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
孟佑捏着晏柯的下巴, 一手将晏柯给拉了起来,打碎了晏柯想让他坐在他腿上的小九九。
孟佑道:“自己乖乖把嘴巴张开, 否则——”
“后果自负。”
晏柯突然被拉了起来, 看着孟佑,正准备说话, 被孟佑调换了位置,自己被强制的以一个略微有些羞耻的姿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孟佑还使坏的将他的腰往自己面前一带, 随后挑着晏柯的下巴, 神色自然且浪荡道:“大美人,想的怎么样了?是从了爷还是继续死磕抱住你的贞操?”
“……”晏柯好笑,这特么是玩起了角色扮演是吧?他道:“肯定是贞操重要啊。”
“嗯?所以你的选择是?”
晏柯微微张开嘴, 冲着孟佑挑眉道:“来吧, 蹂,躏我吧。”
孟佑失笑, 轻轻咬住了晏柯的嘴唇, 用一排贝齿在嘴唇上轻轻厮磨着, 眸子还一动不动的看着晏柯。
晏柯伸手搂住了孟佑的头,探舌进去,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会等着别人送上门的人, 想要的, 自己拿。
两个大男人的, 自然也不用什么羞哒哒的,两看脸红什么了。
想亲就直接亲,想干……好吧, 这个暂时干不了。
碾转缠绵,静谧的房间中,丝丝旖旎的水声在响起,低低的喘气声,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暧昧不堪。
晏柯手顺着孟佑的头发插,了进去,指缝中,轻轻拉扯着孟佑的头发,似是爱抚也似是发泄。
孟佑手始终放在晏柯的腰间,隔着晏柯那好几层的衣服,一下一下的捏着。
亲完之后,两人眼中都是难以掩饰的欲,色,晏柯喘了口气,这种总是在犯禁的边缘触碰,可真难受。
偏偏眼前这个人,随便你怎么玩,就是不能睡!你说气不气!
“孟佑,答应我,等我不用戴这个了,陪我在床上三天不下床。”
孟佑眸子微动,要不他怎么会这么喜欢他的太子妃呢!太体贴了。
他道:“好。”
“孟宝宝真乖。”晏柯在孟佑的唇上又复亲了一下,随后嬉笑道。
孟佑嘴角一扬,心道:傻子。
等两个人出去的时候,晏柯看着站在外面等着的明娇,微微愣了一下,脸上有些错愕,他道:“明娇?你怎么在这里?”
明娇本来都等的有些倦了,见晏柯出来了,连忙迎了上去,开心地看着晏柯,道:“晏柯,咱们去打麻将呀!”
孟佑将晏柯给推到了自己身后,看了眼明娇,这女人怎么这么不懂事?
“他是爷的太子妃,你以后,看见他不能直呼太子妃的名讳。”
明娇看了眼晏柯,委委屈屈的开了口,她道:“可是……是晏柯说我可以叫他名字的啊!”
“……”晏柯。
“叫太子妃,尊卑不能废!还有,你什么时候从爷的太子府出去?自己去和父皇说你待不下去了。”
明娇更委屈了,她把着急的目光看向了晏柯,显然是想要晏柯为她求情,道:“可是,我在太子府呆的下去啊,太子爷,我真的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了,求求您,就让我在这里待下去吧,哪怕是个打杂跑腿的下人也没事!”
晏柯:“……”
姑娘陷得这么深,看样子,麻将害人不浅啊!
孟佑立马就炸了:“滚!”
明娇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晏柯,用那副将哭不哭的样子看着晏柯,这么多天,她算是了解了晏柯的脾性了,每次她这样,晏柯就会受不了。
晏柯有种自己才是一家之主,而孟佑和明娇显然就是一个正室跟小妾在争宠一样。
随后,晏柯摇了摇头,这要是让孟佑知道了,非得弄死他不可。
晏柯道:“姑娘,你待在太子府委实不妥,你今后总是要嫁人的,这以后传出去,有损你声誉。”
明娇倔强道:“不,我不出去,我就是伺候你一辈子我也乐意。”
下半句,明娇说的羞哒哒的。
随后,大概是嫌孟佑的脸还不够黑,又补了一句:“太子爷说的对,你那么好,不会有人不喜欢你的。”
孟佑:“……”
很好,他成功的给自己戴了一顶绿帽子。
特别好!当着他的面对着他的太子妃表露爱意。
只是他的愤怒都埋在了肚子里,在一边,黑着脸不说话,就打算看看被美人青睐的人现在要作何反应。
晏柯听完了明娇的话,整个人都头皮发麻了。
不是……他也没撩吧?这姑娘是不是太花心了啊?前十几天说喜欢孟佑,今天就喜欢他了?
还有,这胆子是吃豹子长的吧?当着孟佑的面对他告白,命不要了?
不过,她不要了,他要啊!
晏柯百感交集且一言难尽的看着明娇,道:“姑娘,不是我说你,虽然我于你无恩,但是好歹也算是朋友一场,你这样我很难办啊!我家太子爷心眼小,你这样说了他生气了怎么办?听我的,收拾收拾回去吧,别闹腾了,你要是想要打麻将,以后也还能到后院去打,当然,我还是希望你别来了,生命可贵。”
晏柯牵着孟佑的手,有些局促的离开了,他大概能知道自己上辈子为什么到死都是单身了,晏柯回头看了眼哭唧唧的明娇,此刻现在自己心里没有丝毫的内疚,只有:孟小公举要是生气了怎么办?跟他闹了他要怎么哄?
好吧,他或许就是个天然弯?
晏柯额头上密布着冷汗,踌躇许久开了口:“宝贝儿,吃什么好啊?你要吃什么就和我说,我弄给你吃。”
孟佑眸子微瞌,说实话,他挺享受晏柯收起獠牙一副狗腿的样子的。
孟佑道:“你随便做点吧。”
“满汉全席够吗?”
“哦。”
晏柯顿时就更慌了,你哦是什么意思?你说句话啊!要生气要闹的话,你冲我来啊!你别憋着啊,这本来就不举,万一生闷气再憋出点什么别的毛病来了怎么办?
“一桌不行就两桌!”
“真把爷当猪了?哦……你是还想让另外一个人来吃吧?”孟佑眸子一挑。
晏柯就像一个弹簧,被狠狠的按了一下之后,立马就反弹回来了,道:“我没喊她!”
孟佑:“爷说的是管事。”
晏柯:“……”
晏柯颓败的转身,他不过就是被告白了啊!为什么这厮要这么阴阳怪气的跟他说话?
这人的魅力本来就是到处散发的啊,他难不成还能控制着只在他一个人面前表露出来?不能把?
“孟佑,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暗恋和两情相悦不是一个意思,她喜欢我不代表我喜欢她,而且,她前几天还在那说喜欢你来着,所以,她的喜欢也没有那么持久。”
“哦?前几天谁和爷说的,要是爷养不起他帮着爷一起养?”
晏柯一张好看的笑脸僵了一下。
什么叫做抱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那她前几天不是还说她喜欢你来着么?”晏柯捧着脸,希望这招祸水东引先算账能让孟小公举不计前嫌的放过他。
“然后你是怎么说的?嗯,爷想想。”孟佑做沉思状,片刻后道:“太子爷房中有佳人等候是吧?那酸味,都快把爷给腌成酸菜了!”
晏柯脸一囧,脸上火辣辣的,瞪着孟佑,说不出一句话来。
好像……是有点双标过头了。
“哎呀,你要打就打!我又不喜欢她,我喜欢的是你。”
孟佑扭头,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被晏柯的这句我喜欢的是你撩到了,但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这句话,说不激动,那是骗人的。
“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晏柯一抬头,正好对上了孟佑那若星辰般的眼睛,嘴角笑意凝结。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对孟佑的喜欢,好像比喜欢还要多一点。
“爷也是。”孟佑没忍住,笑了出来,在晏柯的脸上亲了一下,道:“别紧张,爷没打算逼供你,爷的太子妃那么好,被个别不知天高地厚不畏死亡的人惦记上,也是情理之中的。”
孟佑又莞尔道:“不过,没关系,来一个爷就宰一个,来两个爷就宰一双。”
“没那么夸张,小丫头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不是很正常的么,行了,我给你做饭。”
孟佑点点头,看着灶台前面忙碌的人,嘴角微扬,夫复何求?
晏柯第二天就没在看见明娇了,听管事的说,是自己走的,但是,晏柯看着那个不知道哪里弄来了一只鸟在那逗鸟的人,总觉得,有那么点不相信。
不过,孟佑没有真的宰了别人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眨眼间,就过年了。
这是晏柯过来太子府之后,孟佑第一次在家中过年,本来他就不是小孩了,这过年不过年的,早就已经不重要了,但是,今年竟从刚进腊月起就开始算着日子,等着过年。
除夕这天,晏柯有些东西没让府上的下人去置办,早早的起来,做好了饭,把还在睡觉的孟佑从被子里面捞了起来。
晏柯:“起床啦!”
孟佑睁开迷茫的睡眼,入眼的就是晏柯的那张笑脸,随后嘴角一扬,起床不成,反而将来叫起床的人给拉进了被窝。
晏柯:“……别闹,起床了。”
孟佑把脸埋在晏柯的锁骨处,闻着晏柯身上带着的那股刚从厨房出来的柴火味,食欲大开,抬头看了看晏柯,道:“爷饿了。”
“饿了就起来吃饭,什么毛病啊你。”
“先吃你。”孟佑翻身将晏柯给压在了身上,将晏柯从唇到脖子都啃了个遍,最后,还是晏柯伸手抓住了他继续往下探的手,他才哼了两声,只好作罢。
“过年都不让人吃饱!”
晏柯瞪了眼在穿衣服的孟佑,道:“你这么吃的?”
“嗯。”孟佑应的脸不红心不跳。看着晏柯脖子上自己留下来的那个痕迹,嘴角处带着抹坏笑。
吃饭的时候,管事在也跟着一起坐下来吃了,看着晏柯脖子上的那个痕迹时,叹了口气,这眼睛真是要不得了,该看得见的时候看不见,不该看见的东西倒是看清楚了。
晏柯摸了摸脖子,对上管事的眼神,问了句:“嗯?我脖子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管事跟孟佑同时摇头。
晏柯一看两个人的样子,想着今天早上孟佑在自己脖子上,又是吸又是咬的,八成是有印子在上面了。
随后瞪了眼孟佑,也没说什么。
孟佑咬着筷子,坐在了晏柯的身边,心中想着:这都没生气,看样子……他的太子妃真的很喜欢过年啊!那晚上,是不是还能在往下偷吃一点?
“孟佑,咱们一起去买年货吧!”吃完饭后,晏柯晃了晃手上的荷包,对着孟佑道。
孟佑看了眼身后跟着的木棠跟管事,问了一句:“这些难道不是府上已经采办好了的?”
管事解释:“太子妃想跟太子爷出去转转,所以,有些东西就没有买了。”
孟佑点点头,跟着晏柯出了府。
他本来以为,晏柯是出来买糖之类的东西给小孩子吃的,结果,没想到是……
“孟佑,这件花色你喜欢吗?会不会太亮了?有点太骚了。”
“这件又太素了。”
“不是好看的人穿什么都好看么?”
……
孟佑看着一个人在旁边纠结的晏柯,走过去,握住了晏柯:“这种爷觉得挺适合你的。”
晏柯接了过来,摇了摇头:“我不喜欢花。”
趁着晏柯给木棠选衣服的时候,孟佑看了眼旁边的管事,低声道:“以前他也这么喜欢过年么?”
管事摇头:“以前太子妃最不喜欢的就是过年了,他觉得过年事儿多,又不能睡懒觉,所以,太子妃最不喜欢过年了。”
“那今年……”
“今年自然是和往年不一样啊。”
孟佑看着管事看着自己,沉默了。
“现在想想,或许,太子妃也不是不喜欢过年,而是,一到过年,这府上能走的都走了,就剩下老奴和几个暗卫了,人家一到过年,就欢欢喜喜的一家人围在火炉旁,但是,太子爷您不在,这太子妃在太子府就没人可以说话,暗卫一向不善言语,老奴么……老了,跟太子妃说话,多说了两句就跟不上太子妃的话了,着实没用啊。”
孟佑听着更沉默了。
这些,他从来都没有听晏柯说过,在他的印象中,晏柯是那个风雨无阻的给他送和离信过来的人。
偏偏他被重伤时的那一封‘可还安好’的信给乱了心。
现在想来,自己在边疆,军营中那么多人围着喝酒吃肉,都难免会觉得落寞,何况是只身来到这里的晏柯呢。
“多少银子?”晏柯也没打算逛多久,买了东西就准备回去了,看着从衣店出来就一直沉着脸的孟佑,他问道:“是走的太久了吧?咱们马上就回去了,明年这些还是让管事买算了。”
孟佑握住了晏柯的手,没有说什么。
等晏柯买完所有东西的时候,他让暗卫将东西给带回了家,随后道:“你们拿着这些东西先回去,爷跟太子妃走一走。”
晏柯不明所以的跟在了孟佑的旁边,跟着晏柯走着:“咱们去哪?”
“别人家里,都会去买对联贴上的,咱们也去买。”
“对联和灯笼,管事他们都已经买好了贴上了啊。”
“咱们贴咱们房门口,要贴咱们自己买的。”孟佑将手上的手捏了捏,阵阵凉意传了过来,他恨不得在街上干脆就把晏柯塞进自己衣服里算了。
“哦,行!”晏柯应的干脆。
两个人挑了对联之后,又选了两个特别喜庆的大红灯笼。
孟佑看着正好路过的晏柯喜欢吃的去酥饼的铺子,走了进去,给晏柯买了两大包。
“嗯?你买这么多我又吃不完。”
“明天也可以吃,明天年初一,这里大多不会开门。”
“好吧。”
等两个人一路零零碎碎的买回去之后,晏柯手上拎的都是比较轻的,相较于孟佑和身后的暗卫,晏柯可以说是太轻松了。
孟佑将东西给放下之后,拉着晏柯贴对联去了,撕了房门口管事他们贴的对联,也不管吉利不吉利,跟晏柯合力将他们选的给贴上去了。
挂灯笼的时候,两个人产生了分歧。
“你坐我脖子上,一下就上去了。”
晏柯黑着脸拒绝:“我不要!那不是有梯子么?咱们一人挂一边不行?”
“不要,爷要和你一起!”
最后,两个人算是都后退了一步,晏柯没有坚持用木梯,孟佑呢,也没有坚持让晏柯坐在他的肩上,而是,背着晏柯挂。
挂完了之后,突然耍赖的太子爷背着太子妃就进了房间,将人给扔在了床上。
“以前,爷不在家,你在家是不是不喜欢过年?”
晏柯想了片刻,笑:“你都是哪里来的小道消息?”
“管事说的。”
“你这队友倒是卖的挺快的。”晏柯笑,随后,想起自己前三年每次在这举家团圆的日子,说不落寞是假的。
以前,虽然过年的时候也不热闹,但是,他和外婆两个人,围在炉火旁,话题总是有的。
后来,来了这里,每次过年守岁,在旁边等着的,就是昏昏欲睡的老管事和几个面无表情的暗卫。
“都多大的人了,哪有这么矫情盼着过年?你以为是小孩子家家的,盼着过年买新衣裳呢?”
“那今年,爷看你很开心,是因为爷回来陪你了?”
“……??”晏柯看了眼孟佑,无语道:“你这总爱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
“快说,是不是?”偏偏太子爷有时候偏执的很,不仅不承认自己自作多情想错了,还得把那个人逼问的昧着良心说‘是’才肯罢休。
晏柯受不了孟佑了,无奈失笑:“对对对,是是是。”
YZ,
XL。
“没诚意。”
晏柯又重说了一遍,道:“你可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是茶不思饭不想啊!过年的时候,这炭盆里的木炭都成双成对的,只有我一个人,形单影只,好不可怜!”
“闭嘴。”虽然知道这家伙嘴里没几句实话,但是,听到那形单影只,好不可怜的时候,还是会心疼晏柯。
“这不是你自己要我说的么?怎么突然又要我闭嘴了?”晏柯笑。
“爷心疼。”
晏柯微微滞了一下,看着傻孢子眼里那掩盖不住的愁容,晏柯突然笑了:“逗你的,说你傻你还真是不聪明啊。”
“反正爷就心疼,你说的也不是不对,这偌大的太子府,能够陪你聊聊心的,甚少。”
虽然,晏柯自己也挺腻歪这种气氛的,但是,他素来就喜欢辣手摧太子爷,于是道:“其实,那个时候,我是宁愿一个人,也不想和你一起过年的。”
“……”孟佑张口咬在了晏柯的锁骨上,将身下的人咬的连连认错,孟佑捏着晏柯的下巴,看着他,道:“亏爷这么疼你,让爷吃了三个月的和离包。”
“那啥,要不是苏遇被放出去了,我想做顿好吃的安慰你,可能……你吃三年都是有可能的。”
“……”
最后,孟佑头发凌乱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将晏柯从床上捞了起来。
忍笑道:“要换洗一下么?”
“滚!”晏柯眼角湿润,脸上潮红俨然就是一副事后的模样,他喘息着躺下,翻了个身,末了还加了一句:“莫挨老子!”
“爷去给你弄水,然后给你找衣裤,随便洗洗吧,这天冷,爷让管事拿几盆炭火进来。”
“……滚!”
等他听见关门的声音的时候,这脸上,一脸羞愤,太特么尴尬了。
为什么尴尬?!
还能为什么?刚才孟佑压在他身上腻歪的时候,把他给腻歪出了反应来了呗,这还不算最让人尴尬的,不知道孟佑那混蛋,使的什么坏,扒了他的衣服,拉着他窝在被子里面就是一顿亲,最后,干柴碰上了烈火,他走火了呗。
衣服就松了上面的几根带子,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吻的有些激烈而已……
晏柯就没想到,自己怎么就缴械投降了。
“起来吧。”孟佑把水弄好之后,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晏柯,道。
“前面都和你说了,让你别亲了,别亲了,你非不听,就是不听!”晏柯埋怨的看了眼孟佑,边脱衣服边起床。
脱到最后的亵裤的时候,想着经过刚才,里面肯定是一片狼藉的,看着还赖在房间不肯走的孟佑,晏柯叹了口气,道:“出去啊!”
“爷帮你?”
“不用,事后而已,我特么自己能行!”
“那……你别洗太久了,早点出来。”
晏柯:“……”
晏柯没洗多久就出去了,脏衣服被他藏在了房间里,真不是他不爱干净,而是,他要开始准备团圆饭了。
虽说是团圆,不过也就是他,孟佑,管事,木棠和几个暗卫在。
等他做好了一桌子饭菜的时候,看见孟佑很准时的从外面进来了。
晏柯虽然刚才在床上失了面子,也只是自己骂自己不争气,没有再给孟佑什么脸色看。
晏柯把一个饺子放在孟佑的碗里,道:“慢点吃。”
孟佑看了眼自己碗中的饺子,一口咬了下去。这脸色顿时就变了。
“谋杀亲夫啊你?”孟佑苦着脸将嘴里的东西给拿了出来,看着是一枚铜钱的时候,愣了一下。
虽然听过往饺子放铜钱是个好寓意,但是,他还从来没在饺子里面吃到过。
晏柯捧着脸,看着孟佑震惊的样子,捂脸笑道:“好歹是个太子,你别说你没在饺子里面吃到过。”
孟佑茫然地摇头:“没有。”
晏柯看着孟佑那显然被感动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好吧,傻孢子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的很可爱!也不枉他从上桌就开始盯着了。
管事的看着孟佑和晏柯深情款款的对视,叹了口气,颇为心塞的给自己和木棠夹了两个饺子,道:“咱们孤家寡人的,就该吃这没有铜钱的饺子啊!”
一句话,成功的将晏柯给说红了脸。
晏柯从怀中摸出了一大把红包,然后依次给了管事木棠和暗卫,道:“我们那边每到过年的时候,会发红包,新年快乐。”
孟佑伸个手准备接自己的,结果看见晏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啧,红包啊!”
晏柯:“……?”
“你都多大了,还好意思问我要红包?”
孟佑将目光看向了管事,这想说的话,不言而喻了。
这不是有一个比他还大的?
老管事装作没看见一般,低头吃着饭。
“要点脸吧你!”晏柯在孟佑伸过来的手上拍了一下,没好气地看了眼他。
孟佑缩回了手,哼了哼。
吃完饭后,不少小孩已经拿着布袋出来给各家各户拜年了。
晏柯每次让管事买的糖都不会差,所以,小孩们都喜欢成群结队的来太子府的门口要糖吃。
大过年的,图个喜庆,管事会看哪个小娃娃嘴甜,往往那个嘴像抹了蜜一样的小孩通常能拿的最多。
以前,几个小娃儿特别能摸得清门路,知道这个府上的主子,也就是太子爷出门打仗去了,什么‘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胜而不伤’的话,是张口就来。
每次都能哄的老管事抓给他们一大把糖。
而今年,小娃儿们看着站在门口,明明是个大人了,还像个没有骨头一样的靠在太子妃身上的眉目俊秀的男人。
人群中,有个小孩带起了头,道:“希望太子妃和太子爷和和美美,长长久久!”
孟佑和晏柯皆是一愣,两个人笑出了声。
老管事被哄的很开心,笑着在门口分糖,孟佑拉着晏柯进里屋烤火去了。
两个人围坐在桌边,晏柯手上闲着无聊,即使不吃,也动手将桌子上的干果剥出来放在了另一个干净的盘子里。
“爷的红包呢?”
“别闹!”晏柯手上消遣的东西被抢走,看着孟佑,叹了口气:“你都多大了?”
“为什么他们都有,爷没有?”孟佑就是在这个问题上想不通,既然管事他们都有,晏柯不更应该给他包吗?
“你是太子爷,这是太子府,你是这里的主人,通常只有你发红包给别人的份,哪有问人讨要红包的?这脸,还要不要了?”
“爷不管。”孟佑拽着晏柯的手,在他怀中摸来摸去,摸到里面真没东西之后,哼了一声,闷闷道:“还真的没给爷准备!”
晏柯看着孟佑,憋着一口气,没有笑出来。
“那……亲一个算了。”退而求其次的太子爷搂过太子妃,在太子妃的唇角亲了一下。
晏柯看了眼门口,道:“别闹,等会木棠他们就进来了。”
“你让爷吃饱一点,爷就松开你。”
“守完岁回去亲行不行?”
“不行。”
“滚!”晏柯直接推开了孟佑,正当两个人拉开距离的时候,木棠抱着一捧糖走了进来。
小姑娘挑挑拣拣的从里面选了一个自己认为最为好吃的糖果出来,给了晏柯。
然后又选了一个给孟佑。
接着就拘谨的坐在了桌子边上,等着跟晏柯他们一起守岁。
晏柯给木棠剥了一个橘子,然后又把自己剥好的那一小碟干果放在了木棠的前面,笑道:“吃。”
木棠点了点头,对晏柯回了一个笑脸。
场面很温馨。
至少,在晏柯来看,是这样的。
等炮竹响彻整个京城的时候,晏柯瞬间就清醒了,孟佑拉着他,走出了太子府,看着外面被烟花照亮的天,晏柯说不惊艳,是假的。
特别是今年,今年的烟花放的格外久。
“大部分其实都是宫中在放。”孟佑看出了晏柯的疑惑,解释道:“往年大概是前面战事吃紧,不宜铺张浪费,所以你可能以前没有看见过。”
晏柯点了点头,道:“嗯,以前是没见过。”
“走吧,该回去睡觉了,明天要进宫了。”
孟佑这段时间,已经彻底的住在了晏柯的房间里,走进去之后,刚脱完衣服,躺到床上,晏柯就放了一堆红包放在他手上。
晏柯:“瞧你那不开心的样子,都给你。”
“……”孟佑看着自己手上的那堆红包,一瞬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都给你的!”晏柯又不知道从哪里抱出了一个大箱子,抱着很吃力,抱到孟佑面前后,将箱子打开了,里面全是金块。
“……爷不缺这个。”孟佑扶额。
“那我也想给你。”晏柯在孟佑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把箱子合上,自己脱衣服上了床。
孟佑看着晏柯熟练的放在枕头下的玉佩,眸子微蹙,也不知道那个老头什么时候来,真是急死他了。
这样的晏柯,只能看,不能吃,可真是让人憋屈的慌!
晏柯这辈子,上辈子从来没有喜欢过人,不过,他打小就觉得,喜欢一个人,应该是对那个人掏心掏肺的好。
所以,他喜欢什么在意什么,他就给孟佑什么。
只要自己有,巴不得全部拿给孟佑。
“孟佑?”晏柯见抱着自己的人没有反应,捏了捏孟佑的脸。
“没睡。”孟佑轻声道。
“你还要什么?”
“想要你……”孟佑叹了口气,他什么都不想要,就是想要他啊!
“这个不行,下一个。”
“没了。”
“哦,睡觉。”
“????”孟佑看着说完这句话的晏柯真的就翻个身准备睡觉了,顿时一脸茫然,刚才不是还在问他要什么吗?这自己客气一下就转过头就睡着了??
晏柯大概是真的累了,一整天,在床上受累了,又在厨房受累了,这本来就昏昏欲睡了,强打着精神抱了箱金块给孟佑了,完成了所有任务了,自然这困意就袭来了。
第二天早上一早就爬起来了,刚坐起来,就被孟佑给重新拉回去了。
孟佑迷糊道:“多睡一会,爷昨天让管事吩咐厨子弄早膳了。”
“没事,我本来就这个时候该醒了。”晏柯生物钟就是这个时候,醒了再让他睡他就睡不了了。
“啧,吵死了。”孟佑堵住了晏柯的嘴,好一会才松开。
晏柯:“……”
在孟小公将自己不要脸给发扬光大,赖在床上,占了不少便宜之后,踩着晏柯要发怒的线,款款起床穿衣服了。
晏柯没好气的瞪了眼孟佑,道:“你下次在这样我特么就不叫你起床了。”
两人吃了饭,一起进了宫,在去见皇帝的路上,正好碰见了同行的孟寒。
有了上次的使坏之后,孟寒没敢再出现在孟佑面前,特别是,听说孟佑把明娇给赶出来了,因为明娇喜欢上了晏柯的时候。
孟寒就更没胆子了。
晏柯看了眼孟寒,在这新年的日子里,给了孟寒第一个不痛快,他道:“听说,是你给我送了第一个追求者?谢谢啊!”
孟寒看了眼孟佑,这脸上,开始不属于自己管理了,脸色耷拉的异常难看。
孟佑眸子闪着冷光,看着孟寒,拍了拍孟寒的肩膀,没有说什么。
晏柯道:“你还别说,你这眼光是当真不错。”
孟寒心里头甚至已经安排好了自己七王府里面的东西,上至人,下至物什的去处了,虽然,大年初一的想这个不吉利,但是……
安排好了之后,总归让人放心一些。
晏柯:“啧啧啧,一看就是身娇体软啊!”
孟寒又想,或许,自己还可以在临死前将自己的心意说出来,也不免自己这单相思一场。
晏柯:“九尾狐,下次送人头的时候,记得送个抗击打能力强一点的来,这个太不经吓了,你哥没说两句话她就跑了。”
孟寒:“皇嫂,我记得,咱两之间,没有什么血海之仇,关系应该也没有差到非得置对方于死地的地步,你说呢?”
晏柯笑:“嗨,弟弟,这大过年的说这个多难听啊,咱们哪能闹到置对方于死地啊!我是觉得,唐起这已经一大把年纪了,至今还未婚配,不太好,我已经让人给他找门当户对的大户人家的小姐了。”
孟佑:“……”他怎么不知道?
孟寒:“!!!”不是最毒妇人心吗?晏柯难不成是个女扮男装的玩意儿?
“知道错了吗?”晏柯看着孟寒变了又变的脸色,忍笑问道。
孟寒立马点头,每次晏柯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还有转圜的余地的时候。
“错哪了?”
孟寒也特别上道:“不该只给我哥一个人送美人,我下次应该送两个去太子府的,太子一个,太子妃一个。”
晏柯挑眉,‘义正言辞’道:“我是那种人吗?我是让你知错就改,不是让你继续犯错的!你这样的做法威胁到了我们夫夫生活和谐,小同志,我请你重视!”
随后,晏柯又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轻道了一句:“小同志我等着你。”
孟寒:两面三刀,人面兽心,虚伪又令人生厌的上层社会的丑陋面孔!
正当他想完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后背异常森冷了。
孟寒当即撒开脚丫子跑了,边跑边道:“哥,我给你送两个!”
“哈哈哈哈……瞧他那没出息的样!”
孟佑阴冷的看了晏柯一眼。
嗯,你这样子可是像足了九尾狐有九条命所以到处浪荡的样子,床上见。
晏柯进宫拜了年,弄了一堆的好东西。
孟佑还要在宫中留着吃午饭,看着晏柯哈欠连天的样子,让晏柯先回去了。
孟佑道:“你先回去等爷,爷吃了饭就回来了。”
“可以回去吗?”
“可以,带上暗卫。”
晏柯点了点头,自己几斤几两他知道,所以出门也不会给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机会,也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拿捏孟佑的把柄,所以,出门总会带上暗卫。
宫中到太子府并不远,晏柯选择了步行,初一走亲戚的多,大街小巷的都是提着东西走东家去西家拜年的人。
身旁的暗卫也不敢轻易放松,一双眼睛,就一直紧紧的盯着晏柯。
晏柯正走着的时候,闻到了一股特别奇异且特别香特别香的怪味,刚闻第一下的时候,眩晕感袭了过来,他立马捂住了鼻子,正准备叫暗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了。
接着,四周浓烟四起,在看不见十指的街道上,充满了人们的惶恐上。
不过也就那一下,等那一下过后,烟雾散尽,暗卫已经在人群中间了。
等他们再去找晏柯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当晏柯被别人表白,太子吃醋。
孟佑:不要和爷说话,爷不会那么容易被哄好的!
晏柯:一桌满汉全席?
孟佑:………………好。(我恨我自己。)
当孟佑被别人表白,太子妃吃醋了。
晏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自己选。
孟佑眸子一亮:三个小时。
晏柯递出来一个榴莲:行了,跪着吧,跪门口,别在房间里面碍眼!
孟佑:………………好。(我恨我自己。)
本来,今天看小说看的异常入迷的。
后来,看着我喜欢的太太都那么勤快,我还有什么脸不更新!
然后,怒肝一万!
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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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孟佑看到来通禀的下人, 心里咯噔了一下,蹙着眉头, 走了出去。
孟佑:“何事?”
暗卫:“爷, 太子妃不见了?”
暗卫分成两拨,一拨去找太子妃去了, 一拨来告诉太子,他们失职的事无论什么处罚他们背着, 但是现在, 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太子妃。
孟佑胸口似是被钝器用力击打了一下,周身温度骤冷,眸子狠狠的敛在一起, 没有进去说一声就迈着匆忙的步子离开了。
“在哪里不见的?有没有查到什么消息?爷选你们在他身边, 是因为你们身手都是百里挑一的,你们就这么给爷看的人?”
“是属下们的错, 目前还没有找到消息, 不过已经让人去封锁城门了。”
“嗯。”
孟佑此刻心乱如麻, 谁绑的晏柯,为的什么, 会对他怎样现在全然不知。
而以知的是, 晏柯不会武功, 他会害怕。
纵使以前, 千军万马相见时,纵使是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他都没有这么慌过。
孟佑将所有可能做这件事的人都想了一遍, 明娇,来寻仇的杨世,杨世是不可能的,但并不排除杨世的下属。
还有一个……苏御。
苏御在大明战败后,便不知所踪,最有可能是自己逃回了楚国,当然,跟着来月国,将晏柯绑回去泄愤也是有可能的。
“注意出城的车马,还有客栈都查一查,去唐府找唐起,让他带人搜查客栈,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是。”
孟佑回了太子府,心中期盼着晏柯已经自己回来了,看着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太子府,心里那点期盼被打消的烟消云散。
管事一看见孟佑沉着脸走了进来,连忙迎了过去,虽然自己着急,但是,孟佑比他更着急,于是道:“爷,您也别太着急,说不定,只是一场恶作剧呢。”
孟佑沉着脸,眸子间,没有丝毫的温度:“不可能。”孟寒和唐起,一切跟他熟悉的人都知道,不会拿晏柯跟他开这种玩笑。
管事让人泡了一壶苦丁茶给孟佑,低声道:“太子爷,喝点茶,下下火,即使真的是被绑走了您着急也没有用,现在还是在家里等消息比较好。”
“人都派出去了么?”
管事点头:“能派的,都派出去了。”
“城门看住了,即使是只苍蝇飞过去也给爷拦下来看看是公的是母的。”
管事若有所思道:“那要是是公的呢?”
孟佑阴鸷的看了管事好一会没说话。
刚初一的太子府,各个都夹着尾巴做事,不敢去惹那个已经发了好几次脾气,摔坏了好多东西的太子爷。
而另一边,城隍庙下面的一个暗道内,晏柯缓缓转醒,地下阴暗加上本就已经临近夜晚,晏柯醒来的时候,伸手不见五指,入目皆是一片漆黑。
晏柯鼻子间仿佛还能闻到那股难闻的香味,头微微有些疼,嗓子又干又痒,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一个人递了一个杯子过来了。
晏柯狐疑的叫了一声:“孟佑?”
他没忘记自己昏迷之前被人掳走的场景,所以,并不确定孟佑有没有把他给救出来,更不确定,身边这个人是不是孟佑。
“现在你和他倒是过的挺好。”
清冷的声音响起,即使时隔三年,晏柯也不会听不出这个声音是谁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个假城防图的账,苏御来找他算了么?
“苏御……”
“所以我该庆幸么?殿下还记得我。”苏御将自己手上的茶杯放在了晏柯的手上。他在这里,等了很久,等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机会,可是,平时晏柯要么就是在太子府里面,要么就是出来的时候跟孟佑形影不离,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
看着两个人漫步长街,有说有笑,苏御说不嫉妒,是假的,他能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他嫉妒的快要疯了!
当初他怎么把晏柯送来的,他就想把晏柯怎么带回去,然后,他在制定好了退路之后,就动手了。
“不是,兄台,你把我抓来,不会是为了叙旧那么简单吧?”晏柯嘴角抽了抽,不知道苏御在那阴阳怪气的干什么,有事说事行吗?是男人就正面刚啊!让他知道他这次把他给抓来是干什么,好让他心里有个底啊!
“孟佑……睡过你么?”苏御将地上的人给抓了起来,逼迫他对视自己。
等晏柯缓过来之后,眼神恢复了点,才看清楚,这个房间中,也不是没有蜡烛,微弱的蜡烛闪在角落,有相当于无。
晏柯笑:“夫夫三年,这得亏我生不了孩子啊,这要是能生娃,孟佑这爹都做了好几年了,你说,我们睡过没有。”
“……我不是和你说过,只要你没脏,我要你么。”
“所以啊,我脏了,我求求你,千万,千千万别要我了。”晏柯槽多无口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苏御这个极品,不过,虽然是不满归不满,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将话说的太重。
苏御沉着脸看了一眼晏柯,让人给晏柯把脚上的绳子给解开了,沉默了很久,从怒火中抽出身来,咬着牙,似是在告诉自己又像是在告诉晏柯,他道:“没事,我不在意。”
“车马可准备好了。”
“将军,已经准备好了。”
苏御抓着晏柯的胳膊,将晏柯一路拉着出去,晏柯被拉出来之后,才看清楚自己在哪里,啧啧了两声,感叹苏御的丧心病狂。
“城隍爷的苗你都敢挖?”
苏御没有说话,冷着脸带着晏柯到了城墙边,晏柯抬头看了看城墙,这个人是傻了吧?这么高,准备翻过去?
还不等他问,他就看见苏御用脚趴开了地上的干草,一个木板露了出来。
晏柯:“……”兄弟,你居然连洞都打好了。
苏御将晏柯给推了进去,晏柯弯着腰爬了出去,他也不想爬,蹲在里面的时候他就知道不能爬,一爬出去就是彻底的落到苏御手上了。
所有的抗拒随着苏御掏出来的匕首瞬间从‘你说你是个什么’变成了‘你说什么是什么’
晏柯看着外面的马车,叹了口气,此去出国,路途遥远,十几天的时间,他可以一边在等孟佑的时候,一边自救。
他就不信,苏御会时时刻刻的盯着自己。
入夜后,孟佑握着手上的小荷包,那是木棠送给晏柯的,晏柯说自己很喜欢,所以一直佩戴在身上。
“爷先走,会给你们做标记,你们随着标记跟上。”
骑着快马,顺着路上并不太清楚的马车的轴印追了过去。
胸口放着的晏柯的荷包发热一般的灼着他的胸口,他没有想过,在他的保护下,晏柯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当这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的时候,孟佑除了慌乱剩下的就只有害怕了。
他不想让晏柯受一丁半点的伤,想让他怎么出去的就怎么回来。
心越乱,这赶马的鞭子就挥舞的越快。
在分叉路口的时候,孟佑下了马,原本应该一起同行的两辆马车,在心里分开了。
孟佑站在分叉路口,他没有千里眼,选不了正确的那条,只能随便选一条路,然后在另外一条路上,榜上标记,让后面跟过来的暗卫去追另外一条路。
天渐渐亮了,听着隐隐约约的马蹄声,他还能闻到空气中被马车扬起的灰尘,不远了。
在出月国地界之前,孟佑拦停了那辆马车。
“晏柯呢?”一把将马车上的人给扯了下来,当他看着空空如也的马车时,知道自己追错了。
“你在说什么?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这赶马车赶的好好的,你突然把我抓下来做什么?”马车车夫声音很大,已经有不少人驻足停下来看了。
孟佑丝毫不减手上的力道,一手抓着,另一只手上的匕首,重重的刺进了马夫的手臂,看着马夫那痛苦的神情,眸色冷淡道:“说。”
“救命啊,杀人了!”马夫被孟佑扯着衣服,动弹不得,看着周围看热闹的人,扯着嗓子,开始喊起来了。
人群中,微微躁动,谁都不想去趟这趟混水,而且,看着这个行凶男子的穿衣,并不像普通人。
孟佑一拳打在了马夫的伤口上,伤口处流血的速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快着:“爷看见过你,三年前,你在送亲的队伍里面,老老实实交代,苏御抓晏柯是不是准备带回楚国?”
马夫见自己跑不了,正准备咬舌自尽的时候,被孟佑给猜到了,孟佑狠狠的捏着马夫的脸,没一会,就有血丝从马夫的嘴里流了出来,孟佑眸子阴测测的,没有丝毫的温度,另一只手,在马夫的那个伤口上,力道加重,看着马夫逐渐扭曲的脸,孟佑阴沉沉的问了一句:“说,是不是苏御准备带晏柯回楚国?”
马夫看着孟佑,他是苏御手底下的亲兵,在战场上也跟着孟佑交过手,但是,战场的孟佑和现在的不同,现在的有位恐怖,下手又狠又毒。马夫冷哼:“是又怎么样?你追错了方向,难不成,月国太子爷是认为,到了我们楚国的都城还能把人给带回来?晏柯是我们楚国的罪人,苏将军说了,要把他带回去,枭首示众!”
孟佑听着那个枭首示众,心一点点的提了上来,骑着马,正准备按着原路返回去的,一抬头,就看见了现在这个镇子上高高飘起的旗子,这是盐城,这里才是去楚国最近的一条路,既然苏御为了躲避他,走了远路,如果他走这条路到楚国去,肯定是要比苏御他们先到的。
于是,孟佑干脆就从这条路上走了下去,现在再原路返回追过去肯定是来不及了的。
他现在只想,在自己到楚国的时候,晏柯已经被暗卫给救出来了。
整整一天一夜,晏柯换了五次马车,中间还走了几个时辰的水路,要不是听到苏御跟下属说话的时候提到了楚国,晏柯还以为苏御是准备把他给藏到天涯海角去。
他消失了一天了,也不知道那个傻包子怎么样了,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
反正他是既没有吃好又没有睡好,一天了,苏御虽然没有寸步不离的呆在他身边,但是,坐马车的时候,苏御就坐在外面,但凡里面有一丁点的动静,他都要掀开看一下,所以,他跑了三次都以失败告终。
坐船的时候,苏御就在房间外面,他不会水,所以在船上待的还算老实。
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被带到楚国去啊。
烦。
苏御看着马车里面的晏柯一脸疲倦之色,眸子动了动,对着外面的随从道:“找个地方休息。”
随从看了眼苏御,劝道:“将军,咱们后面肯定有人在追,现在不宜休息啊。早点把晏柯押回去早点完事。”
苏御横了眼随从,面上微冷:“我说了,找个客栈休息。”
随从叹了口气,迫于无奈的点了点头,看了眼苏御,低声道:“咱们从月国出来的时候,将军就对晏柯百般照顾,咱们送他来的时候,将军都没有这样过,将军不是说,太子殿下背叛了楚国,咱们是押他回楚国受罚的么?”
苏御眸子闪了闪,没说什么,掀开车帘,走了进去,看着里面躺在床上的晏柯翻了个身,知道晏柯并不想搭理自己。
苏御走近两步,将晏柯身上的被子给拉好,随后,坐在了晏柯的旁边,低声道:“子归···是不是因为那次我没有带你走?”
他想破了脑袋都没有想出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是让晏柯背叛他的理由,是这个吧,当晏柯和他说他杀了人,被发现了的时候,他没有带他走。现在想想,自己那个时候是真的有点绝情。晏柯那个时候,肯定很害怕吧。
晏柯睁开眼睛,有些迷茫道:“什么?”
苏御:“那次给我假的城防图,是因为,我没有带你走吗?”
时间久远,突然被提起来后,晏柯好像记起来了,自己好像是跟原主说来赌苏御会不会带他走来着,怎么着,现在是准备来忏悔了?晏柯笑:“还真不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就是单纯的不想让月国陷入危难而已。”
苏御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这个答案,在预料之外,在他的记忆中,晏柯从来就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他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多久以前?我自己都不记得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了,你记得?”晏柯冷淡道,逃跑的思路突然被打断,他现在很不爽,于是又道:“我觉得我们两个没有什么好说的,要么你出去,要么我出去,不是说押我去受审么,也可以,这假城防图就是我给的,我不会狡辩,但是,我这个人,特别不喜欢孤单,黄泉路上,喜欢有人陪着,所以,我在牢中,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苏御将晏柯给扯了过来,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没打算告诉皇上我把你带回来的。”
晏柯:“???”
苏御捏着晏柯的下巴,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来,胡子拉碴的,让原本还能够看的下去的人变得有些惨不忍睹,他道:“我要把你给养起来。”
晏柯:“···你贱不贱?”
苏御看着恼羞成怒得晏柯,一张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晏柯长得很好看,他一直都知道,只是,现在才发现,这种好看真的特别让人心动,特别让人疯狂。
苏御捏着晏柯得下巴,眸子闪过一抹狠色,将晏柯一把给推在了床上
晏柯能感觉到,在苏御压过来的那一瞬间,马车都摇了一下。
晏柯很想一脚踹开苏御,这脚才刚抬起来的时候,就被苏御重新压下去了。
晏柯怒道:“放开!”
苏御摸着晏柯的脸,喉咙微微沙哑:“说不介意是假的,我他娘的介意的都快疯了,我想要杀了孟佑,我想要他看着你在我身下承欢!子归,子归!”苏御最后两声交换,没有前面的戾气重,但是这些话把晏柯恶心的够呛。
晏柯一口咬在了苏御那只恶心的手上,重重地咬着,狠狠地咬着,直到嘴里尝到了一股铁锈味他都没有松开,苏御也没有说话,更没有挣扎,任由他咬。
晏柯听着自己身上地人呼吸越发沉重了,这个场景,他多少次压在孟佑身上,不会不知道。
晏柯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心道:卧槽,这家伙不会是那种喜欢暴力出真爱地傻,逼吧?
这尼玛都能有反应?
于是晏柯家中了自己嘴里地咬合力道,看着苏御终于忍不住地捏开他地嘴将手给拿出来之后,他猛地一抬头,一头狠狠地撞在了苏御地眼眶周围,那里最为脆弱,也同时撞地最痛。
苏御捂着眼睛,痛地从床上跌倒在地。
眸子中,带着愤怒,带着不甘。他站了起来,扯开了自己身上的腰带,眸子阴冷的看着晏柯。
哦····要霸王硬上弓?
晏柯一脚揣在了苏御的两腿之间,速度又快又狠,看着苏御脱衣服的手怔住了,顿时捂着两腿之间,跪在地上,疼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晏柯眸子微扬,脑海中飘过了一句话—听,蛋碎的声音。
“苏将军,你没事吧?这你突然之间说着说着就开始脱衣服了,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呢,看你把我吓成什么样了,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晏柯那张笑脸,苏御五官紧紧的扭在了一起,躺在地上承受着他承受不住的,属于男人的疼痛。
晏柯看着苏御那张脸惨白一片,阿弥陀佛,他要苏御以后一见到他,心生歹意的时候,就响起今天淡淡的痛。
随从听着里面没有声音了,叹了口气,刚才听着里面的声音,是苏将军准备跟太子殿下干点什么事吧,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苏家权大势大,他们即使对苏御有怨言,也是不敢出言顶撞的,那句:太子殿下是皇子,可杀不可辱更是说不出来。
随从找了个客栈,跟里面的苏御说了声之后,率先出来的是晏柯,苏御过了好久才从里面出来,这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
苏御冷着脸吩咐道:“从今天开始什么都别给他吃!给我绑着他,怎么来的就怎么绑回去。”
他倒是想要看看,晏柯会不识好歹到什么时候。
晏柯并未理会苏御,转身进了房间,随后,两个随从也跟着进了房间,两个人彻夜看着他,手和脚都被绑着。晏柯在床上艰难的翻了个身,睡不着,想孟佑。
“给我解绑,我要上厕所。”
随从走过来,将晏柯的手脚给解了绑之后,寸步不离的在后面跟着他。
晏柯叹了口气:“我在茅房里,暂时还没有从坑里爬出去的勇气,所以,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就好。”
两个随从面带尴尬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没过多久,晏柯就出来了。
晏柯看了眼现在天已经深夜了,眸子在这周围转了好几圈,刚上楼的时候,就看见了从门口进来了好几个人。
他眸子一亮,心突然跳的砰砰响。
那是太子府的暗卫!
晏柯刚准备出声,就被前面发觉不对劲的随从给捂住了嘴,晏柯用手拍了拍木栏杆,不知道在争执间,什么东西掉了,发出了点声响,但是,等暗卫朝着上面看过去的时候,上面什么都没有。
晏柯已经被拖进了房间。
其中一个暗卫将剑给拔了出来,道:“上去看看。”
苏御看着惊慌失措跑进他的房间的几个随从和晏柯,蹙眉道:“干什么?”
“将军,太子府的人来了。刚刚晏柯准备给他们报信,也不知道他们听见了没有。”
苏御反手一巴掌打在了随从的脸上,眸子睁大,怒声道:“我让你看个人你就是这么看的?还跑这里来干什么?收拾东西走!”
随从被打了一下,眸子中满是怨色,但是因为低着头,苏御看不见,在他侧面的晏柯却看见了。
晏柯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原来,不是所有的随从和主子都是像孟佑和他的暗卫那样的啊。
那是不是就可以从苏御和他的随从这里下手了?
晏柯被从窗户上推了下去,他没有武功,这么一下去,脚崴了一下,随后又被放到了马车上,晏柯掀开帘子看了眼客栈,他很想喊,但是嘴被苏御给用布层层绑住了。
错过了这次救援的晏柯,只能自己选机会了,知道苏御跟他的下属关系并不好之后,接下来的几天,晏柯就守着这个裂开的地方,一直戳着,终于,裂缝越裂越大。
苏御大概是怕他再跑,这几天,一直走的都是水路,晏柯想着,大概是比较靠近楚国了,楚国没有月国那么冷,所以,这几天他感觉这久违的温暖重新席卷了整个身子,是真的很暖和。
苏御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再和晏柯说话,旁边是几个看苏御并不顺眼的几个随从,晏柯躺在甲板上,看着两边的过去的风景,如果不是他现在正在绑着,倒也惬意。
晏柯在外面,听着里面不知道因为什么吵起来了,于是,尖着耳朵听了一下。
“我要做什么还用得着你们来教?什么东西?管好自己就行了。”苏御看着面前挡住他去路的随从,冷眸道。
随从道:“咱们从大明去月国的时候,将军就说了,咱们是去抓太子回去受审的,将军没有说,是因为什么受审,也没有说,太子是怎么背叛了楚国,将军就这么把太子给抓了回来,现在月国那边肯定在找太子殿下的,说实话,我不知道将军此举,意欲何为。 ”
苏御揪着随从的衣服,冷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用得着你们来说?”
苏御这个人,素来霸道惯了,最是见不得别人对他指手画脚。
随从看着苏御,随后道:“将军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咱们三年都没有打赢月国,还败得一败涂地,如若不是将军在三年前,拿回了假的城防图,让楚国损失了那么多,咱们会让月国残喘这么久么?”
晏柯听到这里,才听出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什么叫做是苏御拿回了假的城防图?提到城防图的时候,这些人为什么不说他?
晏柯从甲板上爬了起来,走到了里面,正好对上了苏御的眼神,晏柯眸子微蹙,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难道苏御没有和别人说,那个城防图是他给他的?
不能吧,怎么看苏御都不像是那种会给人背锅的人。
而且。
这里面还有这么多知道内情的人,不可能一个不说,每一个都没说吧。
晏柯道:“三年前是因为苏将军拿错了城防图吗?”
随从看了眼晏柯,并未跟他说话Y、X、Z、L。,脸上得厌恶,显而易见。
晏柯耸耸肩,自己一个人又回到了甲板上,即使孟佑追过来了,也是肯定不会知道苏御已经走了水路得吧?没见到傻包子得第九天,想他。
孟佑到了楚国都城,装作了来这里做生意得商贾,找了一个离城门口最近的客栈,要了一间靠街道的房间,住了下来,天天要么就是去苏府外面看着要么就是在客栈门口看着。
每个人的神经都紧绷着,苏御不知道孟佑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孟佑也不知道苏御什么时候才会进着都城里面来,而此刻,更慌的,是晏柯。
这几天,他一直穿着衣服睡觉,不敢脱衣服,所以,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的那块玉佩不见了。
那块用来压制原主的玉佩。所以,他这几天身上没有凉飕飕的感觉是因为,那块玉佩掉了。
估计是在那个客栈的楼梯那里挣扎得拿一下把绑着得绳子给扯掉了。
现在,原主得意中人在后面说是要把他给养起来,这是原主巴不得的事情,在晏柯提心吊胆了好几天之后,船终于靠岸了,而且,这几天,即使玉佩丢了,原主也没有再出来,是不是···已经消失了?
晏柯被推上岸之后,苏御并未急着走,看着跟在后面的几个随从,冷笑着拿出剑,一剑封喉,全都杀死在了江边。
晏柯睁着眸子看着江水被染红,在看着冷漠的擦拭剑上的血的苏御,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苏御将那把刚擦干净的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道:“晏柯,你以前没有这么不识趣的,我以为,你见到我,还会像以前那样,即使我看不上你,你却总想爬上我的床呢,怎么?是被孟佑干爽了吗?”
晏柯轻嗯了一声,看着不远处的城门,这里,叹了口气,想了一路,本来以为苏御会在路上跟那些随从吵起来的,自己在他们应接不暇的时候可以跑,结果,吵是吵了,而打···下了船,到了楚国的都城门口才打起来。
一个东西戴在了晏柯的头上,晏柯的脸被挡住了,苏御自己也戴了一个。
他用行动告诉了晏柯,自己是真的,想把他带回去,藏起来。
进了城,从后面看是哥两好,两个人勾肩搭背的,但,只有晏柯知道,苏御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上面拿着匕首,匕首正对着他的喉咙。
晏柯以为苏御会把他给带进苏府,结果没有,苏御带着他,反而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
既不是去皇宫的方向,也不是去苏府的方向。
“苏御,你是疯了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苏御笑:“我还能干什么,自然是满足你了。”
苏御将晏柯推进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宅子,将晏柯给推进去之后,苏御防备性极强的在外面站了好一会,没有异样之后,才转身进去了。
晏柯看着里面特别荒芜,什么东西都没有,也包括人。
这里大概是苏御以前搁置的别院,里面没有人,这枯草都快半个人高了。
苏御随便找了个房间,将晏柯给推了进去,一进去,这灰尘就扑面而来。
苏御蹙着眉,挥了挥手,看着蜘蛛网到处挂着的房间,虽然嫌弃,但是好在,这几年他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挑剔的大少爷了。
“你在这里睡,要是敢让我知道你跑了,我就弄死你。”
晏柯翻了个白眼,兄弟,如果我跑了的话,你特么还怎么弄死我?坐了这么多天的船,虽然苏御说不给他吃东西,但是好在,苏御还是有一点人性的,东西是给了,他吃了十几天的干粮,吃的他都要吐了。
又累又困的晏柯,看着那一吹都是灰尘的房间,实在是很日狗了。
对着在外面守着的苏御吼了一句:“你特么找一个客栈住了是会穷死你么?你出不起钱我特么请你去住一晚行么?”
苏御听着晏柯的话,点了点头。
晏柯:“···”
好吧,原来真特么的是没有钱了,才来这个鬼地方的。
这回,不用苏御押着,晏柯乖乖的就去找客栈去了,他现在只想吃点东西,然后睡觉。
“老板,两间房。”
“一间。”
苏御看了眼晏柯,手威胁般的抓上了晏柯的脖子,袖子里冰冷的匕首就滑了出来。
晏柯被迫改了口,要了一间房。
刚进房间,晏柯就被苏御给抵在了门边,苏御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晏柯,你这欲擒故纵可学的真好,不得不说,你用在我身上很成功,我还真他娘的想上你想了这么多天。”
晏柯听着这句话,表情瞬间就不属于自己管理了,他以为,自己的那一脚怎么着都能让苏御长长记性吧,这才多少天,又来?
“怎么?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了?”
苏御没有说话,第一次他是没有想到晏柯会这么狠,直接一脚踹过来,这次做好了防备之后,将晏柯给一把仍在了床上。
看着正在脱衣服的苏御,晏柯故技重施,正准备一脚踹过去的时候,脚直接被苏御给抓住了,随后,苏御抓着晏柯的头,摁在了被子里面。
晏柯不是不反抗,而是反抗不了,刚刚那种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感觉,让他心里微微有些绝望,刚刚他的手和脚···不受控制了,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下一瞬间,他手脚就恢复了知觉。
被捂在被子中,痛苦的窒息感让晏柯挣扎的越来越大,最后,他被苏御抓着头发,抬起了头。
晏柯一双眸子中满是愤怒,伸出拳头,一拳打在了苏御的脸上,他虽然不会武功,但是好在力道够,一拳就足够苏御痛的了。
这几年,苏御在被晏柯背叛的苦海中,游了三年,心理逐渐扭曲,最后,只剩下了他想折磨晏柯这一个想法,当看见太子府前面,晏柯孟佑两个人恩恩爱爱的时候,苏御嫉妒的快要疯了。
苏御看着晏柯那张冷漠的脸,抓着晏柯的手,直接用力的反在了身后。
“啊—”晏柯直接喊了出来。
随后,苏御直接用力的将晏柯的手给反绑在了身后,继续把晏柯扔回床上,这手,开始在晏柯的身上撕扯衣裳了。
刚刚被苏御扔的那一下,他的头直接撞在了床栏上,晏柯被撞懵了一瞬间,痛的只能咬牙忍受。
在苏御亲上来的时候,晏柯微微错开了头,一口咬在了苏御的耳朵上面,又狠又用力,像是要把苏御的耳朵给扯下来一样。
惨叫声换成了苏御的。
由于喊得太大声,隔壁房间得人敲了敲墙壁,还能听见隔壁传来得声音:“麻烦你们声音小一点。”
晏柯在床上喘着气,从一进房间开始,他和苏御两个人都折腾出了一身得伤,晏柯就像一直狼犬一样,看到自己讨厌的人,就张牙舞爪的想要过去撕咬让苏御心中有些变态的兴奋。他不爱那个对他唯唯诺诺的晏柯,却对这个伤他害他的晏柯有着近乎痴狂的想要占有的欲望。
“你难道不知道,你挣扎的越狠我就越想要上你么?”苏御将晏柯的嘴给绑了起来,随后,手滑过晏柯的脸,道:“宝贝儿,你可真像一只被绑住了獠牙的狗。”
孟佑在外面转了回来之后,到了房间中,看着几个暗卫问:“可有看见他们进城?”
几个暗卫摇了摇头。
孟佑眸子沉了沉,不应该啊,都这么多天了,暗卫走远路都到了,不应该苏御他们还没有到,苏府是可以确定苏御没有回来的,如果是为了三年前城防图的事情,如果回来,是肯定会进苏府或者进宫的。
孟佑正沉思的时候,听着这隔音效果不太好的房间,隔壁传来的床动的声音,这脸色更冷了。
晏柯···
一整晚,隔壁的床都在敲着墙壁,孟佑让暗卫再去要了一间房,结果被掌柜的告知没有了,于是,几个人换到了对面的客栈。
孟佑坐在窗户口,看着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从怀里拿出了玉佩,这是暗卫在一个客栈捡到的,是晏柯用来压制另外那个灵魂的玉佩。
孟佑一脸担忧,脸上尽是狼狈,这么多天没有看见晏柯,思念就像潮水一样,一个浪打过来,就将他给卷进去了。
“晏柯···”
到凌晨的时候,天刚蒙亮,外面行人甚少,晏柯被苏御从床上拽了起来,两个人身上都是一身的伤,在反抗苏御的过程中,晏柯的体力早就透支了。
苏御冷笑着将晏柯给推到了窗户口,随后掐着晏柯的脖子,笑道:“是到死都要给孟佑守着是吧?行,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硬气,不从?不从你就去死吧。”
晏柯被头朝下摁在了窗户下,他伸手抓住了窗户的边缘,他不想死。
苏御自然也看见了晏柯抓着窗户的手,冷笑着将晏柯给扶了起来,然后扯掉了晏柯嘴中绑着的布,道:“害怕了?求我啊,求我睡你。”
“我他妈求你个仙人板板!”晏柯狠啐了一口,看着苏御的脸色渐渐变得僵硬,最后,变的就像地狱来的即将要扫荡人间的恶魔一样。
“那你就去死吧。”
“救···唔。”晏柯刚喊出一个字,就被苏御给捂住了嘴。
晏柯被压倒的时候,睁着眸子,手就是不松开抓着的窗户,看着对面的人,微微一愣,他怎么看见孟佑了。
孟佑正在窗户口小憩了一会,突然间,心猛然的痛了一下,瞬间就被吓醒了,手上的玉佩滑在地上,孟佑捡了起来,正准备起身倒点水喝,就看见了对面窗户口的两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以知:苏御想上晏柯,
问:苏御想上哪个晏柯?
注:不是为虐而虐,后续剧情发展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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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孟佑眸子猛的睁开, 身体比脑子的反应要快,当即就从窗户口跳了下去, 看着晏柯抓住了窗户的边缘, 看了眼下面,眸子正巧就看见了一路大步跑过来的孟佑, 那——真的是孟佑!
孟佑从腰间拿出匕首,大概是苏御正忙着对付晏柯, 所以并未注意到他, 在甩出去的瞬间,晏柯掉了下来。
孟佑将人紧紧的给抱住了,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地上。
倒下的瞬间, 晏柯还能听见孟佑的一声闷哼。
而楼上的苏御, 那把匕首直接戳在他的右眼伤,痛苦的捂着眼睛, 看着对面从窗户口跳下来的孟佑的暗卫, 苏御恨的浑身颤抖, 最后,只能狼狈的从另外一个房间中, 准备跳窗逃跑了。
暗卫上楼的时候, 这凌乱的房间里面就只剩下一路滴下来的血了。
晏柯将孟佑给扶了起来, 活动了一下他的手, 看着孟佑紧蹙着眉不说话,随后将自己的动作给放轻了一些,他是个成年人, 虽然这里不高,但是这样砸下来,孟佑还是用手接的他,这手不脱臼才怪了。
“手很痛是不是?”
孟佑摇了摇头,道:“不疼。”
这点小痛,哪有他知道他丢了,会被待会楚国枭首示众痛。
“咱们在路上再找大夫,孟佑,让他们都回来,咱们该走了。”晏柯看了眼孟佑,现在,他们在楚国,尤其是孟佑,如若身份让人发现了,这就是众矢之的了。
孟佑接过暗卫递给他的匕首,看着上面的血,有些嫌弃的扔在了一边,苏御跑了肯定是跑回了苏府的,孟佑看着苏府的位置,眸子闪过一丝狠辣,眼中是不甘和怨恨。
晏柯看着孟佑的眼神,左右看了看,现在街上也不是很多人,于是,捧着孟佑的脸,在孟佑的唇上亲了一下,温声道:“咱们该走了。”
暗卫找来了马车,几个人上了回月国的路,一进马车,孟佑就把晏柯拉着坐在了自己的身上,不顾自己脱臼的手,紧紧的抱着他,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这样就再也没有人敢觊觎了一样。
晏柯被抱的有些喘不过气了,却没有出声,安安静静的被孟佑抱着,他能感觉到,孟佑那紧紧勒着他的双手下,是害怕。
他道:“孟佑,我没事了。”
孟佑将头埋在了晏柯的脖子上,微微点了点头:“嗯,找回来了,热的!”
晏柯笑,捧着孟佑的脸,看着他颇为狼狈的样子,却觉得,这个男人,怎么能好看,能可爱成这样。
随后,晏柯吻了上去,将自己靠了过去,紧紧的贴着孟佑,唇齿之间,尽情的搜刮着。
晏柯睁开眼睛,对上尽在咫尺的孟佑的眸子,虽然很不想矫情造作,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从昨天晚上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再也见不到孟佑了,想到这里,晏柯的眸子瞬间就红了,但也只是红了而已,眼眶中的酸意被他生生的给忍住了。
亲孟佑亲的越发的狠了。
孟佑自是看见了晏柯闭眼前那瞬间眸子中的晶莹,伸手放在晏柯的头上,轻轻揉了揉。
“是爷不好,爷应该送你回去的。”孟佑喘着气,看着晏柯,话里话外,都是一股自愧疚自责的味儿。
晏柯笑:“这不怪你,苏御他就是个疯子,即使是这次不成,他下次也会找到机会的。”在城隍庙那里蜗居,还在城墙下面挖了一条路,这一看就是准备了很久的。敌在暗,他们在明,防备不了的。
孟佑抱着晏柯躺在了后面的床上,外面有暗卫看着,他能抱着他的太子妃睡一个好觉了。
孟佑捏了捏疲惫的鼻梁,将晏柯揽在自己怀中,道:“先睡一下吧,咱们到下个镇子在吃东西。”
晏柯点了点头,没有枕在孟佑的手上,两个人依偎着睡在了马车里面,享受这差点与他们失之交臂的安宁。
除了起来吃东西,两个人几乎是睡了一天,到了晚上才醒,晏柯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一片,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就看见了自己身上的那块玉佩,有些错愕地看着孟佑:“你怎么找到的?”
孟佑坐在他旁边,手摩擦了一下那块玉佩:“是他们交给爷的,爷怕你玉佩没了,那个家伙又会出来捣乱了,所以一直随身放着,等找到你的时候就给你戴着。”
“出来过,那种感觉我很熟悉,有那么一瞬间,我的手脚是不受控制的,但是也就是那么一瞬间。”
“三个月也差不多了,咱们回去看那个道长来了没。”
晏柯点了点头。
入夜,孟佑让人找了家客栈,要了两个房间,让店小二准备了热水和药准备给晏柯上些药。
两个人刚进房间,孟佑就开始脱他的衣服。
晏柯:“干嘛?”
孟佑道:“让爷看看你的伤。”
晏柯身上,触目惊心都是青青紫紫,因为反抗苏御,被苏御暴揍留下来的痕迹,一片白净的皮肤上,这些青紫的瘀伤孟佑别提有多心疼了。
晏柯捧着脸,道:“那个家伙想睡我,我没从,然后我们从一进房间就开始打架,打到凌晨,你看到的那个时候,是因为他恼羞成怒,想把我扔下去。”
说完之后,晏柯抓住了孟佑的手,很严肃的道:“所以,我没脏,我的胡萝卜还没下过头回地,宝贝儿,你要相信我。”
“谁他娘的问你这个了?赶紧洗澡,洗完爷给你上药。”孟佑看着晏柯身上的伤,俯身在那些青紫的伤口上,亲了一下。
晏柯看着小二送上来的水,自己走了进去之后,对着孟佑招了招手,将穿着衣服的孟佑也给扯了进去。
孟佑:“···”
晏柯笑,在孟佑的耳朵,低声道:“脱衣服。”
孟佑站了起来,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给脱了,两个人靠在了一起。
热水雾气腾腾,泡的人一身软骨,要不是晏柯今天睡了一天,实在是睡不着了的话,那他睡在这热水里面也是有可能的,看着自己旁边的孟佑,晏柯眸子一弯,给他揉了揉手,道:“等下这手让大夫来看看。”
孟佑活动了一下,脸上丝毫没有痛意:“刚才上来的时候,让暗卫给接好了,只是脱臼了而已。”
“那你前面怎么不让他们给你接?还痛了一天。”
“···看你去了,忘记了。”
看着孟佑那含笑的眼睛,晏柯觉得,如果自己这都能忍下来,就真的太是个人了,随后,神色有些呆,对着孟佑,靠了过去,道:“我不想做人,我想做个禽兽。”
孟佑:“····”
晏柯就这么毫无防备的穿着亵裤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孟佑低声喘了口气,也不知道是什么给了这个家伙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他的胆子。
晏柯看着孟佑凑过来想要亲吻的唇,带着丝坏笑的偏过头去,轻轻含住了孟佑滚动的喉结,轻轻舔舐着。
那种命脉掌握在别人嘴里的感觉,让孟佑眸子微蹙,那种酥麻感从皮肤蔓延至全身,他动手将晏柯暗向了自己,两个人,除了每人身上穿的那条亵裤,几乎是紧紧的贴在一起的。
从喉结到耳垂,晏柯一个地方都不落下,湿润润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孟佑的手紧了紧,手在晏柯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
晏柯终于放弃了调情,实在是忍受不住了,笑出了声来:“别碰我,痒。”
刚说完,孟佑就凑了过来,吻上了他的唇,用的还是他最害怕的,最原始的,带着欲,望且容易擦枪走火的那种吻,房间中除了因为两个人的动作带起来的水声和唇齿之间,辗转摩擦的暧昧声之外,再无其他。
晏柯的呼吸越发的炽热,手胡乱的在孟佑背上摸着,这身下,是孟佑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的变化。
孟佑喘了口气,将手放在了晏柯的亵裤上,然后将亵裤给扯了下来。
被脱了裤子后,晏柯刚才还疑惑的事情,就更加疑惑了,他有跟胡萝卜,动情的时候会变大很容易理解,但是——为什么孟佑的好像也变大了?
晏柯手颤颤巍巍的伸到了下面,扒开孟佑的裤子看了一眼,随后,脸上一脸的黑线,看着孟佑,道:“你不是不举?”
孟佑面不改色,道:“这是遇到你以后,它自己就好了。”
晏柯:“····”
孟佑重新将晏柯给抱在了怀里,吻上了晏柯的唇,手往下面探去···——
灯灯!——
事后,晏柯被孟佑抱在了床上,因为刚才在浴桶中获得的那两次极致的快乐,现在腿脚服软,浑身使不上力气,看着旁边一脸魇足的给他上药的孟佑,道:“你特么不是说你不举?我把你当个受一样惯着宠着,还没开过头回荤。结果,你现在来和我说,你好了,你要反攻了,让我做好准备是几个意思啊?”
孟佑不说话,看着晏柯笑了笑。
这要是他和晏柯说,自己其实一直都是好的,当初只不过是不想进洞房才这么说的,大概——以后会连上床的机会都没有了。
晏柯叹了口气,从刚才自己都射了两次了,孟佑才发泄完第一次看,孟佑完胜,自己是很完美的卫冕了,当然,卫的是在下面的冕。
他看着旁边认认真真的给他上药的人,已经刮完了胡子,一张脸,干净俊秀的边给他上药边蹙眉,手上轻柔的不像话。
晏柯眸子一敛,满目温柔的想着,这傻包子有时候还真的是让人没办法招架。
在上面在下面又怎么样?不当搅屎棍不是更好么。
晏柯含泪想着。
孟佑似乎是感应到了晏柯温柔的注视,说出了一句特别煞风景的话,他道:“你这两次的时间好像比上一次的断,是不是被苏御给吓到了?爷回去给你找个太医给你看看。”
晏柯:“···”
晏柯:“???”
小老弟,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我在想着怎么把你捧在手心,你在想着怎么说话戳我心?
“谢谢,不用,他没打我这里。”
“爷知道,爷是怕你身上有伤。”这身上都这么多伤口,要是有些看不见的伤怎么办。
“···我谢谢你啊,自己第一次什么技术自己心里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吗?我不说痛是给你留面子,就你第一次的那架势,我还以为,你是要我断子绝孙来着呢。”
突然被指责技术不好,孟佑那拧成一团的脸突然呆了一下,有些委屈的看着晏柯,在想自己不过是想给晏柯找个大夫,又哪里说错话了。
孟佑随后,小心翼翼地道:“那爷下次轻一点行吗?像这次一样行吗?爷看你很舒服地样子,不过——”
晏柯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不过的后面,都会是他不爱听的话,立即打断了孟佑的话:“闭嘴!”
孟佑道:“那你下次还会时间变短吗?以后会不会一次比一次的时间短?”
晏柯自尊心受到了眼中的打击,看着傻孢子用那种纯好奇还带着点可能是无辜被喷地委屈,睁着眼睛看着自己,晏柯捂脸,你特么还委屈呢?!委屈的不应该是我么?你说是时间短就算了,你还诅咒我以后的时间也一次比一次短,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也不应该这么绝情吧?
孟佑捧着脸看着躺在床上背过身去不看他的晏柯,给他上好了药之后,躺在了晏柯的身边,用手戳了戳晏柯没有穿衣服的上身。
“莫挨老子,有多远滚多远!”晏柯冷漠道。
孟佑后知后觉:“是因为爷说你时间短你生气了?”
晏柯:“···没有。”
“没事,爷下次的时间也会变短的。”
晏柯把脸埋在了枕头里面,他要怎么和这个智障说,说一个男人时间短时真的很伤自尊的事?“孟佑,难道没有人教过你这些东西吗?”
孟佑摇头:“没有,但是,管事懂,咱们成亲的那个时候,本来他就应该告诉爷的,不过那个时候你也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所以,爷就让他闭嘴了。”
“这些事情你都这么大了,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春宫图你难道都没有看过吗?”
孟佑梗着脖子,道:“爷应该看过那些东西吗?不过兵书治国论什么的,爷都看过,你要不要问爷那些?”
“那些能陪你睡觉吗?”晏柯一脸冷漠的看着爬起来准备跟他探讨治国论,一点风情都没有的傻子问。
“不能···”
“作为一个男人,越持久越好,所以,你应该夸我,知道吗?”晏柯看着孟佑,知道这男人该死的嘴脸是准备反驳他,随后道:“违心的也给老子夸!”
孟佑含笑点了点头:“好,记住了。”
“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