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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可爱 来我的房间

alpha们排排坐在沙发上, 看着有些视死如归。

许望春只给谢琛打了一支,其余三人作为安定作用,只给打了半支。

许望春其实不太会操作这个, 他本身不需要打抑制剂, 第一次接触也就是上次给谢琛胡乱扎的那一针。

少爷们这会儿这么主动, 正好给他练手了,免得谁下次进入易感期, 他就不会这么手忙脚乱。

许望春给少爷们仔细消了毒,谢琛嚷嚷着说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扎针,也不知道是什么面子问题。

“就不能两个人回房间吗?”谢琛站起来想逃,“说好两个人, 我才答应你的。”

一个处于有些不理智的易感期的alpha, 许望春没听他的, 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一针下去人就安静了,连眼神也软了下来,他红着眼眶道, “许望春,你打得我太疼了……”

还以为许望春会有什么温柔攻势、哄骗手段, 没想到是抓着人硬打, 剩下的三个人见状, 纷纷开始谦让。

三人仿佛兄友弟恭的样子,让许望春甚是欣慰,他摆摆手,先按住了穆正初,安慰道,“都能打得到的, 不用让啦,正初少爷先来吧。”

穆正初说,“我忽然感觉好了,要不然我就不打了。”

“那怎么行,万一像刚才一样被信息素支配了,很难受的。”

干起活来的许望春两耳不闻窗外事,平日里十分尊重少爷们想法的他,这会儿颇有些油盐不进,抓起穆正初的手臂,咔嚓就是打。

打完就扔一旁,跟流水线似的,拿起新的抑制剂,就打下一个,“谢澜少爷,你吧。”

“我就我,我可不像他们还怕这个,”谢澜试图在他面前树立点硬汉形象,手臂在此之前拍得通红试图麻痹自己,“来,眨一下眼我不姓谢。”

豪言壮语已经放出去,再收回就来不及了。

许望春笑了笑,没对谢澜这番话发表任何意见,最后谢澜也确实做到了没眨眼,因为消毒的那一刻,男人就猛然把眼睛闭上了。

“好了,谢澜少爷,”许望春笑,“别睡觉了。”

谢澜闻言,憋得脸红,明明是想在许望春面前一展雄风,没想到反而还出了丑。

这会儿也许是药效上来了,谢澜的语气也变得柔软了些,“你别笑我了,我真的不怕。”

抑制剂的针管比普通针管要粗,药剂呈红色,看起来就颇有一番威严,不愧是能把发狂的alpha打得没脾气的药,没有愧对它的名字。

大家各自有各自的窘态,在这种事情上,十分有默契的,谁也没有嘲笑谁,打完就捂着脸,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最后来到穆宴秋,许望春还记得他先前提到的晕血,这会儿温柔了些,“宴秋少爷,我要开始了,你别看我这里,我会给你止血的。”

被打过的其余三人坐在一旁,没有了之前的针锋相对,此时安静而乖巧,同之前傲气的少爷们判若两人。

只不过,他们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不仅没有弱下去,反而还更加明显。

许望春如芒在背,替穆宴秋按着针口的时候,忍不住回眸看他们。

一回头,三双无辜可怜的狗狗眼便巴巴地盯着他瞧,连平时眼神冷硬的穆正初也不例外。

这是许望春第一次觉得他们有点可爱,可爱到让人想要发笑,可顾忌到他们的情绪,还是强忍着没笑出来。

等他眼含笑意看向穆宴秋的时候,他又得到了一双委屈的眼睛。

终于承受不住双重可爱,这会儿许望春心都要化了,就像看到一群没有攻击力的小奶狗,围着他嘤嘤叫似的。

“老师,”穆宴秋歪头靠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最后一点信息素柔柔缠上了他的身体,“我还是觉得有点晕……”

alpha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许望春原本就更吃软的,听见他用这种撒娇似的语气同自己说话,更是被迷得七荤八素。

“你还是看见血了吗?那怎么办?”

许望春蹲下来,语气有点焦急,穆宴秋在这时顺势抵在了他肩颈上,埋头轻叹了口气,“不是的,就是突然有点晕,我靠一下可能就好了。”

被曾经讨厌自己的少爷依赖着,感觉竟然还不错。

许望春有点儿不敢动,犹豫间抬起的手,还是在想起穆宴秋不喜欢别人触碰他时停滞在了半空。

许望春用哄小孩儿的语气问他,“我帮你顺顺背,好吗?”

alpha没有点头,埋在他颈窝的鼻梁蹭了蹭他颈间的皮肤,轻轻嗯了一声,“要。”

好可爱好可爱,许望春喜欢被依赖的感觉。

他轻轻顺着穆宴秋的背,只觉得可爱死了。

alpha明明比他还高还大,现在竟然就这样缩成一团在他怀里撒娇。

许望春小时候的愿望就是养一只大型犬,虽然这个愿望到现在也没实现,但此时此刻他也算体验了一把,alpha依偎他在怀里的感觉就是他想象中,大狗拱着他的触感。

穆宴秋这边岁月安好还没两分钟,那边兄弟三人纷纷制造出了不小的动静。

一个捂着脑袋,一个按着胸口,一个一不小心,就摔在了许望春的背上。

“哎哟,”谢澜抵在他的背上,张嘴就叫,“我也好难受,也要摸背。”

许望春被前后夹击,顾上了穆宴秋,便顾不上谢澜,但总不能放任不管,两人靠着他,像两只大火炉。

见他不说话,谢澜又哼声,这回语气更软了点,“我也要摸摸背。”

“好好好,等一下哦。”

许望春回应完谢澜,转头一看坐在沙发上的穆正初和谢琛,两人一脸不公地望过来,眼巴巴的想要又不说话。

“过来吧,”许望春心软,朝他们招招手,“也帮你们摸摸。”

穆正初红着耳尖过去,谢琛哼声,身体倒是很诚实,立刻起身蹭到了他身边,“本来就是你害的我,你要好好照顾我才行。”

打完抑制剂的四人完全变了样,活脱脱的黏人精,许望春到哪儿他们都要跟着,就连上厕所也要跟着进去。

“厕所站不下那么多人,我等会儿就出去了。”

许望春面红耳赤,要被人盯着尿尿,他会自闭的,赶着他们走了,结果他们依旧在门口守着。

许望春本来想一个人享受一下独处的时光,但听见有人在门外挠门的声音,他又急匆匆地穿好裤子出了去。

一打开门,四个人立刻安静了。

没办法,许望春让他们四个人都请了半天的假,早上在家里休息,下午有课的再去上课。

“都休息去吧。”

许望春催促他们回房间躺会儿,“我也会待在家里陪你们的,下午有课的是宴秋少爷,其他人休息好了以后下午可以自由活动,但今天尽量不要离家里太远吧,也最好不要晚归。”

许望春用商量的语气和他们说,怕他们不听自己的,还准备再说道说道,没想到他们直接乖乖点了头。

四个人排排站着,如此听话,省心得让许望春又想笑了。

穆正初问,“那你今天也不出门吧?”

许望春看了一眼穆宴秋,“我下午送宴秋少爷去上学,他下午只有两节课,我想直接在学校等他上完课,直接接他回家吧?”

穆宴秋笑,“好。”

“你的意思是下午想和秋哥独处吗?”见两人一唱一和,眉来眼去,谢澜不高兴了,“那我不。”

眼见着谢澜下一句又要说什么不公平的话,许望春连忙解释,“那是课表安排的,也不算独处啦。”

“怎么不算,我和谢琛的课表一样啊,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谢澜说着,撇了撇嘴,嘀咕道,“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谢琛跟我报一个专业了。”

当时是想着谢琛在眼皮子底下,他好保护弟弟,没想到到头来把自己给坑了。

alpha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懊恼,这种事许望春也没有办法,再怎么样,他也不能一个一个送吧?

再者,少爷们的课表有时候还有重叠的部分,他到时候也只能选一个人送。

“那晚上回来,我陪你去散步,或者你想要我怎么补偿这部分的时间?”

他才来这里的时候,少爷们谁也不想让他送,所以在此之前他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烦恼。

现在许望春也不想在这方面失了公平,想了个无厘头但是折中的办法,“还是说我列一下你们课表重叠的部分,这部分的时间我轮换着送你们四个?至于谢澜和谢琛少爷,你们的话,叫司机开两辆车,我一次同你坐一辆,一次同谢琛少爷坐一辆。”

青年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些僵持不住,飘忽的眼神似乎对他提出来的方案还算满意,“那,那就这样吧,开两辆车,然后晚上回来跟我‘一个人’散步。”

“那凭什么和你一个人?”谢琛舒服了点,又忍不住跳出来,“哥你还说我呢,你才是那个连吃带拿的吧?”

穆家兄弟在旁观看,也是蠢蠢欲动,眼看着少爷们又要莫名其妙地吵起来,许望春立刻走到几人中间,隔绝了他们对撞的视线。

他不敢抬头,怕自己看了这个没看那个,又要被人抓着不放,他盯着地板柔声道,“你们看这样好不好?晚上我们五个人一起去散步,人多热闹,现在你们去休息,控制好信息素,不然又要挨一针了。”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了他们,随着许望春的话语落下,alpha们终于消停了。

“老师,”穆宴秋俯身朝他笑了笑,“你辛苦了。”

还能获得这样一句话,许望春哪里还会觉得辛苦,他可是从一开始的“土包子”变成了他们口中的老师诶。

付出被认可的感觉比什么都要好。

许望春憨憨一笑,“没有啦,能让少爷们越来越好,无论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哦?”穆宴秋问,“什么都可以吗?”

一句话把许望春问得毛毛的,他把头摇成拨浪鼓,“违法乱纪的事可不行。”

穆宴秋低沉的笑声从头顶传来,能听出alpha似乎是在笑自己。

许望春刚想问他笑什么,便瞧着他侧头朝自己看来,眉眼轻弯,扬唇露出犬齿,活脱的少年气息,“老师,你真可爱。”

许望春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挠了挠头,第一次被人夸可爱,明明应该说点回应的话,可他只会脸红。

“我吗?谢、谢谢……”

许望春小时候倒被人夸奖过,说他长得虎头虎脑很可爱,长大以后就没人这么说过他了。

久违的听见这个词,还是从少爷的口中说出来,许望春有些害羞。

穆宴秋垂眸瞧他,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未曾离开。

瞧见男人轻咬着下唇,忽闪的圆眼带动颤抖的双睫,穆宴秋的眸光暗了暗。

“老师,你一会儿能不能来我的房间,我好像还有点头晕。”

穆宴秋悄声在他耳边道,“好不好?”

第27章 占有 强烈地想要他

“秋哥你不走在干什么?”

谢澜机敏地在这时候向后转去, 瞬时看见了做坏事的穆宴秋,和只要同穆宴秋稍微离得近一些,就不出意外的会脸红的许望春。

不妙不妙!

这可不行!

谢澜从来没有觉得穆宴秋竟然是个这么难缠的对手, 他道, “你们是不是离得太近了?”

经谢澜这么一提醒, 许望春才感受到自己同穆宴秋之间的距离。

他向往旁边走一步,又顺势被穆宴秋拉住了手臂, 青年的身躯压上来,颇有几分重量。

怕两人齐齐摔倒,许望春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他,边同谢澜解释, “宴秋少爷头晕, 我扶他上去好了, 你们也快去休息。”

“秋哥还晕呢?”谢澜上前,挤到了两人中间,从许望春手上将人接了过去,“晕这么久是不是肾虚啊秋哥?没事, 我来照顾你。”

他笑着对许望春道,“交给我吧, alpha最懂alpha了, 你说对吧?”

“对, 我们也不晕,”谢琛难得又和哥哥站在统一战线上,他拉过穆正初,“我跟初哥也可以照顾秋哥。”

“这不好吧,你们也……”

许望春的话还没说完,又被谢琛指使着干活去了, “家里地都两天没打扫了,你还不赶紧干活,别站着聊天了。”

许望春看了一眼家里的环境,确实他昨天放了假,连着今天的垃圾也没来得及弄,垃圾桶都半满了。

“那我先把卫生打扫干净,你们都回房间去吧。”

许望春想着要公平,于是道,“等会儿我挨个去看你们,如果不想我打扰的,在门口贴张纸条就好,到中午我再去叫你们吃饭。”

话说到这里,大家才愿意上楼。

许望春这会儿看出了他们的心思,或许是想着自己会给穆宴秋开小灶,才说自己会照顾哥哥的吧。

可是他身上分明也没有好东西能拿出来偏心的,是少爷们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苦头,才会这样执着于自己的公平。

但话又说过来,这种公平是不是有点太苛刻了?

许望春真害怕有一天,少爷们会同他争执谁碗里的饭粒子少了一颗,问他是不是故意偏心这种事。

拍了拍自己还红着的脸,许望春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的想法也过于离谱了,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谁会吃饭的时候去数饭粒啊?

又是上上下下一阵忙活,吃了谢澜给留下的爱心早餐,十点过后,李阿姨推着买菜的小推车回来了。

许望春拿着温度计去查房,想看看谢琛以及其他人的体温有没有升高。

书上说易感期的alpha体温会骤然在某个时间段升高,如果这样的话,可以提前补一点抑制剂。

先去了谢琛房间,门口没贴不让他进的话。

许望春敲了敲门,才进去,看见正趴在床上玩手机的谢琛,瞧见他进来了,便故作镇静地把手机一扔,坐起来裹进被子里,“怎么还真来啊。”

“给你量体温,”许望春晃了晃手上的体温枪,“看看有没有发热的迹象。”

“那我肯定是好了,”谢琛虽说着不清不愿的话,但还是配合地侧耳,眼睛偷偷往许望春身上瞥,瞧见人靠近,他的耳尖顿时烫起来,“秋哥……”

许望春听见他的声音,但是没听全,弯腰凑近问,“什么?”

处于易感期的alpha,对于旁人的温度和味道都极其敏锐,许望春的贴近,又让谢琛闻到了那种独特的,从许望春身上散发出来的,甜丝丝的味道。

亲密的靠近,几乎是脸对着脸,谢琛的脑袋嗡嗡地要炸开了,信息素像试探的手,想要缠上许望春的身体。

可他不敢这么做,怕许望春知道了会生气,他讨厌这样懦弱的畏首畏尾的自己,却完全讨厌不起眼前的人。

“我说秋哥肯定是装的,只有你这个笨蛋才会被他骗呢!”

谢琛说完就将被子盖过头顶,可好一会儿也没听到许望春哄他,也没听到被子外的动静,他又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话说得太重惹得男人伤了心。

这个笨蛋肯定会把他的话当真的,谢琛别扭地拉下被子,“我是说,我的药打得比秋哥多多了,针眼也比他大呢,我都没有喊不舒服。”

“我比他勇敢多了……”谢琛嘟囔,有点儿委屈,“也没见你抱抱我……”

许望春一直站在那里,耐心听着谢琛的话,听到这里才明白孩子原来是在吃他不公平的醋。

“确实是你最勇敢,”许望春立刻弯腰抱住他,给他及时的反馈,“好孩子好宝宝。”

许望春抱紧他的时候,谢琛的脸也埋进了柔软香香的地方。

让人窒息的爽感。

熟悉的感觉让他想起许望春给他打抑制剂的那天晚上。

画面涌进脑海,他的脑子在这会儿一片空白,什么委屈什么生气顿时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鼻腔涌上的热流,他感觉自己好像又要流鼻血了。

许望春还叫他宝宝,在跟他表白吗?

他要不要答应啊?不行,他应该矜持一点,不能这么快就让许望春得逞。

“你……”

“体温好像有点高啊,等会儿我再来给你量一遍,现在先去看你的哥哥们,好好休息。”

谢琛的话几乎还没从嘴里跑出来,许望春的体温就从他身上撤离了。

男人没有犹豫地放开了他,甚至连目光都只放在手上那只体温枪上。

原来刚才只是自己自作多情,许望春并没有跟他谈恋爱的意思。

失落代替悸动涌上心头,谢琛不明白,自己的心跳为什么会由许望春主导。

被他扯一扯就疼,摸一摸又快乐。

可是许望春对他很小气,眼里又有很多人,在许望春的世界里,他不是第一位。

谢琛不懂,从有意识以来,所有人都把最好的放在他面前,哄着他说好听的话,好像世界离了他就转不了似的。

可是许望春和别人对待他的方式不一样,见面的第二天就把他按在地上,有时候又对他很好,谢琛感到迷茫。

也感到无助和生气。

许望春没有多想,安慰完人就走了,他还有三个人要安慰,根本不知道谢琛的心思竟然有这么多,这么杂。

调试好体温枪,许望春推进穆正初的房间,他进去时,男人正背对着他看书。

见他进来,穆正初的眼神和口吻依旧淡淡的,他绷紧了背,指腹揉着书页的边角,“你要怎么查身体。”

“我看了书上说,量体温能看出alpha的状态好不好。”

许望春抬手,给他滴了一下,“挺好的,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一会儿下来吃饭,李阿姨已经回来了。”

男人来了就走,对他没有半分留恋,就要转身去找下一个人,仿佛真的如同弟弟们说的那样,他和许望春的交集太少了。

“打了抑制剂的手臂,感觉有点痛。”

alpha突然开口,声音别扭得低沉,不同以往那般从容。

“痛?”许望春折回去,轻轻拉起他的手臂,“我看看。”

男人皮肤上那个快要瞧不见的针眼,不仔细看就快要看不出来了,许望春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虽然按照说明书上的来,但打抑制剂这种事我确实不太熟练。”

许望春的手指轻揉着他针眼边上的皮肤,轻轻吹了口气,“这样好点了吗?”

穆正初身体一僵,却也没收回手,手上的书本在这时候没控制好,啪得合上了。

他点头,声若蚊呐,“嗯。”

“不舒服再告诉我,我就来,别强撑着。”

“知道了。”穆正初没再接应他的话语,而是重新展开了书本,在许望春转身离开时,才把目光从书面上移开,偷偷去瞧他的背影。

穆正初的手指在纸页上跳动,他垂眸瞧着自己被许望春触碰过的地方,冷硬的眼神里跟着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雀跃。

果然是药三分毒,许望春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学习中无法自拔,当即掏出手机查询打了抑制剂后的后遗症,完全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走到穆宴秋的房门前,许望春才收起手机,敲了敲门没反应。

想起对方之前说身体不舒服,又想起抑制剂的副作用,许望春有点担心,开门进去想要找人,穆宴秋正好从浴室里出来。

他穿着浴袍,带子松松垮垮拉在胸口,露出一片莹白的皮肤,湿的碎发搭在额头,遮掩了一点眉眼,似乎才看到许望春,他眼神轻瞥,“老师,你来了。”

许望春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只觉得男人有些萎靡,身体还有点不稳地晃动。

他立刻跑到穆宴秋身边,小心翼翼扶住了青年,“不舒服还洗澡,万一晕倒在浴室怎么办?”

“我想着听你的话休息,想去洗了澡打算睡一会儿。”穆宴秋的肩膀靠在他的身上,“没想到……让你担心了。”

“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许望春扶着人走到床边,他弯腰想让穆宴秋先坐下,结果一不小重心不稳,被alpha的重量向前压去,两人双双摔到了床上。

“唔。”

听到alpha的一声闷哼,许望春发现自己压到了他的手臂,“少爷,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就起来。”

想起穆宴秋还有一个德行,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今天不是恐怕要把自己碰的这床被子给扔了,他悻悻道,“还有被子,等会儿换下来我给你洗洗。”

“老师,你别走。”穆宴秋收紧了抱着他腰的手,双眉紧蹙,“我害怕一个人在房间,你不要留我一个人。”

许望春才起来又跌回了他的怀里,这次,alpha抱得他更紧了。

这个距离,他虽然闻不到对方的信息素,但是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或是衣服上残留的香氛的味道。

柔顺的花香闻起来温柔,却执着地萦绕在他鼻尖,仿佛身下男人的具象化,表面温和无害,内心却筑起一道围墙。

许望春的手按在他的身侧,胸膛接触到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很是慌乱地在砰砰跳个不停,似乎真的怕自己离开而感到紧张。

很奇妙的触感,通过心跳传来的困扰,让许望春对他感到怜惜,“没事没事,我不走。”

“老师,不要骗我,父亲母亲总是这样骗我,可每次只要大哥和妹妹出现,他们就都不要我了……”

穆宴秋将他抱得更紧,以一种蜷缩的姿态依偎在他怀里。

许望春忽然想到穆宴秋之前提起他晕血,可家里却无人知情,一联想起来,恻隐之心呼之欲出。

许望春也有弟弟,更能共情alpha此时的处境。

他不是于芙口中的坏,只是没有得到足够的爱。

“不骗你,不骗你。”许望春的声音变得更轻,“只是我这样太重了吧?我先起来坐旁边好不好?”

穆宴秋摇了摇头,埋在他身前深吸了口气,呼吸颤抖,“不要。”

alpha的呼吸和鼻尖触碰到他脖颈,紧接着还有温热柔软的双唇。

知道穆宴秋不是故意的,只是他们这样拥抱,难免会有一些接触,可偏偏脖子也是许望春的禁区之一。

“少爷,我得先起来。”

痒意传来,他微微发颤,强撑在穆宴秋身侧的手缓缓失了力道。

可对方并不松手,他也躲不开,这会儿终于撑不住落在了青年身上,他们彼此接触,许望春一下分不清耳边传来的是谁的心跳,就这么杂乱无章的叠在了一起。

“老师,我……”

“我在房间等了半天,不见人来,你们在干什么呢?”

谢澜松开门把,走到了穆宴秋的屋子里,看见脸色涨红的许望春正趴在哥哥的怀里,顿时脸色一沉。

“许望春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谢澜说是这么说,但也不听许望春会怎么说,他直接伸手将人从哥哥怀里抢过来。

抱在怀里的时候,许望春已经变得软乎乎的,像块蒸熟的年糕软趴趴地扑在他的怀里。

抱着人,谢澜的心情舒服了点儿,但想到这样的许望春是被哥哥弄出来的,嫉妒的火又燎原般在胸腔散开。

“秋哥,下次想要做坏事记得把门锁好,不然很容易失败,就像这样。”

谢澜抢着人走了,穆宴秋还躺在那里,胸前的体温还未消散,鼻尖和双唇滑过对方肌肤的触感,回想起来依旧是清晰明了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满的笑意,双手撑起身体从床上坐起,瞧着那扇并未关合严实的房门,被风轻轻一吹,就开了。

穆宴秋的手触碰到许望春落在自己这里的体温枪,才拿起来,本应该在谢澜那里的男人却正好出现在门口。

看见他手里的东西,许望春的眼睛一亮。

此时,男人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话语依旧是柔软的,像是出现在这里只为了他而来,“少爷,我想起来还没给你量体温呢。”

许望春进来,那扇门后是一片空旷的虚无。

穆宴秋听进了谢澜的话,想要将那扇门反锁的心蠢蠢思动,他站起来,意动神摇。

谢澜却在这时候出现在门口,视线望过来紧盯着他们,黄雀在后。

穆宴秋稍微理智了一点,坐回床上,在许望春贴近时,伸手抱住了他。

许望春有点意外,但并没有推开他,只是笑了笑,看着测量出来的体温,又有点懊恼,“体温有一点点高,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退下来,还不舒服吗?”

“嗯,不舒服。”

从有意识地知道自己开始被忽略以后,穆宴秋不争不抢地长大,随波逐流地被安排,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想要什么。

除了许望春。

第28章 遇见 有趣的玩具

“行了吧?”

谢澜倚在门框上, 看见哥哥还抱着人不松手,他眉眼下压,抬手不耐地敲了敲门, “许望春, 走了。”

“哦!来了!”

许望春那边刚被谢澜抱到房间去, 就想起了自己的体温枪落在穆宴秋那里了。

谢澜说不用回去拿了,许望春没同意。

就算谢澜不查, 穆宴秋也还没查,男人本来就说自己头晕不舒服,不检查许望春不放心,这才急急忙忙跑回来的。

门口的谢澜还在催促, 许望春想要叫穆宴秋先放开, 一低头, 只能看见alpha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乖巧得很。

许望春这才发现,穆宴秋的头发偏棕色,同他的瞳孔一样, 浅浅的,很漂亮。

许望春想摸一摸, 又觉得动手动脚的不太礼貌, 只能开口让他自己放手, “宴秋少爷,我等会儿再来看你好吗?现在我得离开一会儿。”

“你说了要陪我的,老师刚才说的话,也跟他们一样,是为了哄骗我吗?”

穆宴秋抬眸,以那样的低视角仰视着他, 凤眸里掺了点水汽,雾蒙蒙的看起来有些可怜。

许望春又是一阵心软,“当然不是,骗人是小狗。”

谢澜还在门口等,哪边都放不下,许望春只好先摇头表明自己没有骗他的意思,又转头朝谢澜求助。

“秋哥,你排队吧,这会儿的时间,他本来应该在我的房间里。”

接收到许望春的眼神,谢澜也不管了,走进去就是抢人。

他好像一直不停的在兄弟里徘徊抢人,抢着抢着他都有些顺手了,捞起许望春的姿势都一模一样,抱起就往怀里塞着走。

人抱到手里沉甸甸的还不反抗,谢澜忍不住涌出笑意,同穆宴秋说再见,“哥你也别装了,真那么难受就该去看医生,许望春又没考医护执照他不懂的,你说什么他都信,别骗他了。”

许望春确实不懂,明明穆宴秋的难受看起来不像假的,但是双生子都在说穆宴秋是骗人的,究竟谁是真的,他也分不清了。

但这种事情,应该没必要撒谎吧,又得不到好处。

权衡一番下来,许望春还是更倾向于穆宴秋是真的不舒服。

到了谢澜的房间,许望春被他轻轻放到了沙发上坐着。

alpha站在他面前,像个高大的巨人,脸上的不满都快溢到自己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