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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欲海 “姐姐,坐上来。”

“不……”

好字还没说出口, 嘴巴已经被时叙捂住。简秩用眼神询问她,对方回以色气的微笑。

这是干什么?以为用这种方式勾引她,她就会同意吗?

时叙缓缓靠近, 声音性感低沉性感:“姐姐会穿的吧?嗯?”

简秩眼皮微垂, 羞赧地眨了眨眼睛。

时叙这才松手, 逼着她再说一遍。

“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你能再亲口告诉我吗?”

简秩拿她没办法, 声若蚊蝇的“嗯”了一声。

时叙目的达成, 显得像狐狸一样狡黠。

那些东西被她放在柜子里珍藏, 每一个玩具都消了毒, 每一件衣服都洗过一遍, 而且单独放在盒子里,旁人看了还以为她是个有这方面癖好的老吃家。

实际上东西都是简秩买的, 利用率不足5%。

时叙把盒子抱出来放到简秩面前,对她说:“姐姐,你自己选一件吧, 免得说我使坏。”

简秩别开眼, 小声说:“非得我自己选吗?”

她咬着手指斜眼看时叙, 眉眼间带着一抹哀怨,羞红的眼眶像桃花绽开, 美得让人心颤。

时叙莫名口干, 她无意识的滚了一下喉咙,手覆在简秩的手背上,跟她十指相交。

“那我帮你选?”

简秩鸦羽似的睫毛翕动一下, 细弱的哼了一声。

没有说行,也没有说不行,那就是可以的意思。

时叙自己放的东西, 自然知道每个盒子里是什么样式,鉴于简秩是第一次穿,她特意选了件不那么情.趣的。

白色蕾丝套装,若隐若现,要露不露,就这种朦胧美勾得人心痒。只是想象了一下,时叙就觉得鼻子有点发热。

她赶紧仰头看天,生怕鼻血流出来简秩觉得她是变态。

虽然可能……已经是了。

时叙把兴奋压下去,抽出那个盒子递给简秩。

“姐姐,亲自打开看看。”

简秩指尖微颤着抓住盒子,在时叙松手的时候手腕一软,盒子从手里掉下去,里面的衣服便挂在了她的腿上。

上衣还好,内裤就设计的……

简秩也是个成年人,没听说过不至于,亲眼见到却是第一次,她把小裤裤拿起来,看着挂在手上的几根线,脸红到了顶点。

时叙感觉面前是一颗熟透的番茄,稍微碰一下就会“砰”的一下炸开。

“不喜欢吗,怎么这个表情?”

简秩红唇蠕动:“谁会喜欢这种东西?”

时叙用修长的手指勾住其中一根线,玩味地说:“我呀,我特别喜欢,所以姐姐会穿给我看的对不对?”

简秩规避着目光,不跟她有视线接触,努力了好久才说:“怎么穿啊,我不会。”

可爱到爆炸,时叙想立刻抱着她猛亲,但不能这么急躁,否则会把小猫吓到的。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穿情.趣小衣给她看,可得耐心十足地等待。

“要我帮你吗?”

时叙看似稳如老狗,实则心里早就发生了一场海啸,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心里都是汗。

“首先你得把屁股抬起来……”

“不了,还是我自己穿吧。”简秩把刚递出去的小裤收回,脸颊跟耳朵通红,脖子上都泛着深粉,莹润的肌肤成了汁水饱满的蜜桃,让人唇舌发痒,迫不及待想尝一口。

简秩翻来覆去没看出前后,反倒发现了唯一布料上的口子。

她又惊住了。

就算是一整块步,也不过才婴儿手掌大小,根本什么都遮不住,再在上面开个口是想怎样?

“……”

简秩做了许久心理建设才穿上,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

时叙拿起上衣给她,手落下来时自然地放在她的大腿上,掌心感受到了丝滑、炙热,以及颤抖。

上衣也是一样的设计,只能遮住点.点蕾丝还有个口子,连唯一的作用都失去了,只起到了让简秩羞耻的意图。

她抬头看一眼时叙,发现她直勾勾地盯着,眼里的渴求都快溢出来了。

简秩的心脏“砰砰砰”的砸着胸膛,让她有点头晕目眩,喘不上气来。

她又加了一句:还起到了让时叙兴奋的作用。

时叙手绕到后面为她系带子,简秩的呼吸洒在她的颈侧,那一侧皮肤又烫又麻,还逐渐从骨头里生出丝丝缕缕的痒意。

“好了,感觉怎么样?”

简秩羞赧地看她一眼,浓密的睫毛忽闪,小声说:“我能有什么感觉,这不是给你看的吗?”

时叙“噗嗤”一声,抓住她的手腕往前拉了一下。

“我是问你衣服扎不扎,会不会不舒服,你想到哪儿去了?”

简秩早把她看穿了,盯着她问:“真的吗?不是故意问得模棱两可让我误会?”

时叙怔了一下,眼中狂热更甚,手从她的腰际游移上去,将从中间探出头的小点掐住。

简秩轻哼一声,抖着咬住了手指。

“姐姐,不要咬手指,我只喜欢听你的声音。”

简秩摇着头说不,清润的嗓音染上沙哑,变得像甜糕一样糯。

时叙掀开蕾丝薄纱钻进去,一边吃一边拨动,把小点欺负得跟抹了胭脂一样艳丽。

“姐姐,太美了。你怎么会这么漂亮?”

简秩被夸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咬了她的肩膀一口。

从来没有人这么直白地夸赞过她,果然好听的话就是让人心情愉悦。简秩咬完之后又心疼了,轻舔.了一下牙印。

时叙被那湿润的触感激的一颤,下意识加重了齿间力道,咬的简秩倒吸冷气,抓得她的肩膀刺痛。

时叙立刻松嘴,焦急地问:“痛吗?”

“还好,不用担心。”简秩伸手抚摸她的脸,擦掉下巴上凝着的汗珠。

温柔的动作让时叙内心更为激荡,她反复吞吃柔软,手也自然垂下,将另一处的蕾丝挑开,覆上了散发着甜腻的脆弱。

时叙以为自己的体温已经很高,没想到简秩更胜一筹,手指一碰到就被咬住,灼热的软.嫩似要将她的手臂融化。

怀中的人软得像一朵棉花,急促的呼吸自红唇溢出,每一声都是让她更狂热的催化剂。

时叙彻底上头了,理智不复存在之后,成了一头只有本性的野兽,她把简秩的身躯当成画卷,以唇舌为笔,描绘自己想要的风景。

想看什么样的景色就画什么样的景色,即便她在上面胡乱涂鸦,她的小猫也会照单全收的。

蕾丝胸衣的带子开了,全部布料堆在简秩腰间,大片洁白肌肤被破坏,像冬日雪地里重新焕发生机的红梅,枝丫没有规律的成长,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

简秩垂眸看一眼身前的人,声若蚊蝇:“你怎么这么熟练,以前就玩过吧?”

时叙一时愣住了,她没想到简秩会这么说。几秒之后她好整以暇地看着简秩,心里没有简秩怀疑她的伤心,全都是她在吃的兴奋。

而且这句话还在无形中肯定了她的技术。

“姐姐真可爱~~~”

简秩的声音山路十八弯,恨不得拐到外国去,简秩听了轻颤一下,低声说:“别想用这种方式搪塞过去。”

“那如果我有过呢,姐姐会不要我吗?”

简秩神色一僵,眉头慢慢皱在一起,像得不到糖还要强忍失落的小孩。

时叙玩心大起,继续说:“姐姐不是说自己有很多床伴吗,那我有过也没什么吧?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那都是骗你的,想让你知难而退,我根本就……”简秩的声音戛然而止,偏过头不看她。

时叙不肯放过她,轻声引诱:“根本就什么?没有很多床伴?那是有过一两个还是一个都没有?”

简秩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她,声音滞涩:“现在计较这个有什么意义?”

话虽然说的大度,脸上的委屈却没有褪去,时叙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从她的心口亲上去,停留在水润的唇瓣上。

“我知道了,我跟姐姐一样。虽然那个圈子确实很乱,但我对那些事没兴趣,从小受到的教育也不允许我胡来。放心吧,不管是身体还是心,我都只有姐姐一个。”

简秩浓睫翕动,像振颤的蝶翅一样好看,她的眉目间依旧被羞涩笼罩,声音更软:“干嘛解释这么多,我说什么了吗?”

时叙咬住她的唇厮磨一阵,哑声说:“你知道我那时有多嫉妒你的那些‘床伴’吗?她们拥有你的青涩时期,还有许多我没见过的一面,我做梦都想穿越回去早点遇到你。现在你跟我说根本就没有那些人,我能不高兴吗?”

她从来没有介意过简秩的过去,只是恨自己生得太晚,认识她也太晚,从始至终她只对自己生气。当然,被简秩拒绝的那段时间,也疯了似的嫉妒能跟她相拥而眠的人。

后来随着对她的了解加深,那个所谓的“有过很多床伴”的说法她早就不信了。哪个历经情.事的人会因为一句话、一个吻脸红?

情到深处时的悸动和羞涩是演不出来的。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放弃?”简秩柔声问。

狭长的眸子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将她衬得昳丽冷艳,尽显成熟女人的风情。

时叙又咬着她的唇嘬磨了一会儿,嗓音低哑:“怎么没想过,怕你嫌我烦都打算出国了,可看到你孤单的样子,又实在放心不下。”

当时她是怎么想的来着?觉得要是就这么放弃,余生都会活在后悔之中。

简秩抱住她的脖子,让这个吻更为旖旎,她的眼角被泪水浸湿,一抹血一般的绯色蔓延到鬓角,好似裁了晚霞装点上去,美得让人呼吸一滞。

时叙亲吮她的眼角,将泪珠卷入口中,似是呢喃的说:“姐姐,我会对你好的。”

简秩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

有朝一日即便时叙对她说了谎,那也是善意的谎言。

没有得到过爱的孩子,渴望爱,却惧怕爱,需要有人反复拥抱她,才能把尘封已久的心打开。

这些年对简秩表达爱意的人很多,但从来没有人像时叙这样,做的所有事,说的所有话,都在告诉她:我爱你。

无论何时对上视线,那双琉璃色的瞳仁总是含着爱意,浅淡的瞳色背后是浓烈的深情。

敏感内耗,底色悲观,简秩对自己的认知无比清晰,她曾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走进她心里,但是有一天,一个浑身散发着暖意的小人儿,强势地敲响了她心门,像小太阳一样驱散了她周围的阴暗。

“怎么哭了?我用力过猛了吗?”

关切的声音传进耳朵,简秩摇了摇头,对她说:“没关系,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扣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时叙问她:“你知道这样说有多危险吗?”

简秩侧目看她,眉目含着春情:“跟你在一起本身就是件危险的事。”

这颗心总是毫无预兆地狂跳,没有一天是安静的。

时叙低低笑开,指缝间莹白软肉挤出,场面顿时变得活色生香。

她甩动手臂由慢到快,白色蕾丝挂在小臂上,随着动作翩飞舞动,潮热的空气里响起沉闷的水声,让周围的温度一再攀升……

简秩伏在时叙肩上,把她的脖子和肩膀咬的印痕交错,她竭力想保持清醒,不断涌来的浪潮却吞噬了她的神智。

神思恍惚间,她感觉手被握住,每一根手指都被细细的摸了一遍。

“姐姐的手指又细又长,戴戒指应该很好看。”

简秩双眼迷离,满脸都是意乱情迷,看一眼就能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什么?”她的嗓音嘶哑,显得整个人都软糯糯的,就像一块散发着热气的米糕。

时叙没忍住咬住了她的脸蛋,果然软得很,她把简秩的脸当粘牙的年糕,不但要吃,还叼着往旁边扯。

“别咬了,这不是吃的。”

简秩推着她的脸想把脸拔出来,手也被抓住塞进嘴里,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好吃的,让她喜欢到了这种地步。

咬了好一阵子时叙才松开嘴,看到湿润的粉颊,又小狗似的把口水舔掉。

“好吃吗?”简秩无奈地问。

时叙眯着眼笑起来,瞳仁闪着光:“好吃,姐姐全身上下都好吃。”

简秩直觉这话意有所指,还没想好措辞回她,就被抱了起来。

“姐姐,坐到这里。”

人的脸能当座位吗?答案是可以。

简秩不肯,时叙就使劲勾引她,很快简秩的心理防线就被打破,迟疑着把脆弱喂给她。

“果然好吃。”时叙含混地说道。

简秩羞的不停颤抖,从身躯深处窜起一股燥意,让她敏锐了百倍不止,仅是空气从肌肤上拂过,都似有电流窜起,难以招架。

时叙不仅唇齿嵌进,鼻尖也抵住最为脆弱之处,呼吸浓烈炙热,让小东西害怕的瑟缩,将她的舌唇绞的更紧。

仅剩的力气很快就用完了,简秩越来越没法控制自己,双腿打着颤往下坠,一切感受越发清晰。

“小叙,够、够了……”

够不够她说了不算,得时叙点头才能结束,但时叙正在兴头上,怎会轻易让她如愿?

时叙挑了挑眉示意自己说不了话,舌尖往深处凿,破开了最浅处的褶皱,将阻碍一一化解。

简秩腰软的往下倒,双腿直接跪了下去,哪管时叙会不会被压得呼吸不上来缺氧。

就算缺氧也是她自找的,简秩愤愤地想。

时叙眼睛眯成一条缝,眼尾的殷红像两根红线一样缠住简秩的心,让她不禁担心起来。

“小叙,真的够了,快停……”

时叙露出鼻子猛吸一口气,嗓音喑哑地问:“姐姐在说什么?你自己看这里像是够了的样子吗?”

她的鼻尖上挂着晶莹,眸中似是落了星子一般璀璨,看到她眼底掩藏不住的疯执和贪婪简秩就知道,今夜又是一个不眠夜——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82章 温暖 “快点嫁到我们家。”

简秩睡了足足一天, 才缓过来两三分。晚霞从落地窗照进来,她脑袋发懵的看着,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恍惚。

窗帘被风吹动, 露出布满红霞的天空, 她的思绪逐渐回笼, 抱着被子赧然一笑。

竟然真的跟时叙在一起了, 好不真实。

从春到秋, 季节轮换了两次, 简秩已经很久没有生活在泥沼里的感觉了。

遇见时叙以后, 发生的都是好事。

顺利跟压榨了她十年的公司解约, 拿到了喜欢的电影剧本, 还跟时叙一起成团出道,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简秩缓缓坐起来, 腰间的骨头“咔咔”响,她扶着腰趴倒在被子上,心想往后不能再这么放纵了, 毕竟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了。

“笃笃笃”, 门被敲响, 简秩抬头看去,正对上时叙含笑的瑞凤眼。

“醒了怎么不叫我, 一个人偷偷回味什么呢?”

简秩颊上飘粉, 嗔道:“才不是回味。我都腰疼得直不起来了,罪魁祸首还在那边幸灾乐祸。”

时叙走过来坐在床边,轻轻环住她按揉后腰。

“这样会好一点吗?”

简秩趴在她肩头, 很轻的“嗯”了一声。

时叙发现了,越是对简秩好,她就会越温柔温顺, 像只得到了主人所有的关爱的猫咪,把肚皮露出来给你摸。

“姐姐,我下午有工作,你能起来跟我一起吃饭吗?”

“临时安排的?”

昨晚明明说没事才玩得那么疯,要是本来就有行程的话,这坏家伙就是在骗她。

“经纪人让我去见张双导演,争取一下她新电影的女二号。”

饭局都约好了,放人家鸽子不太礼貌。而且张双在业内是备受认可的大导演,经她手拍出来的电影叫好又卖座,即便是女二这个角色,也有的是人挤破头去争。

人家肯抽空见面,已经很给面子了。也不是多大的腕儿,要是得罪了这种级别的导演,基本上可以跟电影圈说拜拜了。

当然了,时叙可以靠家里自己投资去拍,只要搬出时家这个名头,没有人会不供着她,但她还是想靠自己。

出道至今也拍了几部电影,虽说戏份不多,但反响还不错,也为她吸了一波粉,攒了些路人缘,趁着节目余热未褪,正在疯狂涨粉,可以试着拿下之前没有考虑过她的剧本和角色。

至少现在,还没有到非要靠家里的地步。

简秩闻言眼睛都亮了,看着她说:“这是好事啊,约到几点了?”

“下午三点,我先去跟经纪人会合。”时叙说着话呢,随手就把简秩捞了起来。

“哎?我自己走!”简秩什么都没穿,实在不想就这么被抱出去。

“你能自己走?”时叙谑笑着说完,把她放到了地上。

双腿一碰到地面就软了下去,简秩俯身跪在地毯上,抬头嗔怨地看着她,眼眶泛着淡淡的红。

“要不要我抱啊姐姐?”时叙欠欠的问。

简秩抓着床单站起来,羞怒地说:“不要,我自己有腿。”

时叙笑着揽住她的腰,咬一口她的脸蛋,“姐姐我错了,请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简秩趴在她肩上,小声说:“原谅你这一次。”

时叙嘴角一勾,露出狐狸一样的表情。下次还敢,腿软得走不了路才会依赖她,她喜欢这种感觉。

吃完饭已经下午两点,时叙换好衣服出门,临走前叮嘱简秩:“出门记得跟我说,外卖来了让放到门口,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

“时叙,我是三岁小孩吗?”简秩无奈地问。

“在我心里姐姐就是需要照顾的小孩子。”时叙说着亲她一下,心满意足地走了。

简秩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感觉自己像等老婆上下班的妻子。

近期都没安排工作,她得给自己找点事做。

刚这么想完手机就响了,来电是一串不认识的号码,她疑惑地接起来,手机里传来一道明快的嗓音。

“嫂子,我是时久!”

是时叙的妹妹,总决赛有过一面之缘,是个很活泼可爱的小女孩。

简秩有点紧张,虽说相对于时久来说她是大人,可一想到对方是时叙的亲人,就莫名有种局促感。

“我是从我妈咪手机里偷看的你的号码,希望你不要生气。”

“不会。小久,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可以可以,家里人都这么叫我。”

家里人?这是一个对简秩来说很陌生的词,但是时久这么说,心里意外的很暖。

“好,小久,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请你吃饭,你有空吗?”

简秩心想该自己请妹妹吃饭才对,已经见过时叙的母亲了,再见妹妹也没什么。

“我刚吃过午饭,我们约晚上怎么样?”

“好啊,不过你能偷偷来吗?我要说时叙的坏话。”

听着少年独有的清甜嗓音,简秩没忍住笑了,答应了她这个没法拒绝的请求。

挂断电话就是烦恼的挑衣服环节,是去见岁数比较小的女孩,不能打扮的太隆重,但对方是恋人的妹妹,所以也不能太敷衍。

很是纠结了一阵之后,简秩选了一条时叙送的裙子。

质感和剪裁都是一流的,搭配长风衣和帽子,既保暖又能适当伪装,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选好衣服后简秩开始化妆,下午五点准时出门,等电梯的时候给时叙发了消息,告诉她自己要去吃饭。

时叙问她跟谁吃,她只说跟一个朋友,她以为自己解释了,实际上时叙更好奇了,毕竟她的朋友只有薛清,但是她刚刚碰到薛清,这人正在酒店拍戏。

到底是谁呢,难道是新认识的朋友?

时叙看着手机上不断移动的小人,决定去一探究竟。

简秩到约好的餐厅时,时久已经在等她了。

时久长得最像她们的妈咪,五官精致的像BJD娃娃,一头浅栗色卷发更是犹如芭比复活,夕阳余晖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连光都偏爱她。

看到简秩后她站起来,兴奋道:“姐姐,这里这里!”

简秩走过去,把准备好的礼物给她,“来得匆忙,没来得及好好准备,希望你不要介意。”

“哇!很漂亮诶,等开学了我一定要向我的同学炫耀,告诉她们这是我的大明星嫂子给我买的,她们肯定很羡慕我。”

时久一顿夸,给简秩整不会了,她笑道:“你喜欢就好。”

“我超~~~喜欢,果然嫂子的眼光比时叙好多了,她就只会给我买学习资料。”

说到时叙,时久的话匣子打开,两人的距离也拉近了,时久用时叙以前的事拉拢简秩,很快两人就统一战线了。

“嫂子,你以后一定要盯着她,千万别让她给我买书了,家里的书房都放不下了。”

“好哦,下次让她给你买你喜欢的。”

时久托着脸星星眼看她,说:“真希望你快点嫁进来,这样时叙就不会欺负我了。”

简秩听了直笑,甚至能想象到姐妹俩斗嘴的场景。

时久又说:“时叙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我让大姐打她。”

“真的会打吗?”简秩很好奇,她觉得时叙不是乖乖挨揍的类型。

“真的,她以前年少轻狂,不知死活的跟我大姐对打,被打得嗷嗷哭。对了,我还有她哭鼻子的照片呢,我给你看。”

时久打开相册找照片,边找边笑:“还吹鼻涕泡泡,特别滑稽,哈哈哈。”

“希望你挨打的时候也能笑得这么开心。”面前投下一道阴影,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了。

时久手机一扔,大喊:“嫂子救我!”——

作者有话说:[可怜][可怜][可怜]

第83章 亲情 “最喜欢小叙了。“

时久趁时叙拿手机的间隙灵活一闪, 藏到了简秩背后。时叙先把照片删了,然后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时久。

时久悄悄告状:“嫂子你看,她平时就是这么欺负我的。”

“姐姐别听, 是恶评。”时叙对着简秩柔声说完, 看向时久的时候又冷下来, “你小丫翅膀硬了, 竟敢偷偷约姐姐出来见面?”

时久有简秩撑腰才不怕她, 理直气壮道:“我为什么不能见嫂子?家里人都见过了, 就我没正式认识嫂子, 这不公平!”

“大姐二姐也没……”时叙的话脱口而出又戛然而止, 时久脸色也一变。

“既然你来了那就一起吃晚饭吧, 我把你那些糗照传给你。”时久巧妙地岔开话题。

时叙一个眼刀过去,时久小声说:“都是妈咪逼我这么拍的。”

“信你个鬼, 妈咪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时叙拿着她的手机往下滑,果然有很多她不怎么好看的照片。

当即就是一个删删删!

其实妈咪拍的才多,她专门有一个手机放我们的丑照。时久不敢把妈妈供出来, 怕被母亲知道了帮自己老婆教训她, 只能受了时叙的怒气。

时叙把照片删完, 对时久说:“过来吧,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时久不信:“真的?”

“啧!”时久不耐烦地把简秩拉到自己怀里, 对时久说:“别缠着我女朋友。”

时久也跟着“啧”一声, 表达单身狗的不屑。

简秩靠在时叙身上,看着姐妹俩斗嘴,觉得很神奇也很温暖。

她从小就没有母亲的关爱, 不知道家人之间是怎么相处的,见时叙像个大人一样训时久,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

自己都是个小孩, 还想教训谁啊?

时叙抬手给了时久一个爆栗,说:“下次再偷偷说我坏话,就让妈咪把你卡停了。”

“凭什么?!怎么不把你卡停了?”时久抱着头抗议。

时叙露出职业微笑,回她:“就算停了家里的卡,我也有收入来源啊,再说了,就算不拍戏我也有姐姐养。”

说着转头看向简秩,甜腻腻地问:“对吧姐姐?”

简秩点点头,说:“昂,会的,所以不要再欺负小久了。”

时久跟着说:“就是,我都饿了,快点点菜吧。”

时叙拉着简秩坐下,时久坐在她们对面,左看看右瞧瞧,好半天才说:“怎么看都觉得简秩姐姐实在太好看了,不该便宜时叙这个暴力狂。”

“你说什么?”时叙额上爆青筋。

“你看你看,你又想打我。”时久控诉着,转而对简秩说:“简秩姐姐,她对你也这样吗?”

“她很乖。”简秩说完才意识到不对,忙端起杯子战略性喝水。

时叙满眼笑意地盯着她,神色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时久这个纯爱战士应声倒地。

吃完饭又坐了会儿,时久接到母亲的电话,不得不跟她们告别。

“下次我要去你家。”

“别来,不欢迎。”

时久气得冒烟,对简秩道:“嫂子,你看她。”

“你姐姐开玩笑呢,我们随时欢迎你来。”简秩柔声说。

时久得意地朝时叙摇了摇头,转身走向路边的豪车。

“偷偷来见时久不告诉我?”时叙将下巴抵在简秩肩上,幽幽地说。

简秩眼神闪烁:“先回家吧,别在大街上这样,万一被拍到又是麻烦。”

时叙握住她的手,拉着她的钻进自己的炫彩跑车,刚坐下就亲了她一口。

“其他的回家再说,这个不能等。”

简秩由着她去了,轻声说:“你的家人都很可爱。”

“啊?你是不是对她们有什么误解?”时叙想到母亲常年的扑克脸,怎么也没法把她跟“可爱”挂钩。

家里最可爱的应该是二姐,她长得娇小可爱,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一样。最主要的是,她总能在凶残的时朝手里保下她。

“可能因为你可爱吧。”简秩的心情一直很好,所以她说话也很从心。

时叙听了心跳漏了一拍,掐着她的脖子咬住脸蛋,使劲嘬一口。

“爱屋及乌,我懂了。”

是这样吗?好像是呢。简秩眉眼弯弯,捏了捏小狗耳朵。

晚上睡觉前,简秩收到了很多时叙的照片,时久让她偷偷看别告诉时叙,不然自己又要挨打。

简秩看着那些所谓的“糗照”,仿佛看到了时叙的成长过程。

照片上的时叙或可爱或帅气,没有一张是丑的,就连哭鼻子都有挡不住的漂亮。

后面几张是她高中的时候,金色长发,耳钉唇钉舌钉一样不少,叛逆气息呼之欲出。

简秩以为没有了,往下一滑被时叙放大的美貌惊的心里一抖。

照片上的人白色狼尾烟熏妆,朝镜头吐着舌头做出摇滚的手势,舌钉闪着光,耀眼的让人不敢直视。

原来以前是这么张扬的性格啊,那现在确实很收敛了。

身侧床垫陷了下去,时叙人还没上来,手已经伸过来抱住她的腰。

“在看什么?”

简秩把手机放下,转头看向她,目光落在她形状好看的嘴唇上,找到唇钉的那个洞。

“怎么这么看着我?”

时叙靠近了一点,噘着嘴要亲她。

简秩推开她的脸,手指按住下唇的小凹陷,“这里打过钉子?”

“哦?你怎么知道?”

“张嘴。”简秩又说。

时叙张开嘴巴,把舌头伸出来,主动说:“舌钉打在这个位置。”

简秩看到了那个很小的洞,用手摁了一下,“疼吗?”

“早就没感觉了,现在钉子都戴不进去了。”时叙咬咬她的手,将她抱得更紧。

简秩故作可惜地说:“我还想看看呢。”

“戳一下的话说不定能戴,你真的想看吗?”时叙目光真挚地问。

简秩轻笑一声,回道:“逗你的,强行戳进去多疼,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像个乖孩子。”

“以前也是乖孩子,我青春期最叛逆的就是染头发,打了几个孔,除此之外什么都没做过,连恋爱都没谈过。”

“知道了,又偷偷强调一遍自己是第一次谈恋爱是吧?”

时叙嘿嘿一笑,把脸埋进简秩的颈窝,鼻尖蹭来蹭去,呼吸也逐渐不平稳起来。

“你知道今天不行吧?”

“知道,我就亲亲你。”

那天玩得太过简秩差点累死,而且那边也肿.了,最起码得休息一周才行。

简秩转身抱住她,把她的脸按在怀里,“乖一点,快闭上眼睛睡觉。”

“好~”简秩在她心口蹭蹭,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阵子,简秩都快睡着了,她突然说:“姐姐,我好爱你。”

简秩低低一笑,问:“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特别想让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时叙用鼻尖拱她的下巴,声音甜的发腻。

简秩摸摸她的脑袋,亲一下她的额头,温柔的就像在哄小孩一般。

“我也喜欢你。”

时叙蹭的一下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她:“那……?”

“不可以,快睡。”简秩再次把她的脑袋按下去。

时叙失望的“哦”一声,过一会儿又闹着要给简秩晚安吻,亲着亲着气氛又不对劲起来。

时叙伏在简秩心口,抓着柔软吞吃。

“时叙,你……”简秩红着眼睛,嗔怨地看着她。

时叙含混地说:“我不会做下去的,我保证。”

简秩心想,自己能相信她吗?

夜深了,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总之后来,某贪吃小狗被姐姐无视,之后一周都被赶去侧卧睡,孤枕难眠的她终于悔改。

《乘风》这档节目已经从一开始的备受关注,到了只有播出的时候有点热度,成团之后就无人问津。

但是这次因为出了很多名场面,节目的热度居高不下,于是导演紧急筹备了团综,除了成团的七人之外,还有其他人气较高的选手。

薛清也在被邀请行列。

虽然她没出道,但人气一直很稳定,而且她跟简秩的cp人气很高,到时候再炒作一波,热度不就有了吗?

时叙嘴噘的跟茶壶一样,不满道:“为什么要跟薛清卖cp,我不行吗?”

“只是台本这么写,不做也可以嘛。”简秩摸摸她的头安抚。

时叙抓着她的手咬住,气呼呼地说:“你不许跟她说话,不然我就……”

“不然你就干嘛呀?”简秩用另一只手挠她的下巴,把她当小狗逗。

时叙抓住她的手,猛地把她扑倒:“我就让你下不了床。”

简秩立刻不敢挑衅了,这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事实。这种事时叙真能做出来。

时叙往后翻,看到节目组竟然把简秩和薛清安排到一起住,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哇!这个台本一直在挑衅我!这是谁做的策划案,立刻开除好吗?!”

简秩把她拉到怀里,摸着她的后脑勺说:“打工人做错了什么,不过是为了收视率而已。”

“行,那我不为难打工人,明天亲自去跟导演交涉,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时叙说完紧紧抱住简秩,用清润的双眸仰视她,像对神明虔诚的信徒一样。

“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

“不会啊,怎么这么问?”

时叙把脸埋在她胸膛,闷声说:“我这样好像太不成熟了,可是我又很嫉妒,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嫉妒我跟薛清吗?你也太杞人忧天了,要是我想跟薛清发生什么,还用等到现在?”

简秩说完就笑了,觉得气鼓鼓的她好可爱,下意识去捏她的脸。

时叙耍赖:“我不管,除非你说爱我。”

简秩勾唇,亲她一下:“姐姐最喜欢小叙了,所以不气了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我会努力更新哒!

第84章 幸福 简秩软的一塌糊涂

“我生的是薛清的气, 不是生姐姐的气。”

时叙说完吻住简秩的唇,好一阵厮磨才停下,她的眼睛纯净透亮, 倒映着面前之人的面容。

简秩盯着她眼睛里的自己, 笑着说:“可是清儿也没做错什么呀。”

时叙听了轻哼一声, 咬住她的脸蛋, “不要叫她清儿, 像我一样连名带姓的叫。”

“时叙, 你今年几岁了?”简秩把脸从她嘴里拔出来, 揶揄地问。

时叙把头埋在她的肩窝, 小孩子般闹别扭:“我知道你要说我幼稚, 那我就幼稚好了,反正我不要你这么亲密的叫她。”

“真的是个小孩儿。”简秩摸摸她的脑袋, 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弧度。

时叙哼唧两声,含混地说:“姐姐,你真的不会嫌我不成熟吗?”

简秩轻拍她的后背, 柔声说:“我反而羡慕你精力旺盛, 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这样啊, ”时叙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撩开她的衣摆钻进去, “那我们一起锻炼吧, 这样你也会有个强健的体魄。”

“我吗?”不是简秩不相信自己,实在是每次都累个半死,但是体力并没有增强。

时叙从她身前探头, 琉璃色的瞳仁格外漂亮,“对啊,难道还能是别人?”

话落, 她将唇覆上简秩的脖子,吻像雨点般落下。简秩躲避不及,被扣着腰箍紧,没法再逃开。

“时叙,不行……”

时叙咬磨她的锁骨,好一会儿才说:“这一周我表现得都很好,姐姐要奖励我。”

“昨晚不是给过你了吗?”到现在她还觉得累累的,收到台本之后就一直窝在沙发上。

简秩轻轻推她,时叙执拗地伏在她胸膛,头比石墩子还硬。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难道昨天吃饭了今天就不吃了吗?”

简秩揪揪她的耳朵,笑道:“这是歪理,这种事怎么能跟吃饭比?”

“怎么不能比?我要用跟姐姐贴贴来充电,不然就会枯萎。”

说话间时叙已经悄咪咪滑下去,噙住了眼前的柔软。

简秩的呼吸猛地一变,隔着衣服按住她的脑袋,本来要说的话被打散,只剩下一句哼.吟。

时叙立刻就来劲了,反复对着同一处吮.嘬,让简秩因此被融化,再没有力气抵抗。

众所周知,简秩是一个对快.愉没有抵抗力的人,稍微使点小手段,就软得一塌糊涂。

正因如此,时叙才能每次都成功的让她沉溺于自己。

“姐姐,真的不行吗?”

时叙趁着热气上涌,又问了一遍。

这时候通常简秩不会拒绝,但凡事都有例外,比如今天她就翻车了。

“明天还要去开台里开围读会,不、不可以……”

声音都在发抖,却还是不同意,那就再加把火。时叙埋头苦吃,直到简秩软成一滩水。

简秩推着她的脑袋,弱声说:“小叙,真的不……”

时叙抓住她的手一起咬,故意道:“啊?你说什么?声音太小了听不见。”

简秩咬着下唇轻哼,声音变得细细软软的,很难听出在说什么。

现在应该时机成熟了,但时叙觉得自己不用再问了,接着往下做就行。

她缓缓往下移动,简秩抓住她的肩膀,双眸泛红失焦,带着一股媚意四射的风情。

“还肿.着呢。”

时叙抬眼看她,眼底是压抑的欲.色:“我知道,不会让姐姐难受的。”

简秩松开手,偏着头把脸藏进沙发角落里,身体随着时叙的呼吸而颤抖。

时叙靠得太近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麻痒传进骨肉里,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时叙看着跳动的脆弱,将唇舌覆上之前,故意停顿磨蹭时间,让简秩着急。

“姐姐,叫我叙儿。”

简秩觉得哪里不对,不过当下脑袋混乱,想不起那么多,顺着她叫了声“叙儿”。

在她的声音出口的瞬间,时叙的状态一下子就不对劲了。

刚还非常冷静克制的人,呼吸变得沉重起来,眼睛也直勾勾地盯着那处,似要生生咬下来一般。

简秩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她想说点什么给时叙降降温,嘴刚张开声音就变了调。

两人对彼此都很了解,听到简秩呼吸声变轻,时叙就知道她想干什么,于是先发制人,直接将唇舌覆了上去。

“小叙,叙儿……”简秩试图用爱感化她。

时叙听了眼里浮上笑意,嘴上却毫不留情,把那缩.动的软肉当成冰激凌舔。

简秩摁住她的脑袋,看似在推拒,实则让时叙的脸埋得更深了。

时叙乐见其成,顺着她的力道往下,鼻尖抵在嫩肉上,嗅到绮.靡的气息之后,理智直接离家出走。

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一团火直冲头顶,比喝了酒还上头。

没过多久简秩就去了,她纤细的腰肢耸起,紧绷的皮肉凸显出平时看不清的马甲线,泛红的肌肤像熟透的桃子一样,让人想咬上一口。

简秩以为这就结束了,毕竟直到今天早上她们还在……不是早上才开始,而是一夜没停。

不然她也不会伤痕累累,还累得打不起精神。

简秩恹恹地推开趴在胸膛的时叙,时叙一个灵活的闪现,又爬到她身上。

“你知道不能继续了吧?听话,乖~”

时叙委委屈屈地说:“可是明天我们就要去拍团综了,要拍两个星期呢,两个星期不能亲亲抱抱,我会枯萎的。”

拍摄期间又不是不能接触,比赛那么紧张都在宿舍里……这个时叙真跟狐狸一样狡猾。

简秩明知道她在装可怜,却不忍心让她失望,摸着她的狗头说:“真的是最后一次哦。”

狐狸狗时叙笑得见牙不见眼,啵啵啵的啄她:“知道了,我可是最听话的。”

简秩心想你要是听话我就不会这么累,有时候她感觉自己像生了幼崽的奶牛,这个要喂那个也要喂。

身体沉重的不行,还以为自己养育了好几个孩子,仔细一看只有一个,只不过这个特别能吃,跟饕餮一样怎么都喂不饱。

时叙吃得很愉快,心满意足之时简秩已经昏睡过去了。

她轻轻起来为简秩盖上毯子,洗干净手后打开冰箱,按照食材规划今天要做的菜。

应该给简秩吃点有营养的补补,再这么下去就要被她榨干了。

但是她不会煲汤,要是二姐在就好了,可以问她怎么做。想到二姐,时叙的心一沉,好一会儿才把糟乱的想法摒除出去。

既然二姐选择跟大姐在一起,作为家人应该尊重姐姐的选择,反正除了从小一起长大,两个人也没血缘关系。

就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虽然迄今为止没出什么事,但每次想到这件事心里就不踏实。

但愿姐姐们事事顺遂,早点带着小宝宝回来。

简秩是被香醒的。

睡得好好的一股饭味飘进鼻子,然后她就被馋虫勾醒了。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在腿边的时叙,她拿着台本看得很认真,让人不忍心打扰。

“姐姐你醒了?”

简秩点点头,缓缓坐了起来。哪哪都疼,尤其是后腰和无法言说之处,又酸又痛,明显是使用过度的感觉。

时叙抱着她的脖子亲她一口,说:“我在炖汤,你可以再躺一会儿。”

简秩靠在她肩上,问:“你炖了什么汤?”

“我是第一次学着炖汤,就做了最简单的玉米排骨汤。”

“下次我教你。”

简秩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配上她独有的温柔语气,让人听了身心舒畅,犹如躺在蔚蓝的大海上。

时叙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雀跃地说:“也要教我演戏,让我拿下金牛影后!”

“胃口不小嘛,你知道我拿到那个奖花了多长时间吗?”简秩带着笑意问。

“可你入行第二年就拿了最佳新人奖,我到现在还连奖项的影子都没有呢。”时叙说的委屈巴巴的,但她根本不在意这些。

“这你都知道?”简秩有些惊讶。

时叙转头认真地看着她,说道:“从看到你的那天起,我就用尽一切手段去了解你,我只恨自己生的太晚,没有尽早参与你的人生。”

简秩遮住她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怎么突然说这个,害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不需要回应,只要一直在我身边就好。”时叙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轻啄,“汤应该好了,起来吃饭吧。”

简秩莞尔一笑,眉眼弯弯:“好。”

晚上薛清打来电话,时叙一看是她打的立刻接起来。

“找谁啊?”

“时叙?怎么是你?我师姐呢?”

时叙得意一笑,说:“姐姐在我旁边睡着了,你想说什么告诉我,我帮你转告。”

“姐~姐~在~我~旁~边~睡~着~了~瞧你那嘚瑟样儿,我偏不告诉你!”薛清阴阳怪气一通。

时叙冷哼:“不说算了,别打扰我们美好的夜生活。”

“哟哟哟,把你能的。明天我再打给师姐,跟她单独约。”薛清说完就气愤地把电话挂了。

手机里传来电流声,时叙一想到薛清气急败坏的样子,就觉得心情十分畅快。

简秩翻个身看着她,睡意惺忪地问:“谁来电话了?”

“骚扰电话,不用在意,继续睡吧。”时叙把手机扔到一边。

“你也快睡,明天还要早起呢。”简秩将她按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哄她。

时叙感觉自己又被当成小孩对待了,不过这种感觉还不赖,主要是姐姐的怀抱实在太软了,让人爱不释手。

“姐姐,拍团综也要跟我住一起哦。”

“嗯,好。快睡~”

头顶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时叙的心跳逐渐平稳,一种名为“幸福”的暖意在胸中流淌——

作者有话说:本来要走剧情的,写着写着就……这样下午何时才能完结[裂开][裂开][裂开]

第85章 谢谢 “姐姐,抱我~”

围读会只有四个人参加。

除了时叙和简秩之外, 只有薛清和祝萦。

舒月瑶靠节目翻红之后,工作多了起来,再加上跟经纪公司解约, 一堆事需要处理, 连团综拍摄都要挤时间。

祝萦能来是因为钱赚够了, 闲着没事干来玩玩儿。

参加《乘风》之前她就已经半隐退了, 如果不是导演每一季都不遗余力的请她, 再加上有时叙这个需要照顾的小朋友, 她是不会上这种节目的。

除了跟时叙的母亲有交情, 最主要的原因是, 她喜欢时叙的性格。

时叙不会跟她过分客套, 相处起来很舒服。

薛清则跟舒月瑶恰好相反,虽然有出圈的舞台和大热cp, 但因为公司的缘故,她根本就没有多少工作,每天闲在家里都快长蘑菇了。

前段时间简秩解约顺带捎上了她, 她才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那当然是把师姐当上帝一样供着, 指哪打哪, 绝不含糊。

薛清坐在简秩旁边说悄悄话。

“约你你也不出来,有了恋人就忘了是没是吧?”薛清说的委屈死了, 眼里还闪着泪花。

简秩吓了一跳, 连忙说:“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以后不会了,别哭。”

薛清吸吸鼻子, 倔强的说:“我没想哭,只是怕你不要我,我们都好久好久没见面了。”

说不想哭, 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看得简秩莫名心疼。

薛清跟她一样,没有好的家世做后盾,能在娱乐圈小有名气全靠自己,家人只会扒在她身上当吸血鬼,不拖后腿就很好了,其他的根本指望不上。

当初她本来可以很轻松的从公司离开,是因为薛清才会选择留下,让她能够在自己的庇护下不被脏事染指。

那种事经历过一次就够了。

简秩从包里拿出纸巾,小声说:“快把眼泪擦了,围读结束带你去吃大闸蟹。”

薛清眼睛一亮,问:“真的吗?”

“那还能有假?”简秩笑着看她,拍了拍她的肩。

“姐姐,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我也听听。”

时叙从她背后探出头来,幽幽的说。

简秩呼吸一滞,说:“随便聊了几句,认真听导演讲吧。”

随后她正襟危坐,看似聚精会神的听着导演高谈阔论,实际上余光一直在观察时叙,生怕她做出冲动的事。

时叙当然不会怪姐姐啦,都是别人的错,她们非要耍存在感吸引姐姐的注意力。以为掉两滴眼泪就能博取同情吗,呵!绝不会让你得逞!

时叙和薛清搁着简秩对视,谁也不让谁,让简秩感觉后背火辣的,快要烧起来似的。

好幼稚的两个小朋友,简秩无奈扶额。

围读会很快就结束了,大家都是老江湖,导演只需要把控拍摄就行,其他的演员会自己看着办。

娱乐圈那么多真人秀都说没剧本,真正没剧本的是这档筹备仓促的短小团综。

台本只大只规定了这期间她们要去的地方,以及要完成怎样的任务,达到怎样的目标,其他的全靠嘉宾自行发挥,有没有故事不知道,但事故肯定少不可。

看到时叙和薛清之间的剑拔弩张,导演已经开始头疼了。

这俩人年龄相仿,形象虽然大相径庭,戏剧路却有一定的重合,从节目开播就有不少“火花”,现在更是延续到了荧幕外,把她们放到一起真的行吗?

但是有争议才有流量,富贵险中求,风浪越大鱼越贵。

啥也不说了,干!

“姐姐,我们回家吧。”时叙挽着简秩的胳膊,生怕她被狐媚子勾走。

“诶?我答应清儿要带她去吃大闸蟹。”简秩柔和的看着她,有点心虚但没表现出来。

时叙越过她看一眼一旁嘚瑟的薛清,小声问:“不能不去吗?”

简秩看着她不说话,她立刻改变策略。

“那我也能去吧,难道你想丢下我单独跟她约会吗?”

简秩无奈一叹,说:“走吧,本来就是要带你一起的。”

“姐姐好温柔,想亲~”时叙腻腻的说。

简秩连忙拂开她的手,离她远了些。这种话从她嘴里出来,是一种即将要做什么的预告,一不小心就让她得逞了。

“我跟师姐吃个饭你也要跟着,黏人虫。”薛清白她一眼,自然的抱住的胳膊。

时叙眼疾手快的把她拉开,冷冷的回:“总比有些离了别人的女朋友就活不了了一样的人好。”

薛清冷哼:“只是谈了几个月的女朋友而已,说不定明天就分手了,我跟师姐可是几千天的情意,没有人比得了。”

时叙听了气得要死,还不能在演播大厅发脾气,她深吸一口气露出微笑,不跟幼稚的人计较。

“几千天情意也不过是师姐妹关系,能跟同床共枕的女朋友比吗?我跟姐姐嘴都亲……”

“好了,都给我闭嘴。”简秩打断她的话,抬步往外走,“别在大庭广众之下吵架,我可不想跟你们一起上热搜。”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发了个眼刀后同时追了上去。

“说到热搜,我们要拍团综的消息放出去之后,咱俩的cp话题又上热搜了,师姐你看到了吗?”

薛清说完看时叙一眼,见她脸色不好,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一直霸占着师姐不让她们见面,太可恶了,她要一直火力全开的挑衅!

饭桌上两人也是暗暗较劲,把简秩的碗堆成了小山,她们自己倒是没吃几口。

“你们俩要一直这样幼稚吗?”

两人听出她语气里的不耐烦,立刻停战乖乖的吃饭。

吃完饭又去酒吧坐了会儿,薛清喝醉了之后一直拉着简秩絮絮叨叨的说两人这些年的不容易,哭的眼睛都肿了,还发誓要为师姐当牛做马,鞍前马后。

简秩把她当亲妹妹看待,从没想过要什么回报,现在两人从吸血鬼公司解约,脱离了泥沼,往后只会越来越好。

“来,擦擦眼泪,该回家了。”

薛清的眼泪止不住,哽咽着说:“我能去你家吗,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简秩转头看时叙,用眼神询问她。

时叙哪能不同意?要是不想的话直接就拒绝了,哪还用得着她出面?

“行吧,我来扶她。”她直接把薛清架起来往外走,薛清不满的嘟囔两句,没声儿了。

上了车后薛清直接瘫在后座上,时叙一滴酒都没喝,就怕都喝醉了还得叫代驾。

“时叙,你一定要好好对我师姐,你要是敢让她伤心,我一定跟你拼命。”

简秩“噗嗤”一笑,转头望向时叙,眼神里悦动着幸福的光芒。

不管结局怎么样,当下她已经得到了弥足珍贵的感情,这就够了。

“别这样看着我,我开车呢。”时叙低声说。

简秩还没反应过来,恰好红灯时叙把别停下,转身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口。

“回家再给你,路上这样很危险。”

简秩:……

分明不是这种氛围,怎么到她嘴里就变了?

不管黑的白的统统说成黄的,大馋丫头。

薛清回到家酒醒了大半,看着时叙低调奢华的家,一声接一声的惊叹,叹完就跪在地上大喊“我恨有钱人”。

时叙把她从地上拎起来,说:“别做没用的事,就算你把嗓子喊破我的钱也不会少一分。”

“你这可恶的家伙,凭什么好处都让你占了?长得好看就算了,还这么有钱,最可气的是还有师姐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上帝到底为你关上了哪扇窗?!”

“别说废话了,赶紧去洗澡,我们因为你已经够累了。”时叙淡淡的说。

简秩头一偏,像头倔驴一样:“我不没。”

“只要你乖乖听话,那些画可以挑一副带走。”

时叙的话音刚落,薛清的犟病就不药而愈了。

“你快跟师姐卿卿我我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说着就往卫生间走去,步伐比时叙这个没喝酒的人还稳。

时叙无语的撇撇嘴,转头就看到靠在卧室门口的简秩。

“姐姐,你在哪里站了多久了?”

简秩朝她勾勾手,时叙就摇着尾巴跑过去了。

简秩伸手抱住她,低声说:“谢谢你。”

“怎么突然说这个?”时叙用脸蹭她。

“很多需要道谢的事,不说的话我会不舒服。”简秩摸摸她圆润的后脑勺,声音里包含了很多情绪。

时叙抬头看她,眼睛晶亮:“哪里不舒服,时医生帮你检查一下。”说完便拥着简秩走进卧室。

“还没洗澡……”

“我们用卧室的浴室,泡个鸳鸯浴也不错。”

“明天还有拍摄,不能……唔。”

夜色迷离,在这深秋里某处却异常炙热,每一处空气里都蒸腾着滚烫的欲望。

第二天拍摄时,简秩只能靠化妆来遮住倦怠,反观时叙,怎一个容光焕发了得?

今天首发七人都来齐了,外带一个薛清和舒月瑶,分房间的时候产生了分歧,时叙寸步不让的要跟简秩住一起,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祝萦出来当和事佬,却挡不住有人故意搞事,最终时叙跟她一个房间,简秩和薛清一个房间。

时叙看一眼薛清,薛清拿人的手软,立刻认怂表示这非自己所愿。

第一期只是把大家聚在一起,简单的吃个饭聊聊天。

时叙为了能跟简秩待的更久,提议看恐怖片,舒月瑶第一个举手赞成。

薛清唯唯诺诺的看她眼色,并非是不想附和,实在是胆子小接受无能。

看的是泰恐,一不留神就被吓一下,薛清吓得花容失色,直往简秩怀里钻,时叙看了眉头紧拧,上去就是一屁股,把薛清挤到一边。

“抱得明白吗你?起开,让我来。”

随后她自然的拱进简秩怀里,小狗般眨眼。

“姐姐,抱我。”——

作者有话说:回收文案名场面,离完结又近了一步[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86章 磕糖 又香又软,真好吃

话音落下, 周围空气都安静了,只有恐怖片的诡异音效在蔓延。

时叙温顺的靠在简秩肩上,丝毫没有强装熟稔的感觉。

两人之间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其他人根本插不进去。

看到薛清呆滞的样子, 时叙以为她吓傻了, 还把电影的声音调低了一点。

反观简秩, 她本来就是个内敛的人, 所以没法像时叙这样淡定。

察觉到那或探究或玩味的目光, 她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 头顶几乎要冒烟。

害羞不单单是因为时叙当着众人的面钻进她怀里, 还有她自己无比自然地伸手的动作。

她只能庆幸这不是直播, 还有挽救的余地。

薛清从怔愣中回神,假装不满的推了一下时叙, 可怜巴巴的看着简秩。

“师姐你看她,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竟然敢霸占我的位置。”

时叙惊坐起, 反击道:“怎么就是你的位置了?脸皮真厚。”

“喂, 你……!”薛清气得瞪大眼睛, 抓着她的胳膊往外拉,“反正我不允许你靠近我师姐, 你这么大块压着我师姐怎么办?”

“我这都是肌肉, 哪像你都是肥肉,摸一下一手油。”时叙寸步不让,直击薛清的痛点。

两人也不管面前放着的十几台摄像机, 小学生似的吵了起来。

这下其他人是彻底沦为陪衬了。

见她们一直吵不出个结果来,大家也不管了,随意的坐在沙发或地毯上看电影,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近况。

简秩暗暗松了口气,身体舒展着靠在沙发靠背上,心不在焉的盯着屏幕上昏暗的场景。

等下得告诫一下时叙,让她收敛一点了,不然想让后期把太暧昧的片段剪掉都不知道该怎么剪。

等两人吵完,电影已经播完三分之二了,后半段全程高能,薛清刚瞄一眼屏幕,就又吓得把脸埋在简秩的胳膊后。

简秩笑着拍拍她的肩,说:“要不别看了,免得晚上做噩梦。”

“不行,我要跟大家一起行动。”薛清怂怂的睁开一只眼,偷瞄式看电影。

舒月瑶在简秩另一边坐着,没有要让位置的打算,时叙盯着她看了几秒,不情愿的坐在地上,还身上刺挠的挤开她的腿,大剌剌的靠在沙发上。

舒月瑶早知道她跟简秩在谈恋爱,她俩亲密不稀奇,但看薛清又争又抢的,难道陷入了三角关系?

于是她同情时叙三秒,对她的无理也不计较,眼观三路耳听四方的看着电影。

一边看片子一边跟祝萦聊天,同时还要看三人的大戏,实在太忙了。还以为是来休息的,没想到比背台词更累。

电影看完已经是九点多,大家纷纷提议吃宵夜,把夜话的时间再拉长一点,时叙主动为大家点餐,对简秩的忌口了如指掌再次惊呆众人。

简秩只觉得脸火辣辣的,躲进了卫生间。

薛清用手肘戳时叙一下,压低声音说:“点餐就点餐,你能不能不要大声念出来?”

时叙这才反正回来,大家说完之后她重复一遍,到了简秩这里则是替她点了再问,确实有点太明显了。

只顾着在简秩面前表现,忘了现在是在拍摄节目。

“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下单了。”

时叙把话题引开,点好之后放下手机,溜进卫生间。

简秩站在镜子前发呆,她的脸上有水往下流,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