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报警吧,”查理见瑞尔芙不说话,“让警察来帮忙。”
瑞尔芙嘲笑他的无知,“你觉得警察有用吗?”
查理闭上嘴巴,绝望的低下头。
他手里没有确凿证据,只有自己的言词。
“你知道他把你的裸\\照储存在那里吗?”瑞尔芙靠在椅背上,轻敲桌面。
查理摇摇头。
瑞尔芙轻叹一口气,决定先拖着眼前这个大麻烦,等课程结束,就远离查理。
“事到如今,先找到裸\\照,把裸\\照删掉,不留底,再说其他事。”
瑞尔芙试图敷衍。
两个三无人士对抗三有人士,手里还没有确凿证据,简直是痴人说梦。
瑞尔芙拒绝自毁前途,自找麻烦。
理智再一次战胜良心。
“好,那我们该怎么找?要不要把这事告诉给科拉,要她也小心教授。”
看着查理一副白痴样,瑞尔芙真想发笑。
很显然威廉是趁着科拉不在时,才邀请查理和她深夜学习的。
她没有接受。
查理这个笨蛋却接受了。
而且科拉之前也提醒过——教授男女通吃。
“你觉得,科拉会上当吗?”
查理回想起科拉的刻薄,下意识摇摇头。
“你先回家去休息吧,什么都不要想,我会帮你的。”
瑞尔芙揉揉鼻梁,起身把身上披的薄绒披肩包裹住查理的上半身。
“对了,你去买个针孔摄像头,装在身上防身。”
“以后他再骚\扰你,你就留证据,有证据可比现在没有证据好办事。”
查理看着印有爱马仕logo的薄绒披肩,眼泪再次流出。
“这很贵的,你对我真好,瑞尔芙。”
瑞尔芙踮起脚尖,揉了揉笨蛋的金发,“确实很贵,等你什么时候心情好点,再把披肩洗好还给我。”
“瑞尔芙,”查理感动死了,裹紧披肩,“你真是个好人。”
无情无义的瑞尔芙表示:“记住,披肩不能用洗衣机洗,要送去洗衣店干洗。”
“好。”查理一边哭着,一边离开这里。
看着查理离去的身影,瑞尔芙地坐回椅子上,面无表情摩挲着下巴,拇指来回蹭过唇角。
她的良心在发痛。
她需要一杯伏特加,最好一口能喝醉。
瑞尔芙闭上眼睛,忍不住再次回忆起,前些天等待红灯时,那个威廉教授看她的眼神。
“一个畜生。”
瑞尔芙猛地攥紧拳头,随即掏出纸巾,擦拭脸蛋。
查理不会是第一个受害者,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她什么都没有。
甚至还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
仅有的财富,连中产阶级都算不上。
一切又他爹的回归到原点。
现在的她,跟之前的她,有什么区别呢?
甚至还有小组作业要写,简直可笑。
瑞尔芙嘲笑自己的无能。
她枯坐到清晨,顶着一双加重的黑眼圈,带着麦当劳早餐,回到家中。
此时,丽莎正准备上楼睡觉。
见瑞尔芙顶着黑眼圈回来,丽莎惊奇道:“你出去干嘛了?”
“没什么,”瑞尔芙放下早餐,“出去买早饭吃。”
“哦,那我上楼去睡觉了。”丽莎转身准备上楼。
“嘿!丽莎,先等等。”瑞尔芙有点犹豫地喊住她。
丽莎挺住脚步,“怎么了?”
“……帮我办件事。”
瑞尔芙轻叹一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反正她都犯罪搞诈骗了,再干点其他违法犯罪的小事,也没什么。
“黑进威廉·马里诺的电脑和手机里,删除掉里面所有的裸\照,不要留底片。”
丽莎一听,无奈的走下楼梯,“这可是个大工程。”
瑞尔芙跟在她的身后,“搞完,请你喝咖啡。”
“喝什么咖啡,我还睡不睡,我要喝奶茶。”
丽莎打开电脑,开始干活。
“没问题,我请你喝。”
丽莎闻言,惊讶道:“我的天,你请我喝?你真请我喝?”
瑞尔芙大方的伸出两根手指,“请你喝两杯。”
“你人真好,瑞尔芙,我再也不说你小气了。”丽莎感动道。
经过黑客·丽莎一整天的努力,瑞尔芙看着结果,整个人陷入迷茫之中。
威廉·马里诺的电脑和手机里没有一张裸\\照。
那么,裸\\照\会在那里?
亦或者查理是在说谎?
怀揣着这两个问题,时间来到9月22日,距离课程结束还剩一周。
在这期间,查理一直因病请假。
瑞尔芙去看过他,这个德州小伙已被吓出心理阴影,觉得其他男的都是gay。
某天照镜子,看到自己,被吓得准备跨性别去当女孩。
在缺席组员的情况下,瑞尔芙提前完成作业,邮件发给教授。
教授秒回,并约她明天,也就是9月23日,在办公室单独见面。
说什么要聊聊作业,如果瑞尔芙不能一个人来,那么作业成绩会不及格。
真是柿子挑软的捏。
瑞尔芙突然觉得她的富二代人设还不够硬。
23日下午,瑞尔芙准时赴约。
在去办公室的路上,瑞尔芙偶遇到几个同学。
这几个同学听瑞尔芙要去找威廉教授。
纷纷表示威廉是个幽默风趣的帅气教授,对学生还超好。
瑞尔芙默默听着,挥别这波同学后,她讥笑道:“科拉,你说的对。他确实是个骗子。”
比她还会骗的畜生。
瑞尔芙觉得她的道德可以再低一些。
来到办公室门口,瑞尔芙敲响大门。
“请进,门没锁。”威廉早已等候多时。
尤其是在看到瑞尔芙发来的作业后,他更是不想等。
威廉笑得眯起眼睛,看着瑞尔芙走进来,暗叹:真不愧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啊。
一个小作业都能完成得这么优秀。
威廉已经能想象到,瑞尔芙做出来的作品转换成NFT模式,上架到他的平台上,会有多么得受欢迎。
不过,在上架之前,威廉更希望瑞尔芙的作品能改个名字。
最好能改成他的名字。
端给瑞尔芙一杯茶,威廉从家常聊起,“我记得你们组有个叫查理的学生,他怎么这几节课都没来呢?”
瑞尔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不知道,查理好像生病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嗯,原来是这样。”威廉下意识摸摸自己的头,那里还有个鼓包没有消去。
幸好那天查理没有打他的脸。
威廉暗自庆幸。
确定瑞尔芙什么都不知道后,威廉开始演自己是个多么优秀的帅气教授。
先是肯定瑞尔芙的才华,然后指出瑞尔芙的作品有个小瑕疵,需要改改。
瑞尔芙无语的当场将作品的尺寸调小一点点。
聊完瑕疵,威廉表示如果瑞尔芙愿意,那她这组的作品现在就能转换成NFT模式,并在他的平台上架出售。
不过,就是需要再做出些小改动。
把作者名字调一下。
瑞尔芙礼貌微笑,“教授,名字应该怎么调呢?”
“很简单,我个人觉得,我作为你的教授应该在首位,毕竟我指出了瑕疵。”
威廉狮子大开口。
“科拉同学出力不少,应该排第二,瑞尔芙你也很棒,所以排第三。”
“至于什么都没干的查理,那就排第四吧。”
三个人的小组,只有瑞尔芙一个人在干活。
瑞尔芙听着这个排序,差点笑不出来。
她排第三?
谁给这个白痴的脸?
上帝吗?
瑞尔芙算是看出来了,威廉既想拍科拉的马屁,又想白\嫖\她的作品。
“那卖出去的钱怎么分?”瑞尔芙发问。
威廉拍拍手,笑道:“瑞尔芙,艺术怎么能谈钱呢?”
“那就是说,我一分钱都没有?”瑞尔芙站起身,俯视眼前坐着的杂种。
威廉敲敲桌子,表示:“瑞尔芙,艺术不能谈钱。”
瑞尔芙为什么会当画家?
那是因为画家很挣钱。
一开始,瑞尔芙确实对艺术怀揣梦想。
但积年累月的磋磨,梦想早已失真,没有任何作用。
瑞尔芙的梦想是——30岁前,她的画能搬进卢浮宫。
这是年幼的瑞尔芙在5岁时许下的生日愿望。
本来应该是20岁,她妈妈劝她改成更可行的30岁。
可,越画,瑞尔芙越觉得她的梦想有‘亿’点太高雅。
她不能住进卢浮宫前,先饿死啊。
所以,这个梦想已无法鼓励瑞尔芙前行。
落了灰,积压在她的心底。
现在鼓励瑞尔芙前行的动机是——她要成为大画家,赚大钱。
先别说去不去卢浮宫,先谈钱。
她现在这么努力搞诈骗,上学写作业,都是为了积攒资本,为她成为大画家而沉淀。
听着威廉说什么要改名,还没钱赚,属于瑞尔芙的鞭子终于落到她的身上。
瑞尔芙微微一笑,环顾四周。
那么,裸\\照会藏在哪里?
畜生的手机和电脑都没有,照片还会藏在哪里。
见瑞尔芙不说话,还对自己笑,威廉觉得她对自己有意思。
于是,威廉开始转移话题,聊他段无疾而终的初恋,希望勾起瑞尔芙的同情心。
瑞尔芙默默听着。
她暗暗感慨——都是现在动物保护组织太多,才造成畜生都能当教授了。
“教授,你真可怜。”瑞尔芙与兽同行。
威廉挤出几滴眼泪,张嘴准备进行下一阶段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敲响。
“威廉,瑞尔芙在你这吗?”
科拉的妈妈——伊丽莎白教授的声音从门那边响起。
威廉瞬间不哭了,理了理衣装,走过去,打开紧锁的大门。
他人狗模人样道:“怎么了?伊丽莎白教授。”
“哦,我来找瑞尔芙。”
瑞尔芙举起手,扬起灿烂的微笑,“伊丽莎白教授,我在这。”
伊丽莎白毫不客气地推开威廉,“你们聊完了吗?瑞尔芙,快来我的办公室坐坐吧。”
“已经聊完了。”瑞尔芙提起包,站到伊丽莎白的身后。
来威廉办公室前,瑞尔芙给伊丽莎白发去邮件,表示她想选伊丽莎白教授担任指导导师。
但威廉教授一直缠着她,还给她施压,要她选他为导师。
伊丽莎白一看天降好学生,便急匆匆来到这找人,生怕威廉抢人。
威廉见瑞尔芙被伊丽莎白带走,不再纠缠,笑着跟她们拜拜。
反正时间还长,作为教授,他有得是时间和权力。
……
逃出威廉办公室后,瑞尔芙喘了口气,掏出手机,准备撤回作业。
却发现邮件已经过了撤销时间。
瑞尔芙气得咬牙切齿。
现在,她不仅要销毁裸\照\,还要销毁她的作业。
放下手机,瑞尔芙面带礼貌的微笑,走进伊丽莎白的办公室。
扫了一眼这里,瑞尔芙发现,伊丽莎白的办公室是威廉办公室的两倍。
“来瑞尔芙,尝一尝红茶。”伊丽莎白递给瑞尔芙一杯红茶。
“我收到你发的邮件了,真是没想到你居然会选我。”
“我记得我不在你能选择的导师行列里吧。”
瑞尔芙接过红茶,端着手里,开始大夸特夸起来。
“我个人觉得对艺术史的学习,是思想的修炼,这远比技艺更重要。”
“我见过教授发表的文章,使我受益匪浅。”
她绞尽脑汁,努力将艺术史夸上天,努力拍教授的马屁,直接把伊丽莎白当女王吹。
伊丽莎白被夸得很开心。
送别瑞尔芙时,伊丽莎白简直笑得合不拢嘴。
……
与伊丽莎白挥别后,已经晚上八点半。
瑞尔芙累得说不出话来。
走出办公大楼,瑞尔芙抬头看了眼威廉办公室的方向,
所以,威廉会把裸\\照藏在那里呢?
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惑着瑞尔芙。
直到,下周一,9月26日,又到每周跟阿尔特塔见面的日子。
每周一阿尔特塔都会来伦敦找瑞尔芙。
有时他会在伦敦待上一两天,有时他只有陪瑞尔芙吃顿晚饭的闲暇时间。
相处惯了,瑞尔芙已经学会保护自己的钱包。
就像这次周一,瑞尔芙带着阿尔特塔来海德公园晒太阳。
在草地上铺上野餐垫,瑞尔芙躺上去,并将切好的黄瓜片贴到脸上。
这段时间熬出来的黑眼圈还没褪去,瑞尔芙没钱去美容院,直接摆烂贴黄瓜。
“对,就是这个位置,再多放几片。”
瑞尔芙闭上眼睛,指挥阿尔特塔给她贴黄瓜片。
阿尔特塔乖乖从野餐盒里拿出黄瓜片,“黑眼圈好重,作业很多吗?”
“太多了,已经没力气了。”瑞尔芙有气无力道。
阿尔特塔瞬间心疼不已,甘当肉垫,让瑞尔芙枕着他大腿。
瑞尔芙突然感觉脸上没有阳光,眯起眼睛,“你在看书吗?”
阿尔特塔合上书,“是的,是本心理学的书。”
“心理学?”瑞尔芙重新闭上眼睛,“我记得你说你下个月就要考试了。加油啊。”
阿尔特塔叹口气,“应该能过吧?反正不知道能不能过。”
“焦虑就看书,我想听你念书。”瑞尔芙说。
阿尔特塔打开书,轻咳几声,夹起嗓子,“那我开始念咯。”
“……大火会暴露人最在意的东西……”
听到这里,瑞尔芙挺起身子,“你说什么?!”
阿尔特塔瞧了瞧她,又看了看书,“大火会暴露人最在意的东西?”
瑞尔芙眨巴几下眼睛,顿时知道威廉会把那些裸\照\藏在哪了。
一时间,瑞尔芙神清气爽,还能再做几个小组作业。
她重新躺回去,枕着阿尔特塔的大腿,“继续念吧,心理学还蛮有用的。”
“我也觉得很有用。”
阿尔特塔笑着捏起从瑞尔芙脸上滑落的黄瓜片,重新帮她贴回去,“那我继续念了。”
“嗯嗯,我听着呢。”
第57章
大火会暴露人最在意的东西
……
目送阿尔特塔开车去曼城上班,瑞尔芙一手握住新买的打火机,一手拿着那本心理学书。
今天是周二,9月27日。
瑞尔芙捏住打火机,拇指压下按键,火苗骤然窜起。
看了几秒后,她轻轻一吹,火苗熄灭。
隔日,瑞尔芙提着包,来参加威廉教授的公开课。
公开课是面向公众的免费课程,全校师生都可以来。
这门课依旧在教学楼开设,不过换成了大教室。
在去教室的路上,瑞尔芙听到不少学生都在谈论威廉教授,看样子都是来上公开课的。
距离开课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推门走进厕所隔间,瑞尔芙上好锁,掏出手机给丽莎打电话。
丽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对,我已经进来了,你确定要放火吗?”
“你要改行当纵火犯吗?”
乔装打扮的丽莎已经潜入办公室大楼内。
威廉教授的办公室就在这。
“不然呢?我都自掏腰包雇佣你了,”
瑞尔芙掏出平板,登上学校论坛,“摄像头,赶紧毁掉。别让人查到我身上。”
丽莎躲过巡逻的保安后,来到威廉教授的办公室。
确定里面没人,她一边夹着手机,一边拿铁丝撬门。
“我做事你放心。”丽莎瞥了眼角落里无光的摄像头。
办公室大楼,这一整栋三层小楼的摄像头已经被她提前断电。
按照英国人修理的时间,最少要一周。
“你可真大胆,要放火烧教授的办公室。”丽莎小声吐槽。
瑞尔芙无所谓的笑了笑。
她都干诈骗了,顺手放把火也没什么。
“等会我要听到声音,控制好火势,别牵连到其他房间。”
说完,瑞尔芙看到论坛里最热的帖子是在讨论——学校办公室大楼的摄像头怎么坏了。
扫了眼帖子内容,瑞尔芙满意的合上平板,“好好干,丽莎,等你好消息。”
“OK!”丽莎撬开办公室大门。
结束通话,瑞尔芙看了眼时间,距离公开课还有十分钟的时间。
这时,一阵哭声突然从她隔壁传来。
瑞尔芙被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进厕所之前,她可是顺手把正在维修的牌子立在厕所门前的。
拿稳手机后,瑞尔芙敲了敲隔板,“嘿?隔壁的同学?”
“啊?怎么有人?”清脆的女声从隔壁的隔间里传来。
听见是女生后,瑞尔芙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闹鬼。
她友善的从包里掏出一包纸,通过隔板的缝隙,递给对面。
那个陌生的女性,看到这包纸后,带着哭泣哽咽道:“……谢谢。”
“不客气。”
说完,瑞尔芙不再多语,准备开门离开这里。
听到开锁的声音,那个陌生女性突然开口,“喂,同学,你是来听威廉教授的公开课吗?”
瑞尔芙停下开门的动作,“是的,你有什么事吗?”
“别去,求你,千万别去!”
那个陌生的女性仿佛犯了病,说话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语气里带着强烈的乞求和痛苦。
“为什么要这样说?威廉教授可是很受欢迎。”
瑞尔芙站在原地。
那个陌生的女性看了看手中瑞尔芙刚递来的纸巾,猛的闭上眼睛,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个陌生的女性咬牙切齿道,“你一定要相信我说得话啊!他真的不是什么好人!”
瑞尔芙靠近隔板,静静地听着那个陌生女性的遭遇。
跟查理的遭遇一样。
被拍裸\\照,受到伤害。
只不过,威廉在这个陌生女性面前表现得过于‘绅士’罢了。
打着恋爱的名头,利用身份的便利,引诱对方。
得手后,他不再伪装,靠着裸\\照继续威胁施压。
“我向上帝发誓,我说得都是真的。”那个陌生的女性发下毒誓。
瑞尔芙倚靠在隔板上,眼神变暗,“我知道你说得都是真的。”
师生恋是最不道德的关系。
每个人都有可能遇到‘威廉’。
“我试图报警,但那个混蛋拿着裸\\照威胁我。”
陌生女性抽噎道,“那些照片一旦传出去,我的人生就会被毁掉。”
正接受心理治疗的查理也收到威廉拿他裸\照威胁的短信。
除了威胁短信,还有其他黄不拉几的骚\扰短信。
“如果,我是说如果,”瑞尔芙小心地开口,“那些照片被销毁,你会怎么办?”
陌生的女性毫不犹豫地说,“我要报复他!我要他的人生完蛋!那个贱人!”
“我妈是律师,我全家都是律师,只要照片消失,我会像廷达罗斯之猎犬紧咬他不放。”
“他给我发的消息,我都当证据留着。”
“我也不在乎什么毕业不毕业,都是狗屎!都是狗屎!”
瑞尔芙打开手机,调出课表,“他下一次大型公开课是在10月的第一个周一,也就是下周一。”
“如果你有空,可以来旁听,你想要的一切,都能在那时实现。”
“无论是照片消失,还是他身败名裂。”
陌生的女性急切地发问:“真的吗?你要做什么?你是谁?”
“我是谁?”
瑞尔芙略过前两个问题,敲了敲隔板,“我是hollowKitty的妹妹——邪恶Kitty。”
“什么?”
陌生女性惊奇的打开隔间的门,却发现邪恶Kitty已经走远。
……
邪恶Kitty·瑞尔芙走进教室,坐到第一排。
威廉正在学生的众星捧月下掏出U盘导出课件。
瑞尔芙掏出手机,放在桌子上,等待大火的点燃。
见瑞尔芙来了,威廉乐呵呵的走上前,跟瑞尔芙打招呼,“下午好,瑞尔芙。”
“下午好,教授。”瑞尔芙面带礼貌微笑。
“我昨天看到你选伊丽莎白教授当导师的消息了,”
威廉的语气略带几丝遗憾,“伊丽莎白教授确实是个好教授,她的丈夫刚竞选上财政大臣。”
“看来以后,我没办法向你提供深夜辅导了。”
有伊丽莎白作为靠山,威廉也不再打瑞尔芙的主意。
但瑞尔芙的作品,他还是要的。
“瑞尔芙啊,我们的作品,我已经交给专人来做成NFT模式,下周一就出结果,到时候我展示给你看。”
这时,上课铃声响起。
廉摆摆手,“好了,我去上课了,瑞尔芙记得帮我向查理问声好。”
瑞尔芙点头微笑,“好的,教授。”
看着威廉站在讲台上,依旧是讲他的童年往事时,瑞尔芙悄悄翻了个白眼。
课是水的,教授是犯罪的。
学校也不过如此。
当威廉讲到他7岁因玩具被哥哥夺走,使他患上抑郁症时,一个保安风风火火地跑进来。
“不好了,威廉教授,你的办公室着火了!快去抢救你的东西吧。”
威廉一听,下意识看向他的U盘。
坐在第一排的瑞尔芙敏锐的注意到这点。
确定U盘在这后,威廉瞬间放松下来,摆摆手,“着火而已,有消防员在,我可不担心。”
“好了,亲爱的保安,你快去帮消防员吧,不要帮我上课。”
威廉还幽默的开了几个玩笑,逗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见他不在意,保安只好转身离开,继续去帮同事救火。
火势不大,就小烧威廉办公室而已。
学校保安就能救火。
瑞尔芙看到丽莎发来收工的短信后,轻轻一笑。
大火确实会暴露人最在意的东西。
而她则会把威廉最在意的东西毁掉。
下周一就是10月的第一个周一。
瑞尔芙登上学校论坛,排在热度第二的话题就是——学校活动日。
在活动日那天,师生会举办各种活动,人员密杂。
而这一天,刚好也是威廉公开课的日子,来上他课的人会更多。
瑞尔芙拒绝当出头英雄。
但她不介意找人帮忙。
瑞尔芙给阿尔特塔发去求助短信。
说她学校下周一有活动,需要阿尔特塔过来帮个小忙。
看到阿尔特塔发来同意的短信后,瑞尔芙合上手机,笑了笑。
一想到她的作品被人白|嫖,瑞尔芙就想杀人。
不过幸好,一切都能在下周一毁掉。
无论是罪恶的照片,亦或者是她的作品。
瑞尔芙情愿毁掉她熬夜做出来的作业,也拒绝被人白嫖。
在白\嫖面前,成绩都变得无所谓起来。
收回思绪,瑞尔芙用手撑着脸,继续听威廉讲述他的童年创伤。
……
时间很快来到下周一,也就是10月的第一个周一。
阿尔特塔在收到瑞尔芙的求助短信后,还特意多请了一天假。
吃完午饭,阿尔特塔开车,载着瑞尔芙来到学校。
瑞尔芙领着他来到学校的人偶社团活动室。
“瑞尔芙,这个人偶服有点大。”
阿尔特塔穿上hollowKitty同款人偶服,“有没有小一码的?”
瑞尔芙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凑合穿吧。”
这时,有几个学生走进来。
见到瑞尔芙和阿尔特塔在这,他们以为是同社团的人。
其中一个红头发的姑娘还抛给瑞尔芙两瓶冰可乐,凑过来打招呼,“你们也是来参加社团活动的吗?”
瑞尔芙不见外的点点头,接住可乐,“是的,我看到论坛上说,人偶社团要举办活动。”
“没错,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负责人把活动地点发错了,”
红头发掏出手机,查看学校论坛,“居然说什么要在教学楼的教室举办。”
“没错的,”瑞尔芙眨巴几下眼睛,“那是个空教室,你不用担心。”
她可是让丽莎黑进学校论坛,专门把人偶社团活动地改成威廉上课的教室里。
人偶服一戴,谁也不认识谁。
“原来如此,空教室也能活动开。”
红头发没有多想。
她见阿尔特塔在试戴人偶头套,“这是你的男友吗?长得有点老……”
‘老’字刚说半截,红头发赶忙修改道,“长得有点成熟!”
瑞尔芙瞥了眼阿尔特塔浓密的头发,决定溺爱一下,“我觉得很年轻啦,成熟男人才懂爱!”
“有道理。”红头发点头认可。
戴好头套的阿尔特塔听瑞尔芙这样说,很是感动。
暗暗发誓要给瑞尔芙帮好忙。
取下头套,阿尔特塔扭头问瑞尔芙,“等会,我是跑进去,把那个U盘拿到手就赢了吗?”
“没错,到时候有个人会打扮成教授的样子,保护U盘,”
瑞尔芙睁眼说瞎话,将等会搞破坏说成游戏活动,“U盘拿到手,你就赶紧跑。”
“跑不了,就当场销毁,然后再跑,这也算赢哦!”
“好!”
阿尔特塔自认自己的跑步实力不输给大学生。
他才退役没几个月,踢球的底子还在。
瑞尔芙也觉得阿尔特塔逃跑的实力很强。
这可是她从认识的人里挑出来的跑步健将!
丽莎是个废宅,查理是个病人,科拉是个购物狂。
瑞尔芙也实在选不出其他人来干了。
拍了拍Kitty人偶,瑞尔芙看了眼时间,朝Kitty人偶招招手,“那我们二十分钟后见。”
“好,二十分钟后见。”阿尔特塔笑道。
……
瑞尔芙提着包,走进满是来听公开课的教室里。
威廉依旧是众星捧月的教授。
那个U盘正插在电脑上。
瑞尔芙抬起头,看了眼无光的摄像头。
这一次,她让丽莎把教学楼的摄像头毁掉。
准备活动已就绪。
瑞尔芙期待混乱的开始。
上课铃响起,威廉继续讲述他的童年故事。
这次,他刚讲到5岁生日因为没有去法国度过时,一群穿着人偶服的人走进来。
其中一个Kitty人偶蓄势待发,紧紧走在人偶群里,对U盘蓄势待发。
“嘿!怎么回事?”威廉拍拍桌子,对这群突然出现的人偶感到奇怪,“现在是我的公开课时间。”
人偶社团组织者也站出来跟威廉交涉,表示教室在她那边显示是人偶社团活动地。
一时间,教室热闹非凡。
看着威廉跟组织者交涉,瑞尔芙悄悄走到Kitty人偶旁,“快去吧,阿尔特塔,我等你好消息。”
Kitty人偶点点头,迅速走上讲台,拿到那枚U盘。
“喂?你干什么!这是我的U盘!”威廉赶紧过来阻止。
瑞尔芙眼见威廉不放手,阿尔特塔走不了,也毁不了,便朝热闹的人群大喊,“快来保护教授!”
说完,许多人围上来。
瑞尔芙趁着人多,跑到阿尔特塔的身边,毫不客气地怒踢威廉的裤\裆\。
威廉捂住自己的下三路,瞬间倒地不起。
U盘也随之掉在地上。
“嘿!U盘掉了,”瑞尔芙拍了拍阿尔特塔,大声道,“还被人踩了一脚!踩坏了!”
阿尔特塔反应过来,赶紧踩上去。
U盘立马被踩成稀巴烂。
瑞尔芙嫌稀巴烂不过瘾,又将U盘碎片踢进人群脚下,让其他人也跟着踩踩辟邪。
“我的U盘,我的U盘,”威廉一边捂住下三路,一边朝U盘碎片伸手,“我的宝贝!”
“快抓住那个Kitty人偶!我要它偿命!”
威廉试图命令学生做事。
这时,电脑大屏幕在丽莎的远程操控下,开始播放威廉\骚\扰查理的短信。
有黄不拉几的内容,也有威胁的内容。
教室里的人们开始议论纷纷,猜想这是什么大瓜,这么黄。
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口,指出,“我认识那个头像,那是威廉教授的头像!”
“确实是威廉教授的账号,我昨天才问教授作业。”
“我去,拿裸\照威胁学生?这是人干事?”
“威廉教授居然是这种人?”
……
听到人们对他的议论,威廉忍住疼痛,慌不择路道:“裸\照都在U盘里,已经没了,已经没了!”
此话一出,有的人开始朝威廉靠近。
“照片真的没了吗?”一个女生狠狠朝威廉打了一拳,“说话啊!畜生!”
威廉吐出血来,“没了,都在U盘里,都在U盘里。”
又一拳混杂着眼泪朝威廉打去。
除了这个女生之外,还有其他几个女男也开始动手殴打威廉。
见此,瑞尔芙拉住Kitty的手,朝大门跑去,远离接下来发生的是非。
反正学校论坛今日的最热话题是——教学楼摄像头怎么都坏了。
现在在教室打人,可留不下证据。
“唉?他们怎么打起来了?”阿尔特塔茫然道。
“那是败者全武行,没我们的事。”
瑞尔芙赶紧让阿尔特塔脱\下人偶服,“你干得不错,晚上请你吃海鲜焖饭。”
见保安出动了,瑞尔芙拽住阿尔特塔,骑上她的电动滑板车,远离是非。
阿尔特塔站在前面骑车,瑞尔芙站在身后环住他的腰。
风吹动两人的发梢。
阿尔特塔微微侧过头,发现瑞尔芙笑得很开心。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瑞尔芙这么开心的样子。
见此,阿尔特塔便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着发问:“我们去哪?瑞尔芙。”
“往北走!去天堂!”瑞尔芙大喊。
第58章
20岁的姑娘会是什么样的?
阿尔特塔不知道。
但他知道,20岁的自己,正因冠军和荣耀而意气风发,在球场崭露头角。
20岁的他在格拉斯哥流浪者足球俱乐部踢球。
最关键的一场比赛里,他帮球队踢入制胜球。
球队因此拿下队史的第50个苏格兰顶级联赛的冠军。
这也是他首次品尝到冠军的滋味。
在联赛冠军之后,20岁的阿尔特塔更是助力球队达成‘三冠王’的辉煌成就。
荣耀和冠军,在他的20岁,宛如泥石流般,哗啦啦啦地向他冲来。
但,阿尔特塔也知道,他的20岁,远远没有达到天才顶尖球员的20岁的程度。
可即便如此,他的20岁,是开心的。
那么,现年20岁的瑞尔芙开心吗?
现年34岁的阿尔特塔希望她开心。
想到这里,阿尔特塔将刚刚陪瑞尔芙经历的闹剧一笑了之。
顺着瑞尔芙的指挥,他骑着电动滑板车往北开。
他不是傻子。
刚刚,那个教室,那个U盘,那个教授,那些学生,可不像什么校园活动。
但,阿尔特塔不在意这些,也拒绝因这些而跟瑞尔芙起矛盾。
一想到是瑞尔芙主动找他来帮忙,阿尔特塔就很高兴。
这是她第一次拜托自己。
高兴到找瓜迪奥拉多请了几天假。
在此之前,阿尔特塔觉得,他与瑞尔芙暧昧得过于客气。
客气到每次相见,只是散散步,吃吃饭,聊聊天。
他很想很想再多靠近瑞尔芙一点。
但,哪怕是手牵手,阿尔特塔也感觉到,他与瑞尔芙隔着一面厚厚的玻璃。
玻璃那边的瑞尔芙,依旧在雨中哭泣。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沉浸在伦敦的阴雨里。
她似乎没有走出那个夏末的雨天。
阿尔特塔清楚地记得那天瑞尔芙的话——去世的爸,作恶的男友,可怜的她。
有时候,阿尔特塔在想,那时他要是能早点回伦敦,他一定会狠狠给瑞尔芙的前男友一拳。
有时候,他的第七感却告诉他,瑞尔芙的悲伤远不是一个前男友和一个悲剧的家庭故事,构成的。
那么,瑞尔芙的悲伤会是由什么构成的呢?
阿尔特塔苦思冥想,也想不出来。
于是,他转身拿起书,想从心理学中得到答案。
但,现在他才看完《儿童心理学》的目录,还没来得及往下翻。
未来的心理学大师,现在的心理学初学者——阿尔特塔想要研究出瑞尔芙的悲伤。
当然,他还想在那层厚厚的玻璃上找到打开的门,通过玻璃,抵达瑞尔芙的身边。
阿尔特塔想得很美,但现实往往与他想得截然相反。
站在他身后的瑞尔芙眼瞧前方红灯亮起,赶紧抱紧阿尔特塔的腰。
“阿尔特塔!红灯啊!停车!”
阿尔特塔赶忙扣住刹车,在红灯开始的第一秒,脚尖点地,刹车成功。
“呼,”阿尔特塔松了口气,“差点闯红灯。”
瑞尔芙松开手,扶稳包上挂的Kitty挂件,“开车专注点啦。”
“抱歉抱歉,”阿尔特塔点点头,诚恳认错,“我们接下来去哪呢?”
瑞尔芙掏出手机,登上校园论坛,刚刚发生的教室闹剧,已经霸占论坛热度首位。
扫了眼帖子里威廉被殴打的照片,瑞尔芙满意极了,看了又看。
“去老地方吃饭,我要吃海鲜焖饭!只要海鲜的海鲜焖饭~”
说完,瑞尔芙继续搂住阿尔特塔的腰,整个人开心得哼唱起法语爵士歌。
阿尔特塔第一次听到瑞尔芙唱歌,好奇道:“是法语吗?”
“是的。”瑞尔芙扶好他的腰
阿尔特塔没想到瑞尔芙还会说法语。
在爵士歌的轻快小调里,绿灯缓缓亮起。
阿尔特塔握住车把,改说法语,“Belledame,s‘ilvousplat,serrez-moifort.(美丽的小姐,请抱紧我。)”
他曾效力过巴黎圣日耳曼俱乐部,所以会说法语。
这一天,两人发现对方都会说法语。
在只有海鲜的海鲜焖饭旁,西班牙人和虚假的英瑞混血,首次尝试法语聊天。
……
隔日一早,当红NFT艺术家兼皇艺教授——威廉登上报纸头条。
这是皇家艺术学院百年来最大的丑闻。
没有之一。
威廉人还昏迷着,在病房里接受治疗,法院传票和解聘通知就送到他的床前。
几十个受害者联名上诉,并在学校门口举行游行。
所有人都在讨论这则丑闻。
没有人怀疑到瑞尔芙的头上。
瑞尔芙依旧提着包,乖乖去学校上课。
今天,她只有一节课。
出门前,丽莎突然喊住她,居然递给她一叠钞票。
“你去哪发财了?日子不过了?”瑞尔芙数了数钞票,居然有3千欧。
丽莎笑得合不拢嘴,“炒股小赚一笔啦。”
在股海奋斗多年,她终于赚到了钱。
“炒股?你还会炒股吗?”瑞尔芙也不客气,直接把钞票塞进自己的钱包里。
“炒了好多年,今年终于有收获了。”
丽莎双手合十,“亲爱的老大,这3千,算我这几个月的房租啦。”
瑞尔芙挑眉一乐,“那3千可不够啊。我雇你干活,可是花了5千。”
丽莎瞬间后退几步,捂住钱包。
“房租以后每个月按时上交,”
瑞尔芙见她现在有钱,直接包租婆上身,“最少1千欧,最多上不封顶。”
丽莎痛心疾首,“那你把钱还给我吧。”
瑞尔芙掰起手指算账,“水电房租,都是我在交,连冰箱里的可乐都是我买的。”
她一个人养两个人。
“那我再努力炒炒股啦。”
米虫·丽莎连忙推金主妈妈出门去上学,“快去上学吧,别迟到哈。”
骑上滑板车,瑞尔芙摸了摸那叠钞票,突然燃起炒股之心。
笨蛋丽莎都能在股市里捞一笔,那她岂不是……
瑞尔芙做起股神巴菲特2.0的梦想。
抵达学校,停好车,瑞尔芙穿过游行的人群,走进教室。
“嘿,瑞尔芙,来这里!”
熟悉的男声响起。
瑞尔芙抬头看去,发现是正在接受治疗的查理。
“你怎么来了?病情好点了吗?”瑞尔芙坐到他的身旁,关心道。
“好多了。”查理面孔苍白,整个人瘦了许多。
瑞尔芙不再多语,只是轻轻地握住他的手。
这时,查理从包里掏出一个木盒子递给瑞尔芙,小声道:“我马上就要回家修养。这是我送你的临别礼物。”
“真的很感谢你的帮助,瑞尔芙,你是个好人。”
瑞尔芙打开盒子,看了眼里面的东西后,迅速把盒子合上,推回去。
“我觉得,这份礼物,有点太珍贵,不太适合我。”
查理笑了笑,“这是我老家德州的特产,你就收下吧。”
瑞尔芙斟酌语句,压下震惊,“你是怎么把它从美国带进英国的?”
美国对枪\支无所谓。
但英国对枪\支管控严格。
任何人未经许可,私自携带枪支入境,是严重的违法行为
瑞尔芙不想坐牢。
“你知道的,我是德州人,没有它,就没有安全感。”
查理将木盒子硬塞进瑞尔芙的手里,“它是格\洛\克G19,是我妈妈送我的升学礼物。”
“它体积小,容易改装,方便随身携带。”
“我曾想过用枪崩了威廉,但是很可惜,子弹我忘带了。”
“所以,它现在是个摆设,如果你需要子弹,可以随时联系我。”
瑞尔芙看着手里的烫手山芋,“不,我觉得,我应该不需要子弹。”
查理见马上要上课了,站起身拍了拍瑞尔芙的肩膀,轻声告别。
“再见,瑞尔芙,我要回家了。”
“我妈妈说得很对,英国太新潮,不适合我们农民居住。”
这个德州小伙彻底变成了保守派。
望着查理离去的身影,瑞尔芙叹了口气,默默将烫手山芋塞进包里。
上完课,瑞尔芙提着包,准备回家。
她包上的Kitty挂件随着瑞尔芙的走动来回晃悠。
校门口,依旧有很多人在游行。
瑞尔芙走进停车场,一边骑车,一边查看课表。
见因威廉丑闻一事,本周所有课程暂停时,瑞尔芙决定拿着丽莎的钱去旅游!
英国这么大,她还没出过伦敦。
这时,阿尔特塔发来消息,是张他在曼城俱乐部上班的照片。
并配文:可恶的加班。
瑞尔芙见此,决定去曼彻斯特旅游。
于是,远在曼城加班的阿尔特塔收到瑞尔芙明天要来的短信。
“啊!”阿尔特塔差点跳起来。
瑞尔芙从没来曼城找过他,这可是第一次。
“嘿,米克尔,”瓜迪奥拉敲敲桌子,“声音小点。”
阿尔特塔握紧手机,摆摆手,“抱歉抱歉。”
瓜迪奥拉继续在台上激情演讲。
阿尔特塔在台下幻想明天怎么去火车站接瑞尔芙。
瓜迪奥拉见阿尔特塔一副全力以赴的样子,很是感动,更加感觉孺子可教也。
……
与此同时,伦敦这边。
瑞尔芙买好车票,就准备骑车回家。
刚出停车场,迈巴赫就开过来,将她逼停。
瑞尔芙觉得这辆车莫名其妙。
这时,科拉打开车门,环抱着胳膊走出来,对瑞尔芙说:“我没想到你也是个趋炎附势的家伙。”
关于瑞尔芙选择伊丽莎白教授当导师的消息,已经传遍学校。
很多人对此事议论纷纷,但基本都有一个共识。
那就是瑞尔芙是为了权势而选择伊丽莎白。
由此,瑞尔芙的风评受到损坏。
“瑞尔芙,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
“瑞尔芙,我恨你!”
“别以为你选我妈当导师,你就能过上好日子!我绝不会让你好过的!”
说完,科拉红着眼圈,跑上迈巴赫,让司机开车走人。
望着迈巴赫的尾灯远去,瑞尔芙觉得科拉的恨意更莫名其妙。
是她不想有迈巴赫吗?
真是搞笑。
何不识迈巴赫贵。
第59章
“即将到达本次列车的终点站,曼彻斯特皮卡迪利站。”
听见广播声,瑞尔芙摘下有线耳机,塞进包里,起身提起包,准备下车。
今天是星期三,下午六点。
瑞尔芙刚下火车,黄昏时的太阳依旧耀眼。
她戴好墨镜,朝出站口走去。
站在出站口的阿尔特塔已经等待多时。
他期盼的看着人群,想要找到他等待的那个人。
从昨天收到瑞尔芙要来曼城的短信后,他就开心起来。
这种开心,随着时间而递增。
直到,他看到熟悉的黑发姑娘戴着墨镜,拿着坠有Kitty挂件的包出现的那一刻起。
他心底递增的开心宛如烟花般,突然炸开。
他的第七感也在疯狂叫嚣,说什么她爱你,你们必须要在一起,决不能等到明天,也不能等到后天,必须是今天。
阿尔特塔毫不犹豫的朝瑞尔芙跑去。
像是久别重逢的恋人般,激动地抱住瑞尔芙转了个圈。
“笨蛋,快停下,有人看着呢。”
瑞尔芙被他这没缘由的行为搞迷糊了,拿紧包。
两人周一见过面,周二还视频过,怎么周三就变成这样了。
“我很想你,”阿尔特塔又抱着瑞尔芙转了一圈,“比昨天还想你。”
瑞尔芙看着他这幅傻样,双脚站稳,踮起脚尖,手环住他的脖颈。
“那就再多想想。”
阿尔特塔嘿嘿一笑,接过瑞尔芙递来的包,揽住她的肩膀,“我们走吧,我已经订好晚餐了。”
他提前咨询过在曼城务工多年的瓜迪奥拉,问曼城哪家餐厅适合约会。
刚问到一半,其他几个助教和球员也掺和进来,推荐给他好几家曼城餐厅。
精挑细选一番后,他最终决定去一家有正宗的加泰罗尼亚风味的西班牙餐馆。
瑞尔芙扶好墨镜,坐上阿尔特塔开得奥迪。
瞥了眼车内简朴的装饰,瑞尔芙忍不住思考阿尔特塔的身价会有多少。
千万别是个买不起法拉利的穷光蛋啊。
思来想去,瑞尔芙取下墨镜,一边嘴上敷衍阿尔特塔,一边掏出手机,谷歌阿尔特塔会有多少钱。
在见到那一长串数字后,瑞尔芙的担心彻底消失,只将阿尔特塔归类为财不外露的朴素男。
“你在曼彻斯特住得还惯吗?”
瑞尔芙合上手机,甩出关心牌。
“一切都不错。不过,曼彻斯特的雨比伦敦还多,出门就要带伞。”
阿尔特塔手握方向盘,利用余光一直在偷看瑞尔芙。
“雨?我讨厌下雨。你什么时候回伦敦呢?”瑞尔芙问。
阿尔特塔抿唇思考了会,“可能应该要好几年。”
“那可真久。”瑞尔芙环抱起胳膊,心底敲起算盘。
阿尔特塔笑道:“不管是一年,还是两年,时间眨眼就过去了。”
说话间,车便抵达餐厅。
是家专做西班牙风味的米其林餐厅。
瑞尔芙走进餐厅,在看到里面空无一人和满是玫瑰花的餐桌时,她就明白,阿尔特塔已经上钩。
那一长串数字马上就成为她的ATM机了。
瑞尔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坐到椅子上,打开包,掏出口红赶紧补妆。
等会她一定要拍出美美照片,然后发到社媒上炫耀。
当阿尔特塔正式发出关系更进一步的请求时,瑞尔芙故作激动的捂住嘴,眼中泛起感到的泪花。
“我当然愿意和你在一起,米克尔。”
瑞尔芙看着坐在对面的阿尔特塔,垂眸遮住眼底的疑惑。
她有点想不明白阿尔特塔为什么会在今天告白呢?
今天,不是什么纪念日,也不是什么大日子。
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星期三。
可就是这么普通的一天,阿尔特塔献出了瑞尔芙想要的东西。
瑞尔芙想不明白阿尔特塔。
应该说,瑞尔芙一直猜不出阿尔特塔的心思。
这家伙从没按照瑞尔芙的想法来做事。
想来想去,瑞尔芙撇去眼角的泪珠,索性不想,指挥阿尔特塔给她拍美美照片。
多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天。
瑞尔芙早就等不及了。
抱住硕大的玫瑰花,摆出精心设计好的松弛动作,瑞尔芙突然觉得今天也没有那么普通。
起码玫瑰花很香,饭很好吃,阿尔特塔很有钱。
瑞尔芙也很开心。
……
饭后,两人手牵着手,在街道上散步。
餐厅的隔壁就是家书店。
瑞尔芙看到书店的展示柜摆放着教人炒股的书籍后,牵着阿尔特塔走进书店,去买书。
无论是《30天速成股神》还是《下一个巴菲特》,瑞尔芙秉持着全都要的心态,统统收入囊中。
就像人一旦有点小钱,就开始做起’钱生钱‘的美梦起来。
瑞尔芙妄想靠着炒股赚大钱。
阿尔特塔则买了本《儿童心理学》。
又看到一本很有意思的书后,他毫不犹豫的拿起两本去结账。
“你为什么要买两本一样的书?”瑞尔芙发出疑问。
“它叫《解决你50%的烦恼》,”
阿尔特塔拿起这本书展示给瑞尔芙看,“那我买两本,岂不是解决我100%的烦恼。”
说完,阿尔特塔又折返回去,再拿了两本书回来。
“对了,我还要再买两本,顺便把你100%的烦恼也解决掉。”阿尔特塔算出一笔好账。
瑞尔芙是真的猜不透他的想法,但还是笑着让阿尔特塔刷卡买下这四本书来。
回酒店的路上,阿尔特塔一手提着厚厚的书籍,一手牵着瑞尔芙的手,满载而归。
此时,两人都很开心。
……
与此同时,皇家艺术学院的学校论坛里。
#谁把邪恶Kitty放出来了?
楼主:不是,Kitty怎么跑出来了?学校怎么放假了?我最喜欢的教授怎么被告了?
1L:你是不是前天没来上课啊?
楼主:嘿嘿嘿前天睡过头了,也就不去上课了。
2L:威廉真是个畜生啊!
3L:这Kitty哪邪恶了?善得很!不会起名别瞎起名!
楼主:是我室友说那个首先袭击威廉的Kitty叫’邪恶Kitty‘。
说起来,我室友也是个可怜人,没想到威廉对她也下了毒手。
要不是邪恶Kitty出脚把U盘毁了,我室友也不会对外说这事,更不会告畜生。
我室友太可怜了。
气得我超想暴打威廉一顿。
4L:那个Kitty原来叫’邪恶Kitty‘吗?
这Kitty哪邪恶了,简直太正义了!
楼主:不聊了,我正在校门口的游行的队伍里,没课的姐妹兄弟快来支援!
星期三,就该游行!速来!
5L:马上就到!
……
……
多年后的2025年,某月某日,某个论坛。
#说起来,卖画姐这么潮的一个人,居然没进军NFT艺术。
楼主:研究了一下卖画姐的画史,她真的好专注于实体绘画。
对于互联网方面的艺术形式,很抗拒。
1L:啊?她不是百万博主吗?她玩互联网啊。没人比她网感更强。
前段时间,她去中国上海旅游,回来后,开始直播卖她的保健品。
我服了!姐你能不能收收你的网感?别什么都学啊!
2L:我觉得楼主的意思应该是卖画姐是个画家。
先不说她的画风,只说她画的模式,是传统派,只拿着画笔画来画去,没搞什么装置艺术,也没搞NFT艺术。
楼主:对对对,2楼翻译得特别对。
现在NFT艺术蛮火的,好多艺术家下场搞这个,跟搞比特币似的。
卖画姐曾收到过不少邀请,她居然都拒绝了。
感觉,这种赚大钱的机会,她肯定不会放过,但她还是拒绝了,有古怪。
3L:我记得卖画姐之前接受采访评论过NFT艺术。
4L:要想乐子笑得好,瑞言瑞语少不了。来人,上采访视频。
5L:【瑞尔芙:NFT艺术不是艺术,是击鼓传花的虚拟货币金融诈骗。视频】
6L:她一个诈骗犯说NFT是诈骗,有点搞笑。
7L:我很少支持卖画姐的言论,但她这句话说得没毛病。
支持卖画姐把NFT逐出艺术圈!
8L:卖画姐之前不是在皇家艺术学院进修过相关课程吗?
怎么会得出如此朴实的结论?不像她见钱眼开的风格。
9L:我扒过她上学时的学校论坛。
发现教她NFT艺术的教授已经蹲监狱去了,被判有期徒刑50年。
10L:难道说卖画姐因此事又悟道成功?
11L:我跟卖画姐算是同级同学,不过,这个姐不仅是学校的传奇人物,还提前毕业走人。
这个进监狱的教授,叫威廉,算是我们皇艺百年来最大的丑闻主角。
不过现在嘛,我们皇艺百年最大丑闻主角变成卖画姐了。
这算是某种传承吧?
12L:笑死。
13L(11L):当时,威廉丑闻闹得沸沸扬扬。
谁能想到,最年轻又受欢迎的教授居然是个恶人,\性\骚\扰\学生,更可恶的还拍受害者\裸\照。
幸好,有好心Kitty看不下去,直接闯进教室,把他藏照片的U盘给踩坏了。
才能让受害者无忧得死咬威廉不放。
看过同学发的现场图片,威廉被打得不轻。
不过由于现场打他的人太多,也没证据,警方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最终,那个好心Kitty跑了。
再加上,当时教学楼监控都坏了,还是活动日,人员复杂。
最终谁也找不到它,更不知道它是谁。
至此我们学校留下传统,将威廉被打那天,变成Kitty游行日。
在那天师生们都会穿上Kitty人偶服,在学校外游行。
以此纪念好心Kitty,并警惕相关事件重发。
14L:Kitty好!教授坏!
15L:难道说卖画姐是因为教授作恶多端,因此讨厌上NFT艺术吗?恨屋及乌?
16L:不见得,那个教授算个屁。
个人感觉,那个时候在伦敦的卖画姐,单纯炒股失败,恨上金融了,自此变成艺术保守派。
她做不了巴菲特,只能骂巴菲特。
17L:确实,她那个时候在伦敦,炒股炒得有亿点火热。
有人扒出她那个时候的推特小号,叫什么’邪恶Kitty。’
邪恶Kitty发的截图里的股票都没红过。
18L:卖画姐确实是个Kitty狂热爱好者。
19L:这个姐怎么这么喜欢给自己的小号取名叫‘XX+Kitty’呢?
20L:我去,那个邪恶Kitty是卖画姐?我那个时候,照着它的账号卖。
我没见过这么厉害的股市天才,简直是市场的风向标。
她买我就卖,她卖我就买,赚了不少钱。
21L:看来姐在股市上受的苦,都转移到NFT上了。
也难怪对区块链和比特币有意见。
不过,幸好她没炒A股,不敢想,她当初要是炒了A股,岂不是天台一位。
22L:说真的,卖画姐在股市真没天赋。
她全把天赋点到画画上了。
23L:何止股市没天赋,现在她保健品公司能做起来,吸了不少前男友的血。
这个姐的公司,她一分钱没出,都是空手套白狼,都是她那些男友给她出的钱。
24L:……也确实。卖画姐在空手套白狼方面也是天才。
25L:她也太抠了吧?能不能出一分钱?
不是说谈恋爱吗?怎么变成杀猪盘了?
26L:何止保健品公司,她的艺术咨询公司,画廊,房子,都是前男友出的钱。
27L:听说那时她股市赔了不少,都是最没存在感的那位,给她补窟窿。
28L:塔子哥吗?那很爱了。
29L:塔子哥吗?那很没存在感了。
30L:那卖画姐现在炒不炒股?
她要是有炒股小号,能不能分享给我?我也想赚一笔。
31L:她早就不炒了。皇艺毕业后,她就不再炒股,改投资房地产和开公司创业了。
32L:她公司财报看着生意兴隆。那她房地产投资的咋样?别又亏了。
33L:投资房地产也不是她掏钱,亏个毛线,简直稳赚不赔。
她在房地产界混得风生水起,尤其是西班牙那边。
该担心的是——皮克的钱包被卖画姐坑的还剩几个子。
龙哥的手表被卖画姐薅的还剩多少个。
卡子哥的人脉被卖画姐用的还剩多少。
34L:知道巴萨23年买的地,是谁卖给巴萨的吗?
卖画姐都成巴萨地主了,现在巴萨还在分期还款中。
35L:卖画姐只要不碰股票,不搞金融,她就是稳赚不赔。
36L:总结就是——金融克她,(前)男友旺她。
第60章
“这是什么?”瑞尔芙好奇的凑近。
“考证资料,”阿尔特塔拍了拍手上的书,忧心道,“10月中旬,就要考试了。”
瑞尔芙轻轻给他一个吻,敷衍道:“那你加油咯。”
门门优秀的天才·瑞尔芙不懂阿尔特塔临阵磨枪的心情,也不懂中年男人开启事业第二春的忐忑。
阿尔特塔叹了口气,放下书,握住瑞尔芙的手,贴在嘴边,“能不能晚点回伦敦?”
周三在一起,两人腻歪到周五。
属实是腻歪期有点短。
“这已经是最晚的一班火车了,”
瑞尔芙也扮作依依不舍的样子,暗示他。
“如果有辆车就好了,这样我可以随时来曼城找你,可惜,我还没学会开车。”
“那你什么时候去学开车呢?”
阿尔特塔咬住鱼钩,“我的伦敦车库里的车,你随时都可以开。”
瑞尔芙想到阿尔特塔那简朴的奥迪,顿时觉得他车库里肯定没什么好车。
欲望已经大得要开法拉利的瑞尔芙就要开法拉利。
如果法拉利不行,那就换成迈巴赫。
“再等等,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花你的钱。”
虽然住着阿尔特塔买单的酒店,但瑞尔芙一如既往地不爱钱。
她伸手捏捏阿尔特塔的脸颊,“等信托给我打钱,我就去买新车。”
在阿尔特塔这里,瑞尔芙的人设是——信托宝贝。
一个来自瑞士的英瑞混血富二代,因学业不得不搬来伦敦读书。
家族在瑞士,还设有信托。
富裕程度虽然没有达到科拉那种名声显著的程度,但也算是小富。
哪怕瑞尔芙的爸爸已去世,但家里有余粮,饿死的骆驼比马大。
从登陆伦敦后,瑞尔芙一直在营销这种人设。
并决心要把这个人设发扬光大,用到底。
“那好吧。”
阿尔特塔按耐住分别的郁闷,抬头用下巴蹭了蹭瑞尔芙的脸。
下一秒,瑞尔芙抬手轻推开他的脸,指了指浴室,命令道:“去刮胡子。”
见此,阿尔特塔举手投降,乖乖转身,“好吧~”
瑞尔芙不喜欢男友有胡子,亲着扎嘴。
“如果你留胡子,那我觉得以后还是不要亲吻了。”
“可是,有胡子的话,更帅啊。”
阿尔特塔站在镜子前,看着胡子,越看越满意,试图挽救胡子。
瑞尔芙不懂西班牙男人为什么那么迷恋胡子。
前段时间去西班牙徒步,遇见的西班牙男的,十个里救个有胡子。
翻了个白眼唾弃西班牙男人的审美,瑞尔芙起身收拾包,“那你留着吧,我再也不会亲你了。”
“刮了,刮了,我刮干净了!”
阿尔特塔带着干净的下巴蹿到瑞尔芙身前,帮她提包。
瑞尔芙抬起手,挑起他的下巴,左右检查,点头评价道:“嗯,刮得不错,继续努力,”
趁着瑞尔芙点评的间隙,阿尔特塔偷亲了她一下。
“不想走,”瑞尔芙轻轻一笑,也回他一个吻,坐到他的怀中,“不想回伦敦,伦敦没有你。”
阿尔特塔握住她的手,“我也是,曼城没有你,我想回伦敦。”
正式在一起后,便要开始异地恋。
属实是把恋爱难度提高到地狱级别。
阿尔特塔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里,瑞尔芙不在曼彻斯特。
他突然像个思乡的游子,开始排斥曼彻斯特,想回到他心爱的伦敦去。
但,在现实面前,阿尔特塔无法回‘乡’。
瞥了眼窗外染黄的树叶,他猛然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伦敦数月。
现在已到深秋。
他是夏天离开伦敦,来到曼彻斯特。
阿尔特塔将头埋在瑞尔芙的脖间,喃喃感叹,“秋天到了。”
“秋天吗?”
瑞尔芙看向窗外,发现树叶染黄,落叶缤纷。
她低头垂眸,看了看身边的男人,发现人已经从意式风味换成西班牙风味。
那个令她反胃的菠萝披萨彻底离开。
她也已经改吃西班牙菜。
明明秋夏间隔不过一两周,可瑞尔芙却觉得度日如年。
而,‘年’也就那么地平淡地过去了。
内心已无波澜的瑞尔芙抬手揉了揉阿尔特塔茂盛的头发,笑道:“秋天真的到了。”
那么,秋天会是什么味道的?
是美味的,是丰收的。
瑞尔芙坚信她会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妨碍她。
无论是法拉利,还是迈巴赫,她都要。
当爱彻底被金钱压下,爱将变得无足轻重。
爱还是爱,只是爱将为金钱让步。
……
在曼彻斯特的秋风中,在阿尔特塔的送别里,瑞尔芙坐上回伦敦的火车。
戴上有线耳机,听着爵士乐,瑞尔芙打开手机开始工作。
这一趟旅途,她收获颇丰。
尤其是把阿尔特塔和自己在一起的照片发到推特后,瑞尔芙收到许多阿森纳太太团成员的祝福。
也收到很多阿森纳相关人员的评论和关注。
至此,阿尔特塔的人脉向瑞尔芙打开,她可以名正言顺的利用人脉搞点副业,卖卖画啦。
看着推特和ins粉丝突破70万,瑞尔芙接住梅兰妮发来的约饭邀请。
……
时间来到下周一,10月10号。
瑞尔芙早起去上学。
刚进学校,就碰到科拉。
科拉无视瑞尔芙,径直往教室走去。
接下来的一整节课,她都用‘瑞尔芙是个负心汉’的眼神盯着瑞尔芙。
下课时,科拉绕了一个大弯,装作顺路的样子,路过瑞尔芙,冷声道:“你男朋友真老!”
她也关注瑞尔芙的推特账号了。
不能说是一天刷十遍吧,起码一天刷三遍的真爱粉程度。
在看到瑞尔芙宣布和阿尔特塔在一起后,科拉简直要尖叫。
这种震惊程度不亚于,自己推的歌手要跟一个年过五十岁且一事无成的鳄鱼佬在一起。
虽然身边好多朋友都是恋爱脑,但科拉还是被瑞尔芙的恋爱脑惊到了。
科拉从未怀疑过瑞尔芙的身份。
毕竟瑞尔芙只是小装个有点小钱的富二代,还没大装到科拉这种程度。
如果富二代有鄙视链,那么科拉属于T0级别。
在科拉看来,小富二代也是富,没必要找年龄差那么大的男人当男友。
相差14岁,都能有小孩了!
再说那个男的长得也没特别帅,财富和地位也没特别突出。
更别提已经退役,职业生涯基本结束,现在算是中年危机的尴尬阶段。
“就算要找球星谈恋爱,你就不能挑个年轻的帅的吗?”
科拉吐槽起来,“你究竟图他什么啊?图他老吗?”
见科拉一副恋爱脑没救的样子,瑞尔芙决定将刻板印象演到底。
在外人看来,一个富有的年轻女性如果爱上不匹配身份的老男人,那她一定是个恋爱脑。
这种刻板印象,在人类进入资本主义社会后,成为爱情的经典教材。
“图他成熟,会疼人。”瑞尔芙双手合十,故作幸福道。
科拉眉头紧皱,被吓得后退几步,“你!你!”
这已经不是恋不恋爱的简单问题,这是恋不恋爸的精神问题!
“……我有心理医生,如果你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科拉别扭的抛出关心,然后迅速转身跑走。
瑞尔芙看着被吓跑的科拉,忍不住摇头轻笑,“真可爱捏。”
随后,她提起包,向伊丽莎白教授的办公室走去。
伊丽莎白教授已经成为瑞尔芙的导师。
走在通往办公室的走廊中,瑞尔芙控制不住地一遍又一遍回想起,那日伊丽莎白在机场说得话。
嘴角微笑的弧度慢慢下拉,每走一步,她的脚步就会放慢一些。
来到办公室前,瑞尔芙停下脚步,忍不住转身向后看去。
她的身后什么都没有。
而她的身前,与伊丽莎白只隔着一道门。
门后是‘伊丽莎白’。
门前是‘瑞尔芙’。
沉思片刻后,瑞尔芙低下头,轻呼几口气。
然后仰头挺胸,露出最佳微笑,抬手敲响新世界的大门。
“进。”
伊丽莎白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瑞尔芙推开屋门,走进去,镶嵌着‘金钱’两字的灯光缓缓包裹住她。
与此同时,伊丽莎白也在打量瑞尔芙。
瞧瑞尔芙的衣着和包都是眼熟的牌子,又见她不卑不亢,伊丽莎白满意的点点头。
既然当不了艺术家的妈,那就只能当艺术家的导师了。
反正导师也算半个妈!
“听科拉说,你来自瑞士?”伊丽莎白开始唠家常。
瑞尔芙微微一笑,“是的,不过我之前在法国求学,不常回瑞士住。”
她的学业经历,伊丽莎白都知道。
为了防止漏岔子,瑞尔芙先提一嘴糊弄。
伊丽莎白点头笑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现在在伦敦住得惯吗?南肯辛顿区的房子都太小了。”
瑞尔芙接住伊丽莎白的助理端过来的红茶,“不过它离学校近,也就买个随便住住。”
两人就这样随便聊了几句。
伊丽莎白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吃午饭了。
她中午还有约,便让瑞尔芙离开。
……
伊丽莎白坐着迈巴赫回到自家庄园。
今天,她的妈妈要来。
这可是个大日子。
伊丽莎白心情很不错,直到她看到一家四口的照片出现后,整个人瞬间不好起来。
“管家!管家!管家!”伊丽莎白尖叫。
“什么事?夫人。”管家飞速赶来。
伊丽莎白捂住眼睛不敢看,“把墙上有她的照片都取下来!统统取下来!”
“她?”管家眨眨眼,瞬间反应过来,这个‘她’指的是伊丽莎白的大女儿。
“好,我马上就取。”
管家赶忙喊来仆从摘取照片。
伊丽莎白则上楼去换衣服。
这时,科拉回来了。
她见姐姐的照片要被取下来,顿时急了,“你们在干嘛?谁叫你们这样做的!”
管家伸手阻止科拉上前,“抱歉,二小姐,夫人说要把这些照片取下来。”
“取下来?取下来干嘛?就不能好好挂着吗?”科拉追问。
换好衣服的伊丽莎白走下台阶,说道:“挂着闹心吗?”
科拉看着妈妈,说不出顶嘴的话来。
伊丽莎白扶着栏杆,命令她,“去换衣服,你姥姥马上就要过来了,别丢我的脸。”
“是。”科拉低下头。
半个小时后,墙上的照片都没了。
科拉站在门口,看着毫无姐姐存在痕迹的大厅,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三辆迈巴赫很快停到门口。
伊丽莎白带着科拉上前迎接。
科拉的姥姥,伊丽莎白的妈妈,是位尊贵又挑剔又保守的老夫人。
人还没进屋,就把伊丽莎白从上到下批判了一顿。
伊丽莎白差点笑不出来。
科拉走在她的身后,默默当个隐身人。
老夫人坐到餐桌主位,瞥了眼伊丽莎白,发问道:“你什么时候辞职?约翰现在成了财政大臣,你作为妻子,就应该陪着他出席活动。”
约翰,是科拉的爸爸,伊丽莎白的丈夫,现任英国财政大臣。
“我觉得,我的工作很好,约翰不需要我。”伊丽莎白尬笑道。
“哼,”老夫人不屑的轻哼一声。
她看不上伊丽莎白的工作,“你根本就是个没有艺术天赋的人,当教授只会误人子弟。”
伊丽莎白受不了妈妈的诋毁,挽尊道:“不,妈妈,你不是之前称赞过我在艺术上有点天赋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老夫人不喜欢女儿顶嘴,“你看看,就是因为你天天异想天开,才养出那么个无耻的大女儿。”
伊丽莎白闻言,下意识看向科拉。
她不想让科拉知道这桩丑闻。
伊丽莎白试图让妈妈换个话题,“我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要在科拉面前说比较好。”
“哼,优柔寡断。”
老夫人放下酒杯,就要在科拉面前说。
“你的大女儿是Les!是个无耻的Les!她居然喜欢女人!都是因为你没有教好!”
“她把家族的脸都丢尽了!都是你这个做母亲的没有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