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1 / 2)

青梅弄竹马 燕麦粥Y 20570 字 2个月前

第21章 他喜欢她

第二天时也起床下楼, 在楼梯上看到安然和顾女士坐在一起吃早餐,有说有笑,好一幅母慈女孝的场景。

时也突然发现安然面对长辈会收起面对他的时候的张牙舞爪, 笑起来甜甜的, 那是真的乖乖女。

而在学校, 她不会得罪人, 对人也是笑脸相迎,但他觉得那样笑起来并不好看。

就只有面对他的时候, 冷笑,嘲笑,讽刺的笑,各种不友好的笑。

就算这样,时也竟然还有几分窃喜, 破丫头对他还是不一样的。

中二少年这被安然砸碎得稀里哗啦的玻璃心自愈得也是很nice了。

时也走到安然旁边坐下,张姨给他的早餐端上来。

他看了眼安然, 安然对他淡淡地笑了笑,他又立即收回目光,低头吃早餐。

顾女士仔细观察了他一阵,睨着时也, 说:“儿砸, 你昨晚又熬夜打游戏啦?”

时也这个年纪最不耐烦父母的唠唠叨叨,皱眉不耐烦地反驳道:“我没有!”

明明他是被破丫头气得睡不着。

顾女士嗔了他一眼,臭小子在然然面前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她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安然手上的伤,吓得她心惊肉跳, 生怕两个小孩闹矛盾打架了, 但又一直没出声。

此时两个小孩坐在一起了,她才略微严肃地问时也:“然然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时也张了张嘴, 不知道怎么说,按照他对破丫头性子的了解,破丫头肯定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昨晚的事情的。

安然顿了顿,抬头看向顾女士,乖巧地笑道:“昨晚起床去洗手间太黑了,不小心碰在了墙上。”

顾女士听罢,顿时又急又紧张地说:“怎么如此不小心,以后洗手间也留一盏灯,这样方便。”

在安然来时家之前,顾女士都是把安然的生活习惯打听清楚了的,自然也知道她怕黑。

所以安然这样说,她也就信了。

时也见了,一脸惊奇,甘拜下风,破丫头撒谎真是脸不红心不跳,他真是比不起。

等顾女士外出购物了,时也又抱着书跑去安然房间。

安然看了他的书一眼,挑眉道:“你真是来学习的?”

时也扬了扬下巴,理直气壮道:“当然是的。”

“哦。”安然说了会给他补习,自然也会尽职尽责。

“当然了。”时也走到她旁边,语气有些不自然,看着她说:“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

安然一点也不意外,好暇以整地看着他,说:“什么问题?”

时也抿了抿唇,有些艰难地开口,说:“就是你以后要是不和我结婚,是不是会和别人结婚?”

他昨晚想了好久,还是不知道他对安然到底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只要一想到她会和别人结婚,他就全身难受。

安然很是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道:“我们还小,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如果碰到合适的,就会结婚啊!”

“难道我不合适吗?”时也不死心地问道。

听到安然亲口说她会和别人结婚,比他想象的还要难受。

他不服气,要说合适,没人比他更合适了,他们两家关系也好,就连他爸妈都是把安然当亲闺女看,也不用担心她会被欺负。

安然微微蹙眉,反问:“我昨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

时也一噎,决定不再讨论这个问题,再讨论下去,他觉得他的心会再一次被破丫头碎成玻璃渣。

星期一到学校,时也和安然一起去学校。

现在他都已经想通了,所以他不在意被别人看到,而安然很听顾女士的话,也不会拒绝和他一起去学校。

早上到教室,陆川就凑过来问:“时哥,你想好了艺术节表演什么了没有?”

时也正在把书从书包里掏出来,随意地说:“演什么演,不去了。”

陆川:“怎么突然不去了!”

时也端着酷哥的高冷,不屑于回答这么蠢的问题。

他不想去就不去了呗!哪来那么多理由。

安然不能去表演,他才不要和别人一起。

想到安然,他就下意识地去看前面的安然,正好听到前面窗户外面有人叫安然。

安然抬头看去,是江宇,她疑惑了下,出于礼貌,还是走出教室。

江宇将一沓复印的资料给安然,说:“我知道实验班气氛可能比较紧张,你不喜欢,但是这些资料对你应该很有帮助,你拿去。”

20班的人纷纷透过窗户看着这一幕。

嚯,这不是高二两大男神之一嘛?他原来是年级第一,现在被安然顶了。

曾经的第一,来他们班找现任第一,而且看样子还相谈甚欢,这是什么操作?

被抢了第一,他看到安然,不应该是敌人见面分外眼红嘛!

难道这是前第一的战略?来迷惑安然,让她放松警惕,以此夺回第一?

20班众人心想,实验班的这些学霸还真是狡诈!

时也看到了,登时气得能呕出一口血,破丫头居然就在他们班外,在他面前,明目张胆地勾搭野男人!

虽说他们已经说开了,但好歹两人也还是未婚夫妻,她在这期间去勾搭了别人,就是出轨。

真是岂有是理!他愤怒得把这周末两人的谈话都忘得一干二净,他只知道他未来老婆要出轨了!

他瞪着那个外面那个男的,顿时想起,又是那个四眼仔,之前在他面前勾搭破丫头,他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现在干脆勾搭到他们班来了,时也带着审视又十分不屑地目光看着江宇,这个男的戴个眼镜这么丑死了,还没有他一半帅!

破丫头这是什么眼光,这也太令人费解了吧!

还有那男的给破丫头的是什么鬼东西,破丫头居然还接了,她居然接了!

他此时怒火中烧,眼里的火都快要凝成了实体。

怕自己等下暴走,他强迫让自己把快要戳穿墙壁的目光收回来。

时也眉头一皱,事情并不简单,他看向陆川,故作随意地问道:“假如一个男人看见一个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就非常地不爽,这是为什么?”

陆川乐了,他们时哥这种经贸大厦直男居然还能问这种问题。

他看了眼窗外的两人,了然于胸,说:“你说你喜欢安然啊?”

他这话牛头不对马嘴,时也十分不满:“你什么意思?”

陆川无辜地看了他一眼,说:“老大,你刚刚说的那种情况,不就是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表现嘛!”

他仗着狗胆子,鄙视地看了一眼时也,说:“喜欢一个人,都会有一种占有欲,当然就不喜欢她和别人接触啦!时哥你现在你么变得磨磨唧唧的了?喜欢就喜欢呗,有什么好掩饰的。”

不敢相信,他们时哥居然如此纯洁,他要是有时也这张脸,恨不得睡遍全球女神(小声bb)。

时也仿佛一下呗打通了任督二脉,忽地一下贼亮,茅塞顿开,原来他是喜欢破丫头的。

他顿时觉得近来压着他的事情一下就轻松了,全身的细胞都开心得在起舞。

陆川发现他这样皮,他们时哥都没有揍人,他奇怪地看过去,却发现时也一脸痴汉笑。

他不自觉地把凳子往墙边移了一点,他们时哥今天有点不正常,离远点比较好。

时也才没空管他,这样说来,他是喜欢破丫头的,虽然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为什么会喜欢破丫头这样的坏女人。

但是既然他喜欢她,那他就要娶她,破丫头休想退婚!

想到破丫头此时还在勾搭野男人,他登时抬头看向窗外,眯起眼睛,这四眼仔看上去一弱不拉几的样子,就像朵白莲花一样的存在。

江宇将资料给安然,她本想拒绝,但伸手不打笑脸人,江宇这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很难让人狠心去拒绝他。

再加上两人之前本来就认识,就是个资料,拒绝了未免太不近人情,因此安然就只好接了过来,还交换了个联系方式。

时也看在眼里,他的眼神恨不得把那一沓A4纸的资料给看穿,咬牙切齿,破丫头好样的。

他这才正眼审视了一下他的情敌,心道,难道破丫头喜欢这种类型的?他眉头一皱,破丫头这是什么一言难尽的眼光,这弱鸡有什么好的。

安然应付了江宇进教室,就发现时也炯炯的目光跟着她打转。

她非常称职地扮演着她好学生的角色,疑惑又无辜地看了他一下,乖巧得不像样子。

这副乖巧的模样短暂地将时也迷惑了一下,心想,她要是一直这样乖就好了。

回过神来,他立即眼神一瞪,看着她手上的资料,理直气壮地说:“这是什么?我要看一下。”

作为未婚夫,审核一下野男人送给自己老婆的脏物,这个没毛病吧?

安然不知道他又哪根筋对不上,看了眼手上的资料,倒是觉得时也现在正好需要这个,她又没给他准备其他的资料,把这个给他练习也好。

所以安然顺从地把手上的资料给他,故意带着一丝腼腆的笑容说:“你想要就送给你,不用还我了。”

时也面上一红,破丫头这副小白兔的模样,让他都有种他欺负她了的错觉,他瘪了瘪嘴角,真会装。

安然前面的易芸见学霸男神专门送给她朋友的礼物转手就被他们班的霸王抢了,有些看不过去,但也不敢说什么。

她只是凑过来,小声安慰着安然说:“然然,他不要和他见识,他很坏的,你不要惹他。”

对于易芸,安然倒是真心相待的,其实只要对她抱以真心的人,她都愿意以心换心。

所以她看着易芸,绽开一个明媚的笑容,眉眼弯弯地点了点头。

易芸呆了一下,她转过身用笔敲了下额头,她可是笔直笔直的,怎么能被一个女孩纸迷住呢!

安然余光瞥了眼后面的时也,她没来的时候,这狗崽子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让人家如此忌惮他。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蠢粥状态炒鸡差的,向基友哭了一下午

大三了,对未来的迷茫,前途无望,突然好恐慌

本来打定了主意要全职写作,可现在写文也写不好

要是全职,连房租钱都赚不够

算了,还是不过多分享负能量,明天继续十个红包

明天开始正常晚上九点更新。

第22章 亲了一下

时也说不去参加艺术节表演就是真的不去, 早上

第一节课下课,他准备去办公室和老师说清楚。

正好班主任莫瑶也来叫安然去办公室,她面上不是特别高兴, 但面对安然依然和善地笑着说:“安然, 来一趟办公室, 年级主任找。”

安然合上书, 乖顺地笑着点点头,道:“好。”

于是时也跟着她一起去办公室, 他走在她身边,似随意般问道:“老师叫你去做什么?”

安然在学校一向不怎么和他说话,只是实诚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安然这态度,让时也心里一堵, 破丫头这是不想别人知道他们关系呢。

办公室就在走廊的尽头,时也去办公室, 发现负责艺术节的老师没在,年级主任还在和安然说事,他索性去门口等她。

年级主任是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戴着个眼镜, 有几分亲切, 但平时他在学校可是出了名的严厉。

年级主任看着小丫头安安静静的,怕吓到人家,露出和煦的笑容,说:“安然, 别紧张, 我就是来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安然微微笑了笑,点点头。

年级主任将他找的一些资料摆在安然面前, 推了推眼睛,神色思索,说:“你当初为什么要转到20班呢?你来学校的时候你要是把这些那给我们看了,完全是可以去实验班的啊!”

上次月考,年级第一居然20班这个车尾班,年级各个组的老师都表示不可置信。

他也觉得有些蹊跷,去一查,才发现这丫头原来是A市一中转来的,在A市一中表现也很优异,也是年级第一,还拿了很多国奖和国际奖项。

他就是没搞懂,如此优秀的学生应不应该积极地往实验班跑,怎么去了素有车尾班之称的20班呢?

安然看着那些资料,毫无意外,她也想好了要怎么说。

还没等她回答,年级主任又说:“不管你之前什么原因,那这样,现在你转到实验1班去,实验班学习氛围氛围比较好。”

实验1班上理科班的实验班。

门口的时也见安然还没出来,百无聊赖,向门内探进一个脑袋,偷听安然和年级主任的对话。

正好就听到年级主任让安然转班的事情,他登时心一下提起来,破丫头要转班?转到实验班。

他一时间竟然不敢再听下去了,破丫头会答应吗?会答应吧!

她正好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而且还可能讨厌他,去了实验班正好,一个楼上一个楼下,实验班那群书呆子只知道蹲在教室刷题,两个人在学校面都见不到。

他耷拉着脑袋站在教室门口,像个被人丢弃的小狗崽一样。

正好陆川和周围他们去小卖部回来路过,看到时也,吓了一跳,一惊一乍地说:“老大,你在这罚站啊!”

被好兄弟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时也顿时觉得没面子,瞪了他一眼,说:“罚你个头罚。”

陆川立马孙子似的恭维道:“是是,谁敢惩罚时大少爷啊!”

这些老师都知道时也是SH集团的太子爷,还是独子,时家肯定宝贝得不得了,这种大人物,他们一介人民教师哪里招惹得起,惹不起就只有无视他。

大概这也是为何时也在这些老师面前是坏孩子的典型了,其实人家时也除了不爱学习,他还是很乖的,不主动惹事已经很乖了。

陆川看了眼办公室,随意地攀着时也的肩膀,说:“时哥,走回去了。”

时也看了眼办公室,回头嫌弃地将陆川的手抖下去,几个人打打闹闹地回了教室。

听到年级主任的话,安然没有惊讶,她沉默了一下,抬起头慢吞吞又坚定地说:“老师,我不转。”

可惜,时也逃得太快,没听到。

“什么?”年级主任诧异地看着她,说:“你这是为什么?这20班不适合你。”

20班和实验班的学习氛围完全是天差地别,安然是难得的好苗子,他怕她被20班的那种风气影响了。

安然温温柔柔地笑了笑,说:“20班和实验班其实并没有区别,只是学与不学而已,学习本来就是看自己,只要我愿意学,在哪里都一样。”

年级主任没想到一个小丫头还和他讲起了道理,关键是他还觉得她说得挺有理的。

见安然坚持,年级主任也不好强迫人家转班,只好作罢。

莫瑶虽说在自己的位置上假装看着教案,却悄然地支起耳朵听隔壁的对话。她作为安然现在的班主任,当然不希望安然转班了。

这可是她的希望啊!她看到安然仿佛就看到了20班的黎明。

所以听到安然拒绝,一向因为严肃被学生成为莫愁的莫瑶忍不住勾起嘴角。她顿时觉得人生又有了希望。

等安然回到教室,时也是不是地瞟她一眼,闷闷不乐,想到安然在学校不在想和他说话,又赌着一口气忍着不去问她。

她肯定要转班吧!她肯定不想和自己待在一个班。

时也一直坐在教室,就是不想错过安然搬走的时候,可是直到下午放学,安然也没有转班。

放学后,安然去办公室交了艺术节报名表后,才往学校外面走。

时也等着她,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学校。

既然现在知道了他对破丫头的心意,时也自然不会故意搞事情惹破丫头生气。

就先暂时将就她,迟早有一天,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破丫头是他老婆。

走出学校很远了,时也才跟上安然走,要载她回家。

不用走路,安然也不再和他客气,主要和他也客气不了。

回家的路上,时也想起安然转班的事情,到底还是没忍住,一脸傲娇地质问安然道:“安然,你什么时候转到实验班去?”

安然怔了一下,看向他挑了挑眉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转班了?”

时也在安然面前一向智商不在线,自觉觉得安然这句话就是在默认她要转班的事实。

他顿时满心不高兴,理直气壮地说:“我当然知道,你是不是早就想转了?是不是如果没有顾女士,你一开始就是想去实验班?”

闻言,安然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地说:“我什么时候时候说过我要转班了?”

嗯?时也一愣,诧异地看向安然,她不转吗?他心思雀跃又强制压着不表现出来,故作淡定道:“哦,不转就不转吧!”

然而要翘起的嘴角都快要压不住了。

安然嘴角直抽,不禁觉得好笑。

突然手上一轻,安然发现时也将她抱着的书包拿了过去,她一愣,惊讶地看向时也,不解地问:“你这是做什么?”

时也脸色有些不自然,自顾自地将安然书包单肩挎在身前,耳根微红,一整正经地说:“我决定了。”

他顿住了,像是要即将宣布什么天大的大事一样。

安然好暇以整地看着他,这臭小子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可是这一路上他都没有再说话,专心骑车,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组织语言。

等到了家,安然坐到沙发上休息,时也殷勤地给她倒了杯水。

时也咳了下,有些别扭地说:“我不会退婚,我以后还是要和你结婚的。”

安然微微睁大眼睛,惊讶转瞬即逝,随即挑眉揶揄道:“你这是小狗当上瘾了啊?”

时也一噎,红着脸,梗着脖子说:“你说要和喜欢的人结婚,我经过了深思熟虑,我觉得我是喜欢你的,所以我必须要和你结婚。”

安然怔住,心下微不可察地漫起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不过实在是太没存在感,所以安然就忽略了。

安然眸光动了动,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她眨了眨眼睛,故作无辜道:“可是我不喜欢你啊!”

互相喜欢才能结婚呢!

虽说前面已经听过这句话了,但时也依然觉得很扎心,但他的心也依然很坚强,可谓是无坚不摧了。

他脸白了一瞬,立马就恢复了正常,无比自信又十分霸道总裁地说:“你总会喜欢我的。”

“嗤!”安然嗤笑一声,眼珠子一转,扯着嘴角恶劣地笑了笑,说:“那我以后要不要叫你时小狗呢?”

时也已经被安然训练得脸皮很厚了,但依然有羞恼地红着脸。

他想到之前立下的flag,他就觉得很操蛋。

特别是破丫头这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真的很欠啊!

然而安然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看着时也这副纯情模样,她故作轻浮地伸出食指,挑了下时也的下巴,挑衅道:“再叫一声汪汪给我听听。”

时也终于恼羞成怒,转身就将安然按在了沙发上,还伸出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恶狠狠地盯着安然。

时大少爷总算是实质性地霸总了一回,也是不容易。

安然被他这猝不及防地一扑,都来不及反抗,她湿漉漉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时也,眨了眨。

又在装可怜!

时也捂着安然的嘴,她柔软的唇瓣就隐约触碰着时也的手心,让他一阵春心荡漾,被安然这双天生含情的眸子一看,心都化成了一滩水。

他忍住不为所动,看着安然鬼畜一笑,装模作样地威胁道:“以后再这样,我就亲你啦!”

安然乖乖地点头,满意地松开她。觉得自己终于振了夫纲,心里无比得意。

而得了自由的安然突然“噗呲”一笑,越笑越夸张,最后忍不住捧腹大笑。

时也莫名其妙,有什么好笑的。

安然站起身,收了笑,一本正经地对他说:“时小狗,没事多看名著,少看总裁文。”

说罢,她就提着书包脚步轻快地往楼上走去。

留下时也黑着脸在原地,恨恨地盯着她的背影,他再一次怀疑自己的眼光,他为什么会喜欢破丫头这样的坏女人。

可悲催的事实证明,他就是喜欢她,还喜欢得不得了了。

他眼珠子转了转,也像个尾巴似的跟了上去,大声嚷嚷道:“安然,我不管,你必须得嫁给我。”

安然顿住,眼睛一瞪,四下看了下,家里佣人没在里面,还好没人。

她警告道:“你这么大声干嘛?怕人听不见吗?”

“你怕什么?这个家里谁不知道我们两是夫妻啊!”时也一脸无谓地看着她,得意洋洋。

安然无语,纠正他的话,板着脸说:“是未婚夫妻,未婚!”

说完转身进了房间。

时也跟在她身后,不依不饶道:“有什么区别吗?不过就是两个小本本的区别而已。”

等到了年龄,他就要把她拐去领了。

安然冷笑:“你就那么肯定我们会结婚?”

时也坐到安然床上,抖着二郎腿,理直气壮地说:“你知道你以前做了设么事吗?你得对我负责!”

他被这破丫头看光了,他可记着呢!破丫头必须对他负责,要负一辈子的。

安然不记得以前的事,皱眉怀疑地看了他一眼,斜眼睨着他说:“我对你做了什么?”

时也放下腿,开始控诉她,说:“你知道你以前有多讨厌吗?”

安然回嘴:“讨厌你还喜欢我,自虐吗?”

时也被她的回应一呛,倒不是他真的有多讨厌她,他这个人别扭又傲娇,心口不一。

他索性不管那么多,破罐子破摔,道:“我不管,反正你看光了我,就得对我负责。”

没有记忆地安然这话听得很无厘头,无语道:“我什么时候看光了你了?少胡乱编造。”

时也气急了一瞬,就冷静下来,他觉得不能跟破丫头生气,这样只会被她气死。

他起身向安然走去,一步步逼近,直到安然后退到书桌边才停下。

安然推了他一把,也许是离得太近,居然让她有点热,她睫毛颤了颤,故作镇定道:“你又装什么霸道总裁?起开!”

“我不!”时也看着她,理直气壮,他胆大地伸出爪子戳了戳安然白嫩的脸蛋,一脸控诉地说:“你知道你以前多过分吗?你来我家玩儿,我在洗澡,我大声叫你不要进来,你偏要进来,就是想要要看我的身体呢!我的身体就那么被你看看了,你看你现在,你说你渣不渣!”说起这件事他还是会脸红。

咳,虽然他夸张了那么一点点,但这还是事实,他没有捏造。

听他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安然脸上一热,颇有些恼羞成怒地拍下他的爪子,立马冷静地回道:“别以为我失忆了就可以随意歪曲事实。”

以她对自己的了解,多半是她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莽撞地破门而进。

时也眉毛一竖,一脸伤心又委屈地说:“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叫丢了记忆就不认人,你这还是叫渣,你不能这么渣!”

安然被气笑了,被他这么一说,突然失忆好像也不是什么伤心的事情。

时也比她高,两人离这么近说话,安然得抬起头看他,无端让她觉得自己气势弱了几分。

她说:“你想怎么样?”

时也低头看着她精致的脸蛋儿,长长的睫毛弯弯犹如蝶翼一样,下面是一汪清泉,毫无杂质地看着她,让他鬼使神差地去摸了下她的睫毛。

安然觉得有些不习惯,忍不住一直眨眼睛。

她眼睛一眨,睫毛就在时也的手上轻轻刮蹭,有些痒,觉得好玩儿,灵机一动,故作正经地说:“你看了我的身体,你也应该以身抵债。”

安然翻了个白眼,神他妈看了他的身体,一本正经说着啼笑皆非的话,也不知这中二少年脑子里装了什么。

她扯了扯嘴角,抬头看着时也:“所以呢?”

时也低头看着她,洋洋得意又无比正直地说:“当然我也不能看回来啊!我没那么渣,但是你看了我的身体,就是我的人了,你以前看了我的身体,以后也只能看我的。”

“先盖个章。”说完,他猝不及防地低头在安然脸上亲了一下。

亲完,不等安然发火,就迅速撤离案发现场,溜回自己房间。

脸上温软的触感让安然先是一愣,随后发现眼前人都没了,顿时火冒三丈。

这个狗崽子!吃了狗胆子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叶子一直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今天的蠢粥已经好多啦!蟹蟹喵喵们的加油^0^~

然后等会蠢粥会把封面换回原来那个紫色的,喵喵们不要迷路了哈

第23章 温柔少年

第二天安然和时也一起去学校, 两人告别顾女士后,时也骑车载安然。

顾女士站在门口,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面带欣慰, 她总觉得她家时也对安然态度不一样了, 这样看来, 等他们毕业就能顺利订婚啦。

中少女顾女士简直开心得想要原地转圈圈。

实质上安然坐在时也车上,因为昨天被狗崽子啃了一口, 心里还气着呢!

所以她面无表情地背着书包,稳稳地坐在后座,也不肯去扶前面的时也。

时也当然也有所察觉,两人沉默了一段路后,看到前面路上有一根掉落的树枝, 他眼睛一亮,骑着他价值不菲的坐骑就往那上面压过去。

整个车突然陡了一下, 安然因为惯性往前倾,她下意识抓住时也的衣服,额头撞在时也背上。

她抬起头皱眉,正准备让时也好好骑车, 就听到他得意洋洋的声音, 说:“抓稳了啊,要是摔到了我老婆,你要负责的。”

“……”这狗崽子自从昨天晚上后,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吗?

这么不要脸的。

她默默翻了个白眼, 犹豫了一下, 伸手抓住时也两边的衣服。

时也低头看了眼,有些不满, 干脆腾出一只手抓住安然的手,抱住自己的腰,然后才心满意足地骑车。

面朝朝阳,迎着晨风,中二少年好不得意。

安然被强行抱住少年的腰,隔着有些厚的衣服,能感受到少年精瘦的腰身。

时也好动,又经常打篮球,身材比例正好,还有这个年纪少年特有的青涩。

安然心下别扭,总想说点什么来转移她心里那点不自在,问时也:“你艺术节打算怎么办?”

她自从来了二中,她的同桌还有易芸,就经常跟她讲时也的辉煌历史。

又是打架,又是艺术节表演的,在学校出名得很,一大批追求者,这中二少年的人生也是很精彩了。

时也对这个倒是不太在意,随意道:“我今天就去和老师说我不去了。”

他本来就没有打算去参加什么表演,之前想去,也是想和破丫头一起。破丫头不能去,他当然也就不去了。

可是安然却是会错意了,以为中二少年是因为她拒绝了他,所以赌气不去了。

这不怪她相偏,狗崽子平时风风火火的,是个爱热闹的性格,平时生气也喜欢别扭地装作不在意。

既然狗崽子如此想去表现,安然觉得她还是应该成全他一下,于是想了想,慢吞吞地说:“你不用拒绝,我和你一起参加吧!”

自行车突然停下,时也转头又惊又诧地看着她,说:“你……你不是不能……了吗?”

安然因为惯性又撞到了他背上,这狗崽子背后的骨头硬得像石头,连撞两次,让她想打人。

她捂住自己的额头,没好气道:“下回要停车,请事先告诉我一下好吗?”

“哦。”时也看了眼她捂着额头的手,摸了摸鼻子应道,随后伸手拿掉安然的手,自觉给她揉额头。

时大少爷很少伺候人,下手都是没轻没重的。

安然没好气地拍下他的爪子,用很平常的语气说:“我又不弹钢琴,你弹就够了,我给你伴唱。”

时也仔细看了下她的表情,悬着的心才落下来,又惊讶地说:“你还会唱歌?”

安然冷笑:“你以为我除了弹琴什么都不会了吗?”

“当然不是!”求生欲让时也反驳的话脱口而出,这是破丫头的禁区,他自然不会和她抬杠,他扬着下巴,说:“你可是我老婆,有什么不会的。”

他这声音不大不小,让旁边晨跑的大爷听到都忍不住摇头。

现在的学生哦,自己都还是个小孩子心都老公老婆的,也不害臊。

对于时也的不要脸,安然已经麻木了,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推了推他,说:“赶紧骑车吧你!”

自认为赢了一把的时也,得意洋洋,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看着安然,眼珠子一转,他突然找到了新的乐趣,仿佛打开了新世纪大门一样。

他凑近安然,故意拖着调子说:“喂,我叫你老婆你是不是害羞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安然脸上臊得紧,一巴掌呼他脸上,将他的脸推远一点,镇定道:“快点走,要迟到了。”

时也不依不饶:“安然,我都没听过你叫老公,要不要叫声老公来听听。”

安然额角青筋直抽,撩起眼帘看了他一眼,一切威胁尽在不言中。

要是以往,时也许会怵她。

但是现在时也沉浸在这个梗的乐趣中,哈哈大笑,他安然总是踩他尾巴,他总算是踩回来一回了。

直到到了教室,时也都丝毫没有收敛,一路上都在安然耳边她是不是害羞了。

安然全程黑着脸,两人就这样一起进入了教室。

虽然时也嬉皮笑脸,而安然板着脸,但两人就是看着有一种别人插不进去的亲密感。

教室里的众人在这种气氛的渲染下,十分有默契地起哄。

时也知道安然要面子,要是等会真的把人惹炸毛了,他怕是哄不好,所以他进了教室,立马凶神恶煞地瞪了大家一眼。

他是20班默认的大哥大,他一瞪眼,班里人自然也就不敢放肆了。

他一坐下,陆川就揣着一颗八卦的心思凑过来,笑嘻嘻道:“时哥,安然同学追到啦?”

时也看他一眼,稳稳地端着二中酷哥的高冷,说:“追什么追,你脑子在想什么,能想想学习吗?”

陆川一脸夸张地惊恐道:“时哥,你太狠了,你居然让我学习!”

时也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是什么智障玩意儿?!

然后自顾自地掏出课本,开始看书。

果然是近墨者黑。

陆川看时也反常的看书,已经可以很平静地面对了,反常久了就不反常了嘛!

虽然时也不理他,他还是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问道:“时哥,如果你和安然在一起了,那你家里面的未婚妻怎么办?”

时哥家的未婚妻好像还挺凶悍的,想着他不禁把同情的目光投向时也,他真为他们时哥担忧。

听到他的问题,时也抬头看了眼前面长发披肩的背影,随意道:“怎么办?结婚啊!”

吓!陆川瞪大眼睛,想到安然同学就在前面硬是压低了声音说:“时哥,你的思想很危险啊!你这是想将安然同学养成外吗?”

他无比痛心,难道他们时哥纯洁的心灵,被人民币腐蚀了吗?

时也顿时黑了脸,说:“外你个头!”

要放在平时,陆川定不会和时也顶嘴,但此时他时哥的思想有问题,他必须要让时哥悬崖勒马。

他看着时也,痛心疾首道:“时哥,你这些想坐享齐人之福,这是渣男才干得出来的,时哥你不能这么渣。”

时也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他并不是很懂这货在说什么呢!

随即他不耐烦道:“你过去一点,妨碍到我学习了。”

陆川:“……”他很心痛,真的。

安然既然决定了要和时也一起参加艺术节,自然就会认真准备。

选好了歌曲,她便拉着时也回家练琴。

时也看到她选的歌,虽然不知道为何他要选一首男人唱的歌,但是她选什么他练什么。

时家三楼也是有琴房的,只是在安然来之前,就被顾女士锁起了。

时也带着安然去琴房,安然看着面前黑色透着矜贵的钢琴,她的左手忍不住颤抖,这么久了,她还是难以面对。

时也时刻注意她,看她的脸色有变,他用随意的口气说:“你下去吧,我自己练就行了。”

安然深吸一口气,抬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没事,有些事情总要过去的。”

她也不能一直逃避这个事实,这样只会让她越来越糟糕,她要试着走出来。

以前她没有勇气面对,现在似乎有了,也不知道是谁给的。

时也看着这样的安然,心下懊恼,他真是讨厌死了这样的无力。

安然走上去用右手拨了一下琴键,看向时也笑道:“这琴不错。”

就是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时也走上前去,坐到钢琴前,试了下音,看着安然说:“那我开始了哦?”

安然点点头,挑眉道:“你弹,我看着。”

时也将琴谱放在前面,开始弹,因为安然在旁边,竟然有些紧张。

刚一开始,就被安然喊停了,她皱眉道:“这里错了。”

虽然很久没碰琴,但到底是自己最喜欢的事情,一接触,就会自然而然地变得无比认真。

两人在琴房,倒也难得没有拌嘴,岁岁月静好的一天。

但时也知道安然的心情一定不好受,所以没练多久,感觉对曲子熟练了,他就嚷嚷着累,不练了。

顾女士回来知道了两人去了琴房,也是一阵紧张,赶紧去楼上。

正好碰上下楼的两人,她认真看了安然的脸色,没看出什么,也就放心了。

随后便神情自然地下了楼。

在安然准备回自己房间的时候,时也突然叫住她:

“安然!”

安然转身疑惑地看向他。

时也犹豫地看了她一眼,便上前来将安然拥进怀里,手上用力,像是要将面前的女孩子揉碎在怀里一样。

安然一愣,少年的怀抱温暖而坚实,青涩中也蕴含着无尽的力量,无端让人安心。

松开后,纯情的中二少年都不敢看安然,就转身飞快地蹿进了隔壁他自己的房间。

留下安然一脸懵逼,半响才反应过来,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这货是在安慰她吗?

这么纯情的吗?平时和她抬杠老婆去老婆来的也没见他害羞。

安然看着隔壁紧闭的房门,弯起唇角,毛毛躁躁的少年,其实内心很柔软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一章暖甜小日常

小叶子完美的展示了什么叫做爱在心头口难开[推眼镜]

第24章 金童玉女

艺术这天很快就到了, 在星期五的下午举行,二中的艺术节一向有可以叫家长来观看的传统。

正好顾女士因为时也要弹钢琴,而安然给他伴唱, 让她有点不放心。

虽然在家练习的时候, 安然好像并没有什么事, 但是她这么久都没有登过舞台了, 顾女士心里总是不安心的。

所以顾女士这天下午也去了学校。

顾女士一去学校就去找了安然,至于时也这个亲儿子就像捡的似的。

下午, 艺术节开始前,大家都去学校礼堂。

安然拉着顾女士让她坐在自己位置旁边,顾女士长得漂亮,气质出众,跟安然虽然长得不像, 但气质上倒是很相似,因此引得旁边的人纷纷侧目。

易芸坐在安然的另一边, 她看见顾女士,凑近安然,一脸好奇地问:“然然,这是你妈妈吗?阿姨好美啊!”

安然转头看了眼, 笑了笑, 张口还没来得及解释,顾女士就说话了。

“对啊。”顾女士也凑过来,笑容灿烂,说:“然然, 这是你朋友吗?真可爱。”

易芸没想到看上去那么高贵的顾女士如此平易近人, 顿时受宠若惊。

最后一个真少女心和一个中年少女心倒是找到了共同话题,聊得可起劲了。

安然无奈又好笑, 她觉得她可以让位置了。

时也坐在安然后面,自从到了礼堂,脸色一直臭臭地盯着前面被自己亲妈霸占的媳妇儿,一脸不平衡。

旁边的陆川凑过来,说:“难怪安然同学那么好看,原来人家妈妈也那么漂亮,遗传啊!”

时也端着高冷,并不理他。

“诶?”陆川突然惊奇地叫了声,看了看前面正在和易芸说话的顾女士的侧脸,又看了眼时也,说:“时哥,我怎么觉得安然同学的妈妈和你长得很像呢?”

时也此时终于舍得睨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废话,那是他亲妈。

陆川对时也这态度已经见怪不怪了,心道,自从安然同学转来了过后,他们时哥就间歇性抽风,已经习以为常了。

等同学们都在礼堂坐好了,时也终于忍不住打断前面几个女人愉快的聊天,对安然说:“安然,去后台了。”

安然看了眼舞台上,主持人已经上去了,便点点头,起身走出座位。

时也今天因为要上台表演,穿了合身的西装,打了领结,让平时的酷哥看起来多了几分稳重绅士的气质。

而安然穿了件蓝色的小礼裙,和时也领结的颜色正好相衬,两人的礼服都是顾女士挑的相配的,站在一起就跟金童玉女似的。

引得二中时也那些爱慕者好不嫉妒,在场的女性最开心的大概就莫过于顾女士了。

两个小孩太配啦!

虽然两人是表演开场节目,但等会还要学校领导讲话,要很久的时间,所以两人倒是一点也不急。

来到后台,此时舞台上有领导在讲话,所以主持人也在后台。

这次主持人就是江宇和一个女生,时也一见到江宇,就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江宇这种又是学霸长得又好的同学总会是有些骄傲的,倒是没把时也的敌视放在眼里。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安然身上,眼里惊艳一闪而过,毫不吝啬地对安然夸道:“今天你很漂亮。”

时也直接明目张胆地站在安然面前,挡住他的视线,端着一副高贵嘴脸看他一眼,转头对安然说:“什么叫做今天漂亮,你明明每天都漂亮。”

安然:“……”这崽子什么时候如此会说话了?

江宇:输了输了!

安然无奈地看了时也一眼,对江宇礼貌性地笑了笑。

等学校的领导终于讲完话了,主持人上场报节目。

时也和安然第一个上场,安然以往上过很多比这个大的舞台,倒也没有丝毫丝毫怯场。

时也也不是也不是怯场的,只是和安然一起上台,多少有些紧张,准确来说是刺激。

上台的时候,江宇路过安然,对她温和地笑了笑,说:“加油。”

安然笑着点点头,时也不满地冷哼一声。

两个人都是超高颜值,一上台就引起了台下的一阵尖叫。

时也和安然点了点头,便去旁边的钢琴前坐下。

当钢琴声想起的时候,又是一阵迷妹们的尖叫。

待前奏过去,安然拿起话筒开始唱。

一开嗓,就惊住了全场,出乎大家的意料,居然不是甜美的女声,而是一道富有磁性的男声,唱得很是深情。

安然刚打开声音,时也就懵住了,直到弹错了一个音才回过神来,破丫头这声音怎么如此耳熟?他总觉得哪里听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关键是,他怎么不知道破丫头会用男唱歌,平时练习的时间,她都是用自己的声音唱的。

安然本身的声音就很有特色,伪成男声依旧好听,淳厚清冽,唱出来的歌声又难掩深情。

台下安静了三秒,才想起了轰鸣的掌声。

那些时也的迷妹纷纷表示:

“卧槽,就冲这声音,我弯了。”

“嘤嘤嘤~我要换老公了!”

“不不不,她是女的,我要冷静。”

“我的男神是时也,坚持住!”

除了初时时也有些惊讶,到了后面两人倒是配合得无比默契,台下的众人也沉醉在深情的歌声中。

一曲毕,两人站在台前行了礼,观众们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轰鸣的掌声和尖叫声。

大概今日后,时也和安然又要荣登二中话题榜和男神女神榜第一了。

果然没有过一会,学校论坛里关于他们的帖子就如同雨后春笋似的。

经众人激烈讨论,得出结论两人均为单身,可撩。

然后妹子们的问题来了:她们到底撩谁啊?这是个艰难的选择。

时也长得好看,就是脾气不好。安然虽然是个女孩纸,但是伪声好苏啊!让人情不自禁就弯了。

总结:只有小孩儿才做选择,她们两个都要的。

两人回到台下,易芸兴奋地抱住安然:“啊,然然你好厉害啊!我要喜欢你了怎么办?”

时也一听,登时瞪过去,这下好了,他的情敌不仅有男人,还有女人了。

陆川也感叹:“安然同学也太6了。”

时也顿时警惕地看过去,陆川一愣,立马说:“时哥,你别这样看我。你放心,动心的肯定都是女孩子,就安然同学那歌声,弯的才会动心,我可是笔直的。”

经过今晚,安然同学的头号情敌,李思思终于感到了危机感,她觉得她在不动作,时也就是别人的了,她决定今晚要给时也告白。

她一咬牙,拿了手机给周维发消息。

艺术节完了过后,安然和顾女士一起出学校,时也跟在后面。

陆川和周维也跟了上来,攀住时也的肩膀,笑嘻嘻道:“怎么?时哥难道还要跟安然同学一起回家啊?”

时也嫌弃地拍下他的手,心想,那是当然。

旁边周维插嘴:“时哥,等会我们一起走嘛!”

他说完,看了眼手机。

时也听罢,皱眉道:“我不和你们一起。”

陆川故作伤心:“哇,时哥这是在嫌弃我们吗?”

周维正准备说什么,拖住他一会,李思思就从礼堂方向跑了过来。

她今天也是特意打扮了一下的,还化了个淡妆,要是没有比较,也是难得的精致小姐姐了。

她看着时也笑了笑,小声歉意道:“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时也皱眉,他反射性看了眼前面的安然,发现她正和顾女士聊得起劲,不免郁闷地看向陆川:“她来干嘛?”

陆川连忙摇摇头,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

时也不管他们,整了整领结,便准备转身去找安然。

他现是有妻室的人,可不能和别的女人走太近,更何况在破丫头现在都还不喜欢他,他更不能破坏他好男人形象了。

“时哥,等等等等。”可他还没转身,就被周维拉住了,他笑着说:“现在还早,回家也不急于一时嘛。”

时也有些不耐烦地看着他,说:“有事?”

周维给李思思使了个眼神。

李思思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着他,有些略羞涩地笑着说:“是我找你有事,我们能不能单独聊一下啊!”

“哦~”陆川永远都是不嫌热闹,总爱凑八卦。

时也张口正准备说话,前面就传来顾女士不太高兴的声音说:“也也,快来跟上来!”

时也听罢,登时就转身往就追上她们。

一时间,剩下的三人都有些懵。

陆川:“时哥这什么情况?”

那不是安然妈妈吗?为何对他们时哥如此吆喝,时哥也不生气,难道他们发展这么块,已经见过家长了?

李思思见时也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满脸通红,终究还是不甘心,走上前追上时也他们。

陆川一看,心道糟糕,也跟着追上去。

顾女士看着陆川他们,笑咪咪的,问安然:“然然,这是你们同学呀?”

安然点点头,对他们也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时也……”李思思咬着唇看着时也,就像朵我见犹怜的小白花。

顾女士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看向时也,依然是笑着说:“儿砸,不介绍一下吗?”

时也像是做贼心虚似的,不自觉地往安然那边靠近几步。

顾女士这一声称呼叫得在场的三个人都是一懵,陆川总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似的。

他看向顾女士,犹豫了下,笑着说:“阿姨,那个……您不是安然的妈妈吗?”

“是呀!”顾女士笑眯眯道。

婆婆也是妈妈嘛!

陆川又转头看向时也,诧异地说:“时哥,那你和安然同学是……兄妹?”

不对啊!这两人看上去差不多大,也不像兄妹啊!

顾女士听罢,忍不住“噗呲”一笑,她拉着安然去车上,对时也说:“我和然然去车上等你。”

时也听到陆川的话,黑着来说:“你才兄妹,你全家都是兄妹。”

陆川:“我是独生子……”

时也横了他一眼,转身向顾女士的车走去。

剩下三个人还有点懵逼,陆川突然一拍大腿一惊一乍道:“我知道了!”

周维马上转过头:“你知道什么了?”

陆川一脸兴奋,但看到李思思在,又有些收敛,问:“你还记不记得时哥有个娃娃亲的未婚妻,不是说这学期要住进时哥家里。”

“记得。”周维点点头,突然睁大眼睛,惊讶道:“不会是安然吧?”

陆川挑了挑眉:“你说呢?”

他又看向李思思,摸了摸鼻子说:“思思姐啊!我知道你不舒服,但是做小三还是不道德的哈!所以你就放下时哥,去找更好的男人吧!”

李思思在原地气成河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了。

说得轻巧,她哪去找比时也还要好的男人。

陆川莫名其妙地看向周维,说:“我这是好心,她瞪我干嘛?”

周维白了他一眼,骂了他一声“活该你单身”,也追了上去。

时也和安然回到家,等顾女士不在了时,时也才和安然解释道:“我和那个女人没关系。”

安然撩起眼帘睨了他一眼,淡然道:“哦。”

时也登时睁大狗崽似的眼睛:“又是’哦‘,你就不生气吗?”

安然眨了眨眼睛,无辜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时也黑着脸看了她一眼,抱着胸坐在沙发上在一旁肚子生闷气。

安然也坐过去,慢吞吞地说:“我现在又不喜欢你,以后也没想过结婚,所以我自然也不会干涉你的感情生活。”

时也觉得他刚愈合不久的心,噗呲噗呲又被她插得千疮百孔。

他索性伸手捂住安然的嘴巴,凶巴巴地看着她说:“就你有嘴叭叭的,成天来扎我的心!”

安然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时也抬手咬牙切齿地地弹了下她的额头,冷哼一声,才转身上了楼。

安然今天心情还不错,所以晚上还录了个音频发了微博。

随遇V:“晚安[音频]”

“粉丝1:嗷,老公好久没更博了。”

“粉丝2:今天老公的声音听上去好像心情很不错[推眼镜]”

……

时也也刷到了到了这条微博,倒是没有急着评论。

他终于想起,为什么破丫头今天的声音会如此耳熟了,这不跟他女神的声音很像吗?

等等,不可否认的是,他之前就是因为’随遇‘的声音像破丫头的声音,他才关注她,慢慢成了声粉。

破丫头刚来时家的时候,他就听出来这两人的声音很像,但因为他粉’随遇‘,就是她的声音像破丫头,所以他也没有多想。

现在前面才听了’随遇‘的直播,她唱了男声,安然也会唱男声,连伪音都那么像。

不会这么巧吧?

作者有话要说:

刚刚蠢粥在体测,八百还没跑,害怕QAQ

第25章 菊花枸杞

安然的声音和女神很像这件事, 让时也心里好奇得抓肝挠肺,一晚上没睡安稳。

一大早上起来,脸上又挂了两个熊猫眼。

安然昨晚用了男声唱歌, 虽然她的音色上有先天优势, 但女伪男声毕竟还是很伤嗓子, 所以她平时都会很注意嗓子的保护。

比如不吃甜食, 不吃辣。

昨晚用了男声,喝了杯蜂蜜水, 安然今天早上又到厨房煮了一壶石斛茶。

因为石斛要煮很久,安然就在厨房等着。

起晚了的时也去厨房觅食,看到安然在煮东西,好奇地问道:“你在煮什么?”

“茶。”安然淡淡道,看时间差不多了, 把手里的菊花茶徐徐放进茶壶中。

时也看了眼那一壶养生茶,咂吧着嘴道:“安然你怎么跟个老年人似的?”

还喝养生茶, 他最爱冰可乐。

安然听罢,转头看向他,看到了他的两个精致的熊猫眼,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意味深长地笑道:“看来你昨晚的梦有点精彩啊!”

说完, 她在时也眼前晃了晃手里剩余的两朵干菊花,笑咪咪地说:“要不要我给你煮一壶菊花枸杞茶?”

纯情的中二少年对这养生茶表示嫌弃,拒绝地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杯牛奶。

他端着牛奶喝一口, 嘴边一圈白胡子, 指着茶壶里的药材,好奇宝宝似的问道:“你放的是什么?”

安然:“石斛, 保护嗓子的。”

“噢。”时也觉得无趣。

他虽然是“随遇”的粉丝,但他对这个圈子依然是完全不了解的,所以也不知道女唱男声很嗓子。

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破丫头又不经常唱歌,为什么要特意保护嗓子?

他突然又想起他的女神“随遇”,又想起了两人声音的相似,而安然又是老年人一样的养生生活。

他心下一惊,莫非这两人是一个人,但还是不敢相信。

毕竟破丫头是他未来老婆,而“随遇”是他女神。

时也将牛奶放到琉璃台上,他拿出手机刷微。博,似无意般地问:“安然你的微。博叫什么啊?我们互相关注一下。”

安然有些意外,崽怎么突然想要关注她微博了?

她将微博打开,将链接分享给时也的Q1Q。

时也迫不及待地打开链接,一看,发现安然的微博就叫做“安然”,用本名当网名,果然是老年人本人了。

一时间,时也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见安然还在煮茶,觉得无趣,就端着牛奶和张姨留给他的早餐走出了厨房。

他看了安然的微。博,可怜见的根本没有几个粉丝,而且关注里面也有关注“随遇”。

难道破丫头也是他女神的粉丝?

他还是觉得有些疑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安然给时也的号是她的小号,大号是用来和粉丝互动的,所以发博比较多,所以她就开了小号,用来和三次元的朋友关注。

时也吃着早餐边玩儿手机,他总觉得刚才破丫头要“好心”给他泡茶,有点诡异。

以他对破丫头的了解,她好心时,必定脸色不好,脸色好的时候,定然不是好心。

方才她又是笑眯眯,又是好心给他泡设么菊花枸杞茶,不对,太不对了。

菊花枸杞?难道食物相克?其实他并不是真正的那种一无是处的学渣,只是中二的年纪觉得坏孩子那样就很酷,所以食物相生相克他还是知道的。

中二少年抱着对自己未来老婆的不信任去某度查了“甘菊枸杞茶”。

查询结果如下:

“您好!

菊花与枸杞子一起泡茶喝,有清肝明目,补肝肾的作用。

谢谢,望采纳!”

时也:“……”采纳个屁!

破丫头是让他清肝明目,不是补肾,对吧?

很好,他连自己都不信!

时也现在心里有十万匹羊驼和黑人问号表情包交加奔腾而过,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他狠狠地嚼着面包,仿佛那就是安然一样。

他哪里需要补肾了?哪里需要了?

时也咬牙切齿的鬼畜一笑,他总有个时候要让破丫头知道他的肾是不需要补的。

等他草草吃完早餐,安然已经抱着装着她养生茶的保温杯,悠闲地去了楼上。

时也心里气不过,气势汹汹地跑到楼上,去找安然算账。

他到安然门前狂拍门,还很注意节奏感。

安然打开门,看见他并没有意外,开了门,就往里面走。

这只崽之前好像一直对她有误会,后来可能是他知道了自己的事情,误会就解除了,于是就变成了粘人的崽。

时也黑着脸跟在她身后,见她还无视自己,忍不可忍道:“喂,你什么意思?”

男孩子嘛!无论是谁在那方面都有迷之强烈的尊严感,坚决不允许别人说他弱。

安然坐在书桌前,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将旁边的椅子向他的放下推了一下,淡定道:“坐下说,我怎么了?”

问完,她又回去翻了一页她刚刚看的书。

时也瘪了瘪嘴,这破丫头除了对他坏心眼之外,还真是无聊,除了是喝养生茶的老年人,还是个只知道看书的老年人。

时也盯着安然,咬牙质问:“你为什么要给我泡劳什子菊花枸杞茶?”

安然挑了下眉梢,笑道:“哟!反应过来了啊?这反射弧还挺长。”

看着安然揶揄的目光,时也涨红了脸,气呼呼地控诉道:“我跟说,你这是人生攻击!”

安然哭笑不得:“我不过是想你泡杯养身体的茶而已,你不感谢我就算了,怎么还就变成了人生攻击了呢?”

时也冷笑:“以后你就会见识到我的肾到底好不好了!”

安然故作夸张地抖了抖肩膀,她鸡皮疙瘩都要跑出来蹦迪了,嫌弃道:“叫你平日里少看点霸道总裁文,你不听。”

“我才不看!”时也坚决不承认,只是以前张姨看的时候,他在旁边瞄过几眼而已,他过目不忘,怪他咯?

他横了眼安然,又抻着脖子去看安然看的书,不服气地说:“我看看你又看的写什么?不会是只有王后雄和三五高考叭?”

他还没对安然嘲笑出声,笑容就这样凝固在了嘴角。

安然看的书不是什么王后雄,也不是五三,而是漫画,爱情漫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