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1 / 2)

孙墨认真思考过,穿越来到三国的时代,自己最大的依仗是什么。

系统固然是一张底牌,但除了系统之外,自己还有什么?

诗词歌赋一窍不通,排兵布阵两眼一黑。

最有价值的本事,可能是会种地养猪。

至于了解历史发展?蝴蝶的一扇翅膀,可以造成千里之外的飓风。从自己穿越的一瞬间,历史就已经发生了改变。

那么,真正的优势究竟是什么?

是人。

孙墨冥思苦想之后,得出了答案。

历史会变,但人性难移。历史上的人物如何,在某种程度上,是确定的。

曹操的枭雄之姿、董卓的贪婪残暴、吕布的勇武轻狂,这些本质不会轻易改变。

所以她没法对曹操亲亲切切,生怕曹操哪天一个目标驱动,自己的人头就成了代价;

所以她敢当着董卓的面,大要奖赏。因为她知道,董卓从来不对封赏吝啬,反而视之为笼络人心的手段。

不怕你要,不怕你要的多,就怕你不要。

所以现在,她看着十六岁的貂蝉。她眼波流转,轻笑着给自己斟酒,孙墨只觉得一阵好笑。

二八年华就敢同时算计董卓董太师和吕布吕温侯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如花似玉”。

貂蝉斟酒的衣袖又随意滑落了半寸,落出一截皓腕。

肯定是故意的。

“登徒子”孙墨会意,一把握住皓腕,开始逢场作戏,朗声笑道:“美人亲手斟的酒,连酒香都添了几分媚意。”

然后她牵着皓腕,就着貂蝉的手抿了口酒,咂巴两下嘴,便又将貂蝉顺势拉到怀里,轻声作调戏态:“美酒伴佳人,夫复何求?”

孙墨摇头晃脑似是享受非常,片刻之后一拍桌子,一锤定音:“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这一套丝滑连招下来,孙墨沾沾自喜:不愧是我,演得真像。

貂蝉:“……”

貂蝉僵了,貂蝉无语,貂蝉无可奈何。

她看着孙墨清澈无比、不带丝毫杂念的眼睛,顿时做出了决定。

她推开孙墨的怀抱,起身一拜,语气平静却暗藏机锋:“女君既无意于贱妾,又何需为难司徒?”

一句话,抛出了两个重点。

一个是“女君”,一个是“司徒”。

前者坦明自己已经看出了你女子身份,后者点出了你的目标在于司徒,自己只是一把刀子。

无论从这两点的哪一点入手,貂蝉都做足了准备。

只见孙墨听后,眉头拧起。

貂蝉心跳不禁加速,正戏来了。

孙墨开口道:“谁是‘贱妾’?谁贱?你?笑话。”

???

貂蝉被这三连问搞懵了。

孙墨认真地望着貂蝉:“不要自称‘贱’,你不比那些王公贵族低下。”

貂蝉瞪大了眼睛。

“王允比不上你。”

孙墨说的很认真,以至于自幼学习揣摩人心的貂蝉,竟一时分不清真假。

理智上,她可以肯定孙墨没有丝毫说谎的痕迹;情感上,她不相信真的有人会这么想!

“女君,贱……”

“不要自称‘贱’。”孙墨直接打断,然后托着下巴,思考起汉代人都是怎么自称的,“我、吾、臣妾、在下……或者直接自称名字也可以。”

孙墨循循善诱:“来,你试试,‘我’。”

貂蝉嘴巴张了张:“我……”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从口中吐出时,竟像曲折蜿蜒了千百道弯。

貂蝉只觉得胸中燃起了一缕火苗:“女君费劲心力将贱……我讨来,是要我做什么?”

如果是有违忠义,我貂蝉绝不……

“救曹操。”

“?”貂蝉愕然。

“明日吕布会亲自来提曹操至天牢,你需在路上,将吕布引开,并尽可能拖延时间。”孙墨语气平静,“引开吕布后,曹操是生是死,全看他自己的造化。”

“你是说,会有另一波人去劫囚?”貂蝉有点明白了。

“不知道,”孙墨眨眨眼,“我只是告知了吕布会离开,至于救不救、如何救,就不是我一个小小的白身可以掌控的了。”

“如果标榜着忠汉的王公们都不敢救曹操,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又为何要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