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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软萌妻 东方玉如意 16538 字 2个月前

第26章 欺负

“其实……我并没生你的气。”小姑娘被吻的娇喘微微, 红着脸娇羞说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走?”雍王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表面上却依旧沉稳霸气, 轻轻抓着她的胳膊往怀里一带,就让软绵绵的身子离开墙壁,拥进怀中。一直大手揽在后背上,另一只悄悄的下滑,到后腰眼儿下面使劲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与此同时, 他提臀扭腰在她小腹上摩擦了几下。

竟毫无动静?

不应该呀,这几年在军中, 他虽是每日每夜都在心里想着她。可是毕竟青梅竹马的时候年纪还小, 并未在身体上尝过什么甜头,所以他的思念只是纯纯的相思, 并未掺杂什么欲念。而这次见面却不同了,小姑娘长成了大姑娘,身娇体软、前鼓后翘,每次看到她,都有一种血脉贲张的感觉。若是近距离的接触,亲一亲摸一摸,那树杈自然而然的就出现了,可是今日却不同, 如此激烈的亲吻,如此贴身的摩擦,竟丝毫不能让沉睡中的树杈君醒来, 雍王郁闷至极。

“我想回老家,是因为我不喜欢京城。”沈初蜜轻声说道。

萧挚抱着她,在自己怀里使劲儿的揉来揉去,恨不得把个娇软的身子搓扁揉圆,揉到自己身体里去:“可是我在京城,你就不能爱屋及乌吗?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好么?”

沈初蜜眨眨红红的大眼睛,不忿的撅起了被吻红的小嘴儿:“你还真好意思说,谁说我爱你了?”

雍王扑哧一乐,伸手捏住她下巴,又实实在在地亲了一口:“好吧,我爱你,你爱不爱我都行。”

被人家如此直接的表白,沈初蜜有点应接不暇,娇羞的低下头,不敢看他浓烈的眼神。这男人的阳刚之气太强,和他在一起,总有一种狠狠的被压住的感觉。

心情复杂的雍王终于放开了手:“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晚上好好休息,明日比才艺,不要再像上次一样,什么都不做,好不好,答应我!”

沈初蜜不应,只垂眸看着旁边树下的小草,雍王眉头一皱,便威胁道:“你敢不听话,我就像画上那般对待你……”

沈初蜜着急了,抬起头看他坏笑的表情,忽然想起那画上一对男女的动作,她下意识的抱紧了双肩,用双臂护住胸前:“不……不能那样。”

“我原本是想等成亲以后再那样的,只不过你若是不听话,那我就只能把事儿提前办,这样,你除了我,也嫁不了别人。小蜜儿,你乖乖的,明日正常发挥便可,我就不会那样欺负你。”心里苦闷、满腹骚动,却又无法进攻的雍王大言不惭的说道。

“嗯。”沈初蜜只觉得胸前火烧火燎,脸上也热得烫人,赶忙轻声应了,只盼着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满腹心事的雍王没有再纠缠,默默地送她回了宫,心中暗忖,难道是昨天晚上,自己怕她在房中久等,所以在浴房之内用了点特殊手段,让自己尽快解决,而折损了树杈?

昨晚他的确对自己狠了点,雍王估摸着以自己的能力,压着她狠狠欺负一两个时辰不是问题,可是昨晚在床上逗她已经折腾了许久,后来她起床去整理头发,他去浴房。舍不得让小蜜儿久等,用了点非常手段,才快速的解决了树杈的烦恼。然后用冷水简单的冲冲身子,换了衣服,进去找她。

那么粗的树杈,应该不会这么脆弱吧?雍王苦思不得解。

到了清源宫门口,他没再再往里走,只叮嘱她自己小心,让守门的一个侍卫护送她去了南苹殿,自己转过身匆匆忙忙的回了雍王府。

王府中有一名军医是他从边关带回来的,是个信得过的自己人。此人见多识广,医术高超,据说是神医葛洪的后代。

可神医号完脉之后,十分沉稳的捋了一把山羊胡子,淡定说道:“不知王爷可否解开裤带,让在下瞧瞧?”

“这……这怎么行?我女人还没瞧过呢,两个大男人,多恶心。”向来自诩脸皮够厚的雍王,此刻也红了脸。

葛神医微微一笑:“好吧,既然王爷脸皮儿薄,那就单说说脉象吧。王爷脉象在涩脉、革脉与虚脉之间,既有各自的一点相似之处,又不是真正的其中某一种。脉气虚浮,尤其是肾气更虚,会造成男人不举之症。然而,在下以前为殿下号脉却并非如此,殿下身体强健,肾气更是强壮阳刚,可谓男人中的极品。如今突然变成这样,只怕是被人下了药。”

雍王咬牙切齿地点头:“不错,我今日喝的那酒,觉得有些不对劲。刻意用银箸试了试,其中并没有毒。却不想,这药并非要毒死我,而是要……这他娘的也太缺德了,还不如直接毒死我呢。”

雍王说得直白,葛神医哈哈大笑:“王爷莫急,据小人所知,这世上还没有灵丹妙药能在一剂之后,便可使男人终生不举。但是我倒听说过,在一些小倌馆里,有那等不喜欢小倌儿硬起来的客人,老鸨就会给小倌灌下这种药。一剂下去,大约能管个十天半个月吧,随着药力渐渐消散,功能也就恢复正常。在青楼之中也偶有此等做法,有些青楼女子,碰上自己极为不待见的客人,也会暗中给他下这么一副药,便可以有半月的安宁。”

“如此说来,并没有什么解药能解?”这症状一日不好,雍王心里边不踏实,毕竟自己那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在那儿等着呢。

“呵呵!王爷莫急,此乃青楼秘方,并无解药。我给您开一些疏风散表之药,可助王爷早日清除。这几天王爷也可以勤加锻炼,多喝水,多出汗,也能让王爷早日缓解。不过……”

“不过什么?有话快说,成心让本王着急,是不是?”

“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王爷身边并无王妃,连侍妾通房都没有,不知王爷为何如此着急?”

雍王憋着气瞪了他一眼:“你要没了这功能,你不急呀?那用不用是一回事儿,有没有是另一回事。”

“是是,王爷说的极是,小人这就下去开药方,让药童煎药。”葛神医强忍着笑退了下去,雍王独坐殿中,凝神思索:会是谁下的药?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这种药?

生在皇家,一般下这种药便是为了谋害子嗣,可是萧挚身边没女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若这药能管用一辈子也就罢了,可是却只管十天半个月,就算不下药,他也不可能半个月之内有了孩子呀!

如此看来,这下药的对象便不是自己,他只不过是被殃及的池鱼罢了。那么下药之人究竟针对的是谁呢?粗略一想,似乎也只能是安王萧仁了。

谁会给安王下药?

他首先想到的是沈初霜,难道她是因为嫉妒卢侧妃得宠,才偷偷的在酒里下药?毕竟那酒是卢侧妃亲手所酿,就算出了事儿,也查不到自己头上,这种借刀杀人的法子,还是蛮高明的。

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大可能,一是吃饭之时,并未看到沈侧妃露出什么嫉恨的目光,二是当年的事情,他知道。沈侧妃心里的人,并不是安王,嫉妒的可能性不大。

难道是卢侧妃?

据说安王独宠卢侧妃,女人在这种事儿上,不也是很享受的嘛,没有必要如此祸害自己男人吧?难道安王也和自己一样能力太强,让女人承受不了?

雍王默默摇头,应该不会,就安王瘦弱的小身板子,能有多大体力。

卢侧妃想嫁祸给别人?

那就要看看安王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儿了。他脑海中突然灵光一现,想起安王成亲三年,却没有孩子,难道是因为这个?

雍王把陈庆叫了进来,低声吩咐:“给埋伏在安王身边的暗卫传令,最近多关注一下安王的生活细节,尤其是……房中事。”

陈庆愣了一下,暗卫也是有自己规矩的。安王毕竟是皇子,以前雍王殿下吩咐过,让暗卫盯紧了安王结交的大臣、处理的政务,却不准他们靠近寝殿,不让他们偷看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儿。如今却忽然下了这样的命令,陈庆虽猜不透,但作为一个优秀的侍卫,他需要做的是执行主子的命令,遂领命而去,不敢多问。

此刻的安王府中,已经送走了宾客的卢锦瑟换了一身低胸而飘逸的宫装,袅袅婷婷的进了安王的寝殿。

“王爷,今日妾身未经您允许,就把五小姐请了来,您不会怪罪我吧?”安王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卢侧妃走到近前,缓缓的蹲下身子,双腿抚在他膝上,整个人缩进了他两腿之间,这样蹲着的姿势,把胸前挤的白花花一片,甚为耀眼。

安王低头疼瞧瞧献媚讨好的女人,淡然道:“我的身子,沈侧妃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又何必让别人跳进这火坑?”

卢侧妃咬了咬唇,抬眸时便已含了晶莹的泪珠,哽咽道:“殿下何苦如此贬损自己,您怎么就是火坑呢?妾身觉得,殿下是这天下最好的男人,能有幸服侍您,是妾身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一边说着,便把自己保养得白白嫩嫩的一双手,放在了安王的腰带上,长指轻动,扯开腰带,伸手探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树杈王爷:小蜜儿,你等着,我来找你疗伤啦

第27章 回吻

安王摇头, 看向了高高的房顶, 并不理会蹲在身前的美人。

卢侧妃自顾自地解开束缚, 一双灵巧的双手捧住那软绵绵的一团,施展各种手法,想让他展现雄风。可她越是心急,越是无法成功。很快,女人的鼻子尖儿见了汗, 悄悄抬眸看看男人阴沉的脸, 她心里咚咚地打起了鼓。作为最熟悉他的女人,她知道, 今日这男人心情不好, 若是不在这上头让他稍微痛快一点,便没有其他能哄好他的法子了。

可是无论她怎样努力, 就是见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头顶上方忽然飘来一声淡淡的叹息,那是他以前不成功的时候,宣告失败的前奏。

卢侧妃心急火燎,今日若成不了,下回就指不定是什么时候了。心急之下,也顾不上他有没有沐浴清洁了,张开嘴就扑了上去。

安王眼底眸光阴暗,淡淡地瞧着身下的女人, 姿容不算不美,胸前波涛起伏,那一张涂了口脂、红艳艳的小嘴儿, 也十分的诱人,尤其是在那样的地方,可他偏偏就是起不来。

“罢了,出去吧。”安王淡淡的下了令。

“不,殿下,可以的,一定可以的,让我再试试吧。”卢侧妃嘴里含含呼呼的说着,一边说着话,一边拼命的忙碌着。

“滚,本王不需要。”安王终于怒了。

卢侧妃吓的一抖,不经意间却用牙齿咬疼了他,安王痛呼一声,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

卢锦瑟不敢再强求,也不敢露出任何委屈难过的神色,从地上跪爬起来,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安王起身穿好了衣服,沉着脸走到书案前,默默的看着那些空灵沉寂的山水画。忽然大手一伸,把桌上的画作刷刷几把撕了个稀烂,又走向书架,把上面的佛经拿下来,拼命的撕扯。满屋狼藉之后,他发泄的也差不多了,走到窗边的茶几旁,拿起常备的一壶酒,一仰脖便咕咚咕咚的往下灌。很快一壶酒就见了底,他随手一扔,酒壶咣当一声摔在地上,人也颓然地顺着桌子腿儿瘫坐于地:“连个男人都算不上,还谈什么江山,说什么权势,要那些,又有什么用?”

萧仁欲哭无泪,借酒浇愁,可是他不知道,这酒只能让他愁更愁。

雍王府中的萧挚,此刻也很是烦躁,沐浴更衣之后喝了药童送来的一碗药。喝完便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却偏偏又没有一个发泄的出口,他在屋里连连转了几圈儿,终究忍不住跑到外面的庭院中打了一套长拳。出了一身透汗之后,便命人又备了一桶热水,他泡在水中,自己动手试了一下,发现还是不行。

从水里出来,他郁闷地躺到了床上,连连唉声叹气,翻过来滚过去就是睡不着。窗户被风吹的哗啦啦一响,空中闪过了一道闪电,这是要下雨了吗?

萧挚一骨碌爬起来,来到窗前看了看,忽然想起一件事。清源宫中给秀女们预备的都是薄薄的锦被,若今晚要下雨,天气肯定会冷,小蜜儿会不会受凉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对呀,我得去看看她,万一把她冻得染了风寒可怎么办?蜜儿同小就怕冷,刚好自己的身体滚烫滚烫的,正适合暖被窝。

说去就去,终于找到借口的雍王从衣柜里拿出衣服飞快地套在身上,打开门,正要出去,忽然想起一件事。穿过花厅,到了与之相连的书房,翻箱倒柜的找了找,终于在一个柜子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好玩儿的东西。

他瞧着这玩意儿,嘿嘿一笑。若是小蜜儿是被自己吵醒,看到这小家伙儿,应该心情会好一点吧。于是他揣进怀里,快步出去。

一路畅通无阻,在狂风暴雨到来之前,雍王已经舒舒服服的钻进了别人的被窝。

“嘿嘿!”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殿空旷,虽是关了门窗,但因为是暮春时节,窗上新换了一层薄薄的窗纱,挡不住冷风。沈初蜜在睡梦之中已经感觉到了丝丝缕缕的凉意,下意识地把身子缩成一团,钻进了被子。

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拱,把自己拱到了床的最里侧,她有点儿不适应,便伸手去推,可是手伸过去却觉得那里暖融融的,便由推变成了抱。

雍王正担心的瞧着身边蠕动的小东西,怕她醒过来以后不肯让自己留在这儿,谁知她只稍微用了一点劲儿,连他的胳膊都没推动,竟然就抱住了那条粗壮的手臂,偎在他肩头,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嗬,竟有这等美事!

雍王决定先按兵不动,诱敌深入,然后在自己的包围圈中,把她消灭干净。当小蜜儿呼吸均匀,一动不动的沉睡之后,他才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怕压到她的头发,先把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拨到脑后,然后顺着脸颊缓缓的抚摸,捏住了小巧圆润的耳垂儿,他便轻轻地揉了起来。他还记得那天晚上,蜜儿就是这样轻轻地揉了揉自己的耳垂儿,他的身体一下子就如爆炸了一般,膨胀起来。今天,他也摸她的耳垂,不知道这小女人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变化。

于是,雍王耐心的揉啊揉,半刻钟之后,小姑娘睡得更香了。

莫非,这一招只对男人有用?他的手沿着纤细的脖颈向下,摸到了她的肩上,又沿着弯曲的臂肘,摸到了那只温热的小手,轻轻的抓了起来,按到自己耳朵上,捏着她的指头在自己的耳垂上轻揉慢捻。

可是,这货也着实让人生气,就像是知道不是她做的一样,丝毫不给力,身体没有半点反应。

雍王只好弃了这一招,转而想别的法子。亲她?不好,这样既容易把她吵醒,又没有什么效果,因为刚才在宫墙下已经亲过了。难道站着不行?一定要躺着亲?

雍王决定再试一下,不敢太过用力,只微微倾侧身子,半压在她身上。从额头开始,缓缓向下,把那一张娇嫩的小脸儿,吻了一个遍。

睡梦中的沈初蜜觉得有一个暖暖的热源在向自己靠近,她不由自主的抬头,迎合了几分。在他亲到她唇上的时候,忽然开口说道:“挚哥哥,你怎么来了?”

萧挚一愣,难道把她亲醒了?会不会被赶走?

男人的额头上很快见了汗,他抬手抹了一把,正纠结着该怎么回答,就见怀里的小姑娘动了动唇,接着说道:“你拿一串榆钱做什么?我才不信你是拿这个摸我脸的呢,分明就是刚刚你亲我了,既亲了我就要负责任,等我及笄了就嫁给你,好不好?”

萧挚身子一僵,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三年前,就在他们分开的那天。午后贪睡,萧挚去找她的时候,小姑娘还赖在床上没醒呢。于是他就用手里的一串榆钱逗弄她的脸颊脖颈,小姑娘抬起白嫩的小手,挠挠被搔痒的地方,缓缓睁开眼,迷迷糊糊的看着他,就说了这句话。

当时他特别开心,转过头去嘿嘿的傻笑。一串榆钱就换来了一个娇美的小媳妇,真是太划算了。

天空中又劈下一道闪电,萧挚借着微弱的光线一瞧,发现她竟然连眼都没睁开,分明是做梦,梦到了三年前的事情。

这个傻丫头!

没等他说话,小姑娘娇娇弱弱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不答应吗?不答应就算了,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一边说着,她便开始动手推他,温温热热的小手,推在他胸膛上。

“谁说我不答应,我是高兴的忘了说话,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我答应,等你及笄了,我们就成亲。”萧挚欢喜地一笑,收拢双臂抱紧了她,哪肯让她挣脱出自己的怀抱。

沈初蜜还在睡梦中扭动挣扎,半梦半醒之间缓缓的睁开眼,看了看眼前这个迷糊的黑影,带着梦呓的惺忪,软软的说道:“天怎么黑了?不是睡午觉吗?”

萧挚此刻反应非常快,马上答道:“对,是午觉,小蜜儿,外面阴天了,在下雨,你听哗哗的雨声。蜜儿,等你及笄了,我们就成亲,好不好?你若答应,就亲亲我!”

沈初蜜还没有完全从梦境中醒过来,合上沉重的眼皮,甜甜地说了一声:“好!”

他火热的唇舌覆了下来,用舌尖儿轻轻舔着她干涩的唇瓣。小蜜儿闭上了眼,如在梦中一般,一双柔滑的小手挤在他胸膛里不舒服,就缓缓向上滑,滑到他脖子后面,勾在了一起。

这样被他亲着很舒服,这是她喜欢的挚哥哥,而且他们约好以后要成亲的。心里虽是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甜蜜,她试探着伸出自己的小舌尖儿,想去跟他的舌头碰一碰。

那甜软的舌尖儿刚刚碰到对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松鼠一般,缩回了洞里。萧挚觉得舌尖发麻,那绵软的触感从口腔一直传遍了全身,太舒服了,这一点点哪里够?

最近几次吻她,都是他在强吻,蜜儿却没有什么回应。今天,是她第一次主动回吻,让他如何不激动。

作者有话要说:  树杈王爷:小蜜儿,其实嘴不是最重要的……

第28章 软萌

小蜜儿试探着把自己的舌尖给了他, 被他吸进嘴里又舔又嘬, 情真意切、浓烈如火, 两个年轻人在狂风暴雨一般的热吻中,逐渐迷失了自己。

窗外,倾盆大雨依旧哗哗的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外面凄风苦雨,冰冷刺骨,屋里的大床上却是热浪翻滚, 甜蜜爆棚。

小蜜儿的回吻, 让他全身心的舒畅,每一个毛孔都酣畅淋漓的吞吐着她身上的味道。小腹中集结了一团烈火, 烤得他身体都快要融化了, 却偏偏没有一个出口能爆发出来。情到浓时,他火热的唇舌沿着脖颈向下, 在微敞的领口处徘徊。一只不老实的大手也从衣襟下探了进去,先在腰上略作停留,沿着肚脐转了两圈。手心滚烫微痒,叫嚣着想要往上爬。

这是他的女人,是他心心念念好多年的姑娘,八月就可以成亲了,现在亲亲摸摸也不算什么,反正早晚她都是他的妻。

大手不再客气, 终于攀上了垂涎已久的高峰。这样的感觉太美妙、太舒服,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变换角度一口亲在了肚脐上, 然后一路向上,唇舌也想尝一尝手上的味道。

沈初蜜被他吻的晕晕乎乎,沉浸在一波又一波的热浪中无法自拔。直到一股冷风灌进来,划过她激情未退的脸颊和白皙外露的肚皮,让她忽然一激灵,彻底醒了过来。

“别……不要。”她意识到他的唇舌在什么地方的时候,赶忙用手捂住了关键之处。

萧挚被迫停了下来,只差一点点了,这该死的冷风。他发狠的在她手背上亲了一口,这才把头躺在枕头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给她挡风,哑声问道:“为什么不要?你的身体告诉我,其实你想要。”

“可是……没有成亲,有了小娃娃怎么办?”小姑娘柔柔糯糯的说道。

萧挚一愣,用双腿夹了夹,暗自骂了一声娘。都这么激烈了,还是没能站起来,这破树杈,真该劈了当柴烧。

空中又划过一道闪电,借着光亮,他看见了小姑娘红红的脸蛋,垂着的眼帘,还有那轻轻颤抖的睫毛,白皙脖颈上浅红色的吻痕,捂着胸前的两只小手。这模样软萌软萌的,让他恨不得压在底下狠狠地疼她一晚上。

他倒想给她小娃娃呢,可是现在这样子怎么给?这丫头……萧挚忽然想起那天她看到的半幅画,这么紧张的捂着胸口,却不知道护着底下,看样子,她好像以为只要亲了那,就有小娃娃了。

还真是傻的可爱!

他轻收长臂,把她抱进怀里,沈初蜜赶忙拉下被他撩起的中衣,顺势一摸,发现他的外袍还穿在身上,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咯人!”,沈初蜜娇声说道。

雍王蓦地一喜,难道树杈又出来了?他动了动腿,磨蹭两下,失望的皱起了眉头:“你说什么地方咯人?”

“就是你胸口这块呀,是不是怀里揣着什么东西呢?”

萧挚这才想起自己临走时揣在怀里的那个小物件儿,于是伸手进去,摸出一个小东西来,塞进她手里:“上回你不是想看那暖玉吗?给你带来了。”

沈初蜜此刻已经完全从梦境中走了出来,知道这不是三年前,外面哗哗的雨声渐渐小了,她一边缩进他怀里取暖,一边轻声问道:“你怎么大半夜的乱闯姑娘家闺房?还爬上人家的床,让别人知道了,这算怎么回事儿?如今,咱们已经不是小时候了。”

被自己的心上人这样娇声训斥,雍王并不生气,只柔声哄她:“本来我也上床要睡了,忽然间外面风雷大作,像是要下雨,我担心你怕冷,这才又穿好衣服过来找你,一会儿雨停了我就走,放心吧,我翻墙过来的,没有人看见。”

沈初蜜本来还想叮嘱他,以后不要这样了,可是被他塞到手心儿里的那个热乎乎的东西,的确很新鲜。她用手一握,就吓了一跳:“玉不都是硬的吗?怎么你这个软乎乎的,一捏就变了形,不会捏坏了吧?”

小姑娘有点担心,雍王轻声笑道:“没事儿,那么容易坏,还叫宝贝吗?这暖玉,不是咱们平常见到的那种普通的玉,这是我在边关的时候,从一个波斯商人手里得到的,你有没有闻到淡淡的香气?”

小蜜儿被这个神奇的物件儿吸引,一时也忘了把它赶下床去,拿到眼前瞧了瞧,因光线太暗,也看不清,只能看到大约是一个长条形的东西。摸上去软软的,却又不像棉花那么软,而是有些弹性,还会把手弹回来:“这是什么?我从来没见过,的确是有一点点香味儿。”

“这个呀,叫香胶,据说是一种树上产的。这个东西的形状其实是一个小动物,你见过的,你摸一摸,猜猜是什么动物?”

小姑娘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用两只温热的小手把这个东西从头到脚的抚摸了一遍:“嗯,有一个圆圆的像球,不对,上面有两只小耳朵,好像还有眼睛和鼻子,然后是身子,有四条腿,一条尾巴,是一只小狗吗?”

“差不多了,你在摸摸那尾巴,狗的尾巴哪有这么长的?”雍王心中暗笑,这小丫头果然见到好奇的东西,就忘了把自己赶下去。

“哦,我知道了,这是一只小猫。这尾巴上的雕工真细,仔细摸,能摸的一根根的毛来。”终于猜对了动物的沈初蜜,欢喜地笑了起来。

见她欢喜,萧挚也很高兴:“猜对了,就是一只猫,不过跟咱们养的猫还不太一样,这是波斯人养的猫,叫波斯猫。若是抱着一个玉石做的的小猫睡觉,硬邦邦的咯人,这种香胶做的小猫,软绵绵的,好玩儿吧?”

“好玩儿,我把它的肚子掐细了,一松手又弹回来,我把它的尾巴揪过来,它还会自己弹回去,真好玩儿!那种树上会长很多小动物吗?是不是挂满了小狗、小猫、小狐狸……真想去瞧瞧。”沈初蜜幻想着满树小动物在风中摇曳的情景,觉得更好玩了。

见自己的女人喜欢,萧挚庆幸自己没把这个东西丢在边关,刚到手的时候,他也觉得挺有意思,就放在了桌子上,可他一个大男人天天看着一只小猫,也有些别扭,就扔进了箱子,压了箱底。陈庆是个仔细人儿,回京的时候,把能带的都带了回来,他也是忽然想起,这小猫或许能得到小蜜儿的宠爱。

“树上是不能长出小动物的,听说是流出白色的汁液,通过工匠加工,才会成为各种形状。就像玉石,本来是一块大石头,不也是被工匠做成的玉镯、玉坠、玉如意等等形状的么。”押对了宝的雍王,得到的好处就是,赖在人家床上,多聊了半个时辰。雨停了,他不得不依依不舍的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嘱咐她:“别忘了明天正常表现,不要什么都不做,记住了?”

“你把这只小猫留给我玩儿吧!”沈初蜜答非所问。

“那不行,都跟你说了,这是我的宝贝,没有它,我睡不着觉。你乖乖的听话,等以后成亲了,咱们一起搂着它睡。”他可不敢把这个所谓的暖玉留给她,若是那样,等以后树杈再出现的时候,他又该如何解释?

次日一早天气晴好,万丈霞光洒落在灰瓦红墙的宫殿里,金碧辉煌,被雨洗过的天空湛蓝湛蓝的,大理石地面上也干净的能照出人影。

正殿门前,秀女们分散的坐在东西两侧的看台上,北面的正座上,满脸严肃的雍王居中端坐,红杏侍郎林长卿陪坐在一旁,另有十几名乐师舞姬跪坐在雍王身后的一排矮桌旁,预备着评判打分。讲清规则之后,众秀女都暗搓搓的摩拳擦掌,打算使出看家本领。

头一个上场的便是那东配殿的严奴儿,这位严小姐是严家七郎八虎众兄弟之中唯一的一颗掌上明珠,自小便被全家宠溺,为了好养活,才给她取了一个奴儿这样的贱名。没有苦练过什么才艺,但终究也是大家闺秀出身,好歹的弹个琴还是会的。一曲终了,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沈初蜜抿唇淡笑,果然这世人追捧的都是权势,而非真正的才艺,如此普通的琴音都能获得这般热烈的掌声,不过因为她是严小姐罢了。

接下来出场的是西荔殿的段若兰,她出自将门,自幼挑着家中的大梁,并没有其他女儿柔弱的娇态。她选了一把七星宝剑,在场中刷刷刷舞的密不透风,连雍王都忍不住鼓起掌来,夸赞:“好剑法,段姑娘若上战场,必定是一名英勇的女将军!”

段若兰收了剑,抱拳行礼:“臣女之志不在宫闱女官,愿为边疆女将,报效国家。若有机会,希望殿下能成全。”

“好,难得闺中女子有如此志向,我朝开国之际也曾有几位战功赫赫的女将军。只是近些年,边关一直用不到那么多人手,有男子守关也就够了,以后要真有需要,我相信你完全可以上阵杀敌。”雍王不断的点头,眸光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赞赏和欣喜。

下一个出场的是北棠殿卢焕云,卢小姐自小苦练得一手好琵琶,昨日在安王府中受了挫,今天要用这琵琶找回面子。

雍王招手唤过陈庆,低声吩咐:“去检查一下,一会儿沈二小姐出场时要用的乐器。”

一首琵琶曲高低错落,圆润柔滑,如大珠小珠一起滚落玉盘。众人听的沉醉,雍王却心不在焉。

一曲未了,陈庆便已快步跑了回来,在雍王耳边低声回道:“沈二小姐的乐器是古琴,其中有两根弦被人做了手脚,已经用小刀磨细,恐怕弹不下来一曲,就会崩断。”

雍王抬眼望向了看台上一脸无辜的沈初蜜,气得直磨牙。

第29章 比琴

他叮嘱她不要像上次一样, 什么都不做。好, 这个乖巧的小师妹倒还真听话, 确实做了点儿什么。只不过,她做的是把琴弦磨得半断,给他出了一个更大的难题,雍王气得牙根痒痒。

一首琵琶曲在满堂喝彩声中戛然而止,沈初蜜缓缓起身走下看台, 林咏絮扯着她的袖子, 轻声道:“蜜姐姐,这次你一定要好好弹啊。”

沈初蜜回眸看着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妹妹, 莞尔一笑。林咏絮这才放心的松开手, 看着她婀娜的背影走下看台,坐到了南面已经摆好春雷瑶琴的琴台旁。

雍王萧挚往椅背上一靠, 懒洋洋的眯眼瞧着,在这个调皮的小丫头刚刚抬手要弹的时候,突然开口说道:“慢着,总是听曲子没什么意思,过些天柔然使者就要来了,这倒让本王突然想起北地的胡旋舞很有特色,小师妹小的时候,也曾痴迷于此舞, 今日就莫要弹琴了,改成跳舞吧。”

沈初蜜不解地抬头看了过来,人家都坐好了, 本来好端端的想谈一段琴,怎么非要逼着人家跳舞呢?小姑娘有点不高兴了,瞪了正座上的人一眼。

挨了瞪的男人没忍住心里的得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这一下满座皆惊,没想到冷着脸的雍王笑起来这么好看,那一双深潭般的眼眸,简直勾魂摄魄。脸颊上硬朗的线条,与微弯的唇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人忽然就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硬汉的柔情。

雍王扫了一眼面前的花名册,看到下一个要出场的于彦表演的乐器也是琴,便从容起身走到了沈初蜜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她起来:“下一位于小姐也是谈琴,连听两遍琴曲,本王的耳朵都要出茧子了。她弹琴你跳舞最合适了,你快起来吧,给人家让地方。若你觉得一个人跳舞不好意思,本王可以陪着你跳双人胡旋舞。”

天哪!雍王殿下竟然要跳舞,众人面面相觑,瞠目结舌!真想看看这高大冷峻的男人跳起舞来会是什么样子。

“不……不可以这样。”

雍王诧异的转过头去,本以为小蜜儿会拒绝自己,他已经做好了死缠烂打的准备,可是没想到这拒绝的声音,竟是来自东面的看台。

于彦已经着急地站了起来:“王爷,各家闺秀们从小练习琴艺的本来就多,连着两首琴曲,并没有什么不妥,臣女不想与他人共同完成一个作品。”

于彦的脸色有些发白,唇角紧抿,面色紧张的盯着雍王。

萧挚本来不以为意,也没打算用那把坏琴坑她,是想给她换把琴的。可是,看到她这副表情之后,反而不想给她换了。便冷着脸沉声说道:“共同完成一个作品,有什么不可?把你的才艺展现出来不就行了,在场的有这么多秀女,难道一定要一个一个来吗?那本王岂不是要在这里坐到日落西山,也选不完?”

于彦面色一僵,动了动唇,没有发出声音,垂下头去想了想,忽然间抬起头说道:“是,臣女谨遵王爷的命令。不过,我也有个请求,在家的时候我弹惯了自己的九霄凤尾琴,用不惯宫中的琴,请王爷同意我用自己的琴。”

雍王回头瞧了瞧忽闪着一双呆萌大眼睛的沈初蜜,小姑娘虽然不太喜欢跳舞,似乎对这把琴,也没什么留恋。莫非,不是她把琴弦磨得半断,想以此给自己出难题?

想到这儿,雍王的眸光攸然变冷,若不是小蜜儿自己做的,那便是有人蓄意谋害。挖了坑,想害她出局。

“这把春雷瑶琴,是当年宫中乐师刘五娘的最爱,皇后娘娘在世时都曾经夸赞过琴音美妙动听。怎么,这一把得到过先皇后赞誉的琴竟配不上于小姐的手吗?”

雍王猎鹰一般的眼眸,冷冷的话语让她觉得一阵无形的压迫感袭来,身子都不免微微地颤抖了一下,这才缓缓的走下看台,来到雍王面前,深施一礼,轻柔说道:“并非这琴配不上我,而是我配不上它,臣女技艺不精,怕折损了这宫中珍宝,请殿下允许我用自己的琴吧。”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于彦故意摆出了低姿态,希望这次能博得雍王的同情,允许自己换琴。

“不准,近年宫中选秀,都按宫中的规矩办,这琴原本是小师妹要用的。她用得,你为什么用不得?去吧,胡旋舞的曲子,你应该会吧?”

于彦眸色复杂的扫了一眼那一架春雷瑶琴,回过头望一眼看台上的严奴儿,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心中凄惶。咬着唇略一纠结,便无奈地走了过去。

既然雍王不准,若她一再坚持要换琴,恐怕就会引起旁人的怀疑。如果追查起来,恐怕自己就没有好果子吃了。

于彦心中腹诽着,脸上尽量装作平和,可是看台上的人们没有发现端倪,而心中存了疑问的雍王殿下,却把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尽收眼底。

“小蜜儿,我记得小时候,你跳胡旋舞,五步之内我是抓不住你的。今日咱们就以十步为约,若十步之内我抓到了你,咱们便共舞一曲,若十步之内抓不到,本王就认输,算你此次比赛过关,如何?”

沈初蜜柳眉一挑,娇俏地看了他一眼,用旁人听不到的声音低声问道:“你若输了,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当然可以。”雍王含笑点头。

“好,就这么说定了。你一定大声要数着步子,不能耍赖。”沈初蜜双目炯炯,暗藏得意。

雍王负手而立,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盯着琴弦的于彦,突然开口:“还不弹琴,等什么呢?”

于彦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身子一抖,抬起双手放到琴弦之上,开始弹奏欢快的胡旋曲。

沈初蜜今日穿了一一件淡粉色的小衫,底下是米白色的长裙。乐声一起,她便飞快地旋转起来,宽大的裙摆舞成了一朵盛开的花,又像凌波的仙子,在水面上微微荡漾。

雍王似乎是看呆了,并没有急着去追她,待她转出去一丈开外,才开始迈开大步,十分公平公正地喊着:“一步、两步,三步……”

众人都期待地瞧着雍王殿下的步伐,恨不能推他一把,让他赶紧走上前去,抓住小蜜儿的衣袖,这样他们就能见到高大冷酷的王爷跳胡旋舞了。

可雍王的表现却不尽如人意,步子虽大,却十分沉稳,并没有真正想要抓到她的意思。所以,他才走了一半,小蜜儿已经转到了看台边又开始往回转了,他便停在那里默默的等着她回来。

眼见着佳人的身影越来越近,快要到他身边了,众人都屏气凝神地瞧着,希望雍王此刻伸手一下子把小师妹擒获。于彦更是着急,就盼着他赶快抓到她,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她的手指尽量靠向左侧,远离右侧快要断开的琴弦,音都不准了。好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雍王身上,并没有注意曲子弹得好坏。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的雍王却放弃了她经过自己身边时,最有利的时机,而是等她过去,才接着走了四步:“九步。”

喊完这一声,他竟站在那里不动,大家看看已经转出去几丈远的沈初蜜,都觉得雍王殿下完了,这个赌约势必是要输了。

弹琴的于彦额上的汗水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眸色焦急的扫一眼挺拔如松的雍王,心中思忖着对策。

沈初蜜转到了宽大的庭院一角,停下脚步看向站在院子中央的雍王,他并没有追过来。而且,他虽然面对自己站着,可他的眼睛看的却是弹琴的于彦,并没有看自己。

沈初蜜心里忽地一酸,像是咬了一口青桔子,一股酸水在全身泛滥开来,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她默默垂头回了自己的座位,冷眼瞧着场中。

于彦被雍王森冷的眸光摄住,竟没有发现沈初蜜已经停止了舞蹈,一边看着眼前森冷可怕的男人,一边小心翼翼的弹琴。突然间,“啪”地一声,两根琴弦崩断,她躲闪不及,被春雷瑶琴坚韧的钨钢琴弦划到了手,右手手腕上划出了一道血线,四根手指也洒落血珠。

雍王眉头紧皱,眸色复杂,若不是恰好发现了端倪,今日受伤的就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这笔帐,他会记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这篇文周四会倒v,这两天正常更新,大家抓紧看哈

第30章 酸蜜

于彦在弹琴的过程中, 已然想到这琴弦有可能会崩断, 所以, 也早就想好了借口。她缓缓起身,不疾不徐的说道:“殿下,臣女虽技艺不精,在家中弹琴时却也不至于弹断琴弦。刚才我便请求殿下用我自己的九霄凤尾琴,可是殿下不允。如今, 毁了宫中一把好琴, 臣女心中着实不安,请殿下赐罪!”

雍王心中冷笑, 你都把责任推到本王身上了, 还赐你什么罪呢?他转头看了一眼陈庆,主仆俩多年的默契, 让陈庆马上明白了殿下是什么意思。

“来人,送于小姐回宫,请太医来诊治,看来这宫中的乐器,有些长久未用,恐怕需要好好休整一番了。今日的比试就先到这里吧,乐师们把所有的乐器仔细检查一遍,明日再继续比试。”雍王满脸肃容的下了命令, 便转身走了。

陈庆指挥宫中的乐师们带上乐器,到抱厦之中,仔细检查。

沈初蜜默默起身, 拉住两个小妹妹的手,一起回南苹殿。刚走了几步,就听身后有人悄声议论:“哎,你说,雍王殿下是不是瞧上于小姐了?”

“不会吧?上次殿下不还说她应该叫于挑的吗?可见殿下挺讨厌她的。”另一个人答道。

“不是吧,你看殿下今日对她十分关注的神情,还请了太医给她诊治,就算是上次给他起了个绰号,那也不过是逗着玩儿罢了。你见殿下给谁起过绰号了?可见对她终究是不一样的。”

沈初蔷和林咏絮回头瞪了一眼两个嘴碎的秀女,拉着沈初蜜快步走回南苹殿。

“姐姐,你别听他们胡说,殿下怎么会瞧上于挑那个坏女人呢?”林咏絮打抱不平的说道。

沈初蔷赶忙附和:“对,殿下肯定特别讨厌她,今天殿下那么盯着她,肯定是因为……因为她弹得不好。”

沈初蜜抿抿嘴角,挤出一丝笑意:“他们之间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不许我弹那琴,我便不弹。让别人弹就弹呗,人家是王爷,他要欺负我,我又能怎么办?胡旋舞我也跳了,这一关也过了,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这不挺好吗?”

沈初蜜摊摊手,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两个小姑娘都看得出来,她心情并不好。

“二姐,这里有新鲜的荔枝啊,来吃几颗,解解闷。”沈初蔷眼尖的发现了桌子上一盘水灵灵的鲜嫩荔枝,就捧了过来,三个人一起吃。

沈初蜜垂着头不说话,发狠地剥开一颗又一颗荔枝,拼命的往嘴里塞。满满的一大盘,很快就被她吃了多一半下去。

“二姐,这个东西吃多了上火,还是别吃了吧。”瞧着她这个吃法,沈初蔷有点担心。

刚好宫女送了午饭来,三个人的凑在一起,照就是十几个菜,沈初蜜也没多说什么,拿起筷子就夹起每样菜往自己嘴里塞。

“蜜姐姐,你这么饿呀?”林咏絮担心的瞧着她。

“嗯,我今天跳舞费了好大的体力,中午一定要吃饱。”沈初蜜的眼睛只盯着菜,并不看旁边的两个小姑娘,一番大刀阔斧地胡吃海塞之后,忽然捂着嘴跑向了门外。

她蹲在窗前的栀子树下,哇哇大吐,吐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跟着她跑出来的两个小姑娘不停地帮她拍背顺气,沈初蔷哽咽道:“二姐,你别这样好不好,昨天大姐才说,让咱们都好好的,你这又是何苦呢?男人本来就都是三妻四妾的,更何况是……”

沈初蜜抬手制止了她的话,接过林咏絮递过来的漱口水,漱了口之后,起身缓缓说道:“我不过是今日吃得有些急了,与男人有什么关系?最近刚刚从老家回京,许是有些水土不服吧,过两日估计就好了,你们不要管我了,我想自己在院子里散散步。”

小姑娘纤纤弱弱的身影走向那几棵高大的苹果树,在漫天落花之中显得特别孤单。她围着树下的石桌转了一圈,心中百感交集。

她并非醋坛子,不会因为萧挚多看了别的女人几眼,就心里堵的受不了。只不过,今日她真真切切的体会到,若将来他再有了别的女人,自己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林咏絮悄悄吩咐自己的丫鬟去找哥哥帮忙,请个太医来。很快,一个花白胡子的太医,带着一个背药箱的青年,一起走进了南苹殿。

“小蜜儿,你真的在这儿!”一个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沈初蜜抬眸望去,惊讶的缓缓站了起来:“穆大哥,真的是你呀穆大哥,你怎么来京城了?”

穆泽温润一笑,满含柔情的眸光笼罩着她:“这事说来话长,先让方太医给你看看病吧。”

“病?我没病,不过是今日吃东西吃的有点急了,胃里难受,不用看。”

方太医是个很严肃的医者,见病患讳疾忌医,便开始苦口婆心的劝说。小姑娘被磨得没了脾气,乖乖的伸出手来给他号脉,确定并无大碍之后,方太医才嘱咐穆泽道:“我先回去了,你留下告诉沈姑娘山楂养胃丸的用法,莫要耽搁太久,你也早点回来。”

穆泽点头应了,恭送方太医离开之后,才重新落座,从药箱里多出一盒药丸,用小竹夹子夹出一颗,放到沈初蜜的手心里:“先吃上一颗,一会儿不舒服,可以再吃,但是每天不能超过五颗。”

沈初蜜一向听他的话,乖乖的把药丸送进嘴里咀嚼起来,却用眼神询问着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穆泽淡笑说道:“那天,你说不想回京。我本来想,过几日天气暖和了,再请你帮我翻译最后几页梵文的医书。可是没想到,第二天,你就离开了桃溪镇。为什么要来京城,就是为了选秀吗?你……你还想回老家吗?”

说到最后,穆泽的声音有一丝颤抖,温柔的眸光看着她,眸中夹杂着几许期待。

“才不是为了选秀,穆大哥,我可没打算要选上,过两天,我落选了,就还回老家去。”想起桃溪镇老家,沈初蜜眉眼弯弯,暂时忘了身边不开心的事情。

“真的啊?那太好了,我等你一起回去。”难掩心中的激动,温润如玉的青年朗声笑了起来。

“穆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出现在宫里?”小蜜儿呆着头不解地问道。

穆泽垂眸看看桌面,自然不可能把自己日日夜夜的相思告诉她,忽然灵机一动,从药箱中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青花瓷小罐子,打开盖子,捧到了她面前:“因为咱们桃溪镇的第一罐桃花蜜酿好了,我特意给你送到京中来。本以为,你会住在沈府,没想到,却是进宫里选秀了。我……我家与方太医有些渊源,我便到太医院投奔他,给他当学徒,就是希望有机会见你一面。”

“你专程来给我送桃花蜜呀!”沈初蜜又惊又喜,赶忙让碧桃取了一个小巧的银勺送过来,舀起一点儿送进嘴里,便不住地点头连连称好:“这是咱们桃溪镇独有的味道,别处都吃不着,穆大哥,真是谢谢你,惦记着我。”

穆泽白皙俊逸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眸光明亮璀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把一罐桃花蜜一点点送入口中。“谢什么?这么见外。”

坐在一旁秋千上的两个小姑娘,已经看傻了眼,林咏絮转过头去,咬着沈初蔷的耳朵,轻声说道:“我怎么觉着……幂姐姐其实更适合这种温柔的男人,殿下虽好,可是……”

“别说了……”沈初蔷赶忙制止她,悄悄示意她看向门口那个沉着脸的高大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了,好难受,浑浑噩噩的写了这一章,有点不在状态,早点吃了药睡,因为没有存稿,明天要更三章呢,树杈这回要动真格的了,明天好好码子,让树杈大显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