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爽吃。 已加入必吃榜!
感觉好奇怪。
许时清坐在沙发上, 自己撩起裙摆,加百列钻了进去——贴上他的异纹,轻轻地蹭着。
“加百列……”许时清忍不住叫他的名字, 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手里攥着的衣服不住垂落,罩在加百列头上,他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有点痒, 你别这样——”
许时清想叫停, 然而加百列根本不听他的,贴在他肚子上亲了好一会儿, 而后忽然再向下,惊得他瞪大了眼睛。
“等、你等等!你要做什么?这种事绝对不行!你别这样!”
许时清大惊失色, 后知后觉加百列想做什么。
然而为时已晚, 因为他和加百列的力量差距悬殊, 对方一只手掌按住他的大腿, 不允许他合拢, 他也无能为力。
怎么、怎么能不经允许做那种事?而且不只是亲,亲着亲着,许时清感觉越来越热,还有点奇怪的……加百列竟然敢伸舌头!
“别、不要,加百列,以你的身份怎么能做这种事?拜托放开我吧……”
许时清忍不住出声制止,他现在根本经不起折腾。原以为加百列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会比他的弟弟有分寸,怎么现在也这样没规矩?
连声求饶没能制止加百列的动作,对方反而变本加厉,房间渐渐有轻微的异响。
这声音听得许时清羞赧不堪, 恨不得当场就晕过去。
不带这样的……
【刚来直播间,所以现在是在赤壁还是在吃啥?】
【我服了你们了,主播哪里有壁???】
【嬷嬷无形的大手发力了。】
【唉,零零七系统不能发点福利吗?给清清安一个呗,大家都想看!】
【系统恐怕没这种权限吧喂!】
【好香好香,第三个世界肉多多的爽爽的我好喜欢……】
【加百列也是个老吃家了,老婆刚吃完面包喝完牛奶,感觉身上也是甜甜的香香的,这时候吃味道肯定很好。】
【说得我都馋了555我也想吃宝宝的。】
【已加入快穿直男必吃榜!】
“加百列、加百列!”
许时清没注意到他们说什么,只知道自己快到了,他惶恐不已,手伸进裙摆,想把那颗肆无忌惮又为非作歹的脑袋揪出来。
然而无法撼动,加百列纹丝不动,长长的白发被他揉乱抓在手里也没关系,只专心地趴在那处动作,直至听见一声惊呼——
加百列这才起身,擦去脸上的东西,不知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他看着瘫倒在沙发上,烂泥一样的人,不动声色地,咽下了嘴里的东西。
是有点甜的。还是只是他的错觉呢?
许时清明显还没缓过劲来,倒在沙发上,眼泪要掉不掉。
太矛盾了。一方面他确实是觉得舒服极了,比之前还要更舒服,已经到了飘飘欲仙的程度,有时他甚至都忘掉一切,只想跟人享受当下。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知道,这一切都是背后的系统在运作,他被迫披了个魅魔的身份,别人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他心里有些抗拒,身体却很诚实,其中的落差实在太难接受了。
加百列垂眼看了他一会儿,坐在沙发边,手掌抚去他眼角的泪,问:“你看起来好像很难过?能告诉我原因吗?”
许时清不想跟他说话,捂着脸背过身去。
他拒绝沟通,天使长便没多说什么,不想继续强迫他,起身欲走:“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别走!”许时清坚持不住了,伸手抓他的手,牵着他的几根手指,眼泪又在掉个不停,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是你挑起来的,你得负责。”
他的肚子又热又痒,一阵接着一阵,实在太难受了。
“我得负责吗?”加百列明知故问,伸手摸摸他的脑袋,压低身体,和他对视,“但您得知道,我一向不喜欢主动。我更喜欢有人迎合我的喜好。”
“……什、什么意思?”
许时清已经开始犯迷糊了,诅咒的力量悄然催动,他被影响还不自知,意识模糊的时候,只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加百列忽然笑了下,说:“时清老师,您应该再主动一些。”
说着,手掌抚上对方的脸颊,大拇指摩挲着他的唇,“学会像讨好拉斐尔那样讨好我,怎么样?我发誓我一定比他好说话,也更明白如何让你舒心。”
许时清眨眨眼,旋即顺从地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含糊说:“但我也不会……”
“我来教您吧,”加百列说,“或许还没有人告诉过您,我曾经也在学院里教过书,是受很多人尊重的老师。”
但像现在这样一对一教学过的学生,就只有许时清一个。
什么老师……感觉不太美妙的样子。
许时清半推半就被他带到床上,身子一沾床就软了。加百列让他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有些难堪,而且加百列居然还拍了下他的屁股,指挥他:“再抬高一点。”
他脸一热,手里紧抓着被子,“别打我屁股……”
话音刚落,又是“啪”的一下落在臀上,这次声音还要更清亮些,加百列分明就是故意的!
“都说了别打了!”
“这个姿势可以吗?”
加百列突然的发问,让他愣了下。这种露骨的问题……是能直接问出口的吗?
见许时清把脸埋在被单里不说话,他却还不依不饶,非要逼着人开口说话才好。
“怎么不说话,时清老师?我听拉斐尔之前说,你好像很擅长辩论呢。”
加百列明知他面子薄,却还故意逗弄他。
许时清烦加百列烦得要命。谁能来告诉他,为什么这个人不是他的攻略对象,结果他还得献上自己的屁股呢?!!
【顺手的事!】
【六六六,现在不是你用腿缠着人家求他别走的时候了?】
【提完裤子就忘事,清清你个负心汉!!!】
【宝宝,其实你也可以去找拉斐尔他们的,达米安也可以,但我猜你的下场应该会比在加百列这里惨。】
【其实我感觉加百列已经很温柔了!昨天晚上边哄边亲,难受了还停下来听清清说胡话,还问清清怎么这么多眼泪,简直是个小哭包。】
【对,看得我哈特软软……】
【遇见这样成熟稳重的人夫就嫁了吧!】
“要这个姿势吗?没记错的话,你上次哭得很厉害,是因为觉得疼?”
加百列没打算让他糊弄过去,继续循循善诱道。
许时清点点头,又摇摇头。刻有异纹的位置越来越烫,仿佛有热铁在灼烧,那股致命的饥饿感又涌上来——他想要加百列想要得快疯了!
可这人仿佛看不懂局势似的,又或者说是故意的,只想看他感到难堪。
“不要、不要这样……”许时清闷闷地说,声音又低下去,他哀哀求饶。
“我肚子难受。”
【审核员您好,这里是主角胃疼,并无不良暗示。】
痛感屏蔽开启后,他感受不到疼痛,但即便这样,因为和加百列的体型差距悬殊,他还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那份恐惧源于未知。
加百列开始玩他的头发,柔软的黑发如墨,捻在指尖细细地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时清老师想要怎样呢?”
“正面、正面就可以。”
许时清又开始胡言乱语了,他真觉得自己不该说这种话,可他脑子一团乱,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他受不了被人放/置和冷落,话音再度带了些哭腔:“加百列,别说话了,给我……”
【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直男。】
【后来被do爽了就忘了。】
【OMG这还是我们钢铁直男清清宝吗?】
【口嫌体直这一块./】
他哭着开口求救,加百列果真没再过多刁难。天使长要的不多,只是想看见他更多更柔软的样子,时清稍一服软撒娇,他就什么都愿意做了。
“轻、轻一点儿……唔。”
这个人类比他想象中的娇气,昨晚光线不佳,加百列没能看清楚,今天倒是看了个明白。
他可不记得他对时清做了多过分的举动,不过是把人抱在怀里做出了一些尝试,却没想到只是这样简单的触碰,也能在时清身上留下圈圈印记。白皙的皮肉上,遍布若隐若现的掐印,仿佛被人凌//虐似的可怜。
加百列的动作很轻柔,时清哼哼唧唧地小声叫着。他很快就沦陷其中,什么东西都全抛在脑后了。
“我弟弟——”情到浓时,加百列忽然开口,贴在他耳边问,“拉斐尔他也像这样对你吗?还是会更随意些,我知道他有时会有特殊的小癖好,你有和他尝试过吗?”
许时清有点犯困,脑子不清醒,本能地摇头。
“真的没有吗?”
加百列对此持怀疑态度,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把人从床上抱起来,让对方坐在自己怀里,按在自己腿上。许时清抖了又抖,到底没从他身上下去,只是抓紧了他的肩膀。
一轮过后,温存之际,加百列又问他:“时清老师,你真那样喜欢拉斐尔吗?还是更仰慕他的身份,如果是后者的话……”
“嗯,答案很重要吗?”
饶是许时清愚钝,这种程度也该明白不对劲了,他清醒了下,忍不住问:“其实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总在我面前提到拉斐尔呢?”
“没有,我只是……”
加百列没给出合理的解释,力道大了些,要用用这种方式别扭地堵他的嘴。
事实证明,这很奏效。许时清很快就说不出话了,跟他缠了大半天,直到太阳西落,身上那股燥热感才终于退下去。
他倒在床上,加百列又去掀他的裙子,仔细打量他小腹上的纹样。
它的颜色,又更鲜亮了些——
作者有话说:许时清,很多汁的一款小直男。
审核宝宝放过我好不好呀?我真的是良民,啾咪啾咪~
第92章 含住了。 纵//欲中……
因为赛制做出调整, 陆马变成飞马,举办的赛场也要重新布置,所以今年的竞速赛, 宣布推迟了一个周。
尤里为这个消息感到高兴, 因为他有更充足的时间训练了。可高兴之余又不免担忧,那就是在他刻苦训练的这几天,时清老师好像没再出现过。
……是因为太忙碌了吗?也对, 学院里大大小小的事宜有那么多, 时清老师肯定也得跟着处理。
但是,就算再怎么忙碌, 应该也不至于整日整日见不到人吧?哪怕时清教的只是一些美术史,像这样长期缺席, 手下的学生们肯定会有点儿意见的。
算了, 不去想了, 还剩下最后三天的时间, 他可得好好训练才行。
尤里穿戴好护具, 翻身上马。他进步的速度飞快,之前连上马也觉得费劲、难以维持平衡,现在却可以自如地驾驭马匹了,只是控制速度和拐弯时明显不熟练,势头太猛,经常发生侧翻,一场训练下来也不知道要摔多少次。
但是——那也没关系的。尤里始终没忘记时清老师对他说的话, 只要他肯勤奋努力,结果就一定不会差!
并且,尤里也已经决定好了,如果这次比赛, 他能够侥幸拿到一个名次,不管最后是什么,他都一定要把奖品送给时清老师,算是留作纪念。
只是不知道时清老师愿不愿意收下他的礼物……他们认识本就是因为意外,时清好像也不奢求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正发着呆,忽然有人从背后拍了下尤里的肩,他回头,眼睛倏然亮起来。
“时老师!您回来了?”
没等尤里欣喜,却又看见时清背后站着一个人。
这次不是拉斐尔了,他前几天听说拉斐尔被安排外出,处理要紧的事宜,现在跟在时清身边的人,变成了加百列。
“……”
原谅尤里愚笨,也没什么人脉,所以他不太明白,和他一样转校学习交流的时清老师,身边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人呢?
时清却并没察觉到他的失落,对他弯弯眼睛笑:“当然是回来为你加油的,这几天训练成果如何?肯定进步很大吧!”
尤里点点头:“还、还好,至少比之前……”
“对了,我还应该向加百列大人问好,真是抱歉。”尤里朝他背后的男人点头致意。
加百列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他只需往那儿一站,压迫感和威慑力自显,让人没法忽略他的存在。
加百列也对尤里点头致意,不过是礼貌客套的打招呼,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时清身上。
尽管加百列已经极力说服自己——可他还是没法做到不在意。
之前是他的弟弟拉斐尔,他尚且可以忍耐,可除了拉斐尔还有别人,时清在意的人和事都太多,唯独不想和他亲近。现在答应留在他身边,不过是受他胁迫而已。
说得更直白一些……仅凭当下的东西,他没法留住时清,所以时清,似乎是能随时抽身离开他的。
“好样的,尤里!”
在场的一共两个人,许时清都没注意到他们的情绪变化,还在呲个大牙乐,夸奖尤里今天的优异表现。
这个之前连上马都困难的孩子,今天居然能给他表演一个绕场三周跑,而且全程都没有摔下来。许时清便又说:“我就知道你能行,你上次还说……”
“谢谢时老师。”尤里被他摸了摸脑袋,虽然心里有些不快,但还是受宠若惊。
许时清再往他手里放了一把水果硬糖,之后扬长而去,加百列依然跟随他身后。
一路上有不少人投来目光,大部分是在窥探加百列,少部分是在猜测,他和加百列之间难道会有什么特殊往来?这位天使长大人平时可不容易亲近,永远都是形单影只。
但再转念一想,一个人类而已,再特殊又能特殊到哪里去呢?一定是最近学院事务繁多,加百列大人需要一个帮手协助罢了。
……
“这是在办公室……随时都可能有人来的!”
有没有搞错?!一进门就把他往门板上按,许时清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衬衫就已经被人撩起来了。
“让我看看——”加百列一手掀起他的衬衫下摆,另一只手触上他小腹的位置,“这里,变热了吗?”
魅魔想要求欢的时候,异纹就会发亮发热,加百列现在确认了一下,发现还是正常的体温。
这么看来,时清对那家伙应该不存在异样的感情。
“别这样弄,有点痒……”
许时清不知道他怎么就开始发疯,先别过头去,还想去掰他的手,对方纹丝不动,手掌反而继续向下探去。
“呜!你别——”
这可是在办公室啊!等会儿要是有人来,他的名声不就全都毁了吗?
“你在害怕?”加百列明知故问,手上的动作不疾不徐沉稳进行,又低声安慰说,“别怕,不会有事。没人敢来打搅我们。”
那也不该这样!
许时清可没忘记,过去这三天,他和加百列简直是没脸没皮,两个人什么事都做过了,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个遍,而且比之前跟拉斐尔在一起的时候还要更过分。
加百列面对他时,表现出的绝对掌控感,是很恐怖的。这个人总能轻易洞穿他的所有想法,在他难堪的时候予以安抚,又在他舒爽的时候乘胜追击、让他彻底沦陷。
最猖獗的一次,是加百列把他带到祈祷的神殿,晨起时信徒们会聚众面对神像和十字架做祷告,他却被加百列按在里面的房间,行着不轨之事。过程中得一直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不和谐的音韵。
可即便这样,许时清还是羞耻到爆棚,外面的诵读声神圣又清朗,他们在屋里制造的动静却……简直就是荒唐!
“呜呜……别。”
现在也是这样,许时清被他抱着坐在桌上,低头和他接吻。
这场景,让许时清不由得想起之前在教室里和拉斐尔做过的,那个总是笑靥如花又温柔和煦的少年,其实有着那样旖旎的坏心思。
而现在,他的哥哥加百列不遑多让,甚至恶劣的心思要更多一点,冒着随时都会有人来的风险,也要和许时清做这样的事。
“你身上好热。”
加百列的声音有些喑哑暗沉,他跪在许时清身前,抬眼看向对方,眼神也晦暗不明,薄唇贴在对方柔软的肚皮上,话语含糊不清。
“这里更热。”
“别这样。”
许时清是真怕了他了,满脑子都是上次经历过的体验。
那次加百列就按着他,彻底“舔”了个透,从上到下,里里外外。许时清是拦也拦不住,劝更劝不了,哭着求着嚷了半天没人应答,只能依了他。
“不要这样含,我有点……嗯。”
许时清嘤咛几声,抵抗不住,只能摸摸他的脑袋,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小直男夹/腿中……】
【不吃别夹!】
【宝宝小表情咋这么萌,有点难堪又有点害羞,好喜欢。】
【加百列也是越来越重欲了。】
【一开始:注意分寸,别玩太过。现在:随时随地,想吃就吃!】
【说好的高冷男神呢?怎么变吃比大王了。】
【清清继续水漫金山。】
【主播还拽着加百列的头发,感觉涩涩的,像缰绳一样……不过话说拉斐尔什么时候回来?几日不见有点想念。】
拉斐尔?许时清的确挺久没见到他了,加百列说是把他安排去做事……不过这家伙最好别再回来,省去多少麻烦!
可惜事与愿违。就在竞速赛开展的前一夜,拉斐尔连夜赶回来了,因为他要负责主持这次的比赛,所以日夜兼程。
拉斐尔回来那晚,许时清无知无觉。
夜色深重,青年刚洗完澡,依然穿着质地轻薄柔软的长袍,丝绸质地,白净如雪,走路时飘飘荡荡,在灯下似乎还能隐隐透出轻微的肉/粉色。
身处神殿,加百列就喜欢安排许时清这么穿,美其名曰“跟随信仰”,说他们这儿的教徒都爱穿白色长袍。
但许时清认真观察了一下,发现那些人的长袍跟自己的好像也不一样吧?他们的衣服长到曳地,将身体遮了个严实,自己的却只到脚踝,抬手动作时衣服就有往下掉的意思,因此动作幅度都不敢太大。
这个老色胚。好色就直说,扯什么信仰不信仰的?!
好在今天加百列外出有事,许时清洗完澡可以自由活动,枕在沙发上看了会儿书,房门被人推开。
竟是多日未见的拉斐尔。
因为赶了很远的路,拉斐尔看上去风尘仆仆,鲜红的披风都没有摘下,银雪般的长发束起,一白一红很是扎眼。
许时清惊了一下:“拉斐尔?你怎么……”
“老师,我好想您呢。”
拉斐尔开门见山,直直奔着他家来,不开玩笑,那一刻许时清仿佛见到了某种大型犬!他被这条狗按倒在沙发上,又是亲又是抱的,被胡乱弄了一脸口水。
“你别弄我一脸口水……加百列在外面吗?”
许时清被他搂着腰,觉得不习惯,下意识推搡他,却推不动。
拉斐尔几不可见地皱眉:“老师总问我兄长做什么?我离开的这几天……”
他的目光向下,落在许时清的小腹上,手指点了下,惹得许时清一抖:“难道老师还没有和兄长相处够吗?”
许时清嘴硬:“我没跟他——”
“哎呀,这里都红了。”
拉斐尔自顾自说着,伸手去触他的手腕,一只手就能圈住。这双手昨天晚上被加百列扣在床上、举过头顶,任凭许时清如何挣扎,也不动摇分毫。
“是他做的吗,老师?”拉斐尔拉着他的手,送到自己唇边,轻吻了下,“那他也太粗暴了。”
“……”
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儿去吗?!——
作者有话说:为了吃一口兄弟盖饭付出了多少努力(抹眼泪)
第93章 落入圈套。 再无退路。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许时清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他和拉斐尔不过分别几天,就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热情空前高涨——甚至比他们第一次做那档子事时,还要更激动些。
“老师, 您不知道我有多想您。”
拉斐尔把他扑倒在沙发上, 按着他亲个不停,跟条大型犬似的粘人,热情得许时清简直有点烦他了。
说好的高岭之花呢?在学院里好像对谁都爱搭不理, 很难接近的样子, 现在得抱着人啃了是吧?
“而且还和讨厌的家伙一起共事,我可一点儿都不想看见他……”拉斐尔说着, 呼吸急促起来,撕扯开他的丝绸睡衣, 又在那上面啃出两个印子来。
“嘶, 乱咬人做什么?你先等等——”许时清抓住关键词, 推搡他毛茸茸的狗脑袋, “你刚才说, 你讨厌谁?”
如果没记错的话,上次许时清被达米安带去阴森的古堡,那时他偷听到了,拉斐尔这次会和布兰温一起行事。
系统当初介绍说,布兰温这人不喜欢参与纷争,许时清不以为然,到今天才发现还真是这样。这人已经“不谙世事”到基本没什么存在感的地步了, 但许时清已经被坑害过很多次,如果静悄悄,必定在作妖!他还是打探一下消息的好。
“嗯?”拉斐尔抬头,趴在他小腹上, 用脸蹭他的异纹,似乎很满意,有些陶醉地说,“当然是布兰温……老师跟他应该不熟吧?他这些日子都不怎么来学院的。”
“嗯,是不熟。”
只不过是初来乍到那天,刚好撞见布兰温对人下了狠手,窥见布兰温的真面目而已!
见他摇头否定,拉斐尔的表情忽然玩味起来:“但是,布兰温好像对老师有点意思呢。难道是我的错觉吗?我们一起出入的时候,他似乎总有意提起,新入学的某位人类老师,和他此前见过的人类都不太一样……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时老师?”
“……”
还有这回事?系统没通知啊!
【这个世界怎么一直被惦记。】
【前面的难道你以为其他世界就不惦记了吗?主播走哪儿都是香饽饽。】
【嘶,让我猜猜布兰温的心路历程。对清清一见钟情,后面护着人顺便摸了小手,还拿丝巾擦了擦,估计那条丝巾也一直留着。】
【求出周边!】
【我去,布兰温得被香死了吧!你小子真有福气。】
【话又说回来,每个人都出场分一杯羹的话,五个人的感情会不会太拥挤了……】
【人多才热闹知道吗?】
【人多好人多妙,要的就是修罗场!乱成一锅粥大家趁热喝。】
“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的?学院里的人有这么多,我都不记得你说的人长什么样了……”
许时清当然记得布兰温的长相,一头金发,眼睛是很特别的绿色,气质清冷出尘的一位青年。可他断不能在拉斐尔面前承认,否则这胡搅蛮缠的醋精肯定能在床上把自己活吞了!
【怎么感觉有点宠?】
【呵呵,训狗的时候也在被狗训。】
【主播甚至已经学会端水了吗?学习能力还挺强!】
【海王培训班来咯。】
什么海王?又不是他自愿想养鱼的,完全是生存所迫好不好?
时清矢口否认自己认识布兰温,拉斐尔便没多计较,他掀起对方的裙摆,嘴里说着:“老师穿裙子好漂亮呀,是特意穿给我看的吗?”
是你那个不要脸的哥给我穿的。说是不穿这衣服就是不尊敬神明,许时清真是不懂了,谁家正经神还限制别人穿裤子的?!!
“……还有这里。”
掀开衣服,拉斐尔的视线锁在他小腹上。
之前走得太急,他没有时间好好欣赏它的样子,现在伸手仔细抚摸,好像它的存在是多么珍重。
因为恶毒的诅咒和微妙的命运,一场仪式,把他和时清联结在一起了。时清身上的印记,就是最好的证明。
“看来我走的这段时间,老师和我兄长的感情还不错?”
拉斐尔趴在他小腹上仔细观察,花朵形状的纹路已经是半开放的形态,中间的花蕊露出来,里面类似刻度的标记,已经上升到一半。
“他已经浇灌完一半了吗?”拉斐尔明知故问,对他眨眨眼睛笑,“剩下的一半,老师就都交给我吧。”
“……”
他一笑,许时清就总觉得有不好的预感。
——
事实证明,许时清是对的。拉斐尔本就不知收敛,这天晚上差点没把他折腾晕过去。
“老师,别把脸埋枕头里,老师看看我好不好?我也想看着老师的表情,老师哭起来很好看的。亲我一下,可以吗?”
拉斐尔一边动作,一边伸手扒拉他的脑袋。
许时清早就将枕头都哭花了,他一哭就容易急,急得气都喘不匀,呜呜咽咽一句话也说不出。
平复了好久,许时清才攥着被单、遮住半张脸,含糊地说:“我真讨厌你。”
骂人还是这么没威慑力。
拉斐尔并不恼怒,伸手去拉他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下,再用掌心贴住自己的脸,“我喜欢老师,老师别讨厌我,好不好呀?”
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许时清更生气了!
云雨过后,拉斐尔缠着他不肯撒手,从背后拥着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
“我一直都没有和老师说,其实这次远行很危险呢,有多少人都不能活着回来。算是可惜了。”
拉斐尔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一缕银色长发递到他手中,供他把玩。
许时清的手指穿过他的发梢,触感有些冰冷,问他说:“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龙。”
“什么?”
拉斐尔贴着他的耳朵,讲悄悄话似的告诉他:“因为预言水晶提前派上用场,龙族重返人类世界的消息传开了。边陲地带的恶魔和精灵一族都饱受其害,这些年来他们一直活在极端的恐惧之下,在听见龙族复生的消息时,就已经坐不住脚了。”
许时清忍不住开始心虚,被他摸腰都不介意,“……所以呢?”
“所以他们要起义。他们认为这都是天使一族的责任,我们掌管着最多的资源,又自诩秩序守护者之名,理应把一切都处理好。现在却出现这样的局面,他们认为是我们不作为,想要推翻我们的统治。”
这就有点复杂了,触及到许时清的知识盲区。
“可是,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你兄长当年只是为了制止无休止的争斗、推动和平局面的出现,才选择站出来的吗?签署和平条约后,你们的地位依然是平等的,那就不应该有统治阶级的存在了。”
“哎呀。”
拉斐尔的手搭在他腰际,忽然“啊”了一声,低头亲他的侧脸,“老师怎么这么聪明?我以为你没在仔细听呢。”
许时清:“……”
你再把我当小孩耍,我特么就叫系统阉了你!
系统:【……?】
【不好意思,我们没有这样血腥的服务!】
拉斐尔咬着他的耳朵,柔声说:“好吧,我可能确实是对老师……撒了那么一点儿小谎。不过我保证,只有一点点。”
许时清躲开他,表情不悦:“你得告诉我,不然我一直都被你们蒙在鼓里,这不公平。”
“其实也没什么?我兄长当年的确是抱着维护和平的想法,才挺身而出,但他上位之后,又不满于此,于是继续谋篇布局,最后和龙族展开了合作。”
“什么合作?”
许时清在他的话里闻到了春秋笔法的味道,预感不详。
拉斐尔握住他的手掌,和他的掌心扣在一起,漫不经心道:“他要龙族陪他演一出戏,龙族作为入侵者,在境内大肆制造混乱和死亡,而他会在最合适的时候出现,带领我一起,镇压了他们。作为交换,事成之后,他会给龙族想要的一切。”
“老师,我只是随便说说,你的掌心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是觉得很热吗?”
“……”
许时清后悔了,他就不该问的!
这个世界的人,拥有不同种族,发源不同血脉,接受截然不同的教育,然而似乎都坏到一块去了,简直没一个好东西!
许时清吐出一口气,开口:“但是,你们最后违背了约定,是吗?”
拉斐尔笑笑:“算也不算吧。我兄长还算有契约精神,无奈事情的走向不完全受他控制,他被推到风口浪尖上,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呢,为了服众,只能把龙族,全都严肃处理了。”
“不过老师也别太担心,我有给他们一个痛快,而且还留了全尸。有少数几个想反抗的……我也都答应让他们活下来了。”
拉斐尔说着,又低头亲他的脖子和肩头,他却只觉得心底发凉,凉到透顶那种。
拉斐尔又在对他说话。所谓的“让他们活下来”,是指把他们变成面目全非的怪物,锁在孤僻阴森的古堡上方,永远不见天日吗?
这两个天使兄弟,没一个是好货色!所有人都被他们俩给蒙蔽了!其中也包括自己!
想到这里,许时清的心情更加烦躁,他甩开拉斐尔的手,拉斐尔偏还要追上来,最后将他压在身下。
“再来一次吧,时老师,我真的好想你。”
“滚蛋吧,呜……”
闹得正欢的时候,房门被人推开。加百列站在原地,看见他们纠缠在一起,眼神无波无澜。
撞见这样一幕,他也不觉得叨扰,面无表情地进门,“咔哒”一声,将门反锁。
断绝了所有退路——
作者有话说:兄弟盖饭,众望所归!(猿人叫)
第94章 可爱的Xu。 兄弟盖饭~
他得自救。
隔日醒来, 时间已经到中午。
许时清完全不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怎么睡着的,只知道那两个人接近失控,逼得他也快要疯了。
拉斐尔明显要更主动些, 动作也随性到凶猛, 一部分原因是他们几日未见,还有一部分原因……许时清猜测,拉斐尔肯定是在吃他哥哥的醋。
不然也不会提议要蒙上他的眼睛, 问出“老师快猜猜现在是谁”这种话了。
可是, 拉斐尔胡闹也就算了,他看上去成熟, 实际是小孩心性,许时清尚能理解——但是加百列来凑什么热闹呢?!
这人全程不发表意见, 也不出言制止, 仿佛只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可他的坏主意又比谁都多。
尤其是拉斐尔对他胡作非为的时候, 他只在床边看着, 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许时清哭得力竭,以为会得到他的安慰,却没想他勾出一个淡淡的笑,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的脸,拇指按在他的唇上轻揉。
片刻后, 加百列对他说:“张嘴。”
“上次我对你做过的事,你应该还记得吧,那时有学到些什么吗?”
许时清茫然:“我不会,我真的不行……”
加百列无奈妥协, 又捏捏他的脸,道:“允许你用手一起。”
“……”
这两个人都这样蛮不讲理,真是要了命了。
被逼到这种地步,许时清不行也得行了。可他的动作实在是生疏,自己都觉得没眼看,于是索性闭上眼,不去看那让他难堪的场景。
“吓到你了吗?”加百列被他逗笑,又摸他的脑袋,“Xu,我有时真的觉得你可爱极了。”
“闭嘴吧你,嘶!拉斐尔你别乱来……”
许时清豁出去了,眼睛一闭心一横,就开始用手动作。
相对加百列来说,他的手掌很小,要双手一起才能完全包住。许时清心里直犯怵,心都吓得快要跳出来,他之前到底是怎么才把它给……
【我勒个体型差惊人啊。】
【谁最爱的绝美体型差?】
【清清害羞的小表情也太可爱了,想亲想亲。】
【呵呵,想亲也亲不到,倒是给拉斐尔亲爽了。】
【所以今天有计数君吗?拉斐尔回来亲了多少次了。】
【可给这死小子吃美了,x着x着就亲上一口,给主播都亲缺氧了!】
许时清这边忙活得手都酸了,抬头一看加百列,对方反应平平,完全没有动容的意思,他的心都凉了半截。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他本来就不擅长这种事!
于是许时清眼睛一眨,眼泪就掉,弱弱喊他:“加百列,拜托……”
许时清虽然自诩直男,过往情商不高,但胜在学习能力很强。有了前面的经验教训,就知道该如何利用自己的特长。
在别人面前装乖求怜,就是他的最大优势。
果不其然,见他露出这种表情,加百列当真不为难他了。
只是还没等他高兴呢,便看见加百列也上了床。拉斐尔刚好结束,温存依恋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又顺带亲亲他。
腰肢被加百列搂住时,许时清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这两兄弟,该不会是想——
“把腿/打/开。”
加百列在他背后,让他贴在自己身上,蹭着他的耳朵同他说话,嗓音低沉,语气带着诱哄:“时老师,你知道吗?你今天晚上真的特别漂亮。”
许时清猜到他要做什么,吓得直摇头,又道:“我不漂亮,你们别看我。”
“漂亮的,老师。”
拉斐尔也来凑热闹,眼睛紧锁在他身上,一刻也不舍得离开。
加百列从背后抱着他,牵住他的右手,拉斐尔就牵着他的左手,腿被人架住,许时清除了摇头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
“呜呜——”
“乖。”
……
真的不能把他们两个都阉了吗?
许时清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从没觉得自己这样憔悴过。
就算是被魅魔的诅咒影响,那最多也只有他跟拉斐尔被干扰吧,加百列从中插一脚是什么意思啊?!
许时清现在走路都走不稳,感觉涨得要命,头晕不说,手脚还无力,根本提不起一点劲来。
……想死的心都有了。
“系统。”
【欸,宝贝儿我在!】
许时清面如土色:“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我真的受不了了,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主播这个虚啊。】
【看着都快过去了,不过确实是被榨/得有点狠。】
【话说某些人精力未免太旺盛了吧!而且还很难缠,清清中间都晕了几次,加百列又去叫拉斐尔接水,边喂水边把人‘叫’醒……啧啧啧。】
【爽哉爽哉!】
【干脆留在这里算了,这兄弟俩直接收入后宫。】
【我看行!】
“拉倒吧你们,这福气给你们要不要啊?”
许时清回到卧室,往床上一栽,又给自己揉肚子。
系统终于出来发话:【快了快了,竞速赛一结束,咱们就要走关键剧情了。】
许时清想赶快结束这一切,但又有点害怕,“我真的会死吗?他们看起来很讨厌龙的样子,会不会对我也……”
【嘿嘿,我觉得根本不会。拉斐尔那么喜欢你呢,要是你趁早跟他坦白,他说不定还会帮你一把!】
“……”
那还是算了。
有魅魔这一层身份在,拉斐尔就已经学会拿捏他了,要是再来个更劲爆的马甲,被拉斐尔知道了那还得了!
“尤里的竞速赛,就在今天下午吧?”
许时清从床上坐起来,决定回去看完这场比赛。
他已经不奢求从尤里那里得到心愿水晶,但既然答应了尤里要陪人进步成长,那就不能食言。
——
比赛开始的前两个小时,尤里站在高处,反复扫过观众席,只期盼着寻见那一人的踪影。
但不知是他眼神不好,还是对方真的没有来的打算,尤里看了几遍,也没能找见对方的影子。
啊,可能时清老师真的很忙吧。这也是正常的,他看起来还很受欢迎,怎么会为了自己这么一个……
“尤里。”
他猛地回头,窗棂透过暖阳,站在阳光下的,正是笑吟吟的时清。
“我是来为你加油的……应该来得不算太晚吧?”
比赛的结果没有让人出乎意料,一共六十多位选手参赛,尤里连前十都没能进。
【呵呵,我都给你金手指了,你要是多亲亲他,他肯定不止这点成绩!】
许时清:“滚蛋吧你!我当时被加百列他们关起来,你有出手过吗?你以为是我不想?!”
【都是借口!】
“你赶紧闭麦!”
尤里本人却对这个成绩很满意,他本就不奢望拿下什么名次。但这还是他第一次完整地完成一场比赛,全程零失误,只是脸蛋一直通红着——都是因为许时清上场前亲了他两口。
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时清老师怎么老亲他?是因为特殊的礼仪吗?
尤里只拿下了中间的名次,奖品是一件纪念品和一些魔法石。时清不修习魔法,魔法石对他来说没什么用处,尤里便把自己的纪念品送给他,是一种特殊的水晶球,球内有永生的绿植,不论何时都不会死去,学院的学生称它为“永恒的春”。
得了礼物,许时清刚道谢完,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忽然觉得身上燥热无比。
不,不只是热,而且还痒!不是小腹的东西在养,而是全身都……
许时清大惊失色,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回到自己在学院的宿舍,对镜检查起来。
随后,他惊恐地发现,卷起袖子查看手臂,发现刚才觉得又热又痒的地方,生生长出了一些鳞片。
是银白色的,质地近乎透明,附着在他的皮肤上,竟然要融为一体。许时清惊骇又恐惧,伸手想去抓挠,门却被人敲响。
“……是谁?”
顾不得是谁,他赶紧放下袖子,转身去开门。
站在门外的,是许久未见的布兰温。
许时清愕然:“你怎么会……下,下午好。”
“下午好啊,老师。”
布兰温上下打量着他,又往他身后看去。
“您房间里应该没有别人吧?如果没有的话,能请我进去坐坐吗?”
许时清:“……”
这话怎么阴阳怪气的呢?
他其实挺想拒绝的,手臂还热得紧,但布兰温都这样说了,也不好直言,只能把这尊大佛请进去。顺便祈祷他识相点,趁早离开。
布兰温在他的房间里走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可看的,便坐在书桌前,问他说:“我走的这段时间,时老师还适应学院的生活吗?”
他回头看许时清,意有所指道:“看您初来乍到那天,对一些事情的反应好像很大呢。”
“哈哈,应该还好吧?有些事情习惯就好了。”
许时清的适应能力其实没多强,说出这种话只能说明他没招。命脉都被人家捏在手里,也没有别的办法。
布兰温继续道:“我听拉斐尔说,你跟他好像很熟识?熟到能让他带你去神殿了。老师,你们的关系很亲密么?”
没想到这人比拉斐尔还要直接点,一副兴师问罪的正宫架势,许时清都不知道该怎么编。
“我只是——”
“算了,其实那也都不重要。我不喜欢他,也不喜欢所谓的天使长,所以平时都不喜欢到学院里来,这次专程回来,是想来看看您。”
许时清:“……”
你的情商一定要这么“特别”吗?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一直很想过问您的。”
布兰温手里转着他的一支钢笔,动作游刃有余,不经意地问:“您身为龙族,一直潜伏在学院里,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作者有话说:为了这一盘醋包了好多饺子(擦汗)
第95章 身份败露。 步步紧逼。
听见这句话的那刻, 许时清大脑一片空白,面前的人还在悠哉悠哉转笔,他敛下神情。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这种时候, 质疑布兰温的说法已经没有必要, 对方既然胆敢这样笃定,想必手里一定有切实的证据。
布兰温看着他,歪了下头:“嗯, 该从哪里说起呢?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还是我在边境遇见的人和事?”
许时清抿了下唇, “你的意思是,你第一次见我, 你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布兰温却摇头,把钢笔拍在桌上, 朝他走近。
“看来时清老师比我想象中的要更笨一点。您难道看不出我喜欢您么?几乎是一见钟情的地步, 正因为喜欢, 所以才想要了解您呢。”
“只是……我也没有想到, 在了解您之后, 会看见这样的真相。”
布兰温说得模棱两可,许时清猜不透他的意思,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他不是第一次被人威胁了,如今遇见这种事都不觉得惊奇,反而从容起来。
这群人还能从他身上图谋什么呢?无非就是馋他身子,他早就看透了!
闻言,布兰温的眼睛眯了眯, 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而后莞尔一笑,语气带着笑意:“时老师,我真喜欢您。您和我一样是个聪明人。”
被他夸赞, 许时清才不觉得欣喜,只是叹气:“如果装傻有用的话,我倒是情愿不那么聪明。”
“……”
布兰温没再多说什么,不动声色摘下自己的细框眼睛,缓步朝他逼近,直至许时清跌落在床上,没了退路。
又来这样的戏码,这群人真是——
“让我来猜猜看,你和拉斐尔,应该有什么很特别的关系吧?”
布兰温单膝跪在床上,膝盖抵进他两腿间,迫使他打开腿,再俯身逼近,绿色的瞳孔里满是玩味。
“因为我和他共事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像这样,在乎过一个人类。我甚至有点开始厌烦他了,连带着也想厌烦你。”
布兰温说着,手指挑开他的衬衫扣子,一路向下滑去,喃喃道:“但是,转念一想,我对您应该也是有些兴趣的。所以烦闷的同时又觉得好奇,您和他进展到哪种地步了?还是他单方面地——”
手指触及许时清小腹上的纹路,布兰温确信自己看得很清楚,那是只有魅魔一族才会有的纹饰,而它现在就明晃晃长在时清身上,并且散发着微光,花包装的图形,呈现出已经盛放的饱满姿态,似乎早已熟透。
他短促地“啊”了一声,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不过很快又勾出一个笑,手指在时清的肚皮上来回打圈。
“我想我现在知道了呢。”
——
背后的姿势,想要维持不算太难,许时清现在已经能够适应了。
但是,布兰温的心眼特别坏,这家伙从他的衣柜里找出一个领带——把他的双手给捆起来了!
这还没完,布兰温的节奏也和旁人不同。他不像拉斐尔那样急躁热切,也不如加百列那般沉稳耐心,而是变着法儿地折腾自己。
一下轻,一下重;一下深,一下再浅……偏许时清还真受不了他这样子折腾,十几个回合下来,很快就没了力气,摇摇晃晃许久,膝盖一个没跪住,就栽倒下去。
他叫出了声,脸又埋在枕头里,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服软求怜。
可布兰温才没那么好哄骗,俯身贴着他,咬了下他的耳朵尖,柔柔地道:“时清老师,如果您拒绝配合我的话,我恐怕不能保证,我最后到底会不会将您的秘密说出去了?”
“……”
你赢了!
许时清在心底把他千刀万剐,却又不得不乖乖爬起来,继续做出跪趴的姿势。
好在这次布兰温有了一点良心,动作不像之前那样过分了,轻轻慢慢、急缓有序地动作。许时清又再度被他取悦到,嘴里咬着被单,呜呜咽咽叫出声。
【我怎么感觉布兰温是技术最好的一个?】
【什么啊,那还是加百列更好一点吧!】
【加百列确实大,但要论技术还真不好说!】
【感觉清清好舒服哦,脑袋晕晕的样子,眼神都迷离了。】
【不是,说好的被发现身份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呢?现在这是在?】
【给老婆放水你别管!主播本来就经不起吓的好不好?等会儿给人吓坏了怎么办!】
弹幕还真猜中了接下来的剧情。温情了没多久,布兰温便又开始折腾他。
“到哪里了?”
布兰温一边动作,一边伸手触他的肚皮,指尖停在薄薄的皮肉上打圈,那里有一块轻微的凸起,正是布兰温的杰作。
“啊,好像还能进去一点儿呢?可以做到吗?”
“不、不行的,已经到底了。真的不行了——!!!”
许时清是真怕了他,意识混乱之中,下意识去抓他的手,眼泪刚好就落在他手背上,温度有些灼烫。
布兰温皱了下眉,抬手拂去他的眼泪:“老师好爱哭呢,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怎么一不高兴就要掉眼泪?您的脾气还真是大。”
上他就算了,还反过来给他扣帽子,这倒反天罡的狗东西!
他不说话,又挤了两滴,布兰温这才道歉,抱着他说了两声“对不起”。
刚说完,布兰温不知想到什么,又笑问:“您在拉斐尔面前也是如此吗?您和他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呢?都已经被他灌满了……还是说,除了他以外,还有其他人?”
听见“其他人”三个字,许时清本就心虚,止不住抖了下。
布兰温立刻察觉到,又说:“看来我真的猜中了。”
他手里捏着许时清的一粒红果,慢慢加重力道,逼问说:“是谁?是只有一个吗?还是有很多人?您为什么做出这种表情呢,我认为我的问题应该也不难回答,是不是?”
许时清不知道他脑子里有哪根筋打错了,初次见面对布兰温的印象明明还不错,感觉这人看长相气质是个温柔挂。然而当时对那蓄意挑事的魅魔出手狠辣、果断刚决,现在再次见面,被整治的对象就成了他。
他感觉半条命都快丢了。
“别捏、好难受,呜!我说我说……”
许时清想躲都躲不了,只能妥协,抽噎着道:“没有、没有很多人,只是——”
“嗯?只是什么。”
许时清心一横:“是和达米安同学。”
他才不想把加百列供出去,主要是怕布兰温又去找加百列的麻烦,到时候说是自己捅出去的,照加百列那性子,指定能生吞了他!
和这些人对比起来,达米安这只恶魔竟然都显得眉清目秀、格外可爱了。但许时清也没把他当什么好东西,刚好有机会祸水东引,你们几个一个都别想跑!
“噢,原来是他。”
布兰温总算松了手,又将他翻了面,这次是面对面的。
许时清只恨自己的双手都束在一起,不得自由,他连保持平衡都很难,布兰温要他怎样,他就得怎样。
不可否认,感觉是舒服的,可他心里不舒服啊!
“唉,时清老师可真是抢手。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听从天使长大人的命令,外出办差事了。要是留在这里,肯定能遇见更多有趣的事儿。”
布兰温胡言乱语,许时清心如死灰。他爽得头皮发麻,可一记起这是在自己的宿舍,墙壁隔音不那么好,他连叫出声也不敢。
“您的鳞片颜色很漂亮。”
布兰温低头,便看见他手臂上生出的几片龙鳞,在灯下折射出奇异的光彩,很绚烂的颜色。
“话说,您的本体会长什么样子呢?我实在有点好奇呢。”
“唔、我也不知道!你先给我松绑,我没力气了……”
许时清眼泪都要流干了,手臂麻痹得快要失去知觉。见他这样,布兰温便没再刁难他,听话地给他松了绑。
布兰温还不死心,笑眼弯弯:“真的不能给我看看吗?”
他别过头去,非常抗拒:“我也没有办法。你知道我的身份在这里有多危险,所以我早就学会隐藏自己的力量,不以龙族的面目示人。过去这么多年,我也都忘了我自己的样子了。”
一回生二回熟,经验多了,许时清说起谎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一点儿不含糊,张口就是编。
布兰温垂眼看了他一会儿,半晌,妥协道:“那好吧。”
交谈间,一切终于结束。
布兰温冷静自持得像个局外人,整个过程结束,他只是脏了下衣角;反观许时清就很凄惨了,他被对方弄得脏兮兮的,脸蛋也哭花了,一双眼睛红红地盯着人看,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布兰温失笑。一时间快要分不清谁是魅魔了,明明时清才是汲取他的养分滋养自己的那一个,怎么现在搞得好像是他在强迫呢?
【们直男是这样的。】
【那还说啥了布兰温,这么会搞就多搞几次行不行?清清爽得都飞出去了!】
【啧啧啧。所以要是布兰温和拉斐尔一起上会发生什么?】
【那你不炸了吗兄弟?他俩明显关系不好啊!只是因为有个加百列在,所以不得不合作。】
【嘿嘿那我还真挺想看的,估计会有很奇妙的化学反应。】
【你们都太坏了,只有我心疼主播的屁股吗?】
【是的,只有你!!!】
许时清一个下午洗了两回澡,出来的时候又换了身衣服。布兰温却还没走,坐在他的书桌边,随手翻了本书看。
他犹豫片刻,弱弱开口:“你今晚,没有别的安排了吗?”