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VIP】(1 / 2)

求主母疼我 胡33 2456 字 17小时前

第101章 日后姐姐疼你。

藤黄,“又天生一对,契合的很了?”

她见李月儿心情不错,气色更是白裏透粉,跟朵盛开的粉牡丹似的,忍不住揶揄着打趣她,“咦~裙子都换回来啦?”

李月儿脸颊热热。跟深紫色的裙子比起来,还是浅粉的这套更搭主母身上那套。

藤黄嘿嘿笑着问,“家主怎么把你哄好的?”

李月儿,“我又不是胡搅蛮缠的人,自然是她把事情说清楚了,我就不生气了。”

她伸手轻推藤黄手臂,“去看看小厨房裏饭菜好了没有,我都要饿死了。”

晌午那顿饭吃进肚子裏没滋没味,主母几乎没吃,她吃了也跟没吃一样,加上方才午休时折腾了许久,早就饿到饥肠辘辘了。

藤黄朝丹砂伸出双手,由着丹砂把她从臺阶上拉起来,语调欢快的说,“好嘞,那我去给你催催。”

看藤黄两手轮流拍着屁股后面的裙子小跑着去小厨房时,李月儿笑着摇头。

她站起来,跟丹砂说话,“去多备些礼物,明日家主随我回书院,再跟迎客来提前约一个大厢房,晌午咱们请山长夫妇在迎客来吃饭。”

丹砂,“是。”

主母离家这段时间,李月儿担心的不行,她母亲跟妹妹其实也是,还有山长,别看他不明说,但前前后后也跟她娘打听过好多回。

反倒是住在曲宅裏的老太太,好吃好喝的度日,丝毫没问过主母的事情。

自从两人大婚后,主母便不再囚着老太太了,她乐意出寿鹤堂就出,不乐意就待在裏头,反正她们二人婚契都下来了,婚事也办了,木已成舟,老太太再拦着也没用。

年前的时候,李月儿千防万防,甚至带着众人住在庄子裏,就怕旁人知晓主母不在宅内,年后出了正月,外头大势已定,她也不再隐瞒,旁人若是问起,就说主母出去谈生意了。

有些头脑的都知道主母在做什么,也深知其中风险,唯有老太太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又不是寻常不出宅门的妇人,她也曾打理过曲家生意,在年轻时更是经商的一把好手,按理说她见多识广,最该知道主母此行有多凶险,也该知道主母这般冒险是为了曲家上下,偏偏就她最清楚也最无动于衷。

李月儿虽知晓老太太跟主母关系不好,但对于她这个亲祖母待主母如此冷淡,哪怕主母不觉得如何,她心裏依旧替主母委屈心寒,替主母生出怨气。

回门的马车上,李月儿坐在主母旁边,当着她的面给她打抱不平,“山长跟我都不是血亲,一把年纪了,年后我才回曲宅,他便过来了。”

“那日是雪最大的时候,他披着一身寒气上门一趟就因为听说前朝皇帝死了,过来问问我你现在是什么情况。”

李月儿气呼呼的,“再看看咱家那位,她非但不关心你在外如何,还跟身边的丫鬟说你是活该,说母亲身死外面便是你的前车之鉴。”

她道:“若不是她年纪大了又是长辈,我定要过去跟她好好讲讲道理!”

老太太口裏的这个“母亲”指的是郑浅惜。

老太太对于儿子儿媳的死,心底恨的除了凶手郑二,其实更多的还是郑浅惜。

是郑浅惜跟谭缃二人不满足于眼下处境,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才三番五次的往南方跑,要不是她二人蛊惑,曲粟也不会横死路上,她那乖顺的孙儿曲明,更不会毅然决然的南下查真相,从此舍弃商籍一去不回。

如今曲容开始走郑浅惜的路子,说不准会把全家上下性命都搭上,老太太觉得自己只是言语诅咒她都是仁慈了。

当时局势凶险,按她所说低调行事不就没事了,曲容非要铤而走险,那不管她遇到什么难事,是伤了还是死了,都是她自己活该!

自然,眼下改朝换代,商人出力不少,日后待遇定能得到提升,这不仅证明了曲容此行冒险是值得的,也证明了她的眼界跟格局。

甚至因为曲容先前的冒进收购吞并,现在曲家的生意做大了何止一倍!

老太太这会儿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哼哼哧哧着曲容是踩了狗屎运。

李月儿,“她就是想踩都踩不了呢!就老太太那般凶悍的性子,狗见了她都不敢拉屎。”

曲容,“……”

她也不想踩狗屎,好端端的踩那做什么。

曲容其实自己听到这些,心裏真没多余感受,毕竟从小就是这般,老太太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亲祖母,而是曲家老祖宗,所以对于老太太的诅咒,曲容内心平静堪比听了句闲话,并不会觉得心寒委屈。

但她这会儿见李月儿语气“凶悍”的替自己愤愤不平,心裏却暖热的一塌糊涂。

就连李月儿气鼓鼓的说要跟老太太理论一番都可爱的紧。

曲容忍不住拉着她的手,温声说:“老太太可不是个吃素的。”

李月儿侧眸睨她,漂亮的跟小勾子一样的眼尾挑起上扬,慢悠悠开口,“我也不是。”

曲容饶有兴趣的看她。

李月儿,“明星儿六十斤,我说抱起来就抱起来,说抡两圈就抡两圈,要是见了老太太,言语上谈不拢,我也是有些力气跟手段的。”

扯头发抢拐杖,她跟藤黄还是不怕老太太跟吴妈妈的!

要是真打起来,指不定谁吃亏呢。

她穿着粉裙子,化着精致的妆容,顶着满头叮当响的钗环,水润明亮的眸子,温婉可人的模样,结果说得却是这些“打打杀杀”。

曲容别开脸抬手遮唇笑起来。

李月儿,“……”

李月儿伸手推她一把,“你说是不是,你说句话啊。……我还不是心疼你,你还笑,你再笑!”

李月儿恼羞成怒,伸手去挠主母的腰。

想她一个娇滴滴文弱弱、自小熟读四书五经的姑娘,如今张口就是狗跟屎,还要和老太太较量较量,主母应该多反省反省自己。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是跟谁厮混久了,才成了这样。

曲容被挠的笑出了声,忍不住伸手将李月儿揽进怀裏紧紧抱着,缓着气说,“要是以前,我真要为你担心一二,但是现在……”

李月儿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的李月儿了,要是真跟老太太起了争执,曲容都得替老太太祈祷一二,希望菩萨看在老太太年年上香求佛的份上,能保佑她不被李月儿气晕过去。

李月儿手指拧她腰侧的肉。

曲容吃痛的将她的手从腰裏扯出来,挑眉说,“掐红了,待会儿见到了娘,我是要告状的。”

李月儿,“……无赖。”

那是她娘,是她亲娘!……如今总是胳膊肘朝外拐,心疼起主母来。

她娘总说主母没人疼,身边自小就没个关心她的长辈,日子都是怎么过过来的,怪不得以前藤黄说她们从不过年过节,因为没有长辈操持,小辈根本没办法有学有样,只得平时如何,过年过节也如何。

李月儿趴在主母怀裏,软了声音,“娘说你去年走的时候还没小年,生辰都是在外头过的,也不知道你吃的什么。”

李月儿借着母亲的话,也问出自己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