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第一次吗。”她明知故问。
“和别人做的话是第一次。”周沅风尽量泰然自若地说。
“什么意思?之前是和狗做的?跨物种合作?”
“之前自己做!自给自足。”
周沅风理不直气也壮地反问道:
“你呢?”你又有多少经验?
“我也是,自给自足。所以我其实有点理解柏拉图。许多体验完全不需要另一个人的参与就能得到满足。”
所以,就算恋人不在身边也会影响到感情。
楚菁荷随意地亲吻着周沅风的锁骨,皮肤凉凉滑滑,亲起来很可口。周沅风平日里喜欢穿衬衫和卫衣,扣子系得紧,看不见领子下面这些美丽的部位。
她觉得周沅风穿吊带或者露肩的衣服肯定很漂亮。
“那你对美丽又迷人的女性没有一些想要瑟瑟的想法和欲望吗。”周沅风乖乖躺好,感受着楚菁荷对她的摸摸捏捏。
“对其她人没有。”只对你有。
楚菁荷猝不及防地动手了。
呼吸交缠,周沅风觉得自己像一摊泥一样任人搅动。
“有没有不舒服?”楚菁荷问她。
“很……难以描述。”
“确实不好描述。”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你这叫什么手法?”
“就是我自己做的时候所使用的手法,没有技巧,都是诚意。”楚菁荷眨眨眼,继续手中的动作。
“哈哈哈哈哈哈,谢谢你的真诚。”周沅风趁机咬了她一口,楚菁荷洗完澡后水水的,她不敢用力,楚菁荷还是皱起了眉头。
“你也要试一试吗。”她问周沅风。这句话说完,感觉自己在拍旺仔□□糖广告。
“我有点不敢。”周沅风摇摇头。
“为什么。”
“我……感觉在亵渎自己喜欢的人,有点下不了手。”
“那你能接受到哪一步?”
“接吻,亲一亲,抱一抱,咬,都行。”
“也行,不用勉强。”楚菁荷点点头。她从床头柜上抽出纸巾,递给周沅风一张,又给自己拿了一张。
“怎么和我想象中的一点都不一样。”周沅风一言难尽地说。
“怎么呢。”
“很平静,很安宁,甚至……很治愈,唯独没有电影里演的那种惊心动魄的激情。”
照道理我们也才是第一次吧,年纪轻轻的两个人,怎么把这件事处理得这么老气横秋。
“那咱们也不知道其他人都是什么风格的处理模式,这种事也不好问。”
楚菁荷皱着眉头问她:
“………你姐姐和嫂子都是怎么做的。”
“不知道,关着门,我也不敢看。”我找死吗。
周沅风下楼去拿了吹风机。
感觉这种事完全没必要湿着头发做,以后就有经验了。
她一边给楚菁荷吹头发,一边和她碎碎念:
“我小时候就有个梦想,就是长大之后能住进电视剧里有钱人住的大别墅里。”
“然后我长大后发现,loft就是人类能拥有的最小的别墅。”
“为什么。”暖风轰轰呼啸,楚菁荷闭上眼睛,几乎快要睡着。
她透过风的声音,仔细地辨别着周沅风的声音。
“因为带楼梯,有二楼。我觉得有楼梯的房子和平层在感觉上很不一样,有楼梯的房子会更好。”
“哎,你见过拉拉公寓的情侣间是什么样的吗。”楚菁荷忽然问她。
“没有。但我听她们说,格局跟单人间一样,只是一楼客厅的面积更大,二楼还是一样,有一张双人床和一个大衣柜。”
吹干了头发,楚菁荷躺在周沅风身边,她的手还在周沅风身上不安分地继续摸索。周沅风抓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行为,和她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让楚菁荷一下子安静下来。
楚菁荷没有戴眼镜,她披散着长发仰面躺着,看着朦胧的天花板。一切都模糊不清。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深深的海洋里,沉静昏暗,伸手触碰不到遥远的海面。
眼睛看不清楚的时候,听力,触觉,嗅觉都会变得更加灵敏。
她听到周沅风说:
“你说,我们今年要不要一起过年,你和我。”
在分开之前,想和你一起过年。
“好啊。”
“我们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在一起过过新年?”
“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