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1 章
温舒舒侧躺在男人滚烫的怀里, 昂起小脑袋从下往上看,首先看到男人坚毅的下巴,再往上是紧抿的薄唇。
暗红的薄唇紧抿,在烛火的照耀下亮晶晶的, 那是方才他们亲吻后留下的津液。
温舒舒看得小脸酡红, 她伸出被火炉捂得暖融融的小手摸上男人嘴角。
“夫君, 舒舒没事……阿嚏……”
怀里的小家伙小小一团,小脸粉嘟嘟的, 裴泽珩垂眸看去,闻言心下一紧。
他用手背碰了碰小家伙红艳艳的小嘴,揽在腰间的大掌收紧, 低头触了触她的额头,温热的。
瞧见男人越发紧张的神态,温舒舒噗呲一下笑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俊脸,吻了吻男人高挺的鼻梁,娇声道:“夫君不用这般紧张,舒舒没事的……你摸摸我……”
说着她捉起男人的大掌往自己小脸上摸,“是不是暖暖的?”
小人儿笑得两眼弯弯,像两道月牙,小脸酡红软软的暖暖的又滑又嫩。
裴泽珩脸色和缓下来, 他爱怜的吮了吮小家伙红艳艳的小嘴。
“宝贝乖,待会喝碗姜汤可好?”
姜汤?
温舒舒小鼻子一皱, 她不情不愿的戳了戳小手指,声音软软的, “舒舒又没事, 只不过是冻了一会……”
她小心地撇了男人一眼, 红艳艳的小嘴嘟起, “舒舒不想喝嘛!”
姜汤辛辣,温舒舒皱起小眉头,放在男人肚子上的小脚脚踩了踩,感受到男人上面极有弹性的肌肉,她又坏心的蹦哒了几下。
“夫君夫君~你抱抱舒舒就好了嘛?”
小姑娘娇气得紧,他虽疼她,但不喝却是不可能的。
裴泽珩一把握住调皮的小脚脚揉了揉,低头吻了吻小家伙嘟起的小嘴,严肃道:“宝贝乖些,嗯?喝完想要什么,夫君都给你,可好?”
这话明显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温舒舒鼓了鼓小脸,坏脾气的用脚脚蹬了蹬男人紧实的腰腹。
“哼!”
不管她乐不乐意,等姜汤端上来后,还是被男人威逼利诱的喂下。
辛辣的味道经久不绝,她苦着一张脸看着男人含笑的黑眸,突然不乐意了。
她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胸膛,大眼睛澄澈明亮,她朝男人勾了勾手指,声音软软的像裹了蜜似的,“夫君低头。”
裴泽珩垂眸看着她,“宝贝要做些什么?”
小家伙表情极其无辜,“舒舒没有要做什么呀……夫君低头嘛!”
小家伙的小心思,裴泽珩一看就明了,但他乐意纵容她。
他佯作不知,依言低下头。
温舒舒圆溜溜的大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攥着男人皱巴巴的衣襟,毛茸茸的小脑袋凑上去吧唧亲上男人的薄唇。
得益于男人的教导,如今她的吻技可谓进步神速,她勾着男人的脖子,粉嘟嘟的唇瓣贴着男人的薄唇含吮舔舐。
小舌尖像一尾小鱼滑溜溜的探出撬开男人微合的薄唇,甫一进去便调皮的滑过大舌,沿着口腔扫了扫后迅速退出。
一根银丝被拉扯出来挂在两人之间,裴泽珩黑眸微暗,看着随着距离越来越远,银丝于半空中啪嗒断掉,一点点水汽很快便消散在空气中。
他微微抬眸看向笑得一脸得意的小家伙,小家伙小嘴红艳艳的上面还粘连着亮津津的津液。
想舔掉。
温舒舒全然不知男人在想些什么,她昂着小脑袋,声音娇滴滴的,“辣不辣?”
预想中的情况没有出现,对面的男人反而伸出暗红的舌尖舔了舔湿润的薄唇,啧啧两下,便吞入腹中。
温舒舒呆呆的看着男人颈间凸出的性感喉结滚了滚,她下意识也跟着咽了咽。
“不辣,很甜。”
她怔怔的抬头对上了男人幽深狭长的黑眸,男人突然倾身过来,干燥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捏住了她的小下巴捻了捻。
“让夫君再尝尝。”
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落了下来。
*
临近戌时,城中各处都传来砰砰砰的鞭炮声,往常昏暗的夜空也被各色烟火填满。
五彩斑斓的烟火驱散了黑暗,浓重的火药味充斥着整座城。
城中家家户户都热闹得紧,唯有一处地方安静又寂寥。
但无人可知掩藏在深处的院子有多热闹。
虽要掩人耳目不能放能飞上天的花炮,但裴泽珩觉得不能让他的宝贝受委屈。
为此他特地派人去寻来小娃娃们拿在手上点燃就会噗噗噗喷出灿烂烟火的火花棒。
他原意是要让小家伙吃完年夜饭再让她玩的,但小家伙眼睛利得很,看见夏玉怀里的火花棒便心痒痒想要玩。
裴泽珩一把把住她的小腰将人拦腰抱起,大跨步走向餐桌。
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温舒舒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乖极了。
待落了座,裴泽珩瞥见她乖巧的模样,点了点她的小鼻子。
“调皮鬼。”
温舒舒嘟了嘟红艳艳的小嘴,小嘴哼唧了几声。
裴泽珩不受影响,伸手揉了揉她扁扁的小肚肚,嘴角噙着一抹笑,声音沙哑,“今夜是除夕,宝贝吃完年夜饭再玩,看,小肚子都饿扁了。”
男人的大掌很滚烫,摸着很舒服,但话语却让温舒舒感到有些羞耻,她红着小脸瞪了瞪男人。
“舒舒才不饿!”
话音刚落,空荡荡的小肚子便响起一声小小的轰鸣声。
温舒舒瞬间脸色爆红,欲盖弥彰伸出小手手咻的捂上小肚子。
她小脸红红抬头望向男人,却对上了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
小奶猫炸毛了,想伸出小毛爪爪挠男人的俊脸。
但小奶猫始终是小奶猫,男人大掌一伸便将两只小毛爪握在手心里。
温舒舒动了动,动不了。
裴泽珩安抚的吻了吻她圆润的小鼻子,“宝贝乖些,先用膳。”
年夜饭极其丰盛,有几道虾蟹鱼都是给小姑娘准备的。
温舒舒看得眼睛一亮,眼巴巴的看着那处不舍得移开。
因着之前一直呆在苍城,苍城地处内陆,沙漠戈壁自是没有丰盛的水产。
温舒舒馋了好久了,她转头眼巴巴的看向男人。
裴泽珩自是瞧见了她渴望的小表情,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嘴。
“小馋猫。”
屋内暖融融的,春玉她们都被打发去用膳了,只留了两个丫鬟伺候着。
温舒舒坐在男人膝上享受着投喂,虽只有两人,但气氛暖融,她只觉得圆满,就是可惜以后都不能与爹爹娘亲大哥他们一起过年了。
她抬眸看向男人,突然有些好奇从前男人是怎么过新年的。
她揪了揪男人宽大的衣袖,好奇道:“夫君从前除夕是怎么过的?是进宫与陛下一同吃年夜饭吗?”
裴泽珩眉眼柔和,夹起一个虾肉馅饺子喂到小人儿嘴边,“宝贝张嘴。”
温舒舒便下意识张嘴咬去,饺子做得小小一只,她一口便能吃下。
“唔……”
鲜美的汤汁沾到她粉嘟嘟的小嘴上,在烛火的照耀下亮津津的。
裴泽珩低头吻了吻,温柔道:“嗯。”
短短一个字,似乎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但温舒舒依旧能察觉到男人话语的冷漠,真心疼爱侄儿,又助他登上皇位,却未想会遭到猜疑。
男人定然很是伤心吧。
温舒舒咽下口中的饺子,捉住男人已经变得皱巴巴的衣襟,啵唧亲了一口男人的薄唇。
“以后每一年的除夕,舒舒都会陪着夫君!”
小人儿吃得嘴角都是汤汁,却绷着小脸许下承诺。
裴泽珩嘴角微弯,倾身吻了吻小人儿吃得粉嘟嘟的小嘴,“好。”
*
待吃完年夜饭,已近亥时。
温舒舒彼时精神得紧,与春玉几个丫鬟一同玩起了火花棒。
临出去院子前,裴泽珩抱着她给她穿上了厚厚的斗篷,这顶斗篷特别漂亮,金丝绣面上面还缀满细碎的宝石,在烛火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后面还做了一顶帽子,两个雪白毛茸茸的小耳朵竖起可爱得紧。
温舒舒只瞧了一眼便喜欢上了,乖乖的让男人给她穿上。
最后裴泽珩给她理了理领口,不厌其烦的叮嘱道:“宝贝玩一会听到夫君叫你你就要回来,莫要贪玩。”
温舒舒此时的心思都在那灿烂的烟花上,闻言敷衍道:“嗯嗯!”
没办法,裴泽珩只能使出杀手锏,“若是宝贝不听话,那夫君只能让厨房多煮些姜汤了。”
听到姜汤的温舒舒吓得一个激灵,她扑进男人怀里,昂着小脑袋大眼睛亮晶晶的,抱着男人精壮的腰身小身子扭啊扭,声音甜甜的,“不嘛不嘛,舒舒听话的,会乖乖的……”
裴泽珩自是不会那么容易被她蛊惑,他伸手捧住小人儿的小脸,俯下身子,高大的身躯将小家伙娇小的身子遮盖得严严实实。
“乖。”
火花棒这小玩意就是给小孩子小姑娘们玩的,裴泽珩自是没有参与进去。
他只在一旁看着,看着小家伙被灿烂的烟火照亮的脸庞。
一瞬间他竟不知究竟是烟火灿烂还是小家伙的笑脸灿烂。
雪花飘飘扬扬,落到大地上很快便堆积成新的雪堆。
裴泽珩伸手接住飘到眼前的雪花,他看着与春玉几人玩得小脸红彤彤的小家伙,扬声道:“宝贝回来。”
温舒舒虽有些不舍,但她还是很听话将手中还未燃尽的火花棒递给一旁的夏玉。
她看着不远处倚在廊柱上的高大男人,娇声喊道:“夫君!”
随即提起裙摆像只回巢的鸟儿般奔向男人,倚在廊柱上的高大男人直起身子朝小家伙展开双臂。
温舒舒甫一被男人抱在怀里脚脚便升了空,男人抱着她转了个圈圈。
风刮起厚厚的斗篷,浓郁的檀香味将她完全包裹住,她深吸一口气,咯咯笑出声,“夫君~”
陪着小姑娘玩了一会的裴泽珩停下脚步,将小人儿放下,小人儿小脸红彤彤的,他俯身亲了亲。
“宝贝晕不晕?”
温舒舒摇了摇小脑袋,眸光晶亮,她踮起脚脚吧唧亲了男人一口。
看她这般精神的模样,裴泽珩又点了点她的小鼻子,轻笑道:“小人精。”
温舒舒皱了皱小鼻子,她怎么就是小人精了?
她举了举小手想抱住男人精壮的腰身,突然瞥见漂亮的小斗篷出现了一个小黑洞。
莫不是眼花了?
她揪起身上的小斗篷认真看了看,果真是一个小黑洞!
她呆住了。
裴泽珩看着小姑娘怔愣的动作,低头去看,便也看到了斗篷上闪闪发光的金丝已经变黑了,锦面更是破了一个口子。
温舒舒哭丧着脸看向男人,她小脸鼓鼓的,委屈巴巴道:“夫君,它破了。”
呜呜漂亮的小斗篷没了。
看着小家伙委屈包的小模样,裴泽珩忍不住失笑,他将小人儿拦腰抱起,亲了亲她粉嘟嘟的小脸,安慰道:“无事,破了就破了,夫君再给宝贝买一件。”
“嗯?再买一件更漂亮的给宝贝,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老裴真变态,啧啧啧(//?//)
越来越放飞自我了,咳咳,如果有不适的地方阔以提出来嗷,我让老裴克制一下(o^^o)
今天真早,表扬一下我寄几(≧ω≦)
第 132 章
夜越来越深, 外边的鞭炮声也越来越响,黑暗的天空都被厚重的烟雾笼罩,火药味浓郁飘散四方。
方才还嚷嚷着要一起守岁的小家伙小脑袋一点一点的,裴泽珩伸手将她乱动的小脑袋拨到胸前。
子时一过, 外边的轰隆声更是震耳欲聋, 他伸手捂住了小家伙的耳朵。
他看着小家伙安静的睡颜, 心中一片柔软。
临睡前,裴泽珩往小人儿枕头下塞了一串印着吉祥话的压岁钱。
低头吻了吻, 男人眉眼缱绻,“宝贝,新年快乐!”
*
厚重的烟雾笼罩住整座城经久不散, 直到天明,各处仍传来砰砰砰的鞭炮声。
甚至还有越来越响的趋势,温舒舒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小手手揪着男人衣襟动了动。
“夫君……”
裴泽珩也瞬间睁开眼,他低头吻了吻窝在他怀里的小家伙,声音沙哑,“宝贝……”
外边的鞭炮声依旧很响,温舒舒皱了皱小眉头,将小脸埋进男人微微敞开□□的胸膛, 小声嘟囔着,“吵……抱抱……”
被吵醒的小家伙哼哼唧唧的要抱抱, 裴泽珩惺忪的眉眼舒展,搂紧了怀里的小家伙亲亲脸脸, 亲亲小嘴。
“好, 夫君抱抱……”
男人亲过来, 软软的痒痒的。
温舒舒睁开惺忪的大眼睛, 对上了男人温柔的黑眸,她弯了弯唇凑上去,声音软软的,“夫君亲亲这里……啵唧……”
两人面对面抱在一起,目光仿佛黏在一起般。
你亲亲我,我亲亲你。
只轻轻的触碰,轻轻的含吮。
一丝透亮的津液从黏连在一起的唇瓣拉出,吻也渐渐深入。
“唔……”
娇吟声被吞噬,男人大掌托起小姑娘的下巴,暗红的薄唇循着娇嫩的唇瓣一吸。
身形娇小的小姑娘瞬间变得软绵绵的,离得近些,可以清晰看到两根舌头在无尽的缠绵。
盖在身上暖融融的锦被突然变得厚重起来,温舒舒伸出软绵绵的小手抵住了两人拉扯间男人裸露的胸膛。
男人闷哼一声,有些恋恋不舍的分开,“啵”的一声于这轰隆的鞭炮声中并不明显。
裴泽珩伸手捻了捻小家伙酡红的小脸,吻了吻侧脸,声音暗哑,“宝贝是不是吃蜜长大的?嗯?夫君有些渴了,再让夫君吃吃可好?”
温舒舒被亲得晕乎乎的,看着眼前暗红湿润的薄唇,傻乎乎的点了点小脑袋。
*
窗外那株腊梅也被烟雾笼罩着,影影卓卓间还能看到上面娇嫩带着雨滴的花瓣。
花间露水清甜可口,还浸着浓郁的花香味。
与其入茶,裴泽珩更喜欢直接品尝。
尤其喜爱刚摘下新鲜的花枝,小心捧起低头凑上去连带着花瓣一同轻抿。
一旁的温舒舒不懂男人为何喜爱这花间露水,屋内有些热了,她拉了拉衣领,露出白腻的锁骨,小脸红红的,声音怯怯的。
“夫君……”
男人听到她的声音,微微抬起头,露出湿润暗红的薄唇,再往下是男人微微敞开麦色肌肉虬结的胸膛。
“嗯?”
男人黑眸狭长深邃,温舒舒触及他的目光,心下一抖便移开。
娇怯的小白兔极其可爱,裴泽珩忍不住轻笑,他起身捏住小人儿的下巴,沾了清甜花汁变得暗红濡湿的薄唇微抿,语气诱惑。
“宝贝要不要尝尝?”
温舒舒小脸一片通红,闻言她摇了摇小脑袋像泼浪鼓似的,“不要不要,舒舒才不要呢!”
裴泽珩似乎有些遗憾,却也没有强迫她,只吻了吻她白嫩的小脸,“既然宝贝不要,那夫君唯有独享了。”
男人吸食花间露水的咂咂声作响,温舒舒将目光投向窗外。
娇嫩的花瓣在轻轻颤抖,她抿了抿粉唇,心里将男人臭骂了一顿。
爱护花草树木,人人有责。
大坏蛋!大变态!臭流氓!
*
大年初一,鞭炮声依旧轰隆响。
自从出嫁后,温舒舒很久都没有过这般清净的日子里,这天两人都黏在一起。
裴泽珩要去书房处理些公务,她也被抱了过来。
书房的桌椅都极大,椅子上还铺了软软的兔毛,即便是椅背把手亦是如此,这是回来后他吩咐罗良去定制的。
罗管家还未回来,如今局势不稳,裴泽珩也不欲让他担心。
如今罗良做的不错,他颇为满意。
便连温舒舒也是极为满意的,位置极为宽敞,可容两人落座仍有宽余。
若是她累了,也可到一旁的小塌歇下。
城中嘈杂声渐起,安静了一夜的秦王府也开始忙碌起来。
唯有中央处的书房内很安静,一人批阅公文,一人看话本子,互不影响。
桌上摆着一碟新鲜还带着水滴的葡萄,吃起来清脆爽口,听闻是西域进贡的。
昨晚吃的大鱼大肉,委实有些腻了。
温舒舒边翻动书页,边拿起一颗葡萄塞入嘴中。
细微的咀嚼声于安静的书房内响起,一旁的男人眉眼动了动,他敲了敲桌面。
温舒舒以为打扰到他,眨巴着眼看过去,却对上男人含笑的黑眸,男人指了指薄唇。
“宝贝,夫君也想吃。”
温舒舒看着男人含笑的黑眸,眨了眨眼,佯作不懂,大方道:“那夫君拿去吃罢。”
说罢她还推了推。
裴泽珩瞥见小人儿弯弯的嘴角,伸手捏了捏,轻笑道:“可是夫君想要宝贝喂我吃,这样更甜。”
温舒舒一瞬间红了脸,她娇嗔了男人一眼,“臭流氓!”
裴泽珩伸手将她抱到膝上,低头吻了吻小人儿沾了清甜葡萄汁的小嘴。
“宝贝。”
黏黏糊糊的,成何体统,温舒舒红着小脸,小声嘟囔了一声。
虽是如此,她仍伸出白玉的指尖,捻起一颗圆润饱满的葡萄递到男人嘴边。
裴泽珩也没闹腾她,低头含住葡萄亲了亲她的白玉指尖,柔声道:“宝贝,明日回温府,夫君陪你,可好?”
温舒舒大眼睛瞬间亮起,小手手揪住男人的衣襟,笔挺的衣襟瞬间变得皱巴巴的。
习惯是在不知不觉中养成的,也或许顺手,她尤其喜欢揪着男人的衣襟,小手手一转,男人身上的衣服就变得皱巴巴的,几乎每件都不能幸免。
“好耶,我好久没有见过爹爹娘亲大哥他们了,好想他们啊!”
小人儿大眼睛亮晶晶的,小手手握成拳,可爱得紧。
裴泽珩嘴角微弯,低头亲了亲。
屋外白茫茫一片,阳光透过厚重的烟雾照射下来,金光闪闪。
院子里的腊梅被风雪吹打过,依旧□□,娇嫩的花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一朵雪花融化成水滴,顺着娇嫩的花瓣滑落,砸进雪堆里。
*
大年初二,积雪消融,一座极其气派马车从秦王府内驶出。
人们好奇的探头看去,便见马车周围围满了穿着一身黑衣高大健壮的府卫。
特别是驾车的男人,一身短打,似乎在冬日里也不怕冷。
一双黑眸冷冷扫过来,众人都赶紧移开目光。
只在心中暗叹秦王府的气派。
马车一路行驶过热闹的街道,径直驶向温府。
有好事者看见,纷纷停下脚步。
赶车的高大男人冷寂的眼神扫过来,众人心下一惊皆纷纷离去或是后退,即便如此依旧有人悄悄把目光落在那顶华丽的马车上。
不多时,只见华丽的马车内走出几名貌美穿着华丽的的女子,众人还在感叹之余。
便见几个貌美女子拉开车帷,小心搀扶着一名穿着精美斗篷的女子下了马车。
人影晃动间,露出马车内的一景,但眨眼间车帷落下遮挡住了内里的富丽。
这名女子被几名貌美丫鬟搀扶着下了马车后,赶车的高大男人站在身后,挡住了众人窥视的目光,众人只瞧见了女子露出瓷白的下巴,如花瓣形状的娇艳红唇。
即便如此,依旧美得让人心悸。
良久众人才反应过来那应当就是秦王妃了。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余,人群中两名男子看了看那辆空荡荡的马车后对视一眼,微点了点头,相继离去。
作者有话说:
明天从温府回来后,就走走剧情,舒宝的表哥要回来了捏(让老裴吃吃醋)
哈哈其实我总觉得自己在水文,头疼,好想尽快完结,但又忍不住写两人腻歪o(≧v≦)o
现在已经要三十五万字了,争取四十万字完结,然后写几章番外(帝后日常,还有宝宝的,其它的就不写啦)
第 133 章
两人自以为悄无声息离开, 却是不知人群中有一个身影高大男人正默默的看着他们。
男人朝身后挥了挥手,随即看似普通的街道突然冒出几个穿着寻常的男子迅速朝那两人走去。
看着几人远去的身影,男人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庞,那赫然就是方才护着秦王妃离去的高大男人。
但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方才还是晴朗的天空忽然变暗, 几片雪花簌簌落下, 飘落到头顶上下雪了,见此众人看完热闹也纷纷散去。
马车驶过留下的痕迹很快被雪花抹去, 连带着还有些没有完全被清理掉的红色鞭炮碎屑。
*
这日,温家人早早便收拾好等待着。
且不知秦王可会一同前来,为了以防万一, 温侍郎都将府中下人挥退了,只留了忠诚心腹在一旁伺候。
温夫人已许久未见过自家宝贝闺女了,目光殷切地望向院子。
温长青在一旁看着自家爹娘殷切希翼的模样,倒是要显得稳重许多。
近来他已成长不少,行事也越发沉稳,眉眼间稚嫩退去,越发显得气质温润如玉。
他捻了捻手中玉佩,嘴角含笑看着一旁的爹娘,声音温和, “爹娘稍安勿躁,想来此时舒舒也快要到了。”
话音刚落, 院外便响起小厮的通传声。
三人一同看向院外,便见到了被丫鬟们簇拥着的娇小身影。
“爹爹娘亲大哥!”
漫天雪花落下, 小姑娘灿烂的眉眼于这寒寂的冬日里是唯一一抹明媚春色。
温夫人激动得上前拥住了自己的宝贝闺女, 而温侍郎两父子倒是矜持些, 克制的站在一旁殷切的看着抱在一起的母女俩。
“舒舒啊, 娘亲的宝贝,你可算回来了……让娘亲看看你可瘦了?”
温舒舒眨了眨眼,眼圈迅速泛红,小手抱紧了娘亲的细腰,嗓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眷恋。
“没有的……舒舒好想娘亲!”
始终站在一旁的高大男人瞥见小姑娘泛红的眼尾,黑眸动了动,却是克制了没有上前打扰母女俩的温情时刻。
一旁的温长青一早便注意到了自家妹妹身旁面容陌生的高大男人,照着秦王的吃醋劲,他可不觉得秦王会允许别的男人靠近妹妹。
心中猜测渐渐升起,且秦王可没有真的受重伤,想来此人便是为他所化罢。
但心里如何想是一回事……他伸出手顶着那宛如杀人的目光下抱住了自家宝贝妹妹。
甚至还嚣张的摸了摸小姑娘毛茸茸的小脑袋,又揪了揪她粉嘟嘟的小脸。
温舒舒:OxO
肉嘟嘟柔软的触感让他颇为满意,看来小姑娘过得不错,看起来都胖了些许。
温舒舒被自家大哥揪着小脸,大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她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娇嗔道:“锅锅,泥快松手!”
小手手握成拳还给了他两下,嗯,很好,看来不止长胖了,脾气也见长了。
也不知秦王是怎么养小姑娘的,温长青眼角余光瞥向一旁的高大男人。
就在那个高大男人健壮的手臂动了动之际,温长青才松手,他伸手拿掉小姑娘鬓间的一朵雪花,轻笑道:“许久未见,舒舒可有想哥哥?”
温舒舒揉了揉小脸,又给了自家依旧这般赖皮的哥哥一拳。
“哼,没有,舒舒才不想你,舒舒只想爹爹娘亲!”
小姑娘朝他做了个鬼脸,像只雀跃的鸟儿奔向一旁假装沉稳的温侍郎。
“爹爹,舒舒想您了……”
毕竟男女有别,且自家闺女都出嫁了,温侍郎方才看着妻儿抱着小闺女时,心里不知有多羡慕了。
现下香香软软的小闺女扑到他怀里,他都不知有多欣慰了,嘴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诶,爹爹也想你。”
温长青站在一旁撇了一眼目光紧紧盯着自家宝贝妹妹的高大男人,大发慈悲道:“爹爹娘亲,舒舒刚回来,定然累了,我们且进屋里罢。”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温夫人走过来挽起自家闺女的手想要进屋里去。
进屋前小姑娘还下意识回头看去,便见男人朝她点了点头。
温长青凑过去,压低声音道:“可是秦王殿下?”
明知故问。
裴泽珩撇了大舅子一眼,方才他明明就是故意的,还揪小姑娘的脸,留下两个浅淡的红印子,他都不舍得用力。
他淡声应道:“嗯。”
随即便不再理会他,追随着小姑娘的脚步走进去。
温长青看着那高大的背影,耸了耸肩,并不在意他的态度。
秦王还在苍城之时,两人便一直有通信,经过数次的交谈,其实两人已颇为熟捻。
温长青眼见众人都进了去,朝身后挥了挥手,“暂且不用你们服侍,且先下去罢。”
除了温舒舒的四名丫鬟外,其余人都俯身行礼缓缓退下。
*
彼时屋内都是心腹之人,温舒舒也没了顾忌,她挣脱自家娘亲的手,小跑着跑到男人身旁。
小姑娘穿得圆滚滚的,像颗粉团子,裴泽珩黑眸里满是笑意,他展开双臂将粉团子抱进怀里,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宠溺。
“怎么不跑慢些?”
见此一幕,温侍郎温长青早有预料,但温夫人着实是被吓了一跳。
紧接着被男人完全圈在怀里的小姑娘昂了昂小脑袋,朝男人吐了吐舌,撒娇般蹭了蹭男人穿着单薄勾勒出的紧实腰腹。
“夫君~”
哎呦喂,像只小猫似的,娇娇的软软的。
温长青站在一旁看得直瞪眼,两人这个腻歪劲,啧啧。
温舒舒可不知她大哥的腹诽,她转过身来看向自家爹爹娘亲,笑脸盈盈,“爹爹娘亲,其实夫君他也来了。”
话落,裴泽珩松开小姑娘,大掌握住了小人儿的小手,微低下头朝温家人温和道:“见过岳父岳母。”
说着也不待众人反应过来,继续道:“私底下不用这般客气,岳父岳母只唤本王名字便可。”
即便秦王一直都很客气,也强调了数遍,但温侍郎温夫人仍觉得有些别扭,秦王可这般称呼他们,他们却是不好直呼他的名字。
只得打个马虎眼过去,“好好,王爷请坐。”
温舒舒被男人牵着手,闻言靠在男人手臂上捂嘴偷笑。
裴泽珩垂眸看着小人儿柔软的发顶,朝两人摆了摆手道:“还请岳父岳母派人端来一盆温水,本王想洗去脸上的妆容。”
出门之前他便让人给他化成暗一的面容,但并没有使用陈大夫特制的药水。
闻言众人也解了疑惑,待使了心腹端来温水,裴泽珩慢慢洗去露出原本的面容。
众人都不禁感叹易容术果真神奇。
*
屋外风雪簌簌寒冷异常,屋内烧着煤炭倒是暖融融的。
温舒舒与男人分开了,正与自家娘亲呆在她此前的闺房里说体己话呢。
暖黄的烛火下,温夫人爱怜的摸了摸自家闺女软乎乎的小脸,柔声道:“舒舒随王爷去苍城,可有受苦了?”
“娘亲瞧着,怎还是觉得有些瘦了?”
娘亲絮絮叨叨的,温舒舒许久未听,倒是想念得紧,她抱住娘亲的胳膊摇了摇,声音软软的,“舒舒才没有瘦呢,您捏捏,看看哪里瘦了?”
这话所言不假,温夫人瞧着小姑娘粉润润的脸庞,倒也安心了些。
“没有受苦便好,娘亲倒也放心了。”
温舒舒抱着娘亲的手臂蹭了蹭,撒娇道:“娘亲真好!”
小姑娘嗓音甜甜腻腻的,听得人酥麻到骨子里去,温夫人点了点小姑娘圆润的小鼻子,轻笑道:“怎一段时日不见,你越来越会撒娇了?”
看着娘亲脸上的揶揄,温舒舒小脸红了红,还不是怪那个臭流氓!
而她口中的臭流氓彼时正与温家父子呆在书房里。
裴泽珩接过大舅子递来账本,翻了翻,目光变得冷凝。
只见账本上赫然写着江南堤坝……贪污……八万两白银的字样。
这是裴泽珩很早便让温长青去查探的,也是存着一个考验,倒是不曾想他将任务完成得如此完美。
他阖上账本,深吸了一口气,前世只知因官员贪污导致江南水坝决堤,倒是不曾知晓贪污的具体数额。
如今看着账本,又哪里不知晓那些人为何会铤而走险。
但也因着他们贪污受贿,从而导致了数十万人流离失所,更是有不计万人伤亡。
至此哀鸿遍野,民不聊生,战争瓦解不了大越,人的贪欲却让这个国家子民陷入地狱中。
刚重生回来,裴泽珩一身戾气,也曾想过不管这天下苍生,前世遭众人背叛,他只想做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仇恨也曾蒙蔽过他双眼。
但随着小姑娘来到他身边,他才慢慢变得平和。
他也偶尔会想到重生回来后遇到的那个老和尚,想起他告诫的话语。
他想,或许重生不是偶然,而是神明不忍世间受难,从而让他有机会重来,但这个机会不是白来的。
他既想要他的小姑娘平安喜乐一生,那必然是要以天下为己任,救民众于水火。
如此只有天下安,他的宝贝才能过上幸福美好的日子。
*
三人又商议了一番,温长青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突然有些担心,“如今对外宣告您中毒昏迷不醒,若陛下心切,可会将目光投向舒舒?”
他的话有些隐晦,言下之意便是担心他们回去之时会不会遭到伏杀。
毕竟虎符仍在秦王手上,但秦王“昏迷不醒”,那虎符便很大可能在秦王妃身上。
裴泽珩本是平静的神色也开始变得冷凝,他摇了摇头道:“他不会,若是此时宝贝……舒舒一旦遭到暗杀,矛头直指便是他。”
“且楼城彼时还在京中,他不敢。”
温家父子都装作没有听见男人那亲昵之极的称呼,沉思一会便也点了点头。
即便猜测有误,想来秦王也会有后手,以秦王对舒舒的宝贝劲又怎会舍得让她受委屈?
作者有话说:
匆匆赶来,剧情苦手卡……卡了……了(对手指)
第 134 章
“娘亲, 你说的可是真的?晋表哥当真回来了?”
温舒舒抱着自家娘亲的胳膊,大眼睛亮晶晶的,语气惊喜。
此前表哥在外游学,待他回来, 她却已是要出嫁, 倒是未能与表哥相聚。
再是后来她随夫君前去边关, 表哥也再次离开京城游历。
说来两人已许久未见了。
如今听闻听闻晋表哥回来,温舒舒自是十分欢喜。
温夫人摸了摸小姑娘粉嫩的小脸, 笑容温婉,“你姨母来信了,的确是真的。”
“你出嫁那日他也赶回来了, 本以为他就会就此留下,却怎料会再次出门游历。”
怀里的小闺女身子软绵绵的,小脸粉润有光泽,明明都已经出嫁了,却还像个奶娃娃一样。
温夫人脸上的笑意加深,随着小闺女日渐成长,他们夫妻二人其实也是忧思过她的婚事。
小姑娘长得白白嫩嫩的,性子也有些娇气,说话软绵绵的, 不知有多招人疼。
他们哪舍得将她嫁出去受委屈啊,说到底那也是旁人的家, 而不是自己的家。
但女子长大却是不可能不嫁人的,若是留着家中倒是引人耻笑, 他们虽乐意养她疼她一辈子, 但是却不能让小闺女遭受那等委屈。
幸而她娘家姐姐还育有一子, 且两家住得近, 时常有往来。
楚晋知与小闺女青梅竹马长大,且看着也是温良之人,温夫人颇为看好两人成事。
虽还未定下婚约,但两家人已有默契。
但未想在小闺女及笄之年,竟会发生意外。
秦王,当今圣上的亲皇叔,以一己之力从边关杀回京城平定内乱素有战神之称的男人。
如此战功赫赫冷面寡心之人,他们从未将自家宝贝小闺女与秦王联想过。
更是因为两人还差着辈。
但造化弄人,他们不得不将宝贝闺女嫁与秦王为妃。
他们也曾担心过,忧虑过。
但紧接着秦王就以行动证明他极其喜爱他的小妻子。
待嫁之时更是日日派人送礼,礼数周到,即便要带他们的小闺女去苍城也会用行动证明他会护佑住小姑娘的安全,而不是空口白条,说那无意义的白话。
再再后来,他们也亲眼看到了秦王待小姑娘到底有多宠爱,甚至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晋知这孩子,有些可惜了。
温夫人也是经历过年少慕艾时期,自是看出楚晋知待自家宝贝闺女也是不同的。
但缘分就是这般奇妙。
她回神揉了揉小姑娘肉嘟嘟的小脸,柔声道:“如今你表哥归来,你姨母也该放心了。”
温舒舒想起那个温婉的女子,也是连连点头,“表哥若是能留下,那也是极好。”
“说来我已许久未曾见过晋表哥了,也不知他如今长成何种模样了?”
话落,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温舒舒下意识抬眸望去,便见一个高大身影挑开珠串门帘,黑眸奕奕。
“哦?宝贝说的是何人?”
温舒舒还在怔愣之余,男人已经朝一旁的温夫人问好。
这小两口一对上那便腻歪得紧,温夫人将秦王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她想即便她与温侍郎情浓之时,那个男人也未曾这般亲昵称呼过她。
温夫人脸上的笑意浓郁,她借口离去,将空间留给小夫妻二人。
待温母走后,温舒舒才反应过来,小脸红红的,她娇嗔了男人一眼。
“你怎来了?”
男人穿着一身黑衣短打,高大的身躯慢慢逼近,强大的压迫力扑面而来,温舒舒眨了眨眼,杏眸泛起一层柔柔水光。
裴泽珩没回话,铁臂一伸便将小姑娘揽进怀里,长腿一摆便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姑娘抱在膝上坐下。
“夫君想宝贝了,便来了。”
男人声音沙哑,狭长深邃的黑眸直勾勾的看过来。
温舒舒小脸绯红,她嘟了嘟嘴,又抿嘴笑。
她伸手揪住男人笔挺的衣领,凑上去吧唧亲了一口男人的下巴。
“舒舒也想夫君的。”
小人儿笑得嘴角弯弯,颊边露出一个小窝窝,裴泽珩低头吻了吻。
“乖。”
“宝贝方才说了什么?嗯?与夫君说说?”
裴泽珩抚了抚小人儿柔软的腰肢,贴着小人儿粉嫩嫩的小脸,语气温和。
只是那一双黑眸幽深,紧紧的盯着怀里的小家伙。
温舒舒没发觉,小身子往男人怀里缩了缩,开心道:“夫君可认识我表哥楚晋知?”
“他出门游历多年,如今可算是回来了,舒舒好久没见过他了,也不知他如今变得如何?”
说到这里,她弯了弯唇,揪着男人衣襟,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男人,娇声道:“晋表哥人是极好的,幼时他时常来找我与哥哥玩。”
“有时候哥哥嫌我烦,便会把我丢给晋表哥……哼,大哥真坏!”
裴泽珩垂眸看着怀里皱起小眉头的小姑娘,她小脸鼓鼓的,显然是被自己哥哥的做法气到了。
“晋表哥人可好了,说话也温柔,幼时我可喜欢找他玩了……有一次………”
小人儿说起晋表哥,眉眼都带笑,语气亲昵。
裴泽珩横在小人儿腰间的大手渐渐收紧,小人儿还在说她与晋表哥之间的趣事。
他抿了抿薄唇,凑上去吻住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
温舒舒瞪大了杏眸,圆溜溜的瞳仁疑惑的看着男人。
裴泽珩微微拉开点距离,黑眸幽深。
“宝贝与晋表哥关系这般好吗?”
温舒舒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小脑袋,声音清脆,“嗯!”
说完她抬头对上男人幽深的黑眸,后知后觉男人貌似在吃醋。
她眨了眨眼,与男人对视片刻,直到男人的目光变得越发幽怨。
她才噗呲笑出声来,她松开手,露出男人皱巴巴的衣襟。
“夫君难不成在吃醋?”
小人儿笑得两眼弯弯,大眼睛圆溜溜的直勾勾的望过来。
裴泽珩没回话,只伸手捏了捏她粉嘟嘟的小脸。
男人的手很大也很温暖,上面还带了薄茧,摸着痒痒的,温舒舒抱住男人的大掌,爱娇的蹭了蹭,嗓音软软的甜甜的,像裹了蜜似的。
“晋表哥只是表哥,是舒舒敬为兄长的表哥,但夫君不一样……”
裴泽珩闻言挑了挑眉,只轻轻发出一个气音,“嗯?”
温舒舒坐直些身子,腰间的大手也顺势扶住。
男人狭长的黑眸微眯,不知小姑娘想要做些什么。
温舒舒贴近男人结实健壮的胸膛,嫣红的小嘴凑近吻了吻男人嘴角。
她朝男人妩媚一笑,轻轻吹出一口气,嗓音娇娇的,大眼睛水汪汪的,懵懂又妩媚。
“夫君是舒舒想要亲亲抱抱的情哥哥呀~”
裴泽珩喉头一紧,黑眸暗了暗,小姑娘这是从哪学来的?
他伸手拍了拍小人儿柔软的腰肢,嗓音极其沙哑,“调皮……”
温舒舒哼唧了两声,双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往一旁侧了侧,却是正好对上了男人红透的耳尖。
她瞬间瞪大了眼睛,像是发现了新世界一般。
男人这是害羞了?
温舒舒眨了眨眼,伸出白玉的指尖点了点男人红红的耳尖。
“夫君耳朵红了诶!”
说着她凑近了些,温软的鼻息喷出,洒在那红红的耳尖上。
裴泽珩抿了抿嘴,伸手想将调皮的小家伙捉下来。
但下一刻软软的温温的唇瓣落到那红红的耳尖上,裴泽珩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温舒舒亲了亲男人软软的耳尖,又好奇的伸手捏了捏,眼看着绯红沿着耳尖蔓延。
她眨了眨眼,又低头含住男人软软的耳尖,小舌头也坏心眼的探出戳了戳,像一尾游鱼滑溜溜的调皮得往男人红透的耳朵上乱动。
敏感处正被小姑娘含吮着,裴泽珩黑眸瞬间变暗,性感的喉结急速滚动,覆在小姑娘腰间的大掌也忍不住收紧。
沉重的粗喘声于幽暗的闺房内响起。
“宝贝……”
*
温舒舒躺倒在男人怀里,浑身软绵绵的,连手手都抬不起来,她吸了吸泛红的小鼻子,大眼睛湿漉漉的控诉的看向一脸餍足的男人。
“臭流氓!”
裴泽珩勾起薄唇,亲了亲小家伙湿漉漉的大眼睛,声音沙哑粗粝 ,“夫君给舒舒道歉,可好?”
不好!
温舒舒气鼓鼓的瞪了男人一眼,也不知她哪里的力气,小脚脚蹬了蹬。
本是想踢男人撒气的,但怎料到最后却是被男人捉住了白玉粉嫩的脚脚。
小姑娘的一双脚脚长得极为白嫩圆润,不足巴掌大,纤细的脚踝一掌可握还有盈余,足尖粉嫩,彼时被男人的大掌握住,害羞得微微蜷缩着。
裴泽珩黑眸眯了眯,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了几下。
温舒舒没注意到男人泛着幽光的黑眸,眼见男人还握住自己的脚脚,气呼呼的又蹬了蹬。
“大坏蛋快松手!”
裴泽珩垂眸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小家伙,薄唇微张,嗓音粗粝得宛如被砂石碾过。
“宝贝喜不喜欢金链?”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温舒舒呆了呆,便见男人把她抱起走到梳妆台前。
即便她出嫁了,这闺房仍保持着原本的模样,每日都会有人来打扫。
依旧是记忆里的模样,桌面上还放着些首饰,温舒舒看了看,不知男人抱她来做什么。
“夫君?”
裴泽珩亲了亲她的小脸,将她放在凳子上。
才伸手打开桌上的首饰盒,温舒舒看着男人动作一脸疑惑。
随后便见男人从首饰盒里取出来一根细细的闪闪发光的金链子。
金链子还缀了一颗形制别样的小铃铛,很漂亮,那是她出门闲逛图个新鲜买来的玩意。
温舒舒不懂男人这是何意,就在她怔愣之余,男人拿着金链子单膝跪在地上,捧起了她光裸的小脚。
冰凉凉金链子被男人系到纤细白皙的脚踝上,小铃铛轻轻作响,粉嫩的足尖微微蜷缩着。
裴泽珩凝眸看了一会,微微低下头,于那光滑白嫩的脚面上烙下一吻。
“真漂亮,日后夫君给宝贝买更多的金链子可好?”
*
晚膳时间,餐桌上安安静静的。
唯有餐盏碰撞声和细细的咀嚼声,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细小的清脆的叮铃铃声。
温长青伸出去的手顿了顿,就在他以为是错觉时,叮铃铃声又传来了。
他抬眸恰好与对面的小姑娘圆溜溜的大眼睛对上,看着小姑娘澄澈的大眼睛,他鬼使神差问道:“舒舒可有听到什么声音?”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温长青,而在众人看不见的桌底下有一双系着金链的小脚脚突然顿在半空中。
温舒舒慢慢的把脚脚放下,面上淡若自如道:“没有呀。”
温长青看着小姑娘脸上可疑的红晕,面带犹疑。
温舒舒咬了咬唇,瞪了他一眼,鼓了鼓小脸凶巴巴道:“哥哥定然是听错了,哪来的声音?”
说着小姑娘转身朝身侧的男人看去,声音娇娇的,“夫君可有听到?”
裴泽珩摇了摇头,非常肯定道:“没有。”
温长青对上对面那个英俊男人投来的凉飕飕的视线,噎了噎。
“威胁”完大舅子,裴泽珩给小姑娘夹了一块樱桃肉,低声哄道:“宝贝多吃些。”
温舒舒小脸红红的,桌底下被男人包裹住的小手手挠了挠男人手掌心。
她嘟囔了一句,“坏蛋。”
掌心里的小手手还在挠,痒痒的,柔柔的,裴泽珩垂眸看着小脸红红的小人儿,薄唇微弯。
作者有话说:
嗷嗷看到有好多女主都有金链子,我们舒宝肿么阔以没有!!!让老裴买买买,漂漂酿酿的金链子,每天都给舒宝换一条新的嘻嘻(≧?≦)/
第 135 章
从温府回来时果真如同裴泽珩所说的那般平安无事, 此后两人便呆在府中闭门不出。
一眨眼便到了上元节这天,皇宫举办宫宴,特意邀请了秦王妃入宫。
此前除夕,宫中也曾来了旨意, 但裴泽珩派人推拒了。
但如此也不是办法, 长此以往所有人都会心生疑惑, 裴御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因此裴泽珩便决定应下,进宫时他再化作暗一的样子, 陪同小姑娘入宫。
临行前外边还下着大雪,北风卷着雪花打到窗门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温舒舒正可怜巴巴的看着男人, 大眼睛水汪汪的眨巴着试图让男人心软。
“夫君~”
裴泽珩,或者说是化成暗一模样的裴泽珩摇了摇头。
他穿着一身黑衣,外边也罩着一件黑袍,整个人都仿佛隐在黑暗中。
他面容陌生,但眉眼间依旧温柔,他伸出大手细心的给小姑娘理了理雪白毛茸茸的围脖,柔声哄道:“外边冷,宝贝乖些。”
温舒舒扁了扁嘴,她瞪了男人一眼, 小短手扑棱了两下,男人的衣角纹丝未动。
她瞪了瞪眼, 有些不服气,还想要伸手去够, 然而下一刻那只圆滚滚的小胳膊, 白嫩的小手手便被男人的大掌包裹起来了。
男人眉眼温和, 捉起她的小手手捏了捏, 又举起亲了亲。
“好了,宝贝我们要出门了。”
完全被压制的温舒舒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她扑进男人怀里,有些郁闷道:“夫君,待会在马车上,入宫后也是呆在殿中,哪里会冷的嘛?舒舒不想穿这么多衣服,好不好嘛?”
说着她昂起小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男人。
裴泽珩垂眸看着怀里小脸发白的小人儿,伸手给她戴上帽子后,弯下腰揽住细腰微一用力便将她抱起。
“不好,宝贝你乖些,今天的红糖姜茶就不喝了,嗯?”
温舒舒前些天来葵水,疼了几天,也连着几日喝下那味道古怪的红糖姜茶,她瘪了瘪嘴,委委屈屈地应下了。
“唔……”
在一旁候着的春玉几人互相对视几眼,眉眼间均是笑意。
院中的腊梅在风雪中依旧挺立,枝丫上一朵腊梅花瓣被风席卷掉了下来。
温舒舒窝在男人怀里,毛茸茸的小脑袋微微探出好奇的看着外边,眼角余光瞥见一抹嫩黄色,眨了眨眼,她忍不住伸手接下。
下一刻头顶便响起一个温柔的嗓音,“宝贝?”
被抓包的温舒舒瘪了瘪嘴,收回手手,郁闷的戳了戳男人健硕的胸膛。
彼时有一阵风吹来,凉意瞬间席卷,即便她被男人护得很好,也免不了被吹到,温舒舒打了个哆嗦,攥紧了些男人的衣角。
低声催促道:“好冷,夫君快些走!”
真是磨人精,但裴泽珩甘之若饴。
裴泽珩勾了勾唇,好脾气道:“好,都听宝贝的。”
他垂眸看了一会怀里只露出个毛茸茸发顶的小家伙,眼见黑袍将小家伙完全罩住,他安下心来继续往前走。
很快宽大的脚印便被大雪覆盖,看不出一丝痕迹。
*
快要到宫门处,便见四面八方驶来无数车马。
五品以上官员皆可赴宴,因此来人极多。
京中权贵想来都已到此了,仗着男人不在马车中,温舒舒探出个小脑袋好奇得往外看。
便见许多马车内走出不少年纪尚轻戴着帷帽的的女子,看不清面容,只见轻薄的华裳下细腰袅袅,被丫鬟簇拥着走向宫门。
温舒舒看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她们不怕冷的吗?
此时又有一阵风裹着雪花吹过,她缩了缩脑袋灰溜溜的放下窗帷,好冷d(?д??)
马车内还燃着熏香,暖融融的,她吸了吸鼻子才感觉活过来。
手中的手炉精致小巧,是男人出门前塞到她怀里的。
温舒舒抱了抱,突然好想男人滚烫的怀抱啊。
一旁的春玉给她理了理被风吹得凌乱的发丝,而冬玉则在另一边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王妃,请喝茶。”
此次出行裴泽珩只点了春玉与冬玉两人,二人稳重些,也极为细心,有她们在一旁他安心不少。
温舒舒接过热茶抿了一小口,眼角余光瞥到被风雪刮得作响的车帷。
她放下茶杯,圆滚滚的小身子往前挪动。
春玉与冬玉二人瞧见她动作,皆知她是在找王爷。
温舒舒顾涌顾涌上前,悄摸摸掀开了车帷,便看见那个高大的身影在专注的赶车。
似乎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男人微微偏过头,瞥见那个白团子,锐利的眉眼瞬间变得柔和。
“宝贝怎么了?”
男人声音压得很低,被风雪一吹灌进耳中,低沉富有磁性,听得温舒舒耳朵发麻,雪白的围脖下白嫩的小耳朵红透了。
她抿了抿小嘴,戳了戳男人腰腹,轻轻哼唧着,“夫君,你冷不冷?”
裴泽珩刚想安慰她说不冷,他不怕冷,但下一刻小人儿软乎乎的小手手便摸上了他敏感的腰窝处。
他身下一紧,便听得小人儿软软糯糯的撒娇声,“舒舒想要夫君抱抱。”
男人眉宇间的寒冰瞬间如春水般融化,他一手掌着马鞭,一手往回探握住了那只冰凉凉的小手。
甫一握住,他便皱紧了眉头。
他握住软绵绵冰凉凉的小手手摩挲了几下,低声诱哄道:“乖乖,回马车内可好?待回府后夫君再抱抱宝贝,嗯?”
温舒舒也知此时情况不宜,瘪了瘪嘴,轻轻的应了声,“唔……”
爱娇得不行。
很快,马车便驶到了宫门前。
来人见是秦王府的马车,立即走上前来,笑容可掬。
“属下拜见秦王妃,陛下亲令,特意派了步辇接王妃入宫,王妃娘娘,请!”
只见宽大豪华的马车内走出两名貌美的丫鬟,她们躬身扶着一位柳腰……穿着圆滚滚带着帷帽的小姑娘下了马车。
来人笑容凝了凝,许是很惊讶,他忘了收回目光,直到守在秦王妃身侧那个高大护卫冷冷扫过来。
他心下一惊,吓得迅速低下头,但眼见着一行四人就要离去。
他只得硬着头皮道:“王妃,宫中有规定,入宫只能带两名丫鬟……”
温舒舒被春玉与冬玉搀扶着,闻言顿了顿,她回头看向那个守卫,帷帽遮住了她的面容,声音娇软,但语气却清冷。
“他是王爷昏迷前为本宫安排的贴身护卫,王爷令他寸步不离护佑本宫周全,本宫是一定要带他进去的……”
“你若是有异议,只管去前去禀告陛下,若是陛下不虞,降下处罚,本宫一人承担,绝无异议!”
守将抬眸看去,只见那个高大身影依旧稳稳的站在秦王妃身侧。
一双黑眸冷冽,如同草原上嗜血的狼王死死地盯住猎物。
他不能言语,只能靠站在一侧,让人离去。
等秦王妃一行人走后,他才回神,闻着空气中浅淡的牡丹花香惊觉后背衣裳已被汗湿。
*
温舒舒坐着步辇,一路上遇到了不少身娇体弱的娇小姐在丫鬟们的搀扶下慢慢走着。
即便风雪很大,冷得发抖,她们依旧保持着婀娜的体态,轻移莲步行走着。
温舒舒不理解,她虽说很少入宫,但也是来过宫中的,从未见过女子还是各个府中的娇小姐穿着单薄参加宫宴。
且宫规也无那等奇怪的条律。
直到她经过两个相遇的小姑娘,才明白其中缘由。
“听闻陛下今日选妃,却是不知晓陛下喜好如何?”
“爹爹娘亲都盼望着我能被选上,唉,也不知我有没有此等福分?”
话落,步辇也走远,温舒舒也听不见了,回头看去,只见那两个搀扶在一起的小姑娘在寒风中冻得身子微微发抖。
温舒舒默了默,但随后也只是感慨了一下,并无其它感觉。
人活着,向上爬,并无对错。
但若是让她选择,她还是宁愿嫁个凡夫俗子平安喜乐过一生。
当然她是幸运的,早早便遇到了宠她疼她爱她的男人。
想到这里,她弯了弯唇,眉眼间皆是笑意。
步辇很快便来到一处大殿前,温舒舒被搀扶着下了步辇。
殿外守着的宫女疾步上前躬身行礼,向她请安。
宫女垂着头细细替她讲解,温舒舒看了一眼,悄摸摸的回头去看身后侧的高大男人。
她眉眼弯弯,无声的喊了一句:夫君。
彼时雪还在下,地上的积雪已到脚踝,即便有宫人清扫,却也是来不及。
小人儿笑意盈盈,下一刻脚下一滑,圆滚滚的小身子扑棱了几下,啪叽,砸进雪地里。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只见雪白的积雪上那个圆滚滚的小身子还扑棱着想要爬起来,短胖的小手手挥舞着,但许是衣服穿得太多了,她就是起不来。
嗯,很可爱,众人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最后裴泽珩回神,一个跨步上前将圆滚滚的小人儿扶起。
男人将小姑娘扶起后,又迅速收回手往后退一步,像极了忠心耿耿守礼的心腹。
“情况紧急,冒昧了王妃,还请王妃恕罪!”
温舒舒咬了咬唇,闷闷道:“不怪你。”
直到此时众人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上前给小姑娘拍去身上的雪花,搀扶着她进殿。
宫人引着她们进了偏殿,期间宫人也试图让裴泽珩守在殿外,但温舒舒态度强硬,最后裴泽珩还是留下来。
待进入殿内,宫人端来温水热茶以及美味的糕点后,有序的退去。
眼见空荡荡的殿中已无旁人,温舒舒一把扯下头上的帷帽,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她扑进男人怀里,小心啜泣着。
裴泽珩听得那细细的呜咽声,心头发紧,以为小姑娘方才摔倒摔疼了。
“宝贝,可是摔到哪了?”
温舒舒哭哭啼啼的就是没有理会男人的话语,裴泽珩心下着急,一把抱起小哭包走到一旁的小塌上坐下。
“宝贝……”
男人声音很着急,大手还摸索着想要给她检查身体。
温舒舒轻轻打了个哭嗝,抬起小脑袋,露出红彤彤的大眼睛,湿漉漉泛红的小鼻头。
“都怪你……呜呜好丢人……呜呜我都说不要穿那么多了呜呜……”
“怪你怪你……嗝呜呜……大坏蛋……”
说到这里,她便想起方才丢人的情景。
呜呜呜……
原是为这事,裴泽珩想起方才那个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扑棱着想要站起来的圆滚滚的小团子,黑眸蕴满了笑意。
嗯,宝贝就算摔倒了也是极为可爱。
但小姑娘可不能不哄,他轻轻吻去小人儿白嫩脸上的泪珠,柔声道:“对都是夫君的错……乖乖莫哭了……”
他一边哄着,一边小心摸了摸小人儿圆滚滚的小腿腿。
“乖,让夫君看看你,可有受伤了?”
作者有话说:
论老裴给舒宝穿了多少衣服?
啊啊啊啊啊今天好冷d(?д??),我也穿了好多衣服,不过不像舒宝,我没有摔跤嘎嘎o(≧v≦)o
第 136 章
温舒舒哭哭啼啼的, 闻言摇了摇头,“没嗝……没有……”
说着她抬起小脑袋瘪了瘪嘴,声音软软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呜呜……可是好丢脸呜呜……嗝……”
裴泽珩脸上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 爱怜的亲了亲小人儿红彤彤的小鼻头,柔声道:“但是宝贝没受伤啊, 对不对?”
他伸手捏了捏小人儿穿得圆滚滚的小胳膊,黑眸里笑意盎然,他抿了抿薄唇轻轻吻去小人儿挂在浓密睫毛上的晶莹泪珠。
“一点也不丢人, 宝贝最可爱!”
温舒舒吸了吸鼻子,目光犹疑的看着男人,这怎那般像是在哄小孩。
但男人脸上表情真挚,她伸手戳了戳“暗一”的脸颊,小声嘟囔道:“就算嗝丢人……嗝夫君也不许嗝许笑话窝……嗝!”
最后的哭嗝声音响亮,温舒舒小脸红红的,连忙伸出小爪爪捂住小嘴。
露出的白嫩粉润脸颊,上面泪痕半干,大眼睛湿漉漉的, 瞳仁很黑,又大又亮, 直勾勾的看着你,可怜又可爱。
眼见男人嘴角的笑容逐渐变大, 温舒舒气得小脸鼓鼓, 气冲冲的伸手揪住男人脸颊上的肉, 往两边扯。
小人儿凶巴巴的, “不许嗝……许笑!”
看着眼前炸毛的小奶猫,裴泽珩揉了揉她滑腻的小脸蛋,诱哄道:“嗯,夫君不笑,宝贝乖,快松手,若是不小心把脸上的药水蹭掉,此次计划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