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这么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像自己没那么饿了,除了闻到稀血流出的血会本能的分泌口水之外,鹤衔灯敢发誓,自己对人基本丧失了食欲。
“我绝食成功啦!”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老高兴的。
当时多么高兴,现在就多么难受,只要一想到自己的胃又长了起来,鹤衔灯恨不得出去扒开云层把太阳吃到肚子里烧掉这颗空心的小肉瘤。
“童磨童磨童磨童磨……”鹤衔灯满是怨气的用指甲在地上画圈圈,他的尖指甲刚碰到地面,就发出了一阵嘎吱嘎吱的鬼哭狼嚎声,“糟心玩意糟心玩意糟心玩意……”
他难受了一阵才反应过来,在去找卖药郎的路上自己好像也受过一次伤。
“那这样看来的话,它早就背着我偷偷长回来了。”鹤衔灯靠在白鹤的身上,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肚子,“也就是说,那段时间里我的胃是完整的?”
鹤衔灯的嘴角抽了抽,他突然明白为什么珠世对他的绝食切胃行为那么看不上眼了。
“我就是在糟蹋自己啊啊啊啊!”鹤衔灯忍不住拔了几根白鹤身上的毛,“早知道跟胃没有关系的话我就不要这么做了啊!”
白鹤被鹤衔灯捶了两拳,它也是好脾气,没怎么叫,不过两只爪子在地上刨出了道好深好深的沟。
“算了,就当我是走歪路吧。”鹤衔灯缓了过来,他拍拍胸口,一手的羽毛掉了下来。
“唉?”
鬼下意识的看向不远万里前来找自己的白鹤,对方回了一个哀怨的眼神,一翅膀又把他给拉了过来。
“好吧。”鹤衔灯拍拍它,“我用蝶子帮你治一下?”
可怜的大鸟疯狂摇头。
鹤衔灯也不管他,他从软绵绵的羽毛怀抱里挣扎出来,拍了两下脸重新扛起蝴蝶香奈惠,打算随便找个冤大头把鬼杀队的小姑娘给送出去。
“现在正好是阴天,早点送走我还可以去珠世那里送一下累的血。”鹤衔灯往蝴蝶香奈惠的身上拍了个璃生,“喂,你啊。”
他停顿了片刻,指甲从下颚的线条一直刮到了脖子上,说话的声音有些含含糊糊的,好像不是很习惯:“要跟着我一起去吗?”
白鹤的眼睛眯了起来,它的眼睛真的很像小狗,很大很圆,里头还湿漉漉的,一眨巴眼睛就滴下来一汪水。
“嘎!”它像个看到家里最不懂事的小弟弟突然醒悟变得听话起来的大哥哥一样,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缓缓淌下了两滴泪水。
鹤衔灯:“……噫。”
“你怎么那么爱哭呢?”鬼虚虚地托住了白鹤的长脖子,“太假了吧!”
他安抚了两下呱呱乱叫的鹤,扛起蝴蝶香奈惠就走。
鹤衔灯跳到了山洞外边。
“说起来,鬼杀队最喜欢聚集在哪里呢?”因为左肩膀是蝴蝶香奈惠,右肩膀是大白鸟,他连歪头都做不到了,只能拿手撑着脑袋思考,“感觉他们出现的毫无规律,这边一坨那边又一坨。”
鹤衔灯想不起来,他和鬼杀队的印象不算太好。
一提到鬼杀队,鬼的脑子里浮现出的除了吱哇乱叫的风柱就是拿着刀笑眯眯的花柱,偶尔还会乱入一下摸着脑袋一脸迷茫的水柱和在啃番薯的炎柱。
“嘎啦啦啦?”白鹤用嘴巴啄了下鹤衔灯,扭着脑袋叫着,好像在示意什么,“当嘎?”
老实说,鹤衔灯没听懂。
“你在说什么呢?”他薅了两下鹤脑袋,在人家舒舒服服的把脸挨过来蹭的时候松开了手,“都说了我听不懂了啊。”
鹤衔灯抬头望向白鹤先前嘴巴朝着的方向:“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可以往那边去。”
虽然说是往那边去,可也没说到底是在哪里停下来。
鹤衔灯半飞半走,一路上他看到了不少挂着紫藤花图案的屋子,但作为一只有追求的鬼,鹤衔灯决定挑最顺眼的一个把蝴蝶香奈惠送进去。
“怎么一个两个的大白天都在那里烧香呢?”鹤衔灯指指点点,“阴天也很少鬼出来的啊!”
鬼飞了一路也嫌弃了一路,鹤跟了一路也叫了一路。
可能是因为鹤莲目大人保佑的关系,运气不好的鬼终于找到了一个防备意识较为薄弱的紫藤花之家。
“真是的哟!”鹤衔灯是个双标的鬼,“怎么可以这么懈怠,不点上熏香的话会被鬼抓走的!”
他站在大门口像个傻子一样的嘀嘀咕咕,要不是血鬼术的遮掩,就按他现在的行为来看,肯定会遭一大群过路人的白眼。
不过鹤衔灯也不在乎,他把蝴蝶香奈惠从肩膀上放下来改成按怀里抱着的姿势,大摇大摆的往紫藤花之家里走。
……鹤衔灯本来是想把步伐走的嚣张一点的,可惜的是他没有料到蝴蝶香奈惠的身高,不管他怎么抱怎么搂,花柱小姐的脚一定会垂到地板上。
“啊……”
鹤衔灯快疯了。
“总之先把她送走然后去忙我的事。”他正打算找个什么办法窜进屋子里把人放下就跑,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嘎嘎声。
鹤衔灯:“啊?”
这声音耳熟的慌,但是其中蕴含的情绪有点不对头,听着好像一个被登徒子捉了衣角摁在一边调戏的小娘子一样,呱嚓呱嚓喊着救命,很是吵闹。
鬼被不肯配合的鹤闹得牙痒痒,忍不住转过了身。
只见面前的白鹤被一个披着有点棕又有点红颜色羽织的男人围住了,对方手上还捧着一个碗,神神叨叨的冲着在原地扑腾翅膀的飞禽道:“你要不要吃一点?萝卜鲑鱼很好吃的。”
这人看着是想跟这只鹤交朋友,可是身为一只有尊严的白鹤,大白鸟拒绝嗟来之食。
……这,这人谁呀?
鹤衔灯弹了弹舌:哪里来的红枣精?
是的,在他眼里,这个穿着奇怪颜色衣服还半蹲在原地的家伙看着真的像是一颗泡开了的红枣。
“你真的不吃吗?”红枣精一点都没有被鹤的不给面子伤到心,他好像很习惯别人不理他似的,一点都没生气,心态平和,继续卖着安利,“不吃萝卜的话可以吃鲑鱼。”
“是哦,锖兔说过,鸟的话好像更喜欢吃鱼一点。”这人说着说着倒是给自己找起了理由,“看来是讨厌萝卜啊,不是讨厌我。”
“当当当咯!”
很明显,白鹤不是讨厌萝卜,也不是讨厌鲑鱼。白鹤就是讨厌面前这个红枣精。
它烦不胜烦,一个劲儿的把头甩来甩去,甩到一半直直的盯着鹤衔灯的脸,屁股后面那几根七彩羽毛向上扬了扬。
白鹤像找到了什么救星似的,从嗓子里挤出了一身慷慨激昂的:“当咯咯!”
鹤衔灯:“???”
“啊啊啊啊啊啊你别过来啊!”
……可惜,他的呐喊白鹤没有听见。
白鸟扑了过来,把好不容易聚起来的璃生打了个粉碎!
鹤衔灯被迫暴露,不知所措的抱紧了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蝴蝶香奈惠。
“啊。”他尴尬的往后退了一步,伸出一只手胡乱的左右摆动,“你好。”
鹤衔灯估计还想退,结果对方伸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红枣精升级变成了红枣怪,他目光沉沉,死水似的眼睛里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喂,你是鬼吧?”
他的目光缓缓下滑:“你肩膀上挂的是什么东西?”
“……噫?!”
鹤衔灯吓得脑子空白,他是真的被吓到了,连过来这里干什么都给忘了。
他哆嗦着嘴唇,看起来是想喊什么东西,正当喉咙里的声音要冲出来的时候,鹤衔灯干呕了一声,艰难的堵在嗓子眼里的那串熟悉又陌生的音节给咽了下去。
鹤衔灯大脑一片混乱,他直接把蝴蝶香奈惠往肩上一放,张开翅膀迈出步伐,蹦跶蹦跶的跳到了街道的另一边。
看来是吓得不轻,鬼连虹桥都忘了。
“……啊。”这位捧着萝卜鲑鱼的憨憨先生目光放空,“看来真的是鬼啊。”
“你帮我拿着这个。”他将手里的饭碗放到了循着声音出来看情况的老大爷手里,“我要去抓鬼。”
男人箭一般的窜了出去,只留下老大爷看着碗里满满当当的萝卜鲑鱼发呆。
“当咯咯咯哒!”
那一头,终于反应过来的白鹤踏着小碎步走过来,毫不留情的一脚踹翻了老大爷捧着的饭碗。
它围着掉了一地的萝卜鲑鱼打转,脖子一缩一缩的,看起来好像很想往上再踩一脚。
“唉唉唉,别别别,不要这样啊。”老大也终于反应了过来,挥着手想要赶走这只抬着爪子的鹤,“你这样的话富冈先生会伤心的!”
“嘎?”
白鹤又叫了一声,它把嘴巴往羽毛堆里一戳,拔出了一条肥壮的鲑鱼。
老人家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条干鱼,他还没想明白这鱼到底是怎么藏在羽毛里的,白鹤便拍打着翅膀飞了起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老人家总觉得,这只白鹤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总觉得它想要飞过去咬掉富冈先生的衣服……希望是我的错觉……”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那只白色的大鸟真的是一个笨蛋,又蠢又笨的笨蛋。
为什么总要管着我呢?老是粘着我的话,我的逆反心理会起来的。
明明就是一只鸟,不要管大人之间的事情了啦。
不过我也不是大人,我只是一个可怜的15岁小孩而已。
对,我是永远的15岁,哪怕我已经活了好几百年,可我的心理年龄是永远不会变的,我!永远年轻!
你看嘛,年轻人的爱干的事情我都干,偶尔种种花溜溜鸟再喝一口上好的茶,真的超级的美滋滋呢!
等一下下,好像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欢这么干来着呢。
他们都在忙着干什么呢?
我看到的年轻人好像都穿着从西洋那边流过来的衣服,还戴着奇怪的帽子。
说实话,看起来好像很酷的样子,我也好想搞一件穿穿看啊!
可惜的是,好像以我的身高是没有办法做的,谁让我有一点太矮了,他们说他们缝不出来……
为什么会这样啊?太不公平了,我跟你说我真的是小孩子的!小孩子想要别人手里拿着的那个一模一样的东西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
不过感觉最近对小孩子的观点好像变了。
如果是按照很久很久以前的观点,说句不好听的,他们一般都可以嫁人娶妻生孩子了。
以前倒是没有怎么反应过来,后面终于发现了这一点都不合理呢。
所以婚礼要举办最盛大的一个,因为一生只有一次啊,而且大家都在最好的年纪,所以一定要举办的让人印象深刻吧。
女孩子的话,我会偷偷的去跟她喜欢的人商量,会把她喜欢的东西都告诉人家,男孩子的话就简单一点了,我会给他出策划的,婚礼的钱我也会出。
因为结完婚之后我们就没有关系了呀。
当时我专门策划了好多求婚的办法哦。
结果被小孩子说,虽然鹤先生你能想100个办法,但是有99个是没用的,不过好在你的第100个方法一定是最有用的。
不要老是拿第100个故事来编玩笑了啦,讨厌呢!
真是一群臭小孩。
老是质疑我的话,我也会失去信心的啦。
不过当红娘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啊啊啊啊,什么时候我才能成为独当一面的母亲呢?
嗯,为什么是母亲?
我经常被误以为是女性哦,毕竟没有什么男的会跑出去捡孩子啦。
甚至有小孩子会叫我妈妈来着。
在澄清了性别之后,那孩子非常的悲伤。
不过成为母亲的话应该也不错吧,母亲都很伟大的。
虽然我也没有见过我的母亲。
说起来吧,你能一直回我信跟我聊天我很高兴,虽然你的速度太慢了。
算啦,老是扯这些没有用。
总之加油吧,期待你的回信哦!
第 47 章
富冈义勇正在追赶。
他的速度很快,可奈何鬼的速度更快,快到只能看见一角白色在他的视野里飘飘转转,抓都抓不住。
鬼杀队的要追,当鬼的自然会跑。
鹤衔灯的脑子乱糟糟一片,他破天荒的连个拌子都没使,没有放风筝也没有拐弯子,就是笔直笔直的一条线冲向前。
说起来我为什么不把花柱丢了再跑呢?!他跑到一半终于意识到了这点,这样的话不仅可以让他们先在原地停一停,看看我丢的是谁再来追我,还可以给自己争取一点点的时间……
啊啊啊啊结果现在身上背了个累赘!害得我不能跑的很快!要是醒过来的话她也打我怎么办!
“呜啊啊啊!”鹤衔灯快哭了,“现在已经不是倒了十辈子霉的问题了,这是倒了二十辈子霉的问题了!”
他就这样嚎着,脚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抓准时机闪到了一片树丛里暂时甩开了背后的红枣。
“啊。”富冈义勇四下张望,“这里是哪里?”
眼前没有了房子,脚上踩着的也不是地板和瓦片,周围除了树就是大片大片的灌木,风一吹就唰啦唰啦的响起来,浓浓的雾气就歇息在树叶上,睡着睡着便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绿。
“……原来我出城了啊!”
富冈义勇恍然大悟。
正好,他的餸鸦飞了过来,狼狈的停在了他的肩膀上:“嘎嘎!”
这只乌鸦的毛乱糟糟的,有些地方都被揪秃了,它激烈的呱呱叫着,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的关系,抱怨的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的。
富冈义勇摸了两下餸鸦的毛毛,想了想,开口道:“可以帮我给不死川带个口信吗?我刚才看到了一只鬼。”
“呱?!”乌鸦的表情裂开了,“嘎嘎嘎!”
你在开玩笑吗?餸鸦叫了起来,我好不容易才从那只白色怪物的爪子底下逃出来,你就叫我重新回去?!
如果它可以说话的话估计要骂开了,但是它不能。可怜的餸鸦只能听着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搭档发起的委托,豆豆眼里差点滴下两颗泪水。
“那么拜托你了。”富冈义勇又摸了两下餸鸦,“会给你带吃的的。”
富冈义勇放飞了停在身上的餸鸦,眯着眼睛拔出了刀。
“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动。”
富冈义勇深呼吸一口气,如同湍急的水流般折着身子飞了出去,每一次停下来都会在落脚点处留下一声细微的滴答声,就像山流顺着七拐八拐的河道向下奔腾。
与此同时,他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就追上了前方的白色衣角。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击。”
在那透明而饱含侵略性的水流转过来的那一刻,鹤衔灯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一个很好用的血鬼术叫做虹桥。
“咕啊!”他倒是抱怨开了,“一只手要抱着人没有办法用双手剑啊!”
而且,那刀转过来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完全没有给鹤衔灯抽刀的时机。
而且我还答应过不会对鬼杀队的使用血鬼术的!现在怎么办!
鬼悲伤的咽了咬住嘴唇,免得自己痛呼出声。他颇为大义凛然的把脑袋一仰,听着内部骨头传来的断裂声,粉眼睛里落下了泪光。
嘎巴一声,他艰难地避开了那道冲着要害去的攻击,就在这个时候,鬼的头发和发芽了似的越来越长,它们缠在身后,翅膀与翅膀严密的卡在一起,逐渐形成了一个类似虫茧的形状。
鹤衔灯把手往蝴蝶香奈惠身上一推,把这位姑娘推进了自己头发编成的安乐窝里。
在做完这一切后,鬼使劲的打了自己歪掉的脖子一拳,嘎巴嘎巴的把脖子打回正确的位置。
鹤衔灯的脖子好不容易朝前偏了一点,富冈义勇的刀又冲了过来。
“水之呼吸·四之型击打潮!”
这道攻击如同缎带一般,一条一条的叠合起来,缠在刀刃上像奔涌的潮汐似的直抽过来。
“哦哦。”好巧不巧,鹤衔灯的脖子在这一刻正好回到了原位,他的最后一拳直直的打在了颈动脉上,指甲在一瞬间之内变长。
他刮开了那侧的皮肤,从里头噗嗤一下拔出了一把像是多根羽毛拼合在一起的瓷白刀刃。
“总之先!”鹤衔灯迅速的抽开手往前一扭,“鹤之呼吸·六之型斩鹤蜂鸣!”
十字形的气波冲毁了顺流而来的江水,它把河流打成了一片一片的水雾,四散的攻击零零碎碎的浮在空中,蹭到鬼的皮肤上连条小口子都没有刮破。
富冈义勇惊愕的瞪大了眼睛,虽然就外表而言估计也看不出来他有多么吃惊,但是鹤衔灯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变动。
鬼跳了起来,伸手从心口挖出了另一把刀。
在他即将落地的那一刻,他手里两把刀的刀刃凑到了一起,彩色的虹光越卷越浓。
“让你来试一下这个吧!”鹤衔灯的第三只眼睛的瞳孔变成了弯月的形状,“鹤之呼吸·十之型虹归栖鹤!”
一道灰白的彩虹从刀尖处蔓延开来,直直地滑向富冈义勇的面皮。
水呼的狐狸闪开了这道本来也不是冲着他去的攻击,他偏过头,死水般的眼睛里泛起了些许波澜。
富冈义勇绑着头发的发绳在空中一分为二,他披散着头发,表情出现了些许茫然。
为什么在快砍到脖子的时候拐弯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刀,姿势看着是想向前发动攻击,可表情看着呆呆的,一时间鹤衔灯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要来了哦!”因为实在搞不懂对方想要干嘛,鹤衔灯只能好心的提示道,“这可是我研究了,研究了好久的!”
他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咕噜一下把话吞了下去住了嘴,只发出了一声“虹之呼吸十之型——连接——鹤之呼吸十之型——!”
一只一只如同琉璃雕成的彩鹤从他的刀里飞了出来,下雨似的落在了地面上,发出了一连串的噼啪声。
彩色的白鹤一落地就炸开了,这可把富冈义勇给搞蒙了。
他砍也不是躲也不是,像是收到了整蛊礼物的小孩一样呆呆地看着满天的惊喜大礼包,手里的刀捏得更紧了。
“拜拜了您嘞!”
见攻击有了成效,鹤衔灯转身就跑。
他笑嘻嘻的,还没往前冲个几百米远,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水之呼吸·二之型水车!”
鹤衔灯被这突然传来的声音给吓了个半死。
他往上一跳,夕立虹霓姬上刀光流转:“虹之呼吸·十之型七色·天之弓!”
鬼的脚尖绷直,他的身体朝着某个不可思议的方向弯折了起来,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把拉开了的长弓。
攻击如箭,七条颜色不同的刀波划向富冈义勇。
红色的和橙色的冲垮了水车,黄色的削掉了人家的一撮头发,绿色蓝色青色最为过分,它们绕着富冈义勇转啊转啊,也不贴上去,就一个劲的在烦人家。
咻的一下,紫色的刀刃砍倒了一棵树,正好隔断了富冈义勇与鹤衔灯的距离。
咔嚓,剩下的三道颜色杀了个回马枪,直直的扎进了树中,炸起了一地烟尘,溅起的尘土呛得富冈义勇咳嗽个不停。
“这下应该真的可以说拜拜了吧?”再一次跳走的鹤衔灯卑微的祈求道,“不要再突然一个水车冲我飞过来了好吗?”
看来今天的鹤莲目大人睡觉去了,不然怎么会一而在再而三的没听见自己信徒的恳求。
富冈义勇锲而不舍的追了过来,一刀一刀砍的没完没了。
鹤衔灯毛都快炸了,他刚要骂人,就听到这只红枣精一脸幽怨的开口:“我很生气。”
富冈义勇抖了抖身上的羽织:“你把我的衣服切碎了一半。”
“这又关我什么事?!”眼前的男人太过无理取闹,鹤衔灯脸上的青筋一跳一跳,“那你还把我的衣服给切碎了呢,我都没敢找你说,你还好意思找我骂!”
“人都能找鬼抱怨,鬼为什么不能找人抱怨!好像什么问题都出在鬼身上一样!”白色的鬼气得又挥了一刀,“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吃水去吧你!”
他往上翻转了一圈,借着水流又道:“虹之呼吸·七之型虹龙鳞!虹之呼吸·八之型彩凤羽!这次就不合并了,我要把你的羽织全都撕碎!”
于是在水流之中,全身泛着彩光的巨龙与羽毛斑斓绮丽的凤鸟一同抬起了头。
龙鳞逆立,凤羽倒悬,水光之中一汪彩虹潋滟。
富冈义勇无语凝噎,他嘴角抽了抽,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找什么词反驳鹤衔灯。这可能是他头一次被鬼说教,脸上甚至透出了几分委屈。
他面前有一只炸鳞的龙,一只抬爪的凤,一只呼啦呼啦扇风的凰,外加一道横着卷过来的连环水车。
“……啊。”富冈义勇表情呆板,“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蓝色的巨龙怒目直视着面前五彩斑斓的三只不明生物,它长长的嚎叫了一声,卷着身子纠缠了上去。
等富冈义勇好不容易解决掉这三条怪物,他的羽织也破的不成样子了。
“我觉得我应该是真的生气了。”他拍了拍自己变成布条的羽织,“那我现在应该可以找那只鬼去讨要一个说法了吧,还有,鬼为什么会用呼吸法呢?”
富冈义勇啧了声,把羽织下面碎掉的布条绑起来。
……难道是血鬼术?
他想了一会儿干脆放弃,顶着这么一个奇奇怪怪的造型往前跑,搞得鹤衔灯烦不胜烦。
“我干脆把我背上这家伙直接朝他脸上扔过去好了。”在又被淋了一身水后,鹤衔灯喃喃自语道,“虽然感觉很对不起女孩子,但我觉得这办法不错。”
“或者把他踹到水坑里?或者拿呼吸法把他包起来扔掉?也许我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多砍几棵树把他围起来……?”
他这一路满脑子都是各种奇思妙想,富冈义勇虽然不清楚他在想什么,可身体却本能的打了个哆嗦。
在这茂密的树林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了一声凄厉的鹤啼声,嘎嘎啦啦的,听的人心寒的要命。
一只白鹤蹭着树梢飞过,它看着焦急的很,爪子里蹭满了灰黑色的小羽毛。
“嘎——”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我记得我好像很久以前跟你说过,我之所以会学会呼吸法,最主要的还是靠肌肉记忆。
说白了就是靠对方的攻击。
他打的越狠,我越能记住他的攻击在我身体内的走势,从而推断出这个呼吸的转承起合。
怎么说呢,学习他的关键就是要跟人家打架,不过也要仔细的观察呢。
砍在我身上是可以学习的一个点,同时他握刀攻击的角度也要记住。
把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拆散了记住之后再用我自己的方式复制出来,虽然砍出去的效果跟呼吸法呈现的差不多,可是还是会有一些细微的差别。
不过如果想要当场就把人家的呼吸法用出来的话,也是可以的,只是贸然的使用以前都没有试着使用过的呼吸法,手会伤得很重。
说白了都是要靠记忆呀,没有经验突然去做的话,做很多事情都会失败的啊。
有的时候和别人打架的时候是可以做到现学现用的,因为一般来讲跟我打架的话就会满足我学习的条件,虽然用出来比较粗糙,但还是用的出来的。
而且一只鬼突然使用出来了呼吸法会让鬼杀队的人非常的惊讶的,反正只要在他呆住的那个瞬间跑掉就可以了。
呼吸法也就这个时候有点用了,别的时候使用出来也只会让身体变得好痛好痛。
不过,虹之呼吸和鹤之呼吸有一点点不一样。
我总觉得好像很久很久之前我见过它们。
是的,它们是唯二两个没有攻击过我的呼吸法,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剑士使用过它们。
风中有着很多的东西,可是,我发现,现在只能看到霞光了。
还有啊,感觉现在的呼吸法跟以前的变了好多。
以前的呼吸法,哪怕是同一种呼吸,不同的人感觉用的气势都有点不太一样。
就像风可以是滔天的狂风,也可以是温顺的柔风一样,怎么说呢,可能是我活的太久了吧,有一些东西我见过了之后,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我见过很多种呼吸法,很多很多……都很有趣。
时间真的很残忍了,好多东西我都见不到了呀。
我感觉我有点收集癖来着,我就特别喜欢收集呼吸法,虽然很多我都不会用,但是我会把它们记下来。
以前的鬼杀队创造力真的很强呢!
不管是美丽的还是不美丽的东西,他们都在一呼一吸之间释放出来。
很漂亮的哦。
但是我果然还是最喜欢彩虹了呀!
——
虹之呼吸·七之型虹龙鳞
将攻击汇聚成一只巨大的,鳞片泛着彩虹光芒的长龙。
每一刀,龙身上的鳞片就会被点亮一层。
等七种颜色都在龙的身上流转之后,这只龙就会从刀上脱离出去。
最常见的使用方法是让这条龙直直的飞出去,然后再把嘴张开。
把敌人吞进去之后直接炸掉!
其实吧,正常的办法应该是让龙缠住敌人再把刀子给抽掉。
就像在拍陀螺一样,咻的一下,龙身上的鳞片就跟刀一样的全部卷起来把你给割断。
其实还有很多的用法,比如说龙的鳞片全部炸出来啦,飞过去咬你啦,各种各样的……创造力还是很足的呢。
看你怎么用了啦,毕竟这招是真的很花里胡哨。
【彩色的巨龙腾飞在山前,它的双目圆瞪,看向那个渺小的少年。
你想要治好自己的弟弟吗?龙道,可以,不过你要把自己的身体献给我。
少年答应了。
他被龙吞吃下去,一块骨头都没有剩下。
好久好久之后,有个孩子的家里迎来了一位旅人,
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你哥哥在临死之前把他找到的药物给了我。
有着红眼睛的男人微笑着开口。】
——
虹之呼吸·八之型彩凤羽
控制身体旋转起来抽出的刀刃。
顺时针旋转可以将攻击化为凤,逆时针旋转可以将攻击化为凰。
如果越是旋转所汇聚出来的凤凰也会变得越来越大,攻击的力度也会变得越来越高。
停下来的时候,这只气流汇聚成的鸟儿就会抽离出来,直直的冲向对手。
然后——
嘣。
你才发现吗?使用虹之呼吸的最喜欢的就是爆炸了。
【失去了一切的凤凰宁愿死去,可惜的是,它没有办法再涅槃了。】
——
虹之呼吸·十之型七色·天之弓
身体如同绷直的弓一般向上竖着弯起,咻,咻,咻,咻,发射出七支不同颜色的箭!
不同的颜色取决于攻击姿势的细微变化,这也影响着你发射出去的攻击会呈现出怎样的姿态。
但是要小心,每一种颜色都是可以炸开的,而且炸开的力道好像都不太一样。
至于为什么有的时候不炸开,你要问发出这个攻击的家伙。
【彩虹本来就是转瞬即逝的嘛,但是他们消失的太没有声音了,总是让人察觉不到。
我想啊,要是它们不见的时候会发出蹦的声音的话,是不是就会有人发现彩虹不见了呢?
不要总是错过没有声音却非常漂亮的东西了啦。】
第 48 章
鹤衔灯在和富冈义勇玩捉迷藏。
他有点儿玩游戏上头了,整只鬼都飘飘然的,躲起来也要露个马脚在人家面前晃悠一下,生怕对方捉不到自己。
“他让我生气了,我当然也要让他生气一下。”白色的鬼捶捶胸口,“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死脑筋的家伙。”
富冈义勇的确很死脑筋,走到哪就把哪里砍一刀,就连一些绝对不可能藏的地方也要把头探进去看,已经到了近乎偏执的地步。
说好听点,富冈剑士小心谨慎实乃鬼杀队楷模值得学习,但说难听了,这就是憨,洗不白的。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鹤衔灯佝偻着身子趴在树梢上,“会觉得别人藏在树洞里的家伙。”
鬼把食指和拇指圈了起来放在眼睛上比划了下大小:“这,这谁能把自己塞的进去啊,再能缩的鬼也做不到吧。”
他没有用璃生,就靠几片树丛几块石头遮掩自己的踪迹,但是他藏的又不怎么样,总是要在一片绿油油和灰蒙蒙中透出一丝白尖尖,也不管眼尖的捉鬼人会不会顺着这些白摸到自己。
可惜的是,富冈义勇深陷自己的思维,完全没有在意这些白花花的小细节。
“感觉我好像做了个错事。”暗中观察的鹤衔灯捏起了下巴,“他好像更谨慎了,这样不利于我逃跑啊!”
“啊啊算了,反正都这样了,还不如继续耍他!”
鹤衔灯点了点头,从自己的藏身处一闪而出。
他像条快速通过的白色闪电,富冈义勇刚把脑袋转过来,这道白色影子就消失不见了。
鬼换了个新的树丛,看着原来自己停留的那棵小树被水之呼吸砍成了碎末,心中难免唏嘘。
“如果让我用虹桥靠近他的话,大概就在他背后两三步的这个距离。”鹤衔灯推了推手指,“我应该可以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整个脑袋摁下去。”
“或者用璃生,围着他转圈圈。”鬼的手指按到了自己的尖牙上,“然后突然取消——嗷呜!”
可能是因为鹤衔灯发出的声音太大了,他待着的树被一刀水车连根砍断。
“所以我才说我不应该答应那个孩子。”鹤衔灯双手撑地,跳起来躲过了富冈义勇砍过来的圆形刀面,为了顾及头发里睡着的蝴蝶香奈惠他还不能跳得很高,“不用血鬼术跟鬼杀队的搏斗简直就是浪费呀!”
富冈义勇沉下脸,虽然单从表情而言看不出来他的心情如何,但是直觉告诉鹤衔灯,面前这位水之呼吸的使用者肯定不是那么高兴。
“唔唔。”鬼拿刀背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眼睛一眨一眨的,“还要继续玩吗?”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击!”
很显然对方没那个时间陪鬼继续耗下去,拔刀卷着一团活水直扑鹤衔灯的要害!
“一之型吗?”鬼挽了个刀花,在面前划出了一道光滑的彩色圆面,“我会好多的一之型呢。”
“你要看看吗?”鹤衔灯的眼白爬上了漆黑,三只眼睛的瞳孔像宝石一样闪闪发光,“因为一之型是基础呢。”
“虹之呼吸·一之型绛。”
圆形的斩击像一块扩张到极致的彩虹,旋转着往富冈义勇的左边脖子砸去。
“鹤之呼吸·一之型哀鹤啼。”
多道嘈杂的攻击碰撞起来,声音一圈一圈的扩散开,刀光则是直直冲向富冈义勇的右边脖子。
鹤衔灯吹了吹刀,正巧,两道刀波在即将割到脖子的彼此的尾巴扫到了一起,它们碰撞着散开,顺道还给富冈义勇剪了几撮头发。
“你……”不太聪明的狐狸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他把刀横在胸前,做了个好释放招式的手势,向前走了一步又往后退,“是在瞧不起我吗?”
“啊?”
……看来他好像还是没有发现哪里不太对。
富冈义勇被鬼的三只眼睛盯得有些不自在,但他还是开口了,这也可能是他第一次在跟鬼打斗的时候和鬼谈话:“我觉得你就是在看不起我。”
他笃定道:“身为一只鬼不使用血鬼术而使用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呼吸法,这明摆着就是想要羞辱我。”
“或者说你的呼吸法其实就是血鬼术的一种。”富冈义勇非常认真的在分析,“你想让我以为你以前是鬼杀队的成员,但是你成为了鬼。”
鹤衔灯一脸胃疼,手里的刀都快掉了。
他的表情如此勉强,富冈义勇却以为自己说对了话:“你是想来传递错误的情报对吧,我是不会上当的。”
“那什么……我用血鬼术还是用呼吸法,或者是用像呼吸法的血鬼术,这都是我的自由好吧。”鬼还是头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和鬼杀队的人解释,“我以为像我这种特征这么明显的鬼,额,这个,那个,就是……我不应该很出名吗?看到我的第一反应不是把我抓走带回去审判观察研究吗?为什么……那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富冈义勇处于状况外。
鹤衔灯啧了声,被他这飘然于世俗之外的表情给激怒了。
他仗着此时一人一鬼默契保持着的安全距离,把手搭在腰上格外生气地喊道:“我难道不出名吗?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我的消息吗?我记得我好几天前才遇到了一个鬼杀队的成员来着啊!?”
“她都被我吓到了,为什么你还是这个表情啊!我不可怕的吗!混蛋!”
鹤衔灯头上的角又烧了起来,中间的眼睛差点崩不住流出血泪:“老子不可怕吗?!”
他都被气到飚出了不礼貌的自称,可富冈义勇还是在:“……啊。”
“见到了会呼吸法的鬼,第一时间的反应不是应该马上告诉大家让大家提防起来吗?我相信那个姑娘肯定会这么做的,可为什么你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啊!”
鹤衔灯为鬼杀队操碎了心,他扶着额头,心塞道:“为什么会这样啊?你是不是没有朋友啊?”
“你胡说,我有朋友的。”富冈义勇开口否认,“我没有被讨厌。”
“天啊……鹤莲目大人啊。”鹤衔灯把手搭在嘴上格外小声的开口,“用水之呼吸的是不是脑子里都有问题呀?”
让我想想……我遇到过多少个水之呼吸来着,鹤衔灯的思维也和富冈义勇一样涣散开来,以前遇到过一个,嗯,当时变成一个老爷爷想要骗他的钱后面被戳穿了,他还是打算把钱给我……
然后还有那个带着天狗……是天狗吗?嘛,反正就是一个很丑面具的家伙,还挺凶的,我就是说了一句他的面具雕的不怎么样,他就带着一堆戴面具的小孩过来打我……
“总之,你别想迷惑我。”在鹤衔灯的思维已经溜到某个遥远地方的时候,富冈义勇终于开了他的金口,“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转。”
蓝色的巨龙卧在日轮刀上,朝着面前的鬼发出一声嘶吼,鹤衔灯被这声龙吟震的一跳,他往后一退,和抽绳似的发出了多条攻击:“鹤之呼吸·九之型鹤照秋红!”
就在这两道冲击即将凑到一起的那一刻,鹤衔灯手上的力道突然松了不少。
他一脸盯着富冈义勇的背后,转着刀把蓝色的龙引到了另一个方向。
“希望你可以担待一下我的……朋友。”鹤衔灯往后退了一步,“我看你也挺喜欢它的,应该能跟它相处的愉快。”
富冈义勇一愣,但他直觉以为这是面前鬼说出来想要迷惑他转头的诡计,手里的刀握的更紧了些。
正当他想要扫刀出击的时候,他的背后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嘎——!”
伴随着噗啦噗啦的扇动翅膀声,巨大的白鹤双脚蹬到了富冈义勇的肩膀上,借着冲力把他往地上一踹!
富冈义勇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他想反应过来也来不及了。
他被按在地上吃了一地的灰,想要站起来也不行,那只白鹤直接凭着体重压到了他的身上,还拿嘴一个劲的扯着他的头发。
“嘎嘎啦!”
白鹤放开了头发,赖在富冈义勇身上和大鸟趴窝一样。可惜的是它是只公鸟,身下也没有几颗蛋。
富冈义勇整张脸都是木的,他就这样看着鬼走到自己前面摸了摸把脑袋垂下来的白鹤,一时间感觉自己是个多余的透明人。
不行,我不能这样。富冈义勇挣扎着要把自己甩出去老远的日轮刀捡起来,这肯定是鬼的诡计。
他好不容易把手勾到了自己的刀,那只白鹤直接一嘴巴把刀给捡走藏了起来。
“看来你应该很喜欢他。”鹤衔灯又摸了摸白鹤的脑袋,“那你就帮我看着他吧。”
白鹤和富冈义勇一起呆住了。
他们就这样痴痴的看着这只没心没肺没感情的鬼飘然而去的白色背影,嘴巴微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什么。”还是富冈义勇先开的口,“你可以不要把我的日轮刀搞坏吗?”
他面无表情地恳求道:“我不想像锖兔一样被刀匠拿着刀追着打三座山,我跑不动。”
可能是因为鹤衔灯跑掉的关系,白鹤没有了力气。
它把头埋在羽毛里,闷闷不乐一声不哼,就是脚不怎么规矩,一只踩在富冈义勇脑袋上一直挂在人家肩膀上,不知道是想表演一个锁喉呢,还是单纯觉得这么放比较舒服,反正白鹤存心不想让红枣精好过。
他们两个就这样僵持到原地,直到富冈义勇的乌鸦气喘吁吁地飞了过来。
它“阿巴阿巴阿巴”的叫着,像个傻子一样绕着倒在地上的富冈义勇打转,在看到对方身上横着的白色怪物的那一刻,可怜的餸鸦吓的往后一蹦一蹦的,直接给蹦到了它领来的那人身上。
“你在干什么啊?”不死川实弥嫌弃的看着富冈义勇,一点出手相助的态度都没摆出来,“你在和鸟交朋友吗?我看它也不是很想理你的样子。”
那只白鹤没有理不死川实弥,在对方把手凑过来的那一刻,嫌弃的把头挪到了另一边,继续折腾起富冈义勇的头发。
“嚯,看来不是鬼。”不死川实弥收了手,“应该也不是血鬼术,没有哪个鬼的血鬼术这么聪明的。”
“对了,你刚才遇到的鬼呢?”他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能把你搞成现在这鬼样,他应该很强吧。”
“我不知道。”
“哈?!”
富冈义勇无辜的开口:“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对我用过血鬼术,反而拿着两把刀在那里和我互相砍来砍去的。”
“……也许他的血鬼术就是使用呼吸法也说不定。”
不死川实弥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他揪起富冈义勇的衣服正要把他拉起来,那只白鹤迅速的把嘴凑过来要咬他的手,还嘎嘎的叫着,护食似的没完没了。
他只好放开富冈义勇的衣服,黑着张脸问道:“那只鬼是不是有着三只眼睛,白的跟个鬼一样?”
“他本来就是鬼,什么叫做白的跟鬼一样啊。”富冈义勇是个老实人,“不过你说的倒是没错,是有三只眼睛,而且的确很白。”
“哦,对了。”他还补充道,“那只鬼还有两只红色的角。”
“富冈。”不死川实弥的脸彻底黑掉了,“你是金鱼吗?”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那·鬼·死·哪·里·去了?!”
在得到鹤衔灯离去的准确方向后,不死川实弥恨铁不成钢的啧了一声,用起呼吸法直接窜出去老远。
“啊。”过了会儿,富冈义勇才反应过来,他朝对方离开的方向虚虚的伸起自己的手,“他不应该先把我拉出来吗?”
坐在他身上的白鹤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把脑袋锤下来往他的脸上蹭了蹭,又在富冈义勇伸手来摸的时候缩回了头,拿爪子按着他不让动。
“嘎啦啦啦——”白鹤叫了起来,“当咯啦啦啦啦——”
富冈义勇试图学着一起叫,还没发出去,脑袋就被一爪子摁了下去,彻底被禁了音。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我呢,做过了很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但是吧,我觉得那什么,就是,答应了那孩子面对鬼杀队的时候不要使用血鬼术,应该算是特别后悔的一件了。
不过当时答应的是在跟他们进行打斗的时候不要用,嗯,如果没有打斗的话就可以用。
所以,我会使用血鬼术伪装成奇怪的样子去骗水柱的钱,我会使用血鬼术跑到炎柱的窗户底下烤番薯,我会使用血鬼术给被小桑打的鼻青脸肿的鬼杀队成员疗伤……
因为不影响嘛,除非他要打我,我也要打他,那样的话就不能用了。
因为是约定,所以我会好好的遵守的,但是如果很生气的话,也许我就遵守不了了。
不过我不容易生气的啦,应该不会吧。
不过老实说用更不用对我的影响也不大,我的血鬼术也不是杀伤力很强的那一类啊,感觉我的血鬼术基本上都是防御辅助用的,很少有真正的攻击招式啊。
这样不行的,我觉得我应该多开发一点出来。
……可是开发出来了,我又要找谁打架呢?我又不能对鬼杀队的使用。
至于鬼,比我弱的用呼吸法就可以直接解决了,比我强的不管怎么样我都打不过呀,我干嘛要用血鬼术去跟他硬碰硬。
血鬼术多了的话,就要面对怎么取名字这样一个麻烦的问题。
我的取名水平很糟糕的,很多血鬼术的名字基本上都是瞎取的。
甚至有一些连名字都不算很清楚。
因为我的血鬼术是灵感呀,要拥有灵感了,我才能给他们想一个好名字。
所以还是去别人那边抄一点血鬼术比较好,只要把名字改一改就变成自己的了嘻嘻嘻嘻嘻嘻嘻。
有的时候跟鬼杀队的剑士打完架之后就会产生灵感,不过产生的灵感都很奇怪就是了。
我的话很容易从风之呼吸的使用者那边学到灵感,可能是因为我最喜欢用的两门呼吸法,正好是风之呼吸的衍生。
然后,就没了,毕竟我很容易撞到风之呼吸啦。
怎么说呢,我真的觉得呼吸法使用呼吸法的人很多都有毛病,不,应该是鬼杀队的,很多人都有毛病。
感觉呼吸法的作用就是把一堆毛病差不多的人分到一块去。
比如说水呼,好像是因为比较好学的关系他们人很多,很少有特色,这也导致了只要他在里面出现一个有特色的,就会相当的显眼!一看就忘不掉的那种显眼!
岩之呼吸的话,我知道理论,我也应该会用,但是代价太大了,用一次身上的筋就要断掉好多条,基本上没用一次就要拿蝶子修一次,完全派不上什么用场,而且我总觉得他们这一派的武器都奇奇怪怪的。
你也知道的,我只喜欢用那两把刀,虽然我别的刀也挺多的,但是那两把刀用的是最顺手的,我暂时还不想因为要用别的呼吸而把刀给换掉。
还有他们那里的和尚尼姑怎么那么多?除了和尚尼姑就是各种各样精壮的猛男,好像只要瘦一点矮一点就不配去学这个呼吸一样。
炎呼……几百年了都长得一模一样,真的不是什么幽灵吗?他们真的不是把最开始的那个炎柱不断的复活吗?为什么会有人从头到尾每一个都长得那么的像?为什么会这样啊?!
雷呼,跑跑跑跳跳,跳跳跳跑跑跑,速度很快但是跟我没什么关系,他们又没有我快,其实我对他们的印象还好了啦,因为狯岳就是学这个呼吸的啦,他要是有哪里不会可以问我啦,哈哈,我也是被电过好几次的,不过他家的呼吸挺难学的,也是比较受限于身体的一门呼吸,身体不行的话会有几型学不会,说实在的,我也只会那一点点,也不是会很多。
风呼……我应该说喜欢也应该算讨厌吧,我自己也不清楚,他的衍生呼吸很多都很漂亮,但是好像这么久了,我也只看到霞之呼吸给留了下来,其他的真的越来越少了呢。
那个孩子曾经有想过要改一改这门呼吸,因为这一门呼吸的风都太暴烈了,他喜欢安静而柔和的风,但是在他马上要完成的时候,他遇到了我,所以他也没改下去。
啊啊,我果然是一个罪孽深重的鬼呢,就这样害得风之呼吸的人断掉了一条线,难怪他们那么不喜欢我呢。
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光真的很开心,虽然时间很短。
但是至少在那段时间里,我知道我该做什么了。
至少在我这漫长而平淡的时光里,愚蠢而不自知的我还是做过一两件正确的事情。
期待你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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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之呼吸·一之型绛
圆弧形状的,泛着彩虹光芒的斩击。
将刀握在手中有规律的旋转,然后猛地一挥释放出来!
最简单也最漂亮,最容易也最麻烦。
如果没有把握好度的话,这个大圆圈内的颜色不会很清楚会变得很暗,如果掌握好了的话,颜色会超级超级超级的漂亮。
不过不会炸开,稍微有点遗憾啊。
【你不觉得把一个圆盘状的攻击丢过去,然后敌人再把这个攻击推回来的过程……
有点像在逗小狗吗?】
第 49 章
鹤衔灯突然发现了一个大问题。
“等一哈。”他掐灭了即将释放出来的虹桥,“我为什么不把我背上的这个花柱丢到前面那个憨柱的旁边再跑?”
鬼抓了抓头发,自言自语道:“这样的话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对呀,这样的话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他内心深处的小小声音开口道:不仅把人还回去了,而且出于警惕以及对鬼杀队内部同伴的珍视,对方一般会留在原地照看不会再追上来了,那这样的话……
——我不就可以带着我的鹤跑了呀。
“啊啊啊啊!”
终于想到这一层的鹤衔灯随手抓了棵树,把额头往上头一个劲的怼:“我的记性怎么越来越差了!我怎么就忘了我背上还有这么一个大杀器了?”
他嘭咚嘭咚的撞了半天,好不容易想消停会儿却发现自己的角卡在了木头裂缝里,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鹤衔灯干脆让犄角着火烧树,一边烧一边拿袖子去拍落下来的黑灰。
这一番操作搞得他整个鬼都变得灰头土脸的,鹤衔灯抹了把脸上粘到的黑灰,蹲在地上,表情抑郁。
“我是老了吗?”白色的鬼闭两只眼睁一只眼,全身上下冰冰凉凉,“我一定是老了吧。”
他就这样把一句话翻来覆去的重复了好几遍,越说声音越低语调越闷,到最后什么声音都不剩了。
蝴蝶香奈惠还沉浸在鹤衔灯给她编织的梦里,这位少女可能是在场所有人里最无忧无虑的一个了,她什么都不用想,因为梦里什么都有。
鹤衔灯听着蝴蝶香奈惠轻轻浅浅的呼吸声,什么也没说。
“……算了。”鬼道,“大人不能和小孩子计较。”
他把头发绞得更紧了些,确认可以给蝴蝶香奈惠一个舒适的睡眠环境后扭头准备原路返回,打算回去再次狠狠地羞辱一番富冈义勇。
“把人丢到他的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生气的脸~”鹤衔灯拍着手,给自己随手哼的曲子打起了节奏,“在他的面前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张什么都不知道的脸~”
他这一路走一路跳,心里还忍不住称赞自己,叭叭叭的给自己放彩虹屁。
啊,我是多么大义凛然啊!啊!我居然做到了这么了不得的事情,像我这样的鬼!绝对是可以被载入鬼杀队的史册的吧!
鹤衔灯想着想着自己就嘻嘻嘻的笑了起来:我要让产屋敷永远都记住我!
这个念头刚起来,这个姓氏刚出现,这个夸奖刚开头,还没飘飘然多久呢,鹤衔灯又蔫掉了。
……果然我不是很喜欢聪明人,太聪明了对谁都不好,尤其是产屋敷这种等级的。
这又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受珠世的影响,鹤衔灯曾经有试过联系鬼杀队的当主。
“是要写信吗?”鹤衔灯看下端坐在一边喝茶的珠世,咬着笔头犹豫不决,“说起来他多大呀?”
珠世拿杯盖撇开茶沫,轻声道:“不怎么大,比你小了八岁,是个很谨慎的孩子。”
“才七岁吗!”鹤衔灯一惊,笔掉在纸上染开了好浓的一抹黑,“我会小心点写信的,不会让他看不懂的!”
“那倒不至于。”珠世被茶水烫了一下,“按你平时的方式就好了。”
可惜的是,她的劝告鹤衔灯没听。
他写了一封在他看来格外规矩格外幼稚小朋友一看就懂的信,可令鬼悲伤的是,收到信的产屋敷把这封在他看来语意不详的信当成了挑战书,聚集了一大堆的柱守在约好的地点,差点把鹤衔灯的毛给拔秃了。
“虽然说我能理解,他们对鬼不信任这件事。”鹤衔灯捏着鼻子,“但是,我果然不太喜欢产屋敷。”
他蔫头蔫脑的往回走,绕到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绳子断了呀。”鹤衔灯掐着指甲把一滴血抹到断开的草绳上,“太不吉利了……!”
话刚说完,鹤衔灯便急急往后一退,他翻飞着袖子向上一跳,侧着身子躲开了直冲他脖子而来的攻击。
鬼又跳到另一处。他有些踉跄的站稳了身子,看着原来站立的地方落下的深坑,不免咂舌,心中一片唏嘘。
“哟,被发现了啊。”
鹤衔灯循着声音抬起头,他看着树梢上半坐着的年轻人,双手拔剑而出。
不死川实弥从树梢上跳了下来,他的步伐很轻,没有溅起一点声音。
“你就是那个鹤衔灯对吧?”不死川实弥说话的时候,脸上的刀疤会随着嘴唇的动作一下一下满含威胁的在脸上跳动,这倒是衬托得他更加凶狠了,“我有点事找你。”
“在完成主公大人交代的事情之前,我觉得我可以和你谈谈我们风之呼吸和你的事情。”
“我一直都想知道。”他把刀直直的指向鹤衔灯的脖子,“你到底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不死川实弥狞笑的连牙床都露了出来,森白的牙齿配合着他猩红的舌尖,一时之间甚至分不清鹤衔灯和他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白头发的鬼小声地吸了口气,他看着面前同样也是白头发的鬼杀队剑士,感觉自己的脑子乱七八糟的。
“你是白子吗?”他有好多问题想问,可最后还是嗫嚅着说出了这样一句,“你的头发和我一样是白色的诶……”
“不,你不是。”还没有等不死川实弥回答,鹤衔灯倒是自己抢答了,“你的肤色很健康。这是被太阳晒过的颜色,你跟我不一样。”
鬼拍了拍胸口,缓缓地吐出了一口苍白的浊气。
“你是要跟我打一架对吧?”鹤衔灯往后退了两步,“你们这些学风之呼吸的家伙,每个见到我了都想跟我打架。”
他用一种怀念而释然的表情看着不死川实弥,说话的语气相当放松,就像在和曾经的朋友说话一样,把每一句话轻轻捡起又轻轻放下,轻飘飘的,不在口腔里留哪怕一点点重量。
鬼的声音就像一阵风,他按照从后到前的顺序开口:“凛太郎,杉虎郎,一云,吉川,小清水,飞鸟……”
鹤衔灯就这样一个字一个字,一个音一个音地把曾经见到的风的名字念了出来,他念到最后一个也是第一个见到的那一位的时候停了停,还是选择把那个名字咽到了肚子里。
“所以你叫什么呢?”他摊开手,“可以跟我说说吗?”
不死川实弥看着他,拔出了刀,卷起一地败叶。
“这种事情,等我打败你了我再告诉你——”他双目赤红,带着席卷的狂风直冲过来,“风之呼吸·一之型尘旋风·削斩!”
“所以说为什么要这么急躁呢?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你们全都是这样!”
鹤衔灯在风层的表面一跃而过,他的头发收的更紧了些,袖子被风吹的鼓起,呼啦呼啦的,好像在拍打着翅膀。
“我差不多知道你想要干吗了,当主啊产屋敷啊什么什么的我暂时一点都不想见到!”他挥刀斩出一只又一只的白鹤,俯冲下来把攻击锁定在不死穿的关节处,“就不能挑一个大家都心平气和的时间来谈话吗?也让我稍微冷静一下吧!”
鹤衔灯扭着刀,他借着鹤之呼吸独有的步法从上头冲了下来,在即将挨到对方的那一刻,手中的刀缓缓变色。
“虹之呼吸·九之型双虹映日!”
他把鹤之呼吸呼吸硬生生的扭转成了虹之呼吸,扑朔迷离的彩光迅速地吞噬了刀身上仅存的白芒,两条螺旋着的虹刃极快的向不死川实弥逼近。
因为突然转换呼吸的关系,鹤衔灯手腕的筋断了三条,但这对鬼的影响不大。他折过手,脚尖垫地,直挺挺的向上跳。
这样应该没问题了吧!我控制好了力度应该不会伤到他,趁着他反击的时候赶快跑……唔?!
他刚要起身,不死川实弥直接一转身扯过他的袖子把他摁在了地上!
“额唉唉?!”
鹤衔灯被这一摔暂时打断了思路,他凭着本能想要挣脱不死川实弥爱的风爆,结果对方把手摁在地上,双脚一个猛旋!
风刃卷在不死川实弥的身上,又透过双脚的旋转全都甩到了鹤衔灯身上!
鬼被摔到了半空,在他的后背即将撞到树的那一刻,鹤衔灯赶忙换了个姿势,操控着头发扯着周围一切可以当成固定物的东西让自己停下来。
……停,停住了?!
他咳嗽了三声,整个鬼晕头转向的,还没反应过来,不死川实弥趁机又抄起了刀。
“风之呼吸·八之型初烈风斩!”
旋转着的疾风削断了鬼疯长着的苍白头发,还把人家过于宽大的袖子撕成了一条一条的。
“……啊,我刚才才撕掉了人家的衣服,现在你又来撕我的,这算报应吗?可是这是我最喜欢的衣服诶。”
鹤衔灯从暴风中站起身,他一时半会儿没想到该怎么把蝴蝶香奈惠从自己的头发里抛出来丢给不死川实弥,只能任由自己被风刮的浑身是血。
等好不容易从暴风中逃了出来,鹤衔灯擦了一下眼角的血,勉强装作一副开心又快乐的样子开口道:“不愧是风之呼吸,每一次见面都要被刮的一身是血。”
他想跑,不死川实弥就跟,把他好不容易拉长的距离一寸寸咬断,追得死死的,不留一点可以逃脱的缝隙。
老天爷,风之呼吸真的是越来越猛了!鹤衔灯在心里垂泪,皮肤要破开了,恢复力跟不上了!
再这样下去,就要,就要……!
鬼愁的很,他不知道,其实鬼杀队的也很愁。
这家伙怎么跑的这么快?!而且,到现在好像也只是受了轻伤,时刻都能恢复的那种!
越想,不死川实弥越是不甘心,他猛地往前一劈,在鹤衔灯跳起来躲开攻击的那个空档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稀血独有的香甜气味激得在半空中的鬼一个晃神,就在他呆愣住的那一刻,不死川实弥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
“风之呼吸·二之型!”他怒喝道,“爪爪·科户风!”
爪状的锋刃直扑向鹤衔灯的肚子,不得不说,不死川实弥的时机抓的很好。
伴随着噗嗤一声,大颗大颗的血点从裂开的伤口处砸了出来。
不死川实弥抹掉了溅在自己身上的血,他正打算把看起来好像半死不活的鹤衔灯抬走带回去,突然发现空中四溅的除了血,还有别的东西。
那是一些白色的纸,上面带着字。它们像蝴蝶一样在半空中飞来飞去,飞不动了就落在地上摊开了身子,像会呼吸一样细腻地颤动着。
“……”
他踩了上去,那张被他的鞋子选中的纸随即发出了细细的咔嚓声,像在为某一个收不到信的人哀鸣。
“这是什么?”不死川实弥看着漫天飞舞的白色纸张,往后退了一步,把之前踩着的那张捡了起来,“信?”
他拿着满是黑色墨渍的纸望向鬼。只见他瘫在地上,眼球转个不停,头发还是保持着相当诡异的茧状,像是在保护着什么东西。
过了会儿,鬼终于缓了过来,他伸出五爪抓着树干站起来,抬头看着不死川实弥。
鹤衔灯的鼻子里滴出了血。
“……你在干什么啊。”鹤衔灯头一次对风之呼吸的使用者露出了他的尖牙,“不瞒你说,我真的生气了啊。”
他把刀塞回了自己的身体里,把闪烁着蓝色光芒的手往肚子上一拂——
鬼修好了自己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说起来除了给你写信之外,我也有给很多人写过信,所以你并不是我的独一无二哦。
会失望吗?
哈哈哈哈,这次是真的没有开玩笑。
我给好多人都写过信呢,虽然他们都不怎么回我。
银古会回给我一大串的……和?。
有的时候他还会给我寄一些乱七八糟的虫,说起来这样子真的没问题吗?身为一个虫师居然把虫给别人……额,好像我也不是人。
卖药郎也会给我回信,一般来讲我给他写他都一定会回我的,但是后面我就很少给他写了,毕竟我说过了我不会给他写信的。
不过找他问问题的话就不算写信了,他活了好久啊,感觉比我活的还久。
我们两个都是老怪物来着呢,哈哈哈。
珠世也会给我回信,不过我总觉得,她不给我回信是因为她给我的信都被愈史郎给吃掉了。
然后还有一些乱糟糟的信,说起来我其实不是很懂的该怎么写信呢。
感觉我的格式都乱乱的,而且我想表达的东西也不会很清楚明了,我都是扯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也难怪人家把我的信当成什么挑战书之类的啦,真的是。
这样子的心会让人家看的不舒服吗?我也不清楚呢,毕竟我真的很少给别人写信了啦。
听说把写的信烧掉的话,一些不在这里的人就可以收到了,可是他们收到了又有什么用呢?他们又没有办法给我回信。
没有回信的信很多余唉。
可能是因为我不太聪明吧,我怎么样都没办法想出可以让大家收到信都给我回信的办法。
所以我觉得这可能是我不太喜欢产屋敷的原因。
不太聪明的人会讨厌聪明的人,对就是这个样子。才不是我对他们有偏见呢,我就是讨厌比我聪明的人。
因为跟聪明的小孩子待在一起,我就变成一个很笨的小孩子了,虽然我好像也不怎么笨,我就是记性差了点……
好烦恼哦,真的不是很想跟鬼杀队的人接触呢,感觉和他们待在一起会,会发生莫名其妙的事。
如果要我真的和鬼杀队呆在一起的话,请给我发一个小房子让我一个人呆着,跟很多人待在一起会害怕的。
感觉会被当成稀有动物和研究对象。
总之让我先有一个心理准备吧,一过来就说喂喂喂,谁受得了。
至少让我把我的东西打包好嘛,态度给我好一点嘛。真的。
态度好一点嘛。
……我不想生气的。
那么,期待你的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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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之呼吸·九之型双虹映日
两条螺旋着的彩虹色刀气。
一条在左边,一条在右边,两条会逐渐的合拢剧靠起来变成一条。
可以用两条来困住敌人,也可以化作一条来直劈敌人。
反正爱怎么用怎么用了啦。
【都跟你说了,晚上是没有彩虹的。
……放弃吧。】
第 50 章
“我都这么生气了,所以呢。”鹤衔灯按着肚子,眉毛把眼睛带着一下子往上挑高了不少,“可以稍微听我说一句话吗?”
他还是站在对不死川实弥而言相对安全的位置上,尽量用克制的语气开口:“我曾经答应过了一个人……啊,也不知道在你们的事情那里他是被说成什么样的,总之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虽然他差点把我给杀掉了,不过,我跟他做了一个约定。”他晃着脑袋,从额头垂下来的头发搭在肩膀上微微的向前甩了甩,“约定就是,在和鬼杀队的人战斗的时候,我不会使用血鬼术。”
“很不公平对吧?所以这个约定后面有了个附加的条件。”
鹤衔灯瞬间跳到了半空中,瞳孔像蛛丝一样裂开,眼底的淡粉变为了深红:“如果我生气的话,这条约定就不作数了,因为我生气了嘛。”
在他说话的时候,藤蔓从鬼苍白纤细的手腕里爬了出来。
不死川实弥身体微微一晃,在他的脚下,一丛藤蔓如同游龙般破土而出。
他借着呼吸法向上跳着闪避,正当他抽刀把扑上来的藤蔓斩断的那一刻,鬼温吞而柔软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我有很多乱七八糟的血鬼术,我也会很多乱七八糟的呼吸法,虽然我不喜欢争斗,但是这又不代表我不会打架呀。”
鹤衔灯把头稍微往旁边偏了偏,朋友的绳子挂在上面,像是瓷器边缘处烧出来的绯色釉面,把他的颈口圈红了一片。
“血鬼术·恶子葚。”
先前纠缠着不死川实弥的藤蔓在这一声号令后迅速炸开,四散的碎片逐渐汇成了多个人形。
它们看起来像是小孩子,一个一个围着不死川实弥转圈圈,被切断了就滚在一边哇哇大哭,吵得不死川耳朵嗡嗡一片。
他又一刀切了过去,结果出不死川实弥所料的是,这些藤蔓做成的小孩子只要被切开就会分裂成新的个体,从十岁变成九岁,从九岁变成八岁,这些全身上下密布着荆棘的小孩变得越小,哭声也变得越来越大,
小孩哇哇叫着,像在找自己的妈妈,震得不死川实弥的耳朵差点出了血。
鬼杀队的风捂住耳朵,眼里充满了血丝。
他往后一个虚晃,趁着这些小屁孩往那个方向去的时候立刻抽刀向前砍向站在一边不动弹的鹤衔灯。
那只鬼表情淡然,他看着迎面而来的青色风刃,也不躲闪,甚至闭上了眼睛。
“血鬼术。”鹤衔灯收拢起五指,一团惨绿色的被他鲜红的指甲捏爆揉碎,在掌心里流下粘稠的汁液,“鬼母桑。”
藤蔓小孩犹豫着看向周围玩伴们绿油油的脸,伸出手抱在了一起,它们越和越大,越凑越多,滚雪球似的成为了一个全新的整体。
藤蔓缠住了不死川实弥的双手,扯着他举刀的那只手把他发出的攻击向上引!
哔啵一声,空气中有什么炸开了,震得树梢上的叶子噼里啪啦的落下来,下雨似的落在人和鬼的肩头,打绿了一大片。
“好久不见了啊,小桑。”在不死川实弥挣扎的时候,鬼微笑着同把他捆住的不明体打起招呼,“我们有一百多年没见了呢。”
藤蔓汇成的孩子凑在一起变成了一个身姿曼妙的少女,明明全身上下都是由枝条构成的,但这位绿色少女身上却充满了一种无与伦比的气质。
它的嘴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双手化成的藤蔓绞着不死川实弥,把风困在自己织成的牢笼里。
鹤衔灯看着它,脸上挂着的轻快笑容慢慢黯淡了下去。
“我忘了你不会说话了啦。”
“所以啊。”他还是和不死川实弥隔得远远的,“你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不死川实弥拒绝搭话。
他把手里的日轮刀向下一掷,用脚趾夹住后倒悬着斩断了鬼女的腰!
“……啊啊,不愧是克星。”
鹤衔灯拍了拍手:“果然我超级讨厌风之呼吸呀,从头到尾都被克制着。”
说是克制也不完全对,但说难应付这倒是真的,鹤衔灯的绝大多数攻击都较为松散,而风之呼吸正好是擅长范围作战,稍不注意就能把鬼好不容易放出来的攻击给搅成一团碎末。
鬼叹了口气,手指翻飞,停在了一个动作的最后一步上。
他现在很生气,不死川实弥何尝不是呢,两个已经听不进去对方发言的家伙彼此绕着圈,就等着对方率先发动攻击。
我大概知道他想要干嘛,可是我现在在生气,我决定不管他。
鹤衔灯幼稚的撇了撇嘴,双手抓成爪状,手指对着手指猛地向后一拉!
一方卷起桑枝藤海,鬼母阴笑鬼女哀嚎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一方掀起万丈狂风,滔天气流如同浪奔一聚而起一拥而上!
不死川实弥也不知道自己的动作究竟是为了主公的指令还是为了很久之前师傅的告诫,他赤红着眼,青色的气流从刀上蒸腾而起,在空气中慢慢的被涂上漆黑。
“风之呼吸·六之型黑风烟岚!”
“你知道吗?”他哈哈笑着斩断了前仆后继过来的充当肉盾的小孩子,“我的师父曾经告诉过我,有一只苍白的,长着三只眼睛的鬼呀!”
“他曾经生吞活剥了一位十分优秀的斩鬼人,那位风柱真的非常的年轻,年轻的让人不敢置信,所以啊……”
不死川实弥举刀劈开了藤蔓:“那只鬼——是你对吧?”
鹤衔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开口,“你在说什么呢?”
“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那个孩子是自愿来找我的……啊。”
他辩解了一阵,愈发感觉自己的语言苍白,只好讪讪地住了口,咬着嘴唇上那层薄薄的皮不说话。
“很久很久以前,有这样一位孩子。”不死川实弥轻轻的哼起了某支在风之呼吸的培育师内部流传甚广的童谣,“春风般的年纪,就被烈焰带到了我们这一门。”
晴岚风树呼啸着撕开了鬼母的肚子。
“他握着刀如同夏天的暴风,旋转着跳起了我们的舞步。”
升上沙尘岚在地上凿出了五个深坑。
“孩子啊孩子就这样慢慢长大,他像秋风吹过的小树一样,摇晃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微笑。”
寒秋落山风旋转着削开周围的树丛。
“但在刮着冬风的一天,少年遇到了雪地里的鬼。”
初烈风斩撕裂了一切可以阻挡的东西。
不死川实弥停了下来,他没有攻击,而是用自己沙哑的嗓子唱着这首撇脚的歌谣。
“白色的鬼有三只眼睛,他躲在风里默不出声,这个孩子我似乎哪里见过,倒不如吃了他免得日后麻烦上身。”
“他伸出了红色的绳子,勒断了少年的脖子,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年轻人,他从风中来,又从风中去,落在雪地里的只剩下半根红绳子。”
“年轻人的师傅哭坏了一只眼睛,他的另一只眼睛被自己月中来的同伴捅瞎,培育师将这故事告诉了少年的接班人,他说——”
不死川实弥面无表情的把每一个风之呼吸的使用者都会唱的歌的最后一段哼了出来:“鬼呀!鬼呀!白色的鬼呀!三只眼睛有着翅膀的鬼呀,遇到他一定要杀了他,遇到他一定要杀了他!”
鹤衔灯捂着鼻子,老半天才站直了身子。
“……是吗。”他给唱完这首歌的不死川实弥轻轻的鼓了掌,“原来在你们那里,他是被我杀死的啊。”
“真好啊。”鹤衔灯苦涩的开口,“最起码你们还是记住了他,我以为像他这种不顾一切跟着鬼跑掉的人,应该会被抹除掉一切档案才对。”
他静静的看着不死川实弥,把手垂了下来,停下了没有完成的动作。
鬼母跟鬼女安静的看着在场的一人一鬼,哭泣和微笑的嘴唇渐渐变得平板,不在上扬也不再下调,就好像它们一直都是像这样的旁观者,只看不说。
“你、不在意吗?”他站在原地,在安全的距离内和鹤衔灯搭话道,“被这样说你不会生气吗?”
“我会呀,我刚才就跟你说了,我现在一直在生气呀。”鹤衔灯的周围慢慢卷起了风,“但是比起我生气的话,果然还是他被记住的更好一点呢。”
“至少有人会记得他。虽然记住的方向好像不是很好。”
鬼道:“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吧,他曾经差点杀死了我,这是真的哦。”
“你你们的歌也唱的没错,他的确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年轻人,也就比我大了那么一点呢。”
不死川实弥啧了一声:“比你这个鬼大了一点……哈?”
“我一直都十五岁呀。”鹤衔灯摸着脖子,把那把有无数片羽毛拼合而成的洁白日轮刀抽了出来,他用手摸着刀刃,也不在意自己的手被蹭出了血,“所以你可以试着改一改这首歌。”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优秀的人,他被不怎么优秀的,永远活在十五岁的鬼给杀死了。”鹤衔灯顺着不死川给出的调子唱着,“鬼偷偷的学走了少年的刀法,还拿走了他最宝贵的刀。”
“你要看看吗?”他道,“他真的是个很优秀的人,当年他挥出的那一刀不是风之呼吸里的任何一型,是他琢磨了很久想要改良但是没有成功的半招。”
“我思考了很久也没有成功。不过在后来,我往这刀里加入了他讨厌的血鬼术,这样才得到了比较满意的结果,真是对不起他。”
鹤衔灯把手往面前用力一抓,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圈圈卷卷着萦绕在他的周围,把鬼破碎掉的袖子全都灌满了。
风全围着鬼,一丝一缕都没有留给不死川实弥,他周围的空气像被抽干了似的全都涌到了白色的鬼的四周,呼啦啦的吹起难听的号角。
“血鬼术·山行山寻。”
风固定住了不死川,一口气推着鹤衔灯爬到了天空。
他举着手里的白刀正要往下劈,一只手从他的头发里钻了出来,摁在了鬼的脖子上。
鹤衔灯偏过头,余光看到了半截针筒。
蝴蝶香奈惠目光复杂的看着鬼的脖子,她并没有扎下去,只是把锋利的针头对着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
“你醒了吗?看来我的血鬼术还需要改进啊,一般来讲,那么大剂量的甜眠之子都足够让你睡个三天了。”
鹤衔灯耸了耸肩膀,对蝴蝶香奈惠道:“不过也都怪我,我没有给你提供一个好的睡觉的地方,难怪你醒的那么早。”
“你睡得舒服吗?”他也不管刚醒过来的蝴蝶香奈惠怎么想,趁人家还看着自己没办法留意此时身在何处的时间,抖开翅膀把少女轻轻地抛了下去,“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不能陪着你了。”
鬼操控的气流拖着蝴蝶香奈惠落在地上,他挥起刀,一声不吭。
血鬼术与呼吸法中的共有的风细细密密的吹了过来,这些青色的气流一分为二,二分为三,像一条巨网似的包住了眼前的树,没有给他们留下哪怕一点点的空隙。
啪沙,叶子落了一地。
鹤衔灯落了下来,他把手搭在半空中,绚烂的虹光从他的指尖弥漫开来,缓缓地勾住了他的衣角。
不死川实弥这才反应过来,他也顾不上去纠结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蝴蝶香奈惠,举刀过去想把试图逃走的鬼扯出来。
“别这样别这样。”鹤衔灯用还没被虹桥吞掉的一只手朝他挥了挥,“让我稍微冷静一下吧,好久没发火了,在我没有冷静下来之前我觉得我暂时不适合去见你们的当主。”
“拜托你们照顾好我的鹤,我要去一个连我都不知道的地方,等我醒来之后我们再见面吧,放心好了,不会食言的,记得叫产屋敷给我留一间小房子啊!”
“对不起啦月丸,希望你能照顾好你的妹妹们……”
鹤衔灯在彩虹之中闭上了眼,恍然中,他看到了一个脖子上绑着绳子的少年。
他看着年纪轻轻的,外貌也只能说得上是清秀,面颊圆圆眉毛粗粗,唯一引人注目的是他有两颗痣。
一颗在左边眼睛上,是红色的,一颗在右边嘴角上,是黑色的。
这位年轻的柱看着狼狈的跪在地上的鬼,嘴巴微微的张开。
他说——
“……”
作者有话要说:
【致■■的一封信】
我想要给他唱一首歌,一首童谣,你想听吗?
这首歌非常非常的难听,我唱过前半段给一个孩子听,但是他好像不是很喜欢的样子。
啊啊,我知道的,我唱歌一直都很难听。也就你愿意听了。
因为我唱歌从来都不考虑调和韵配不配得上,我只考虑自己开不开心。
其实我有给大家都编过歌呢,但是我唱歌真的很难听,还是算了吧,不要为难我。
我把歌词写给你,你记得帮我改一下,因为我想唱一首很好听的歌。
拜托你了XD
天的下面有黑色的花,
河的左边有红色的花,
但你手中拿着白色的花,
那是山花,
是伊吹山的花。
……
你随着风而来,
又随着风走,
像被我忘记的,
在某一天里偷偷种下的树,
早知道会这样。
早知道会那样。
我应该把树上挂着的结缘的绳子缠多一点。
感谢你,
祝福你,
我深深地后悔着,
并决定用以后的岁月去怀念你,
我的,
第一个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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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鬼术·恶子葚
由恶劣的藤蔓形成的恶劣的孩子。
为什么说她恶劣呢,因为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自己,从一出生开始,恶劣的孩子就一直想着自己的妈妈呀。
一出现就会发出可以震碎别人耳膜的哭声,有着非常低微的智力,会依靠本能保护着血鬼术的主人。
千万不要切她,越切就越分裂,越分裂就变得越小,而大家都知道的,越小的孩子越能哭。
如果把这些小孩聚在一起的话,会形成了不得的东西,但是要是真这样的话,这些孩子就再也不能重新分裂开来了,除非你再召唤藤蔓做出新的孩子。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只能弄出新的孩子,你没有办法把那些自愿合成某个怪物的孩子给挖出来。
说起来,你知道吗?这个消息可能不太准确,但是好像真的有这种说法的。
在结出果实之前,桑树会开花。
而桑树花朵的花语是……?
生死与共,同甘共苦。
还有一种说法是,
喜欢她的全部,一同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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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鬼术·鬼母桑
在使用之前必须要先发动恶子葚,如果没有这个前提的话就无法使用的血鬼术。
有无数小的孩子汇聚成的大孩子,看起来像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女,嘴角带着非常奇怪的微笑,这股微笑让她看起来充满了微妙的母性。
能够在以自身为圆心无死角的发射出藤蔓,细的也好,粗的也好,什么形状的都可以。
藤蔓的作用多种多样,最常见的是用来束缚的藤蔓。
目前来讲还没有人一次性尝试过她身上所有藤蔓的功能,鬼也没有。
因为身形巨大的关系可以用来当做肉盾。
同样的可以自主行动,智力比自己的孩子高的多,但还是会本能的保护血鬼术的使用者。
可能是因为她本身就是有许多自己的孩子组成的,一加一等于二,这样以此类推,所以她才这么聪明。
不过说起来,你知道吗,可能还真的有这么个说法,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谣传。
桑树的使命是结出果实。
它能结出白色的果子和黑色的果子。
白色的果子的花语比较中规中矩,是智慧。
另一种颜色的就不一样了。
黑色的果子的花语是……?
我不会帮你,我会比你活得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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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鬼术·山行山寻
借助制造出的风进行高速移动,同时也会利用制造出的风来限制敌人的移动。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后面好像变成了抽干某一块区域内的风将它汇聚在某一个物品身上了呢。
额额,好像变成了某一个东西的专属血鬼术呢。
不过无所谓,反正血鬼术会的那么多,浪费掉就浪费掉吧。
反正也不心疼了啦,做个纪念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