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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舒舒不冷

◎宝贝不乖◎

温舒舒小脸绯红, 她咬了咬唇,美眸轻瞥,轻薄的锦被跃于眼前。

仿佛害羞般, 她探出软绵绵的小手拉扯过一旁的锦被, 覆到绯红的小脸上。

光明被剥夺, 空气稀薄,炙热的鼻息打在锦被上,小小的空间里变得越发闷热,很快她便急速呼吸起来,嫣红的小嘴微张像条离了水的鱼儿。

热。

“唔……”

额角覆满了薄汗, 甜腻的牡丹花香萦绕,她舔了舔殷红的唇瓣, 神思已有些迷糊。

窗外秋雨声沥沥, 间或响起一股咂咂水声, 两者呼应似是一曲优美乐章。

温舒舒舒出一口气, 微微探出头, 几丝亮光透进来,她眯了眯眼, 眼角的薄红在蔓延。

心下有些烦躁, 她侧了侧身,耳边水声雨声渐小。

但不大会,窗外秋雨又起势而来。

带着凉意的秋风裹着雨滴拂来,卷起几丝秋雨洋洋洒洒落在屋檐下的月季丛里。

几朵开得正艳的月季花被淋了雨,显得可怜兮兮的。

但秋雨可不会怜惜你,簌簌雨点顺着屋檐滑落噼里啪啦溅到娇嫩的花瓣上, 再顺着缝隙滑落到青石板上。

雨滴迸溅, 或是渗入蓬松的黑土, 或是顺着水流汇入一旁的小水潭中,茂密的水草微微晃荡了几分。

*

沥沥雨声渐歇,覆在脸上的锦被被一双大手掀开,露出一张被汗湿变得湿漉漉酡红的小脸。

温舒舒如鴉羽般浓密的睫毛颤了颤,湿漉漉的大眼睛微瞥,一滴清泪顺着泛红粉嫩的眼角滑落沾湿了软枕。

温舒舒望着面前男人,一头乌发散落披洒在宽肩上,肌肉虬结蜜色的胸膛上下起伏着,暗红濡湿的薄唇微抿,一双黑眸紧紧盯着她如墨般深沉。

她微微探出指尖,却在半途被男人炙热滚烫的大掌握住。

“夫君……”

男人大掌很滚烫,温舒舒忍不住瑟缩了下,一声轻吟溢出,“唔……”

裴泽珩听得心下一紧,性感的喉头轻轻滚动,一双黑眸隐隐发红。

只见小人儿湿漉漉的杏眸无辜地看着他,一滴清泪坠在眼角欲掉不掉,颤颤巍巍的模样。

他终是忍不住了,高大健壮的身躯俯下,暗红濡湿的薄唇凑近轻轻含住了挂在小人儿眼角处的泪珠。

微微一抿,喉间凸起微微耸动耸动,便吞入腹中。

一如此前。

炙热的鼻息扑洒到温舒舒绯红的小脸上,她咬了咬越发娇艳欲滴的粉唇,娇滴滴喊了一声,“夫君,舒舒还要亲亲~”

小人儿嗓子又软又甜,还带着一股媚意,裴泽珩忍得额间青筋暴起,却仍是克制地只轻轻吻了吻小家伙软嫩的脸蛋。

他摩挲了一下手心里软嫩的小手,又用带着薄茧的粗粝指腹轻轻蹭了蹭那娇嫩的掌心。

“宝贝,乖宝……”

男人声音沙哑粗粝,似在乞求又似在诱哄。

掌心的酥麻与痒意直达心尖,脸上还残留着男人薄唇上的热意与湿意,温舒舒抿了抿粉唇,微侧了侧头,避开男人变得赤红的黑眸。

被男人包裹在掌心里的小手却是微微一动,细软的指尖轻轻勾了勾男人带着薄茧的掌心。

细微的痒意从掌心一路蔓延至心尖,裴泽珩重重喘息了一下,□□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

窗外秋雨初歇,沥沥声渐息,月亮也从乌云中探出头来,清冷的月光洒下。

藏在青山间的巍峨宫殿被覆上了一层朦胧光辉,美轮美奂。

夜极深,但最中央也是最大的一处宫殿仍燃着灯,屋檐下那株经过秋雨洗涤的月季花变得越发娇艳欲滴。

内殿传来一道如野兽般的嘶吼声,又很快平息。

秋风拂过,裹挟着屋檐上蓄的一小片水潭淅淅沥沥洒下。

大片雨滴溅到娇艳欲滴的花瓣花蕊上,纤细的枝杆似是承受不住,微微晃动了几分。

几丝微光从窗台泄出,打落在沾了雨滴变得越发红艳的月季花上,晶晶亮亮的。

*

不多时,宫殿便灯火通明,几个穿着宫装的宫娥进进出出。

一阵忙碌后,殿门又重新合上。

裴泽珩抱起香香软软的小家伙,他勾了勾唇,轻轻吻了吻她眉心,嗓音沙哑温言轻哄着,“宝贝乖乖,夫君给宝贝揉揉……”

男人两瓣薄唇张张合合,温舒舒看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她吸了吸红通通的鼻子,绯红的小脸埋进男人滚烫的胸膛里。

“唔……”

裴泽珩笑了笑,避开她隆起的小腹,团着怀里的小家伙,伸手轻轻抬起她毛茸茸的小脑袋。

似是不解,小人儿微张着嫣红的小嘴疑惑地看过来。

裴泽珩心软成一团,俊脸凑上去,细细密密的吻落下。

“宝贝……乖宝……宝宝……渍……你怎么这么乖……这么甜……嗯……”

最后一个吻落下,他吮了吮粉嫩的小嘴,轻叹一声,“我的宝贝……”

脸上被男人亲得湿漉漉的,温舒舒抿了抿粉唇,声音娇娇软软的,“唔……”

粉嫩的小脸贴到男人胸膛上,两人依偎在一处静静地平复着心情。

不知过了多久,烛火闪了闪,裴泽珩抬了抬手,粗粝的指腹摩挲了一下怀里小人儿粉嫩的脸蛋,诱哄道:“乖乖好些了没?夫君给你擦擦身子……”

温舒舒彼时身子还是软的,她指尖动了动,却也只是抬了抬手抱住了男人脖颈。

望着男人放大的俊脸,她凑上去亲了亲,软声撒娇着,“夫君抱~”

裴泽珩亲了亲她鼻尖,宠溺道:“好,夫君抱宝贝……”

*

待两人洗漱完,床榻已被收拾好,窗台也被打开,有微风吹进来,带着一阵月季花幽香。

温舒舒被男人抱着,她晃荡了一下小脚,望着窗外天际上高挂的月亮,大眼睛亮晶晶的。

她抬了抬手,揪住男人微微敞开的衣襟。

“夫君,看月亮……”

裴泽珩闻言下意识转头望去,便对上了一轮弯月。

青山朦胧,明月清冷,合该是一副美景。

但裴泽珩却半点心思也无,他感受着迎面吹来带着凉意的秋风,忍不住蹙眉。

怎这般冷?

他下意识低头望着怀里只着了一身单薄寝衣的小人儿,心下一紧,便快步走到床榻前。

温舒舒不明所以,她还指着窗外,娇声道:“夫君,舒舒想看月亮。”

裴泽珩脚步不停,但嘴里却轻哄着,“宝贝乖,外边冷……”

酷暑刚过,暑气渐消,温舒舒只觉得这般天气刚好,一点也不冷。

她踢了踢小脚,粉腮鼓起,反驳道:“哪里冷,明明是凉快!”

裴泽珩抱着她轻轻放到床榻上,扶着她腰背,将软枕立起,让她靠坐着。

温舒舒顺着他动作靠坐在榻上,见他始终不回话,□□的白嫩小脚探出,只一瞬间便被男人的大掌捉住。

她动了动,还是未能挣脱,她鼓了鼓粉腮,水汪汪的大眼睛睁得圆溜溜的,直勾勾地看着男人。

裴泽珩笑容不变,摩挲了一下手上微凉的小脚,便拉扯过一旁的锦被盖到小人儿身上。

“宝贝等等。”

闻言,温舒舒歪了歪小脑袋,只见男人说完便起身走向窗边。

窗边空旷,旁边只放置了一盏绿植。

裴泽珩伸手挪开,又绕过屏风走了出去。

温舒舒不明所以,微微探头,便见男人竟徒手搬了一张小塌走了进来。

她微微张大嘴巴,“夫君……”

裴泽珩将手中小塌放到窗边又摆正了位置,才起身走向床榻。

见小姑娘一脸惊讶,他伸手摩挲了一下她粉腮,轻笑道:“宝贝不是想赏月吗?来,夫君抱宝贝过去。”

温舒舒笑得两眼弯弯,伸出小手抱住了男人脖颈。

*

初秋月光清冷,远处山脉起伏,朦朦胧胧间似乎蕴藏着某些不可言说的秘密。

温舒舒看着看着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泪花瞬间湿润了眼眶。

她偏了偏脑袋,软滑的小脸蹭了蹭男人微敞开的胸膛。

“夫君,舒舒困了……”

她声音软软糯糯的,“要夫君抱着在这里睡……”

裴泽珩听着,忍不住挑了挑眉,他垂眸望向怀里的小家伙没有言语。

温舒舒不惧,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辜的与他对视。

一番无声的争执,最终裴泽珩败下阵来。

他刮了刮怀里小人儿的鼻头,无奈道:“宝贝不乖……”

温舒舒却是咧嘴偷笑,她蹭了蹭男人□□的胸膛,软着嗓子撒娇道:“夫君最好最好了!”

裴泽珩不置可否。

困意袭来,温舒舒看了一眼远处朦胧的青山,最后还是撑不住睡意,阖上杏眸沉沉睡了过去。

裴泽珩垂眸凝视了一会她安静的睡颜,低头吻了吻粉唇。

“夫君……”一声呓语逸出。

裴泽珩黑眸微弯,低低应了一声,“嗯。”

窗外明月依旧,裴泽珩伸手合上了推窗。

殿内一下变暗了许多,裴泽珩却不受影响,他理了理怀里小人儿身上的锦被,这才连人带被一起抱起走向床榻。

轻薄的床幔被掀开,微微晃动了几分。

裴泽珩望了一眼怀里睡得小脸红扑扑的小家伙,眉眼柔和,于她眉心烙下一个吻。

作者有话说:

舒宝跟老裴好黏糊嗷(*/?\*)预告一下最后一章番外是宝宝的,到时候宝子们看着订阅吼~

啊啊啊啊啊,拖延症患者争取这周完结!!!(三万字,我……努努力)宝子们可以攒攒,等彻底完结后再一起看(瘫倒)

152、舒舒不渴

◎宝贝喝一口可好◎

次日一早, 落了一夜的秋雨停歇,旭日东升,被日光笼罩的大地青山绿水变得金灿灿的。

屋檐下的一丛月季花被秋雨滋润过, 娇嫩的花瓣微微蜷缩着, 细碎的雨点挂在上面, 显得越发娇艳欲滴。

一朵娇艳的花儿顺着枝丛蜿蜒而上,恰恰攀在窗边。

彼时一只大掌推开窗,娇嫩的花骨朵微微颤了颤,似是在害羞。

“咦?”

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响起。

身材高大微敞着健硕胸膛的男人临窗而立,一双黑眸紧盯着在秋风中微微抖动着曼妙身姿的月季花。

半响, 男人动了,毫不怜惜地摘下在秋风中微微颤抖的月季花。

因背对着的缘故, 温舒舒看不见男人的动作, 她探出头, 声音娇软, “夫君~”

闻言, 裴泽珩转头望去,便对上了小姑娘圆溜溜的大眼睛。

他逆着光, 整个人都沐浴在明黄的日光下, 身材高大,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臂膀,修长的指尖还捏着一枝娇艳欲滴的月季花,面容英俊,恍若天神。

温舒舒看花了眼,怔愣之际, 男人已走到跟前。

她还未起来, 还躺在床榻上, 小脸也被锦被盖着,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裴泽珩蹲下身子,恰恰将她笼罩住。

距离太近,两人鼻息交错,暧昧丛生。

脑海里朦胧的记忆闪现,温舒舒眨了眨眼,锦被下的小脸顿时遍布红霞,嫣红饱满的红唇微抿。

昨晚……

她有些不自在,粉嫩的指尖攥着锦被偷偷挪动,想将自己彻底藏起来。

但男人眼疾手快,一把便捉住她蠢蠢欲动的小手。

温舒舒挣脱不得,如鴉羽般浓密的睫毛簌簌抖动,一道细软声逸出,带着点乞求之意,“夫君~”

裴泽珩不为所动,他举起手中的月季花,俯身轻嗅了一下,蓦地勾起薄唇轻笑一声,笑声低沉恍若玉石敲击声,轻轻撞击着人的心灵。

“宝贝为何不看夫君?”

温舒舒心下一颤,手便泄了气,软软的任由男人动作。

“没有……”声音如幼猫般细软。

裴泽珩拉下小人儿脸上的锦被,露出一张酡红羞怯的小脸。

他将娇嫩的月季花放到她脸侧,几滴雨点顺势滑落沾湿了她几缕发丝,瞬间变得湿漉漉的。

美人与花,他只觉得人比花更美,更娇,更媚。

裴泽珩蹲坐着,高大的身子靠近,俊脸凑上去,将小人儿圈在怀里,两人鼻尖相贴。

脸侧便是散发着幽香的月季花,裴泽珩偏了偏头,贴着娇嫩的花瓣对着小人儿粉嫩的的小脸吻了下去。

花瓣上还沾染着几滴秋雨,他伸出大舌轻轻舔去,炙热的鼻息扑洒到一脸懵懂的小人儿脸上。

他弯了弯唇,微微抬头,沾染了月季幽香的薄唇对准那两瓣嫣红的唇瓣轻轻吻了下去。

温舒舒被迫昂起头,纤细修长的脖颈微扬,唇瓣被男人暗红濡湿的薄唇含住,被月季润染微甜的津液顺着缝隙被渡入口中。

“甜的……但还是宝贝的最甜,夫君甚为喜爱……”

温舒舒蓦地睁大杏眸,薄红沿着软腮蔓延,直至被轻薄的寝衣遮住。

“唔……”

她挥起小手,却是被男人一把握住,男人似是欲求不满般,大舌卷起小舌吮吸了一遍又一遍,呢喃声细细密密传入耳中,“宝贝……渍渍……唔……好甜,晚间夫君再给宝贝挠痒痒可好?”

温舒舒:臭流氓,,?^?,,

*

然无论温舒舒有多硬气,待得夜深人静之时,她总会醒来,继而可怜巴巴地将男人唤醒。

“夫君,舒舒痒……”

一旦打开某个泄口,便无法自抑。

彼时她已怀孕五六个月了,小腹高高隆起。

裴泽珩每每看见,总会忍不住心惊,他的宝贝这般娇小,却要挺着这般大的肚子。

也因此他心中某个念头也越发清晰。

自小人儿怀孕以来,身子变得越发丰腴惑人,一身肌肤越发白腻光滑,轻轻一碰都会留下红印子。

裴泽珩伺候得也越发小心,便连亲吻都是轻轻柔柔的。

他自小习武,拿惯了武器,掌心指腹都是粗糙的薄茧。

轻轻勾一勾,都唯恐弄伤。

这着实娇气,他无奈地笑了笑,俯身拥起香香软软的人儿,细细地啄吻她嫣红饱满的唇瓣。

“娇气包。”

温舒舒昂着小脑袋承受着男人的啄吻,闻言却是睁着湿漉漉的美眸无辜地看着他。

声音仿若裹了蜜似的又甜又软,“舒舒不是……”

裴泽珩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暗红濡湿的薄唇虚虚地贴着她软嫩的粉唇缓慢地摩挲。

“嗯……宝贝不是娇气包,是小甜包……”

说罢,他又贴着软嫩的粉唇吻了下去。

“渍渍……”香甜的津液被大舌裹入口腔,顺着喉头,继而吞入腹中。

“小甜包……夫君再尝尝……”

温舒舒软着身子,娇娇地嘟囔了一声。

迷糊间她看见拥着她的男人起身了,她被小心地放在软软的锦被上。

闭上眼之际她只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就在下面。

*

小人儿极好伺候,却也很磨人。

裴泽珩每临此刻都会极为煎熬,若是实在忍不住了,便只得劳累一番小人儿软绵绵的小手。

看着软倒在锦被里脸色绯红的人儿,他心里怜爱不止,按摩揉捏她泛红的小手,搂着她一遍又一遍亲吻。

*

一晃,便到了七月中旬。

恰秋高气爽之际,习习凉风吹来,一解夏日暑气。

温舒舒也不喊热了,日间也不再穿着一身轻薄的纱衣在男人面前晃荡。

为此,裴泽珩既是庆幸又是失落。

晚间自是搂着香香软软的小人儿亲了又亲,一点一点吮吸掉独属于他的甘甜津液。

而彼时酷暑已过,临秋季,朝中大臣纷纷暗示可以摆驾回宫了。

待在玉华宫的日子着实有几番滋味,但也着实不便。

且小人儿如今肚子也越来越大了,届时更不好行动,自此裴泽珩也开始思索回京的日子。

在温夫人前来相聚离去后,裴泽珩捏了捏怀里吃得小脸圆鼓鼓的小家伙,“宝贝在吃些什么?让夫君尝尝可好?”

温舒舒含着自家娘亲亲手做的桂花糖,腮帮子鼓鼓的,闻言摇了摇小脑袋,“没有啦,舒舒下次一定会留着等夫君回来再次……”

裴泽珩挑了挑眉,看着嘟着红艳艳的小嘴吃得极为满足的小家伙摇了摇头,他可不信小馋猫的话。

正处于孕期的小家伙食量比之前要大,一日三餐,此外还要加上几顿小食。

这段时日下来,她身子也日渐丰腴,抱着的手感极好,又软又绵。

若不是着实不能做那等荒淫无度的昏君,他当真想无时无刻都抱着他香香软软的宝贝。

他碰了碰小家伙粉嘟嘟的小嘴,轻笑道:“好,夫君且等着,宝贝可是要记得……若是宝贝忘了,夫君便要罚你。”

温舒舒晃荡着小脚,闻言心里却是不大信,但面上却还是乖乖巧巧的。

“唔……舒舒不会忘记哒!”

她舔了舔唇,砸吧了一下小嘴,似是有些意犹未尽。

俨然一副小馋猫的模样,裴泽珩看着摇了摇头,手下却是实诚,拿起桌上的温茶,哄着人儿喝下解解腻。

温舒舒觑了一眼散发着悠悠热气的茶汤,矜持道:“其实舒舒不渴的……”

裴泽珩不言,直接将茶水喂至她嘴边,宠溺道:“嗯,夫君知晓,只是夫君担心宝贝渴了,乖乖喝一口可好?”

温舒舒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如鴉羽般浓密的睫毛似两把小扇子,她冲男人甜甜一笑,软声道:“好的趴。”

小奶猫傲娇,只要给她顺顺毛,她自是会乖巧。

裴泽珩深谙其中奥秘,他黑眸含笑地盯着眯着眼睛小口小口喝着茶水的人儿,薄唇微弯,真是个乖宝贝。

温舒舒虽嘴上说着不渴,但动作却很实诚,小口小口便喝掉一杯茶水。

眼见茶杯已空,她眨了眨眼,特别无辜的与男人对视。

润了茶水的小嘴亮晶晶的,裴泽珩趁机俯身轻啄了一口。

“宝贝可还想喝?”

温舒舒闻言摇了摇小脑袋,她不渴了。

裴泽珩却也没停手,反而继续倒了一杯,将其再度递到小人儿嘴边,诱哄道:“夫君还是担心,乖乖再喝一口。”

温舒舒觑了一眼眼前清凌凌的茶汤,遂也如了男人的愿低头轻轻抿了一小口。

一只大掌落到她散落的乌发上揉了揉,男人语气温柔,“宝贝真乖。”

说罢裴泽珩便举起茶杯自己一饮而尽,喝完他对上小人儿瞪大的美眸,笑容不变,“莫要浪费,恰好夫君也渴了。”

温舒舒:(⊙x⊙;)

两人玩闹了一番,裴泽珩才提起正事,“宝贝,如今暑气已过,秋意渐浓,你可想回宫了?”

“若是不愿这般早回京,我们便多待些日子。”

温舒舒早知有这一问,闻言也没有惊讶,但她却是有些犹豫。

待在玉华宫的日子的确清闲又有趣,但久了也有些乏味。

她也着实有些想念皇宫了,在她心里,皇宫已不再是一座冷冰冰的宫殿,而是他们两个人的家了。

往后他们的孩子也会在那里诞生以及成长。

她摸了摸高高隆起的小腹,眉眼间笑容温婉,她偏了偏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过来,却依旧是一副明媚少女神态。

“如今恰是七月中旬,那便月底启程回宫,夫君觉得这般可好?”

裴泽珩也伸手抚上她的手,两人手掌相交,底下便是他们即将出生的孩儿。

鼻尖相贴,他吻住她软嫩的唇瓣,丝丝情意从黑眸泄出。

“不好……宝贝想看秋猎吗?夫君给宝贝猎一只小白兔可好?”

作者有话说:

写着写着,突然很担心宝子们能不能看懂(陷入沉思)

哇咔咔,今天三问,够甜了吗?够甜了吗?够甜了吗?(搓手手)

153、夫君夫君

◎宝贝乖◎

玉华宫作为前朝行宫, 自是奢靡。

又兼之坐落于山谷中,遂便建了一座皇家猎场。

京中每年都会举办一场秋猎,在何处办都一样, 临回宫前, 若得小姑娘一个笑颜亦是极好。

猎场不远, 与此地也仅仅只隔一座山头。

那日一早,裴泽珩便换上了一套金丝镶嵌纯黑的骑装,袖口紧窄勾勒出他线条流畅的肌肉以及健硕的臂膀。

宽肩窄腰,长腿一迈便走到了温舒舒跟前。

她随之抬眸看去,便对上了男人含笑的黑眸。

男人面容英俊, 头戴金冠,他的身后是满园姹紫嫣红的菊花, 朝阳东升, 曦光打在他脸上, 竟似那十七八岁一脸意气风发的少年儿郎。

温舒舒不由得看呆了。

然她在看旁人, 旁人却在看她。

因着她有孕, 小腹隆起,自是不适合穿骑装, 故而只是穿了一身烟粉色的衣裳, 宽大的裙摆则是以金丝绣了一朵盛开的牡丹花 。

她本就长得娇小,即便怀了身孕也不大看得出来,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白皙精致的锁骨,烟粉色衬得她肌肤如玉般细腻。

一头柔顺如瀑的乌发挽起,斜插着一只牡丹花发簪, 巴掌大的小脸不施粉黛, 却如清水出芙蓉般白腻粉润, 小嘴嫣红饱满,琼鼻挺翘,一双杏眸水汪汪的如澄澈的碧水般。

裴泽珩俯身,高大的身躯遮挡住了光明,他伸手摩挲了一下小人儿越发白嫩的肌肤,黑眸中的惊艳清晰可见。

“宝贝在看什么?这般入神?”

两人成婚数年,按理说早已习惯才是。

但温舒舒却还是止不住脸红,她咬了咬嫣红的唇瓣,轻轻摇了摇头,软腮蹭了蹭男人粗糙的掌心,声音软绵绵的,“夫君,亲亲~”

说着便撅起粉嘟嘟的小嘴,大眼睛亮晶晶的望着男人,蕴满了爱意。

索要亲亲的宝贝好乖啊。

裴泽珩心软得一塌糊涂,双手捧起小人儿的小脸,抵上她的圆润的鼻头轻轻蹭了蹭,薄唇印上粉唇轻柔的吻了又吻。

浅尝即止。

温舒舒疑惑抬眸看去,大眼睛圆溜溜的,泛着潋滟水光。

裴泽珩勾了勾唇,薄唇上移亲了亲她透着薄红的眼角,笑声醇厚低沉,“乖宝贝,时辰到了,晚间夫君再亲亲宝贝可好?”

话音刚落,温舒舒便忍不住红了脸。

男人这是在……打趣她?

哼,大坏蛋,,?^?,,

她鼓了鼓软腮,就要伸出小手手赏他一拳。

然未及半路便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握住,带着点湿意滚烫又柔软的吻落了下来。

男人狭长的黑眸微眯,缕缕笑意从中泄出,“宝贝乖,夫君抱你。”

*

皆因此次秋猎只是一时兴起所为,又兼之在行宫举办,所来之人并不多。

也仅仅只是此前随行而来的大臣女眷罢了,这番倒也好极,宝贝本就怀着身孕,裴泽珩可不愿她暴露于众多人前,即便如今天下太平,他亦不愿赌那一丝丝可能。

猎场不远,但亦有些距离,温舒舒本就处于孕期,不大会便昏昏欲睡。

裴泽珩眉眼柔和,始终低着头望着怀里安然熟睡的人儿,他抬了抬手向守在一侧的冬玉示意马车再驶慢些。

路途平坦,马车极有节奏的行驶着。

一路上处处可见山间秀美的风光,晨曦青山绿湖飞鸟微风落叶,一步一风景。

巳时刚至,皇家猎场的石匾额便映入眼帘。

冬玉轻敲了敲马车门,轻声道:“陛下,到猎场了。”

车帷一动不动,只一道低沉醇厚的嗓音响起,“嗯。”

没有陛下的吩咐,众人自是不敢动作,于是诺大的车队里静悄悄的,只有卫兵在巡逻。

偶尔猎场内茂盛的灌木丛中,会闪过几抹身影,那是不知名的飞鸟走禽。

时间一晃便到了巳时,裴泽珩靠在车壁上,黑眸低垂似是在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