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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

晏柯连忙从孟佑的身上下来。

明明他们名正言顺的, 但是,偏偏孟佑这个人爱刺激, 总喜欢在这些犄角旮旯没有人的地方偷腥, 所以,这被抓住了, 总让人有种自己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何事?”孟佑看着晏柯背对着御花园走来的那个人,嘴角扬着抹无奈。

晏柯在自己面前这么放得开, 怎么一到了外面了, 就这么好面子了?

“啊—太···太子爷。”过来查看的宫女看见孟佑的时候,当即就愣了。

她本来还以为是某个偷食的太监和宫女在这里幽会呢。

“爷和太子妃在这里说会话。”

“奴婢该死。”

“退下吧。”

宫女连忙点头,前面不知死活的闯进来, 知道是太子爷之后, 她巴不得太子爷早点把她赶走。

在慌忙离开的时候,她听见了太子爷温软的声音。

“宝贝, 还继续吗?”

随后, 宫女面红耳赤的跑着离开了御花园。

晏柯:“···滚。”

他理好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 站了起来,再也不打算跟孟佑在这样胡来了, 太丢脸了!

“咱们就只是亲个小嘴而已, 爷又没在外面对你做什么别的事情。”

“你做点别的事情试试?”晏柯眯着眸子道, 威胁的意味十足。

一般人都能听出他在说反话, 但是···太子爷听不出。

他看着晏柯,亮着眸子问:“可以吗?”

“滚!”晏柯咬牙切齿道。

孟佑哈哈大笑了两声,拉着晏柯, 离开了御花园,这走之前,还摘了朵花戴在了晏柯的头上,看了好一会,才道:“人比花娇。”

“···”晏柯把花摘了下来,直接戴在了孟佑的耳边,将刚刚孟佑说的话重新说了一遍,算是还给他的。

“既然是太子妃送的,那爷就一直戴着!”

晏柯:“···”

晏柯叹了口气,想着孟佑等下是要去件楚国的那些使臣的,这要是头上戴着朵花,成何体统。

这怕不是个智障吧?一点面子都不要的?

穿过层层宫墙,越靠近摆宴大殿人就越多,晏柯手上一直抓着那朵花,这刚才还懒懒散散的模样,随着人越来越多了,晏柯周身的懒骨瞬间去了大半,端端正正的站在了孟佑的身边,举手投足之间,尽是风雅。

孟佑嘴角含笑的带着晏柯走了进去,坐在了最前面,宫女给他和晏柯每人倒了杯酒,他捏着酒杯,看着晏柯道:“咱们成亲的时候是不是没有喝过交杯酒?”

晏柯顿时倍感头疼:“你别现在闹行不行?这么多人在看着呢,你当着他们的面喝什么交杯酒,你这脸还要不要了?”

“这有什么?成亲的时候喝交杯酒本来就是要有人看着的。”孟佑端着一杯酒,放在了晏柯的手上。

晏柯转过头:“我不要,我不来,你别拉我!”

“快点。”孟佑用手肘推了一下晏柯,想趁着他爹还没来的时候,先把这杯交杯酒给喝了。

“你特么别想一出是一出行不行?上次是穿着婚服来吃家宴,这次又是喝交杯酒,孟佑你···”晏柯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一点分寸都没有的太子爷了。

孟佑听着晏柯的话,笑了笑,这拿着酒杯的手,放了下来。

最后,也没有再说什么要喝交杯酒的话。

晏柯看着,心一软,抓着孟佑的手,两个人的手交叉,看着孟佑重新扬起来的笑脸,不由得觉得好笑。

“你要点脸吧!”

喝完酒后,晏柯瞪了眼孟佑,将酒杯放在了旁边。

“爷就是把以前欠了你的都补给你,在家里面两个人喝交杯酒多无聊啊,哪有在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喝好。”

“你就是不要脸,别狡辩了。”

孟佑在晏柯的脸上,旁若无人的亲了一下,最后挑起眉头,对着晏柯摆了一个特别前边的笑容,道:“这才是不要脸。爷就是不要脸,要脸的人都像孟寒那样,孤家寡人。”

迎面走来的孟寒:“···”

他从来没有像这刻一样的想要弄死他哥,真的很想!

“孟寒在瞪你。”晏柯笑着道。

“估计他这心里还在想要弄死爷,不过他胆子还没肥到这种程度。”孟佑不仅不慌,还把孟寒拉出来,将他的心理活动给分析了一下。

晏柯在心里为孟寒默哀了好一会,摊上楚霖这么一个哥哥,要是换作是他,早就杀之而后快了。

这样的哥哥留着有什么用啊?

一天到晚戳着自己的伤疤,然后对别人说‘你看,他这个孤家寡人。’

唐起是御前侍卫,今天晚上的宴会很重要,所以,这里面自然是没有他的位置的,趁着宴会还没开始,他走到了孟佑的面前,道:“你弟弟这几天怎么了?”

“嗯?”

“他这几天一直在躲着我,躲着我就算了,还不躲个彻底的,每天早上就在宫门口等着我进来,然后一言不发,阴森森的盯着我进宫之后,就走了,好几天都是这样。”

晏柯,孟佑:“···”

估计要是被孟寒知道,他纠结带着爱意的眼神被唐起说成是阴森森后,肯定会被气死吧。

晏柯看了眼唐起,道:“唐起,有时候看东西,你不能用你以前的思维去看,这人都是会变得,知道吗?”

晏柯就是想告诉唐起,孟寒已经变了,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只想着欺负你的小崽子了,他现在是一个不仅想要欺负你,他还想要上你的小崽子。

“所以···”唐起瑟瑟的看了眼旁边又在盯着他的孟寒:“以前他是想欺负我,现在是想杀我了?”

晏柯:“···”

孟佑:“嗯,你当心点,爷也拦不住。”

唐起摸了把自己的脖子,苦着脸拉了拉孟佑的衣袖:“孟佑,谁的弟弟谁带走。”

“带不走,他自己就喜欢欺负你,爷怎么带走?你还是想想,他为什么会喜欢欺负你吧,反着来不就好了么。”孟佑打开了唐起放在他袖子上的手,蹙眉又道:“拉拉扯扯的干什么?爷的太子妃在这里,你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让他误会!”

唐起:“···”

他怎么知道为什么孟寒喜欢欺负他?

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要追源也追不了啊!

“我现在没心思跟你开玩笑,你弟弟最近心事挺重的,你还是去问问他吧,我看他这几天脸色也一直不太好。”

“估计是在谋划着杀人的事情了,你···好自为之。”

晏柯伸手在孟佑的手上打了一下,瞪了眼吓唐起的孟佑,道:“你别听他的,孟寒没什么事,他就是心里有个砍过不去而已,你等他自己想通了就好了。”

“哦。”唐起看了眼孟寒,正好对上了孟寒蹙眉看着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对。

就是这种阴森森的盯着他的眼神。

这宴会上这么多人,他偏偏就盯着他看!

唐起没好气的瞪了眼孟寒,转身离开了。

孟寒无辜的被瞪了一下之后,有些莫名其妙。

他这几天,听了晏柯的话,每次都想去跟唐起说自己喜欢他。

但是每次到了宫门口了,想等着他进宫,然后拉着他找个没人的地方,在跟他说自己心里的那些小秘密的时候。

通常他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都会被等待的时间给消磨光。

最后,只能干看着唐起进宫,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有好几次,甚至看着唐起从他的身边走过,跟他打招呼他都不敢理。

他怕这一开口,自己的心思就暴露了。

太难受了。

晚宴开始之后,苏御他们姗姗来迟,就坐在了孟佑的对面,孟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分给对面的苏御,倒是苏御,眸子里的那玩味地笑容在看见晏柯之后,更甚了。

也不知道,孟佑知不知道晏柯地躯壳里,有两个灵魂,这要是知道了,还会像现在一样的,跟这个晏柯这样相处下去么?

他很好奇。

“诸位楚国的大人们远道而来,朕特命人备了薄酒佳肴给诸位接风洗尘。”

宫女们有条不紊的上着菜,等菜上完之后,苏御那边的人本来就不是真的来吃饭的,看着这皇帝都说了先吃饭了,只好把岁贡的事情先往后面放一放。

孟佑选了一块鱼,挑出了刺,放在晏柯碗里,看着这一桌子的好菜,完全没有一丁点的胃口:“真难吃。”

晏柯看了眼周围的人,好在周围的人都在吃,而且孟佑的声音也不是很大,所以,没人听见,他在下面用手推了推孟佑,低声道:“孟佑!”

“爷知道,来。爷给你夹菜。”孟佑从旁边布菜的宫女手上拿过了筷子,给晏柯的碗里不断地夹着菜。

殷勤地模样让不少人都频频朝着这边投来了目光。

晏柯叹了口气,看着傻孢子这开心的样子,不由得嘴角也微微扯了起来。

这种被人不管不顾地关心着的感觉,真好。

皇帝看了眼给晏柯夹菜的孟佑,眸子微微蹙了一下。

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太子给太子妃夹菜的,也不知道孟佑是不是上辈子就没成过亲!

“孟佑。”

孟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看了眼上面坐着的皇帝,道:“父皇?”

皇帝向孟佑扔了一个眼刀子,让孟佑自己去体会去了。

孟佑看了皇帝半天都没有看见他在说出一句话,又把眼神给收了回来,不断的往晏柯的碗里面夹着菜。

“你竟然喜欢吃宫中做得菜。”

“兄弟,给你们皇宫中的顶级厨子一点面子吧。”晏柯看了眼龙椅上不断地朝着这边看过来的皇帝,叹了口气,将碗中的吃完之后,就对着孟佑说:“我吃饱了,你别夹了。”

你要是再给我夹菜,你爹都快把我盯成筛子了。

“你别理他,咱们吃咱们的。”孟佑继续往晏柯的碗里面夹着菜。

“孟佑,你是太子,你爹是在顾全你的面子。”晏柯准备去拿孟佑手上的筷子,被孟佑给躲开了。

“爷是太子怎么了?爷喜欢你,爷就喜欢给你夹菜,要不是爷不会做,做的没你的好吃,爷还想给你做饭吃。”孟佑说的理所当然,将一块鱼肉刺全部挑了,放在了晏柯的碗里面,见晏柯迟迟不动筷子,干脆的夹了起来,放在了晏柯的唇边:“你不是喜欢吃这个鱼么?多吃点。”

晏柯:“···”

晏柯张嘴将鱼肉从筷子上咬了下来,余光看着坐在龙椅上的人捂脸无奈的样子,他自己也无奈的心想:皇上,这真不能怪我啊,你儿子这么能撩,谁能忍得住啊!

吃完饭后,晏柯松了口气,终于过去了,看着皇帝脸色好了一点了,晏柯觉得,估计这皇帝心里和他想的一样:不应该让孟佑带着他来的。

不然,他的儿子,在这么多人眼里,依然还是个指点江山的存在。

至于现在···

晏柯隐约的听到了熙攘的人群中,飘来了好几句:“这太子爷怎么这么不懂分寸?”

“就是啊,那边坐着的就是太子妃的娘家人,这在娘家人面前对太子妃好,不就给了楚国嚣张的资本了么。”

“太子爷可真不懂事,皇上的脸都青了。”

既然他都听到了,旁边的孟佑不会没有听到。

晏柯伸手拿了一个橘子,剥了放在了孟佑的面前:“别给我做什么了,都是在说你的。”

孟佑也没有接,而是张开了嘴,等着晏柯投喂:“爷怕他们说?”

“行行行,你不怕。”晏柯颇为无奈的道,看着孟佑的眸子中,眼睛却笑意盈盈。

他上辈子,这辈子都从来没像现在一样,被人这么喜欢着。

有个人,在旁边,完全不理会任何人的眼光,不理会任何阻碍的对他好。

晏柯木讷的将橘子一瓣一瓣的剥开,孟佑来吃橘子的时候,温软的唇瓣擦着他的指尖而过,那一刻,晏柯的心软的不像话。

也懵懵懂懂的反应过来,原来,他是真的真的,很喜欢这个傻孢子啊!

吃完了,也喝完了,这就该谈正事了。

苏御首先站了起来,对着前面的皇帝行了个礼,随即就开了口:“我此次前来,就是想问问,月国今年上交楚国的岁贡是否是出了差错。”

“没有出差错,今年楚国不景气,我们月国也并不宽裕,没有多余的给楚国了,爷想,苏将军应该是知道原因的。”

“听闻这月国的内乱打了三年,我自是知道你们有你们的苦处,但是,以前可是说好了的,一年该交多少岁贡给楚国,太子爷是想出尔反尔不成?”这本来还想寒暄两句,打两句哈哈,将气氛不要弄的这么紧绷的苏御,一看见这出来说话的是孟佑,这脸上的假笑的瞬间就崩了下来,刚才对面的那两个人卿卿我我的样子,他看着可真是令人作呕。

“嗯。”孟佑直截了当的告诉了苏御,他就是想出尔反尔。

“你!”苏御猛的一拍桌子,怒视着孟佑。

孟佑眸子微蹙,活动了一下拳头,冷声喝道:“在月国上朝的地方拍桌子,苏将军,几日不见,狗胆见涨啊!”

“以前对我们楚国唯命是从,这好听的话说了一箩筐,现在不交岁贡还敢这么直接的承认,本帅看,狗胆渐涨的不是本帅,而是你吧。”

“可能吧,这打了两次胜仗了,爷这尾巴就开始翘起来了。”

“孟佑!”

“叫太子爷,或者——”孟佑眸子看了眼自己旁边的晏柯,这冷漠锋利的神色瞬间就化成一缕春风,道:“按着你们楚国的来,叫爷太子妃爷也是认的。”

晏柯:“···”

苏御被旁边的一个大臣拉着坐了下去。

“苏将军,咱们这是在月国啊,这月国太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君子,你莫要惹恼了他,万一咱们回不去了怎么办?”

“他敢!”

“他不敢的话,将军您是忘记了他旁边还有一个太子妃了么。”

苏御看了眼孟佑旁边的晏柯,晏柯似是感觉到了他的注视,这眼神朝着他看了过来,本来刚才还笑意盈盈的脸上,顿时冷到了极点。

“苏将军有点激动,太子爷,这件事情还是由我来说吧。”

“可以,早就该你来了。你们苏将军就象只疯狗一样,逮谁咬谁,这样的,还是放在自己家里面关起来的比较好啊!”

那个站起来的大臣沉默了片刻后,道:“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月国今年的这批岁贡的,楚国和月国虽然没有往来,但是,这亲还是有的,看着太子爷太子妃夫夫恩爱,吾心甚慰。”

“你甚慰什么?这有你什么事?难不成你是忘了前几天在太子府门口指着他的脸跟爷要公道的事了?现在是什么人都敢沾亲带故的来认亲了?”

大臣听着孟佑的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看了眼完全不打算帮自己娘家人的晏柯,怒其不争的甩袖坐了下来。

晏柯看着舌怼群儒的孟佑,心中暗笑,这个人的这张嘴,还真是不饶人啊!

目光触及到对面的那群脸成猪肝色的几个使臣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晏柯喝着酒,嘴角始终带着抹笑。

“我是不是该谢谢太子爷不出言怼我之恩?”仗着自己长袖遮脸,喝酒的时候,晏柯低声道。

“免谢。”孟佑笑。

“不过,你这么做没事么?”

“能有什么事?他们哭啼啼的回去,然后带着兵千里迢迢的来打爷?”能有剥好了一个橘子,放在了小盘中,然后推到了晏柯的前面。

另一边的几个人,发现说不赢孟佑之后,将目光转向了坐在龙位上的月国皇帝。

“我倒是不知道,如今这月国已经是太子爷说了算了吗?”

苏御这句话用心之歹毒,人人皆知。

无非就是想挑拨离间而已。

皇帝笑了一下:“苏将军脾气这么大做什么?莫不是朕让人做的饭菜不合口?”

皇帝睨了眼苏御,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朝堂,也不恼,如若不是因为坐在这个位置上,他都想给孟佑鼓个掌了,说的真痛快!

“皇上是在顾左右而言他?”苏御可根本不领情。

“苏将军,这到了别人家,身上的戾气还是收收比较好。”

“呵,出尔反尔也不怕列国耻笑?这岁贡,我还是希望月国皇上能赶紧凑齐给我们送过去。”苏御的话语里,处处是傲慢。

晏柯觉得,这种输了两次还不懂得低头的人,真的是要多愚蠢有多愚蠢。

“那要是不给你们想怎么样?”月国的一个大臣冷着眸子跟对面的几个楚国大臣对峙着。

“只能兵戎相见了。”

兵戎相见这四个字,用在现在并不合适。

即使楚国的人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也洗不干净这三年他们在大明做的那么见不得人的事。

“行了苏御,你他娘的装的累不累?这三年咱们不知道在战场上见了多少遍了,就别把自己说的这么清高了,都是明白人,说什么糊涂话?”

“太子爷这话还是说明白点好,你这话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这在月国撺掇内乱的事,虽然已经人尽皆知,但是,只要他们不认,他倒是想看看,谁敢扣帽子。

苏御淬着毒汁的眸子看着孟佑,他只恨那次没有砍深一点,明明再差一点就能把孟佑给杀了。

“爷管你明不明白,既然你们自己不仁在先,就别怪别人义不义了,爷就跟你说一句话,这岁贡,从今年开始,月国就不交了。”

“孟佑,你就不怕——”

“不怕。”苏御还没说完,就被孟佑给强势的打断了。

孟佑坐着,苏御站着,两两对视,这火花在视线的连接处飞溅着。

苏御知道,他跟孟佑,早就已经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了,从晏柯到那两次败仗,早就没有了谁放过谁这一说。

“太子妃你呢?楚国好歹是您的母国,你……”苏御将这个话题扔给了晏柯。

晏柯这吃的正开心的时候,突然被人这么点名拎了出来,这吃橘子的手,顿了一下。

三两下把嘴里的橘子吃完了,然后说话之前,问了句孟佑:“我能随便说吗?”

作者有话要说:  在这里说一下,再有几章渣攻贱受就要下线了。

后面是打脸虐渣。

前面的事情都会交代清楚哒!

爱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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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

孟佑点了点头。

“那行。”晏柯放下拍了拍手, 盯着苏御,道:“真的要我说?”

苏御:“···”

看着晏柯那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突然间就不那么确定了。

旁边的那些跟晏柯熟悉的几个大臣, 看着晏柯开了口,连忙道:“自然!”

晏柯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出来,笑了片刻, 看着这整个朝堂的人都在等着他说话, 于是收了笑容,眼神看着对面的那些大臣说:“是不是无论我说什么,你们都会把我的意思转给父皇?”

对面齐齐点头。

“既然是要带回去给父皇听的, 那我说话就说的慎重点。”

晏柯站了起来, 看着对面那些看到他仿佛就像看到了希望的样子,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啊, 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你们就回去告诉父皇, 他儿子嫁个好人家不容易, 就别来要他儿婿的东西了,这我们这边日子都过得紧巴巴的, 真的没有东西再来孝敬他了, 跟他说一声抱歉哈, 要是父皇真有那么爱好的话, 给我们一点我们也是不介意的。”

“胡闹!你可是楚国太子!”对面的人似乎是因为晏柯的这番言论被气到了,拍桌站起,看着晏柯, 气不打处来。

“不是你们自己先问我的么?你们就这么告诉我父皇吧。”晏柯茫然的看着对面几个气的脸都青了的楚国使臣,论装傻,他第三的话,没有人敢当第二,当然,这第一是孟佑。

一阵笑声自月国阵营中传了过来,孟佑也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了晏柯的手。

“你这么说就不怕楚国皇帝找你算账?”

“怕什么?就像你说的,他们难不成还能山高水远的来找我?”晏柯低笑。

跟孟佑放在下面的手,偷偷摸摸的十指相扣着。

这次的和谈,楚国使臣到处碰壁,兴许是因为有了孟佑的那个开头,这到了后面了,月国皇帝也丝毫不把楚国放在眼里。

“既然没什么事了,今天就到这里,朕乏了。”

苏御黑着脸站了起来,月国已经是铁了心的不会交岁贡了。

“咱们过几天回去,这月国是铁了心不交岁贡了,再呆在这里,指不定孟佑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苏将军,咱们这样回去,皇上说不对会责怪咱们啊。”

“那我们要怎么办?几个人,单枪匹马的去打开月国的国库将这批岁贡给偷回去?”苏御的话噎得那几个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最后,沉沉得叹了几口气之后,只得先回去了。

苏御磨磨蹭蹭的走在了最后面,他想找机会跟晏柯说几句话,但是,晏柯一直跟在孟佑身边,两个人就像连体婴一样,寸步不离。

孟佑看着旁边的晏柯,带着他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

晏柯防备的看着孟佑,蹙眉道:“你干什么?”

“爷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跟你聊聊天。”

没人的地方···

真的只是聊聊天?

“咱们回家聊不一样?要是又被别人看见了···”

“不会,来,这边。以前爷就住在这里,后来爷搬出去了,就好久都没有人来这边了,虽然每天都有人来这里打扫,但是这个时辰没有。”

“咱们还是回去吧,我就不信你能中途刹车。”

“爷都和你说了,这里面是爷以前住了的,每天都又宫人在打扫,干干净净的,咱们今天晚上就是休在这里也没有事。”

“我认床,我想回家睡。”

“既然你认床的话,咱们今晚可以不睡了。”

“···”

这里大概是因为晚上没人住,没有点烛灯,借着天上的月光,孟佑将晏柯拉近了以前住的王府,刚进去,就将晏柯给拉进了怀里。

俯身吻住了晏柯的唇,晏柯看着这周围泛着微弱的月光之外,到处漆黑一片,给了他不少安全感,伸手抱住了孟佑,回应着他的吻。

苏御没敢跟太近,只能远远的看着两个人走远,转弯之后,他才跟了上去,看着两个人越走越偏,苏御这心里越来越不爽,最后,看着上面写着东宫的地方,门敞开着。

便驻足停在了外面,他将一墙之隔的晏柯的喘息声听的一清二楚。

“孟佑,别在外面。”晏柯被孟佑撩起了一身的火,推了孟佑一把。

孟佑顺势就抓着那只手,摁在了晏柯抵着的后面的墙上,脚插,入到晏柯的两腿之间。

“反正这里又没有人来。”

“我不要,现在就进去,不然就别做了!”晏柯不知道外面站着一个人,也想不到会有人跟着他们过来,但是,就是放不开。

“好好好,都听你的。”孟佑在晏柯的唇上亲了一下,随后拉着晏柯,将王府的门给关了,然后带着晏柯进了自己住的房间,刚进去,晏柯就被压在了身下。

长夜漫漫,房间中是一屋子的春意,这东宫外面却是寒冷入骨。苏御没有跟进去,听着刚才两个人的对话,即使是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他们两个人在干什么。

苏御全身遍布着阴霾,盯着东宫那块牌子许久之后,才恨意十足的道:“真是不要脸。”

第二天,晏柯醒了之后,孟佑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了,刚打开门,就看见外面站着两排宫女在外面等着。

都是生面孔,都是晏柯没有见过的。

“太子妃安。”

晏柯点了点头,听着外面短兵相接的声音,循声望了过去。

孟佑正在跟孟寒练着剑,都是真剑。

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晏柯在旁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急出了一身的冷汗,生怕他们两个误伤了对方。

孟佑看着晏柯出来了,一掌将孟寒给推了出去,将两个人的距离给拉了出来,然后道:“不来了。”

将剑扔给了孟寒之后,孟佑朝着晏柯走了过去。

晏柯看着旁边的宫女递过来的巾帕,接了过来,放在了孟佑的手上。

孟佑看了眼晏柯,又重新放在了晏柯的手上,道:“自己给爷擦!”

晏柯看着孟佑汗津津的一张俏脸,无奈的接了过来,给孟佑擦着额头上的层层汗水。

孟寒睨了眼宫女递过来的巾帕,伸手接了过来。真是的,擦个汗都这么磨叽,以前没见他哥这么矫情啊!

有情饮水饱?那他们感情这么深,为什么还要吃饭?

孟寒抓着手上的巾帕出了东宫,一出门就看见了听孟佑在东宫前来寻孟佑的唐起。

孟寒一个闪身,拦在了唐起的前面,将手中的帕子放在了唐起的手上,有些不自然道:“给爷擦汗!”

唐起看着一连好几日都没有和他说话的孟寒,这下又突然跟他说要他给他擦汗,只觉得一阵诡异。

孟寒看着发呆的唐起,拍了拍他的手,道:“傻了?

唐起回过神来,拿着帕子,甚为敷衍的在孟寒额头上擦了两下。

“没擦干净,重新擦!”

唐起:“……”

正午的太阳爬上高空,晏柯坐在孟佑的身边看着孟佑和唐起和孟寒两个人在那聊天,晏柯百无聊赖的拿着盘子中的东西扔到池子下喂锦鲤。

刚准备全盘倒进去,这手就被孟佑给抓住了。

孟佑道:“别扔了,鱼不吃这个,唐起爱吃。”

晏柯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唐起那巴巴的眼神,笑了一下,准备将盘子给拿起来的时候,孟寒重新让人端了一盘放在了唐起的前面。

他道:“那些被他弄脏了,小爷给你拿了新的。”

“孟寒,你是不是喜欢唐起啊?”晏柯将盘子放下,开着玩笑道。

兄弟,我给你铺了一条路了,剩下的,看你了。

孟寒瞬间就炸了:“什么?你是不是眼瞎了?我会喜欢他?我品味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你能不能别瞎说?!”

孟佑和晏柯两个知情人看着孟寒这作死的欲盖弥彰的样子,两个人叹了口气,果然,不上进的人,你即使给了他一条路,他都不敢走。

唐起已经习惯了孟寒的嘴损了,无所谓的耸耸肩:“真巧,我也不会喜欢你。”

孟寒听着这句话,原本还在挣扎,结果听到这句话后,微微怔了一下以后,笑了笑:“那就好。”

说完之后,把桌子上酒杯里面的酒都喝完了。

眸子微蹙,嘴中的酒自喉咙流下去,苦涩遍布全身,听着唐起的话,就像被剥皮抽骨,凌迟至死一样。

这可不就是他自己自找的么。

晏柯看着孟寒这样子,给孟寒倒了一杯酒,有点赔罪的意味在里面,看着孟寒又怂又可怜,真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气氛突然的诡异让唐起眸子蹙了蹙,看了眼旁边喝着闷酒的孟寒,心中想着自己刚刚哪句话说错了。

前面他就说了一句话,而且,那句话也没有错啊,难不成要他和他说:真不巧,我喜欢你?

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别说是他受不了了,估计孟寒要是听到这句话,也会把他大卸八块,用他祭天吧。

诡异的气氛一直维持到傍晚的时候,还是唐起呆不下去了,旁边的孟寒都快喝死在桌子上了,他再不走,他就怕孟寒借着酒劲发神经。

正准备走的时候,晏柯拉住了他。

晏柯道:“把唐起送回去啊,你以前喝醉了都是他送你回去的,就这样把他仍这里,兄弟,你太没良心了。”

唐起叹了口气,将喝成一滩烂泥的孟寒给扶了起来,随后,看了眼晏柯道:“晏柯你陪我一起去一趟吧。”

这要是真出事了,也有人给我收个尸。

“不去,我陪你去送我夫君的弟弟算什么事?我不要脸的?”

“孟——”

“宝贝儿,咱们是不是该吃饭了?”孟佑对上唐起的眼神的时候,直接拉着晏柯站了起来,带着他走了:“爷带你去膳房,今天已经让人送了食材来这里了。”

“好。”

两个人在唐起绝望的眼神中越走越远,唐起又沉沉的叹了口气,果然出来混是需要还的,以前,孟寒怎么把他送回去的,他也要怎么把孟寒送回去。

拖着孟寒走到七王府的时候,看着七王府空无一人,唐起有些纳闷,推了推醉鬼,道:“你府上的人都哪里去了?”

醉鬼靠着他,摇了摇头。

“算了,我把你送房间里面去吧。”唐起扛拖着孟寒,又辗转走到了孟寒的房间,将人给放到床上的时候,正准备弯腰去给孟寒脱鞋子,还没彻底的弯下去,就被孟寒给拉上了床,翻天覆地间,他被孟寒压在了身下。

压在了···身下。

身下??

“孟寒!”

“闭嘴。”孟寒是真的喝的有点多,醉意从迷茫的眼睛都能看得出来,他看着自己身下的唐起,无论是什么样的唐起,他都觉得,可真好看。“我喜欢你。”

唐起:“···”

人家是借酒行凶,他是借酒表白,也是很棒了。

等不到回答的孟寒,埋首在唐起的脖子处,狠狠的抽了一口气,随后,难受道:“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不敢和你说,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唐起叹了口气,估计这纠结的少年是憋了一腔的爱意不敢对心上人说,这好不容易说出来了,对象还是他。

啧,也是可怜。

“下次表露心意的话,也要弄清楚对象啊!行了,你早点休息,我要走了。”

“不准走。”孟寒即使喝醉了,力气也大的惊人,看着身下的人准备走,将人给死死的扣在了怀里,唐起自认为是功夫可以的,不然也当不上这御前侍卫,但是现在命脉被孟寒捏在手里,两只手都动不了之后,他就很难受了。

看着孟寒眼中充满着某种冲动的时候,唐起就更慌了,看着既然手动不了,他就用脚去踢。

“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孟寒的手滑过他的脸,痴痴的说。

随后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唐起本来是在反抗的,突然被孟寒给亲到了,如遭雷击,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睁着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孟寒舔开他的嘴唇,却在他紧闭的牙关处,停滞不前了……

“明明上次你都是自己张开的,把牙齿张开。”孟寒带着酒味的气息喷在了唐起的脸上,唐起这才认认真真的打量起了身上的这个男人。

其实孟寒和孟佑很像,都长得很俊。

真是,孟寒得锋芒没有孟佑那么锐利,这样看起来,孟寒则更像是一个纨绔小少爷。

此刻,纨绔小少爷隔着衣服,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下。

“啊!孟寒你撒什么疯——!”刚说完,一个滑溜溜的东西就进了他的嘴里,唐起瞪大了眼睛,忘了推开,舌头一退再退,最后退无可退的被孟寒拉着跟他一起再口腔中交缠。

唐起喘了口气,积攒了不少力气,一脚将孟寒给推开了。

这太荒谬了!

还没来得及跑的时候,就被孟寒给一把压在了床上,孟寒的眸子中,一片猩红。

“孟寒!你他娘的认错人了!”唐起挣扎了两下,奈何这有了防备的醉鬼一点逃脱的机会都不给他留,唐起这感觉又怒又好笑,瞪着孟寒,被气笑了:“你学的这些都特么的是用来对付我的是么?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孟寒没有说话,红着眸子,一把扯开了唐起的衣服。

唐起能感觉到下面的腰带被扯断,身体猛地怔了怔,看着孟寒的动作,这家伙该不会是——不会是想——

细思极恐的唐起在床上跟孟寒打了起来,孟寒蹙着眸子,任由他打,但是就是不放开他。

“孟寒,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你?我就来送你回来而已,这都能让你找到羞辱我的地方。”唐起愤愤道。

孟寒听着一怔,看了唐起好久之后,才苦笑着松了手,眼眶越发的红了。

唐起有些狼狈的绑好了衣服,整理了自己的仪容之后,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他是真的很讨厌孟寒。

从以前到现在,都很讨厌。

就针对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欺负他,排挤他,把他给弄哭,这些都历历在目。

有时候,他是真的在想,如果当初孟寒把他给扔下去了,就可以不会在针对他的话,他宁可被他扔下去,也不想被孟寒这么针对。

唐起没有回头,所以也没有看见孟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流出的眼泪。

一回去就用了好几壶茶漱口的唐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孟寒伸进他嘴中的温热的舌头,还有孟寒那红着却带着柔情的眸子。

唐起憋屈的在房间里面呆了很久,不知道该干什么,他明明该生气的,但是想着孟寒一个醉鬼,无非就是把他认成了别人亲了一口而已,就当作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不然还能怎么办,难道要他明天去指着孟寒质问你昨天为什么要亲我?这种话说出来孟寒会相信么?如果不是他喝醉了,估计是连他的房间门都不会让他进吧。

“都是些什么事。”唐起蹙眉叹了口气之后,爬上了床,既然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以后见到孟寒绕远一点就是了。

第二天,孟寒起来的时候,脑袋都快炸了。

更让他绝望的是,想着昨天对唐起说的话和做的事。

在床上如遭雷劈的孟寒茫然了片刻之后,掀开被子就去找晏柯去了。

一进东宫的门,一把剑就扔给了他。

“来练剑?”

“不,我不来,我找晏柯。”孟寒重新将剑给扔回去,作势就想往房间里面闯。

孟佑冷着脸挡在了门口,不悦道:“大早上的干什么?冒冒失失的。”

“哥,你让开!我找晏柯真的有事!”

“有事也给爷等着,爷进去给你叫。”孟佑扔了手上的剑,走进房间,然后关上了门。

“宝贝,起床了。”孟佑轻声叫着沉睡中的晏柯。

晏柯翻了个身,并没有理他。

“起来了,别睡了。”孟佑伸手在晏柯的脸上拍了拍。

晏柯冷漠的睁开眼睛,道:“我想多睡一会,你别在吵我了!”

“孟——”

晏柯看着孟佑还准备说话,拉着孟佑,对着那张讨厌的薄唇亲了上去,吻了片刻之后,道:“可以滚了吗?”

“好的,你好好休息。”

在门外停听了个全部的孟寒:“···”

“晏柯,我找你有事!”见哥哥不靠谱,孟寒只能靠自己。

晏柯幽怨的睁开眼睛,叹了口气,认命的起来穿衣服。

打开门,就看见了孟寒那张如丧考妣的脸。

随后,他又将门给关上了,对着孟佑招了招手,道:“咱们来打个赌行不行?”

“什么?”

“让我来猜猜他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如果我猜中了,你给我五百两。”

“···好。”

“昨天他喝醉了,是唐起送他回去的,这人喝醉了就喜欢在危险的边缘试探,所以,他昨天要么是告白了,要么是把人给非礼了或者是睡了。然后得出结论,你弟弟现在很慌!”

孟寒:“···”

如果不是知道晏柯不可能在他的王府来,他都要怀疑晏柯是不是在他的屋顶上蹲着看完了昨晚的全过程了。

晏柯说完之后,把门给打开了。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不是都知道了么,还问我!”

“我知道个大概的,我又没看你们,怎么知道你做到哪一步了。”

“我和他说了我喜欢他,还亲了他。”孟寒越说越绝望,看着他哥在旁边黑的不能再黑的表情,他抽了口气,怯怯的看着孟佑,低声道:“哥,我是不是很给咱们孟家丢脸?”

忽然被叫到的孟佑:“你来问爷,是想自取其辱吗?”

晏柯,孟寒:“···”

晏柯将孟佑给推了出去,然后将孟寒给拉了进来。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继续当缩头乌龟?”

“他说他不喜欢我。”

“那也试一试啊。”晏柯看着孟寒,以前怎么不知道孟寒这么怂?

孟寒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听见外面唐起的声音响了起来。

“孟佑,晏柯在吗?我想找他说点事。”

孟佑:“别一点小事都要弄得人尽皆知的,他没空,别来找他!”

“不,我真的需要晏柯来救命。”

“滚!”孟佑冷漠的看了眼唐起,这来了一个孟寒已经让他很不爽了,还要再来一个唐起,他现在只想把他们两个都扔出去。

“晏柯!”唐起对着房间里面喊了一句。

晏柯:“···”

这两个真的不是一家的么?这招式都是一样的。

于是想都没想,将孟寒推进了旁边的衣柜里面,然后打开了门。

唐起带着沉沉的黑眼圈,走到了晏柯的身边,推了孟佑一把,火速的将门给关上了。

晏柯:“···”

唐起:“晏柯我有个事情和你说。”

晏柯:“···你说。”

唐起:“你别告诉别人。”

晏柯看了眼衣柜:“我不告诉别人。”

但是被别人听去的不能怪我。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晏柯:我随便说两句。

楚国使臣:求您说!

说完之后。

晏柯:我还能再随便说两句吗?

楚国使臣:您可闭嘴吧!

今天双更,两章连更!小天使们再往后翻一翻,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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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

唐起踌躇了许久, 最后,看着晏柯的眸子, 很纠结的问道:“如果你被一个人误亲了, 你会怎么办?”

晏柯又习惯性的看了眼那个衣柜,唐起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更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 孟寒就在柜子里面躲着, 他要是说错了什么,或者唐起说了什么他不乐意听的,就孟寒这种玻璃心小崽子, 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

唐起:“你别去猜是谁, 我就问问你,那个人你不认识的。”

“哦···”晏柯点了点头, 既然唐起都这么说了, 他肯定是只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的。

晏柯想了想, 慎重的开了口:“那他喜欢你吗?”

唐起翻了个白眼:“这还用问?”

晏柯和衣柜里面的孟寒的心一下子都被吊了起来。

难不成···他知道了?

“肯定是不喜欢啊,他把我当成了他喜欢的人了, 然后还亲了我, 他那种人, 哪看的上我啊!”

“那你喜欢他吗?”

唐起摇头:“不喜欢, 有点抗拒。”

唐起说话说的很认真,完全就是把晏柯当成了一个倒苦水的垃圾桶了。有什么说什么,这埋在心里的那些事, 趁着没人的时候,就都往这个垃圾桶里面倒了。

“为什么不喜欢?”晏柯稀里糊涂的问了一句,问完之后,看着唐起狐疑的眼神,他笑了笑,随后赶紧将这句话给圆了回来,道:“你不是说,他哪看的上你么?看样子,应该是个很出色的人,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你被一个人针对了很多年之后,你会喜欢他吗?”

晏柯老实的摇头:“肯定是不会的,要是一个人针对我很多年,我一定会一天比一天想要弄死他的。”

孟寒:“····”

唐起点头:“是吧,这种事情都能感同身受。”

“那他要是因为喜欢你,才欺负你的呢?”

“不可能。”唐起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看孟佑喜欢你,他会欺负你吗?”

“会啊,每天晚上都会把我给弄哭,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这能一样?”唐起瞪了眼晏柯,他看晏柯怎么越看越不靠谱了。

“应该是一样的吧?”晏柯弱弱的问了与×希×独×家。一句。

他很想拍着纠结的唐起的肩膀说,你就当作,这孟氏兄弟两个人有什么怪癖吧,一个喜欢在床上欺负人,一个喜欢在床下欺负人。

“我来就是想问问你,有必要和我那个朋友直接说吗?”唐起将弯了的话题又掰了回来,看着晏柯,问道。

“你想说吗?我看你这样子,好像是不太想说出来的样子,你应该是想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吧?”

唐起点了点头。

“那你还在纠结什么?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不就好了?”

“我怕他···”

“这种亲错人的事情这么尴尬,既然你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了,他再提起来,不是很蠢吗?”

“好像也是。”唐起点了点头,他要这么战战兢兢的干什么,这做错事的又不是他。

“所以,你就放宽心吧,不过···唐起,有时候看事情你别只光顾着看一面,你可以试着看看事情的另一面,一个人总有他的好处的。”

就像孟寒,虽然总是欺负唐起,但是,什么东西都是紧着唐起先,唐起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他都知道,连晏柯这个外人都觉得孟寒是真的很喜欢唐起了,所以看着他这番感情说不出得时候,他都替他着急。

但是,他不是唐起,他感受不了曾经他和孟寒得那些恩怨纠缠,所以,自然也是不能慷他人之慨了。

唐起听不懂,但也还是点了点头。

在晏柯那里得到了一个肯定得答案后,他想着孟佑还在外面,就没敢跟晏柯单独的在房间里面待太久了。

等他一出去,就看见太子爷用‘你该死’的眼神看着他。

唐起嘴角赔笑,跟孟佑打了一个招呼之后,撒开脚丫子跑开了。

晏柯敲了敲衣柜,孟寒从里面走了出来。

晏柯叹了口气:“所以,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吗?”

孟寒点了点头,他还能不知道么?唐起的话都说在这个份上了,他不会喜欢他,所以,他也就只能当作自己是真的亲错人了,也就只能跟他一样心照不宣,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有些没问出口的话,终究是问不出了。

“我先走了。”

孟佑看着沉着脸从房间里面出来的孟寒,伸手拉住了孟寒的手臂,蹙眉说:“像个男人一点,既然说出来和不说出来结果都是一样的话,那就说出来。”

“我···”

“即使唐起真的不喜欢你,也是你自己找的,这些年你没少对他做过分的事情,至少一个对不起你应该和他说。”

孟寒点了点头。

晏柯走到孟佑的身边,看着孟寒孤独的背影,叹了口气。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孟寒喜欢唐起,我和他说过,既然喜欢人家,就对人家好一点,但是,我觉得欺负一个人是有瘾的。”

“嗯,爷也这么觉得。”孟佑睨了眼晏柯,点了点头。

“····”晏柯朝着孟佑一脚踹了过去:“滚!”

在宫中待了好几天,晏柯没说要回去,孟佑也没有带他回去。

他以为孟佑是有事情要做,结果,孟佑天天在这东宫就没有出去过。

晏柯看了眼跟他一起坐在旁边看鱼的孟佑,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

“再过几天。”孟佑从晏柯手上拿了点鱼食,扔进了池子里。

“你是不是在怕苏御?”

“笑话,爷怕他做什么?”

“苏御这个人,就是穷凶极恶之徒,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的,所以,咱们防着点也是好的。”

孟佑一把将人给抱在了怀里,在晏柯的耳边轻轻蹭着,他道:“爷就是受不了他看你的眼神,那种眼神,让爷想剜了他的另外那只眼睛。”

“他看的不是我,看的可能只是这个壳子。”

“那也不行,你从里到外都是爷的。”

晏柯觉得好笑,也没有再去跟孟佑说回太子府的事情了,想着这几天,楚国的使臣要不到岁贡,应该就会回去了。

在这宫中虽然无聊了点,但是,也不是待不住。

这个时候的天气,已经开始渐渐的热了起来,外面的太阳都有些晒人了。

中午时分,晏柯昏昏欲睡,趴在了凉亭里面睡了一会,孟佑将他给抱了进去之后,就接到了皇帝那边传过来的消息,说是让他过去一趟。

“好好守着太子妃,别让人进去了。”孟佑临出门的时候,嘱咐了一句自己后面跟着的暗卫。

“是!”

太阳照的有些刺眼,孟佑快步穿过层层宫墙到了御书房,看着在里面写字的人,他走了进去。

“父皇。”

“你来了?来,给你弟弟看看,这些女子哪个比较好。”

皇帝说完之后,这后面的公公就把一沓画像拿了过来。

孟佑看了眼又继续练字的皇帝,这父皇的意思是在明显不过了,他敢打赌,只要他真的给孟寒选了,他选的那个女人肯定会又被送进太子府的。

“这孟寒的喜好儿臣怎么会知道,父皇还是让孟寒自己来选吧。”

“你就给他看看,他这会又不知道在闹什么,呆在房间中叫都叫不出来。”

“他就是欠揍,你拿着你那把萧打两顿就好了。”

“你先看着,朕休息一会。”

“父皇,儿臣上次跟你说了,儿臣不举。”孟佑看着那沓画像,连去翻的想法都没有。

更被提是让他选了。

“下面有惊喜。”

“···”孟佑听话的翻了两下,当他翻到下面的时候,这脸上,算是彻底绷不住了。“父皇!”

“既然你不举,你不喜欢女人,父皇也不逼你了,这传宗接代的事情,就像你说的,就让孟寒去做,反正你们两兄弟从小就要好,即使以后,他的孩子当了皇帝了,他也不会去干政,这点,朕还是相信你弟弟的。”

皇帝叹了口气,又道:“但是,书漓啊,你的太子府不能只有一个人,这后宫也不能只有一个人。你不是喜欢男人么?朕把这月国的美男子都给你选过来了,你随便选。”

“···不,我也不喜欢男人。我就喜欢晏柯。”

孟佑看着画像中,一个个比女人还妖娆的男人,连忙合上了,太辣眼睛了。

“晏柯不就是个男的?你这哪里来的歪理?”

孟佑被皇帝说的急了,看了眼皇帝后面的公公,一个眼神让他们都出去了,等人都走完了之后,孟佑开了口:“父皇你算了吧,儿臣这这边一个男人都招呼不过来,你还给儿臣招呼一个,父皇你是想要儿臣死在床上吗?”

孟佑话一说完,这偌大的御书房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皇帝叹了口气,看着孟佑那不争气的样子,既无奈又气氛,道:“你就不能有出息点?一点点小毛病就能要你的命吗?你是太子,即使你不举这天底下想要进你太子府的人多的是,又不是只有他晏柯一个人,朕告诉你,你这样惯着他,迟早给自己惯出一个祸害来。”

“哪有什么祸害,父皇你想的有点多了。”孟佑给皇帝倒了一杯茶,低声安抚道。

或许,对这个对他寄予厚望,盼着他将月国越治越好的人来说,他不举,而且,还是下面那个的打击真的很大。

“你就选一个,即使用不上你也给朕养在太子府。”

“···难不成,前面父皇难道是想要儿臣选很多个?”

皇帝点头:“朕本来打算把这些人都给你送上去。”

结果,他忘了他这不争气的儿子是下面的。

孟佑笑了笑:“这些人,儿臣是真的无福消受了。”

“你是要自己选还是朕要晏柯来给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