝走到了音乐欣赏区。

“哎呀周太太,你这条项链是上周在西谷拍卖场拍卖下来的吧,三百多万呢,太配你了。”张黛芝端着红酒夸赞着对方。

“哈哈哈,是我女婿非要送我的。”周太太。

“哎呦可羡慕你有个好女婿了。”张黛芝。

她游刃有余地跟在座各位太太、千金们聊天。

“江太太,你又和宋小姐一块的啊,你俩关系还真不错呢。”张黛芝笑眼弯弯。

柳安和她的酒杯碰了一下:“正巧遇上了。”

张黛芝拍拍宋敛吟的手背,笑得和刚才没什么区别:“宋小姐,别拘束,玩得愉快啊。有什么不周到的尽管和我说。”

宋敛吟被她亲切的态度搞懵了。

以前也没见张黛芝对她态度这么好过,说话不是阴阳怪气就是尖酸刻薄,而且还总是不拿正眼看她。

她立马管理表情,笑着回应:“好的齐太太,您忙您的吧,我挺自在的。”

张黛芝离开了,宋敛吟松了一口气。但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

她还真不知道张黛芝打的什么算盘。

上午的沙龙结束。

张黛芝邀请大家共进午餐。

两张长桌上铺着质地精良的米白色桌布,桌面上放置着蕾丝餐垫,精美昂贵的餐盘放在餐垫中央,刀叉放在餐盘右侧,酒杯放在餐刀上方。

长桌中央放着一排新鲜的花卉,上面还有喷上去的水珠,看上去漂亮而又精致。

宋敛吟和柳安挨着坐下。打开餐巾平铺在自己大腿上。

一位位身穿旗袍的服务员为大家上开胃菜,倒开胃酒。

服务相当细致周到。

整顿饭下来,宋敛吟吃得也没想象中那么累。可能是因为柳安时不时跟她搭话聊天吧。

饭后,张黛芝说后面的活动大家自由安排。

“山庄里有温泉、棋牌室、茶室、电影院、KTV包厢、户外烧烤、水果园、菜园、小型养殖区、钓鱼等等休闲娱乐的地方。大家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晚上可以住在山庄。我们山庄的住宿特别难预约的,因为景色绝佳,居住体验感好。大家可以去选自己喜欢的房间。”

太太和千金们笑着应下。

宋敛吟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走,毕竟她也不是很想留下来继续玩。除了柳安,她跟这些人都不熟,也聊不到一块去。

“乖乖,下午陪阿姨去果园摘水果吧?”柳安拉着她的手说。

“好哇。”宋敛吟应下。

心想那就陪完柳安再走。

柳安和宋敛吟穿上外套,走出接待大厅,往果园的方向走。

那片果园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云栖果坞”。占地面积有两百多亩。

里面种着橙子、沙糖桔、柠檬、甘蔗、柿子、香蕉、火龙果等应季水果。

穿着制服的果农正在维护果园,修剪枝桠。见有客人来了,便热情地询问两人是自己采摘还是果农帮忙采摘。

柳安很亲切地笑着说:“我们自己摘,谢谢你了。”

“好的,这是果篮,希望你们采摘愉快。”果农把两个果篮递给她们。

宋敛吟说:“柳阿姨,等会摘了水果,我给您做水果茶。”

“好呀,你还真是心灵手巧呢。”柳安。

她们在橙子树下挑选着。

柳安拿出手机给谁拨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接通。

柳安:【砚川,我在水云涧度假山庄,你等会下了班来玩吗?】

宋敛吟听到是给江砚川打的电话,耳朵竖了起来。

柳安:【你不来啊?那可惜了,我跟小宋在果园摘水果,等会要做水果茶呢,还想给你喝一杯,你不来就算了。】

宋敛吟也没多失望,猜就知道江砚川不会来。

柳安:【还有哪个小宋,就是你弟弟的老师啊。】

宋敛吟呼吸快了一点。难道江砚川会来?

柳安:【你不来就算了吧。拜拜。】

通话结束。

柳安把手机放外套里,笑着对宋敛吟说:“他最近工作很忙,公司和医院两边跑,我想让他来放松一下。既然他不来就算了。”

“哦是这样啊。”宋敛吟也没有表现出失望的样子,尽量让自己显得对此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免得被看出端倪。

这时她们听到有说话声由远及近。

朝着声源方向看去,是几位千金们说说笑笑走过来,手里并未提果篮。看样子只是来散步的。

“江太太。”她们注意到了柳安。

快步朝柳安走过来,无视旁边的宋敛吟,亲昵地挽着柳安的手腕。

“江太太,您亲自摘水果呢?”

“还是我来帮您摘吧。”

“冬天吃橙子好,可以补充维C,促进消化,降低胆固醇等好处呢。”

“这棵树的橙子看上去不太行,我们到周围看看吧。”

“江太太,您这条围巾真好看,跟您的气质特别搭。”

“对了,好久没看到您家砚川了,他最近是在公司忙还是医院忙啊?”

“听说他又开了两家牙科医院,可能会更忙吧。”

“江太太,我爸想让我去您家公司实习一段时间,您看可以让我跟着砚川哥学习吗?”

她们越走越远,宋敛吟都快听不见她们的说话声了。

帮柳安摘水果是假,套近乎是真。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江砚川呐。

宋敛吟提着果篮里几个橙子,没心情再摘了,因为心里有点不舒服。

江砚川被很多女人爱慕,那些女人都很优秀,长得漂亮,关键是家境很好,跟江砚川门当户对。

虽然江砚川嘴上说是不婚主义,但是说不定到了三四十岁,想法又变了。到时候还是会找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结婚。

她郁闷地边走边胡思乱想,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处人工湖前。湖面很平静,她忍不住捡起地上的小石子朝水面扔去。

看到一颗小石子把平静的湖面惊起小水花后,心里有点爽。

正要再捡一颗大点石头扔时,旁边传来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小姑娘x,你把我的鱼都惊走了。”

宋敛吟吓了一跳,完全没注意到旁边有人。

她侧头看去,一位衣着考究的中年男人坐在石头上钓鱼。

那位中年男人看上去大概在四十岁左右,梳着大背头。

上身是一件深棕色皮衣,下身是黑色西裤,脚上是一双皮鞋。手腕上是一块价值几十万的名表,大拇指还带着戒指。

气度不凡,温文尔雅。说话也慢条斯理,不疾不徐,很是稳重成熟。

有着大学教授的学术气质,又有企业老板的沉稳气质。

“真是抱歉,我没注意到您。不是故意把鱼儿吓跑的。”宋敛吟一脸真诚地道歉。

那人没有生气,眼尾有几道细纹,看着宋敛吟时眼里含着淡淡的笑意,说:“你像是有心事。”

“刚才确实是在想事情,所以才没注意到有人在钓鱼。”宋敛吟。

那人拍了拍身旁的石头,示意宋敛吟过来坐下。

宋敛吟便提着果篮走过去坐下。也不在乎石头上有没有灰了。

她有点好奇这人是谁。

因为张黛芝是包了场的,今天除了被邀请的太太和千金们外,好像没有邀请男士。

“小姑娘,你是齐太太邀请的客人吗?”男人看着她。

宋敛吟:“嗯。”

男人嘴角带着浅浅笑意:“叫什么名字?”

宋敛吟说了自己的名字。

男人:“很美的名字,跟你本人一样。”

“谢谢。”这话宋敛吟听过无数遍了。

男人:“我叫郑格肃,是这个山庄的老板。”

宋敛吟了然:“原来你就是山庄老板啊。你好郑老板。”

郑格肃目光微微一动,说:“我好像见过你。”

“啊?”宋敛吟惊讶。

郑格肃:“应该有好几年了。”

宋敛吟猜想,难道是几年前跟齐琛然来这里时,碰见过郑老板?但是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对,我几年前来过。”宋敛吟。

郑格肃笑了:“像你这样令人印象深刻的长相,见过一次应该很难忘记。”

“也有可能是郑老板您记性好。”宋敛吟巧妙地夸奖他。

郑格肃笑意加深,眼尾的细纹更加明显了几分。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他问。

“哦,我父母都是很普通的职工。一个小学老师,一个片区民警而已。”宋敛吟看向湖面。瞳眸里倒映着水面。

郑格肃有些诧异:“我以为齐太太邀请的都是富家千金和富太太们。”

“我和齐太太有点小交集。”宋敛吟不想过多解释。

郑格肃看了一眼腕表,眼底情绪有了微妙变化,说:“宋小姐,我可以追求你吗?”

宋敛吟吓了一大跳,睁大美眸看向对方。

其实也有不少四十多岁的男人追过她,几乎都很有钱,但她对老男人不感兴趣。

郑格肃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吓到你了。我是觉得我们挺有缘分,所以想着试一试。当然,你可以当做没听见刚才的话。”

“没关系,我不介意。”宋敛吟对他印象不错,所以也就没在意。

郑格肃:“追求宋小姐的男士应该很多,宋小姐是该好好挑选。这是你的权利。”

“其实追我的男人太多了也会对我造成困扰。因为总要花时间去拒绝他们。但又不能拒绝得太直接,要委婉一点,不然会伤他们自尊。”宋敛吟支着下巴吐槽道。

郑格肃哈哈大笑。问:“那你的择偶标准是什么?”

宋敛吟:“我喜欢长得又高又帅又有钱的,还要温柔、体贴、大方,当然必须钟情专一,不能花心。很俗吧,但我就好这口。”

“不俗,你有资格这么挑。但就是不好找。”郑格肃。

宋敛吟笑了一下,不做回答。

郑格肃:“你今天留下来住宿一晚吗?这里的住宿景色绝佳,一般游客都要提前一个月才预约得上。”

“额……其实本来没打算住一晚的,但可以试试。”宋敛吟。

郑格肃:“推荐你住民宿三楼的308号房。那间房的阳台能看到高山流水,还有日出。往下看还能看到田园。”

“哇,听上去很不错。”宋敛吟。

郑格肃:“房间里还有独立的浴池,尽情享受泡澡。”

“那我一定要住。因为我特别喜欢泡澡。”宋敛吟开心地说。

郑格肃看着她笑,自己也不自觉嘴角扬起,说:“山庄这么大,其实还有很多好玩的和好看的。玩一天是不够的。如果你有时间,下次邀请你来玩。我免费当导游,带你体验。”

“这……太麻烦你了吧。”宋敛吟。

郑格肃:“如果宋小姐体验好的话,那就推荐给你的朋友们吧。”

“那是肯定的。就是怕消费太高了。”宋敛吟。

郑格肃:“如果是你宋小姐你推荐的人,那就打七折。”

“那挺好。”宋敛吟哈哈笑。

之后他们加上了联系方式。

宋敛吟听见柳安在喊她,立马起身道别。

柳安身边那些千金小姐们离开了,果篮里满满的水果。

“乖乖,我们去茶室做果茶吧。”柳安说。

两人便一同前往茶室。她们选了一个靠山的茶室,从窗户望出去可以看见青山。

里面装潢非常富有东方雅致。茶桌是原木制作而成,上面摆放着干净的茶具。顶上暖黄灯罩悬于半空,将室内照得柔和静谧。

墙后是木质格架,放着各种优美又艺术的摆件。旁边挂着一副书法字“见山”。地上放着瓷瓶,里面插着枯枝,显出了几分禅意。

宋敛吟虽然对茶艺一窍不通,但是会制作水果茶。

她从抽屉里拿出红茶茶包,取出一点,用热水冲泡,再焖泡五分钟后,过滤茶汤放在一边。

再将采摘的水果洗干净,切成小片,去籽。倒入器皿中,加茶,小火煮10分钟,让水果和茶水相融,互相释放风味。

最后将煮好的果茶倒入杯子中,一杯香气四溢的水果茶就做好了。

她将杯子递到柳安面前:“柳阿姨您尝尝,注意有点烫。”

“谢谢乖乖,我真是太期待了。”柳安笑着接过。

宋敛吟:“如果觉得不甜,可以加点蜂蜜。”

“不用了,年纪大了不爱喝太甜的。”柳安轻轻吹着茶水。

品尝了一口后,眉目疏朗:“清香醇厚,余味悠长。”

宋敛吟:“我平时在家经常这么做,又提神又好喝。而且喜欢加冰,更喜欢冰冰凉凉的口感。”

柳安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水果茶的照片,然后给江砚川发去。说:【这是小宋自己制作的水果茶,非常好喝,又很提神。要不要给你带点?】

过了一会儿江砚川回复:【不用了。妈妈你适量喝。你本身睡眠不是很好。】

柳安:【好,知道了。】

她刚放下手机,张黛芝就走到了茶室门口。

“齐太太?”柳安疑惑她怎么来这儿了。

张黛芝笑眯眯地走进来:“江太太,小宋,你们一起喝茶呢。”

“是的,水果茶。齐太太也一起品尝一下吧。”宋敛吟给张黛芝倒了一杯。

“那就不客气了。”张黛芝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点点头,表示还不错。

柳安觉得张黛芝似乎有什么话要对宋敛吟说,便起身借口说自己有事先出去一会儿。

她离开后,张黛芝放下茶杯,看向宋敛吟,深吸了一口气,道:“敛吟,现在就我们两个人。阿姨想跟你聊聊。”

宋敛吟等的就是这个。

但就是不知道张黛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有些警惕地看着张黛芝,笑意收敛,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对方,说:“好。”

张黛芝双手握住茶杯,笑意有些不自然,说:“首先,阿姨想为以前的事,跟你道个歉。”

宋敛吟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张黛芝居然跟她道歉?这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不会有诈吧?

于是更加警惕地看着张黛芝。

张黛芝:“以前琛然跟你谈恋爱的时候,我真的非常不赞同。因为你的家境确实太普通,跟我们齐家比起来确实太悬殊。我给琛然规划的未来里,妻子一定是要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不需要多漂亮,只要端庄大方就行。而你又长得太妖艳,我怕不安于室。”

她握住宋敛吟的手:“敛吟,我说这些你不要生气。”

“没有,您继续。”宋敛吟抽出手,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腾腾的果茶。

张黛芝收回手:“那个时候更让我害怕的是,琛然他特别迷恋你,就好像被下了蛊一样,满心满眼都是你。我说的话,他都不听了。他以前是最听我话的。所以这就让我更讨厌你。”

“那时候你在我印象里,就是为了嫁入豪门不择手段的狐狸精。怂恿琛然跟我作对,蛊惑琛然恨我。琛然为了你,跟我吵过无x数次架,甚至还说要跟我断绝关系。你说我怎能不害怕?怎能忍住不拆散你们?”

“我去找你父母,威胁恐吓他们,让他们管好你,不要再来勾引我儿子。现在想来,真是把你父母也得罪了。我也跟你父母道个歉。”

宋敛吟脸色沉了下去。

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她一点也不想回忆。

“齐太太,您专门邀请我来,不会就只是单纯地跟我道歉吧?”宋敛吟冷眼看着她。

张黛芝看着宋敛吟,眼里含着愧疚,似乎是真情流露。

“敛吟,我知道你一直都记恨我。我也不奢求你能马上原谅我。我只是想告诉你,阿姨心里很愧疚,阿姨知道自己当初做得太绝了。”

宋敛吟打断她:“我也没一直记恨你,我不会因为不相干的人而影响自己的情绪。”

张黛芝点点头:“说得也是。其实你是一个挺上进,挺好的姑娘。是我当初对你太有偏见了。”

宋敛吟没耐心了:“齐太太,如果您只是说这些,那您不必再说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

张黛芝立马说:“敛吟,你别急,你听我说完。就是……”

她有些难以启齿。

宋敛吟握紧茶杯,沉默着,等待她的话。

张黛芝说:“自从我逼迫你跟琛然分手后,把他送去国外这些年,琛然他一次也不愿回来。今年过年我跟丈夫打他电话他都不接,他一直都耿耿于怀我拆散你们的事。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劝劝他。”

她自己也知道提出这个需求有些荒唐。

当初是她执意拆散他们,如今又求宋敛吟劝齐琛然回来。

宋敛吟心里冷笑一声,说:“我早跟他没联系了。我劝不了,你自己去美国找他吧。”

张黛芝:“我之前去美国找过他,他对我的态度很冷漠。敛吟,你知道这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意味什么吗?意味着,他不在乎我们之间的母子情了。”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

宋敛吟一点也不同情她。

这不都是她自作自受么。

“敛吟,算阿姨求你了,你劝劝他吧。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张黛芝说着就要拿出手机。

“不用了齐太太,这忙我帮不了。”宋敛吟冷硬道。

张黛芝抽了一张纸巾擦掉眼泪,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说:“敛吟,我知道自从你跟琛然分手后一直都没再谈恋爱,你心里肯定也还是有他的,你忘不了他,你还爱着他。对不对?”

“呵!”宋敛吟讥讽一笑,“恰恰相反,我早就不爱了。我可不是什么深情专一的傻女人。追求我的男人这么多,我当然要精挑细选,免得又遇上你这种婆婆。”

“敛吟,真的很抱歉。当初一定给你造成了心理阴影。我自己想来也很愧疚。不过,如果你还对琛然有感情,我一定不会再阻止你们了。”张黛芝恳切地说。

宋敛吟只觉得难受,说:“齐太太,一切都晚了。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了。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如今对齐琛然,我也只会把他当朋友。你说这些都是枉然。”

张黛芝难受地捂着胸口,垂头道:“都是我自己做的孽。”

“您说完了吗,没事我就先走了。”宋敛吟准备起身。

张黛芝拉住她的手腕:“敛吟,你是不是跟江砚川在一起了?”

宋敛吟一怔,身体僵住了。惊讶张黛芝怎么知道。

张黛芝:“我之前看到你跟他一起去店里选礼服。”

宋敛吟有些心惊肉跳,这世界上果然没有不透风的墙。都已经这么偷偷摸摸了,还是被发现了。

但她面上却淡定道:“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不能把两人是炮/友的关系说出来。不然江砚川肯定不会继续这段关系了。

张黛芝说:“江家不一定同意你们俩,但我们齐家能接受你这个儿媳。敛吟,你是个聪明的姑娘,你……”

“谁说我们江家不同意了?齐太太,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们江家百分之百同意。”柳安大步走进来,打断了张黛芝的话。

宋敛吟觉得事情闹大了,有些担忧起来。

要是被江砚川知道了就坏了。

她赶紧道:“齐太太,柳阿姨,你们说的都是八字没一撇的事。我跟齐琛然早就没联系了,我跟江砚川也没什么关系。如果没其他的事,我就先失陪了。”

宋敛吟提起包包仓皇地逃离了这里。

她没想到柳安居然在外面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肯定知道了她跟齐琛然那点事。

本来是打算在山庄的民宿里住一晚的,但是拒绝了张黛芝的请求,又继续住,有点不太好。

索性还是回家吧。

走了没多远,江砚川的电话打来了。

【喂?怎么了。】宋敛吟。

江砚川:【水云涧度假山庄是齐琛然母亲投资的?】

宋敛吟:【对呀。】

江砚川:【她组织沙龙聚会,邀请你了?】

宋敛吟:【对呀。】

江砚川:【她邀请你去,是想跟你说什么吗?】

卧槽,这死男人猜得这么准。

宋敛吟:【没说什么。】

江砚川:【你还在山庄吗?晚上不会留下来住吧。】

宋敛吟:【马上回家了。】

江砚川:【我马上到了,你在大门等我。】

宋敛吟:【啊?你来了?你是来接你母亲和我两个人吗?】

【她今晚不回去,只接你。】江砚川。

宋敛吟松了一口气:【哦,好。】

她挂了电话,走到大门口。却又碰到了郑格肃。

对方手里提着一个水桶,里面有几条蹦跶的鱼。不知道要把这桶鱼提到哪里去。见到宋敛吟时嘴角扬起笑意。

“宋小姐,你这是准备离开?”郑格肃问道。

宋敛吟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前不久还答应他晚上住308,结果现在就走了。有点食言的意思。

“有点事,要回去处理。只好下次再来了。”宋敛吟抱歉地说。

郑格肃:“那你下次提前跟我说,我帮你预定308号房。”

“那真是谢谢你了。我一定跟朋友推荐你们山庄。”宋敛吟边说边看向路边,江砚川还没到。

郑格肃神情变了,笑道:“宋小姐,我想起你上次跟谁一起来的了。”

宋敛吟目光一顿。

只听郑格肃说:“是齐太太的儿子齐琛然吧。”

宋敛吟有些尴尬,笑一下算了,说:“郑先生您记性真好。”

郑格肃目光深沉:“宋小姐,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宋敛吟呵呵笑了一下:“郑先生说的对。”

郑格肃微笑着向她走近一步:“宋小姐你坐什么车回去?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送你回家。”

“哦,不用,我……”

“嘟嘟——”

两人听见车喇叭的声音,同时朝前方不远处看去。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古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路边的。

宋敛吟回头对郑格肃说:“郑先生,接我的车来了,谢谢您的好意,再见。”

郑格肃眼里有一抹失望,还有一抹探究。但他绅士地微笑点头:“没关系,再见。”

宋敛吟走过去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江砚川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郑格肃。将汽车驶到山庄大门口转弯掉头,车窗滑下,跟窗外的郑格肃对视了一眼。而后汽车扬长而去。

车内。

江砚川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匀速行驶,语气漫不经心问:“那老男人是谁?”

“他是山庄老板啊,”宋敛吟拨下镜子检查自己的妆容,“而且人家也不老吧,成熟、稳重、绅士。干嘛叫人家老男人。”

江砚川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眉,余光瞥了一眼宋敛吟,面无表情:“你们聊什么这么投入,我的车停在路边好几分钟了都没发现。”

宋敛吟胡编乱造:“哦,他说要把钓的鱼送我,我说不要。”

“就这样?”

“就这样。”

“不信。”

“……”

宋敛吟关上镜子,妥协道:“好吧,他说我下次来的话帮我预定308号房,还说要送我回家。”

江砚川讥诮地笑了一下,毒舌道:“你看不出来他想睡你?”

“喂,你说话要不要这么难听。人家是对我有好感,也说过想追求我,哪有这么龌龊一见到我就想睡我。”宋敛吟怼他。

江砚川:“他四十岁了,却想追求二十来岁的姑娘,不是龌龊是什么?”

“你都没跟他打过交道,怎么对他敌意这么大。你不会……”

吃醋了吧。

宋敛吟没敢把这句话说出来。但心里却下意识觉得江砚川在吃醋,因为说的话又酸又毒。

江砚川抿着唇,似乎猜到宋敛吟心里想要说什么。而后说:“并没有,只是想提醒你,我们目前还是炮/友关系,你不要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至少我没有和其他女人有暧昧。x”

宋敛吟笑了一下,打开包包,拿出口红和镜子:“知道啦,放心吧。”她可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炮/友关系了。

她动作娴熟地补上口红,想起什么,说:“对了,齐琛然的妈妈说看见我们一起去店里选礼服了。”

江砚川面色如常,但眼里隐隐有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又怎样。”

宋敛吟把口红和镜子放回包里,担忧地看向江砚川:“可是被你妈妈听到了。我担心她误会我俩在谈恋爱。我们都已经这么偷摸了,怎么感觉有点藏不住啊。”

江砚川神色如常,没有一点担忧之色:“不承认就是了。”

“那万一被你妈妈知道我们是炮/友关系怎么办?你会和我结束关系吗?”宋敛吟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眼里有担忧。

江砚川平静地行驶汽车,三分钟后,靠边停车。

这里是郊外,这条公路很少有车经过。

他解开安全带,抬起右臂托住宋敛吟后脑勺,深邃的目光落在她刚补的口红上,饱满的嘴唇娇艳欲滴。

他低头吻了下去。

宋敛吟惊讶地睁大眼眸。

浅吻逐渐加深。车厢内唇舌交缠的声音异常明显,暧昧又令人脸红心跳。

宋敛吟有些招架不住了,她没想到江砚川这么奔放。抬手推他肩膀。

江砚川松开她,回答:“不会。”

宋敛吟抬手触摸自己的嘴唇,刚补的口红全被他吃了。嗔怪道:“干嘛突然吻我。”

“怎么,湿了?”江砚川挑眉。

宋敛吟羞恼地锤了他胸口:“闭嘴!不要脸!流氓!谁让你说出来的!”

江砚川:“要不要去我家?”

去他家干什么,用脚趾头也能猜到。

宋敛吟嗫嚅着嘴唇,几秒后答:“要。”

第45章

九和府别墅小区。

一进门,江砚川反手关门。

两人靠在门上疯狂亲吻。

他的大手插/入宋敛吟后脑勺发丝里,用力吻她。

室内安静得只有两人纠缠不休的吮吸声,暧昧得令人脸红心跳。

宋敛吟仰着头承受这激烈的吻,双手无力地挂在江砚川脖子上,双腿逐渐发软。

兴许是两人身高差的缘故,江砚川躬着上身吻得不是很尽兴,干脆抱起宋敛吟坐在玄关鞋柜置物台上。

这个高度恰好使两人身高齐平。江砚川紧紧拥住她纤细的娇躯,用力得好像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没一会儿,宋敛吟身上这件羊绒大衣被脱下扔到地上。露出里面那条高级的大牌连衣裙。

“别、别弄坏了。”宋敛吟有点担心他撕坏这条裙子,抬手护着自己裙子。

江砚川双眸里满是汹涌的情/潮,一向古井无波的眼神此刻的情\潮仿佛要把她吞没。粗沉的喘气声喷洒在她精致美艳的脸上。

嗓音也哑得撩人:“买新的。”

“不行……这个很难等的……唔……”宋敛吟话还没说完又被他重重吻来。

不知何时,宋敛吟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已挂上江砚川结实的手肘,足尖还勾着那双未脱的高跟鞋,在玄关灯光下里晃出凌乱而激烈的虚影,像被风拂动的蛛丝,脆弱又撩人。

“放松……要断了。”江砚川低哑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带着一丝隐忍的控诉,呼吸灼热,拂过她泛红的耳垂。

宋敛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任由破碎的呜咽从唇间溢出,断断续续,如风中残絮。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他的肩胛,指节泛白,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那种被彻底掌控、无法挣脱又不愿挣脱的矛盾,将她推至理智的边缘。

江砚川眸色沉沉,下颌线绷得极紧。他没有松手,反而微微收紧了臂弯,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

看着她失神的眼、微张的唇,平日里的模样早已碎裂,只剩下最原始的脆弱与依恋。

“宋敛吟,”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却又含着无边欲\望。

她猛地一颤,眼底泛起水光。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喘,像被扼住咽喉的鸟。

江砚川低笑,终于稍稍松了力道,却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两人从玄关的鞋柜一路转战至客厅,最终在开放式厨房边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面清晰映照出整个空间的轮廓,也映照出此刻最激烈的光影。

宋敛吟双手撑在冰凉的镜面上,指尖微微颤抖。镜中里的她,美得近乎妖冶——眼尾染霞,唇色潋滟,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像一只在人间肆意吸食\精\气的狐。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那表情太复杂,是沉沦的欢愉,是隐忍的痛楚,更是被欲\望撕开伪装后无处遁形的羞耻。

宋敛吟不敢再看自己。

而镜中的江砚川。高大挺拔,一件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带被粗暴地扯开,歪斜地垂在颈间,像一场体面崩塌的残骸。

几颗扣子不知何时崩落,衬衫前襟豁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小片紧实的胸肌,往下是垒块分明的腹肌,线条冷峻如刀刻。

身体仿佛蕴藏着野兽般的力量,不是衣冠楚楚的绅士,而是一头被唤醒的豺狼,带着野性未驯的凶狠。

宋敛吟像暴风雨中摇曳的娇花,脆弱而妖娆。

“告诉我,齐琛然的妈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江砚川的手从她腋下伸过来,掐住她精致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宋敛吟像是完全豺狼禁锢住的小狐狸,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更不敢敷衍他。

“她……她为以前拆散我和齐琛然的事情道歉……”宋敛吟眼尾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一片红霞,生理性的泪水粘在卷翘浓密的睫毛上。看上去无比妖媚又楚楚可怜。

江砚川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眉,但又很快收敛,声音冷了下去,追问:“还有呢?”

“她求我劝……啊嗯劝齐琛然原谅她。”宋敛吟咬着嘴唇。

“还有呢?”江砚川发狠。

宋敛吟尖叫一声,哭着说:“她说要把齐琛然的联系方式给我,让我联系……齐琛然,并且承诺不再阻止……我和齐琛然……”

江砚川额头青筋隐现,眼里怒意明显,抿着唇。他停下,俯身,声音像恶魔般在她耳后响起:“你答应了?”

宋敛吟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危险气息,令她情不自禁浑身一颤,哆嗦着回答:“没、没有。”

江砚川动作变得缓慢。却让宋敛吟无比煎熬,像是被蚂蚁啃食。

“当初她为什么拆散你们?”其实江砚川之前听人说过大概,但从未亲口问过宋敛吟。因为他觉得这些跟他无关,他并不想知道宋敛吟和别的男人的过往。

越是对一个人了解过多,就越是会陷入那个人的生活里。想要抽身的时候就会很麻烦。

他不想过多地陷入宋敛吟的生活。

但此刻他觉得自己的理智被无形的力量吞噬了。

宋敛吟双腿发软打颤,但不得不回答江砚川的问题:“她当初嫌我家境普通,高攀了齐家。还嫌我长得妖艳啊啊啊……把齐琛然迷得神魂颠倒。觉得我招蜂引蝶额嗯啊……不安于室嗯啊。”

“她对齐琛然的控制欲很强啊啊啊嗯,从小都得按照她的规划来嗯啊。她希望哈啊……齐琛然娶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啊啊,而不是娶我。”

“所以她要拆散我们嗯啊……砸过钱,还威胁过我父母。我不得已跟齐琛然提了分手啊啊啊啊啊啊……”

“但齐琛然因此崩溃抑郁了……她就强行把齐琛然送去美国的家族分公司。想用这种方式让齐琛然忘了我……”

江砚川眼眸幽暗,像黑夜里蛰伏的野兽。他问:“这些年你们联系过吗?”

宋敛吟湿润的美眸里浮现一抹哀伤,一瞬间回想起了曾经在一起的画面片段。摇摇头:“从来没有。不知道他的抑郁好了没……”

那样美的眼睛里,出现了一抹哀伤。是江砚川从未见过的。

第一次见到,却令他心里不悦极了。

无名的怒火从心里烧到脑子里。说出刻薄又毒舌的话:“抑郁?他除了会抑郁外,还能做什么?连自己爱的女人都护不住。废物,窝囊!”

宋敛吟听到这句话,瞬间像应激的猫一般,瞪着镜子里的江砚川:“你这样冷漠无情的人,根本就不懂!不许你这么说他!”

她说出后才觉得有点过分,但话已经说出了,收不回来了。

这也恰好更加使江砚川愤怒。他眼眶发红,声音像冰锥,锋利又冷得刺骨:“怎么,我说他你不高兴了?他就是废物,就是窝囊。不然他怎么不敢跟他妈抗衡,不然他怎么护不住你?当初你被x我拒绝表白后,退而求其次谈的这位前男友,也不过如此,我看不起他。”

“你……你太过分了!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这么贬低他!你凭什么看不起他!”宋敛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转身推开他。

江砚川脸上出现一瞬间的空白,似乎没想到宋敛吟居然敢推开他。

宋敛吟指着他:“不就是曾经年少无知跟你表白过,你却因此在这段关系里高高在上。现在还批判起我前男友了。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你没资格看不起他!”

江砚川冷冷看着她:“你既然对他还念念不忘,心里还有他的位置,何必跟我做炮/友?你以为你宋敛吟是多高尚的一个人,还不是又当又立。”

“你胡说八道!我没有一边念着他一边跟你做炮/友。我只是觉得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不该被旁人批判。”宋敛吟解释道。

江砚川却不信她的话:“我江砚川没那么贱,容忍不了你在我床上的时候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宋敛吟,你别挑战我的底线。”

宋敛吟眼眶湿润,不明白江砚川怎么这么钻牛角尖。

“我对他早已没有爱情,但他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个很好的人。跟你比起来,他温柔体贴是真的,表里如一是真的,爱我也是真的。你只是一个炮/友,比他差远了!”

江砚川怒极反笑。开始不紧不慢地扣衬衣扣子,重新打领带,说:“既然如此,那我们没必须继续这段关系了。”

他原本只是威胁,但宋敛吟气性很大,毫不犹豫地接话: “行啊!把你当安磨棒而已,男人多的是,以为自己多重要似的。”

宋敛吟怒极之下说了言不由衷的话。只是为了把江砚川这句话怼回去,最好是怼赢。达到气死对方的目的。

果然江砚川脸色阴沉得可怕:“呵呵。”

他江砚川几时这么卑微下\贱过?

宋敛吟捏紧拳头,双腿虽然有些发软,但还是快步离开。捡起玄关处的羊绒大衣,猛地开门离开。

把门关得特别响,宣泄自己的怒气。

江砚川看到镜中的自己,从未有过的挫败和狼狈。像一头打了败仗的野兽。

身侧的手都在抖。

这个女人怎么有本事把他气成这副模样。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上二楼卧室准备洗澡。但打开卧室的卫生间,看到里面是自己改造到一半的浴室。

全是按照宋敛吟照片里的浴室改的。

什么置物架、香薰蜡烛、地毯、成套护肤品、泡澡球、红酒……等等。

太讽刺了。

自己在发什么疯,居然把自己家的浴室改成宋敛吟喜欢的样子?

江砚川离开卫生间,同时猛地关上门,不想再看到这里的一切。

去健身房的浴室简单冲洗后离开了别墅。

短期内都不想再回来了-

宋敛吟打车回到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进浴室泡澡,清洗自己的身体。

泡澡是最能缓解她压力的方式。

但是今天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她慢慢滑进浴缸里,任由水没过脑袋。直到感受到溺水的窒息感,才露出水面大口呼吸。

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稍微冷静了一些。

回想起自己今天说的话,还是有点后悔说得太重了。

其实本意不是那样的。只是江砚川说话太冷漠太刻薄,她不得不说气话怼回去。

“好烦……”

没想到就这么和江砚川结束了炮/友关系。

还是有点突然。

不过……都吵成那样了,也没转圜的余地了-

上次争吵后,宋敛吟和江砚川就没再联系。

宋敛吟在想,还是得找个时间把信用卡还回去。虽然江砚川没有主动要,但她肯定还是要还的。

新学期开学。

之前请产假的周周老师假期结束回来继续带班了。而宋敛吟则被安排到园内党政办做文书。

说是文书,其实就是打杂的,什么打印资料、跑腿、填表、写稿等都是她做。

好在副园长说这学期暂时这么安排,等下学期秋期开学就让她带小班。

宋敛吟想着这学期熬过去就好了。

跟大班的孩子们解释这学期不带他们班后,好多小朋友都很舍不得她。搞得她也很舍不得,但还是安慰小朋友们经常会见面的。

开学后一周,放学的时候,来接江云山小朋友的是哥哥江砚川。

他虽然是最后一个来接的,但江云山小朋友还是很高兴,蹦蹦跳跳地跟哥哥去车库上了车。

坐进后座,乖乖系上安全带,说:“哥哥我系好了。”

“嗯。”江砚川若有所思的模样。

发动汽车后,他问:“你们周周老师回来了?”

江云山小朋友很开心:“嗯嗯。周周老师还给我们看了她宝宝的照片,特别可爱。要是我妈妈再生一个妹妹就好了。我一定像哥哥你爱护我这样爱护妹妹的。”

江砚川没接他的话,而是问了下一个问题:“那你们吟吟老师呢?”

江云山小朋友立马又沮丧起来,说:“吟吟老师说这学期不能带我们了。但是她依然在幼儿园工作,还是可以经常看到她的。”

“……哦。”江砚川将汽车缓缓驶出车库。

江云山小朋友托着腮,小脸满是惆怅地看着窗外:“要是吟吟老师能继续带我们班就好了。我希望云云老师、周周老师、吟吟老师都在。”

“可你总会毕业,她们始终都会和你分别。在你漫长的人生中也只能算过客而已。”江砚川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道路,无意识地说了小朋友可能听不懂的话。

江云山小朋友却听懂了,回答道:“那我一定会期待下一次重逢。因为曾经共度过美好的时光。”

突然一个急刹车。

两人都惯性地往前倾。

原来是差点闯红灯。

江砚川没想到才六岁的弟弟能说出这样的话。

“抱歉,刚才走神了。”江砚川沉沉道。

江云山坐稳后,反而安慰他道:“没事的哥哥,我没有受到惊吓。妈妈说不管是开车还是坐车,遇到突发\情况很正常。”

江砚川看着红灯旁的数字在慢慢变小。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紧。

绿灯亮起的时候,他踩油门,同时说:“这个周日妈妈要过生日了。”

“嗯嗯,我记得。我早就给妈妈准备好了礼物。到时候会给她一个惊喜的。”江云山小朋友美滋滋的。

“那你有没有想要邀请的人?”江砚川问。

“额……往年妈妈过生日从来都不邀请客人的。”江云山小朋友有点纳闷。

江砚川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弟弟,说:“你觉得妈妈喜欢吟吟老师吗?”

“喜欢啊!妈妈一看到吟吟老师眼睛就会弯成月牙的形状。”江云山小朋友。

江砚川:“如果吟吟老师陪妈妈过生日,妈妈会更开心吗?”

“肯定会的!我等会回家就让妈妈邀请吟吟老师!”江云山小朋友激动地说。他看到后视镜里哥哥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晚上回到家,宋敛吟把包包放回柜子里。疲惫地按着肩膀肌肉。

今天一整天都坐在电脑前写材料,关键是还总被挑刺这里写得不好,那里写得不好。反复修改了十几次,自信心都快被打击没了。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吓了她一跳。赶紧从兜里拿出来。

一看来电人竟然是柳安。

立马精神了,接通电话。

宋敛吟甜甜地说:【柳阿姨晚上好。】

【乖乖,打扰你休息了没。】柳安。

【没有的,您找我有事吧?】宋敛吟。

柳安笑了一声:【是这样,我这个周日过生日,想邀请你来,你看有时间吗?】

宋敛吟当然不敢拒绝她。

虽然和江砚川闹得很不愉快,但是跟柳安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且她也帮过忙,经常受她照顾。不去就很不懂事了。

【有的,我一定来。】宋敛吟。

柳安:【那就好。对了,不要带礼物哦。你人来就行,这不是客套话。】

宋敛吟:【好的柳阿姨。提前先祝您生日快乐哦。】

【谢谢乖乖。不打扰你了,周日见。】

通话结束。

宋敛吟放下手机,懒懒地坐在椅子上。

忽然想到,如果去柳安家陪同过生日的话,肯定会看到江砚川的。

真是太尴尬了……

江砚川肯定不想看到她。到时候应该不会给自己好脸色吧。

不不不,在父母家里,江砚川还是会装出一副对客人温和有礼的样子。

而且也正好趁此机会把信用卡还给他。

这下他们就两清了-

周日很快就到了。

宋敛吟早早起床,在衣柜前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柳安生日应该会邀请很多人吧?

如果穿得太休闲会不会显得很不重视?

于是思来想去,宋敛吟挑了一条温柔风格的x绯棠色真丝连衣裙,搭配一双尖头高跟鞋。整体看上去温柔又大方,还高级优雅。

之后又化了一个美美的春日粉雾妆来搭配这身衣服。

在镜子前反复看了好几遍,确定完美得毫无瑕疵后才满意地拎包出门。

然而等她到了柳安家的别墅后,才知道只邀请了自己一个人!

这这这……

怎么只邀请了自己一个客人?

难道是家庭小聚会?但家庭聚会怎么会邀请她一个外人?

宋敛吟一头雾水。

而且自己这身打扮会不会太夸张了?

“吟吟老师!你今天好美!”江云山小朋友眼里冒着星星,毫不吝啬地夸赞。

柳安笑着走过来挽着宋敛吟的手腕:“乖乖,我一看到你就感觉春天提前来了,心情更好了呢。”

宋敛吟内敛一笑,还是忍不住问:“柳阿姨,今天只邀请了我吗?”

柳安带着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是这样。我自己过生日不喜欢搞得大张旗鼓,所以今天只邀请了你一个。”

“哦哦,是这样啊。您嘱咐我不要带礼物,我就真的没有带。”宋敛吟。

“那就好,就怕你带礼物。坐着休息一下吧。”柳安笑眯眯地说。

江云山小朋友:“吟吟老师,我哥哥在厨房做蛋糕,他做的蛋糕特别好吃,也很好看,你想不想去看看?”

柳安也说:“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看看。”

宋敛吟没想到江砚川不仅会做巧克力,还会做蛋糕。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样一个情感淡漠的人竟然会做甜甜的、美味的食物。

太反差了。

于是宋敛吟便被江云山小朋友带着去了厨房。

看到江砚川穿着围裙,站在桌台前,微微躬身,目光专注地看着面前的蛋糕,熟练地用工具抹着奶油。

果然认真做事的男人最有魅力。

虽然那天的争吵还历历在目,但此时宋敛吟再次不争气地被男色迷了眼。

死男人长得那么帅,真是可恶啊。

江砚川听到动静微微抬眸看了一眼,跟宋敛吟短暂地对视一秒后移开视线。眼里没有一丝惊讶,好像早就知道宋敛吟会来似的。

但这让宋敛吟误会江砚川是懒得多看她一眼。

“吟吟老师,我哥哥是不是很厉害?”江云山小朋友骄傲地问。

宋敛吟当然不可能因为私怨而当着小朋友的面否认江砚川。笑着回答:“确实很厉害,吟吟老师都不会做呢。”

“没关系,每个人都不完美。吟吟老师在我心里已经很厉害了。就算不会做蛋糕也还是我的女神哦。”江云山小朋友笑着说。

江云山小朋友趴着桌台睁着大眼睛看哥哥做蛋糕。之后又去端了一个小凳子放在哥哥旁边,站在凳子上帮哥哥的忙。

一大一小两兄弟在认真地做蛋糕。

江云山小朋友动作有些慌乱,小脸蛋上不知什么时候被蹭上了奶油。看上去可爱极了。

“云山小朋友,你还是去外面帮爸爸妈妈布置吧。这里我让吟吟老师帮我。”江砚川说。

“哦,好吧。”江云山小朋友跳下凳子,哒哒哒地离开了厨房。

宋敛吟有些无措。

搞什么,真的让她来帮忙吗?

她又不会做蛋糕。而且现在跟江砚川待在一块会让她很不自在。难道江砚川不记得前段时间的争吵吗?

要不要找个借口溜啊。

她看到一旁正在专注备菜的刘阿姨。

好在厨房还有其他人。

“宋老师,能过来帮忙切一下水果吗?”江砚川眼皮也不抬地说。

江砚川都主动开口让她帮忙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切水果。

水果都还没有洗。宋敛吟先洗水果。然后放在砧板上开始切。

“不是这样切,”江砚川忽然伸手过来,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背,将草莓对半切开,“是这样。”

宋敛吟大脑宕机了几秒。

手背上传来的热度仿佛烫到了她心里。

这样的亲密接触是她始料未及的。她一点也没有防备,就这样让她心跳加快,手足无措。

以至于江砚川的手离开后,她没握紧刀把。掉在了砧板上。

“怎么,宋老师在家里都没切过菜么,刀都握不住。”江砚川又暴露了他的毒舌本性。

宋敛吟重新握起刀继续切草莓,无视江砚川的嘲讽。

她不打算跟江砚川说话。

在她继续切水果时,江砚川低沉的声音再度传来:“把水果放上来。”

宋敛吟放下刀,拿起水果在蛋糕上摆了一圈。手指上难免沾到了些奶油。

摆完水果后,她下意识地想舔掉手指上的奶油再洗手。

刚舔完手指上的奶油,视线就跟江砚川投射过来的视线对上了。

她莫名地不敢跟对方对视。所以很快移开目光。

但下一秒,江砚川的手伸过来,大手捧住她下巴,大拇指将红唇上残留的奶油抹到她嘴里。

拇指按进她口腔,甚至在舌头上重重按了一下。

暧昧涩情得点到为止。

这个举动令宋敛吟呆若木鸡,像被雷击了一样动弹不得。

“宋老师,还是注意点形象吧。”江砚川。

宋敛吟几乎是一瞬间就满脸爆红了。尴尬、羞耻、气愤多种情绪交织。

不知道江砚川在发什么神经。

还没等她缓神,江砚川已经直起身子去洗手了。恢复一开始认真专注的模样,好像无事发生。

宋敛吟觉得自己被他戏弄了,气得转身走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是男主提的泡友结束,所以不算结束。后面才是女主提的结束关系[坏笑][比心]

另外,明天想换个封面,可别找不到我了哦[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