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抹药 让药膏融化的方法
唇舌纠缠, 呼吸灼热、急促,将这逼仄的隔间变得潮热。交织在一起的气息异常滚烫,似是要将两个迫切亲昵的人融化。
简秩被扣着双手压在门后, 强势的攫取让她头脑发昏, 很快就没有了推拒的力气。
感觉到怀中的身躯逐渐柔软, 时叙的亲吻也随之温柔, 她想尽可能的让这个吻持续的久一点, 所以不能把姐姐弄得很累。
“……叙……”
简秩似是想要阻止她, 但她声音含糊, 起不到任何作用。
时叙吞掉她的喘息, 轻声说:“知道了, 再亲一会儿就放开你。”
简秩又相信她了,结果输得一败涂地。
时叙所谓的“马上”不是几分钟, 而是几十分钟,亲得简秩嘴巴肿痛,舌根发麻, 才不情不愿地松开, 让她吸一口空气, 免得真的缺氧晕过去了。
简秩浑身发软,头脑昏沉的靠在时叙身上, 时叙也没好到哪儿去, 嘴巴肿了不说,呼吸还很沉重,跟简秩的喘声混合在一起, 听起来格外色.气。
“姐姐,我好想你。”
时叙说完就用脸蹭简秩,像只撒娇的小狗。
简秩哑声道:“早上不是刚见过吗?”
“视频哪能算见面?”时叙咬她的脸, 像个痴女似的嗅闻,要是被不知情的人看见,肯定会觉得她是变态。
简秩的脸本来就红,听她这么说更红了。
“不算吗?那我们还……”
见她吞吞吐吐,时叙就知道她害羞了,抱住又是一顿乱啃。
“都是口水……”简秩嘴上嫌弃,脸上却带着浅淡的笑。
时叙闻言啃得更凶了,含混地说:“这就嫌弃了?刚还吃了我的口水呢。”
简秩羞愤的打她,却也舍不得用力,看起来更像是在轻抚她的背。
时叙笑着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许久才说:“是不是该回家了?”
“去酒店比较好,明早七点的飞机,回家的话得早起两个小时。”
时叙偏头看她,问:“听你这话的意思,酒店已经订好了?”
简秩眨眨眼,眼尾的绯色加深,羞赧的错开她的目光,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哎哟,姐姐真是的~”
时叙油腻的戳一下简秩的胸口,张嘴咬住她纤白的脖子,狠狠嘬了一口。
简秩欲拒还迎地推她,低声道:“不要留下痕迹,明天还要录节目。”
“视频的时候我就想咬了。”时叙低哑地说完,又舔了舔牙印,“没事的,印子很浅,明天就没事了。”
简秩拿她没办法,抱住她的脑袋rua了rua,“该走了吧,再耽搁可睡不了几个小时了。”
时叙一刻不想跟她分开,可一直待在卫生间也不是个事儿,犹豫片刻后松了手。
“戴好口罩和帽子,你太显眼了,粉丝一眼就能认出来。”
简秩看她,莫名笑了一下。有些人说别人的时候,也不看看自己,显眼的到底是谁啊?
“笑什么?”
“笑你可爱。”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幸好现在是半夜,机场人比白天少一点,很快就顺着人流出去,上了简秩的车。
时叙坐上去就直勾勾地看着她,在简秩来替她系安全带的时候,抱住她“啵唧”一口。
“姐姐,你也亲我。这里,还有这里。”时叙用手指点了点脸,又点了点嘴唇。
“快点坐好,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你不累吗?”简秩把安全带系好,发动车子。
“我会一直憋气,直到你亲我为止。”
说完,时叙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圆圆的脸还有点可爱。
时叙戳戳她的脸,宠溺地亲她一口:“可以了吧?”
“这里也要。”时叙把嘴巴噘起来。
简秩又在她的嘴上啄一口,这才把撒娇的小孩哄好。这哪是个成熟的大人,分明就是只有身体长大了的小宝宝嘛。
到酒店已经一点多了,洗完澡再吃点东西,只能睡不到四个小时。
“姐姐,你困吗?”时叙把脸埋在简秩的肩窝,小声问道。
简秩捏捏她的脸,反问:“你不累吗?”
“坐飞机有什么累的,一觉睡醒就落地了,要是你不累的话……”
时叙说话间手游移到她的腰上,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简秩抓住她的手,说:“不可以,还没消肿……”
“这样啊,那我帮姐姐上药好不好?”时叙眼睛晶亮,蠢蠢欲动。
还愁没机会呢,这不就送上门来了?瞌睡就有人递枕头,真好。
“不、不用了,早上不是擦过了吗?”简秩阻止她。
时叙一下把被子掀开,看着红肿的脆弱眼冒精光,简秩羞得不愿意去看她,但她清楚地听到了时叙吞口水的声音。
“绝对不行,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时叙委屈地说:“我还什么都没做哎?”
“总之就是不行,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简秩也不想把话说得这么冷厉,可要是不这样的话,这色批小狗根本就不听。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转眼嘴巴就贴上去了,简直防不胜防。
“那我给你涂药。”
时叙下床把药拿来,看到裹在被子里的简秩,嘴一瘪又委屈上了。
“涂药也不行吗?”
简秩根本顶不住她这一招,妥协地说:“只能上药,不许做别的。”
时叙噘着嘴点头,俯身涂药,每一下都很轻,犹如羽毛挠过,痒得简秩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用这么小心,快点涂完睡觉吧。”
“不行,肿得很厉害,要是弄疼你怎么办?”
简秩反倒希望她能粗鲁一点,这样至少不会那么难熬。
好不容易药上好了,时叙又凑近吹了吹,药的清凉和呼吸的灼热形成特殊的反应,让简秩猛然轻哼一声,尾音拉得很细长。
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简秩把脸藏起来,想解释又说不出口,时叙则一如既往的狂热,头顶都快烧冒烟了。
“药好像涂多了,要不要擦掉一些?”
“你立刻给我躺下来。”
时叙“哦”了一声,乖乖地躺在她身边。
简秩背对着她,双腿交叠在一起,咬着手指克制声音。药融化的时候产生一股难言的麻.痒,从尾椎传遍全身,飙升的体温仿佛在焚烧她的理智,让她心跳加快,视线模糊。
时叙叫了她两声,得不到任何回应之后,眸色一点点暗了下去。
简秩恍惚间看到她在戴指套,大脑空白的问:“为什么要戴这个?”
时叙靠近她,将一个指套塞进她嘴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为什么?姐姐应该知道的。”
沙哑低沉的嗓音落下耳边,简秩不由瑟缩了一下,还不等她回神,那戴着指套的光滑手指,已经顺着肌肤抚下,去助力药膏加速融化了。
眼前的小夜灯越来越暗,简秩心想,看来不用担心只能睡三四个小时了——照这个情况继续下去,连三四分钟都没得睡。
“时叙,你一点也不乖。”
时叙嘴角勾起,咬着她的下巴问:“那我是坏狗狗吗?”
跟简秩预料的分毫不差,做完就去赶飞机,腰酸腿软,排队安检都得靠在时叙身上。
“姐姐,很累吗?”
简秩无语地瞪她一眼,把脸埋在她的后颈上,“这种废话就不要问了,也别回头看我,免得被认出来。”
“认出来直接官宣,反正我不介意。”
时叙刚说完就倒吸了一口冷气,简秩拧着她腰上的肉,一点也没手下留情。
幸好今天是新一期的拍摄,不会有太密集的行程安排,不然她真的很难坚持下去。
“错了错了,下次一定改。”
时叙可怜巴巴的,简秩也不忍心再欺负她,安静地趴在她肩上打瞌睡。
年轻人体力就是好,连轴转还这么神采奕奕,得想个办法让她分散一下精力,不然迟早腹.上死。
这么想着,简秩又捏了一把时叙的腰,装模作样地说:“你最近是不是胖了,腰上的肉好像变厚了。”
时叙摸了摸,狐疑道:“是吗?”
“马上就要进组了,你可得注意身材管理,那部戏对身材要求很严格,别到时候被导演要求减肥,双倍痛苦。”
那部双女主剧暂定的是:简秩是女一,时叙则是被她捡到养大的妹妹。两人刚见面时时叙的角色像小老鼠一样,瘦成了麻杆儿,以时叙现在的形象来说是完全不符的。
被简秩这么一说,时叙焦虑了起来,低喃道:“看来得重新泡健身房了。”
简秩嘴角翘起:计划通√
飞机落地,没想到会有粉丝接机。
看着被围得水泄不通的机场,时叙跟简秩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懵怔。
谁把她们的航班信息透露出去了?
“时叙,时叙!”
“简秩,简秩!”
粉丝大声叫她们的名字,两人的名字交织出现,声音越来越大,两边似乎是较上了劲。
时叙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名字能跟简秩同时出现,而且还有种势均力敌的感觉。
这让她暗爽了一把,但也有点心虚。
公司买水军怎么不告诉她一声,这让人发到网上多尴尬?
“姐姐,怎么办?”
时叙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大场面,没有应对的经验,只能求助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的简秩。
“既然粉丝来接机,那就好好感谢她们,礼物也可以收下,但是不能收太贵重的。”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话音刚落,简秩就冲了过去,对着大喊她名字的粉丝九十度鞠躬。
“感谢大家在这里等我,辛苦啦!”
相比之下,简秩就从容很多,她收下粉丝的手工制品,还为她们签名合照,营业态度相当好。
节目组派了车来接她们,司机看着被围堵的两人,赶忙把车开得近一些。
时叙护着简秩上了车,朝粉丝大力挥手:“回去吧回去吧,这么冷的天别感冒了。”
车子开出好一段距离,时叙还没从刚才的氛围里抽离,转头看着简秩两眼闪光。
“怪不得大家都想出名,被这么多人喜欢的感觉确实好。”
简秩失笑,眼里闪过几分宠溺。
她也是从这个阶段过来的,怎么会不明白时叙的心情?
粉丝的爱才是支撑她坚持下去的动力,不然早在经历那些事的时候顶不住压力退圈了。
“姐姐,我也有粉丝了!虽然很多是公司找的托,但也有几个真爱粉。”
司机:诶?这是可以说出来的吗?
看到她兴奋的样子,简秩忍不住摸摸她的头,“以后会越来越多的,大家看得见你的努力。”
司机:?!
不对,肯定是眼花了!
“嗯,我会哒!”时叙一头扎进简秩怀里——
作者有话说:明天要去跟姬友面姬,大概率更不了,后天会补上的[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92章 鞭子 没有这种癖好!
时叙凑上来得太自然, 让简秩也忘了这是在车上,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忽然感觉气氛不对,抬头看去, 跟副驾上的节目助理对上眼, 对方迅速收回视线, 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司机比助理更震惊, 还好她是十年老司机, 有娴熟的驾驶技术, 就算已经虎躯一震了, 车子还是行驶得很平稳。
经过前一期的拍摄, 简秩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但看到两人惊讶的表情还是老脸一红,把黏在身上的时叙推了起来。
“怎么了?”时叙的头发被帽子压得有些乱, 她仰头用水润的眼睛望着简秩,比小狗崽还要乖。
“注意一点,我们在车上。”简秩压低声音说。
“哦, 好。”时叙端正地坐好, 双手环胸, 长腿交叠,看起来有些酷拽。实际上后脑勺的头发翘起, 眼角还有打哈欠挤出的泪珠, 根本就很可爱。
简秩盯着看了几秒,低头轻笑了一下,将她伸过来的手用外套遮住, 再偷偷握住。
到拍摄场地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两人补拍了一些镜头,其他的留在下午做任务的时候, 跟节目组斗智斗勇才是该重点拍摄的部分。
时叙强烈要求跟简秩一组,其他人一点意见也没有,大家或多或少猜到一些,都在给她们创造独处的机会。
中午大家一起吃饭,简秩对时叙的口味和忌口了如指掌,又给了所有人一点小小的震撼。
时叙用喝水掩饰自己上扬的嘴角,简秩则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看得时叙想凑近去闻一下甜味。
吃完饭各自去休息,因为来的嘉宾比较少,节目组大手笔一人一间房,这对时叙来说反倒不是好事。
她咬着手指想,早知道先不让公司追加投资了,本来只想改善一下住宿条件,没想到弄巧成拙。
等大家都回去睡觉,时叙悄悄溜出来进了简秩的房间。
“你怎么来了?”简秩坐在床上玩手机。
“不想我来吗?”时叙扑上去,把她的手机拿掉,自己替代手机让她玩。
简秩rua了rua她的脸,问道:“你能乖乖睡觉吗?”
“能啊,我不会打扰你休息的,真的。”时叙说着伸出四根手指,“我发四。”
“行了,别四啊五啊的了,上来吧。”简秩掀开被子。
时叙一下滚上去,抱着简秩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胸膛,变态似的深吸一口。
“姐姐,下午的任务你随便做做就行,其他的交给我。”
“干嘛,我是什么都做不了的小白花吗?”简秩捏捏她的后颈。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让你别累着自己。任务由我来做,就当作是昨晚任性的赔罪了。”
时叙说得诚恳,简秩也没再说什么,毕竟她确实腰酸腿疼,体力不济,稍微依靠一下时叙也没关系。
不逞强之后,简秩觉得这一期的拍摄很轻松,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后来又辗转了几个城市,即便住五星级酒店,也是两人一间,是谁的私心不言而喻。
拍摄期间已经有物料流出,再加上粉丝po在网上的照片和视频,团综微博先火,短短两天预约人数已经突破一百万。
节目组见有利可图,连夜招聘后期人员,不眠不休地剪辑制作,想趁着热度未退赶紧播出。
时叙回去之后也多了很多工作,倒是简秩优哉游哉的,跟公司解约后很多当初被迫签的工作也取消了,每天看看即将要进组的电影的剧本,再就是做好饭等着时叙回来。
时叙像个普通白领一样,每天出门前跟老婆吻别,下班了就飞奔回家,打开门首先飘来的是饭香,其次是暖烘烘的清甜,幸福的魂儿都要飞了。
“姐姐,明天我休息哦~”
吃完饭后两人窝在沙发上,时叙明晃晃地暗示。
“知道了,你已经说了不下五遍了,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当然要好好放松身心了,明天带你去按摩。”简秩不接她的招。
“哎呀,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时叙气鼓鼓地说完,用脑袋把她撞翻。
简秩的嘴角忍不住向上翘,她一把按住怀里窜动的脑袋,揉了两把她厚实的头发。
“我不知道哎,你是什么意思呀?”
时叙咬住她的脖子,用牙齿轻轻研磨,简秩“嘶”了一声,手掐住她的下巴想要推开,被时叙抓着手腕移到脖子上。
“稍微用力一点也行,我知道这是姐姐的XP。”
简秩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磕巴道:“胡说什么,才、才不是。”
“可是你嘴上这么说,但是手却在不自觉用力哎,这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时叙说完从脖颈咬到嘴唇,撬开微闭的牙关,强势地将自己的气息带给她。
简秩的手有些颤抖,不是因为害怕不敢掐,而是紧张兴奋,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这方面的……癖好。
唇舌交缠,时叙很快就占据上风,等这个炙热的吻结束,她伏在简秩肩窝,轻声说:“其实你之前已经打过我了,但那时候你喝醉了,可能不记得了。”
“打…打你?”简秩的心又是一跳,浑身都在战.栗。
时叙把她的手放到腰上,说:“用鞭子打了这里,还有……”她再往下移几厘米,放在很有锻炼痕迹的翘臀上,“这儿也挨了好几下呢,要不是没有力气了,恐怕会打得肿起来。”
“别说了!”简秩捂住她的嘴巴,眼睛猩红湿润,快要羞得哭出来。
时叙咬着她的手指,含混地说:“没关系,这里只有我跟你,说什么都可以。姐姐,不要压抑自己,我想要的你都给我了,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简秩看着她真诚的眼睛,摇着头说:“不行,我不想让你受伤。”
“那种鞭子顶多打几道印子,不会伤到我的,而且你拿着鞭子的样子特别迷人,我也很有感觉。”
时叙用低哑的气声引诱她,就像伊甸园里的那条蛇,她对这种play没有任何幻想,但如果对方是简秩,她什么都愿意做。
简秩说自己没有那种取向,她是不信的,要是没有的话,干嘛买那些道具?
虽然只要跟简秩在一起,就算只是最普通的交融她已经很满足,但还是要偶尔来一点不一样的,免得简秩觉得腻。
她还这么年轻,有的是手段和力气,绝对要在能力范围内满足简秩。
而且简秩打得根本就不疼,她完全可以承受得了。
“要是你实在放不开的话,要不要喝点酒?”
大概是时叙的嗓音实在性感,简秩被诱的没了抵抗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说:本来要更三千的,没把握好时间,明天一定补上[求求你了]
第93章 欲海 当然不行了老婆
时叙拿了两瓶红酒出来, 一瓶比一瓶度数高。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简秩都不知道还有这种度数的红酒。
简秩知道自己酒品差,如非必要绝不饮酒。以前跟着张正参加过几次酒局, 但也控制在喝醉的边缘, 后来拿了几个奖, 身价水涨船高, 就再也没有被迫参加过。
上次喝醉还是《乘风》录制期间, 虽然她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但做过的糗事总有人帮你记得。
“姐姐, 左边还是右边?”
“右边。”简秩挑了度数较低的那瓶。
“好。”时叙笑得很甜, 眼睛都眯了起来。
不知为何, 简秩心里有点慌慌的,只要一想到喝酒的目的, 她就没法全身心地投入。
“姐姐,你抽烟吗?”
简秩摇摇头,年少不懂事的时候尝试过, 第一口就被呛得流眼泪, 从那以后就敬谢不敏了。
“我想象了一下, 觉得如果你抽烟的话,手指夹烟的动作很帅。”
话落简秩笑起来, 刚要说话就被吻住。
“这瓶红酒有烟熏味, 正好代替了那种气味,尝尝不一样的姐姐,感觉应该会很不错。”
简秩张嘴接纳她, 红酒的酸味在唇齿间散开,很快就让简秩有了微醺的感觉。
地暖热烘烘的,即使只穿着夏天的睡裙, 也热得沁出了一层汗,简秩体温飙升,使得脑袋有些发晕,视线也模糊起来。
才喝了一杯,不应该啊。
时叙咬着她的舌头,加深了这个吻,刺痛让她清醒了两分,透过眸中水汽看时叙时,被她具有攻击性的美貌震住,呼吸停了一瞬。
“咬痛你了吗?”时叙稍微往后一些,让嘴唇贴得不那么紧。
“没有,只是有点醉了。”简秩的嗓音染上了几分沙哑。
这正合时叙的意。
某只狐狸狗眯起眼睛,再次将唇覆了上去,毫无章法地翻搅攫取,把对方口中的空气掠夺一空。
简秩因缺氧而身体发软,时叙顺势将她推倒,摸到旁边带着铃铛的项圈,呼吸抖了两下。
“姐姐戴过这个吗?你的脖子又白又细,戴上应该很好看。”
简秩仰视着她,眉头缓缓皱起。
这东西不是应该戴在小狗身上吗,她们俩谁是小狗?
从时叙手里夺过项圈,她单手就把项圈解开了,时叙看得眼睛一亮,下一秒项圈“咔哒”戴在她脖子上,细长的手指从脖颈拂过,拨了一下颈前的铃铛。
“叮铃”一声,两人的位置瞬间便颠倒了。
时叙:诶?这么快?
她跪在地上仰视简秩,觉得她狭长的眼眸露出的看狗似的眼神格外勾人。
“谁是小狗?”简秩微微俯身看她。
“我是小狗。”时叙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就先回答了。
简秩掐住她的下巴,用大拇指摩挲:“小狗能说人话吗?”
时叙怔愣几秒,十分自然地“汪”了一声。
简秩翘起一边嘴角,笑得很有Dom的气质,看得时叙受虐属性大爆发,双手握起放在她的腿上,像求主人奖励的小狗。
“左手。”
时叙把左手放到她的掌心,眼里没有任何私欲,只有对自己是聪明小狗的肯定。
“真乖。”
简秩摸摸她的头,手伸到她的脖子上,把项圈的绳子挂上,用力往前一拉。
时叙被拽的身体前倾,趴伏在了简秩纤长的腿上,闻到一股浓烈的玫瑰香气。
新买的沐浴露香味,混合了她的体香之后,变得浓郁芬芳,比喷了香水还要好闻。
这种散发着体温的香味对时叙来说,效果堪比春.药,闻一下上头,闻两下理智全无,闻三下直接迷失自我。
她下意识用脸拱开裙摆,咬住了柔软的腿肉,“啪”的一下,清脆的皮肉声传来,接着屁股上传来轻微的刺痛。
时叙转头去看时,第二鞭子已经落下,这次比上一次打得重,声音也更响,打完后鞭子还在肉上,柔软的尾部扫来扫去,麻酥钻进骨肉深处,又痛又痒,难受至极。
“姐姐……”
鞭子落下,简秩垂眼看她:“又忘了自己是小狗?”
“汪汪~”时叙用水汪汪的眼睛看她,希望能得到一丝怜惜。
简秩把她按到腿上,鞭子从蝴蝶骨一点一点往下。
“打十下,自己数着。”
“汪~”
简秩掐住她的脖子,鞭子摁在腰窝上,激的她往上耸了一下,呼吸也不由加重。
“让你动了吗?再加两下。”
简秩用鞭子的硬柄把她的腰压下去,另一只手则拉住狗绳,迫使她抬起头来。
时叙眼尾红的似要滴血,眼神都有些恍惚了,简秩在她眼里变得虚幻起来,对上那双内勾外翘的眼睛,竟不自觉产生了臣服的心理。
恍然之间她生出疑惑:自己难道被开发出了新XP?
可开发不是产生,是本来就有才能被开发,而不是凭空产生,这么说的话……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就这么喜欢吗?”
“汪汪汪!”
时叙何止是喜欢,还渴得不行,口干舌燥头晕目眩,身体已经不受大脑控制,有了自己的想法。
简秩将绳子塞进她嘴里,说:“好好忍住声音,别像没有主人的野兽一样乱吠。”
时叙模糊地回了一句,鞭子应声而下,接连打了三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位置,交错的红印像桃花一样开在白嫩的肌肤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简秩的腿动了动,哑声问:“几下了?”
“汪,汪,汪。”时叙把绳子吐出来一些,艰难地回答。
“眼睛都直了,就这么喜欢?”
“汪~”
时叙回答完用脑袋蹭她,活脱脱就是一只听话小狗,简秩把绳子扯出来,用手指揉搓她的嘴唇,撬开齿关夹.住舌尖……
时叙只能发出细碎的哼声,呼吸一声比一声急促,热气洒在简秩的手心,烫得她指尖颤抖。
“还剩七下,我会一次性打完,要是疼得受不了就说。”
时叙摇摇头,用头顶去蹭她的肚子,鞭子落下的时候,她呜咽一声把脸贴上去,因为嘴唇闭合不了而流出的涎液浸湿布料,露出里面白净的皮肤和肚脐上方的两颗痣。
时叙张嘴去咬,狠狠挨了两鞭子。
“让你咬了吗,别乱动!”
简秩把她的脑袋按下去,项圈“叮铃”一声,随着抽打声在空旷的房间散开,两人皆是身躯一震,似是打开了一个奇怪的开关。
先前时叙无比确信自己没有这种取向,现在看来倒是太过武断了,任何事情在经历之前都不能轻易下定论,否则会被“啪啪”打脸。
简秩就更不用说了,鞭子虽然打在时叙身上,但每次铃铛响起,她的腰.腹都会颤动,眼睛猩红一片,没比时叙好到哪去。
剩下的七下打完,时叙的翘臀已经布满红痕,周边肌肤也白里透粉,像一颗汁水饱满的桃子,让人想咬一口尝尝。
简秩目光灼热地看着,没能克制住心里的焦渴。
“哈……嘶!”
肿起的屁股被咬住,时叙疼得倒吸冷气,她握紧双手,颤抖着掉下泪来。
并非疼得掉泪,而是从尾椎骨泛起的麻痒让她难以抵抗,骨肉深处生出抓心挠肝的空虚感,急需比这更多的东西来安抚。
简秩咬完尤觉不足,唇从漂亮的脊骨往上,留下无数湿.热的吻。
时叙嘴唇都快咬破了,还是没能压下心底的欲.念,把绳子往简秩手里一塞,就将脸覆上软肉,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湿润。
“主人,这是什么?”
时叙在山谷之中仰头看她,装作什么都看不懂的懵懂模样。
简秩拽紧狗绳,低声说:“谁许你这么放肆了?”
“小狗实在忍不下去了,主人就可怜可怜我叭~”
话音刚落,时叙就咬住了眼前摇曳的……
即使隔着睡裙,唇舌的触感也清晰传来,简秩闷哼一声往后仰去,手里的狗绳倏然绷紧,项圈上的铃铛响个不停。
时叙的脖子被勒得发红,细密的刺痛传来,她竟浑然不觉,只满眼狂热地大吃特吃。
很快白色的睡裙就贴在简秩了身上,露出略微突起的小肚子,让她整个人充满了温柔与母性。
“姐姐,你怎么这么好看?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是不美的。”
时叙说完,捏着她肚子上的肉咬住,手则撩进裙摆,将外溢的水液堵住。
“这是…干什么?”
简秩低头看她,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时叙故意问:“主人在问哪边?这里?还是这里?”
她先咬一下丰软的肚子,又用手拨开嫩肉,语气轻飘飘的,像是一阵雾气扑面而来,迷得简秩掉下泪来。
“两边都……”
话还没说完,尾音就陡然一变,时叙松开她松软的肚子,看着她弓起的腰背,嘴角的弧度压不住。
手已经到了目的地,灼热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往掌心涌,时叙抓着简秩的胳膊搭在肩膀上,目之所及都是莹白的柔软。
一起生活了几个月,简秩终于在她的努力下,胖了几斤。不过长的那几斤肉都太懂事了,腰是一点都没粗,全部都在这上面。
晃啊晃的,她的瞳孔逐渐变成了扔子的模样。
“姐姐,再靠过来点儿。”
她不去低头吃,而是让简秩自己把美味送到她嘴里。
简秩只以为她是怕自己从沙发上掉下去,便搂紧了她的脖子,没想到转眼她就加快了手腕的摆动,将摇晃的绵软一口咬住,吞进了口中。
简秩用另一只手推她,被接连袭来的冲击耗尽力气,浑身发软,四肢无力,根本就推不开这只饕餮。
“主人,求您疼我~”
这又是什么话!简秩听了血液更加激荡,脸红耳热,神思都迷离了,双眼失焦地伏在宽厚的脸上,任由自己沉沦欲.海,即使尚存几分理智,也没有从中抽离的气力。
这像狐狸一样的小坏狗!
时叙知道她在想什么。
每当这个时候,简秩就变得无比诚实,心里的想法都写在脸上,大概是对最亲近的人卸下了伪装,又或许……她沉浸在欲里,无暇去顾及自己的表情。
好乖的小猫,多吃一口。
“唔…别咬……”
简秩声音细弱,还带着微微的沙哑,音色实在好听,时叙为了多听几句,恶劣的咬啊嘬啊的,把好好一个大白馒.头吃的到处都是牙印。
“都说别咬了,怎么不听话?”
姐姐的声音又甜又御,简直是妈妈级别的,好听爱听,想一直逗她,直到她哭出声来,梨花带雨。
这么想着,她更控制不住自己,咬完一个再咬另一个,用手把两个挤到一起,脸埋在那道深沟里。
怀中小猫在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时叙将气息洒在小猫的心口,手臂来回翻转,没有固定的轨迹,却一直在往同一个地方碾。
“啊,姐姐,别咬得这么紧,手指都要断了。”
简秩眼眶通红,眉头微蹙:“不行……别这么快……”
时叙从她身前抬头,幽幽地说:“姐姐差点把我的屁股打开花,我咬你一下却不行?”
简秩皱着眉,嗔怨地看她,可怜巴巴的,更可爱了。
“没说不该打,你喜欢的话我每天都陪你玩,好不好?”
简秩眼神闪烁着说:“谁喜欢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时叙嗤嗤地笑起来,把脸埋进馨香的柔软里,闷声说:“只是抽了我几下就shi成这样的人是谁啊?”
简秩羞的说不出话来,用力捶了她一下,对时叙造成了0个影响。
时叙:“小猫伸爪?”
简秩更气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时叙伸长脖子吮掉滑到她下巴上的泪珠,从颈前吻下去,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简秩没好气地推她,身前的脑袋纹丝不动,她自己倒是快要不行了,时叙这只坏狗专攻她的弱点,让她彻底失去了自己。
“坏……”
只溢出一个音符,潮水般的愉.悦就将她淹没,她猛然软着躺下去,脖颈扬起优美的弧度,泪水迷蒙的双眼涣散失焦,整个人抖个不停,匀称纤长的双腿因为皮肤紧绷,连内里的肌理走向都显露了出来。
时叙跪坐在她面前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美好的瞬间。尽管这种场景已经被她印刻在眼中无数次,可她就是看不够。
真的好漂亮,全身都粉粉嫩嫩的,像一朵刚绽开的桃花,整朵花都透着昳丽浓艳,但最艳丽的还是……
时叙将目光又往下移两寸,看到了在吐汁的芬蕊,那透着殷红的粉,就像在无声地引诱她,让她去将香甜汲取殆尽。
时叙舔了舔嘴唇,刚要俯身就被按住,简秩回过神来一些,满眼羞愤地盯着她。
“怎么了姐姐?”
“把你的嘴巴收起来,休想做坏事。”
时叙抓住她的手腕伏在她胸膛,明知故问:“什么坏事啊,我不太懂诶。”
“你会不懂?你是我见过最狡猾的女人。”简秩用另一只手的指头戳她。
时叙一下就不开心了,噘着嘴问:“你还见过别的女人?”
简秩觉得荒唐,刚要说话就被打断。
“人家只有你一个,什么都毫无保留地给你了,你却说这种话,人家的心都碎了啦,你必须负责。”
简秩:……?
嘴巴被咬住时她才知道,自己又被这坏小狗忽悠了。
每天上一当,当当不一样。唉,自己选的小狗狗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呢?
唇齿纠缠,彼此的气息都无比灼热,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只知道在情.动最浓烈的时候,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亲昵。
这次时叙更加狂热,把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简秩箍在身上,让她脚不沾地,仿若一朵伫立在枝头的桃花,只能跟着自己的节奏摇曳。
桃花太娇艳了,还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嗓音也清润甘洌,时叙哪冷静得下来?
“还好明天我休息,咱们可以玩得很尽兴。真是太好了,对吧姐姐?”
简秩嘴唇嚅动,哑声:“不…不好。”
“哎哟,怎么又闹脾气?这才哪到哪就累成这样,姐姐可真是娇气。来我亲亲,亲亲就好了。”
时叙捏着她的小脸,噙住饱满丰盈的嘴唇亲,砸吧砸吧就放开,专心去咬她的脸了。
“你真是个狗啊。”
“嗯嗯,对,我是姐姐的专属小狗。汪汪汪~”
简秩身累心也累,没了跟她继续交流下去的欲.望,可她越是这样,时叙越想逗她,手臂时快时慢的,怎么都落不到点上。
隔靴搔痒,越挠越痒,使得简秩越发急躁,那种莫名的焦渴又涌上来,比之前更为难挨。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难不成是因为今天玩了play,才会这么动.情?
简秩不觉得自己是个有特.殊癖好的人,但在时叙的诱引下,似乎在走向一条成为变态的不归路。
“时叙,你这个……!”
娇嗔的声音传进耳里,时叙闭上眼睛回味,嘴角疯狂上扬,猩红的眸子里除了兴奋就是欲,看起来癫狂又危险,没有理智可言。
“我怎么了?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是舍不得骂我吗?”
“不是!”简秩愤愤地说完,被突如其来的一击打散了话语,“你怎么这么坏……呵嗯!”
“坏吗?我不觉得诶。”时叙用舌尖舔唇,变成了不二家,“不过既然姐姐这么说,那我就听你的吧。坏狗你也得要我,现在可不能退货了哦。”
简秩神思恍惚地问:“难不成之前能退?”
时叙唇角一勾,露出狡黠的笑:“当然不行了老婆,人家情窦初开就跟了你,你可不能辜负人家。”——
作者有话说:暂定100章正文完结,再写10章或20章番外。宝宝们有什么想看的可以评论区点菜哦[亲亲][抱抱][狗头叼玫瑰]
第94章 告白 “想哭就吻我吧。”
“姐姐, 张嘴。”
时叙轻扣简秩的下巴,用气声低语,带着若有似无的引诱。
简秩神情恍惚地张嘴, 被喂了一口浓烈的红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呛得她直咳嗽。
“我想……喝水。”
简秩嗓子干得冒火, 说话时嗓音嘶哑难听, 她自己听了都觉得刺耳。
“喝水?喝哪里的水?”时叙又开始说些污言秽语, 来刺激简秩萎靡的精神。
简秩听得眼眸一变, 躲避她的亲吻:“不要说这种话。”
“那让我说什么?姐姐告诉我你想听的吧。”
时叙说话间咬住她的唇瓣, 轻轻地吮磨。
简秩失神地看着她, 哑声说:“什么都不要说,让我歇一会儿。”
“姐姐怎么能这样, 人家还在兴头上呢,你忍心就这么丢下我吗?”
简秩张了张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眼中的泪摇摇欲坠。时叙故意不让她说话, 所以加快了手腕摆动。
“姐姐最棒了, 你一定会依着我的对吧?”
“长得好看又温柔,声音也好听得要死, 人家最爱姐姐了。”
“是这里吗?每次碰到你都会颤抖, 我家姐姐真可爱。”
“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我想一直跟你合二为一,一刻都不分开。”
一堆骚话听得简秩脸耳烧红, 一双盈盈垂泪的眼睛失焦迷离,眼尾红得似是滴血,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垂丝海棠。
时叙爱死她现在的样子了, 又亲又舔的,吃了一嘴咸涩的汗水,也被浓郁的体香薰的失去理智。
“姐姐,跟我在一起你快乐吗?我很快乐,这几个月是我活到这么大,最幸福满足的时光。”
简秩转头看她,刚要回答就被堵住了嘴,唇舌交缠在一起,将她的所有气息吞没。
不用回答,我知道你会说什么。
在一起这么久,每当你看着我的时候,我都能从你那双清澈漂亮的眼里看到对我的爱意。
从今往后,就算你再怎么将我推开,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姐姐,我好喜欢你呀,你也喜欢我对不对?”
时叙放开被自己嘬得肿起的嘴唇,俯身而下。
“你刚才说要喝水是吗,等下就喂你喝。”
简秩拽着她的头发,神思混乱地想,她是想喝水,但不想喝自己的水啊,这狡猾的坏小狗。
“好甜。”
简秩抬起头看她,兴奋得有些过了头,神情看起来有些癫狂,吓得简秩心跳得“突突”的。
不行,会死的,得逃跑才行。
简秩推开她往前爬,时叙抓住她的腿拉回去,趴在她的腰上嗤嗤的笑。
“姐姐,你跑什么呀?”
“我没跑,放、放开。”
时叙紧箍住她的腰,低声说:“不行哦,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了。就算姐姐再逃一千次一万次,我也会把你抓回来,所以逃跑是没用。”
可是……你这样真的很让人害怕。简秩挣扎一下,被掐着脖子吻住,铃铛“叮铃叮铃”的响,一下一下地捶打她的思绪,很快她就被欲的浪潮淹没,很难再保持清醒了。
嘴唇和舌头已经麻木,脑袋也昏昏沉沉,身体热得似是要爆开,只觉得腿脚陷在泥沼里,怎么都拔不出来。
“好热……”
简秩呢喃一声,抱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东西,试图把热源分散出去,但是抱住之后反而更热,她想转身离开却没了退路。
“热吗?那我抱姐姐去洗澡。”
简秩感觉身体悬在半空,失重感迫使她贴紧,耳边响起的笑声很酥,像一根羽毛一样飘进她心里,不断的挠着最脆弱之处。
关门声一响,简秩听到了淅沥的水声,温水从身上流过,体内的热气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时叙倒吸一口冷气,往后挪了挪不让水淋到屁股,肿的更厉害了,水一冲火辣辣地疼,看来她还是高估自己了,没有想象中那么皮糙肉厚。
把简秩里外洗了一遍,包上浴巾抱出去,她一碰到床就转身缩起来,像一只巨大的蚕宝宝,时叙站在床边看着,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就像养了一只蚕猫猫,看起来像蚕,破壳而出之后才发现是只可爱的小猫。
时叙倾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轻声说:“你先睡,我很快就来。”
简秩哼唧一声,在她脸上蹭了蹭,随后又睡了过去。
时叙噙着笑转身,又进了浴室,拿着花洒冲洗身体,不敢碰肿着的地方。
虽然有些许不方便,但是体验还不错,不过下次想玩得过段时间了,这伤暂时还好不了。
天泛鱼肚白,一缕晨曦从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叙掀被上床,把蚕猫猫揽进怀里。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要是睡一天的话,你肯定会抱怨吧?”
“唔嗯……”
简秩似是回应的呓语一句,然后把她的脑袋按进怀里,呼吸逐渐均匀起来。
时叙也很快睡着了,还做了个无比香甜的美梦。
一觉睡醒身旁的人已经不在了,被窝还散发着余热,应当刚起床不久。时叙拥着被子坐起来,听到模模糊糊的哼.吟声,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她迅速跳下去,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口,透过没有关严的门缝看着里面的情景,大清早的差点流下鼻血。
简秩睡醒就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疼,尤其是不可描述之处,又痒又麻,仿佛蚂蚁在噬咬。
她忍了一会儿还是难受,拿着药躲进卫生间,对着墙边的等身镜上药,药抹上后好了很多,但很快就又痒起来,她又挖了一块涂上去,看着药膏融化后流下来,羞得别开了眼。
这一转头就跟门外的时叙对上视线,她呼吸一滞连忙把腿并起来,慌乱地坐在垫子上,两条长腿被压在两边,姿态颇为诱人。
时叙推门进去,大步朝简秩走去,简秩抖着嘴唇说:“我只是……”
“涂药嘛,我知道。”时叙走到她面前蹲下,手扶住她的后腰,“能站起来吗,要不要抱你?”
简秩试了一下腿麻的使不上力,求助地看向时叙,时叙轻笑一声把她拉起来,轻而易举便扛在肩上。
“小叙,我还是自己走吧。”
简秩因为这个姿势觉得害羞,小声说道。
“几步就出去了,姐姐乖~”
说话间已经到了床边,时叙把人轻轻放下,双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里。
“涂了药感觉怎么样,要再涂一点吗?”
简秩将睡裙拉下去,低声说:“不用了,再多也吸收不了。”
“化开了吗?”时叙突兀地问。
简秩眨巴眼睛看她,她忽而一笑,捧住她的脸狠狠亲一口。
“没什么,你再躺会儿,我洗漱一下去做饭,姐姐有想吃的吗?”
“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做什么我吃什么。”简秩的脸粉粉的,说话时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冷艳的脸上多了几分柔和,有着别样的魅力。
时叙迅速起身往外走去,怕多待一秒就又被迷住了。
房门关上,她猛捶墙,无声地咆哮:到底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
晚餐吃完,到了时叙的必备节目,她窝在简秩怀里打开各个APP,看着基金股票以及家里每个月给的钱,认真思考要不要退圈。
“我都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去上班?”
简秩捏捏她的脸,问道:“你不想跟我一起拍电影了?”
“哎呀,不是。我就是不想参加那些活动,想一直跟你待在一起嘛。”时叙用脑袋去拱她,小孩般撒娇。
“要是实在太累了就休息吧,但是电影开拍在即,导演说不定会换演员,不知道跟别人搭戏会不会更默契……”
“不行不可以我不同意!”
简秩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时叙一口咬住她的嘴巴,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
简秩眼里浮上笑意,稍稍错开唇,说:“你不是不想上班吗,那我只能跟别人拍戏咯,毕竟我挺喜欢这个题材的。”
“去就是了嘛,尽说这种话吓我T﹏T”时叙委屈巴巴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简秩摸摸她的头,柔声说:“这才乖嘛,你现在正值上升期,曝光的机会越多对你越有益,多少人摸爬滚打几年甚至十几年,才能得到一个出头的机会,你跟她们相比已经很幸运了,要是轻易就放弃来之不易的机会,那些盯着你的人会怎么想?喜欢你的粉丝又会怎么想?”
时叙被当头一棒,只觉得羞愧难当。
一直以来她的路走得太顺了,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不想要的,其实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尤其是对简秩来说,这样不认真的态度,肯定会让她寒心吧?
“姐姐,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说那种话了。”
“没关系,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简秩又摸摸她的脑袋,还喂了一块香瓜给她。
时叙没想到什么,从她怀里出来跑进卧室,不一会儿拿着钱包出来,从里面抽出好几张卡,诚挚地交到简秩手里。
“这几张卡里面有片酬、股票理财收益、家里的信托基金,还有我名下的公司的全部收益,总数不知道多少,但应该不少,全部都交给你保管,从今往后你就是一家之主了。”
“怎么突然做这种奇怪的事?”简秩自然是不肯收的,钱她自己也有,而且她物欲很低,除了因为工作必须要买的东西,其他的钱都存进银行或者理财,利息都够她平时开销,干嘛要拿时叙的钱?
“一点也不奇怪,有句话不是说‘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吗?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真的很爱你,所以你往后的人生我都要参与,绝对不会缺席任何一个重要的环节。”
这是她对简秩的告白,也是想做好这份工作的决心。
简秩怔愣几秒,涩声说:“你怎么这么……我有什么好的?”
“在我心里你哪里都好,是世界上最漂亮、最优秀的女人,是我该说这句话才对。姐姐,我会努力提升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好,足以与你相配,有资格站在你身边。”
简秩眼睛湿了,哽咽的说不出话来,时叙趁机凑上去,狡黠地说:“可不许因为几句话就哭鼻子哦,要是忍不住就吻我吧。”
手里的银行卡掉下,简秩抱住她的脖子,红着眼睛吻了上去。
时叙把她抱到腿上,任由她焦急地咬着自己,嘴巴痛痛的,心里却是满足的,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溢。
简秩像小猫一样咬磨,纯粹是把她当成了罐头,时叙轻笑一声,揉.捏她的后颈。在她瑟缩时趁机撬开她的牙关,搅了进去——
作者有话说:上一章……唉……我……唉[裂开][爆哭][裂开]
第95章 猛吃 “把腿抬起来……”
简秩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发愁。
这傻孩子把钱都给她, 自己花什么?再说了,这么多钱给她蛮有压力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某些人倒是心大, 把全部身家交给别人, 自己睡得昏天暗地的,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简秩低头看着枕着自己的腿, 睡得香甜的时叙, 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我不困……我要跟姐姐待在一起。”
时叙含糊地说完, 往简秩身上一蹭, 又睡了过去。
“真是只懒狗狗。”
简秩将她垂落的发丝拂开, 戳戳她的脸颊, 然后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充满了温柔和宠溺。
时叙做了个很美的梦。
花团锦簇中, 简秩穿着婚纱向她走来,手里的捧花是她最爱的栀子,阳光照在她身上,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柔美圣洁, 仿佛从无意间跌落凡尘的仙女。
由于逆着光, 时叙看不清她的表情,她迫切地想看到那张明媚的脸, 拔腿朝她跑去。
跑着跑着脚下的路突然没了, 失重感骤然袭来,她一下就被惊醒了。
手机在枕头底下嗡嗡响,原来是闹钟在震她的头, 时叙摸出手机关掉闹钟,蹭进了散发着甜香的温暖怀抱。
“唔,该起床了是不是?”
“嗯, 不想跟姐姐分开,嘤嘤T﹏T”
简秩摸摸她的脑袋,含混地说:“那你再眯一会儿,我去给你做早餐。”
“不要,一秒都不想跟你分开。”
时叙说着把脸埋进她的胸膛,抱得更紧。
简秩便依着她,轻轻摩挲她的后背,把她当小孩对待。
第五个闹钟响起,时叙被简秩从床上薅起来,彻底结束了赖床之旅。
“姐姐,干脆你跟我一起去吧,我现在一离开你就心慌气短,浑身难受,好像得分离焦虑症了。”
“再忍几天吧,我们不是马上就要进组了吗?”
时叙没骨头似的挂在简秩身上,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形挂件,简秩把她带到卫生间,挤好牙膏放好洗脸水,又帮她弄好发型化了个淡妆,时叙还睡眼惺忪的不清醒。
“醒一醒,该出门了。”
“可能是生理期快到了,感觉好困啊,要是姐姐能嫁给我就好了。”
她本来是要说能亲我一下就好了,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变成了这样。
两个人都沉默了,空气变得死寂,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变得复杂,时叙一下子就清醒了。
“快迟到了,我先走了,你要好好吃饭。”
时叙蹭的一下站直,逃也似的跑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简秩怔愣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嘴角缓缓勾起。
她走过去正要把门关上,时叙又折返回来,抱着她狠狠亲一口。
“我走了,想我就给我发消息,不想也要发。”
然后她又一溜烟跑了,留下心口发烫的简秩靠在门框上,若有所思地想了很久。
这算是求婚吗?简秩面红耳赤,脑袋发晕,心跳快得像是得病了一样。
她伸手抚上心口,掌心下是猛烈的撞击,那家伙只是没睡醒随口一说,自己这样反倒像是在期待似的,太不沉稳了。
简秩关上门走回去,坐在沙发上冥想,半个小时过去,心绪不仅没有平复,反而还多出几分期待。
她总觉得现在这样已经很幸福了,但要是结婚了的话,会比现在更幸福吗?
抱枕被揉得乱七八糟,简秩的眸色几经变幻,漆黑的瞳仁里始终闪着光,衬得她的脸姿容绝世,明艳无双。
简秩坐在车上唉声叹气,助理问:“怎么一大早就愁眉苦脸的?”
助理是公司经过层层选拔,才安排到她身边的,工作能力强,口风紧,性格也很好。最重要的是,她有个在一起超过十年的妻子。
“容姐,你当初是怎么求婚的?”
李容思索了一下,回道:“是我老婆跟我求的婚,那时我正在经历人生的至暗时刻,不愿意拖累她,在我说分手之前她先求婚了。”
时叙两眼放光,急道:“然后呢然后呢?!”
“我一激动就答应了,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结婚证都拿到手了,想反悔也没用了。”
说到妻子,李容神情温柔,整个人洋溢着幸福的气息,时叙吃了一嘴狗粮,想结婚的心更加迫切了。
“容姐,我也想结婚。”
李容呛了一下,大惊失色地问:“怎么突然有这种想法?你才多大就结婚,会不会太草率了?”
“不草率,我认定她了。”时叙眼神坚定,说话时眼里闪着光,“如果不能跟她结婚,那我宁愿孤独终老。但她各方面都很优秀,无可挑剔的那种,所以我要快点套牢她才行。”
李容脑中浮现一张脸,很能理解时叙的焦虑,那位确实是少有的才貌俱佳,实力跟人品都是顶尖,让人仰望的存在。
她以为像时叙这般骄傲自信的人,是不会用结婚这种手段把对方拴在身边的,看来是她太过想当然了。
普通人都会想要跟喜欢的人走入婚姻殿堂,给彼此一个切实的保障,更何况是身处娱乐圈这个大染缸。
“事有轻重缓急,咱们先把今天的工作完成,求婚的事之后再说,好吗?”
时叙“啊”了一声,然后振奋道:“我现在就想冲回家跪下求婚,但这样太没诚意了,我一定要策划一个独一无二,极具创意的求婚仪式!”
李容欲言又止,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像时叙这种思维跳跃的人,说自己要搞个炸的,往往适得其反拉坨大的,希望简秩能控制着点她,不然的话……算了,祝她成功吧。
一周之后两人进组拍戏,导演为了贴合两人的人设,特意修改了部分情节,让逻辑更合理,剧情更流畅,感情也细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