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蒋夫人的病
进了屋子,德妃似有一大堆话要说,瞥见放在桌子上还放着桑葚的盘子和桌子上摊开的地图,疑惑的回看蒋茹茵,“怎么你还看这个。”
青秋过来把它收了起来,蒋茹茵带她坐下,笑道,“不是在这里呆的闷么。”
德妃也没多在意,坐下来之后就和她说起了今天初选的事。
似乎是没有见到皇上亲自前来,这些秀女的表现也没有很出彩,皇上不在,初选应该是安安静静的来了一批走了一批,结果才刚看了一半,殿外等着的人中就有事了。
“秀女这些衣服都是统一换的,包括这鞋子,新上来的那一批,不知道哪一个,走过来之后站不稳就尖叫了一声,嬷嬷过去一眼,那秀女踮着脚一直说疼,脱下那鞋子,她那脚上竟然扎着一根细针,那针都扎进肉里面了,疼的那秀女踮着那脚站不稳。”
“不至于针在里面都忘了拿出来啊。”蒋茹茵看她有些生气的样子,把杯子递给她,德妃接过喝了一口,“当然不至于了,这些衣服鞋子都是宫里准备,难道宫里会这样去针对一个初选都没过的秀女,更何况那些东西都是我和淑妃一手安排下去的,你猜那秀女被扶起来之后怎么说,指着一起的二十个人一个说是她做的,是另一个秀女把细针放在鞋子里让她穿的。”
接着场面就变成了一个否认一个指证,到最后两个都是哭的梨花带雨,一个是疼的,一个是冤枉的。
“那个受了伤的秀女长的可好看?”蒋茹茵笑问。
德妃点点头,“好看,比起那十几个,她还是比较出色的,那个被她指证的,也是个柔弱美人。”见过初选后对同是秀女的使绊子,让别人进不了终选的,没见过第一轮都没过就开始下手的,“不管谁对谁错,哭的烦了,把那两个带下暂时关了起来,今天的就暂停明天继续,一定要让皇上自己去瞧瞧,这事怎么还能一直假于人手。”德妃看了大半天都眼花,又不是替她自己选秀。
蒋茹茵笑而不语,德妃看她这忽然好了很多的气色,话题转到她身上,“这些天忙,我一段日子不过来,你精神好了很多啊。”
“是啊,最近吃的也多了。”蒋茹茵摸了摸肚子,六个月后,这肚子大的也快,她吃的也多,德妃叹了一口气,“那你什么时候从这出去回昭阳宫,我快累倒了,怎么应该也让我生一场病,好好躺上十天半月的,看谁还什么事都找上我来。”
“我能做什么呢。”蒋茹茵眯眯笑着,“那些秀女如今可就认得德妃娘娘,淑妃娘娘,今后你那指不定多热闹呢。”
“呵,你还别和我说这个,我都怕了这些年轻的,宜和宫也是住满的,就让她们年轻的年轻的一宫住着去,这件事我之前就和太后娘娘提过,她老人家也答应了,到时候随她们怎么闹。”德妃看着今年这些秀女,没几个省心的,往自己宫里放不就是添乱么。
“对了,还有个事儿没和你说,本来是不想让你担心的,我左思右想下,还是得先知会你一声,母亲前些日子进宫来,说是和三弟妹一块去过蒋家探望蒋夫人,你家里,你母亲和你祖父的身子如今都不怎么好。”德妃还是收了一点说的,蒋老爷子从年初都一直病着,蒋夫人二月底三月初的时候忽然也病了,她看今天蒋茹茵情绪好了很多才透露一些,否则她也不敢说。
蒋茹茵一怔,这消息她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皇上应该是知情的,但他那也没告诉自己,和许妈妈对看了一眼,蒋茹茵看向德妃,“那现在呢。”
德妃摇摇头,“现在如何我也不清楚,蒋府的消息一向守的紧,若非张家和蒋家的姻亲关系,母亲那也不会知晓。”
送走了德妃蒋茹茵坐不住了,德妃说的,蒋家的消息守的紧确实没错,一般情况下家里有什么事都是先瞒着的,她如今被禁足,蒋家人即便是想,也无法进宫来探望更无法传达消息。
对这些事毫不知情的感觉让蒋茹茵非常不好受。
晚上苏谦阳过来,蒋茹茵就求他让自己回蒋家一趟,看看祖父和母亲。
“如今正值选秀时间,你若现在回昭阳宫,可就不安宁了。”苏谦阳提醒她,再者皇后那边,说要解禁,都需要一个契机,如今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合适的时机,“等到选秀结束了,后宫中需要皇后管理宫务教导这些新妃,届时就能让你顺理成章的出去了。”
“可”蒋茹茵也知道他这是为自己着想,怀着孩子现在出去,怎么都得一块料理事情,也不利于她休息,但祖父的身子一直都不好,她估摸着这病是从她被关进启祥宫就开始的,这么一算,时间可有好几个月了,“可臣妾想回去看看,臣妾这些年来都没有回去蒋家,臣妾是真的担心。”说着,她隐隐眼底湿漉。
“你别急。”苏谦阳拍了拍她的背,“还有别的办法。”
第二天,早朝结束后,苏谦阳带着陈奉出宫去平王府,出了二宫门,给侍卫看过腰牌,顺利出了宫门后,马车内苏谦阳才拉开内帘子,蒋茹茵和紫夏坐在里面。
苏谦阳拉了她一把,蒋茹茵到他旁边,往那小帘子外看了一眼,松了口气,出来了。
“朕送你到蒋府,一个时辰后来接你。”若是陪着她进了蒋府,那蒋国公抱病还得给他行礼下跪,还不如省了这事。
蒋茹茵感激的看着他,苏谦阳顺了一下她的刘海,嘱咐她,“别太激动。”
蒋茹茵点点头,到了蒋府后门,紫夏扶着蒋茹茵下马车,苏谦阳看着她进门了,这才让陈奉驱车离开。
怀抱了近七个月的身孕,蒋茹茵也不能走的太快,紫夏搀扶着她,后面还跟着刚才开门的婆子。
中途在路上遇到了大嫂王映雪,直接把她吓了一跳,“贤妃娘娘,您怎么会在这。”说着走到她身旁扶着些。
“大嫂,母亲的身子如何了。”蒋茹茵拉住她的手,王映雪叹了一口气,人都到蒋家了,难道还瞒着么,“母亲病了有一个月了。”
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蒋茹茵身影晃了晃,拉着王映雪要往蒋夫人的院子里走去,王映雪急忙劝她,“慢点走。”
到了蒋夫人的院子,见到蒋茹茵的人皆是一脸的诧异,服侍蒋夫人的程碧儿看到她这样出现,跟着吓了一跳,“茹茵,你怎么过来了!”
内屋的蒋夫人听到了程碧儿的声音,“碧儿,你说谁来了,茵茵来了?”
蒋夫人的声音显得虚弱很多,蒋茹茵看了程碧儿一眼,“我过来别人都不知晓,我先进去看看母亲。”
都知道贤妃被禁足了,如今蒋茹茵出现在家里,程碧儿和王映雪自然惊讶,但惊讶过后她们也没有多问什么,有什么理由比她亲自过来看望母亲和祖父还要重要的呢。
王映雪陪着她进去,蒋夫人正在服侍的丫鬟搀扶下靠起身子,看到是蒋茹茵,愣了好一会,半响缓过神来,看着她怀着身孕这模样,顿时眼眶湿润,颤抖着声音喊她,“茵茵,是你么。”
蒋茹茵走到她身边坐下,拉住她想摸她的手,“娘,是我呢。”
蒋夫人上上下下看了她一圈,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你不是被禁足着,怎么过来了。”
“皇上送我过来的,等会再接我回宫去,没人知道我回来蒋家。”蒋茹茵安慰她,看着她如今瘦削的脸,眼窝子都凹进去了好些,心疼道,“好好的怎么就病了。”
蒋夫人是怎么病的,她是在听到蒋大老爷说了她和皇后约定那事缘由后,日夜难眠,寝食难安,给担心病的。
蒋夫人拉着她的手,“你大哥做了那么糊涂的事,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傻。”蒋夫人哭着伸手摸她的脸,“从小到大你就要强,什么事都自己承担,你心里头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来的,瞒着你祖父,瞒着我和你父亲。”
一旁的王映雪转过身去擦了一下眼泪,蒋茹茵泪眼笑着,“娘,您看我现在不是很好么,我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蒋夫人看着她隆起的肚子,“当年你就这么小产了,你都不来告诉娘一声,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怎么性子就这么拧,你就一个人憋着谁都不说,瞒着皇上瞒着我们,就算是再不想让你祖父担心,让你父亲担心,你也该告诉娘,好让娘去看看你。”也不至于蒋夫人到现在才知道,自己女儿一直以来都承受着这么多的东西。
她这个做娘的,都没能教她一些东西,她学的看的都是蒋老爷子安排的,这么多年,她的女儿心里头这些事,藏的多苦。
“娘,您别难过了,养好身子,这样我在宫中才能安心,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您多想,心里就多难受些,别去想这些了。”蒋茹茵忍着泪,安慰蒋夫人,“您的身子不好起来,爹和哥哥嫂嫂们就都担心着,我在宫中也会担心您。”
蒋夫人念叨着傻孩子,蒋茹茵又陪了她一会,一个时辰过去也很快,得去祖父那瞧瞧。
程碧儿回来了,王映雪留下照顾蒋夫人,蒋茹茵走出去院子问程碧儿,“母亲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当时皇上把皇后和你三年约定的事一说,祖父回来没几天就病倒了,又是太皇太后崩逝,又是这消息,景乐和大哥就直接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父亲还带着景乐和大哥进宫去请罪过。”
蒋茹茵一怔,“他们进宫过,什么时候的事情。”
“二月二十七那天。”
那不就是皇上第一次去启祥宫的时间么。
程碧儿扶着她往蒋老爷子院子里走去,“本来父亲带着他们进宫,是做了降大罪的准备的,但回来之后,宫里什么旨意都没下来过,这件事皇上好像都没有追究的意思,后来,父亲把这件事告诉了母亲。”
“祖父那说了没。”
程碧儿摇摇头,“还没说。”
“不必说了。”蒋茹茵走进蒋老爷子的院子,“祖父身子差,不能再让他知道是大哥的缘故,再受刺激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到,今天凉子上班,乃们居然在我第一更的时候告诉我,你们看完又去睡了,深受刺激o(╯□╰)o
六点半就起床,七点半就上班的凉子,果然伤不起!
感谢:
888406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26 16:03:46
☆、第132章 .祖父的一生
进了蒋老爷子屋子,蒋茹茵看到床上躺着的祖父,眼眶又一阵酸涩。
蒋老爷子躺在床上,瘦了太多,苍老面色一头的银丝,十五年过去,当她还以为祖父依旧是那个抱着自己教导自己的人时,时光已经悄悄把他的岁月都带走了。
是啊,长大十五年,出嫁十五年,祖父的年纪比太皇太后还要长,当她自己都老去的时候,又怎么能阻拦祖父的老去。
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蒋老爷子虽醒着,却是很缓慢的才把视线转到她身上,看了良久,眼睛长大了几分,口中喊道,“孩子,你来了。”
枯槁似的双手伸起,蒋茹茵赶紧握住了它,笑看着蒋老爷子,“是啊祖父,我来了。”
蒋老爷子点点头,“来了就好,你长大了,祖父知道你心里肯定多有不愿的,但那是圣旨,咱们蒋家再大,也抗争不过皇权。”
蒋茹茵一怔,朝着程碧儿那看了一眼,回答蒋老爷子,“祖父,茵茵明白。”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蒋老爷子缓缓拍了拍她的手,“太子是个稳重有担当的人,你若诚信侍奉的,他一定不会亏待你。”
蒋茹茵的泪水忍不住的掉了下来,祖父如今的记忆,已经错乱了,哽咽着点点头,“嗯,祖父放心,我一定会和太子殿下好好相处。”
“那就好,等你二哥去了翰林院,祖父能帮的也会帮,其余的还是得靠他自己,将来他也是要像你父亲一样撑起整个家的人。”
蒋老爷子顿了一下,抬头看床顶。
半响,蒋老爷子瞥向了她隆起的肚子,“孩子啊,你怎么这么傻,你说你怎么和皇后有那样的约定。”记忆一下子又跳回到了现今,蒋茹茵握着他粗糙的手,“祖父,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想生下的孩子安安稳稳长大,不会让别人觉得威胁到太子,所以才出此下策。”
“傻孩子,怕什么,咱们蒋家,难道还支撑不起一个比太子还要优秀的皇子么,太子的身子,成亲到现在都还没生下嫡子,这朝中,如今纷乱的很。”
“是,茵茵明白,定会好好教导容哥儿。”
蒋老爷子点了点头,说的话都缓慢着,一会提到的是蒋茹茵现在的情况,关在启祥宫中,一会又跳回了十五六年前,她被赐婚,她定亲,甚至蒋老爷子的回忆,都回到了她刚出生那年。
蒋茹茵酸的泪水直掉落,这样混乱的记忆,即便是她不想承认,也知道祖父这是时日无多了。
“咱们蒋家,从你先祖父开始,就是跟随着皇家的。”蒋老爷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似乎是在安慰她,“这人生在世,躲不过,就都得迎面而上。”
说着,蒋老爷子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姑姑了,定王爷的事,我蒋仲衡不是一个好父亲,也永远做不了一个好父亲,我得先是一个好族长,再是好臣子,最后才是个父亲。”
蒋老爷子眼底流露出的遗憾和悲伤浓郁蔓延,人生在世,身不由己,活到终点的时候,才会发现一辈子为了家族,为了忠臣,终究是错过了太多,对不起了太多。
可人就是如此,选择了这个,势必要放弃一些。
“祖父的错,你可别在继续了。”良久,蒋老爷子看着她说道,“这个家交给你父亲,交给你儿子,交给子子辈辈,出嫁了的,就活的随性所欲些吧。”
蒋茹茵点点头,怕一出声就哭出来,一会,蒋老爷子看着她,竟然又问她,“孩子,你来了。”
蒋茹茵终于克制不住,趴在蒋老爷子身上哭了起来,蒋老爷子笑着摸摸她的头,“哭什么,嫁人就嫁人了,过两年就是要当娘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程碧儿扶起了她,怀着身孕哪能这么动气的哭,扶着她到了外屋子,蒋茹茵靠在她怀里,哭声没这么大了,泪水却还克制不住的往下掉,程碧儿心疼的替她擦了擦,“别哭了,年纪大了,终会有走的一天,你伤了自己的身子,祖父知道了,心里也不安稳啊。”
“祖父这样多久了。”蒋茹茵吸了吸气问她。
“一个多月了,太皇太后崩逝,你和皇后被禁足,祖父就病倒了,当时他还清醒的很,时不时找相公和大哥过去,祖父一定问你为什么会和皇后有那样的约定,我们不敢告诉他,直到三月初,祖父就出现了记忆错乱。”
程碧儿拉住她的手,“大夫说,祖父这样,时日无多了。”
苏谦阳来接她,程碧儿扶着她到了后门那,苏谦阳下了马车,看到她这样,什么也没说,先把她拉上了马车,对程碧儿点了点头,拉上了帘子。
马车往宫里走去,苏谦阳把她揽到了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蒋茹茵靠在他怀里不说话,唯有低低的啜泣声,何时见过她可怜成这样,苏谦阳心疼的替她揉了揉眼角,“哭过了就不要老是想着,闷的话就说出来,朕听着。”
蒋茹茵不吭声,苏谦阳摸了摸她的额头,“那就睡一会,很快就回宫了。”
回到宫中,接连几天蒋茹茵的情绪都不太好,知道祖父时日无多,却不能侍奉左右,这样的心情怎么可能会好。
苏谦阳从隔三四天过来一次到隔天过来,过来了其实话也不多,就是陪陪她。
这几个夜里,他都能听到她半夜里忽然喊蒋老爷子的名字,本来七个月的身孕后就睡不太安稳,如今更是睡的累。
每每如此,苏谦阳总是在她耳边轻轻的安慰她,直到她平静了,才搂着她睡觉。
这么一个月持续下来,直到四月底,大选尾声,终选的时候,皇上也瘦了好多。
陈奉这些年来算是见识到皇上对贤妃的用心了,毋庸置疑啊,陪着皇上到终选的殿中,初选复选都没出现的苏谦阳,自然是引起了众秀女的一片芳心。
年轻的男子有年轻男子的魅力所在,而加附在苏谦阳身上的,除了帝皇的尊贵外,还有他岁月沉积下的那一份沉稳,处事不惊。
其实都这年纪了,他对选秀乏然的很,大部分精力放在朝政上,哪里还有这空闲去看哪个妃子年轻不年轻,漂亮不漂亮。
德妃看出了他的不在意,初选复选都没过来,能有多上心,这终选保不定也是没办法才来的。
一个一个表演看完,苏谦阳首先是为太子和诸多适婚年纪的皇家子弟选合适的人,再者就是朝中合适婚配年纪的大臣之子,年轻些的臣子,最后剩下的,才是放进宫中的。
陈奉接过最后苏谦阳写完的册子,一愣,低头请示,“皇上,这六个,恐怕是不好交代啊。”大选一次,给所有人都挑完了,选进宫的就六个,这册子送到了太后那,准时给驳回的。
苏谦阳拿起一旁搁着的没选上的人名单,也都没确认人脸,随意的勾了四个,凑足十个。
陈奉默默的捏了一把汗,不知道该不该为皇上随意勾的那四个高兴。
选秀结束,那就是写诏书了,终选其实留下了三十个秀女,其中二十个都让皇上给赐婚了,想想先帝那会,也是爱做媒人啊,陈奉拿着玉玺一个一个敲章下来,门口那等着数个等着去颁圣旨的太监。
五月初,赐婚圣旨纷沓而下。
太子府一次新增了五个良人,这一回还另外又赐了一个太子侧妃下去,这年底到明年这段时间,临安城奉旨成婚的人,又是一大批。
宫中这十个么,教导暂时有德妃和淑妃代着,朝中大臣上奏,说后宫不能这么一直无主,要让皇后早些出来主持大局,苏谦阳把那些奏章都压着,禁足也得满半年,让他们继续上奏着。
景仁宫内,皇后不是不知道选秀已经结束了,今年新进了多少新人,都封了什么。
只是她逗着怀里已经八个月的五皇子,这孩子,在她禁足期间养在景仁宫中,如今是越养越有趣,长的可爱不说,身子还十分的好。
有他的日子,皇后才没觉得这么闷。
何嬷嬷在一旁叹了一口气,“娘娘如今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
皇后把五皇子交给养娘,神情从容的很,“需要想什么,选秀结束,最迟也不会超过两个月,这禁足就该解了。”她是皇后,又不是废后,怎么可能禁足这么久,“更何况,启祥宫那一位,再有几个月就要生了,总不能让孩子出生在冷宫一样的地方,皇上哪里舍得。”
皇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为的不削,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皇上拿走凤印的时候她就看明白了,心里最后那点期待都没了,什么夫妻情分,这都快二十年的夫妻情分,怎么想都觉得可笑。
什么都不如这皇位,这后位来的实际。
“这一次太子府送去了几个人。”皇后站起来,走到了院子里,这景仁宫上下虽然是被禁足了,但依旧打理的很好。
“皇上点了五个,太子妃都已经领过去了,太子侧妃的圣旨也下了。”
皇后点点头,抬头看天空,新人一批,最在乎的,如今肯定不是她了,她要在意的,就是太子府里何时能生下太孙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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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郁黄花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26 21:36:40
☆、第133章 .虚惊了一场
十个新进人的份位经由太后和皇上一起商量过后定下了,到了五月初,天渐渐热了,宫里添了人,也更热闹。
德妃把这几个人安排在了三个宫中,远远的看到侍奉的宫人带着她们进去,对一旁的淑妃说道,“看,一个一个多高兴。”
淑妃笑了笑,“看着她们,才觉得自己是老了。”年纪这东西不能比较,一比较起来,自己和新进的那些人,差的可不止是五六岁,而是十七八。
十七八的容颜差多少,一个日渐衰老,一个青春正茂。
“那也得看皇上喜不喜欢。”德妃哼了一声,“上一次大选的人还有这么多被受恩宠,这一回,难道能全数过了不成。”以皇上如今的性子,恐怕没几个宠幸的,即便是贤妃被关在启贤宫里,这几个月皇上去别人那的次数都屈指可数,都是留在了承乾宫中的。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贤妃什么时候能从启祥宫里出来。”淑妃微怔了怔,大公主婚事定下了,她也没什么好操心的,从潜邸到宫中十几年,心早就定了。
“也不会太久。”德妃转过身,和她一起走远,贤妃的肚子越来越大,怎么都不可能在启祥宫里生的
德妃预料的一点没有错,皇上对那些新进妃子的兴趣真的不大。
当初他就不想选的,这些年来宫里闹出的大事还少么,他宁愿人少点太平点。
就那些新人进宫之后安置下来,那些牌子挂起来了,动都没动,陈奉作为一个尽职的太监,自然不会反着皇上的意思去劝,于是,那十来个妃子,整整给搁了半个月都没一个承恩宠的。
而这些天苏谦阳在忙什么,朝堂上忙着南边那一带的事,后宫中要陪陪如今情绪还不太稳定的蒋茹茵。
这一胎实在是怀的不安稳,蒋茹茵夜里睡不好,还会腿肿,她是不想皇上留在这里陪她,她睡不好他也睡不好,一早还要去上朝,身子怎么吃得消。
苏谦阳坚持,有时候还会半夜替她按摩。
这样的对待蒋茹茵如何能不动容,他这些事,好像就是这么自然的发生了,甚至连她说感激之语都显得多余,理所当然应该享受这些好
只是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皇上悄悄来启祥宫这件事,多少还是走漏了点风声,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
这天晚上,蒋茹茵刚刚沐浴过后,青冬和青秋帮着她穿好衣服出来,许妈妈那匆匆过来了,说门口的宫嬷前来禀报,太后娘娘和长公主正带人过来。
蒋茹茵一惊,让青冬去内屋叫皇上,陈奉守在门口,亦是一脸的焦急,太后娘娘过来了,这要是让娘娘直接撞见了可怎么办。
苏谦阳穿好外套出来,“后门那可有人。”
话音刚落,屋外的大门那就传来了开门声,来不及了。
苏谦阳当即叫了陈奉转入屋子内,对蒋茹茵说道,“你出去迎着,不用担心。”
说罢把内屋的门给关上了。
蒋茹茵这发尾上都湿漉漉的没有烘干,青秋拿了布过来,屋外头随即传来了高喊,“太后娘娘驾到,长公主驾到。”
蒋茹茵走出屋子,太后带着长公主和连贵仪已经到了门口这,蒋茹茵福身行礼,“见过太后娘娘,臣妾刚沐浴完,望太后娘娘赎罪。”
太后看着她皱了一下眉头,衣衫不整的,头发都披在那,可自己又挑不出什么错不是,本来就是突然过来的,临近就寝时间,还不容易别人沐浴更衣睡觉么。
太后进了屋子,那连贵仪就在后头说道,“太后娘娘,妾身的宫女亲眼看到皇上和陈公公过来这边,还不止一次呢,如今都这么晚了,贤妃娘娘还在禁足,皇上怎么能来这里。”
蒋茹茵看向那连贵仪,连家的人。
长公主扶着太后坐下,“哪里有见到皇上,我看是连贵仪眼花了。”
连贵仪保证,“长公主,一回算是看走眼了,好几回就不能算了。”她说的信誓旦旦,蒋茹茵在一旁从容的坐着,好几回,这是逮着机会才过来的。
太后起初当然是不信的,这是禁足,皇上岂是那种儿戏之人,但大选的时候皇上表现出来的就是兴趣缺缺的,选秀之后又连续半月没有恩宠那些新人,太后就不得不怀疑了。
连贵仪这一告密,让太后怀疑到了贤妃这边,皇上是罚了禁足不错,但以当初皇上对贤妃的宠爱,皇上要过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太后看向了跟随来的几个嬷嬷,“去看看。”
在这启祥宫周围的屋子里都看遍了,也没发现皇上的踪迹,这就像是一场笑话一样,连贵仪脸色憋在那,她是千真万确皇上来了这里的,后门那都被堵了,不可能出去的,肯定还在这,遂她看向内屋关起来的门那,“这里还没看呢。”
不知道连贵仪这是觉得自己榜上了多大的靠山,她难道不知道,即便是皇上真的在内屋中,她这今后宫中的生活算是彻底毁了,太后护着她有什么用。
但此刻的她,还未自己这机智高兴,找到了皇上,贤妃娘娘在禁足期间都敢如此放肆,肯定要罪加一等。
那嬷嬷受了太后的意思,直接推开了内屋的门,其实在场好几个人心中都提心吊胆的,撇过去内屋中空着每一个人,蒋茹茵神情自若,还让青冬上了茶。
长公主站了起来,往内屋看了一圈,瞥向连贵仪,“连贵仪,你可知你今日之举是何罪。”要诬告竟然都能诬告到太后这边去了,兴师动众的过来,就为了证明皇上在不在启祥宫,若是不在,不就是在丢自己的脸。
连贵仪跪了下来,“妾身怎么敢骗太后,妾身是真的确定皇上已经来启祥宫很多次了。”
可屋子里确实没有人。
连贵仪心急的看向屋内,“说不定在哪里躲起来了。”
“放肆!”长公主厉声呵斥,“你当皇上是什么人,这屋子里能躲到哪里去,连贵仪,皇上是九五之尊,岂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太后一直在那不语,蒋茹茵则是坦然的看着,也不说话。
连贵仪那个冤,她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怎么敢去找太后的,皇上确实是来了启祥宫的,一宫上下人都没有,肯定是躲起来了。
“静卿,你进去看看。”半响,太后开口。
长公主走入内屋,这屋子的屏风后就是一张床,窗边是坐榻,另一边是两个矮柜两个高柜子,一目了然,根本没什么可找的。
长公主走向了那两个高柜,打开其中一个,没人,打开另外一个,长公主的视线和苏谦阳的直接撞上了。
就顿了那么几秒,长公主神情自若的把门又关上了,走到外屋和太后说道,“连柜子里都看了,没有人。”难道连床底下也要看么,谁会相信一国之君藏在床底!
太后倒是能屈能伸的,听长公主说没有,直接和蒋茹茵说道,“是哀家错怪你了。”
蒋茹茵顺着接了下来,“太后娘娘也是秉公处理。”
太后点点头,看了连贵仪一眼,起身带人出去了,量连贵仪也没这么胆量这样蒙骗自己,皇上确实是来过了,但在她们来之前,肯定是已经离开了。
找不到人就不能说贤妃的不是,只能以后更注意些启祥宫这边的情况,这后宫一向秉承雨露均沾,皇上这样,太有失分寸了。
长公主也没看蒋茹茵,直接跟着太后出去了,直到确认她们已经出宫门有点时间了,蒋茹茵走到内屋中,看到陈奉从床底下爬了出来,苏谦阳则是推开了柜子门,落脚到地上站了起来,淡定的理了理袍子。
蒋茹茵知道这时候不能笑,可看到陈奉狼狈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笑了,陈奉头上还沾着床底下的灰团子,脸都灰扑扑的,衣服上袖口上全是一片的脏。
陈奉可怜的看着蒋茹茵笑着,又看了皇上一眼,认命的出去了。
蒋茹茵上前替他整了整衣服,看他这一脸的从容,刚才那紧张劲也散了大半,“皇上怎么知道长公主看到了也不会说。”
“那些嬷嬷怎么敢进你屋子搜,即便你是被禁足,也还是贤妃,至于长姐么,她怎么好意思下了朕的面子。”苏谦阳决定躲在内屋里的时候就想到这个了,他身为皇上,一旦被下了面子,其他人能好过么。
末了,苏谦阳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来启祥宫入夜都是很小心的,连嫔所住的景瑜宫离这里这么远,怎么可能好几次都看到,这边一带几乎是不会有人过来,除非是刻意。
蒋茹茵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这些日子,皇上先别过来了,太后娘娘那有了怀疑,今天是连贵仪,明日就会是别人。”更何况,宫中如今有新人进,皇上一个都不去,后宫说不过去,朝堂前要怎么交代。
苏谦阳拉住了她的手,“朕心里有数,你照顾好自己,什么都别想。”苏谦阳还是觉得,得早一点让她从这启祥宫出去才是。
今晚是不能留在这了,避免太后又起意派人前来堵。
陈奉在外收拾好了,苏谦阳走了出去,从正门出去,趁夜走了还有一条小路回承乾宫,不过是半个时辰的时候,太后那果然派了人过来,守在了启祥宫的前门后门,监看进出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
太子殿下其实很优秀,儒雅,,温柔,如果是个男主的话,一定是病怏怏的专情美少年~咳咳,我又开始yy了么
作者:黄桑,请问躲在柜子里的感觉如何。
黄桑斜视之:有点闷。
作者记录状:好的,下回我会改进的,还有么,会不会觉得不够亮,嗯?
黄桑:有点
作者认真:那湿度如何,嗯?会不会觉得太干燥了呢?或者空间大小,好像是挤了点。
黄桑:
作者大大已经被拖出去暂首示众了
感谢:
tsuibobo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27 10:35:25
alaray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4-04-27 09:34:04
宅斗系统文,不容错过O(∩_∩)O
容哥哥爆笑都市,你还等什么O(∩_∩)O
☆、第134章 .嚣张的新人
太后这么派人过来,皇上晚上是过不来了,那几个宫嬷嬷守着,前后门都进不出。
启祥宫里青冬她们去御膳房里领东西,也都是跟着两个人,像是犯了罪一样,这样的情形,在宫中其它人看来,贤妃娘娘又是犯了什么大错了,否则怎么半夜太后娘娘会带大队人过去启祥宫,去过之后,又派人严守。
而对于那几个刚进宫的新人来说,贤妃不过是传言中听说过的,等她们进了宫,人这不关起来了么,不受宠了啊。
这样过去了十来天,皇上没有前来启祥宫,蒋茹茵也知道外面守着宫人如今是进不来的,安心呆在了宫中。
快步入夏的天很晴朗,五月中,傍晚的时候太阳就没这么烈了,午睡过后蒋茹茵起来在院子里散步,远远的看到天空中飘着一只风筝。
风筝线似乎还离的比较远,青秋扶着她,“好像是华阳宫那边的。”
华阳宫里住着的,不就是今年新选的妃子,当时德妃来的时候和她说起过,要安排的另外几个宫中,不和宫里别的妃子住在一起。
看着,那风筝好似是断线了,从高空往下坠,顺风朝着启祥宫的方向飘过来了,蒋茹茵就看着那掉落下来的风筝,直接挂在了小院门上,是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风筝。
“去取下来吧,等会也许有人会过来拿。”蒋茹茵走进屋子里吩咐青冬叫人去把风筝取下来,没多久,距离启祥宫不远处出现了四个身影,走在前面的是两个衣着华丽些的,后面跟着两个宫女,淡蓝色裙装的那个拉着粉红色衣服的那个,一个还有些犹豫,不想往启祥宫这边来,“白姐姐,这可是那里啊,回去再做一个不就好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白贵人瞪了她一眼,“亏你还是个小仪,这点本事都没有,风筝是吹这方向,我们进去要个东西怎么就不对了,更何况你也说那是冷宫了,有什么好怕的。”
“可。”粉衣的犹豫着,还是被她给拖到了启祥宫的宫门口,蓝衣服的对着门口守着的嬷嬷说道,“嬷嬷,我们一个风筝掉进里面了,可不可以进去捡一下。”
“不可以!”门口的宫嬷直接拦住了她,“这里不容许进出。”
“那,嬷嬷可否替我进去看看,如果在的话麻烦您替我捡一下。”说着,白贵人拉着那宫嬷的手,顺了一个小银锭子过去。
宫嬷那手收的有多快,和同守在外头的那个看了一眼,其中一个敲了敲门,守在里面的宫嬷给她开了门,“什么事。”
“贵人和小仪的风筝落在里面了,你替她们去拿出来。”话刚说完,身后的白贵人眼尖看到了放在里面宫嬷不远处的风筝,指着道,“就是那个。”
里面的宫嬷看都没看她一眼,啪一声把门关上了,白贵人和那小仪都愣了一下,过了没一会,门又开了,那宫嬷直接把风筝扔了出来,“下回再掉进来就不要过来拿了。”说完,又是啪一声关上了宫门。
白贵人脸一下涨红了,一跺脚想说什么呢,身旁的那个粉衣服小仪赶紧把风筝捡起来,拉着白贵人走开,等到离这宫门口远远的了才松开,白贵人瞪了她一眼,“你拉着我做什么,那几个宫嬷也太无理了,我可是册封的贵人,你还是册封的小仪呢,她们不应该对我们行礼的么!”
“你不会不知道那里住的人是谁吧,这宫嬷也有品级之分的。”魏小仪无奈的看着她,“风筝都找回来了你还一个劲往里看,人家能对你好脾气么。”
白贵人不以为然,“等级之分怎么了,那也是奴才,一个怀着身孕都能被关进去的妃子,你有什么好怕的,若是她厉害,怎么到现在都没出来。”她知道风筝往这里飘过来,就想过来看看那个贤妃呢,可惜了,门口守的还真死,半眼都没瞧见。
“那她也是贤妃娘娘,你啊,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魏小仪拉着她往华阳宫方向走,一面念她,“堂姐说过了,这宫中可没这么简单,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先老老实实的呆着。”
白贵人瘪了瘪嘴,两个人回到了华阳宫,正好是撞上了要出门的罗姬。
两个人一见面,顿时就是电光火石的闪呢,白贵人哼了一声,罗姬则是柔柔的看着她,“这不是白妹妹呢,风筝找到啦,我就说了,没这么大本事,就别放这么高,你看这不是断了么,哟,还折了。”
白贵人气不打一处来,“罗乔乔,你少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往我鞋子里放针这种馊主意也就只有你想得出来,没让我在初选中败落下来,你很失望吧。”
罗姬脸色一愠,“你少血口喷人了,你哪里看到是我给你鞋子里放针了,自己不小心还怪别人,你好意思么,你初选败不败与我何干,总之,我封的比你高就行了。”
白贵人一跺脚,恨恨的看着她出去,魏小仪拉了拉她,“好了,你又说不过她,何必招惹她。”
白贵人冲着她回喊了一声,“你又不帮我!”继而气冲冲的回自己屋子去了。
若是德妃看到这几个人,一准认出来了,为什么,那白贵人不就初选当天在大殿外被鞋子里的针扎伤了脚的那个么,直接过了初选后入了复试,而那罗姬就是被她冤枉的那个。
别看她们现在水火不相容,在进宫前这几个人还都是认识的,关系也不差。
本来这一闹算是有案底了,终选肯定是不会过了,但那天,陈奉说六个人太少,皇上随便抽了一本就抽到她们那本了,随便圈了几个,就把两个都给选上了。
后来德妃安排住的地方,一看,呵,两个都选着了,就把她们两个放一个宫里面了。
白贵人气冲冲回了屋子里,身后的宫女跟上来的快,“贵人可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如何是好。”
“我要喝的鸡汤呢,怎么到现在都没送过来。”白贵人一进屋子看自己让送了半天的鸡汤还没到,心里的火更大,冲着那宫女发脾气。
“奴婢这就给贵人去拿。”宫女急忙往外走,白贵人喊住了她,“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宫女忙劝她,“这不好吧,御膳房那人多闹杂的,贵人这精贵的身子。”
话没说完,白贵人就自顾着出去了,“你懂什么。”去御膳房的路上,拐个弯就是去承乾宫的,她还没见过皇上呢,说不定有机会看到。
要是能成为第一个被受宠的,看那个罗乔乔还怎么嚣张,从小到大技压自己一筹,还是个会装可怜的,真是可恨。
那宫女哪里拦得住她。
只得跟在她身后往御膳房里走去,白贵人还特别看了一眼去往承乾宫和去往御膳房的那分叉口,转向御膳房,到了御膳房门口那就让人拦下来了,确切的说应该请住了,“这位贵人,这里是御膳房,不得随意进出。”
这说话的是个年长些的公公,笑眯眯看着白贵人,口气算是不错了。
白贵人看着他道,“我也不是随意进出的,都半天了,我的鸡汤还没送过去,这不是欺负本贵人么,我要进去看看,你们是不是把我的汤给别人了。”说完直接要往里走。
这傍晚的时候御膳房里正忙的热火朝天呢,谁有空管她啊,那公公那不能真拦着她,弄伤了怎么办,这些贵人妃子的都娇贵的很,只能一路退着让她进去。
为什么没人拦呢,人都忙的很,匆匆的走过的都没空理会忽然出现个衣着不凡的,如今这时辰,都准备各宫的晚膳,晚了谁担当的起。
白贵人顺着那宫女说的直接到了熬汤的地方,那灶台上放着数个炖着的瓮,白贵人进去,引起了这屋子里几个人的注意,其中一个问她,“你是哪个宫里的。”
“我的鸡汤呢,都半天了还不送去,你们这御膳房都是怎么干活的。”白贵人这口气,倒是震住了屋子里几个,白贵人朝着一旁台子上看了一眼,上面正好放着一个刚刚取起来的瓮,冒着烟其中一个人正准备把汤放进一旁精致些的小瓮中去。
这不就是鸡汤么,白贵人直接招手了跟在身后的小宫女,对那人说道,“我的鸡汤不必盛了,小梅,直接放食盒里,带走。”
“诶你这是!”那屋子里的人错愕啊,没见过这样拿东西的,直接把盖子一盖放食盒里世怎么回事,都不问问这是谁的东西就这么拿走了,哪个宫里来的人啊,这么大胆子。
白贵人带着那宫女出去是一路无阻啊,熬汤屋子里那个宫女错愕着拿着勺子,一旁精致的小瓮中也就舀了两勺而已,什么情况。
没多久,一个年长似主事的嬷嬷进来了,看到几个小宫女都愣愣着,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到处都这么忙,你们还不看着火候,错过上菜的时间,把你们自己炖了都没用。”
继而那嬷嬷看向台子那,脸色一变,“鸡汤呢!”
那小宫女被她吼的浑身一抖,勺子都掉下来了,一旁另一个小宫女说道,“嬷嬷,刚才来了两个人,把鸡汤连瓮都带走了。”
不应该这么早过来拿的啊,那嬷嬷看她,“哪个宫的人,是不是启祥宫的宫女嬷嬷。”
小宫女摇摇头,“我们也不知道是哪个宫的,进来就问我们她的鸡汤怎么还没好,然后看到台子上的,说是她的,直接就给端走了。”
“那你们还不快去追回来!”主事嬷嬷吼了她们一声,“那可是启祥宫青冬姑娘亲自来炖的,人家就离开一会东西就没了,你们是昏了头了,这都不拦着!”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
好吧,这两章节分别展现了两个作死的姑娘
其实,黄桑你这么随便的圈了几个人,人家是不合格的你造么~
这几章的气氛这么欢脱是什么节奏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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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的一本玄幻小说,风格搞笑,第一人称,喜欢的姑娘可以去看看,唔,其实我也有追【不要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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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回到昭阳宫
可等这几个小宫女跑出去,东西早就追不回来了,主事嬷嬷让还留着的小宫女再起一个锅子,自己则站在门口等着青冬过来。
蒋茹茵这边知道的时候,已经清楚端走鸡汤的人是谁了。
只是她有些哭笑不得,见过大街上争抢食物的乞丐,没见过在这宫里还有不问清楚就直接去御膳房里拿东西的,一个贵人身份,御膳房本来就是不应该的事情,就是放到宫外自己家里去,见过谁家小姐这么没礼数的。
青冬气不过,“娘娘,这是皇上上回让陈公公送来的药材特别给您熬煮的,这些天您腿肿的厉害,等追的人过去那华阳宫,鸡汤都喝完了,那白贵人还不知错,说她怎么知道这是给您的,说御膳房里的人不说清楚。”
御膳房里的人哪里见过这阵仗了,人家在御膳房里这么多年了,见过仗势欺人故意夺别人的东西的,那也是高压低,没见过这么没脑子问都不问清楚就拿走的。
蒋茹茵笑了笑,“气什么,有的是会给本宫做主的人。”她这不是还没出宫么,还是冷宫中的妃子,新人中出了这么一个,德妃那很快就知道了,德妃知道了,皇上那知道也不会晚
德妃把这件事直接报给了皇上,也说明了这情况,苏谦阳一听,御膳房里给贤妃炖煮的鸡汤都敢抢,别去说这教养素质了,这胆子也太大了,宫规都学到哪去了。
也不过是两天的功夫,华阳宫那里的白贵人,被贬为洗浣坊里的宫女,还有一宫中的两个贵人被贬为宫女,那个罗姬,虽然没被贬为宫女,但直接变成了一个答应,和宫女也没差多少,可能还不如宫女过的好。
这四个人就是当初陈奉说六个人太少,皇上随意勾的四个,果然随便选的就没有好的,还选了能生事的几个,皇上就一并把这四个都给处理了,免得日后再生事。
其余两个贵人真的是连带拖下水的,运气好的时候,本来没机会的,一下就选上做了贵人,如今运气背了,就又回到了那时候。
也许白贵人当时是和罗姬怄气过后自己失了些理智,所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皇上追究起责任来,谁会问你是不是因为心情不好才这样的,直接揪着你犯了错,那就该罚。
这才进宫多少日子,恩宠都还没来得及享,这就自己把自己给折了,别人说起来,这白贵人也是堪称一绝啊。
皇上怎么会承认是自己一时不在意,随便选了几个让她们进了宫的,当初选秀之初对秀女就有这方面的评定,只是品德这东西,打听来的未必是真的,见到人了,也未必看得出来。
于是皇上追究起了今年这一整批秀女的质量问题,白贵人有问题,那其余六个呢,宫中有这样喜欢惹是生非的人,后宫如何安宁,为了以防万一,干脆都给贬了吧。
这时候太后站出来了。
她则是另一番说辞了,这些秀女本性还是纯良的,若是个心机深沉的,那白贵人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她们只是欠缺了引导,该有的榜样没有,言下之意,后宫之中没有皇后主持宫务,德妃淑妃二人许多事都是绊手绊脚,自然是多有顾虑,若想要后宫和谐,就该让皇后出来主持大局,教导这些新人。
这不就是台阶了,苏谦阳也没有真的想把这剩下的六个都给降为宫女,朝中那些奏章也拖的差不多了,如今太后娘娘一说,苏谦阳很给面子的答应了,有道理,缺了皇后这后宫确实不太安稳,既然如此,贤妃也快生了,当初两个人一块禁足的,如今一块解了。
皇上是打定主意一块关一块放的,总是要先让皇后来主持宫务,太后也同意了,六月初的时候,皇上下旨,皇后和贤妃二人解禁,德妃淑妃交还宫务,太后把凤印交还给了皇后,这历时半年的禁足,总算是过去了
许妈妈和青秋几个带人把昭阳宫里里外外都清扫了一遍,点了去邪气的药草,屋里屋外熏过之后,灰堆埋在了院角落里震邪气。
该晒的东西都晒出来,该扔的东西也都得扔一些,忙乎了两天,这才把蒋茹茵从启祥宫中接回去,在门口由两个人搀扶着跨了火盆子去晦气,许妈妈又折了柳枝沾了供奉在观音像前的天水撒在蒋茹茵头上衣服上,口中念叨着一些话。
做完这一切,蒋茹茵进了屋子,看了一圈,轻叹了声,这总算是回到自己家了。
她如今是近九个月的身孕了,皇后那做主免了她的请安,两个人心底里都有着化不开的东西,皇后这么说,蒋茹茵也乐的自在。
坐下不到一会,平宁和容哥儿回来了,平宁几乎是跑着到她身边来的,一看母妃这么大的肚子了,也不敢扑到她怀里,就是抓着她的手臂,小姑娘情绪还没稳住,看着她,一下就给哭了,边哭还边说着,“母妃,以后不要再去那启祥宫了,我都见不到你。”
回来的气氛一下被她哭的有些发酸,许妈妈站在门口眼睛也有些湿润,蒋茹茵摸了摸她的头,“不会了,以后不会再去了。”
平宁小心的摸摸她的肚子,啜泣道,“母妃,是不是快生了。”
“是啊,下个月应该是要生了的,到时候可得你照顾他了。”
这眼角还挂着泪呢,平宁点头,承诺道,“放心,我和弟弟两个人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蒋茹茵替她擦了擦眼泪,容哥儿走了过来,亲昵的喊了一声母妃。
儿子和女儿的差别,到了这个年纪,平宁还能肆无忌惮的扑在她怀里撒娇,容哥儿却不能了,在她眼前的,就是个小男子汉的样子,就像当初年纪还小的时候,容哥儿信誓旦旦的和她保证着,他长大了会保护姐姐和母妃。
平宁还记得拉过弟弟,一人一边,挨着她,撒娇道,“母妃我好想您。”
蒋茹茵逗她,“在长禧宫没有惹祸吧,是不是给淑妃添麻烦了。”
“哪有啊。”平宁嘟着嘴反驳,“我可乖了,不信您问弟弟。”
容哥儿配合的点点头,“我们没有给淑妃添麻烦,淑妃娘娘很喜欢姐姐。”
平宁骄傲的看着蒋茹茵,“我才不会给母妃丢脸。”
蒋茹茵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道,“在长禧宫住了这么久,如今回来了,你有没有给淑妃娘娘和你大姐姐准备回礼,感谢她们的照顾呢。”
“这不是急着来见母妃了。”平宁辩解了一句,抬头看蒋茹茵,末了拉起弟弟,“那母妃先休息着,我和弟弟下午再来。”
蒋茹茵点点头,平宁和容哥儿出去了,孙嬷嬷走了进来。
蒋茹茵敛了几分笑意看着孙嬷嬷,“当日本宫还在启祥宫中出不来,事情不知原委,孙嬷嬷你告诉本宫,平宁和俪媛打架一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孙嬷嬷也知道娘娘出来迟早是要问的,原原本本的把这三个公主和两个郡主一块打架的事给说了,“长公主先到的,护下了公主,太后娘娘本来是要息事宁人,但皇上不同意,收回了蓉月小姐和含璐小姐的郡主身份,两位公主后来都前来求情过。”
“那现在呢。”蒋茹茵的声音冷了几分,“她们可还被禁在家中。”
孙嬷嬷点点头,“是啊,还禁在家中,皇上派了嬷嬷前去教导,不过听说,那几个嬷嬷对她们也有些招架不住。”
“在公主府里教导,自然是招架不住,痛了痒了还有两位公主护着。”蒋茹茵哼了一声,污蔑平宁和容哥儿不是皇上亲生的,甚至说她肚子里这胎也是个野种,十几岁的小姑娘心肠能歹毒成这样,比起当年的静澜公主,她这女儿,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几个嬷嬷哪里教得好,将来再进宫,她还能管得住那张嘴么,她蒋茹茵还能受她这样的羞辱。
“蓉月的婚事定在何时。”
“来年三月,定的是工部侍郎齐家的大少爷,那齐家大少爷如今已经是翰林院侍读,进去才不过两年,也是个能人。”
也是,公主的女儿婚事怎么会差,静澜怎么都得给女儿挑个有为青年,隔着皇家这一层的关系,这夫婿自然好选。
但是蓉月可配得上齐家大少爷,蒋茹茵冷笑了一声,吩咐道,“备笔墨。”
也就是十来天的功夫,静澜公主哭着求进宫来了,在太后面前几乎是要哭晕过去,为什么,齐大少爷和蓉月的婚事定亲都已经一年多了,明年就是要出嫁了,忽然间,前几天这齐家竟然把定亲时候公主府送过去的东西全都送还回来了,还要求收回去这婚书和他们当时下的小聘,说要解除婚约。
在家的蓉月知道之后直接是要寻死觅活了,她被退亲了,齐家竟然还退她的亲,她当初都没有嫌弃过齐家大少爷身份低,这齐家有什么资格退她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