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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该:“他们兄弟也快到下面再见了,生死也是he,让我们祝福这对恶人兄弟!”

双手合十,竖中指.jpg

布兑又被他逗笑了,声音照旧的性感低沉,应该该连忙扑过去,眨巴着大眼睛说:“你伤都养好了,现在所有问题也都解决了,哥,是不是可以奖励我呢?”

那样灵动,生机勃勃。

布兑把人接过来,他这段时间除了养伤,还有在健身,臂力也强了不少,接得稳稳当当。

“奖励你啊……”布兑的手沿着应该该的后腰向下,笑吻住了他的额头。

应该该哼哼唧唧:“可不可以嘛,我那么努力……”

布兑咬住他的唇珠。

“当然,我的小少爷。奖励你,奖励一辈子。”——

作者有话说:完结撒花!推推下本,无缝开文,日更第四本,麻烦大人看看~

因为日更所以总是倒v上不了好榜,真的很需要您的支持(跪)

主攻买股文,包刺激包爽的,信我(确信)

文名:[未婚夫成了一家三口]

文案:

【买股】下本必开,依旧日更。

领证路上,柯玉树因车祸短暂失明,商业联姻的未婚夫却开始形影不离照顾他。

甚至半夜起来偷偷给他掖被子。

柯玉树:“明明是个冰山霸总,蛮诡异的。”

朋友:“建议严查头顶颜色。”

于是柯玉树开始严查,发现未婚夫好像变成了两个,一个是成熟稳重优雅恋人,一个是撒娇卖萌年下小狗。

精神分裂?骇死人了。

柯玉树隐瞒眼睛恢复的事,透过朦胧的纱布,他看到“未婚夫”明明在他身边,而玄关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突然,“未婚夫”幽幽问他:

“玉树,你在看什么?”

原来真的是两个人,一个是未婚夫的阴暗弟弟,一个是未婚夫的精明小叔。

所以他的未婚夫……变成了一家三口?

柯玉树气笑了,他要狠狠报复回来。

骗他是吧?喜欢当替身是吧?

那就当一辈子的替身。

他来到植物人未婚夫的病床前,冷艳一笑:“醒来,我晚上给你留个窗。”

……

程雀枝对大嫂一见钟情,却发现大嫂深爱大哥,他妒火中烧,贪婪地想要将这份爱意占为己有。

然后发现,精明小叔也有同样的想法。

大哥木讷炫耀:“玉树他今天牵了我的手,问我喝不喝水,还整理了我的领口。”

“玉树他真的好温柔可爱!”

“玉树,我的妻子,我的……”

他还没炫耀完就撞了大运,嘎巴一下躺倒在病床上。

昏迷不醒,可怜兮兮。

程雀枝与小叔对视一眼。

抱歉,让玉树难过的事他们做不到!

于是顶着未婚夫的身份,阴暗弟弟强装小狗撒娇卖萌,温柔小叔主动表白体贴备至,两人趁机轮流上岗陪伴争宠。

“商业联姻全凭本事,没用的人配不上玉树!”

“感情从不讲究先来后到,更何况还没领证呢!”

“不被爱的才是小三!”

直到有一天,程雀枝把洋桔梗放在玄关,准备毒杀竞争者小叔。

柯玉树赏了块芒果干给他。

程雀枝惊讶:“玉树忘了我对芒果过敏吗?”

柯玉树:“那不是你哥吗?”

程雀枝:“?!”

柯玉树转头,眼睛上还蒙着纱布:

“还有门口那个,花粉过敏就不要站玄关。”

准备掏枪的解决侄子小叔:“!”

*

1.cp待定,阶段1v1,攻和所有受的关系存续期间谨遵1v1规则且符合伦理道德。

2.买股,买股,买股!绝不偏私,无内定,名字排序首字母,TOP股胜出。

3.大纲型作者,日更有保障。(是的我写了四个大纲)

第108章 番外一、游戏彩蛋和奖励

至少他平时出门不会莫名其妙挨几刀匕首,也不会差点被人用枪把脑袋崩了。

因为伤得很严重,所以就连他的母亲文女士, 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看了两眼, 布兑干脆借着伤势和文女士说开了。

他不想再像现在这样全权管理布氏, 趁着还年轻,布兑想追求自己的梦想。

新世界科技现在发展的蒸蒸日上,他的那些好友却也一直在等着他回来。

“所以母亲, 我请求您,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或许是儿子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文女士居然仍旧同意了布兑的要求。

她想办法改变了集团上层的经营模式, 从某些方面减轻了布兑的工作和责任。

虽然这样做, 布兑的权利也会随之减少,但他乐在其中, 毕竟无事一身轻,他刚好可以自由自在追求自己的梦想——开办一个足以成为行业领头的游戏公司。

“我想在还年轻的时候追求梦想, 毕竟男人的花样年华就那么一点时间,再不拼搏,一下就没了。”布兑用手指比了短短一截距离,笑着对应该该说:“放心,文女士也同意了。”

两人坐在应家别墅花园的秋千上, 布兑左手揽着应该该, 用手对着天空比了个耶,好像终于变回了那个随心所欲的社畜。

“那很好啊。”应该该说。

花园的秋千是铁制的,或者说躺椅更为适合,两人可以并躺在上面摇摇晃晃。只可惜屁股下面的铁有些硌人, 不过好在布兑有先见之明,提前垫了一条毛毯。

“还是该该你懂我。”

两人又并躺在秋千上,应该该手里抱着菜狗,身体随着秋千轻轻摇摆。

他说:“但你可不能像从前那样天天熬夜了啊,熬夜伤身,最好跟我一起起床晨练。”

刚和布兑同居的时候,两人并没有那么熟,应该该看布兑天天熬夜,也没有什么理由阻止。

但现在两人已经是伴侣了,布兑根本不敢不听他的。

“饶了我吧,应该该大人,”布兑求饶,“像你那样天天晨练,我迟早有一天会成个肌肉社畜的,你见过有哪个程序员满身的肌肉,还有健康作息吗?”

“我见过,就是你,所以反对无效。”应该该冷酷无情地说。

布兑的求饶被应该该狠狠镇压,最终他还是割地赔款,签订了正常作息的协议。

布兑就这样回到了他一手创办的新世界科技,《新世界》游戏的大部分建模和活动都已经铺垫好了,主线企划大结局预计在五年之后,也算是一个相当长的长篇游戏了,可玩性很强。

而且就算过完了主线游戏也不会停服,毕竟是大地图经营游戏,只要有玩家在玩,就能源源不断提供资源,还有版本迭代。

毕竟新世界科技的技术一直在进步,《新世界》这款游戏作为他们的起点,绝对不可能放弃。

“现在还在开发期,他们也还一直等着我回去呢。”布兑摸着下巴说,“等着我把主线彻底完善,策划就可以改出花儿来了。”

应该该也一直有在玩《新世界》,甚至还在追主线,闻言道:“原来是你写的主线吗?”

他一直以为布兑除了美术和程序,其余都不怎么精通,没想到他居然还会写主线?

“当然是我这个游戏,可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一把屎一把尿把它喂大,现在算是出息了呢。”

布兑矫揉造作地擦擦眼睛。

应该该:“……”

“所以小少爷的隐藏剧情到底是什么?”

布兑挑眉一笑。

“秘密。”

这游戏发布有那么久了,除了主线,玩家还致力于寻找隐藏任务,其中最神秘的就是小少爷的隐藏支线,到现在也只公布了几条信息,根本拼凑不出个什么线索来。

应该该也挺好奇布兑到底用他和自己的建模,在游戏里捏了个什么剧情,只是布兑一直不肯说,渐渐的,他也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然而在布兑回归的第一个七夕节当天,游戏放出了大版本活动的惊喜彩蛋,居然和小少爷有关。

那是一盏大型小狗花灯,坐落于版本活动新开的地图上面。一开始没人在意这盏花灯,只以为是为了烘托七夕节的气氛,然而有些双坑玩家,特别是经历过应该该直播事故的玩家,发现了不对劲。

【你们有没有发现活动地图的那个花灯和该该家门口的小狗花灯好像啊……】

【别说,你还真别说,我刚去看了录像,真的一模一样!】

【我记得新世界科技的老大姓布,难道说……】

应该该自然也收到了这条消息,他跑到布兑的书房兴师问罪,布兑只是将两手一摊。

“既然是隐藏任务,那就得让大家慢慢找啊,放心,这只是彩蛋,不占大活动的主线剧情。”

应该该看他这副模样,虽然有些小生气,但更多的还是喜悦,因为他知道这是布兑给他准备的惊喜。

于是应该该开始在直播间公开招募,请粉丝们挖掘除了花灯之外的其他彩蛋。

还真让粉丝在大世界开出了另一个隐藏任务。

“什么叫帮助小少爷吃完爆辣火锅?”应该该眉头狠狠跳了跳。

之后又是帮助小少爷打脸恶公公、修理恶毒同事、整治罪犯竹马。

“布大总裁,你意有所指啊?”

随着一个个支线任务的完成,一直深挖的玩家们终于接到了隐藏主线任务。

做完任务,少部分玩家将直播录屏上传,只配了一个哭哭的表情包。

然后评论区全都是哭哭的表情。

应该该:“……”

七夕活动结束当天,官方也公布了小少爷隐藏任务的细节,披露小少爷和他旁边那个人的信息。

两人居然是以应该该和布兑为原型,他们的故事也经由改编,对应上了隐藏任务的剧情。

应该该没看直播录屏,而是照旧在家里跟着攻略过,只是过着过着,他鼻子酸了,哭的稀里哗啦。

一是因为感动,二是因为心疼,因为布兑把他和应该该的过往,还有两人相遇后的酸甜苦辣都写进了隐藏任务。

隐藏任务给的奖励多,应该该又欧,爆了很多极品道具,应该该却一下都笑不出来。

“你怎么这样啊……哥,你之前真的那么惨吗?”应该该哭着问。

布兑无奈给他递了张纸巾,应该该不接,他干脆坐在旁边给应该该擦眼泪。

“怎么病好了还是那么爱哭?又不是什么大事,我本意是想你看之后的那些甜甜蜜蜜,唉。”

应该该哭唧唧:“我真是感动,感动!”

他凑过去要了一个亲亲,把眼泪全都糊布兑脸上了,布兑无可奈何,任由小狗向自己撒娇。

说实在的,他还挺享受应该该的主动。

年下就是如此,年幼的一方永远热情四溢,他这个当过总裁也当过社畜的大少爷,现在心态都有些老了,正需要应该该为他注入些生气。

怎么感觉像吸人精气似的?

而后,布兑的感觉就更浓了,因为应该该说他也要给他个惊喜。

应该该把布兑带到自己的娱乐室去,他在别墅里有单独一间娱乐室,从小到大玩的玩具和游戏都在娱乐室里面,空间还挺大,还特意空出了练舞的地方。

是的,应该该小时候学过中国舞,是长大之后没怎么跳过,布兑也是现在才知道。

“真的一定要蒙上吗?”布兑有些抗拒。

他信任应该该,但不代表他信任有些陌生的环境,奈何小狗撒娇实在是太犯规了,布兑最终还是带上了眼罩,被应该该扶着坐到了椅子上。

周围应该是一片空地,布兑被剥夺了视线,只能通过其他感官来感知周围。他先是闻到了一阵小狗香,然后似乎有什么柔滑冰凉的布料擦过手背,布兑大开大合,坐在椅子上,此时不免有些忐忑。

“该该?”

“叫我吗?”

应该该的声音忽然响在耳侧,布兑身体不易察觉的抖了抖,然后点头说:“接下来要做什么?”

应该该没有回答,布兑感觉他缓缓走到自己面前,然后牵起手,让自己的手搂住了他的腰。

手掌下的触感并不是白T恤,而是一层柔滑冰凉的绸带,那绸带将应该该的细腰束了起来,紧紧的,布兑甚至能通过手心,感受到应该该腰腹下的温度和肌肉,紧绷而充满力量。

他猛然缩回手,大敞的坐姿也不由得端正了起来,甚至想合上双腿,却被应该该硬是掰开。

应该该人站在布兑面前,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了布兑脸上。

“哥,你是不喜欢我的照顾吗?”应该该软着声音说。

布兑:“……喜欢。”

滴答。

应该该:“?”

“哥,你怎么流鼻血了啊啊啊!”

布兑:“……”

他可真是个没用的年上,居然轻轻松松就被勾得流了鼻血,但现在应该该才玩到兴头上,他也很想知道应该该接下来会做什么。

于是他握着应该该的手,一脸深沉摇头,说:“没事,就滴了两滴血,拿纸巾擦擦就是了。”

两人都上过那么多次床了,怎么自己这么不争气!

不,这次真不能怪布兑,以前应该该可没跟他玩过这种花样,两人都是横冲直撞,直奔主题,每次在床上都像古罗马角斗场的公牛一样,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虽然最后都是应该该用撒娇取胜,布兑还是没放弃以反客为主。

他的目标就是把应该该骑晕,任重而道远。

“真的没事吗?”

“真的,信我。”

“那……好吧。”

应该该右牵着布兑的手,他仍然没有把布兑的眼罩拿下来,而是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喉咙上,引导着那双手在上面的东西和肌肤之间来回游走。

布兑指尖触碰到了类似于皮革的质感,向旁边微微移动,还有个金属圆环,圆环下面就是应该该凸起的喉结。

他感觉自己鼻子又痒了。

布兑深吸一口气,然后食指扣住圆环,向自己的方向一拉。

“小狗?”

“汪。”

小狗味儿弥漫在鼻尖,布兑的食指将圆环套到底,然后手腕横转,直接扼住了应该该的脖子。

“小狗?”

“唔……呜、汪。”

布兑勾唇一笑,“真乖。”

“有奖励吗?”小狗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望。

“奖励自取。”

话音刚落,布兑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来是他被应该该抱了起来,两人交替了位置,应该该坐在椅子上,而他坐在应该该的身上。

“那我取了。”

小狗身上总是带着无止境探索的热情,布兑趴在他身上像是哄小婴儿一样,引导着他取悦自己。

轻轻的呢喃和闷哼声在房间荡开,夹杂着异声,一声比一声响,令人面红耳赤。

“哥,哥……”

应该该硬是撑开了布兑的双腿,布兑回应着他的呼唤,他戴着黑色的眼罩,似乎有水浸湿了眼罩,晕开一片深黑。

应该该将眼罩掀了起来,然后舔去他眼角的湿润,屋子里的光线适中,但布兑还是被光线刺激出了一点泪花,应该该也一一舔去。

再到布兑终于适应了光线后,看到应该该身上的穿着,他呼吸一致。

“为什么是蓝白女仆围裙和玉桂狗发箍?应该该,你是不是偷看我书房了?!”

应该该凑过去狠狠咬住他的脸。

“哪里是书房的问题?你猜我病好后,有没有喝醉酒的记忆?”

布兑:“……”

他完蛋了。

第109章 番外二、蓝亭的真相(虐)

应该该和特产医生不太熟,但从蓝亭口中得知,这老外是个医痴,被蓝大夫一手ese医术折服, 倒贴钱都要围观应该该半月一次的理疗。

他问应该该:“先生应, 你们活得不错, 那性生活……”

应该该猛然打断他:“这不是该和你说的事!”

老外开放至极,也就是这样开放和热情,才打动了蓝大夫, 才被允许留在旁边观看他理疗。

理疗室里,蓝大夫一脸淡定, 布兑的脸色也很正常, 现在就应该该一个人大惊失色, 为特产医生的开放而害羞。

他催着蓝大夫赶紧做理疗,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毕竟特产医生的视线太烧人了。

特产医生唐纳德又开始去缠着蓝大夫,和他谈天说地, 蓝大夫手上也没闲着,一直在给应该该做理疗。

既然现在没问到他头上,应该该还是很乐意听八卦的,只是听着听着,他眉头一挑。

原来唐纳德居然也是蓝大夫的人。

“蓝姐她知道吗?”应该该问。

唐纳德是蓝亭在国外的唯一主治医生, 也算是信任的朋友之一了, 倘若他不知道唐纳德是蓝大夫的人,这事以后恐怕还有的闹呢。

要是蓝亭不知道,应该该说什么也会把这件事告诉蓝亭,毕竟他一向都是帮亲不帮理。

唐纳德说:“blue是晓得的, 她。”

应该该这才放心,然后一脸若有所思盯着特产医生,所以说,蓝亭是默许唐纳德留在自己身边的,那她和蓝大夫的关系是否也不像表面上那样,不可挽回?

布兑和应该该都很感激蓝亭,又找不到什么机会回报她,倘若能解开蓝亭的心结,也算是回报了。

理疗完成,布兑开车送唐纳德回酒店,唐纳德坐在后座,语法依旧颠三倒四。

“先生应,你真的有个好病,有研究价值的,好能活,特别牛逼。”

应该该:“……”

布兑隐隐约约听懂了唐纳德的意思,他压下脾气,毕竟现在应该该坐在副驾,他身为司机,发脾气就是路怒,会出事。

早知道今天有第三个人,他就让司机过来了。

不过还好,没几句后唐纳德就转移了话题,不知道莫名其妙又拐到秦化身上了,布兑眉头更是一跳。

“我见过,似乎,秦化。”

唐纳德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应该该拼拼凑凑才理解他的意思,原来秦化在国外的时候和唐纳德认识,唐纳德还欠了他一个人情,于是秦化提出想要让唐纳德把蓝大夫介绍给自己。

拿了蓝大夫联系方式,秦化当天就了上门,求蓝大夫出手医治应该该。

所以蓝大夫才将自己的地址透露给应该该的父母,之后就是那场意外。

应该该狠狠皱着眉头,又质问了唐纳德很多次,唐纳德也用他那散装语法相应该叙述了很多次,最终还是没法改变事实。

就是秦化找到的蓝大夫。

“他为什么这样做?治好了我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处吗?”应该该皱眉说。

布兑也摇头说:“他确实没有这么做的理由,肯定还藏着其他的事情,只是我们没有发现。”

两人把唐纳德送回酒店,然后回了小洋楼。

唐纳德站在酒店门口,一脸兴味盎然的挠了挠脑袋,说:“这大概就是你们说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冤冤相报何时了……”

布兑开始调查应该该父母当年出事的细节,没想到第二天,蓝亭就赶过来阻止,甚至直接冲到了他们的小洋楼。

这天应该该刚好不在家,他被符茹雪要去调试新设备了,所以整个小洋楼只有布兑和蓝亭在书房。

“你不要再继续调查了,秦化找那老不死的目的,不是为了救该该。”蓝亭说。

她别开眼,躲避布兑的目光,布兑若有所思。

“你在阻止我调查当年发生的事,蓝亭,你隐瞒了什么?”

布兑双手交叉撑着下巴,一脸探究的看向蓝亭。

他一直觉得蓝亭对应该该太过予取予求,商人重利,他不信蓝亭的出发点是因为愧疚和友情。

听起来就很可笑,不是吗?也就只有应该该会信了。

更何况当初蓝亭和蓝大夫对峙的时候,蓝大夫甚至还朝着应该该下跪,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下跪道歉?

大概率是愧疚,所以蓝大夫为什么会觉得愧疚?

蓝亭狠狠闭了下眼睛,在睁开时,她已经是一脸的决绝,“……布兑,我求你,求你不要再查下去。”

布兑从来没想到蓝亭居然会用这样的语气求自己,他愣住了,心里忽然涌起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我……我是真的对不起他。”蓝亭的声音满是痛苦。

她站在那里,双手撑着桌面,是个十分紧绷的姿势。

布兑缓缓皱眉。

“你最好把所有事情都讲清楚。”

然而,在得知真相后,饶是脾气那样好的布兑都差点摔了杯子。

原来应该该父母的死亡,居然和蓝亭有关系。

当年,蓝大夫拒绝给毒枭头头治疗,导致毒枭病死在边境。那边的人查到蓝大夫还有个孙女,于是跟着患病的蓝亭一路到了山上,刚好是应该该父母开车路过的那座山。

他们在山上遇到了什么,蓝亭不得而知,但能确定的是那对夫妇开车开到一半,收留了正在被追杀的蓝亭。

蓝亭那时候只想去死,但为了不连累这对无辜的夫妻,只好半路下车躲进了树林。

那些杀手却以为蓝亭还在车上,将应该该的父母撞下了悬崖。

“老头子他也知道,只是当时的发生的事不能宣扬出去,会引起恐慌,所以老头子和上面的人把事情的真相隐瞒,对外只说是意外事故。”蓝亭说。

布兑额头上的青筋狠狠一跳。

“所以那个老东西,他知道山上有危险,所以还是放应该该父母上山。出事后抹去了所有线索,制造应该该父母意外死亡的假象,是为了防止你继续被人追杀吗?”

蓝亭缓缓点头。

要是让那些人知道蓝亭没在车上,她将迎来永无止境的报复。

“直到这两年,国家才完全清理了那一伙毒枭,所以我才能回国……”

布兑忽然暴怒,他拍案而起,原本叠的整整齐齐的文件纷纷扬扬散落。

蓝亭站在布兑对面,面无表情的承受着布兑的怒火,锋利的文件割伤了她的脸庞,血滴沿着伤口缓缓流了下来,无声无息。

办公室里只剩下布兑粗重的喘息声。

布兑似乎是真的被气得很了,他当然生气,该该把蓝亭当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那样信任蓝亭,倘若让他知道蓝亭和父母的死有关,或者说他父母的死也是蓝大夫算计的一环,该该会有多痛苦啊?

“你怎么能,你们怎么能?!蓝亭,你居然还想阻止我继续调查!”布兑不打女人,但他现在手真的很痒,“怎么?你是怕了吗?之前装作那样大义凛然的样子,陪在该该身边,原来是真的为了赎罪啊!”

蓝亭:“我是有这个想法,但是……”

话音未落,门口忽然传来玻璃杯碎裂的声音,两人同时看过去,发现柠檬水泼了一地。

站在门口的人,是应该该。

符茹雪火急火燎赶上楼,还是没能阻止应该该。

“该该……”蓝亭喃喃。

“走。”应该该对蓝亭说。

他让蓝亭走。

蓝亭愣住了,随即,她垂着头说:“对不起。”

指甲死死陷入了掌心,钻心的疼痛,却完全没办法缓解蓝亭现在的愧疚。

应该该又重复了一遍:“走。”

“……好。”

蓝亭僵直着身体走出书房,有血液从她指缝渗出,她却毫无所觉,整个人像失去灵魂的机器人,一步一步下了楼。

符茹雪在书房外来回转悠,也说了声对不起后,也追着蓝亭出去。

她来到门口,发现蓝亭跪坐在草地上,一脸茫然。

“我……我该怎么办?”蓝亭问。

符茹雪喉咙干涩,最终摇头说:“我不知道。”

倘若让她提前知道蓝亭和应该该的关系,但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两人认识的,中间可是隔着父母两条命啊……

难解。

书房里应该该抱着布兑嚎啕大哭,他刚才差点没撑住,在蓝亭面前哭出来。

“我、我是真的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为什么蓝亭要骗我?为什么偏偏是她?爸爸妈妈……他们……我、我真的好难过啊,哥哥……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该调查?要是不查的话,或许就不会知道那么痛苦的真相了,可是,可是……”

布兑把人抱在怀里,心疼得不行,他哄道:“不是你的错……”

怎么可能是调查的错,就像文女士从前说的那样,是孽缘。

应该该和蓝亭,终究还是回不去了。

应该该趴在布兑的怀里哭了很久,久到眼睛都肿了起来,敷了好久的冰袋。

最后他决定把这一切都怪在蓝大夫身上,至于蓝亭……

自那天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蓝亭,只是每个月有跨国包裹寄回来,标注的署名是blue。

应该该把包裹一一签收了放好,却从来不拆开。

蓝大夫也明白应该该知道了一切,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应该该也避不了每半个月一次的针灸理疗。

直到半年后,应该该忽然问蓝大夫:“程摇青推林渚清下楼的录像,是你拿走的吧?”

蓝大夫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终点头。

“是我拿走的。”

“你拿走是为了保护程摇青。”应该该用的是肯定句。

蓝大夫:“对。”

“那为什么到头来又不愿意保护他了?”

“因为同一个错误,他不能犯两次。”

问完这些,应该该就再也没有开过口,蓝大夫也沉默着给他做完了所有理疗。

应该该怨吗?他当然怨。

那恨吗?

也恨,但恨蓝大夫又能怎么办呢?他和蓝亭之间的隔阂已经生成了,也许时间会冲淡一切,也许不能,但至少现在应该该一点也不想见到这两人,这半年的治疗,是布兑按着他过来的。

可笑吧?明明知道眼前是间接害死自己父母的仇人,他却还要每半个月上门一次,请仇人为自己治疗疾病。

应该该都快疯了。

应该该濒临崩溃,蓝大夫选择了出国。

他出国以后,应该该每半个月一次的理疗由唐纳德医生代替,这医生虽然一时半会继承不了蓝大夫的所有医术,但简单的理疗还是能够胜任的。

蓝大夫出国后,没人知道他的去向,就像蓝亭一样,两人彻底消失在了应该该的生活中。

应该该躺在沙发上,抱着菜狗,靠着旁边的布兑说话。

“这样也好……吗?”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布兑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一点点填满他那颗被伤的千疮百孔的心。

“总会好起来的。”

会吗?

可应该该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不了了。

不过还好有布兑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他想,他已经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