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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哈哈哈哈哈哈!!”

郁严霜按下电脑的暂停键,扬了扬眉梢,看着站在旁边的塞因:“瞧瞧,塞因,你干了什么蠢事情?你求我亲你,还求我摸你!好不要脸啊!”

塞因望着郁严霜眉飞色舞的模样,磨了磨后槽牙:“你未免笑得太开心了?”

郁严霜被加西亚拖拽着出了宿舍楼。

罗德尼依靠在劳斯莱斯幻影前,翘首以盼,见到郁严霜一瞬间,眼睛都亮了。

可是郁严霜一眼就看见了停在了劳斯莱斯后面的布加迪赤龙ss,他猜测塞因就在车里面。

两辆豪车停在宿舍楼下,几乎吸引了一大堆路人围观,但尤其是塞因的车更加引人注目。

平时的塞因大多是坐着凯迪拉克防弹级别的车上学,这个时候都是有司机开车。

第一次看见塞因自己开车,还是布加迪这种超跑。

布拉迪作为第一个能合法上路的公路民用车上突破400公里每小时,喜欢这样的车的人,骨子里就有这追求极致的速度和刺激的性格。

甚至塞因专业定制款的车是赛车级别的,这款车的名字含义是布加迪纪念第一个突破300km/h,这车是限量款本就难以买到。

塞因的定制版本更是漂亮到夸张程度,如图蛰伏地一头暗黑地野兽趴在地面上,隆起地流线条是极具工匠感地破风形状,专属于塞因·巴斯地鎏金线条拉花烙印在这头野兽侧身上。

是独属于塞因的一辆车,全球也不会有一模一样地同款。

周围人越来越多,郁严霜把下巴埋在围巾里,觉得很是尴尬。

昨天他拿塞因的手表发朋友圈,纯粹是为了告诉郁家人,就算他们克扣生活费,他凭借自己的能力依旧可以过得很好,这么贵的手表他都有。

但是这会儿,这么多人围着拍照,指定有中国留学生,要是拍到自己和一个名声在外是个gay的罗德尼混在一起,他当然更愿意和名声更好塞因一起。

只是这会儿也不能让两人知道自己认识塞因不然很难解释

郁严霜摸了摸鼻子,佯装不认识塞因,闷着头就往罗德尼车上跑。

没想到,塞因降下副驾驶车窗,盯着郁严霜说道:“上车。”

加西亚和罗德尼都怔愣住,难以置信塞因竟然会叫郁严霜!更难以置信的是塞因竟然认识郁严霜?

不过加西亚低声安抚郁严霜:“没事,你去塞因车上吧,我们俩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了,总不能被罗德尼看出来我们想搞他的钱,塞因比较绅士,而且人也随和,你不用害怕。”

随和

郁严霜想起塞因将他一把按在床上时候,笑都不怎么爱笑的人,大家到底为什么一直说塞因随和?

好像塞因的决定,没人敢质疑,罗德尼还特意小跑过去,弯腰为郁严霜开了车门,周围人都哇哇感叹着。

实在太多人拍摄视频,郁严霜即便在国内嚣张的要命,此刻也开始社恐地几乎将整张脸都藏在围巾里,只露着一双黑色眼睛。

罗德尼一边殷勤说道:“中餐厅见,是你选的那家。”

郁严霜点头道谢,坐上了车,罗德尼侧着腰透过车窗,还想要说什么时,塞因已经按了按钮,车窗缓缓上升。

罗德尼脸色铁青地在外面暗骂一声,却不敢多言。

在外人看来,罗德尼和塞因是一个阶级的人,但罗德尼自己知道,相比起巴斯家族那样的老钱豪门,家族势力遍布商界、政界、军队,罗德尼家这种新贵是完全比不上的。

罗德尼很多时候都听命于父亲的命令,要讨好塞因,这样偶尔塞因家族指缝里露出的一点资源,才能够让罗德尼家族更上一层。

尤其是,他为了能载两人,没有开平时撩弟用的超跑,特意开了一辆四座的SUV,还为了能够有时间和郁严霜说话,特意叫了司机来开车。

塞因却正儿八经和他说:你要当着你的date对象面前,勾搭他的室友吗?我不允许我的朋友道德如此败坏。

真是好笑了,他同时约会两个对象时,也没见塞因出来说什么啊!

而且让罗德尼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塞因甚至还开着放车库吃灰的超跑出来,这车塞因就开过一次,而且在那次赛车比赛结束后,塞因还皱着眉说再也不要开这种车了,上下车的时候很丢脸。

可是今天,罗德尼开始怀疑塞因是不是个gay啊?!

哪个直男他么的会巴巴地在一个直男面前秀肌肉?-

“哄~~”

超跑发出好听的音浪声,在周围人哇声一片中,郁严霜只觉得那一下推背感,自己胃都要烧起来了。

一路上,察觉塞因看了他好几次,郁严霜都不敢回看,从上车开始就一味地盯着正前方。没办法,和塞因处于密闭的空间,就不受控制的在大白天里回忆起两人到底做了。

越想越觉得,昨晚的事情要是传出去,郁严霜会丢人丢大发了,所有人都觉得他是Gay吧?

不过,昨天才被狠狠自己折磨,怎么塞因会主动过来吃饭呢?不应该避开他,不想见到他吗?

比如郁严霜自己就不是很像见到塞因,连看一眼塞因的脖子都有些困难。

“郁,你喜欢车吗?”

郁严霜听见塞因问,他下意识瞥过去一眼,发觉这超跑对塞因这种192的个子,体型又大的男人来说,确实有些逼仄,长腿几乎抵在了方向盘下方。

目光落到那结实的大腿,凌晨那会儿在酒店搜索出来一只脚踩在大腿上的图片,一时间就浮现在眼前。

他迅速收回视线,耳廓开始一寸寸泛红。

“嗯?”塞因瞥了一眼郁严霜,目光在郁严霜的耳朵处流连了会儿,他忍不住说道:“怎么突然这么乖?”

郁严霜咬牙瞪了他一眼,做出很凶的样子说道:“怎么,难道你想把这车送给我,让我把照片删了吗?”

“那你会删吗?”

“你要是舍得的话,加上那个手表,放过你也可以!”郁严霜冷笑一声,他可不信塞因真愿意给,加起来价值可是上亿了。

不过要是真的给他的话,郁严霜目光滑过宛如艺术品般的超跑内饰,黑眸越来越亮。

塞因没错过他的眼神,但是语调一转:“可以给你,不过我父母会调查你,你的一切很容易被查到,那你会很危险。所以你想开就来找我,随你开着玩。”

郁严霜明白了,塞因这是在侧面威胁他!

一辆车就会让家族来查他,那岂不是如果自己暴露出照片,那么他会动用家族的力量来掘地三尺抓住他还要折磨他!

郁严霜脸色更加沉重了,所以塞因担心自己会把这事情,透露给他的朋友罗德尼,所以特意过来敲打他?

塞因又问道:“郁,你平时会打游戏吗?”

什么意思?塞因究竟要说什么?

能用游戏怎么威胁他?

“例如,射击游戏?你喜欢玩吗?”塞因说道:“柯尔特,沙漠之鹰,中国的QSG92,AK,M4,我都有,你想玩吗?”

一把把枪的名字,让郁严霜脸色开始苍白起来,神情逐渐凝重。

他又明白了,塞因这是告诉他,如果真把照片泄露出去,他会拿枪爆了自己的头!

合着今天就是来秀肌肉了?

郁严霜郁闷至极,他的好胃口都没了,好久没吃中国菜,他真的很想吃口热乎的汤,再来一笼灌汤小笼包

“放我下车!”

郁严霜怒视着塞因:“你先靠边停下,我有话要说。”

塞因怔愣了一下,依言停靠在路边,一头雾水地看向郁严霜。

郁严霜这才敢开始说话,没办法,超跑加速实在太快了,他担心气到塞因,塞因油门一踩,撞到什么,自己小命就没了。

他真的真的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郁严霜深呼吸口气,再次用很凶的语气说道:“好好好,我不去吃饭了,你用不着威胁我,原本你乖乖听话,我也没真想把照片泄露出去,现在!你惹到我了!”

郁严霜开始解安全带,转身过去却一时间找不到开门的门把手在哪儿。

“hey,”塞因抬手按在郁严霜的肩膀上,将人身体转过来。

他盯着郁严霜再次湿漉漉的眼眶,心中一柔软,说道:“我没有要威胁你。”

塞因有些懊恼,为什么要听罗德尼那个垃圾嘴里说的,那些追直男办法?

郁严霜双手抱胸,冷笑一声:“那你究竟想做什么?”

塞因目光晦涩。

说实话,他的成长经历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他想要的,目光停留多一会儿自有人送上。

甚至郁严霜这样在他面前发脾气的,都近乎没人,尤其是他长大后,他的父母也鲜少训他。

他无疑有骄傲的资本,但是此刻塞因告诉自己,骄傲会得不到他想要的。

他现在非常,非常喜欢这场游戏。

于是好一会儿,塞因捧起郁严霜的脸蛋轻声道:“我想讨好你。”

郁严霜有些着急,试图搂着塞因脖子,不得不说承诺给出更多的东西:“你不是想和我谈恋爱吗?如果你承认了,那我就好好和你谈恋爱,会比之前那样更加讨好你!”

第四十二章

塞因刚要说出口,明明是你要和我谈恋爱。

又想起加西亚说了,郁这种直男比较要面子,

当然加西亚强调了很多遍郁严霜没有想和塞因谈恋爱的意思,但塞因坚持认为郁严霜想和他恋爱。

加西亚搞明白了,分明就是塞因想谈恋爱,无奈之下加西亚才说郁严霜是个直男,要面子,让塞因不要到处说郁严霜想和塞因谈恋爱的事情。

总之,塞因没有点出其实是郁严霜想和他谈恋爱的事情。

而是说道:“郁,你考虑清楚了?这意味着我要公开承认我是个gay,我背叛了信仰和家族。整个巴斯家族都会攻讦我,在我还未完全有把握的情况下,主动送出把柄让他们有借口来争夺我手里的财产,成功我能你让一辈子无忧无虑,失败我们两个比阿什和楚还惨。”

“我想看你哭泣,我想看你伤心,我想看你像我跌落到谷底后那样的崩溃!”

脑海里叫嚣着,郁严霜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竟然听见塞因问别人,如此……有耐心的,算不上恳求,但绝对不是平时那样高高在上:离我远点,没空,你说呢?那就闭嘴,之类的语气。

事实上塞因平时并不是平易近人的模样,可大家对他印象,还是温和有礼貌,是个绅士,天呐,他简直太乐于助人之类的品德高尚的词语。

明明这个人动不动就让人滚蛋,只是因为所有人都对身处高位的人更加宽容,也就是默认塞因性格其实可以更恶劣。

只要塞因对周边人好那么一点点,就能够得到他人的赞扬。

郁严霜对此体会尤其深,有钱的时候他的傲慢是傲娇,没钱的时候他的傲慢是自尊心强的无用男人!

他握紧拳头,往前慢慢走去,首先说道:“我要钱。”

塞因喉结滚动,他在黑暗中呆了很久,眼睛早已经适应,郁严霜的细微动作他都看得清。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一切都让他满意的男孩出现,他进酒店的时候,发誓不做到底。

塞因那信基督教的父母,老旧的认为第一次必须给结婚的对象,他并不引以为然,但也不打算坏了这条规矩。

现在,塞因决定这规矩还是见鬼去吧。

不过,先得将人哄进来,这个小尾巴显然胆小得不行,甚至……塞因想起昨晚小尾巴被男人触碰时厌恶的神情,嘴边的笑意越发恶劣。

“十万美金买下那些……照片够吗?”塞因故意用厌恶的语气提起照片。

塞因的语气,让郁严霜暗喜,暗暗握紧拳头,他就知道,塞因果然讨厌那些亲密照片。

“这个数字你是想害我坐牢吗?”郁严霜站定在离塞因一米之外,这个距离他觉得安全。

但是郁严霜没想好要怎么办,才能够合法合理的收下钱,虽然他想要钱,可是也不想坐牢。

塞因主动说道:“我们可以签订一个包养的合同,我向你支付的一切属于赠予,而我们今天的一切属于情趣,你觉得呢?”

郁严霜张了张嘴,又一次觉得怪异,塞因……也太贴心了。

“只要你不把照片发出去,”塞因声音很低:“你知不知道如果这些发出去我就完蛋了。”

郁严霜微微睁大眼睛,好奇问道:“为什么?难道你父母会把你赶出家族吗?”

塞因不动声色地看着郁严霜下意识走进了一步,继续悠悠地压低声说道:“当然不是,他们会……”

郁严霜有些听不清,又往前一步:“说大声……”

扑鼻而来的浓烈的威士忌酒精味袭来时,郁严霜意识到危险!

下一刻。

“啊!放开我!”

郁严霜倒在柔软的床边,双手向后被桎梏住,按在他的后腰处,炙热的手掌钉在他的背部,另一条大腿压住他的双腿。

一个标准的擒拿姿势。

郁严霜被塞因轻而易举的牢牢掌控住,一点也动弹不得,只能叫嚣着让塞因放开他。

塞因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现在,让我们来好好谈谈。”

黑暗中两个人无声的争斗,郁严霜沉默着不说话。

塞因好整以暇地等着郁严霜求饶。

郁严霜贝齿紧紧咬住下嘴唇,觉得此刻好丢脸啊!

刚刚他还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塞因,得意得不行,此刻他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倒性的拿下,甚至他的挣扎都撼动不了身上的人一分

全部计划都打乱了!

越想越难过和丢脸,好不甘心!明明才占了上风不到一天就如此狼狈,塞因会怎么对待他呢?删了照片送他去警局?

越想越害怕,开始恨这个世界,恨把他扭送到美国来的郁家,恨他这么弱小!

积蓄了三个月的委屈,让郁严霜没忍住发出一声呜咽。

忽地,郁严霜察觉自己浑身一松,被轻柔地反转过来。

“咔嗒。”

床边的台灯一亮,塞因盯着身下的人,郁严霜的眼眶已经湿润。

果然,这双黑眼睛哭起来那么好看,雾蒙蒙地,眼泪水就这么挂在眼眶边缘要落不落的。

他目光滑到了郁严霜的纤细的手腕,那儿已经多了一抹红痕,他不过稍微用力了一点,也太娇气了。

想起刚刚手掌心瘦弱的脊背,仿佛用力一按就会碎掉一样,太瘦了……塞因心中升起一抹怜惜。

他正要开口安慰时时,郁严霜紧闭双眼,已经率先开口:“你惹到我了!没什么好谈的!我要可是备份了照片!只要我从警察局出来!我就要曝光那些照片。”

郁严霜很快又切换成中文:“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太丢人了!我一定会狠狠折磨你的!你知不知道在我们中国,有一句话叫莫欺少年穷!”

他已经彻底摆烂,现在已经被看到了脸,塞因明显没有醉到昨天那样不省人事,还一副要拿捏的他样子,没什么好谈的!一起毁灭吧!

郁严霜难堪地偏过头,眼泪水就这么顺着长而密的睫毛滑落到眼尾,洇湿了柔软蓬松的被子。

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多勾引人,多容易让上位的塞因滋生出凌虐的想法。

塞因低声喃喃道:“Ich will dich richtig brutal fi。”

郁严霜睁开眼:“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但他也看清了塞因的模样,不是他预想中的高高在上的眼神,而是一种……

郁严霜吞咽了一下,气势弱了一点,塞因像是看一种……美食?他并不明白那双向来冷峻的灰色眼眸里的欲望,只是本能的驱凶避害,不敢再张牙舞爪,干巴巴说道:“害怕了没……”

塞因松开了人,坐回了沙发上,扯出衬衣的衣摆,又解开了两颗,还顺手把手上的百达翡丽手表解开,扔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几百万的手表,郁严霜看着都肉疼,感觉一下就能磕坏了好几万。

但是塞因如此自得的模样,才不是郁严霜想要的。

他立刻从床上爬起来,被按住时,拖鞋都惊甩掉了,于是动着两只细白的脚找鞋找了半天,抬起头时发现塞因低垂着眼睛,就盯着他的脚。

郁严霜迅速把脚藏进去。

塞因抬眼,开口道:“抱歉,我等你等的太久,一时心里着急,所以对你态度粗鲁了点,我很抱歉,请你不要把照片发出去。”

他望着郁严霜,已经明白这个小家伙一点儿也经不起吓,必须更耐心一点,要比他狩猎过所有猎物都耐心,才能让小家伙心甘情愿的走入自己的圈套里。

郁严霜狐疑地盯着塞因,现在塞因的态度才是他预想中的模样,怎么在暴力镇压他后,才忽如其来地态度软和。

实在太奇怪了,况且他没那么傻的!

但是塞因的语气是郁严霜从未听过的,如此的低声下气,仿佛毫无办法一样。

他打量着塞因的神情,塞因侧着头,垂着长而翘的睫毛,竟然显得有些忧郁和一点点难堪。

塞因飞快地看了过来一眼,又迅速挪开视线。

郁严霜捏着下巴,恰好瞧见落地玻璃窗上,自己脖子上的痕迹。

他明白了!

全明白了!

郁严霜冷哼一声:“你好好看清楚,我脖子上的痕迹是你弄出来的!现在感觉尴尬了吗!想不到自己喝醉酒这么变态吧?”

塞因握拳抵住自己的嘴角,废了很大劲才压住笑容。

他低声说道:“我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是个男人!”

看着塞因难堪的神情,郁严霜瞬间胆子就大了起来,凑到塞因面前,恶劣说道:“都是你干的,我的耳朵上都有痕迹!你简直太可恶了!”

“哼,你!塞因!竟然抱着一个男人又亲又啃!”

塞因别开眼,不敢多看一眼,再看他会实在会忍不住将人拉入怀里再好好的又亲又啃。

这个模样让郁严霜更加肯定,塞因果然接受不了自己干的坏事!以至于看都无法看一眼,才会如此羞愧,态度软成这样!

郁严霜命令道:“你站起来,位置给我坐!”

现在这个模样,他像个犯错误的学生站在这里,而塞因像个老师一样,坐在那儿看着他保证不犯错误一样,简直是倒反天歪!

塞因身体一僵,他当然不能站起来,站起来身体上的变化会一览无余,衣摆无法再遮挡,那这个胆小又嚣张的小家伙一定会又害怕的跑走。

况且,看着小家伙张牙舞爪的模样,漂亮的五官神采奕奕,倒是挺有趣的,比他刚刚想直接将人按在身上,更让他觉得好玩。

塞因也确实不能暴露自己喜欢的男人的事情,他的父母要是知道的话,会逼着他和一个女人生下孩子,好好培养下一个继承人。

他不想,一点也不想,也绝对不会接受,但是他羽翼未丰。

眼前这个人的出现,像是量身为他定做的人一样,满足了他一切的需求,又恰好不会暴露自己喜欢同性的事情。

塞因站起来,趁着郁严霜没反应过来,就将人按在了沙发上,自己迅速坐在了床边,胳膊搁在了膝盖上,挡住了狰狞的欲|望。

郁严霜又古怪的看了一眼塞因,没有多想,而后便大大咧咧往后一靠,双臂往沙发靠背上一搁,翘起二郎腿晃着,白皙的脚踝时隐时现。

他高高扬起下巴,嘴角上翘:“现在,让我们来好好谈谈吧!”

“我最开始的提议依旧有效,这或许对你来说是最有利的方式,”塞因低声而又缓慢地说道,从未有过的耐心全给了郁严霜。

郁严霜双手环抱,冷哼一声:“现在是另外的价钱,你看看我的脖子,我!要同样对待你!”

“没问题。”

塞因答应得实在太快,郁严霜诧异地看过来,塞因迅速找补:“我是说,我得再喝点酒,我清醒的时候无法忍受这种行为,既然这样能让你怒气消散的话。”

“你想得可真美,凭什么我一个人清醒的记得一切!”郁严霜迅速说道:“你!躺在床上去!”

塞因深呼一口气,努力压住自己体内蠢蠢欲动的兴奋感。

他向后躺时,动作很迅速地拿过枕头放在大腿上方,而后闭着眼侧着头。

郁严霜皱眉:“为什么要这样?”

“我无法接受和一个男人离得太近,也没法眼睁睁看着一个男人来亲我!”当然是怕吓到你。

塞因压根没法让自己冷静,二十年来,信封基督教要禁欲的规定,他一直遵守着。

一天一次舒缓自己,已经是他的极限。

从昨晩到今晚,他已经忍耐太久,而且,如今是真有一个完全符合他的审美的人,和他共处一个密闭的房间。

甚至在玩如此暧昧的游戏。

这是塞因从未放纵自己做的事情。

郁严霜站了起来,兴奋地一点点靠近塞因,他跨坐在塞因的肚子上,双手撑在两侧,像刚刚塞因对他那样,只不过这次是面对面。

他缓慢的弯下腰,即将靠近脖子时,郁严霜突然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去亲一个男人!?

可是身下塞因睫毛微微颤抖,深呼吸了好几次,明明那么高大,坐在塞因身上的郁严霜都觉得自己小小的一只。

撑在两侧的手,离塞因的手掌极其近,塞因是他的两倍大,难怪刚刚一只手就能握住他的两只手腕。

虽然塞因肤色偏白,但指尖的茧子,手臂的蜿蜒曲折的青筋,遍布在隆起的肌肉上,无不彰显着他的力量和成熟男人的躯体。

郁严霜拿被子将塞因的手盖住,太可恶了,显得他的手臂手掌毫无力量感!

但这一切,都让郁严霜意识到自己,看起来弱小的自己,却将强大的塞因压在身下!

配合上塞因屈辱的神情,简直让郁严霜爽到头皮发麻!

所以没必要真的亲下去了!

郁严霜这么告诉自己,他实在做不到抱着一个男人的脖子又啃又亲。

“咔嚓。”

郁严霜决定留一张此刻的照片用来威胁塞因就好!

可是这张照片完全不是郁严霜想象的那样,自己欺负着塞因。

照片里的自己凑到塞因脖子边上,像是一只发情的小狗,扑在主人的怀里。

郁严霜皱着眉头就要删除。

塞因盯着郁严霜的表情,迅速命令道:“立刻给我删了!”

郁严霜手指一顿,偏头去看塞因,塞因皱着眉头回望,甚至要抬头去抢手机。

“你竟然还敢命令我?我就不删,你好好看着自己被一个男人如何欺负吧!”郁严霜高高举起手机,居高临下地盯着塞因。

塞因英俊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愤怒,而后再次偏过头,冷硬地说道:“要亲就快点!”

郁严霜一时间被架住,他又问:“你洗了澡吗?”

“当然!”塞因回应,声音竟然带上了点委屈:“我以为你的戏弄已经结束了,只是骗我来酒店,我以为你的手段只是惩罚我等你这么简单,终于不用提心吊胆,洗漱完准备休息时,你又联系了我……”

“我的手段可没那么简单!”郁严霜连忙解释:“你太低估我了!”

不能让塞因这么轻松度过今晚!

郁严霜脑子一热,低头就对着塞因的喉结咬了一口,偏偏塞因喉结滚动,为了扑捉塞因的喉结,他在塞因脖子上留下了一串暧昧的湿濡。

牙尖磨着喉结,用力地咬着追逐着,直到好一会儿,郁严霜有些好奇塞因的神情,是否十分屈辱?是否难以忍受?是否是被冒犯?

郁严霜抬头正要去看时,惊觉自己屁股,脚掌突然都被一只大手用力握住。

这两块地方都是郁严霜身体冰凉的地方,手掌的炽热,这巨大温差让郁严霜一激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塞因身上。

一副屈辱,难以忍受,被冒犯的模样,郁严霜恼怒地瞪着塞因:“你干什么啊!”

郁严霜说完,却发现塞因耳朵,眼尾竟然像被红苹果染红一样!

很奇怪,这让塞因看起来有些纯情,这种词语从来不会应该出现在他身上才对。

“抱歉,我本来是想推开你,你的动作让我很不舒服,我可能极度讨厌这种亲密,让我心跳加速,头晕目眩,想要暴力地做点什么,”塞因停顿了会儿,对自己诊断道:“我应该是对同性过敏。”

郁严霜皱起了眉毛,嘟囔道:“哪有这种过敏症状。”

“所以你要放过了我了吗?今天到此为止了吧?”塞因盯着郁严霜缓缓说道。

低沉暗哑的声音,让房间的气氛越发旖旎。

郁严霜知道自己应该否定,可是刚刚屁股的触碰,简直让他要炸毛了,实在难以接受自己被一个同性触碰那种地方。

不由得想起自己明明幻想中的是一位漂亮的女孩躺在自己身下,再亲柔的轻吻她,而不是现在这样像小孩一样趴在一个成熟男人身上啃来啃去!

郁严霜意识到自己好像也没多惩罚塞因,反而自己好像……gaygay的……

后知后觉的开始懊恼和嫌弃,抬手用手背抹了把嘴唇,让原本就红润润的嘴唇,更加艳丽得厉害。

塞因盯着,眼眸加深,幽幽说道:“你比我想象得要好很多,你是个乖巧的男孩,我以为你会更过分。这种程度,我还能忍受,我可以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所以我们到此为止了吧,好不好?”

“呵呵!你想得美!这才是开始!”郁严霜立刻否认:“我比你想象得坏多了!坏!多!了!我说过,你惹到我了!”

塞因嘴角轻轻上扬,担忧被看出来,偏头看向窗户外,却意外地透过落地玻璃的折射,看见了跪坐在床上的郁严霜。

丝绸款的睡衣衬衣还因为两人的拉扯下,被扯开了两颗,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以及完完整整地展示着脆弱的脖子,那里全是他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