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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胡来,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何况,咱们还没有跟楚国正式的面对面的交恶。”

“咱们着和交恶还有什么区别吗?”孟佑反问。

这本来就是你不仁我不义的事,楚国如果只是和亲的话,这两个国家的关系或者是真的能缓和一下。

毕竟他们给他送来了这么好的太子妃。

但是,这中间又让晏柯去偷城防图,又是在大明挑起月国的内乱的,这早就不是什么还没有正式交恶的事情了。

“那也不行,我知道你恨苏御,但是,你得等咱们正式和楚国交战那天,堂堂正正得把苏御给杀于阵前。”唐起叹了口气,这太子爷要倔强起来,是真的谁都劝不动啊!“孟佑,你是个君子也是太子,以后是要当皇帝得,不能做这让其他国家耻笑得事。”

“爷不是君子,爷就是个流氓。”

“···”

“嗯?晏柯今天去哪了?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

“我来的时候就看见他出门了,那跟在后面的暗卫这么多,你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的。”

“爷是想他了,你孤家寡人一个,可能体会不到那种一会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

“这也快下雨了,也不知道他出去带伞没有。算了,爷不和你聊了,爷出去找找他。”孟佑站了起来,正好看见管事拿着伞准备出去。

“去找晏柯吗?给爷,爷去找,他去哪里了?”

“太子妃说是去街上买点菜,明天给太子爷您做粉蒸肉。”

“这些让他们去买不就好了?还得自己出去一趟么。”

“老奴也是这么跟太子妃说的,不过太子妃说他们不会选。嗨,还不是太子妃在乎您在乎的紧么。”

孟佑拿着伞,嘴角一扬,道:“嗯。”

等他刚出了太子府,这春雨就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本来刚开始雨势挺小的,一下子便下起了磅礴大雨,孟佑皱着眉,打伞走的慢,干脆收了伞去找晏柯,正走到街口的时候,就看见晏柯冷着一张脸从他旁边跑了过去。

孟佑蹙着眉将人给拉住了,将伞全部打在了晏柯那边,责备道:“你怎么回事?这么大的雨不知道找个地方躲躲雨?乱跑什么?”

晏柯愣了一下,看着孟佑,这脸上僵硬的表情有一瞬间松动了:“孟···孟佑。”

“是爷,走吧,回去了。这傻乎乎的样子是怎么了?遇到鬼了?”

晏柯摇了摇头,手紧紧的抓着孟佑的手,放在了手里,恍惚了好一阵子之后,才叹了口气,是暖的啊!

“走吧,你这全身都湿了,回去赶紧···嗯?”孟佑看着突然朝他吻过来的晏柯,有些疑惑,他从来就不喜欢在人前做这些事,现在这是···

“到底怎么了?”

晏柯摇了摇头,眼睛通红一片,这脸上湿漉漉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雨水。

“暗卫。”孟佑将晏柯给抱在了怀里,一颗心被提了起来,蹙眉问:“太子妃怎么了?”

“太子妃遇上了军营里的那些将军,聊了两句之后,就成了这样了。”

遇上了军营里的那些副将?孟佑看了眼晏柯,问了一句:“他们是不是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没,回去吧,这菜我没有买了。”

“没事,你没事就好。”孟佑牵着揣揣不安,心事满怀的晏柯进了太子府,一看两个人都淋湿了,管事连忙让人准备了给晏柯他们洗澡的热水。

“他们到底说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孟佑看着晏柯那心不在焉的样子,脱了衣服,走进浴桶,将人给抱在了怀里。

“没说什么。”晏柯看了眼孟佑,随后自己坐在了孟佑的腿上,问:“做吗?”

“你不是一天就一次么?”

“今天破例,我想要。”

孟佑看着晏柯阴沉的眸子,这样的晏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见多了他的笑脸了,都忘了他原本也是会生气的了。

孟佑道:“爷在军营,应该是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的,要不,小兄弟你给爷透个底?”

晏柯不说话,闷声跨坐在孟佑的身上,手摸到了孟佑的后背,触碰着那些伤疤,心中更为心疼了。

“这次,楚国来和谈的是不是苏御?”晏柯答非所问。

“嗯,刚接到消息,就是他。”

“好。”

“你还没和爷说,他们给你说了什么呢。”孟佑抓着晏柯的腰,有些下流的往上面顶了一下,看着晏柯蹙了下眉头,轻哼出声,凶狠的吻了上去。

“别别别,你别在水里面动,水都进去了。”

孟佑点点头,干脆利落的将晏柯从水里捞了起来,抱到床上去了。

“孟佑你——”晏柯被孟佑摁在了床上,刚刚心里还残留的那种悲春伤秋瞬间不见了,回过头,瞪了眼孟佑。

“自己老老实实说出来,不然——棍棒伺候。”孟佑嘴角一弯,在晏柯的耳边说道。

“……”

从此以后,怕是再也不能直视棍棒伺候这几个字了。

“不说?”孟佑将晏柯给翻了过来,两个人面对面。挑着晏柯的下巴,道:“给你最后一个机“!山!与!氵!夕!”会,跟爷说军营的那群人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一回来不是亲爷就是主动跟爷来做?”

“……我今天发情期不行?”晏柯拽着孟佑的头发,将他拉向了自己,贴着孟佑的唇,道:“今天随便你玩,怕死就不是好汉。”

“……”孟佑看着晏柯这死犟得样子,被气笑了,随后,狠声道:“可以。”

过了很久,从房间里面传出来了晏柯的声音。

“宝贝儿,你要休息一会……唔嗯…不?”

“不用。”

又过了很久。

“我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刚刚不是听犟的么?”

再过了很久。

“孟佑,你别鞭尸了行不行?唔……腰疼!这么久了,你也玩够了吧!”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

“……”晏柯捂着眼睛,几近昏昏欲睡,道:“没关系,宝贝,你继续奸,尸吧。”

“……”

孟佑看着嘴硬的晏柯,抓着晏柯的肩膀,狠狠的冲刺了好一会之后,发泄了出去。

这被单早就泥泞不堪了,孟佑从他身体里退出去后,晏柯松了口气,翻了个身,软在床上,连事后去弄死孟佑的力气都没有了。

“其实……你不说爷还可以去问军营里的人,他们的嘴可没有你这么硬。”

“那你去问吧,反正我不说。”

孟佑在晏柯的脸上咬了一口,晏柯看着问不出话而恼怒的孟佑,强打起一丝精神,看着孟佑,笑着问:“你···是不是很想知道?”

孟佑:“废话,你一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虽然爷知道不是说爷的坏话,但是爷还是想知道你到底知道了什么,让你这么主动,爷要是知道了的话,就天天在你面前说这件事。”

“滚。”

孟佑帮着晏柯清理了洗完澡之后,两个人在床上睡了好一会,管事在外面告诉孟佑说是军营里面的人来了之后,孟佑微微睁开眼睛,给晏柯把被子给盖好,自己起了身。

书房内。

孟佑看着那几个因为嘴巴没有关紧门走漏了风声而揣揣不安的副将,好整以暇地坐在了那里,道:“自己交代,和爷的太子妃都说了什么。”

一个副将道:“也没说什么,就闲聊的时候···拉到了太子爷您受伤的事上面去了。”

孟佑心中顿时一怔,明知故问还存着最后一点希望问道:“哪次受伤?”

“就是那次您差点醒不过来的那一次。”

孟佑:“···”

其他的事情的话,要是真能让晏柯变得这么主动,他还真的准备天天说。毕竟,有便宜不占是傻子,但是,唯独这件事,他没办法拿来为自己谋福利。

“你们没事找他说这个干什么?闲得慌?”

副将道:“是太子妃自己问的,我们还以为太子爷您早就和太子妃说了。”

孟佑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行了行了,你们先回去吧。”

孟佑心烦意乱的回了房间,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将人给抱在了怀里,揉了揉晏柯的头发,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晏柯睁开茫然的眼睛,惺忪的睡眼半眯着看着孟佑,习惯性的看着就在自己面前的人,过去在孟佑的脸上亲了一下,道:“再睡一下我给你起床做饭吃。”

“都睡了好久了,别睡了,你等下晚上又不会睡。”

“不要,我好累。”晏柯翻了个身,将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胡作非为的手给打掉了。

“其实那个伤不痛,你—别想那么多。”

晏柯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了孟佑那因为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一个人而有些不知所措的眸子,他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这心里,起起伏伏的,难受的很。

那个时候,之所以会接不到消息,就是因为他在受伤之前让副将把消息给封锁了吧?如若不是昨天那些副将跟他说,孟佑差点就回不来了,他都不知道,这个什么都不说的人,竟然会在那个时候伤的那么重。

“那个···要不,咱们起床,爷带你出去玩玩?”

“神经病啊,这么晚了还去哪玩?”

“青楼。”

“???”

作者有话要说:  爱大家!么么哒~

我看见有些小天使说要虐了,其实……是要虐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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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你刚刚说的是···”

“青楼, 你没有听错,唐起不是说你喜欢去那里么?”孟佑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是很正常的, 但是飘到晏柯的耳朵里, 晏柯觉得这耳朵都要酸了。

他怎么觉得有点像钓鱼执法呢?

问他去不去,等他说去的时候, 太子爷会不会揪着他的耳朵,然后跟他说:‘好啊, 你果然想去青楼!’

随后, 晏柯打了个激灵,连忙摇头。

求胜欲爆棚道:“不,我一点都不想去, 我只想跟你窝在家里面睡觉。”

孟佑睨了眼晏柯, 这个样子,大概是想到了以前他去青楼的那一次, 难不成是怕自己秋后算账?

“你可以去。”

“不, 我真不想去。”

“有爷在, 谁还敢靠近你么?”孟佑嘴角一扬,看着晏柯那一点一点冷却的眼神, 笑了出来。

“不去!”

最后, 虽然没去成青楼, 但是, 晏柯被孟佑从被子里面拉了出来,穿好衣服之后,拉到了酒楼里面去了, 看着太子爷轻车熟路的往他们常去的包间走去,晏柯打了个哈欠,只觉得这两只脚就像踩在云上面一样的,飘忽忽的。

“我又不喝酒,我来这里干什么?你要想喝酒,你找唐起他们出来啊。”

“在里面。”

“哦—所以这本来就是你自己想出来喝花酒?”

孟佑身子一顿,看了眼晏柯,道:“爷是把你拉出来散心的,不是来喝花酒的,而且,也没有喝过花酒。”

“我开个玩笑,走吧,别让人等急了。”

孟佑推开关着的门,看着里面已经喝上了的唐起和孟寒,将晏柯推了进去。

孟寒看了眼晏柯,疑惑的问了一句:“他不是不喝酒吗?”

“不喝酒就不能来了?那你没钱怎么还总往太子府的麻将馆跑?”唐起回。

孟寒看了眼唐起,一副不跟他计较的模样,给孟佑倒了一酒:“哥,来,咱们都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这次要不醉不归哈!”

“上次就喝了,想灌醉你哥你就直接说。”孟佑端着酒碗,一口干了之后,孟寒又给他倒了一碗。

唐起坐在旁边跟晏柯在说话,那两兄弟喝酒一个比一个凶,孟佑刚进去一会,一坛酒两个人已经喝完了。

晏柯蹙眉道:“你少喝点,别喝醉了。”

孟佑这刚拿起来的酒碗,又默默的放了下来,对着晏柯笑:“好。”

孟寒看着孟佑和晏柯两个人隔着那么远都能隔空发送爱意,他坐在旁边,感觉心受到了重创,看了眼旁边并不在意的唐起,蹙眉问了一声:“你怎么不让小爷少喝点?”

“七殿下您喝尽兴就好。”

“小爷是让你让小爷少喝点,不是让你怂恿小爷喝醉。”

“额—那您少喝点?”

孟寒将碗里的酒喝了个干净之后,又给自己倒上了满满的一碗。

唐起:“···”

所以,他说了和不说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也不会听。

唐起瞪了眼正在喝闷酒的孟寒,顺便也给自己倒了一碗。

在孟寒看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了他眼中的生气,孟寒冷着眸子,看着唐起。

唐起不知道孟寒眼中的冷意是因为什么,不过想想,这个七殿下冲着他发脾气从来就没有原因,很正常,特别正常。

随后,唐起移开了眼睛。

晏柯将两个人的互动都看在了眼里,这唐起有没有这个意思,是不是弯的他不知道,但是,这孟寒真的快要弯成回形针了啊!不过,有点可怜的是,唐起还不知道。

不过,即使唐起知道了,会不会装作不知道?

随后晏柯又将眼神放在兴致明显没有刚才高的唐起的身上,看了好几眼之后,还是因为孟佑将他的头给掰过来,才打断了他的思路。

晏柯:“嗯?”

孟佑看了眼唐起,道:“爷就在这里,你怎么不看爷?”

“···我一定得一直看着你吗?”

“嗯,你在爷的旁边爷就一直看着你了。”

“···好吧。”

孟寒喝完自己面前的那一坛酒,准备去拿在唐起旁边的那一坛,正巧唐起也刚伸手,两个人的手在酒坛边上碰了一下。

唐起准备收回去的时候,这手就被孟寒给抓住了。

唐起:“干什么?”

孟寒看着自己握在手心的手,还有唐起疑惑的眼神,手就像被火灼烧了一下一样,赶紧把手给收了回来。

他不知道自己惦记了唐起多久了,这种在背地里打着欺负别人的口号去惦记别人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做了多少年了。

从少不更事那种感情尚且朦胧到现在,那些曾经看不到的,看不懂的,他都看的一清二楚了,他喜欢唐起,他想和他在一起,时间越久,就像陈年老酒一样,越酿执念就越强,最后蓄满着整个胸腔,满到他都快要控制不住了,他也想和唐起像他哥和孟佑那样,朝夕相处,耳鬓厮磨着。

孟佑推了推晏柯,低声问:“爷怎么感觉他们两个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这连孟佑都看出来了,看样子,是真的不对劲啊。那么,连孟佑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唐起会看不出吗?

孟寒的心思可真是太明显了,从眼神到举动,都散发着想要和唐起配对的意思。

“现在孟寒不欺负唐起了,以前你是没看见,唐起当时十几岁,比孟寒还要大几岁,他能把唐起给整哭。”

“可能···大了点就懂事了吧。”

整哭···所以,现在七殿下的追起修罗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吧?

这敢和唐起说么?

要是唐起恃爱行凶,要将曾经自己受了的委屈都讨回来的话,那他不就惨了?

“是这样么?”

“不然还是哪样?难不成你弟弟喜欢唐起?”

“···不可能,就孟寒那只花孔雀,大概会觉得这个天下间无人可以配得上他。”

晏柯笑着拍了拍孟佑的肩膀,看了眼对面即不交流也不干杯,默默喝着酒的两个人,道:“行了,给你弟弟留点面子吧。”

喝完酒后,唐起和孟寒两个人都喝高了,但是孟寒还能走,这送唐起的重任就交到了孟寒的身上了。

孟寒背着唐起,一步步朝着唐起家走去,喝醉了的唐起,特别安静,趴在孟寒的肩膀上,静静的看着他。

旁边的侍卫道:“殿下,我来背吧?”

孟寒:“不用。”

“你们先回去,等下小爷自己回来。”

身边的侍卫都被赶走之后,孟寒背着唐起,走在空无一人深夜的街上,他呢喃着:“是不是因为以前欺负你,所以你才那么讨厌我?”

唐起没有说话。

“我以为,喜欢一个人就是要欺负他。”孟寒继续自己说着自己的:“我哥从小就喜欢欺负我,你在他身边这么久,不会不知道,我以为···喜欢一个人就是要欺负他的,然后看见了他对晏柯,我就知道,坏事了。原来是我哥不喜欢我才欺负的我。”

想起往事,孟寒突然间笑了一下,他第一次看见唐起,唐起还没有进宫,还不是侍卫。

明明比他还要大几岁,这个字倒是比他高不了多少,看起来傻傻呼呼的,笑起来就更傻了。

他本来是想给他这个恩惠,收他做跟班的,结果,被他哥阴差阳错的救了过去,成了他哥的跟班。

再后来,长大点了,一看见他就想欺负他仿佛已经成了习惯了。

现在···不想欺负他了,想好好喜欢他,但是,这说出来恐怕他都不相信了。

“唐起,我喜欢你。”这样风轻云淡,压抑在少年心里,都快让他成疯成魔的话,终于说出了口。

孟寒看了眼趴在自己的肩膀上睡着了的唐起,苦笑了一下,他也只敢在这个时候说出口。

“少爷又喝醉了吗?多谢七殿下送我家少爷回来。”

孟寒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唐府的门口,怔怔地看了眼之后,叹了口气,他明明已经走地够慢了。

“我来,别把他给弄醒了。”孟寒躲开了唐府下人想要过来接唐起的手,自己进了唐府,轻车熟路的背着唐起进了他的房间。

将唐起放在了床上,脱了他的外衣和鞋子,正准备走的时候,这手被唐起给拉住了。

“孟寒。”

孟寒回头,就看见唐起睁着眼睛在那看着他,眼睛因为喝醉了,并不明亮,带着丝茫然。

“嗯?”

“你为什么对我和对别人不一样?那么多人你不去欺负你就欺负我干什么?天天害我丢脸你很好玩吗?”唐起淡漠的看着孟寒,随后又道:“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但是每次又躲不掉,你到底想干什么?”

字字句句,皆戳在了孟寒的心上。

“想干什么?想干你啊。”孟寒觉得,自己大概是被气疯了,导致他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孟寒,我其实,挺讨厌你的。”

“咱们还真的没有一件事是可以默契一点的,我挺喜欢你的。”孟寒苦笑,给唐起盖被子的时候,这手划过了唐起的下巴,本来想走的干脆地,结果却彻底地移不开脚步了。

他想,让他在这里看着他睡觉他都会开心吧。

从下巴一路摩擦到唐起地唇,想着那天被气疯了的唐起抓着他亲的那几下,孟寒眸子一暗,心里有个冲动破壳而出。

他都快要压不住了。

他低哑着声音道:“唐起,快起来阻止我。”

唐起没有说话,说完那几句话之后,他又像刚才一样,静静的看着孟寒,看不出喜怒哀乐。

孟寒一点点靠近,在脑海里无数次亮起的不能亲被我就亲一下,亲了就走给打败了。

等他的唇贴在了唐起的唇上的时候,孟寒双手紧紧拽成拳头,不敢再奢想其他的,就这样—

正想着的时候,唐起张开了嘴巴,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

孟寒脑袋中,有根叫做理智的弦在紧紧崩了这么久之后,终于断了。

去他妈的就这样很好。

不够!怎么会够!

孟寒捏着唐起的下巴,探索一般的打开了牙关,含住了唐起那伸出来还没有缩进去的舌头。

在唐起的口腔中,尽情的搜刮着,跟他一起交缠着,在这种趁着别人喝醉了去占别人便宜的愧疚感中,孟寒一脸的懊恼,却又停不下来。

最后,他不知道怎么,脱了鞋子翻身上了床,本来是他低着头亲的,上床之后,他将唐起给抱在了怀里。

两个人吻的激烈,床因为不断地翻转而被弄地吱吱做响,孟寒猩红地眸子看着下面地唐起,两只手抓着唐起的手,十指相扣的按在了唐起的头两边。

从唇一路吻到唐起的脖子,听着唐起的闷哼声,孟寒瞬间就清醒了。

那句‘孟寒,我其实挺讨厌你的’在他的脑袋里面一直循环着。

孟寒吸了口气,从床上爬了下来。

伸手摸了一下唐起被吻的有些红肿,嘴角还溢出丝丝血丝的唇,眸子微微一暗。

痛苦万分。

他不敢去想刚才的缠绵,如果不是最后的时候,唤回了一些些的理智,那么···他要怎么面对唐起。

孟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唐府出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自己府上的,满脑子全是唐起的身影,他回应着他的亲吻,特别乖。

你可真是个禽兽。

孟寒想着。

第二天,唐起起床之后,昨晚的记忆已经断片,他拉着一个侍卫问了一句:“昨晚谁送我回来的?”

“是七殿下。”

唐起冷哼,那小子居然还会送他回来,还真是有点难得。

下人看着唐起有些肿的嘴巴,问了一句:“少爷,你的嘴···”

“嗯?”

“肿了。”

“啊?”唐起回了房间,拿着铜镜看了眼,自己的嘴果然是肿了,嘴角还破皮了。

“啧,这要不是知道是孟寒送我回来的,我都要觉得是不是哪个暗恋我的人,趁着我喝醉了来亲我了,瞧瞧这嘴,都弄成什么样了。”

等他出去的时候,正好碰上了走过来的唐父。

“你这嘴怎么了?”

“不知道,要么就是被蚊子咬的,要么就是昨天喝酒可能有点过敏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这成家立业成家立业,应该先成家再立业,有个人管着你你就会老实些了。”

这些话,唐起听的耳朵都快起茧了,连忙道:“爹,我今天要进宫当差呢,我就先走了啊。”

“和你说了又不听,我都一把年纪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

唐起耸耸肩,这又不能怪他,成日都跟着一群男人打交道,他现在都不知道还有谁家的小姐是没有出阁的了,更别提是建立感情。

这要是让他跟男人建立感情还差不多,一张酒桌,几坛子酒,这感情也就喝来了,多方便啊~

唐起进了宫,刚走到宫门口,就看见了黑眼圈特别重,脸色一点都不好的孟寒蹲在哪里,看到他的时候,孟寒还用手捂住了嘴。

唐起:“七殿下在这里做什么?”

“关你什么事。”孟寒蹲在这里,蹲了很久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蹲在这里。

在王府睡不着,所以他就来这里等着了。

一边期望唐起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好给他一个痛快。一便又不希望唐起发现,想着维持现状就号。

整个人,矛盾又纠结。

“哦,行,那我先进去了。”唐起早就习惯了孟寒的冷漠,也不当回事,笑了两下之后,准备走进去了。

“唐起。”孟寒站了起来,轻声叫了一句。

“嗯?”

孟寒拽着拳头,许久都没有说出一个字,最后,颓败的转了个身,一脸的无奈终究事没有让唐起看见。

他道:“没事,你进去吧。”

唐起:“···”

唐起看着孟寒那样子,这可一点都不像没有事情的样子,随后,停住了脚步,回头问了一句:“真的没事?你嘴怎么了?怎么一直用手挡着?”

“没事。”孟寒万分痛苦的朝着自己的王府,头也不回的走了。剩下唐起一个人茫然的站在那里。

“过真是个小孩子。”唐起笑道。

随后,没有当一回事,自己进宫做事去了。

百无聊赖不知道该做什么,或者说是不知道能做什么的孟寒失魂落魄的走到了太子府,看着在外面站着晒太阳的晏柯,他现在满腔的心事不知道和谁说。

好像,只有晏柯是唯一一个能知晓他对唐起的那种龌龊的心思的人。

像是漂浮在茫茫大海的落水之人终于看见了远远而来的船队一样,孟寒拉住了晏柯,似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能和聊聊吗?”

“嗯?我?”晏柯左右看了看,这周围好像除了他也没有别人了,大暴燥的弟弟小暴躁找他能聊什么?

“不然还有谁?”

“行,要聊什么你说啊,还跟我打个招呼干什么?”晏柯觉得好笑。

“咱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没有人的地方。”

晏柯带着笑意的眸子看向了孟寒,道:“真是要跟我聊天?”

“不然···我还能做点什么别的吗?”

“当然不能。”

“所以,真的就只是聊天。”

“唐起吧?”从孟寒一进来,晏柯就从那魂不守舍的样子看出来了他的纠结,大概是以前能藏得住的心事,现在藏不住了。

“都和你说了找个地方聊了,你···你闭嘴!”孟寒左右看了看,那着急的样子成功的把晏柯逗得开怀大笑。

“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丢脸得事情,有必要藏着掖着?”

“你跟不跟我走,不跟我走我就走了。”

“行行行,去你哥的书房吧。”知道孟寒这个人不经逗,晏柯连忙拉住他。

两个人去书房去了。

晏柯看着孟寒鬼鬼祟祟的关上了门,叹了口气,道:“你哥现在没有回来,没人会来这里,你这样会让我有种我在偷人的错觉的。”

“滚!谁要跟你偷人!”孟寒瞪了眼晏柯,话里话外都是嫌弃。

“有什么话你就说。”

“我···你知道的,我···”孟寒好几次想开口,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最后,茫然的抬头,向晏柯求助。

“你喜欢唐起,但是不敢跟他说,自己现在又藏不住了?”

孟寒点头:“我昨晚亲他了,趁着他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

“他今天早上还记得吗?”

孟寒摇头:“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一边希望他记得一边又希望他不记得,觉得维持现状就好。可是—”

“可是,你想要的根本就不是维持现状,你想要更多?想要像我和你哥这样?”

孟寒点点头。

“你就真的没有考虑过坦坦白白的跟唐起说一下吗?你跟你哥真的是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吗?”

“这关是不是一个娘胎里面出来的什么事?”

“你哥可比你不要脸多了。”

“···”

“现在呢,有两种办法摆在你面前,要么就不撞南墙不回头,告诉唐起,明确的跟他说,我喜欢你,我想要追你。还有一种就是既然你没有这个勇气,怕跟唐起说了之后连兄弟做不了的话,还是将你的心事给收一收吧,即使唐起现在没有往那方面想,这到了以后了,肯定也是会记起来的,等他哪天细细想起来的话,你们还是连兄弟都做不了。”

孟寒挣扎了一下:“很明显吗?”

“特别明显。”晏柯点了点头,给了孟寒最后一击。

“我收不了,我一看见他我就忍不了。”

“所有烦恼,坦白可破。”

“我知道,我可能会跟他说,但是不会是现在,现在这样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跟他说了只会造成两个人难堪。”

晏柯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看着孟寒道:“所以你是想等你以后老了,临死之前将这个事情当作遗言告诉唐起?”

“···总之以后会有机会的,我现在不想跟他说,按着他的脑子,现在估计也发现不了。”

“什么发现不了,是根本不会往那方面去想好么,一旦他的脑子往那边弯一下,就可以想到了。我要和你哥说,你喜欢唐起他也不会相信。毕竟,你以前都做了些什么事情,你哥都记得,何况是唐起呢。”

孟寒叹气:“还不都怪我哥。”

跟着晏柯在书房里面呆了一会,将自己心里所想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之后,孟寒这心里舒畅多了。

将一个在心里憋了好几年的秘密说出来了,整个人都轻松了,看着晏柯,好像越看越顺眼了。

“嫂子,那我走了。”

“···嗯。”虽然在跟着孟佑那一刻开始,他就决定了嫁鸡随鸡,但是,这声嫂子还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两个人刚打开门,看着外面阴沉沉的站着的孟佑,同时一滞。

晏柯,孟寒:有点慌临初。

作者有话要说:  睡一觉起来,发现已经快七点了,赶紧把更新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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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孟寒:“哥···”

晏柯:“孟佑···”

孟佑看了眼两个人, 走了进去,虽然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晏柯和孟寒两个人一个都不敢动。

孟佑道:“你们门关的这么好的在干什么?”

孟寒:“我就和嫂子说点事情。”

晏柯:“对对对, 真的只是说事情。”

孟寒一言难尽的看着晏柯,本来真的只是在说事情, 结果被晏柯这么一说,倒有点像做贼心虚的样子。

孟佑:“说事情要关着门?”

孟寒:“哥, 你不相信我的话, 你应该相信我嫂子吧,我嫂子对你那可是矢志不渝的!他那块贞洁烈夫的牌子还在那里呢。”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 晏柯的小火苗就一下子上来, 朝着孟佑走了过去,然后指着孟寒道:“我都和他说了我不和他呆在一起了, 他偏偏要把我给拉进来。”

孟寒:“···”

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蛇蝎心肠的男人和刚刚开导他的人是同一个人。

孟佑看了眼孟寒, 那冷漠的神情仿佛在告诉孟寒, 你要是再不跑,你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于是, 孟寒想都没想在狠狠的瞪了眼晏柯之后, 撒开脚丫子就跑了。

也没来得及问孟佑知道了多少。

晏柯笑着看着孟寒的逃跑, 坐在了孟佑的对面, 给他倒了杯茶,道:“听见了多少?”

“你们自始至终说的都是一件事,还问爷听见了多少?”孟佑接过茶, 喝了一口。

“那你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这个事情根本就不会有结果,唐起和孟寒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清楚,先不说孟寒有没有这个胆说出来,即使说出来了,唐起被孟寒针对了这么多年,现在这个人来和他说喜欢他,他会相信?即使相信了,他会接受?换你你接受么?”

晏柯摇了摇头,道:“没人欺负我,所以这个感同身受不了,但是,我觉得要是换作是唐起的话,那应该是不一定的,那货还挺好忽悠的。”

“你想多了,孟寒没这个脑子。”

“哈哈哈,来自亲哥的吐槽最为致命。”晏柯笑了起来。

在家里吃完饭后,孟佑又走了,兴许是因为楚国那边派过来的苏御快到了,所以,这几天孟佑一直在宫中早出晚归。

不过,每天一日三餐还是会回来吃的。

晏柯就在家里做好了饭等着孟佑回来吃。

“太子妃,要不您先休息一下?”管事看着晏柯这不太好的脸色,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事,大概是最近没有睡好,有点心悸。”晏柯靠在灶台上休息了片刻,将锅里面的鱼给捞了上来。

都给弄上桌之后,坐在桌边等着孟佑回来的时候,趴在了桌子上,休息了一下。

等他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感觉有人叫醒了他。

晏柯睁开眼,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人,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是狠狠蹙着眉。

他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他道:“你···怎么会是你!”

“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你偷了我的身子,还想要我死?”

晏柯看着原主走了过来,穿着他今天穿的衣服,而他···短衣短袖,他伸出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心中万念俱灰,是—短发。

不,这一定是梦!

他要醒过来,他不过就是趴在桌子上,在等孟佑的时候,睡了一会而已。

另外那个晏柯应该早就不在了的,为什么他还能看见他!

“我告诉你,你想拿着我的东西去跟孟佑好?想都别想,我要缠着你一辈子,我要你和他,一辈子都不得安宁,我要在你和他夜夜欢愉的时候出来,我要让你看着我在他的身下承欢,我要你只能干看着。”

“不要!”晏柯猛然坐了起来,一把揪住了自己的胸口,这里,疼的厉害。

看着漆黑的四周,他···还在梦里面吗?

“孟佑···”晏柯的声音,低哑又无助。

在无边的黑暗将他给吞没的时候,下一刻,他被人抱进了怀里。

“怎么好端端的晕倒了?”孟佑将人给抱在了怀里,在晏柯的脸上亲了一下。

他今天从宫中回来,一回来就看见了一桌子的饭菜,还有趴在桌子上的晏柯,等他去叫晏柯的时候,却怎么都叫不醒。

“孟佑,我看见他了。”晏柯回抱着孟佑,很想将这句话讲的平淡些,但是,他连身体都在颤抖,他要怎么去平静。

他不想消失。

孟佑眸子一蹙,将人给抱的更紧了,随后,轻声安慰道:“是不是你最近总是会去想这个问题?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么?”

“不,特别真实。”真实到,让晏柯觉得,那个人就在他面前,在跟他说的那些话。

“他都说了什么?”

晏柯喘了口气,摇了摇头。

最终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或者,这就像孟佑说的,就真的只是一个梦。

“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你吃了饭吗?”

“没有,一直在旁边看着你。”

“我去弄给你吃。”晏柯准备站起来,却被孟佑给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孟佑?”

“如果他真的出现了,你一定要告诉爷,知道吗?”

孟佑将晏柯给抱在了怀里,沉沉的了口气:“这种事情,爷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有一天你要是真的要不见了,一定要告诉爷。”

晏柯没来由的被孟佑这句有些无助的话给刺痛了。

“放心吧,不会不见的。”

“至少,要让爷知道,这个壳子里面装着的,已经不是你了。”孟佑在晏柯的嘴上亲了一下。

至少,要让他知道,这个壳子里面已经不是他了···

这句话,将晏柯心里的害怕给放大了。

“不会不是我的,即使真的暂时不是我了,我也会努力的回来的。”

“嗯。”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抱着,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动的嘴,寂静的房间中,依稀的响着缠绵的水声。

晏柯承受着孟佑温柔的宠爱,脑袋却抽疼的厉害。

原主晏柯跟他说的那句话一直在他的耳边循环着,晏柯摇了摇头,很想将这个不合时宜跑出来的影子给甩开,但是,那些话就好像魔鬼的诅咒一样,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孟佑···”晏柯紧紧的搂着孟佑,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他感受着孟佑身上灼烫的体温,微微松了口气,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真实。

第二天,楚国的使臣到了,孟佑这次没有让管事来叫,自己起了一个大早,看着躺在自己旁边的晏柯,在晏柯的脸上亲了一下。

“让膳房做好饭菜,做好之后叫他起床吃饭,还有,别让他再进厨房了。”等孟佑洗漱完之后,走了出来,对着管事吩咐道。

管事点了点头,昨天他魂都快被吓飞了,他以为晏柯是睡着了,所以就在他的身上披了床毯子,就没有再去打扰他了。

结果,这太子爷一回来也叫不醒了。

叫来了太医,针也扎了,药也喂了,就是怎么都叫不醒,这病灶也不知道在哪里,不过,好在晚上的时候醒过来了。

“还有,让暗卫去帮爷找到前几天来咱们府上的那个道士,带回来。”

“是。”

孟佑带着暗卫出了太子府,一出来就看见了不怕死的站在外面的苏御。

孟佑嘴角带着抹嘲讽的笑容,随后,走了过去,寒暄道:“苏将军,这不就是打了两个败仗么?怎么一个月不见,成了独眼龙了?”

苏御没有说话,冷着一张脸,眼睛看着太子府的门口,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孟佑。

“都给爷长点眼睛,别让什么不长眼的苍蝇飞进去了。”孟佑看着苏御,眸子充满着挑衅,这说话自然是对身后的暗卫说的。

暗卫道:“是!”

孟佑走了好几步,看着这外面站着的苏御,最后,又重新回了府,将晏柯从床上拉了起来。

晏柯翻了个身,抱着被子不肯撒手,道:“昨晚都快被你给干死了,今天还不让人睡个懒觉,孟佑你别太过分了!”

“你跟着爷,跟在爷身边,起来。”孟佑拿着衣服,给晏柯穿上,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给晏柯洗漱用的水,就开始给晏柯洗漱。

晏柯瞪了眼孟佑,接过管事给他送过来的早餐,愤愤的咬了一口:“你干什么?”

“爷在门口看见了苏御,那孙子站在爷的太子府门口,也不知道想干什么,所以,爷还是把这太子府最贵重的东西给随身带着。”

“他还敢来?是真的不要命了吧?”

晏柯听着这个话,感觉诧异至极,苏御这个人,是真的脑袋有些毛病吧?上次把他给绑到了楚国,这笔账都还没算呢,他现在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估计是。”

“你估计个屁,你又动不了他,他不就是仗着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所以才会这么嚣张的么。”晏柯吃了口包子,然后笑着拆穿了孟佑。

“吃个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不和你去了,你自己去,我要在家里面待着,你有事情你自己去忙吧。”晏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随后,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对孟佑说道。

“不行,你得跟着爷。”

“这是太子府门口,这苏御胆子再肥,他也不敢动手的,要不是上次被暗算了一把,我才不会被他带走。”

“不——”孟佑正准备干脆的拒绝,晏柯就将他还没有说出来的话给堵在了嘴里。

“你现在可能不太喜欢吃包子。”晏柯笑着看了眼孟佑。

毕竟,被那样逼着吃了三个月的包子,是个人都该吃吐了。

“这要是你做的话,爷还是喜欢吃的。”

“别贫了,这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你是个太子,能不能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

“不准出门。”

晏柯点头。

大概是觉得不放心,孟佑让人将这门口的苏御给赶走了。

然后就进了宫,去安排今天晚上的晚宴去了。

晏柯吃完早餐之后,站在了太子府的门口,看着那个被孟佑赶走的人又来了,嘴角带着一丝冷笑,对着旁边的管事道:“拿把匕首给我。”

“太子妃···”管事犹豫了。

“没事,我就拿来玩玩。”

——

孟佑这边,在宫中忙的晕头转向的,谁都知道,今天晚上就是个鸿门宴,这布宴的没安好心,这来吃的,也是心怀鬼胎。

偏偏皇帝跟他说,这面子功夫得做足了。

“这谁放上来的人参?”

“给爷划了。”

“真有那么多的话,给爷送到太子府去。”

诸位大臣:“···”

太子府的一个暗卫一路跑了进来,看着孟佑身边环绕的大臣,欲言又止的看了眼孟佑。

“有话就说。”

“楚国来的使臣被刺伤了。”

“哦?”孟佑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来了兴趣:“谁?”

“苏御。”

听完之后,他眸子瞬间就亮了,带着点激动问道:“死了没?”

“没死。”

“没死来和爷说什么?他还盼着爷给他抓凶手不成?爷不找人去弄死他他就该偷着笑了。”

暗卫为难的看了眼孟佑,走进了几步,在孟佑耳边道:“是太子妃刺伤的。”

话音刚落,孟佑已经跑到了门口。

等孟佑刚到太子府的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堆的楚国侍卫站在太子府的门口讨要一个说法,让太子府里面的暗卫给强硬的挡了下来。

孟佑冷着脸,走了过去:“睁开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是爷的太子府,容得了你们在这放肆?”

晏柯本来没有任何表情,看见孟佑来了之后,对着孟佑笑了一下,随后就被孟佑给抱在了怀里。

“他是不是又动你了?”

“没有啊。”

楚国那边的一个使臣,站了出来,道:“不知道月国太子这是何意?纵容太子妃行凶?”

“那不如你先问问你们的那个苏御苏将军,在爷的太子府门口是想干什么?爷的太子妃前段时间被吓了一次,心病还尚未痊愈,他现在跑过来,是想干什么?”

苏御没有离开,在旁边被管事叫的大夫给包扎了一下之后,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他感受着晏柯亲手插进他胸口的匕首时,虽然晏柯没有插在心脏那边,却好像把他的心给割碎了一样。

那一刻,他才真的确定,那个冷漠眸子里闪着恨意的人,是真的不会是那个知道自己母亲死了都不说的懦弱的晏柯。

看着苏御走了过来,这身上的伤,衣服上的血就是铁证,楚国的一些人开始作起来了,揪着晏柯伤人的事情不放,硬是要在太子府门口讨要一个说法。

晏柯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看了眼在自己面前指着自己鼻子骂的人,安抚了旁边已经徘徊在生气边缘准备动手的孟佑几句之后。

出了声。

他道:“所以,你们用什么来制裁我?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我不守规矩?”

“你自己清楚就好,这月国也不至于这么无礼吧?这若是让诸国知道了,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蠢货,是不是我在月国久了,你们就忘了我还有个什么身份了?”

晏柯看见人群一片寂静,走上前去,站在了最前面,冷漠的看着这些人的嘴脸,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但是,老子特么的姓晏啊,怎么了?我教训个上次伤了我的楚国将军,你们是要回去跟父皇说么?嗯?”

晏柯的话一出,没一个人敢说话了。

完全他们已经快忘了的楚国太子爷,昔日那个病弱的人,气场全开的给吓到了。

晏柯淡漠的眼神扫过了楚国那些他都不认识的面孔,心里泛着冷意,如果不是下不去手的话,苏御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孟佑看着站在前面的晏柯,微微一愣,在他面前装猫装久了,他都要忘了,这个人也是有他自己的爪子的。

这个爪子还异常的锋利。

“还有什么疑惑吗?有事情一起说完,不过,说我伤苏御的时候,记得跟父皇提一下,一个月前,苏御把我劫持回楚国,还杀了几个随身的侍卫的事情说一下。我倒是想看看,这苏贵妃能有多大的本领把他给保下来。”

晏柯说完之后,见没人说话了,转身看到孟佑的时候,这周身的锋芒瞬间软了下来,笑着看着孟佑,随后,跟孟佑两个人并肩走进了太子府。

“不好意思啊,有没有耽误到你什么?”

孟佑摇头:“没有耽误,本来就做的差不多了。不过,爷想知道你动手的原因。”

晏柯看了下自己的手,嘴角闪过一丝嘲讽:“如果我能下下去手的话,这苏御,估计就起不来了。”

孟佑问:“为什么?”

晏柯看了眼孟佑,摇了摇头,没有说为什么。

看着眼前得孟佑,他异常得安心。他不能说,当他知道苏御假借和谈将孟佑伤的差点回不来的时候,这个心思就在自己的心里逐渐发酵了。

“因为爷?”

“不是。”晏柯自然的否认。

但是否认归否认,他那恨不得想杀了苏御的心,的确是因为知道了孟佑的伤之后才来的。

“爷看你那眼神爷就知道。”孟佑笑道。

“我倒是不知道傻孢子原来还会看人的脸色啊?”

“别人的不会,但是看你的可太简单了。”

“为什么?”

孟佑笑:“因为爷要观察你什么时候的表情是虽然拒绝了但是可以商量的表情,什么时候是真的在拒绝并且没有商量的余地的表情。”

晏柯诧异:“你看这些干什么?”

孟佑:“每次爷和你说想要再来一次的时候,这些都是用得上的。”

“···”

太子爷总会用自己的不解风情去打乱一个又一个的好气氛。

最后,这件事情被楚国那边不了了之了,或许是苏御根本就不敢去找孟佑要一个说法,毕竟,那件事晏柯说的不错,如果真要捅到了皇上那里,那可能是连他阿姐都保不住他了。

“不用写信给皇上,这些都是小事,我自小跟太子殿下一起长大,太子殿下不过就是冲着我发一下脾气罢了。”苏御看了眼旁边被晏柯气的不轻的几个大人,又道:“太子殿下也没有下重手。”

“苏将军,太子殿下说的是真的么?”一个大人看了眼苏御,问。

“自然是假的。我挟持他回国干什么。”

“那你的眼睛···”

“这是在打仗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

苏御看着那个大臣还准备说什么,有些不耐烦的道:“行了,我要休息了。”

这个事情就像是一个闹剧,本来也就是一个闹剧,苏御仗着孟佑不能动他,在太子府门口站了好久,而晏柯,想着那些陈年旧恨,本来就是个睚呲必报的人,只不过是下不去手,不然,这苏御可能就是真的回不去楚国了。

这和谈的晚宴在三天后开始,孟佑本来是打算如期举行的,毕竟,这来和谈的又不是只有苏御一个人,他来不来的了无所谓,反正还有别人,结果,他被皇上给撤走了,这件事情扔给了唐起管,他也就没有什么实权了。

和谈当天,晏柯这个特殊身份的人,被皇帝要求也一起来了。

孟佑自然是不怕有自己在身边,晏柯还会出什么事情了,所以,就大大咧咧得牵着晏柯,像以前一样,挨个打招呼,不管认不认识的,总想拉着人家,让人家说出一句‘太子爷太子妃感情可真好’才肯罢休。

离晚宴还有好一会,孟佑拉着晏柯四处转了转,转着转着,晏柯就被孟佑拉到了御花园去了。

这个时候,很少还有人来御花园欣赏美景,今天晚上谁都忙的要死,就孟佑还有这个闲心。

“拉着我来这里干什么?咱们不要进去么?”

“没事,咱们在这待一会。”

“……哦。”晏柯坐在水池上面的亭子里面,看着这一池的锦鲤,看着有些出神。

“趁着没人,咱们……”

“不要。”

“爷还没说干什么你就拒绝?”

“你想干什么都不行!这里人来人往的,现在没人等下说不定就会有人了。”晏柯拒绝道。

“亲一个吧~”孟佑凑了过去,冲着晏柯,挑了挑眉。

晏柯睨了眼孟佑,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孟佑这样冲着他一本正经的撒娇了。

见晏柯默许了,孟佑揽住晏柯的肩膀,轻轻吻着晏柯。倒不像是在床上的那种吻法了,这次的拥吻很轻柔。

晏柯跨坐在孟佑的大腿上,等他反应过来想离开的时候,他被孟佑按住了。

“我就……是个习惯而已。”

“爷知道,爷按着你坐下也就是个习惯而已。”

“……”

正当两人偷吃吃的难舍难分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御花园的花园口响了起来:“什么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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