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2 / 2)

落入掌中 棠眠 17446 字 1个月前

赵邺圈住了她的肩,看到她跳脚他就格外的高兴,狭长的凤眼带着戏谑,伸手点了点她头上摇来摆去的点翠凤头步摇:“自然是你。”

秦筠甩头想把他的手甩掉,冷哼了一声:“那你娶我看看!”

就是赵邺脑子进水了,也不可能干出这等傻事,娶了她他如何跟那些跟着他的旧臣交代,那些人可都惦记着杀了她这个武皇亲子祭赵邺他爹之灵。

秦筠说完就见赵邺哑了声,本以为是挑衅成功,侧脸一看却见赵邺似乎是若有所思的在想些什么。

秦筠顿时腿软,要是赵邺没疯就不可能娶她,但是赵邺就是个疯子啊,他做出的事情,哪里能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判断。

“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扔下去喂鱼。” 秦筠冷脸警告了那个医婆,便灰溜溜地返回了自个的房间。

之后秦筠一直防着赵邺动手,连睡觉都会从噩梦中惊醒,却没想赵邺却没了动作。

连睡觉她都是安安静静的睡一张床,除了她每天到了吃药的时候,赵邺会特意过来盯着她。暂时没有动作一定是为了酝酿更大的招数,秦筠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他宰割。想通了这点,秦筠就继续接触谢沣,暗暗记下这船的行程,想办法把谢沣给放出去。

终于在几日后,船的一次靠岸补给,秦筠觉得时候差不多了。

秦筠给谢沣的药都是上好的疗伤药,谢沣用了几日,虽然没说身上的伤疤尽然消退,但行动上已经方便了不少。

“我带你一起走。”谢沣伸手想去勾秦筠,却被秦筠侧身闪过。

这些天赵邺也没有吩咐人给谢沣准备衣裳,如今他一身破烂的中衣被流了的血液涂满,隐隐还有股酸臭味。

只有他那张脸用水洗过,格外的白净精神。

“你自己能不能逃走都是个问题,你还想带着我一起走。”

秦筠把自己夹带的衣裳递给了他:“这是衣裳,门口的侍卫我会想办法支开,能不能逃掉就看你的运气了。”

衣裳上面还放了一个青色的锦袋,里面装的银两足够谢沣回到京城。

“我要带你走,我怎么可能忍心让你留在赵邺的身边。”谢沣清亮的眸子夹杂了愤怒与恨意,就像是放着自个的女人与虎谋皮一样。

看的秦筠有些好笑:“行了行了,我恨赵邺,对你也没好到哪里去,我现在都还在想要不是你半路截道,我跟雪松是不是就能远走高飞了,你坏了我的好事,要不是想把水搅的更浑,我巴不得赵邺把你折磨死了。”

她怎么可能不恨谢沣,以前就算不恨,他给她灌药后,她就恨不得他撕了他。

他跟赵邺两个人都是畜生。

谢沣的眼神受伤:“我不是想强迫你,我只是想给你最好的。”

什么是最好的,秦筠反了一个白眼,连搭理都不想搭理他。分明都是为了他的私心,为了他的高兴,说什么给她最好的。

这点赵邺比他好多了,至少赵邺直白,他就是产生了欲望,所以打算禽兽不如的把她扣押当禁脔

“船上的侍卫不多,会留下不少保护赵邺和看管我,你腿脚记得利索一点。”秦筠又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瓷瓶。

把这个给谢沣她还有些舍不得,这是特制药,赵邺没有扣押她身上的东西她才留了下来,这药对疗伤有奇效。

“你一定得给我跑掉了,要不然不用赵邺动手,我就给你一顿鞭子。反正你若是死了一样能激发赵邺跟镇国公府的矛盾。”

“闽谐修不止我一个儿子。”谢沣突然挑唇告诉了秦筠一个秘密,“他背着长公主生下了不少孩子。”

谢沣的声音中的笑声有几分的渗人。

秦筠皱了皱眉,这会不是多说的时候,支开了守门的侍卫去拿东西,秦筠充当肉盾把谢沣护了出去。

船里岸边不远,谢沣小心翼翼的下了水,血丝中途涌上,一会又被水流混合的没有了颜色。

秦筠站在船边静静的看着,这逃跑逃得也太容易了一些,早知道她小时候就应该学泅水,这会也好跟谢沣跑了。

直到谢沣的身影渐渐模糊消失,秦筠突感右肩一重。

薄荷味与龙涎香的混合气味袭来,赵邺弯着腰压在下颌放在秦筠的肩上:“幸好你没跟他一起走。”

低沉磁性的声音格外平静,似乎逃走的谢沣从来都没有放进过他眼里。

秦筠动了动肩,赵邺却伸手按住了她的双肩,硬挺的鼻尖碰到了她的脸颊,鼻翼翕动,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味。

“是不是可以开始治病了。”

虽然是问句,但赵邺说的格外的肯定,就像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秦筠心脏猛地向下一坠,怪不得能逃跑的那么容易,怪不得这些天她接近谢沣,赵邺一句话都不说。

她本来心中早有预测,但到了这一刻,又忍不住心冷。

“就是你放了谢沣我也不会配合你,你想多了。”

“朕做什么你都不会配合,但你至少不会去死,”赵邺手指划过秦筠的脸颊,哑着嗓子幽幽道,“你难道不想看到朕在镇国公府的打压下吃瘪,难道不想见到我们争斗的两败俱伤。”

为了给秦筠做胸部按摩,赵邺也算的上是煞费苦心了,天晓得秦筠每次见谢沣的时候,他心中的火烧的有多旺。

“放开我,你以为你做了这些,再羞辱我,我就能忍辱偷生的活着!”秦筠咬牙切齿,想起了那个老太婆的话,如果让她清醒的躺着任赵邺揉捏,她还不如现在就咬舌自尽。

“你舍不得。”赵邺笃定,“你不会愿意折磨你的人都好好活着,自己却当了那个最早没命失败者。”

秦筠的力气突然泄了下来,若是她从小被当做女人教育,估计自尽对她来说就不会是一件难事,但她从小是被当做皇子养大。

虽然性子比起一般男子有些娇气,但就如赵邺所说,自尽对她来说就是自己对自己最大的羞辱。

第57章 五十七章

朱红色的宫门在身后关闭, 同行的大臣见严则愁眉不展,迎上前去。

“严大人, 你说陛下这是去哪了?”跟严则相熟的大臣压低嗓音道。

赵邺借病几日未上早朝,他离开京城的事瞒得过一般大臣, 但瞒不过他们这些近臣, 这些日子他们每日都按时进宫处理政务,来给赵邺打掩护。

但知道赵邺究竟去哪去做什么的人,却寥寥无几。大家都觉得严则这个心腹一定知道赵邺去了哪里, 却不知严则这次也一点都不清楚, 甚至连赵邺不在京城他都不是第一个知道的。

那人说完见严则眉头皱褶更深,又继续道:“陛下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这个时候出宫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些居心叵测的小人可都等着空子钻。”

“大约是在布置什么大事, 好把那些乱臣贼子一网打尽。”

严则老神在在,话虽然那么说, 他的心里却不那么想,秦筠走了没多久,赵邺也跟着从宫中消失,去向连他这个心腹大臣都没说, 虽然不愿相信,但他心里隐隐觉得赵邺很有可能是去找晋王了。

他心中既担心他布置的那些人杀不了晋王,又担心赵邺的安危。

那晋王有什么好,赵邺护了几次不算,如今把人送走了竟然又巴巴的找过去。想到自己在宫中接了几次都不愿意出宫的妹妹, 严则第一次对赵邺生出了不满。

不过这个不满没一会他又吞了回去,赵邺是陛下,是这江山的主子,他只是臣子,赵邺做错了事情他们这些臣子只能劝谏,怎么能不满。

想着,严则抬起头,见曲彦明表情纠结复杂地看着他,忍不住一愣:“这是怎么了?”

“无事。”曲彦明艰难地道。秦筠性别之事,赵邺是让他去查的,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赵邺就走了,去了哪里他也是知晓的。

而赵邺走了之后他还是在继续探查,如今弄清楚了一些东西,憋了满肚子的话,就想找人说一说。晋王是个女人,这天大的秘密,他再不找个人分担,恐怕要憋死。

严则与曲彦明同僚数年,见他表情,目光闪动邀了他去喝酒。

几杯酒下肚不行,就灌一壶,等到曲彦明喝的醉醺醺,便忍不住靠近严则耳边打了一个酒嗝。

严则恶心的挥手把气味散开,要不是好奇曲彦明知道什么秘密,真想把这货直接从家中扔出去。

“严则你老实说,陛下去哪你是不是心里也有底。”这些天他观察严则表情,每次有人提起晋王,他就格外的紧绷。

“自然清楚。”严则危言正色,想要套话自然自己不能露怯。

曲彦明脸色醉的通红,又一次靠近了严则,严则怕他又来一个酒嗝,本想推开他,却被因为他说的话,整个人忘了动作。

“那你知不知道晋王是个女人……嗝……”

严则扶住了曲彦明的肩膀瞪大了眼睛要细闻,就见曲彦明随着打嗝扬起头了头,头猛地落下时,胃里的东西涌上吐了严则一身。

严则怔愣地伸手摸了摸脸上丝滑的东西,拿在眼前一看,是曲彦明刚刚吃下的海带。

“曲彦明!”严则现在哪还有功夫管晋王的事,顶着一脸的脏东西恨不得把曲彦明给杀了。

而罪魁祸首吐了以后,整个人都舒坦了,也不管身边有个酸臭的人,直直躺在地毯上呼呼大睡了起来。等到醒来的时候,见到严则坐在他的目光幽幽地看着他,唬了一跳。

抓紧了衣裳:“我不是醉后把你怎么了吧?”

严则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却不能不把刚得到的消息与他共享:“刚刚从青城传来消息晋王失踪了。”

“晋王失踪?!”曲彦明愣了愣,“陛下把人送走又把人特地带回京?”

“也有可能是晋王出了不测。”

“这也说不定,就怕陛下耽误了回京的行程,既然你得到了消息王家和镇国公府估计也得到了消息,这京城就要不安宁了。”

“希望陛下大局为重,快些回京。”就算是晋王是女人,在他心中冷静自持的陛下,总不该为了晋王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

严则心中如此期望道。

……

……

而在严则心中冷静自持的陛下,此时全身就像被火烧,别说回京,现在他姓什么都快忘光了,

怕水上的风刺骨,船舱中的屋窗紧关,厚重的帐幔也放了下来,遮住了床榻上的绯色。

秦筠的头发散乱,侧脸面对这墙壁,眼眶红的几乎要滴出血。

不就是两块肉,她每次那么安慰完自己,神志又会在赵邺手碰触到她身上时候了完全崩溃,羞耻的情绪上涌,恨不得拿把刀把赵邺给捅死。

放走谢沣当天,赵邺就给秦筠下了药,不过怕伤秦筠的身体药下的不重。但秦筠宁愿他把药下的重一点,这样她也不会是半醒的状态,没办法动作,却能清楚的知道赵邺在干些什么。

第一次替秦筠治病,赵邺没有经验,虽然放轻了力道,但看到秦筠等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手上忍不住一紧,见到雪白的软肉发红,俯身去亲的时候,嘴都是抖得。

医婆只让赵邺吸某个特定的地点,但是赵邺自由的扩大了范围,嘴唇碰到软肉,轻轻一吸,柔软的触感赵邺下了十足的定力才没有咬上去。

原来女孩家的胸是这种感觉,秦筠胸前沾着水露躲在草丛的样子还清晰如昨,没想到如今就鼓起了两个软包。

赵邺喉结滑动,噙住了略微凹陷的红缨,小心翼翼地舔舐吮吸。

抬头的时候,红缨沾满了水泽,彻底凸起。

见状,赵邺的表情带了些成就感,看向眼神迷蒙的秦筠:“你看它出来了。”

那时候秦筠就是中了药,耳后脖子也染上了胭脂色,波光潋滟的眸子满是春水氤氲。

而这一次,赵邺没有用药,只是绑住了秦筠的四肢,看到赵邺动手,秦筠忍不住胆颤心惊。虽然他每次做了什么药效褪了之后她都清楚的知道,但是怎么能让她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接受这一切。

在发现了秦筠女人身份了以后,赵邺就格外喜欢给她穿女儿家的衣裳,还兴致颇高的想学梳髻,把秦筠的一头青丝全都盘上去。

剥开秦筠身上的缕金百蝶穿花桃红云缎对襟,赵邺一双带有茧子的手,这些日子训练的格外轻柔,对待秦筠就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赵邺的手触到秦筠颈边的时候,秦筠狠狠地咬了上去。

秦筠的位置没咬对,牙齿咯的生疼,但是死都不放,赵邺也任由她咬,嘴角翘着,让秦筠有种他在看戏,她咬的一点不疼的感觉。

等到秦筠感觉嘴里的口水太多都要呛住的时候松开嘴,赵邺手上的手侧是见了红的。见状,秦筠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

让她更气的还在后头,只见赵邺抬手在唇边,舌头伸出把秦筠咬过的那块舔舐了一边。

狭长幽深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比起舔舐伤口,更像是在摄取她留下的体液。

秦筠再次被赵邺恶心到了:“你是畜生吗?舔主子的口水。”

秦筠的话说的难听,但是赵邺丝毫不介意,扑到她的身上,舌尖在她上下唇瓣舔了舔,让她唇边都布满了水泽才停下。

“我是什么,我以为你最清楚。”

每次为她治完病,他都情难自禁的抱着她缓解身上的躁动,她应该比所有人都清楚他是男人这个事实。

四肢被绑着,秦筠还想去咬赵邺,却被他用汗巾堵住了嘴巴。

最后一样攻击的“武器”被没收,赵邺低头便噙住了她的耳垂,向下慢慢摸索。总不能光给秦筠“治病”,他一点好处都不拿。

啃咬秦筠锁骨的时候,赵邺隐约觉得有东西凸起碰到了他的胸膛,低眸一看,便见平日略陷的豆子,头一次没经过他的吮吸就立了出来。

赵邺眼中的惊喜形于色,指腹触了触。哑着声音朝秦筠道:“你是不是也动情了。”

秦筠咬着方巾,看着赵邺的目光燃烧着两团怒火,要是可以她真想骂脏话骂醒赵邺,她恨不得把他撕碎,怎么可能动什么鬼情,那不过是身体自然的反应。

而且是她恶心不愿的反应。

被捂住了嘴,不妨碍秦筠用眼神鄙视赵邺,谁晓得他却舔了舔她的眼皮:“朕不会笑话你,筠儿。”

那游刃有余的语气简直能把秦筠气死。

第58章 五十八章

治病结束, 赵邺解开了秦筠的束缚,本想抱着软香玉入眠, 但秦筠怎么可能让他能好好睡觉。

用刀子,用砸碎的瓷器, 甚至用头发, 秦筠用行动告诉了赵邺,只要有杀人的心,什么东西都能变成武器。

最后以秦筠划伤赵邺手臂, 赵邺黑脸离开作为当晚的句点。

“陛下, 以脚程判断,晋王失踪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京城了, 咱们要不要加快行程。”

见赵邺终于从晋王的房里出来, 随常急匆匆地跟在他身后道。

原本他们是直直往京城赶, 但是晋王不知道生了什么病,每天都要喝药就算了, 时不时还要变换药方,行程就那么硬生生的拖长了。

“还有几天?”

“若是不再中途停靠,两天左右就能到京。”

随常见主子面色平静,自个的心却急了起来, 若是晋王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京城,赵邺这些天没有上朝势必会引来怀疑,就怕长公主趁机发难。

于此同时,想着怎么才能把赵邺弄死的秦筠,跟随常想到一块去了。

经历那么一场羞辱, 秦筠从浑浑噩噩中被拉扯了出来,再那么下去,她跟专心致志当赵邺宠姬有什么区别。既然阻挡不了赵邺亲近,那她怎么也得做出些有用的动作。

比如说拖慢赵邺的行程。

这船上赵邺感兴趣的应该就是她的身体了,秦筠思虑了半晌,她觉得自己应该没那么大的魅力,但现在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试一试赵邺,就算不成功丢脸也无所谓。

到了隔天,赵邺拿着药碗进屋,见秦筠乖巧的坐在榻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怎么了?”习惯了秦筠这些日子张牙舞爪,猛地见到她那么乖巧,他还有些不习惯。

“我想明白了,既然拒绝和接受遭受的事是一样,我为什么不干脆顺从。”

秦筠一脸坦荡地看向赵邺,询问流程:“先喝药,再脱衣?”

赵邺把托盘扔到了桌上,迈步逼近了秦筠:“先脱衣。”

秦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跟前些天的贞洁烈女判若两人,拉着衣摆就要脱衣服。赵邺看着她的动作,抓住了她的手。

“我来。”

“那你来吧。”秦筠端正的坐在榻上,仰着头等着赵邺的动作。

看着她逆来顺受的样子,赵邺喉结滑动,不急着褪掉她身上的障碍物,而是先埋头含住了她的唇。

头一次在没下药的情况下,她没有咬他舌头。

经过那么些天的学习摸索,为了让秦筠反应不过来,赵邺的接吻流程就是上来就急切索取。

而因为今天秦筠难得配合,赵邺就放慢了节奏。或轻或重地把秦筠的嘴唇啃重了,舌尖才侵入了秦筠的嘴里,勾着秦筠的舌尖起舞。

虽然抱着勾引赵邺的心,但是赵邺舌头闯入嘴里,秦筠没有咬下去已经是用了极大的定力,让她回吻,她实在是做不到。

可今天赵邺的耐心十足,搂着秦筠的后脑勺,逼着她的呼吸只能由他给予。

秦筠不舒服地推了推赵邺的胸膛,他整个人就像是黏在了她的身上,根本推不开。

看来她还是小瞧了赵邺的疯病的程度,腹腔的空气太少,求生的欲望让秦筠开始回应赵邺,想快速结束这个窒息的吻。

秦筠唯一的接吻对象就是赵邺,所以她的一切技巧都是跟赵邺学习的。

没有对比,自然就不会怀疑赵邺索取一切的吻术是不是属于正常。

舌尖碰触,宛如天雷勾动地火,吞咽的水泽声在室内格外的响耳,秦筠就像是一头被惹怒的小兽,拼命的守护自己的领土,还想把赵邺抢走的再吞食回来。

赵邺眼球红的布满了血丝,抱着秦筠换了一个位置,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放在她腰肢上的手紧的像是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

秦筠换气不匀,神志迷糊,被赵邺松开的时候,大口喘着气就咬上了赵邺的脖颈。

喉结含在嘴里,秦筠像是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咬了一下,舌尖就舔了上去。

微肿的唇瓣全是濡湿的水泽,酥麻的感觉在秦筠舔舐的时候彻底放大,贯穿遍布赵邺全身,最后全部集中在了他身下。

赵邺嘴角不抑制的溢出了一声沙哑的低吟,身体似乎感知到赵邺受不了这种刺激,喉结滑动似乎在躲开秦筠的碰触,但越是这样秦筠越是跟赵邺杠上了。

糊了赵邺一脖子的口水,秦筠心满意足地倒在赵邺的怀里:“满不满意!”

某个硬的快要爆炸的东西给了秦筠答案,赵邺额头青筋暴起,想顺应自己的心意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又清楚的知道秦筠没来葵水,不能碰她。

赵邺想推开秦筠,但身体突然一僵,秦筠的手摸到了一直梗着她的屁股的东西。

还没进行下一步动作,赵邺猛地起身,不过因为秦筠腿夹在赵邺的身上,夹得很紧,赵邺这个起身并没有把人给弄开。

突然升高高了一截,秦筠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无辜。

既然抱着,赵邺也不可能把她特意扔下,平静了片刻,

“你想要什么?”赵邺的声音沙哑的都快听不出他本来的音色。

秦筠搂着赵邺的脖颈:“我想下船玩会。”

第一次当狐狸精,秦筠心里有些紧张,忍不住捞了一缕发丝赵邺在手中把玩,凑近赵邺耳畔声音软软地道:“一直在船上腿都软了,你带我下船玩会,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配合你。”

诱饵太迷人。

结果自然是……下船了。

随常在一旁看秦筠的眼神就像是看着祸国殃民的妖姬,她下船是为了什么,简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英明神武的陛下竟然同意了。

“马上就到京城了,等到了京城,晋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随常跟在后面忍不住劝谏道。

“不到京城,本王也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秦筠本来要费一番周折才能拖住赵邺,没想到会那么容易,心情颇好的挽着赵邺的胳膊,反驳道。

赵邺闭口不言,眸色深沉,专心当一个被美色迷惑了神志的帝王。

靠岸的是一座小城的码头,秦筠绕了一圈就觉得无趣,但是又不能回到船上,便拖着赵邺去戏院看戏。

包了一个雅间,听着戏台上的人咿咿呀呀的唱着鹊桥仙。

把侍卫叫了出去,赵邺手一捞就把秦筠抱到了腿上,手顺着她的衣摆摸了进去。

秦筠愣了愣,刚刚在船上赵邺还有躲开她的意思,怎么现在又变了。

她哪里晓得禽兽之所以被称作禽兽,那就是因为适应能力极强,赵邺刚刚被秦筠回应带来的爽感震撼到了,现在消化了那种感觉,自然要继续品尝。

“外面都是人。”

为了方便听戏,雅间的窗口做的特别大,就蒙了一层薄薄的绢布,秦筠觉得唱戏的人一仰头说不定就能看到两人的动静。

“你说你什么都配合。”赵邺拿她说过的话来堵她。

手摸索着越来越有分量的东西,指腹去磨蹭微微凸起的红豆。

“我……”

至少是把赵邺弄下船了,拖慢了他的行程。秦筠忍了忍:“至少把窗户给关了。”

来看戏把听戏的渠道全都堵上,秦筠脸色发红,觉得别人就是看不到他们屋里的动静,也会对他们这间屋子想入非非。

赵邺抱着秦筠走到窗边,连动手的意思都没有,抬脚把窗全都关上。

感觉到赵邺掐着她的东西,秦筠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知道是疼得还是激起了生理反应。

“这里没药,等到晚上在按。”

赵邺摇头,直白道:“不是治病,是朕想玩弄你。”

玩弄?!

秦筠呲了呲牙,不知道是该为赵邺鼓鼓掌还是什么,她拖慢他的行程,他一边同意配合一边还不忘羞辱她。

粗粝的指腹滑过缝隙,秦筠身体突然跳了一下,握紧了双手,努力去听外面的戏词,转移注意力。

僵直了身体算什么配合,赵邺皱了皱眉,虽然平日这般就够了,但享受过方才灭顶的快感,这点就不够用了。

“舔我。”

“我又不是狗。”秦筠下意识反驳。

赵邺脖颈一动,被高领衣裳遮住的齿痕露出,帮助秦筠回忆了她刚刚做的点点滴滴。

秦筠呲了呲牙,俯身咬住了赵邺的耳垂,往嘴里吸了吸。

赵邺的唇薄,但是耳垂却十分有肉,就是七姑八婆常说的有福气的耳朵,秦筠感觉到赵邺手指越来越放肆,手也忍不住揉起了赵邺的耳尖。

她一定不是狗,但是赵邺说不定是狗转世,因为秦筠摸着摸着,就见他耳廓红了起来,甚至还在她手上抖了抖。

“松手。”

秦筠当然不会听他的话,每次都是他弄得她没有活下去的念头,现在也该让他尝尝被玩弄的感觉。

想着,一种悲哀的情绪突然涌上了秦筠的心头,她也是混的太惨了,已经被赵邺糟践的没了尊严,竟然他一句“松手”就让她有了胜利的感觉。

很快秦筠有没有那么多功夫想东想西,因为赵邺为了阻止她,祭出了最恐怖的一招,嘴巴代替了手,让秦筠觉得毛孔中的汗毛都要被他吸出来了。

见赵邺埋头苦干的样子,秦筠思绪忍不住飘远,估计是小时候宫里伺候赵邺的奶娘不尽心,所以才让他长大成了那么一副样子。

……

赵邺在这厢乐不思蜀,还不知道他的皇宫快被长公主砸破了。

秦筠失踪最紧张的自然是王闽两家,两家算起来应该是势同水火,但秦筠出了事,两家人又和睦的聚在一起想办法。

“皇上喜欢晋王这件事,不知道王大人知不知道。”闽谐修见王太爷神色微动,就知道他也察觉到了。

“告病十几日不上早朝,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我觉得皇上不在京城,而且晋王的失踪也与他脱不开关系。”

“你是说皇上跟晋王去了青城?!”

王太爷愣了愣,觉得不大可能:“皇上的确对晋王有心,但也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

“那自然是因为皇上有的心比王大人你揣摩的还要多。”闽谐修顿了顿,“之前晋王府失火就查出了几个替罪羊,不知道王大人还记不记这件事。”

王太爷自然记得,当时他担心秦筠安微,还特意去了晋王府。想把秦筠带回王家却被赵邺接了胡。

想到当初赵邺强势的样子,王太爷心中一惊:“世子不是想编故事给老夫听吧。”

话虽那么说,但对于赵邺对秦筠用情的事,却信了一大半。

“那场火一看就知道是给晋王的一个警告,特别挑选了晋王不在府的时候,而且王大人可能不知道那场火之前,晋王去了苗府举办的游船,那段日子京城正沸沸扬扬的传言晋王看上了苗府的小姐。”

然后一失火,赵邺就出了宫要把秦筠带进宫里。

王太爷惊的胡子都抖了抖,所以说晋王府失火是因为吃醋放的。

这也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王太爷消化了半晌:“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

“那让进宫的秀女各自回家呢?”闽谐修步步紧逼,“王大人仔细想一想,就知道皇上为晋王破了许多次例。”

“既然这样,为什么又把晋王送走又离京追回?”

闽谐修淡然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知,现在我们得考虑没了晋王我们该如何。”

王太爷闻言没了逼问的意思,“当初就不该让晋王离开京城!”

不管晋王是失踪还是落在赵邺的手上都不是好事,王太爷听到消息,脑子就一团乱麻,要是没了晋王他们王家该如何,王家和赵邺势必不能共存。

难不成让王家名不正言不顺的造反。

“镇国公府有一份先皇遗诏。”闽谐修突然开口亮出了自己的底牌,“王大人,你愿不愿意跟闽家合作?”

王太爷一愣,抿唇沉默了片刻。

“遗诏的内容是什么?”

……

赵邺不在京城的消息迅速扩散,严则和曲彦明阻止不及,只能任由消息散发。

“陛下到底还有多久回来?”

曲彦明急的到处乱走:“长公主在宫门口等了半晌,侍卫能拦住她一次,不一定能拦住她第二次第三次,陛下要是在不回来,京城就乱了。”

“现在已经乱了。”

严则冷静的多:“也该让陛下知道任性的后果。”

“你这是!?”曲彦明愣了愣,“你不会还在气陛下训斥你妹妹的事情吧?”

“自然不是,”严则调整了面部的表情,“陛下连消息都没传来,我只是担心。”

“如今王家和闽家猜到了陛下不在京城,派去追杀陛下的人马一定不少,估计陛下也是顾忌这个才不给我们传消息。”

曲彦明适时转移了话题:“你说王家和闽家到底是想做什么?”

赵邺不在京城,民心大乱,难不成他们是想帮辽人。

“狗急跳墙,我们得注意辽人的异动。”

严则这话没说多久,辽人便动了起来,口口声声赵邺已死,他们手上有赵邺的尸体,愿意归还大宋。

第59章

当了十六年的男人, 秦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还有当妖姬的潜质。

把赵邺留在小城两天,别说赵邺身边的那些人看的着急上火, 连秦筠心里也有些虚。特别是赵邺不在京城的消息都已经传到了小城,赵邺还是被她缠着没动弹的意思, 她心就更虚了。

她这种心虚跟那些侍卫不同, 不是为赵邺心急,怕赵邺为了她不打算要江山之类的,只是觉得赵邺那么镇定说不定是有什么大布置, 自己会不会无形中帮了他的忙, 还像个蠢蛋一样觉得是自己占便宜了。

秦筠正想着,面前的赵邺拿着棋子碰了碰她的脑门:“在想什么?”

“没什么。”秦筠低头看了一眼棋局, 又是被赵邺杀得七零八落。

这地方太小, 秦筠找不到什么可以混时间的, 而要是没什么混时间的,赵邺就会开始探索她的身体。为了转移赵邺注意力, 她想了不少办法。

拿对弈来说,为了让赵邺多花些时间,她刚开始还打算着让他几盘,但是没想到啊没想到, 才下了一个时辰她就各种输,赵邺执黑棋,每次布局没布完就能开始跟白棋厮杀,每次都用极短的时间把她给灭了。

几次以后,秦筠挽起了衣袖, 打算露出自己的真实实力,但……输的更快了。

如果不是她缠着赵邺玩棋,她现在就想把手上的棋子扔了,再也不跟赵邺对弈,免得被气死。

按理说赵邺赢得那么容易,应该玩一会就不想玩了,但赵邺却没有喊停,一直虐杀秦筠。

秦筠不知道,赵邺对赢棋没什么兴趣,只是觉得她表情扭来扭去有意思。这是一种奇怪的情绪,以前看着她就觉得厌烦,她做什么他都能找出讨厌的理由,现在最后一层窗户纸揭开,仿佛所有情绪都正常了。

越见她就越觉得顺眼,她的什么小动作都让他觉得有趣。

“小时候我记得你下棋没那么厉害。”两人是一个棋艺师傅,怎么会相差那么大。

“你小时候跟我对弈过?”赵邺抬手又堵住了秦筠一条生路。

秦筠咬牙切齿,看着窝火,但是却又要装的丝毫不在意,就怕赵邺借机说“不想玩了,咱们就脱衣服吧”。

说起来她小时候被赵邺厌恶的很,两个人年纪相差的又大,学的东西大部分都是同一个老师教的,所以两人的水平也是从老师们的嘴里说出来的。

“吴太傅说我天资聪明,棋艺……”秦筠没说完,看到赵邺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呐呐地停住了,“那些话都是说来骗我的?”

“你的确不蠢。”言下之意就是离聪明的距离还有很远。

又下完一盘,赵邺空出手揉了揉秦筠的头。

秦筠不会梳女人发髻,随行的也没安排丫鬟,所以头发一般都是用一根簪子在靠近锁骨的地方挽一个坠马髻,一点都不妨碍赵邺摸她的头。

柔顺发丝滑过手指,赵邺眯了眯眼,把棋盘放在一旁,把人抱进了怀里。

“这样还怎么下棋。”秦筠动了动身子,感觉到赵邺身下某样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顿时僵硬了身体。

“这样也不妨碍。”

的确不妨碍,赵邺把棋盘放回原位,只是一只手顺着秦筠的衣摆摸了进去,另一只手空着,等着跟秦筠继续下棋。

秦筠脸色绯红,咬牙忍者不去抓赵邺的手,但拿着棋子的手都是抖得,没有赵邺的本事可以一心二用。

“小时候,你是不是藏拙了。”就是感觉到赵邺发烫的身体,秦筠依然不放弃转移他的注意力。

“不需要。”他是养子,要是秦筠没有被送走,皇位无论如何都轮不到他,所以他何必需要藏拙。

“那为什么没见老师们夸你?”

“不需要。”赵邺掂量了一下她身上的软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真被他揉大了一点。

夸奖他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引起帝王的猜疑,跟赵邺满脑子不正经的思想不同,秦筠还有工夫动脑子分析赵邺的话。

“三年前我回京,你是不是已经怀疑我了,才让我脱下衣服。”

这回赵邺没回答她,而是开始进行了她话尾的动作,开始脱她的小衫。

秦筠吸了一口气,在当奶娘当下去,她估计毛孔中的汗毛都要被赵邺吸出来了。

她要是生了一对西瓜在胸前,赵邺那么爱不释手,她还觉得正常,但她那最多就是个小碗,由此可见以前宫中哺育赵邺的奶娘到底是多不尽心,才让赵邺可怜成这样,连小碗都不放过。

秦筠身上就剩了襕裙,以为自己逃不过这一劫,此时屋外传来了天籁之音。

“陛下,属下有事求见。”

秦筠从来没觉得随常的声音那么好听过,推了推像是没听见还在摸她腰的赵邺:“有人求见。”

“唔……”

赵邺平日都是集中在秦筠的锁骨以下需要治病的位置,其他地方没多碰。

如今把她抱在了棋盘上坐着,视线偏移正好看到了她微粉的肚脐。

秦筠很瘦,小腹平坦没有一点肉,腰部两侧曲线很漂亮,赵邺手放在上面,突然低头舔了舔她的肚脐。

痒混合着一种奇怪的感觉,秦筠的声音都变调了,推着赵邺,再次提醒他,他的属下在外面等着。

“说不定是京城的事,你就不怕江山被人抢走了。”

被赵邺折腾的,秦筠都不管自己是要完成阻拦他回京的任务了。

就是没进去,随常也知道里面一定是春意满满,要是可以他也不想打扰主子好事,但要是再不打扰,他们估计就没命回京城了。

在屋外等了片刻,赵邺才叫了他进去,语气虽然平静,但听着却叫人发颤。

明显就是不高兴他打扰了。

随常进门头也不敢抬,余光见晋王坐在稍远的位置,松了一口气。

就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这两天就没见过两人的嘴消过肿,昨日他不小心还看到了主子脖颈上有个齿痕,小巧的印记,看起来还怪可爱的。

随常摇了摇头,单膝跪下:“陛下,有事禀报。”

重复这句话,就是想让赵邺把晋王请出去。但秦筠没有主动离开的意思,同样赵邺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随常心中暗暗叹了句美色误人,便不管晋王在场开了口。

“闽家与王家像是铁定了陛下不在宫中,已经开始搜索陛下的行踪,刚刚属下们就逮到了一个探子。再在此地停留,估计贼人很快就能找到这儿。”

闻言,秦筠心里浮现了一丝喜意,这证明她这些天的辛苦也不算是白费。但就不知道赵邺有什么后招。

虽然担心自己做的是无用功,但是她怎么想赵邺都不可能有办法,在那么劣势的情况下,把闽家和王家一起解决了。

见主子不为所动,随常劝道:“咱们人不多,这附近有没有可调配的人马,陛下该早作打算。”

“陛下自然早有打算,你一个侍卫就不用操心那么多了。”坐在一旁的秦筠插话道,那表情随常怎么看都觉得是得意洋洋。

两人的关系,随常一个侍卫都不由为主子心疼,这些天他也算看明白了。他主子对晋王是一片真心,眼里心里都是她,先是为了她耽搁行程,然后又为了她迟迟不回京城。

而晋王却只是想让主子失去江山,好让她的姑姑和外祖造反成功。

随常为自个主子生气,但自个主子却像是迷了心智,恐怕晋王让他立刻去死他都能迟疑,去考虑可能性。

就在随常以为一切都没有转机的时候,赵邺扔了一块令牌给他:“去找镇守此地的都统,让他来见朕。”

“现在想杀你的人那么多,随便去找一个武官,你就不怕被反捅一刀?”秦筠这话听着像是关心,但其实没什么好意,就是不想让赵邺轻易找到助手。

“不是随意找的人。”赵邺知道她的心思,挑唇露出一抹笑,“有来有往才好玩,筠儿难道只想看到闽家占尽优势?”

当然是这些人两败俱伤的好,秦筠侧过了头没再说话。

第60章

一晃就是几天, 秦筠他们换了一个居所,赵邺似乎一点都不忙着回京的事情, 虽然每天都有事情处理,但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与秦筠腻在一起, 属下汇报消息也不会特意避讳她。

让秦筠有一种她跟赵邺是新婚小夫妻的感觉。

陷入这种感觉之中, 赵邺如鱼得水,秦筠却不怎么自在,甚至有些焦躁。因为这份焦躁, 她表现的也不如开始想留住赵邺那般的温顺, 但赵邺似乎半点不在乎。

这让秦筠焦躁的情绪更甚,想摆脱此时的境地却不知道该如何摆脱。

而一切的转机和改变就在同一天来临。

晋王从佛山回京以后, 京城就没有太平过, 先是晋王府失火, 然后又是在外隐居多年的长公主夫妇回京,再然后就是赵邺失踪传出以丧命在辽人之手。

现在更为离谱的是, 竟然传出晋王秦筠是从小女扮男装,不是王爷是个公主。

这消息一夜之间犹如春风遍布大街小巷,有理有据,每个人都言之凿凿, 不像是谣言倒像是真正的皇家秘辛。

听到随常汇报这事,秦筠只是挑了挑眉,但赵邺确实剑眉皱起,一脸的不豫。

见到他的模样,秦筠还安慰道:“这消息传的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清楚, 没有半点虚假,我听着挺好你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秦筠说的是事实,传出来的谣言,先是从她的母妃说起,说她因为被太医断定会生男孩,一时鬼迷心窍,就做下了这傻事,也解释了她为什么会在定太子的当头,被送出了京城。

她自己不清楚的细节,谣言都给补齐了,简直都可以写成戏本唱出来。

“你以为朕在做样子给你看。”赵邺冷声道。

掩饰了那么多年的秘密被揭穿,她不恼怒,反而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他不信她一点不在意,自然就想到了她认为他故意放出消息,又在这儿装作不知。

秦筠没想到赵邺会想那么多,惊异地看了他一眼。

这些天他的改变她看的出来,如果硬把这种改变归类就是变得敏感了不少。只是不知道他这改变到底是因为他本来的性子就没那么冷漠,还是因为什么原因。

“你为什么要做样子给我看?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不是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说着,秦筠噗嗤一笑,调侃道,“难不成你觉得你还需要讨好我。”

赵邺目光闪动,漆黑的眸子犹如冷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一旁离着的随常明显感觉屋里的气压变低了。

“朕之前答应过你,不会拿你的性别做文章。”这算是对他之前的话做解释。

秦筠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赵邺的眼神就像是“你还是没明白我话的意思”:“我们两人现在的关系,我对你的信任重要吗?”

随意的语气,嘲弄的眼神。

不管秦筠这嘲弄是对他,还是自嘲,赵邺都觉得刺眼的很。

“皇妹且说说朕与你两人是什么关系?”

不带情绪阐述事实的人最怕的就是对方情绪突然就暴起了,赵邺神情与刚刚没什么不同,但是秦筠对上他的眼神,有种他想把她掐死的感觉。

秦筠示意地看了一眼还在屋里的随常:“当着他的面说。”

“不能吗?”

“那不如由他来说。”秦筠笑着让随常抬起了头,“你说说我跟你们陛下是什么关系。”

随常一脑门的冷汗,觉得要在两位主子的目光下被割裂碎渣。

猛地跪下:“属下……属下……”

“出去。”

赵邺没有任由秦筠为难他的属下,随常擦着冷汗出门,虽然他是被晋王为难了,但心里却摸摸为她祈祷了几秒,他伺候赵邺那么多年,赵邺是不是生气他太看得出来了。

现在的赵邺就是个引线快点燃的火药桶,不知道晋王是怎么想的,这几天就喜欢惹怒陛下。

秦筠想的其实很简单,她后悔拖住赵邺,她想回京城了。

相处模式只是一个小问题,这些天因为赵邺没有防备着她,她知道了不少的消息,这些消息串联起来,她明白了赵邺的计划,心里害怕了。

她一起听到旁人说赵邺有多残暴无情,她都只是觉得是王家那些人为了让他坐不稳王位,编造出来的假话,因为赵邺上位以后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对于她爹以前的势力,也只是慢慢收拢,身为新帝把权利全部集中在自己手中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前几朝新帝一上位把上一代旧臣直接想办法全灭的比比皆是,赵邺的做派已经算是温和。

之前她都是那么想的,但是这想法在推断出来,赵邺是想逼镇国公府跟王家勾结辽人,然后再在后面想把他们一网打尽之后,就彻底觉得赵邺恐怖了。

赵邺有多少底牌她不清楚,但是几朝都头疼的辽人,她可不觉得赵邺一个登基三年左右的人能把辽人彻底给解决了。而既要保住皇位又要击退绊脚石的方法,秦筠想了几天,都觉得赵邺是打算等到辽人入关打的差不多,然后以事实的证据对付长公主他们,凝聚人心,次役之后想洗牌势力变得容易多了。

就算国力会损耗无数,但赵邺这个皇帝却是真正的坐稳了,不会再有任何的异议。

“赵邺,你说若是我父王的死与你无关,但若是我父王没有旧疾,你势必也要害他,然后夺走这江山。”

随常退了出去,秦筠却没有继续跟赵邺在两人的关系上继续浪费时间,绷着脸看向赵邺。

“这江山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父王真的使计从你爹手上夺下的,但他在位的几十年里,却从来没把天下的百姓当做蝼蚁。”

大约觉得她严肃斥责他的模样可笑,赵邺勾了勾嘴角,笑容却达不到眼底:“所以?”

“你所谓的对付长公主的办法,是不是等到大宋残破,剔除了你所有不满意的东西,然后再开始重建修复。”秦筠咬了咬牙,“就是下棋一样,什么布局都不管,一味的杀,就是最后只赢半子,也达到了目的。”

“难道不是?”赵邺反问。

“当然不是,我……”

秦筠正在说着,赵邺突然搂住了她的腰,把人抱在了腿上,秦筠一愣,感觉到在她身上游移的那只手,忘了要说什么。

“按着皇妹所定义的朕与你的关系,朕如何达到目的应该与你无关吧。”

秦筠用力的掰赵邺的手,她越想把他扯开,他就抱得越紧,像是要勒进她的肋骨里,秦筠疼得脸色发白。

“与你的皇妹没有关系,但我还是晋王,只要我的爵位没有一日没被撤销,那我就有自个问你的打算。”

“以我们现在的关系,爵位有没有被撤销有区别吗?”赵邺恶意的把秦筠刚刚说过的话施加回去。

不等秦筠回击,赵邺就把人抱到了床上,用床帏的带子把秦筠双手双脚捆住,淡淡道:“皇妹还是这个样子的时候最讨人喜欢。”

说着,顺便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把她嘴堵住了。

温顺的秦筠让他高兴,但无法反抗被他捆绑秦筠却让他安心。

赵邺黑眸里冰冷融化,渐渐化成了满意。

这份满意让秦筠心中发寒,她不知道赵邺有没有发现他对她越来越有耐心,但这种变化让赵邺越来越不像她认识的那个赵邺。

把秦筠侧过的脸掰回正面,赵邺盯着看了许久,才去解开她的衣裳。一改急躁的作风,只是用眼睛一遍遍的看,就像是审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人的恢复能力强大,束胸不过解开了一段时间,如今雪白的肉上已经见不到任何的痕迹,只是旁边留有几枚他昨夜留下的红痕。

秦筠被他看的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觉得小腹痛的更厉害了,可惜咬着帕子根本发不出声,只能狠狠地瞪着他。

赵邺视若无睹,看够了上半身,便开始脱她的裙子。

粗粝的手指了划过秦筠敏感的腰腹,秦筠颤了颤,小腹一抽一抽的疼。

睡梦中她不知道,但在正常的情况下,赵邺从来没扒过她的裤子,大概是因为她没来葵水,扒开也不能做什么,所以每次亲吻过后都下意识的忽略了裙下的部位。

感觉到腿上一凉,秦筠的手被绑的太紧看不到身下的状况,心揪的死紧。

赵邺总能知道什么方式最能羞辱她,最能让她屈服。这样一个混账,她曾经还把他当做亲哥哥,还担忧过他的处境。

“唔唔唔……”

秦筠模糊的声音,被赵邺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只是把最后一层布打开,赵邺的神情恢复了正常。

“你受伤了?”

看着白色布条上乌紫的血液,赵邺脸色难看,但看到面前的小丘突然冒出了一个血泡泡,神色闪动,扯开了秦筠的嘴里的帕子。

“你来葵水了。”

陈述句里喜悦的情绪清晰明显。

秦筠愣了愣,苍白的脸色更加煞白,跟听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鬼故事。她以前那么折腾自己,怎么可能还会来葵水这东西。

“你看错了。”

“那我再看看。”

赵邺的心情因为这个意外好了起来,勾了勾嘴角。

“赵邺!”见赵邺又低下了头,秦筠就是看不见他在干什么也想象得出来,心里着急小腹反而更有下坠流淌的感觉,“我肚子好疼,去叫大夫。”

秦筠的急中生智制止住了赵邺好奇心,赵邺把她衣服穿上,唤了大夫,就把大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轻轻的揉动,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炽热的温度烫的秦筠全身泛红。

心却如同落入了冰窖,冷的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