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在家穿的随意,看不出身形变化,今天虽然也是简单的搭配,白色紧身打底却能勾勒出纤瘦窈窕的身材,腰还是跟以前一样细,别的地方却多了点肉感。
听到动静简秩转过头来,看到是时叙无奈的叹气,时叙以为她生气了,心虚的不敢过去。
简秩眉尾一挑,说:“过来吧。”
时叙屁颠屁颠的走过去,被揽着腰亲了一下。
“克制一点,别再表现的这么明显了。”
时叙听着她温柔的声音点头,委屈的说:“我也不是故意的,习惯了嘛。”
“我知道,所以我不是没怪你吗?”简秩说完捏捏她的脸,眼睛里充满了柔情。
时叙看得心“砰砰”的,揪着她的衣角小声说:“如果我说我想亲亲的话,你会怪我吗?”
简秩看一眼门口的位置,问:“锁门了吗?”
时叙疯狂点头。
简秩轻笑一声,捧住她的脸吻上去。
她实在太温柔了,让时叙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她的舌来撬牙关的时候,主动张开嘴唇接纳她。
唇舌纠缠,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变得急促,卫生间里的温度也潮热起来,刺激着彼此的神经。
正当时叙要加深这个吻时,简秩松开了她。
“好了,该出去了。”
时叙看得出来,她也意犹未尽。
“姐姐~~”她弱声弱气的撒娇。
简秩握住她的手揉了揉,说:“我们在这里待太久了,出镜时间不够又要补拍,你想延长拍摄周期吗?”
时叙当然不想,要是早知道这不能做那也不能做,她就不参加这个节目了。
两周的时间可怎么熬啊!
时叙一把将简秩捞进怀里,在她脸上狠狠亲一口,随后转身出去。
“你再待一会儿降降温再出来,脸实在太红了。”
简秩反手抚上脸颊,心道你以为你的脸就不红吗?
转头看一眼双颊绯红的自己,想到时叙不情愿离去的样子,简秩清润的双眸里漾开笑意。
蔫头耷脑的,像被训了的大狗狗一样,真可爱。
时叙出去,在拐角碰到了舒月瑶。
舒月瑶看着她,眼神逐渐变得暧昧,似是明白了什么。
“别乱脑补,什么都没有。”
舒月瑶耸耸肩,欠欠的说:“我有说什么吗?”
“你脑子里就是那么想的。”
“哇哦,连我脑子里怎么想都要管,太妙了。”
薛清淡淡飘过:“你俩在干什么,快点过来吃饭。”
两人对视一眼,闲庭信步的走到餐桌前坐下。
时叙把简秩的那一份拿出来,又把还没动的其他菜各样拨了一点,这才等其他人动筷。
大家心知肚明,嘴巴都快咧成歪嘴龙王了。
简秩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这一幕后羞赧的坐下,默默的吃起饭。
时叙跟薛清因为一块排骨起了争执,时叙本想阻止,嘴一张却被呛住。时叙把自己的水杯推过去,继续跟薛清斗嘴。
简秩顿了几秒端起杯子,浓睫忽闪两下,眼睑泛着淡淡的红,全然没有平时的淡然和从容。
其他人一边暗戳戳吃两人的糖,一边看时叙和薛清整活儿,暗叹这节目是来对了。
一顿饭吃下来,两人看似零交流,实际上细节满满,如果不是简秩及时握住时叙的手,时叙甚至想帮她擦嘴。
这一part过去,差不多该到睡觉的时候了。
房间里有固定的摄像头,时叙一进门就用衣服遮住,并让舒月瑶跟简秩换了房间。
当然她付出了些什么,但对她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值一提。
简秩一进来就被压在门后亲,好一会儿才才停下。
等把气喘匀,简秩嗔道:“真是大胆。”
“没事的,我把摄像头遮住了。”时叙骄傲的说。
简秩无奈:“只遮住屏幕有什么用,声音会被录进去。”
她说着直接过去把电源拔了,一劳永逸。
时叙双手紧握,表情夸张:“哇,姐姐真厉害,迷得人家心脏扑通扑通的。”
简秩拿她没办法,勾手把她骗过去,捏着她的鼻子说:“快上床睡觉吧,明天还要去赶飞机。”
时叙上床等她,简秩竟然走向另一张床。
“姐姐,这里!”她急了。
“分开睡比较好吧?”简秩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分开睡一是防时叙乱来,二是怕摄制组搞突袭之类的,可以不被发现什么。
时叙没想那么多,她只是不想让简秩睡别人的床。
“那张床是舒月瑶的,你要在她床上睡?”
时叙急得都站起来了,简秩看着她细长一条,“噗嗤”一声。
“知道了,别这么激动。”
简秩走过去把她拉下来,时叙顺势倒在她身上,蹭着蹭着就滚在一起了。
嘴唇落下来时简秩用手挡住,低声说:“不可以那样,你知道吧?”
时叙拿开她的手,弱弱的说:“亲亲也不行吗?”
简秩有些不信,狐疑的问:“只亲亲?”
时叙真挚的点头。
简秩半信半疑:“真的?你保证?”
“姐姐不相信我吗?感觉心里酸酸的。”时叙垂下眼皮,弱小可怜又无助。
简秩摸摸她的脑袋,柔声说:“信你就是了,真的只能亲哦。”
时叙没有回答,扣着她的后脑勺吻住红唇,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嘴里的牙膏味道混合在一起,清爽又香甜,没有什么抵抗力的人率先被带偏。
颈前埋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头发搔得下巴痒痒的,简秩眨一下眼睛,稍微清明了两分。
“不是只亲一下吗?”
时叙从她身前抬头,露出狡黠的笑容:“这怎么不算亲呢?”
她亲啄简秩的脖子,没有进一步的举动,的确还在“亲”的范围之内。
简秩没有被她说服,门揪着她的耳朵说:“可以了,快躺下睡觉。”
时叙装作不知,唇从她的颈侧移下去,轻轻的咬磨锁骨。
“姐姐要是困了可以先睡,我会看着办的。”
简秩恍惚:“看着办?”
“对啊,不会让你累到的,放心吧。”简秩声音含混的说完,又往下移了一些。
心口传来沉重的呼吸,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肌肤上时,简秩才惊觉自己好像上当了。
“你这不听话的坏家伙。”
“唔,又香又软,真好吃。”——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收藏一下我的预收好吗?[可怜][可怜][可怜]
第87章 靠近 “可以了,停下。
“姐姐, 嘴巴咬破了怎么办?”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轻掐着简秩的下巴,将她的下唇从紧咬的牙齿中解救出来。
简秩略带沙哑的嗓音立刻溢出, 她被自己吓到, 抓着那只手把脸埋进枕头。
“没关系的, 房间隔音很好。”
根本就不好, 墙皮比纸还薄, 刚才她在隔壁还听见她跟舒月瑶说话的声音。
“别这样好吗, 会窒息的。”
时叙抓着那截纤细的脖颈, 让深埋在枕头里的脸露出来, 得以畅快的呼吸。
简秩微张着嘴巴, 等把气喘匀就开始扒拉时叙的手。
“可以了,我已经……”
时叙咬一下她的耳尖, 用气声问:“已经怎么了?姐姐说话这么大声,好像还很有力气。”
“不、不是的,我很累。”
简秩瑟缩着从她怀里挣脱, 艰难地往床边爬去。
这一米五的单人床很小, 可她却四肢发软, 抖如筛糠,怎么都爬不到边上。
时叙看着那向她展现的美景, 眼尾一挑露出满足的笑, 等简秩爬到床边再将她的梦打碎。
她轻轻握住简秩纤细的脚踝,一只手托着她的腰.腹让她不至于倒下,俯身把脸完全埋进软肉。
“原来姐姐想玩这个, 早说不就好了吗?”
简秩抓着床单哭泣,声若蚊蝇地说:“不是……我没有……”
声音极度沙哑,听着软软的, 时叙头脑一热,叼住那点脆弱不放,反复用唇舌去拨.弄。
简秩浑身一颤,更没力气了,双腿抖着往下滑,全靠时叙支撑才能不倒下。
至于时叙用什么支撑,那自然是那张漂亮又冷艳的脸。
虽然此刻看不清楚,但从露出来的眼睛里,却能探出许多情绪。
比如她的兴奋,再比如吃到美味后的满足,以及想得到更多的贪婪。
简秩眼泪流了一大滩,把床单都浸湿.了,她侧着脸趴在床上,眼泪从左眼流到右眼,再一起流出来,脸上湿漉漉的,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口水。
“够、够了。”
时叙也不会把她欺.负得太惨,听到她气息不足的话后,就加快了嘬.吮的速度。果不其然,简秩根本就对这个没有抵抗力。
床单再次遭殃,时叙刚把脸挪开,简秩就软软的跌了下去,纤长的床腿交错,还能看到肌肉在颤抖,全身肌肤都在泛红,脸更是一塌糊涂。
时叙抱住她轻啄,哑声说:“这么容易就沦陷可怎么办,我都不想让别人看姐姐的脸了。”
简秩神思恍惚地看她一眼,嘴巴张了张,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哎哟,真是可爱啊!”时叙感叹一声,抱着她亲个不停。
简秩迷蒙地眨巴一下眼睛,累得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时叙晨跑完回来,看到脸上挂彩的舒月瑶,毫不留情地嘲笑。
“晚上做贼去了?”
“你还有脸笑?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被打!”
舒月瑶气呼呼地说完,看到薛清后表情一怔,悻悻地走了。
薛清一脸睡眠不足,气血两虚的模样,时叙看了决定避着她点,免得被盯上迫害。
“站住!”
时叙不听她的,继续往房间走,薛清跟在身后碎碎念。
“你能不能做个人?大半夜干嘛把师姐勾引到你房间?你知道我……算了,你根本就是个垃圾!”
时叙停下脚步,想辩解两句又觉得没必要,于是无视薛清进了房间。
垃圾就垃圾吧,她有姐姐疼,才不跟这些单身狗计较。
薛清拍门:“喂!你在无视我吗?!”
时叙:“姐姐还在睡觉,别吵。”
薛清气得脸都绿了,反复深呼吸几口,一转身就看到舒月瑶,虽然不是走美貌路线的,但是把人打成这样她也有错,不能放着不管。
“那个,我带了药来,要不要帮你擦?”
舒月瑶看着她略显局促的表情,回道:“好啊,麻烦你了。”
薛清拿来药帮她涂,摄像机不知不觉对准两人,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旁边床上睡的是你。”
“没关系,我也有责任。”
睡蒙圈了,上来个人还以为是自己的狗狗,十分自然地就抱住了,这才导致被打。
所以事情发生后她也没有怪薛清,只是对方总一副心虚的样子,怪好玩的。
“早餐吃什么,我点吃的吧。”
涂完药后薛清又想用吃的来消除愧疚,舒月瑶接过她的手机,把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
“我什么都吃,不挑食。”
“哦,那我随便点啦。”薛清帮大家都点了一份。
舒月瑶托腮看着她,说:“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我也要跟你一个房间。”
按照时叙的尿性,至少在下一次换拍摄场地之前,她们得一直住一个屋。
“啊,没关系,我不会再打你了。”
舒月瑶看着她羞红的脸,低头笑了一下。
薛清本来就羞愧,看到她这样气得捶桌,“你在偷笑对吧?”
“没有,你看错了。”
“明明就是有,别笑了!我平常不会随便爬别人床,只是晚上看的那个恐怖片太吓人了,我才想跟师姐一起睡,没想到那是你。”
“哦,知道了。我也没说什么,不用解释这么多。”舒月瑶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薛清握紧拳头,说:“不行,我一定要解释,这是为自己的清白正名。”
话音刚落,祝萦就打着哈欠出来了,边走边问:“你们在聊什么这么火热?”
“火、火热?”薛清磕巴地说完,起身跑进房间。
祝萦一脸懵,问舒月瑶:“她怎么了?”
舒月瑶眸中闪过笑意,回道:“大概是害羞了吧。”
祝萦:?
这两个年轻人好像不对劲?
时叙洗漱完简单化了妆,简秩还在熟睡,昨晚确实太勉强她了,待会儿跟节目组说一下,下午再让她出镜好了。
时叙走过去掀开被子,嘬了简秩一口:“姐姐,我先出去咯,醒了就叫我。”
说完正要起身,简秩拉住了她。
“我也…要起床。”
“嗯?”
简秩说完又睡了过去,还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时叙被萌得不行,又亲了一口才出去。
大家坐在桌前聊天,经过一夜之后比昨晚熟稔了一些。
看到时叙出来便招呼她去吃早餐,还问要不要给简秩留一份。
时叙:“不用了,姐…简秩姐身体有些不舒服。”
“这样啊,那待会儿我拿药给她。”
“不对啊,她不是跟小清一个房间吗?”
这话一出大家暧昧的看时叙一眼,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跳过这个话题。
时叙没想隐瞒,总归是要官宣的,早一些迟一些区别不大,她主要是顾及着简秩,怕她不想让大家知道,才一直没有明着承认。
吃完开始今天的任务,都是些比较简单的挑战,获得的奖金会全部捐给山区的孩子,时叙感觉很有意义,做游戏很认真拼命。
消耗大吃的也多,跟一众女明星相比,她简直就是饕餮。吃完打个饱嗝儿,休息都不用休息,就接着上午留下的线索去做新任务了。
她的摄像师最辛苦,大秋天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路上遇到粉丝,时叙停下来给她们签名,拍合照,营业态度相当好,被发到各个社交软件上一顿夸,又小小的涨了波粉。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时叙一个人做了四个人的挑战,剩下的五个挑战分给八个人做,完成的很轻松。
时叙第一个回去,一进房间先洗澡换衣服,然后抱着简秩充电,再去厨房熬姜茶炖汤,看呆了好几个摄像,摄影助理忍不住开口问:“你不累吗?”
时叙笑着看向镜头,说:“还好,可能平时经常锻炼吧。”
至于是什么样的锻炼,不能告诉她们,只能自己一个人回味。
下午四点,简秩终于醒了,她脑袋懵懵的,忘了在拍摄中,头发凌乱的出来,钻进时叙怀里。
时叙懵,一众工作人员更是懵上加懵,摄像敏锐的捕捉到热点,镜头恨不得怼到两人脸上去。
时叙侧身挡住镜头,轻声:“简秩姐姐是生病了有点脆弱,想要一个抱抱是吧?”
边说话边把简秩带进房间,留下一众还没回过神来的工作人员。
“哎呀,真不能熬夜了,我刚才好像出现幻觉了。”
“我也是,咱俩看到的难道是一样的?”
“不对吧,不是说她俩不和,怎么会……”
“从哪看到的小道消息,人家两个好着呢,而且还有点过于好了,嘶……”
房间里,时叙揉揉简秩的脸,说:“姐姐,现在清醒了没?”
“我刚才干了什么?”简秩已经回过味儿来了,她呆滞是不想面对现实。
时叙失笑,把她翘起的头发往下压了压,柔声道:“没关系的,回头把这段掐了就好了,工作人员不会出去乱说的。”
简秩将额头抵在她肩上,备受打击道:“怎么会这样……”
“没事哒,平常在家总这样,没反应过来很正常。”时叙一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一边把她往床边带。
简秩坐在床上,还没从打击中出来,时叙拿着两条裙子问:“穿哪件?”
“黑的吧,比较符合我现在的心情。”简秩双眼无光地说。
时叙觉得她这样子也不错,把裙子递给她的时候抓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就把人抱到腿上坐下。
“要我帮你穿内内吗?”
简秩立刻:“不要,你出去!”
“别这样嘛,你不是累吗,这种小事我可以代劳的。”
“马上出去,否则今晚我就跟舒月瑶换回来。”
时叙一下就老实了,开门出去时嘴角还噙着笑,看到摄像机后赶紧压下去,装作若无其事进了厨房。
其他成员陆陆续续回来,一个个累得筋疲力尽,恨不得就地躺下。
时叙拿着汤勺从厨房出来,说:“赶紧回去洗个热水澡,然后来喝一碗姜茶,不然很容易感冒。”
“哇,小叙你是天使吗?”祝萦感动地说。
“是恶魔。”薛清小声。
舒月瑶“噗嗤”一笑,在薛清看她的时候丝滑的闪进房间。
等大家洗完澡出来,时叙的汤也炖得差不多了,为了不生病都喝了姜茶,只有个别人不听话。
薛清盯着锅里的汤,说:“我想喝这个。”
“先喝姜茶,不然没你份儿。”时叙拿勺子搅了一下。
薛清看向简秩,可怜兮兮:“师姐,你看她~”
“这次我站时叙,天气这么冷,喝点姜茶比较好。”简秩无情地拒绝了她的撒娇。
薛清不情不愿地喝完,辣得直吐舌头。
“我讨厌姜味。”
简秩看得直笑,舒月瑶也勾起唇角。
大家围坐在一起喝汤,对时叙的手艺赞不绝口。
“你看起来酷酷的,我还以为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呢,没想到这么会做饭。”
“是姐姐教我的。”时叙脱口而出。
简秩动作一顿,面不改色地踢她的腿。
时叙用喝汤的来掩饰自己藏不住的笑意。
“哦?你还有姐姐?”
“对啊,我有两个姐姐,二姐心灵手巧,什么都会做。”
“哇哦,那有机会得请教一下了,我是又菜又爱玩,做出来的都是黑暗料理。”
“哈哈,有机会一定介绍你们认识。”但是时朝可能不同意,那家伙占有欲太强了。
其乐融融地喝完养生汤,大家合理洗了碗筷,收拾好厨房,各自回房间睡了。
时叙看到简秩在自己床上,过去就扑倒。
“姐姐,感觉你没什么精神,要吃点别的吗?”
“那你说这是拜谁所赐?”
时叙眼珠子乱转,大言不惭道:“肯定是一个长得好看又有钱,还特别会做好吃的,又温柔体贴的人吧?”
简秩捏住她的脸往外拉,问:“这脸皮是一直这么厚吗?”
“要不你咬一口试试?”时叙把脸伸过去。
简秩犹豫一下,张嘴咬住。
其实她一直想试试是不是真有那么好吃,因为时叙总咬她,现在脸上还有牙印,得亏不是很深,不然粉底都盖不住。
不过咬在嘴里确实Q弹有较劲,让人不想松口。
“好吃吗?”时叙问。
简秩:“还行吧,一般。”
“那还咬着不放?”
“报仇。”
时叙笑得胸膛震颤,揽紧了身前的细腰,简秩放开她的脸蛋,轻轻地亲了她一下。
时叙盯着她的嘴唇,说:“姐姐,我想……”
“你不想,不许想,不能想。”简秩说完迅速转身背对她,还用手把后颈也挡住了。
时叙咬她的手指,含混道:“这也太让人伤心了,我是这种人吗?”
“你自己心里清楚。”简秩嗔怨地回她。
时叙又笑起来,自从跟简秩在一起之后,她总是觉得心情愉悦,嘴角一直处于上扬状态,都快成半永久微笑唇了。
“好啦,真的不闹你,我们一起补个觉,睡醒再吃饭好吗?”
简秩小声“嗯”了一声,把手放了下来。
时叙把脸埋在她的后颈处,缓缓闭上了眼睛。
简秩有点睡不着,拿着手机刷娱乐资讯,看到了粉丝发的跟时叙的合照,时叙腰细腿长,瘦而不柴,手臂肌肉和马甲线很明显。
她跟粉丝站在一起很大一只,头发被汗水浸湿黏在脸上,却丝毫没有狼狈之感。
她身上表现出来的力量感和生命力,强的仿佛要溢出屏幕,简秩看得入迷,不禁上手摸了摸。
确实有肌肉的痕迹,也不见她锻炼,到底是怎么保持的这么好的?
时叙睡得迷迷糊糊的,低声问:“嗯?怎么了?”
“没事,你睡你的。”简秩又去摸她的马甲线,被一把抓住手腕。
“不能这样调皮啊老婆,你不是很累吗?”时叙的声音听起来清醒了一些。
简秩反问:“这跟我累不累有什么关系?”
时叙将她抱得更紧,蹭蹭她的颈窝:“这不是某种暗示?”
简秩沉默良久,对她说:“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一部分出去好吗?”
“不好,我还没吃够。”时叙寻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去。
简秩不敢乱动了,生怕又被误会是暗示,她都成什么样了还暗示?再来真要在床上躺三天了。
简秩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被鼻子上的痒意弄醒,睁开眼睛就看到那双琉璃色的眼睛,里面满满的温柔,能把人溺死。
“起床吃饭了,你必须得吃点东西了。”
简秩坐起来,时叙为她穿上拖鞋,把她从床上抱下来。
“要去卫生间吗?”
简秩摇头,抱住她的脖子。
走到门口,时叙恋恋不舍地把她放下,“不能再抱了,姐姐能自己走对吗?”
听着她哄小孩的语气,简秩把她的脸推开,打开门走了出去。
时叙跟在后面笑,看到摄像头才紧急表情管理。
摄像:有猫腻,看我怼到脸上去拍
众工作人员:小道消息不可信,正主关系非常好,甚至到了过分亲密的程度
为期三天的拍摄很快结束,第一站结束之后,将会迎来新的嘉宾。
舒月瑶走之前拉着薛清喝酒,薛清备受师姐喝醉的折磨,对酒精敬谢不敏。
“我走了你会不会想我?”
薛清露出不解的神色:“我干嘛要想你?”
“我明天就要走了诶,你竟然一点都没有不舍得。”舒月瑶又喝一口酒,直直地倒在薛清腿上。
“?”薛清一脸无语,使劲推她,“喂,别装死,快点起来!”
舒月瑶毫无动静,睡得很香。
薛清更无语了。
时叙在一旁偷窥,露出了然的微笑,怪不得后来很愿意跟薛清一个屋,原来是存着小心思。
时叙正要回房间,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着奇怪的来电显示,最终还是接了。
“小叙,是我。我被大姐囚禁了,你能来救我吗?”——
作者有话说:感谢浇灌和投雷[抱抱][抱抱][抱抱]
第88章 隐瞒 “我被囚.禁了。”
听到二姐虚弱的声音, 时叙的脑子仿佛被重击了一下,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二姐,你有办法告诉我一个确切的位置吗?”
“之前我们一直住在利洛的山顶别墅, 但是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趁我昏迷转移……”
啪嗒一声, 二姐的声音断了, 时叙急得大喊, 滋啦滋啦的声音过后, 是一道沉稳冷冽的嗓音。
“你二姐孕期焦虑跟你开玩笑呢, 没事别打扰她。”
时叙直觉不对, 说:“让二姐跟我说。”
“她情绪不稳定, 现在要吃药休息了。”时朝的声音冷冷的, 没什么感情。
时叙心里更不安了,抓紧手机大吼:“时朝!我说让二姐跟我讲话!你是不是做贼心虚?你到底把二姐怎么了?!”
“时叙, 注意你跟我说话的态度。”时朝的语气变得锋锐,声音仿佛凝着一层冰。
“我管你这那的,少跟我摆架子, 我只想知道二姐是否平安。时朝, 别怪我没提醒你,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强迫得来的终有一天会失去, 别让自己后悔。”
时叙边说边走进房间, 找到另一个手机发消息给时久,让她帮忙查时朝的手机信号出现的位置。
如果真的在利洛还好,就怕这家伙狡兔三窟, 把人藏到她们不知道的地方。
“呵!”时朝冷嗤一声,声音依旧冰冷,“屁大点还教训起我来了, 不是在拍综艺吗,好好拍你的节目,少管大人的事。”
“时朝,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时叙一声咆哮,吓得简秩一抖,担忧地走到她面前,轻拍她的后背。
时叙深吸一口气,用口型对她说“没事”,接着说道:“让我二姐接电话,不然我就告诉妈咪和母亲,让她们亲自去找你。”
时朝叹口气,轻声说:“老婆,小叙非要让你接电话,你跟她说两句吧。”
几秒后,时暮的声音传来:
“小叙,我没事,我只是太无聊了才跟你开玩笑,你吓到了吧?对不起啊,是我没有考虑到后果。不要告诉妈咪和母亲,我不想让她们担心。”
虽然跟时朝的说法一致,但时叙就是觉得不对,她没再揪着这件事不放,而是问:“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呃,这个得看大姐的意思,我们还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时暮声音软软的,一听就顾忌着什么。
时叙心里已经确定了,不过为了二姐着想,她只装作接受了她们的解释。
“早点回家吧,我们都很想你跟大姐,国外有什么好的,现在国内医疗技术已经很先进了,肯定能照顾好你跟孩子的。”
“嗯,我会跟大姐商量的,你要照顾好自己,录节目别太拼命,也帮我多去看看妈咪和母亲,我……”
柔软的声音突然哽咽,时叙心里也不好受,她紧紧抓着另一部手机,用力到指尖泛白。
“我会的。你安心养胎,心情不好了就打电话给我们,别憋在心里,想吃什么玩什么就告诉大姐,别对她太好了。”
“好~”时暮的声音又温柔起来,“你那边现在是晚上吧,快休息吧,我也有点累了。”
“嗯,你把电话给大姐,我再跟她说两句。”
看到时久发来的一连串消息,时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如果时朝在她面前,她会毫不犹豫重拳出击。
“还有事?”
听到她傲慢的语气,时叙反复深呼吸才没骂出口。
“还是那句话,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嘟——
电话挂了。
时叙气得把手机扔出去,看到简秩满脸担心的样子,忙伸手抱住她。
“我被气糊涂了,没吓着你吧?”
“没有,我只是担心你。发生什么事了,可以跟我说吗?”
时叙把脸埋在她颈窝,深嗅一口:“家里的事,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得回家一趟,下一期的拍摄应该不能参加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简秩听她这么说,笑着安慰道:“别把我当小孩子,以前没有你的时候,我连丛林探险节目都拍过。放心吧,我能顾好自己,你去做自己的事,我等你回来。”
“好,那我走了。别逞强,有做不了的任务就放弃。我会尽快回来。”
时叙说完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披上外套就走了。
简秩送她到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担忧加重,又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看来她们还没有到分享所有事的程度,不然时叙怎么会不愿意告诉她呢?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简秩的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会有这种不成熟的想法,就算是妻妻,也不是事事都跟对方分享,更何况是刚谈不久的情侣。
时叙凭什么把家事告诉她?
理所当然觉得时叙会事无巨细告诉她,才是问题所在。
大概是每天在一起,又黏人得很,才让她产生了时叙像小狗狗的错觉。
仔细想想,她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才不是对谁都温顺的小狗。
简秩低眉敛目,眸中浮现失望和低落,虽然一闪而逝,但也足以让她认清自己的心。想了这么多还是不可避免的失落,果然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简秩暗嘲自己。
“师姐,你没事儿吧?”
简秩立刻回神,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薛清无力地抓着舒月瑶的胳膊,眼里充满了祈求。
“帮我把这个醉鬼抬进去,我真的没招了。”
简秩:……
单纯的师妹好像被缠上了?
时叙一路疾驰冲进家门,两位母亲都在客厅等她,时久还在抱着电脑摆弄,她一直定位不了大姐的位置,这让她很是不服气,一直在想办法破解那个软件。
“小久跟我们说朝儿囚禁……真的假的?”顾不然一脸担忧,都快急哭了。
当时她坚决不同意两人在一起,是二女儿亲口说愿意跟姐姐在一起,她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消停日子没过两天,又弄出囚禁这种事,真假且先不说,一听到这个词她的心已经平静不下来了。
时叙脸色凝重地打开录音,顾不然越听越表情越难看,最后直接拍桌而起,怒道:“真是反了,从小拿她当继承人培养,倾注了我们多少心血和精力,没想到她竟然做出这种事,这么多年学到的礼义廉耻都到狗肚子里去了!”
时则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轻拍她的后背,“小暮不是说在开玩笑吗,也有可能是真的无聊才打电话捉弄时叙的。”
“时则,别整天扑在工作上,对孩子们不闻不问了,我拜托你关心一下孩子们好不好?”
顾不然话音未落就哭了,豆大的泪珠掉下来,吓得时则连忙道歉:“别哭啊老婆,我错了好吗?”
“小暮不喜欢国外,临走前说最多三个月就回来,现在又说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这肯定不是她自己的意愿。”
顾不然低声哭泣,把时则的手拍开。
“还愣着干嘛,赶快安排飞机啊,我要亲自去把小暮接回来。”
时则轻柔地擦掉她的泪,起身打电话给秘书。
时叙的想法跟妈妈不谋而合。
她之所以问二姐什么时候回来,就是想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没被囚禁,果然回答漏了馅儿。
如果不是身不由己,怎么会连回家都要等时朝决定,分明就是时朝威胁她,她才不敢说实话。
“妈咪,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出国匆匆忙忙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二姐她是被胁迫了才跟大姐在一起的吗?”
顾不然沉默半晌,说:“我发现的时候她们已经在一起了,为了不让小暮受委屈,我阻止她们见面,让小暮好好想清楚,无论她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为她兜底,可她说自己喜欢朝儿,执意要跟她在一起,我这才同意。没想到……时朝这死孩子,到底在干什么呀!”
看着妈妈又哭起来,时叙也不忍心再往下说,她拍拍妈妈的肩膀,转头问时久:“还是不行吗?要不我们还是找专业人士吧?”
时久白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可以看不起我的人品,但不能怀疑我的技术,要是我都找不到破解的方法,那你再找十个专业人员也是白搭。”
“好好好,要是你真的找出大姐的位置,我就把你看好的那套设备送你。”
时叙话音刚落,就看到时久手指翻飞,整个人都燃起来了。
半小时后一家人出发去利洛岛,整个航程时久都没从电脑屏幕上抬一下眼。
落地前一秒,她终于破解了那个防御极强的软件,将时朝的位置找了出来。
“在山顶别墅。”
她淡淡地说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机场早有专车等候,一秒钟也没有拖延地到了山顶别墅,却不见时朝和时暮的人影。
问了管家才知道,两人一周前就离开了。
时久眸色一暗,盘腿坐着就敲电脑,她被激起了好胜心,誓要找出时朝,再嘲笑她的伪装也不过如此。
接着时朝的位置满城乱窜,她们每次去都晚了一步。
被女儿耍得团团转,时则破天荒地生气了,打电话给时朝。
“你要玩到什么时候?”
“母亲,您也来了?”时朝略显惊讶地说。
“你做了如此严密的部署,我不信你不知道我跟你妈妈也来了。天黑之前带着小暮来找我,那我就不计较你做的这些事了。”时则揉揉眉心,下了最后通牒。
时朝沉默许久,说道:“请恕我不能听您的,我们现在过得很幸福,谁也不能把我们拆散。”
“时朝,我是这么教你的吗?你看看你现在,哪有一点作为继承人的样子!”
“那我不做继承人了。”时朝语气淡然,似是解脱般说:“这么多年我为时家做得够多了,以后的日子我想为自己而活。”
时则怔住,好一会儿才压抑着怒气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想做被责任和义务框住的继承了,我不想被规训的这不能做那不能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从小到大,为了朝着你们的期望成长,我放弃了自己的兴趣和爱好,成了一个提线木偶,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你们又要把她从我身边夺走,凭什么?!”
时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再打过去则是关机提醒。
时则久久没有从她的话带来的震惊中回神,顾不然抓着她的手,泪眼迷蒙。
“老婆,我们难道真的做错了吗?”
时叙青筋暴起,沉声道:“谁要把二姐从她身边夺走?不是因为她囚禁二姐我们才来的吗?哇,这个人真是会颠倒黑白,一番话说完,差点把自己洗白成受害者。”
顾不然和时则这才反应过来,此番她们来主要是为了时暮,就算时朝对她们有什么不满,那也不能混为一谈。
“找到了!”时久啪的一下把电脑转向时叙,一脸兴奋和得意,“这次准确率100%!”——
作者有话说:营养液涨得好快,谢谢宝宝们[亲亲][亲亲][亲亲]
第89章 拆散 跟姐姐视频……
时久抱着电脑起来, 时叙想到什么将她按住。
“真的100%能找到姐姐们吗?”
时久还是那句话;“不许质疑我全球排名第二的黑客的专业性!”
“好,我相信你。”时叙拍拍她的肩膀,对她的专业性给予全肯定, “你留守后方, 免得咱们被偷家。”
“什么意思?”时久沉浸在斗技的氛围里, 忽略了最重要的东西。
时叙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随口道:“你不觉得大姐始终快我们一步吗?没猜错的话, 你应该被反监视了, 所以她才能每次都躲开我们。”
“这怎么可能?!我可是全球第二的……”
“妹啊, ”时叙又拍拍她, 语重心长道:“不是还有全球第一吗?我承认你很强, 但强中自有强中手,行走江湖还是得谨慎一点, 不然一步一个坑,坑得你头皮发麻。”
时久怔愣几秒,说:“可要是我被监视了, 那你们现在去也来不及了呀。”
“不, 来得及。大姐已经没有藏身的地方了, 除非她立刻出岛,但是海陆都有我们的人, 所以她无处可逃。”
时叙说完长腿一迈就走了, 时久盯着电脑上的红点,气得额上爆青筋。
好啊,来!让我见识见识你这个全球第一,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时叙开着车从城中心驶到边缘,在森林深处找到了一栋小洋楼,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肯定不是时朝自己建的。
铁门上有把大锁,时叙观察了一下,发现没有通电之后,就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把斧头,对着锁头砍了下去。
“当啷”一声,锁被劈开掉在地上,铁门打开的同时,时朝也从屋里出来。
时叙拿着斧子站在门口,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
“小暮呢,你把她怎么了?”顾不然冲过去,抓着时朝的手问。
时朝看她们一眼,浓睫下压:“我把她藏起来了,除了我谁也不知道,我绝不会让你们把她带走。”
顾不然气得双眼通红,狠狠甩了她一耳光:“你是真的疯了吗,她怀着孕,怎么能被你这么折腾?!”
时朝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五个手指印,顾不然的手垂下去,微微颤抖。
她从来没有动过这些孩子一根手指,打这一巴掌她的心也在痛,可不这样做的话,就没法让女儿清醒,让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做错的事。
已经两情相悦了,怎么还会走到这一步?
“时朝,你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时叙走上去,狠狠推了时朝一把。
时朝比出国前瘦了一大圈,她站立不稳后退好几步,被急忙出来的时暮扶住。
“妈妈啊,不要打她了,不是她的错。”时暮红着眼,话还没说完就哭了。
时朝转头看她,努力压抑着泪意,“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在屋里等我吗?”
时暮握着她的手,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姐姐,不要再忤逆母亲了,她们也是为我们好。”
时朝低下头,低声道:“可是她们要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时叙听得一肚子气,抓着她的肩膀说:“没人拆散你们,自从知道你们在一起,我们都是抱着祝福的心态,可你为什么要做那种事?以为自己是小说里的霸总吗?”
时暮握住她的手腕,低声说:“小叙,别这样,不怪姐姐。”
顾不然走上去擦掉时暮的泪,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时朝欺负你了吗?”
时暮摇头,语带哭腔:“没有,是我的错。”
时叙听得云里雾里的,不是被囚禁了吗,怎么不算欺负?难道这真的是她们之间的情趣?
“别在外面哭成一团了,进去说吧。”时则揽住妻子的腰,带着她往屋里走。
时朝看起来蔫蔫的,可她还是非常小心时暮,扶着她的后腰走得很慢。时叙站在她们身后看着,确实没看出来感情破裂的迹象。
屋里陈设很新,装修也是二姐喜欢的风格,看来她们买下这里之后重新修缮了一遍。
母亲坐在中间,时叙则跟两位姐姐相对而坐。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时则轻柔但不失威严地说。
时朝刚要说话,就被时暮阻止,她怕时朝语气太冲又惹得两位母亲不快,决定自己坦白一切。
要是姐姐说,肯定会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到时母亲一生气,说不定真会让她们分开。
“姐姐她一直对我很好,是我自己不想待在这里,总想偷偷跑回去,才会让姐姐没有安全感,她只是把我从山顶别墅带到这里,没有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时叙瞥一眼她脚踝上的伤痕,问道:“真的吗?我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怕二姐你过得不好,要是有什么委屈,你一定要说出来。”
“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我是突然换了环境才会心神不宁给你打电话。实在对不起,让你们为我担心了。”
时暮说着起身朝母亲鞠了一躬,时朝紧张地抱住她,生怕她碎了似的。
顾不然的眼睛还红着,她哪能没发现时暮脚上的痕迹,可这事如果当事人不说,她也没法逼迫孩子开口,只能事后敲打敲打时朝,让她不要再做出这种事来。
“没事就好,小叙跟我们说了之后,我们担心你会受到伤害,就立刻飞过来了。妈妈们和妹妹都是为了你才来,要是心里有什么委屈,一定要跟我们说好吗?”
时暮点头,豆大的泪珠掉下来,时朝手足无措地替她擦泪,一直凝在眼眶中的泪水也夺眶而出。
“妈妈,如果我们回去,您和母亲会让我们分开吗?”
当初来这里是先斩后奏,时朝一直觉得长辈不会同意,再加上她怀孕之后情绪不稳定,总是偷跑出去,时朝才会忐忑不安,一念之差做了错事。
要说责任的话,她们两个人都有,孩子都有了,难道还能分开吗?
事到如今,她已经离不开时朝了。
顾不然和时则被问懵了,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迷茫。
“你给孩子们施加压力了?”顾不然问时则。
时则摊手,说:“孩子们的事不是一向你做主的吗?”
两人这么一合计,发现不是彼此之后,同时把目光转向时朝。
时朝抱着时暮,一脸阴郁地说:“我们出国之后,妈妈您不是打电话骂我了吗?”
顾不然顿了三秒,然后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你把你妹妹骗出国生孩子,我能不气吗?小暮才几岁你就让她怀孕,你有没有脑子?”
时则默默:“我怀时朝的时候正是小暮现在的年纪。”
顾不然掐她一把,低声说:“闭嘴,没让你说话。”
时则抿了抿唇,把下巴搭在她肩上,乖巧地当个吉祥物。
时朝更忧郁了,说:“是医生说小暮的体质更合适,不是我逼她的。”
“是我自己的意愿,姐姐没有逼我。”时暮急忙解释。
顾不然知道这样的误会是因为缺少交流造成的,她更多的是反思自己,而非责怪两个孩子。
一直以来她们对长女寄予厚望,自以为对她好的把她往继承人的方向培养,却忘了问她的意愿,这是她们做母亲的失职。
要不是时朝那一番控诉她们的话,她们大概会一直盲目下去。
顾不然叹口气,说:“回家吧,我亲自照顾小暮。换个环境说不定一切都好了。”
她说完戳戳时则,时则轻咳一声说:“趁着还没显怀,抓紧把婚礼办了。”
时朝被巨大的惊喜砸中,整个人处于呆滞状态。时叙难得看到运筹帷幄、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姐这种样子,赶紧偷偷拿手机拍下她的糗样。
这下时朝也有丑照在她手里了(*^▽^*)
时暮神色羞赧,弱弱地说:“可以举办婚礼吗,会不会对时家和你们造成不好的影响?”
毕竟过去二十多年,她都是时家二小姐,要是被人知道她要跟姐姐结婚,肯定会有不少闲言碎语。
“有什么不可以?咱们家屹立这么多年,难道会怕区区几句谣言吗?”顾不然表现出绝对的气势,有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从容。
时则故意问:“朝儿怎么不说话,你不愿意?”
“不、不是的!我愿意,我非常愿意!我只是没想到你们会同意。妈妈,母亲,谢谢你们。”时朝双眼湿润,神色略带歉疚。
时叙感觉短短半个小时从大姐脸上看到的表情,比过去23年加起来都多。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有点想姐姐了。
“其他的事等回国之后再说,折腾了这么久也累了,准备一下回别墅吧。”
时朝和时暮只在这里住了一周,没什么需要收拾的,很快回到别墅,时久除了关心时暮,还气呼呼地质问时朝到底用了什么黑科技,竟然把她这个全球第二耍得团团转。
时朝摸摸她的头,跟她说回去之后再告诉她,时久这才消停。
时叙看着站在一起的大姐和二姐,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感觉,无论是气质还是外形,两个人都堪称绝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妻妻相?
两位母亲上楼休息,姐妹四个在一楼各干各的,时暮挪到时叙旁边,对她说:“小叙,接到电话很着急吧?对不起啊,让你特意为我跑一趟。”
“这是什么话?我们姐妹之间还要这么客套吗?只要你需要我的帮助,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会去找你。”
时叙说完看一眼手机,又说:“虽然我很想问个究竟,但是马上天就黑了,我要分秒必争,所以你们的事我明天再听。”
她一溜烟儿跑上楼,很快就没影儿了,时暮疑惑地看向时久,时久摇头:“别看我呀,我也很懵。”
时叙进到房间就把窗帘拉上,然后躺到床上给简秩打视频电话。
简秩很快接起来,素颜出镜也美得时叙心头一颤,呼吸都乱了。
“姐姐,你那边现在几点?”
“早上六点,天都还没亮呢。”简秩的声音还带着些困倦。
时叙嘴角一翘:“天黑好啊,我最喜欢天黑了。”
“什么?”简秩把手机拿远了些,脸看得更清楚。
时叙没有回答,而是问:“你在酒店吗?”
“对啊。”简秩如实回答。
“一个人睡冷不冷?”
“不冷,有空调。”
时叙靠近屏幕,可怜地说:“可是我很冷,一个人根本睡不着,姐姐能哄我睡觉吗?”
简秩渐渐反应过来,声音都有些发干:“你想让我怎么哄?”
“姐姐,你能把手机往下一点吗?对,就是这个位置,你试着自己玩一下。”
第90章 想你 把手机往下放
时叙的声音低沉性感, 传进耳朵里就像有一根羽毛在挠,痒意从颈后蔓延,传遍四肢百骸, 简秩只觉得喉咙干涩, 心中生出一股难言的躁意。
她刚要阻止时叙继续说下去, 就被时叙抢先了一步。
“把尖儿抓住, 用指甲轻轻地抠, 不要太用力, 你的皮肤嫩得很, 稍微一用力就会破。”
简秩鬼使神差的照做, 麻.酥从心口窜起, 全身血液都似沸腾了一般,往不可说之处聚集。她轻哼一声, 意识到自己的情不自禁之后,连忙咬住了下唇。
“干嘛咬嘴唇,酒店房间这么不隔音吗?”时叙调侃一声, 嗓音染上了沙哑。
简秩低声说:“你怎么能这样?”
“我只是个想看看女朋友的可怜人罢了, 姐姐要怪我吗?”时叙嘴上这么说, 眼睛却狂热的盯着屏幕。
简秩哪会怪她?只是一天不见时叙,她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能在工作之前看到她的脸莫名的开心, 即便是这种无理的要求,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大清早做这种事,良心多少有点受谴责。其他成员就住在她隔壁, 不管隔不隔音,都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
“姐姐,别把脸埋起来, 我想看着你的脸。”
时叙把脸贴得很近,有种要舔屏的急切,略显急促的呼吸就像洒在胸口似的,让简秩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简秩把脸从枕头里露出来,红着双眼,含羞带嗔地看向屏幕外的人。
时叙的喉咙快速滚动一下,问:“姐姐,能再往下点儿吗?”
简秩瞪她一眼,低声问:“刚才还说想看我的脸,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
“最想看的是脸,但那里也想看嘛。”时叙噘着嘴,可怜巴巴的。
简秩的呼吸也变快了,她涩声问:“那你是想看脸还是……只能选一个。”
时叙更委屈了,小声说:“脸。让我看着脸就行。”
简秩盯着她看了十几秒,忽然把手机往下,屏幕里一晃眼的粉润看得时叙呼吸一滞,鼻子里涌出一股热意。
不行,不能流鼻血,不然就解释不清了。
“有什么好看的,还肿、肿着呢。”简秩磕巴地说完,手机砸了下去,镜头贴在软肉上,连细微的颤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确实还肿着。即使一天没见,她留下的痕迹还在,这让时叙莫名的兴奋,差点没忍住舔上去。
“涂点药吧,我放在你包包的夹层里了。”
简秩又哼一声,软糯的声线带着天然的魅惑,勾得时叙魂儿都没了。
“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简秩把手机拿起来,一根银丝随着拉长,比直接贴在上面时还要色.气。
时叙捂住鼻子,反复深呼吸好几下,这才忍住汹涌的欲.念。
不行,不能表现得太疯狂,会吓到这只羞耻心强的猫猫的。
“我一早就放进去了,毕竟总是能用到。”时叙说完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摸了摸鼻子。
简秩含嗔带怨地看着她,眼尾飘出一抹血色的红,漆黑的瞳仁仿佛深海一样,让人不自觉往下陷。
她把手机拿开拍到全貌,缩动的脆弱似是害羞般想藏起来,银丝从中间断开,一半挂在软肉上,一半挂在手机后面,让画面模糊了一些。
“只要不碰它很快就能好,没必要擦药。”
时叙知道她在害羞,眼眸一暗说:“它好像很热的样子,那个药抹上就不会发烫了。”
简秩还是不肯,她不想做这种羞耻的事。
时叙眼波流转间,浮上浓重的欲,她呼吸喘了一声,用气声说:“真的不安慰安慰它吗?看起来很可怜哎,都哭了。”
“你……”
“姐姐,摸摸它嘛。”她打断简秩的声音,继续输出,“不用进去,就在外面用指腹搓……”
“知道了!”简秩突然拔高声音,眼睛也湿润起来,“我会照、照做的,你别、别再说了!”
时叙嘴角勾起,露出得逞的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迫切和贪婪。
“声音这么大,不怕被别人听到了?”
“求你闭嘴。”
简秩说的艰难,做的更艰难,她挖了一坨药膏抹上去,被凉的全身一颤,手指不小心戳上去,更是抖的连手机都拿不住。
画面晃动起来,丝丝缕缕的音符传入耳中,使得时叙血液翻涌,头晕目眩,鼻血流下来了都没察觉。
“这个药怎么这样……”简秩的声音细弱,说着说着就没声儿了。
时叙直勾勾地盯着湿润的脆弱,问:“怎么了?”
“很奇怪,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简秩双眼猩红,泪水将眼眸染得艳丽,漂亮得不似真人。
她每说一个字气息就沉重一分,简短的一句话说完,都快把下唇咬破了。
“你用太多了,融化了之后就会发痒,这是正常的。过一会儿药膏被吸收了就好,要是实在受不住就用纸擦掉一些。”
说是这么说,但时叙其实不希望简秩把药擦掉,这种美景她还没欣赏够呢。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说?”简秩带着哭腔质问,声音软而哑,听着倒像是在撒娇。
“我还以为姐姐已经记住我的手法了,就没有特意提醒你,是我的错。回去之后让你讨回来好不好?”
房间里太过寂静,心跳声显得格外大,时叙眼睛不眨地盯着那张桃粉的脸,眸中欲.似乎更深了。
简秩把手机扣下,呼吸越来越急,气息越来越重,压抑的声音格外勾人。时叙怔愣一下,明白了她在做什么。
“姐姐,快到了吗?给我看看,就看一眼,求你了?”
简秩说不出拒绝的话,她把手机移下去,微晃的画面里,没融化的药膏混合着水液流下来,堵住了如鱼嘴般呼吸的小门,看得时叙整个人快要炸了。
“姐姐,我想现在就见你,我想吃……”
回答她的,是简秩快到极致后陡然停下的喘声,以及砸下去之后只能看到一抹粉白的手机。
好一会儿,简秩那边都没什么动静。
时叙感觉鼻子痒痒的,随手抹了一把,手背上是她因为太过激动流出来的鼻血。
“姐姐,把嘴巴张开呼吸。”
这是简秩的坏习惯。每次去了之后都会进入忘我的境界,连怎么呼吸都忘了。
简秩猛地深吸一口气,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手机里再次出现那张被欲浸染,比桃花还娇艳的脸。
“你流鼻血了。”
时叙又抹了一把,回道:“没事,不用在意这些有的没的。”
简秩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闷声说:“我竟然陪你玩这种……你别回来了,我不想见到你这个坏家伙。”
时叙的笑容僵在脸上:不嘻嘻T^T
“真的不想见吗?我乖了之后也不想吗?”
简秩露出一只眼睛看她,哑声道:“你什么时候乖过?”
“我一直很想姐姐,每时每刻都在想,可你却不想见到我,那我暂时不回来了,免得你不开心。”
时叙说完也把脸埋进枕头,手机屏幕里只有一颗毛茸茸的脑袋,看起来像闹别扭的小狗。
“不回来你要去哪儿?”简秩轻声问。
“还没想好,去跟高中同学聚会也不错,她们应该挺想你的。”时叙转头看她,噘着嘴表示自己哄不好了。
“你们经常联系吗?”
简秩的声音很温柔,时叙却知道这是个送命题,虽然互相知道对方的手机密码,但简秩从来没查过她的手机,要是赌气说了反话,她肯定会相信的。
“不怎么联系,但我约的话她们肯定会出来,我可是很有人气的。”
简秩看着她骄傲的扬起的头,没忍住笑了出来。
“祝萦姐说团队任务没有你不行,大家都很想你,所以你还是先回来把节目拍完吧。”
“这种理由我不听,我要听更好听的。”
简秩把手机拿起来,露出整张脸,略微仰头的姿势看起来也很美。
“如果我说我也很想你,你还是不愿意回来吗?”
“不,我明天一早就回来。”
简秩浓睫翕动,说了句“等你”就把电话挂了,时叙抱着手机回味,半天才起床去洗了把脸。
下楼时经过姐姐们的房间,听到二姐说:“现在还要把我锁起来了吗?”
“老婆,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吧!”
“我没有怪你,只是问你要不要继续戴着脚链,你不是很怕我会逃走吗?”
“现在不怕了。老婆,真的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真的没有怪你,你内心不安我也有责任……算了,你低头。”
时叙笑着飘过,遇上正走上来的时久。
“吃饭咯,你先下去,我去叫大姐和二姐。”
简秩搂住她的肩膀,让她调转方向跟自己一起下去。
“饿了会自己下来的,咱们先吃。”
“啊?你还在生大姐的气啊?”
时叙但笑不语,小孩子果然不懂大人的世界。
母亲的工作很忙,大姐撂挑子之后她更是忙得脚不沾地,就算时叙不说,也不会在这里待太久。
飞机一落地时叙就冲了出去,简秩特意改签等她,还来机场接她了,她怎么能不飞奔而去呢?
时叙一眼就认出简秩,刚要迎上去就发现,粉丝似乎也认出了她们。眼神对上的瞬间,两人心照不宣地逃跑了。
机场卫生间,时叙拉下简秩的口罩,对着那双柔软的唇就是一顿嘬。
“姐姐,我好想你。”
简秩揉揉她的脑袋,低声说:“我也想你,事情顺利吗?”
时叙没有回答,再次低头吻她。
别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当务之急是补充电量!——
作者有话说:这是一个电话那啥,希望大家吃的开心[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